生日

3 / 3 章 · 27,739

傅时景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半。

梁淼跟在他身后,汇报明天的工作。他简洁明了地说了好几个行程,结束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傅总,您的名字已经在热搜挂了一天了。”

卡宴停在路边,司机将行李接过。傅时景上了车,才不紧不慢的问:“写的什么?”

梁淼挑着重点说,“您昨夜和许小姐一起吃饭的事情。”

傅时景原本阖着眼,闻言抬了抬眼皮。英俊的容颜带着疲色,他像是不经意一问。

“初晚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

意料之中。

“先回趟公司。”

*

今天是初晚二十一岁的生日。

她前年考上东影以后,入学不久就拿到了知名导演电影里的配角,初露锋芒。

签下容光娱乐几乎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公司给了她同期新人里最好的资源,知名度和身价水涨船高。在圈内已是小有名气。

结束了经纪人安排的粉丝见面会,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南苑。

打开手机,还要回应圈内好友和前辈的祝福。关了评论和私信后,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初晚仰靠在沙发上,身上的礼裙华丽,却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落寞。

屏幕亮着,她漫不经心地翻看信息。

电话没等到,倒是等到了微博推送。

其实她一早就看见了,从早上七点开始,所有营销号就像说好了一样纷纷发通稿,半真半假添油加醋地描述同一件事。

——容光少东夜会清纯小花,疑似恋情曝光。

她也算是半只脚踩进娱乐圈里的人,这种拙劣的绯闻如同天女散花,数不胜数。

让初晚迷惑的,是傅时景没有阻止。

他最近在欧洲出差,有时差。但这种事情向来不需要他听闻,梁淼就会帮他处理的一干二净。更别说等这件事发酵。放在平常,连通稿都会扼杀在摇篮里。

可如今事态越演越烈……傅时景不知道说不过去,梁淼工作疏忽也不太可能。

那就只有一个推测了,是他本人的意思。

初晚漫不经心地想,手指下滑,看见了公司给她买的热搜。

初晚二十一岁生日

再往上滑,除了几条社会新闻,压在她话题上面的几乎都是有关傅时景。

真是有点讽刺。

她闭上眼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心里自嘲。

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外面楼层的灯光半数熄灭,时针接近十一点。

初晚没开客厅的灯,礼裙没脱,勒得有些难受。她眼珠子转了又转,才适应眼前的黑暗。

这是傅时景的房子,虽不是独栋,地段却极好。建造和装修都经过他之手,风格冷淡又分明。

莫名地就生出一股孤寂来。

初晚一边解裙子一边伸手去摸手机,妥协一样,翻出傅时景的号码。

那边接得很慢,漫长的嘟嘟声被拉链划过,沉寂的夜色里,有什么东西被划开一条口子。

终于,在她耐心告罄前,电话通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疲惫,却悦耳:“喂?”

初晚抿抿唇,忽然醒悟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就这样挂掉或者打错了就太明显了,她沉默两秒,问:“你今晚过来吗?”

房子虽是他的,但傅时景待在这里的时间不算多。多数时间都是初晚住着。她事业起步不久,在北城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根本买不起房子。

“还在公司。”他说。

“那行。”她应得很快,“我先睡了。”

那头笑了两声,带着愉悦。

“今天是什么日子?”

初晚认真想了想,没什么头绪,她老实回答:“不知道。”

傅时景不说话了。

两段不约而同地沉默,初晚不自觉地用指甲扣着牛皮沙发的皮质,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男人像是妥协一样叹了口气,“我半小时到。”

……

挂了线。

初晚将裙子脱下来,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傅时景还没到,她又回到沙发原来的位置上坐好,随便拣了一本杂志来看。

到底不是自己家,她不会随意购置自己的东西。房子里的物件多数是属于傅时景的。

杂志是男人惯看的财经,初晚翻了两页就开始走神。

她昨天凌晨刚从南城飞回来,年前她接了个代言,档次挺高,忙得脚不沾地,两天加起来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睡眼朦胧中,她脑海隐隐约约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来。

好像也是过生日,十九岁。

那天傅时景好像也是什么也不记得,她气急败坏地在南苑等了好久,终于按捺不住地给他打了电话。

她努力让自己语气平淡一点

“你是不是把我的生日给忘了?”

话一出口,初晚就后悔了。

好像怨妇。

可傅时景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可没有金主一定要给情儿过生日的规矩。”

他那边似乎有点风,像是在外面。磁性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说的话却让初晚心里一疼。

“……你说得对。”她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心里败下阵来,“是没有。”

电话没挂,两个人都沉默着。

铺天盖地的委屈和酸涩感受淹没了她,溢上眼眶。

傅时景一直都没说话,初晚偷偷哽咽两声,却还是染上了哭腔:“随便你。”

那头无奈地笑了两声,“娇气。”

初晚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他说,“开门。”

*

对对对,我又骗人了。下一章是一百年后。给傅总求猪猪。(*/ω\*)

夜色

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又凉了几分,夜沉了,远处的灯火逐渐朦胧,整座城市陷入黑暗中。

初晚揉揉眼,电话刚好响了。

傅时景的声音带着风尘仆仆的沙哑,“开门。”

太熟悉了,这场景。

初晚吸了口气,穿上鞋去开门。

“怎么还带了蛋糕?”她歪歪头,眼神从男人英俊的脸庞上略过。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会开始长皱纹,可她在傅时景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痕迹。哪怕是经历了长时间的空中飞行,时差还没倒过来,他脸上也不见疲色。

傅时景随她进门,随手扯了扯领带。

“路上顺便买的。”br

初晚看他将蛋糕放在餐桌上,脱了外套。她咬咬唇,“其实你不用特意赶回来的。”

傅时景背着她的身型一顿,回过头来时,脸上带点笑意,眼神却没有。

初晚心头轻跳,赶在他开口前补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需要每年都过生日。

男人沉默下来。

房子里昏暗一片,只有不远处的壁灯落在他熨烫得整齐完美的衬衫上,阴影中隐匿着他的半张脸,看不清神色。

傅时景抬腿走近,掐了掐她的脸。

“哪有不记得自己生日的小孩子。”

在他面前,所有拙劣的谎言和有意为之都化作烟雾,不值一提。

初晚眨眨眼,他很快就松开了,亲手替她拆了包装盒。

“是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一家。”他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塑料刀格外好看,腕骨上名贵的手表闪着光,“过来尝尝。”

初晚听话地坐下,像个乖巧等吃饭的小孩。

见她直勾勾的眼神落在蛋糕上,一眨不眨,傅时景莞尔,“虹姐没有说你?吃这么多。”

沈虹是她的经纪人。

容光娱乐旗下的艺人在圈内几乎都是一张完美的名片,公司对艺人的管理制度严格得令人发指。更别说像沈虹这样带出了无数影帝天后的金牌经纪人了。

“不是还有你吗。”她嘟囔着说。

傅时景就是典型的穿衣矜贵沉稳,脱衣欲望满身。只要同床,就是无止境地反复折腾,运动量比跑十圈还大。

理所当然全都归功于傅时景。

男人听到这话,难违地笑得眯了眯眼。

“是啊,不是还有我吗。”

初晚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他可能是理解错了。但她没有解释,只是乖巧地低头吃蛋糕。

巧克力口味,淡淡的苦涩和浓郁的甜混在一起,微凉的口感细腻,入口即化。

厨房里开着暖黄色的吊灯,像是溶溶月色铺了一地。

她叉子一放,傅时景就问,“吃饱了?”

“……嗯。”

男人不吃甜食,在她进食期间一直在回复信息。闻言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笑了。

“那该到我了。”

*

一百年也太短了吧!哈哈!因为这章很短^ ^。别误会,并不是日更选手。这两章修了一星期。

巧克力(微h)

初晚遇到傅时景时,才十七岁,还是高中生。而他,二十出头却已是财经版面的常客,商场新贵,意气风发。

彼时她刚从一个被解散的十八线女团里出来,对生活和学业遥遥无望。

最后一场巡演结束,她独自静坐在舞台上眺望,低头垂眼,才发现不知道他站在台下看了她多久。

“我不喜欢欠人。可也没有什么可以给您的,傅先生,要不您包养我吧?”

傅时景当时挑挑眉,看起来倒是不惊讶。

“我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包养你干什么?”

“说不定我活好呢?”

“不是处女?”

“……是。”

他轻笑一声,拍拍她的头。

“小孩,等你成年再说吧。”

初晚本来只怀着死马当活马医心态,说出那些露骨的话来。可当第二天,她在校门看见那辆明显不符合周围坏境的豪车时,脚步顿住了。

“昨天说的话,忘了?”男人眉眼带笑,像是在逗宠物。

这个认知让初晚的手指缓缓收紧,“……我记得的。”

可她混了整个高中时期,连末班车都赶不上。

少女睁着一双明亮的眼,“你就这么肯定我重新努力一年就可以考上吗?”

他看起来风轻云淡,语气却带着十足的认可:“我对你有信心。”

*

第一次和傅时景做爱是她十八岁生日当天。

br “你说你不喜欢未成年,”少女纤细的胳膊攀着男人的颈脖,她努力踮着脚去迎合他的身高,“那从这一秒开始,你可以喜欢我吗?”

男人清俊的眉眼淡淡,眼神深邃。他手搭在少女柔软的腰间,拇指摩挲着肌肤,不为所动。

连声音都带着清晰的冷感,“怎么喜欢?”

初晚蹭着他,张嘴就含住他的喉结,舌尖划过血管,像是吸食男人精气的小狐狸精。

明明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的本能却在引导着她。

“操我。”

*

可她低估了男人的劣根。

傅时景走过去,把她从凳子上抱起来放到餐桌上,理所当然地分开她的大腿,精壮的腰身挤进去。

初晚也理所当然地夹紧了。

他很满意,咬住她的嘴唇含糊低语:“晚晚好乖。”

男人的舌尖伸进来,混着津液和她纠缠不休,色情又淫靡,发出啧啧的水声。

初晚有些湿了,花液贴着布料,湿湿濡濡的触感。她双腿夹得更近,肌肤在高级定制的布料上摩擦,勾着男人的腰身。

她向来是受不了的,傅时景的脸就是最好的催情药,更别说时而温柔时而狂风骤雨的性爱。

靠得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松木的后调香。

初晚伸出舌尖任他将自己的唇舌拆吃入腹,细指勾着皮带,啪嗒一声,皮带就开了。

傅时景感觉腰腹一松,肉棒在内裤里硬的发疼。他亲亲初晚的脸颊,哄她,“摸摸它。”

她平时难哄,在床上倒是乖巧得很。又软又粘,这也是傅时景喜欢她的原因之一,知道什么样的举措可以讨他欢心。

坚硬被柔荑包裹住,哪怕是隔着布料也可以感受到那温暖。初晚的手小,有些握不住,只能将掌心按在柱身上上下摩擦。

傅时景勾着她的舌尖不肯放,含糊间让她把内裤脱了。

初晚依言照做,顺便把自己的也脱了。

傅时景挑眉,伸出一指去撩拨那湿润的缝隙,不小心按在阴蒂上,惹出女孩子一声轻叫。

“才几天没见?”

是在笑她敏感。

初晚轻轻喘着气平复呼吸:“……十六天。”

傅时景盯着她潮红的脸,莫名有些愉悦。

手指缓缓探入,她声音小小的,嫩穴也是小小的。一寸一寸的指节被她满满地含着咬住,初晚红了一双眼,咬住下唇。

傅时景亲亲她,头埋在她肩膀处嗅了嗅,甜的。他不假思索地往肩头咬去,听她小穴被玩得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她爽到的娇喘。

“晚晚。”

“嗯……嗯?”

她被咬得有些疼,小小一具身体微微蜷起,往他怀里靠。双腿被欲望支配着越张越开,渴望着那手指可以再往里伸几寸,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越是想就越是咬的紧,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桌子都湿了。

傅时景轻轻舔舐他咬出来的浅浅牙印,像在安抚。

他抬起头来,上半身完整无暇,除了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到马眼怒张,看起来和平时冷漠疏离的傅总没什么两样。

“我们今天玩点别的?”

初晚还没来得及应,他就将快速进出在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拿过不远处的蛋糕。

傅时景抹了一寸巧克力流心酱,弯着眉眼:“想我吃哪里?”

初晚猜到了他的意图,咬着唇不说话。

他也没打算等到答案,指尖的黑醇落在她的唇上,他吻上去,一寸一寸吃干净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不是喜欢巧克力吗?”

傅时景一边说一边去解她的内衣,肉棒顶着外阴,滚烫的龟头往小穴里挤。

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推开,粗壮的柱身直捣花心,频率极快地抽查几个来回,硬生生把初晚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嗯啊……啊……”

蜜液泄了一波,沿着腿根滴落在地上,淫靡的水渍。

傅时景眯着眼将巧克力酱涂抹在她浑圆的玉兔上,俏生生的白嫩染上黑醇,惹人采撷。

他俯首含住,舌尖在娇嫩的蓓蕾上打转,略带苦涩的甜腻口感在舌尖上蔓延,软嫩的触感,让他克制不住地吸食更多乳肉。

“啊……别呀……”

蛋糕还是冷的,抹在乳头上冷得一颤,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火热的口腔包裹。

傅时景口舌厉害,挑逗得软穴随着吸吮淫水直流,咬得柱身欲火大涨。

“我一口就吃掉了。”

他反反复复地抹,硬是将那软豆一样的粉嫩乳尖吸成小葡萄,红糜一片,丰满的乳房上全是吻痕。

男人又怜惜地亲了亲,初晚抖了抖,双手攀上他的肩,求他快点。

傅时景吻住她的唇角。

“晚晚好甜。”

多水(h)

绕是和他共云雨了那么几年,但一听到荤话还是羞躁得不行。

初晚红着脸偏过头不看他,傅时景也由她去了。

他掰着她的双腿,胯部前顶,肉棒粗壮又硬挺,塞进水穴里捣出声音来。

夜色寂静,除了初晚娇娇软软有些受不住冲撞地叫床,交合处啪啪的水声也是这个晚上的配乐之一。

男人一手揉着奶,一手沾着巧克力酱塞进女孩嘴里。眯着眼看她被插的一脸媚色,顺从地含着手指,伸出舌尖来把巧克力舔干净。

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吸吮一下,发出暧昧的声音。

傅时景笑,“是不是上面的小嘴也想被插?”

“啊……啊……嗯……”

初晚只感觉下体的花穴被塞满了又卷土重来,每一寸软肉都被烫的服服帖帖,水声四起,手脚都软了。

她已经高潮了两次,傅时景还没射。偏生一边插得狠厉一边说一些下流话。

初晚有些羞恼,她双手交叠在傅时景脑后,像没有骨头的玩偶一样攀附着他,嘴上有些克制不住地想刺激他。

“……傅总插的好深,怎么在床上这么厉害呀……啊……嗯啊……”

傅时景眉毛都没动一下,汗水从他额角滑落,别样的性感。

“谁又知道清纯可人的国民妹妹居然可以被插出这么多水?”

他说着就低下头去看,肉棒抽出一点,混着淫液带出软肉,红嫩嫩的,淫靡至极。初晚下意识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就视觉被冲击,咬得更紧。

“嘶……”他轻轻拍拍她的小屁股,“别夹那么紧。”

“呜……”初晚有些哽咽地哭,下身的花液累积,粗壮又勃发地肉棒将她填满,青筋盘绕,被嫩肉裹紧,还可以感受到轮廓。“你怎么还不射……”

快要受不了了……

傅时景亲亲她地发顶,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引来一声惊呼:“啊——”

肉棒随着走动的动作埋得更深,上翘的顶端顶到深处,按着那一点蛮横冲撞,像是开启了什么淫荡开关,初晚的水不停直流,咕叽咕叽地水声是背景音乐,而她一声比一声娇媚地呻吟是主题曲。

“……傅……嗯……要喷了……啊……”

男人的精瘦的腰身上两个性感的腰窝深陷,伴随着抽插的动作,窄臀收缩,囊袋饱满,根部粗壮,汗水顺着肌肉的线条流下,再加上他时不时地粗喘,荷尔蒙十足。

傅时景咬着牙,承受着她失控地紧绞,将她压在卧室的门上,找到了支撑点便抬起腿对着那一点猛插,啪啪水声四起,汁液溅得腹部都湿了。

初晚哭哭唧唧地喷了出来,清液打湿整个交合处,更为湿滑,方便男人做最后的冲刺。

“娇气。”

见她大喘气,傅时景低头去咬她的耳朵,湿热的吻落在耳后、鬓边、唇角和颈部。

初晚的腿都快废掉了,下身被插得发麻。她哽咽着:“疼……”

“嗯。”傅时景顺着她,“我轻点。”语气温柔地像是三月春风吹过流水。

可是那下体却一下比一下撞得重,终于在初晚第四次高潮时就着那淫水的绵连冲刷,射了出来。

……

他床上总是持久又凶悍,做完之后又是另一幅面孔了。

“乖乖的。”

傅时景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拿过沾湿了热水的毛巾帮她擦下体。初晚的腿根麻麻地疼,被他轻轻扯一下拉开都疼的不行。

她忍不住控诉,“你太过分了。”

“嗯,我太过分了。”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

“嗯。”傅时景漫不经心地应,抬眼看她,“我怎么样?”

色胚。

初晚手指蜷了蜷,有些郁闷。

她赌气一般地不看他,说出口的话就像蔷薇枝条上的小刺,扎得人心痒。

“真想让别人也见识见识,”

“傅总脱下裤子,是真能把人操死。”

争夺

傅时景动作停了。

初晚心跳莫名地就加快起来。

这话已经不合时宜到越了界,理智说该转移话题了,可她却莫名地在等待一个回答。

可傅时景什么也没说,他将下体交杂的体液擦干净,拿了浴巾把她裹住,“去睡吧。”

初晚眼睫垂下,看不清眼底情绪,像极了一只乖巧柔软的小白兔。

“好。”她轻声说。

手刚碰上门把,傅时景又拉住她,唇擦过,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初晚抬头看他,瞳孔黑得发亮。

傅时景的拇指摩挲过她的脸颊,“你听话。”

*

容光的版图越扩越大,他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明天还要和董事会那一群不开窍的老古董商讨新项目……

傅时景捏捏眉心,开始洗澡。

他顺便刮了个胡子,出了小半个月的差,忙得三餐都顾不上吃。

出去的时候初晚已经睡着了,一条腿夹着棉被露在外面,发丝垂乱遮着一张素净的小脸。

她的小脾气越来越收敛,从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到温顺懂事,也才短短几年。也只有偶尔睡着了,才会不经意露出曾经的一些孩子气来。

傅时景叹了口气,认命般走过去帮她盖好被子。

刚想躺上去把她抱在怀里,床头边的手机就响了。

傅时景拒了走出卧室,重新拨号。

那头轰烈的酒吧背景音乐如雷鸣,震得人耳朵发疼。

秦覆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音乐声越来越小,他一边往安静的地方走一边问,“稀奇啊,我们五哥?”

问的是今天热搜的事儿。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傅时景无奈道,“不是。”

秦覆想想,也是。“你那宝贝疙瘩养了几年都没腻,含着都怕化了。”

“怎么?她看见没反应?”

秦覆是见过初晚的,虽然只有几次。不过他倒发现了,原来矜贵骄傲的傅少爷,居然还会对女人有耐心。

他一开始以为是正儿八经交的女朋友,结果那姑娘坦坦荡荡地回答说,“傅先生是我的金主。”

你把他当金主,他可不一定。

秦覆有些恶意地想。

傅时景指尖敲了敲手机外壳,不答,“我自有安排。”

……

第二天初晚醒的时候傅时景已经走了,厨房里留了一锅粥和一张便条。

就五个字:晨会,记得吃。

沈虹给她放了半天假,所以也不急着去公司。初晚一边喝粥一边翻出手机来。刚开机,沈虹的电话就来了。

“虹姐。”

“早饭吃了没?”

“正在。”

“出了点意外,你吃完饭早点过来。”那头的女人声音冷静又平淡,“你那个J家的代言换人了,待会小郑去接你,你今天只拍L家的就行。”

“嗯。”初晚含糊不清的应了,倒是没什么大反应。

她以前在女团里就已经见过不少抢资源的事,即使已小有名气,但毕竟还是新人,被抢也见怪不怪。沈虹犹豫了一下,“L家的代言和J家今天的拍摄都在同一个影楼,你做一下心理准备。”

初晚勺子顿了顿,胡萝卜混着肉丁,米粒熬得饱满,香气四溢,看起来极具食欲。

“好。”

……

傅时景捧她是一回事,她能不能红又是另一回事。傅时景给的只是机会,她有没有能力把握,全凭自己。

“沉得住气自然是好的,”沈虹站在她旁边看她上妆,“路还长,慢慢来。”

初晚嗯了一声。

化妆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涌进来,还带着两个保镖,看样子来头不小。化妆师的刷子刚好扫过初晚的眼皮,一瞬间的遮挡,再睁眼时,一张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许舒冰。

算起来,她还是初晚的直系师姐。同样毕业于东影,名人榜上的新客。在美人倍出的娱乐圈里,她冷艳且高级的长相十分吃香,大学还没毕业便走红,星途一片光明。

初晚抬眸看了一眼沈虹,后者镇定自若。看来是一早就知道了。

沈虹是知道她和傅时景那点关系的,也难怪会给她打预防针。

是怕她会一时冲动。

初晚瞥了一眼优雅落座的女人,便收回了视线。

可不自找麻烦,麻烦会自找。

那头的许舒冰注意到了她,笑着打了个招呼:“你是初晚吧?”

初晚没应。

沈虹眼皮抬了抬,也没出来解围。

许舒冰也没在意,自顾自地说:“东影的学妹真是一年比一年漂亮了。”

她的助理会察言观色得很,连忙附和她,“冰冰刚上大学那年,肯定也有学姐暗暗赞叹你。”

许舒冰弯弯唇,没接话。

初晚看着艳红的颜色在唇上涂开,镜子里自己的眉眼妩媚,眼角上挑,风情万种。

是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美丽,是天真无邪与妖娆美艳的交织。

“学姐谬赞了。”口红上完了,女孩开口说。声音淡淡的,听起来不带情绪。

刚才的不理睬,仿佛只是因为不方便。

*

三更是因为微博粉丝2k了。真的不是日更选手。请大家爱爱我们傅狗,虽然真的很狗(?)

入选

拍摄很顺利,收工早,初晚便回了学校上课。

东影随处可见娱乐圈里的新鲜面孔,略有名气的也不算少,初晚并不算什么名人,顶多获得多点注目。

课间傅时景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今天工作顺不顺利。

初晚并不知道这代言的事有没有他在其中插手,不明所以下,产生误会就不好了。

她翻动着书页,漫不经心地答,“还行吧。”

没说顺利,也没说不顺利。

傅时景笑了声,“那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

她答。

那头没再问,只是说了几句闲话,便挂了。

恰巧上课铃响,初晚心思收回来,继续上课。

*

傍晚的时候梁淼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傅时景快忙完了,让她一起吃晚饭。

初晚应下了。电话刚挂,沈虹的电话就进来了。

“你在哪?”

初晚收拾着书本往外走,“刚下课。”

“晚上有什么安排?”

“和傅时景吃饭。”

这活说出口的时候初晚愣了愣,有些懊恼。

沈虹没在意她直呼傅时景大名的细节,“也行,让傅先生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告诉你个好消息,”哪怕是好消息,那头的女人声音听起来仍是波澜不惊,“李学哲的新电影《蜜语》的女主角,你选上了。”

*

初晚到知茗公馆的时候傅时景还没到,她随意点了几个菜,抿着茶等人。br

傅时景是个忙人,她一直都深有体会。忙起来的时候日夜颠倒,昼夜不分,三餐只是个饮食规律而不是人类生存法则。闲的时候……他几乎没有闲的时候。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吧。

初晚还挺想体验的。

她正胡思乱想着,包厢门就被拉开了。傅时景还穿着会议上的正装,领带一丝不苟,胸针闪耀,容颜清隽,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唉。

可惜他脱下裤子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叹什么气?”傅时景落座,给她添了茶,“等了很久?”

初晚摇头,“好饿。”

“点菜了?”

“点了。”

“嗯。”

傅时景沉吟一下,说:“你下次点完菜,报上我的名号,兴许会上菜上得快点。”

初晚瞥了他一眼,笑了,露出两个小梨涡,“傅总好厉害。”还鼓起掌来。

这种幼稚拙劣的讨好,偏让傅时景格外受用,有种一天的疲惫都被减轻的错觉。

闲聊了一会儿,菜也上来了。用餐时,初晚忽然想起来应该和他说一声。

“我接到了李导的新电影,”她这种事从不隐瞒,将喜悦明晃晃地写在脸上,“是女主角。”

“我好开心。”

“哦?”傅时景应了声,“哪个李导?”

“李学哲。”

“哦。”

男人面无表情:“我投资的。”

“……”

*

晚上自然还是回南苑,路上傅时景问她,什么时候进组。

初晚沉默了两秒,说大后天。

男人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说,“最近天气不是很好,你记得带多几套衣服去。”

初晚乖乖地应了,娇小的身躯蜷在驾驶座里,窝成一团。

车子在小区门外停下。

傅时景拉了手刹,伸手去解她的安全带。

男人假装没察觉她的小情绪,凑过去咬咬她的耳朵,“去多久?”

“……不知道。”

他舌尖温热,濡湿的触感席卷神经,“我最近可能都比较忙,没空去探班。”

“嗯……嗯。”女孩被他调情调的颈脖都红了一片,有些克制不住地轻轻呻吟。

傅时景笑了,往她唇角亲了一口。

“你先回去,我停车。”

“洗好澡等我。”

水中(h)

初晚并不排斥和傅时景做爱,有时甚至会渴望。

傅时景的床技和他的脸成正比,除了有时被干得狠了,其他时候都舒服又享受。

她曾悄悄问过傅时景,在她之前是不是有很多个。

傅时景没答,只说,“你这么小的还是第一个。”

在当时十几岁的女孩眼里看来,这样的答案无非就是默认了。她生了闷气,傅时景好声好气哄了好久。

但后来她再也没说过类似的话,大抵是想明白了。现在的傅时景只有她一个,利益维系起来的关系,有什么好计前嫌的。

可如果许舒冰的事情是真的呢?

她泡在浴缸里不肯出来,傅时景停完车推开浴室门,就看见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看,半张脸都埋在水里。

他在解衬衫的扣子,“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暗示我。”

“嗯?”

傅时景扫了一眼浴室的布局,又对上她的视线:“地点。”

“……”

“我不要……上次腿疼了好久。”

他到底是世家公子,哪怕褪去了年少的冲动,在性事上依旧大胆放荡。初晚平时没被他少折腾,这南苑的每一个角落,她都有不太美好的回忆。

男人充耳不闻,脱光了衣服跨进浴缸里,将她从温暖的水里捞出来放在自己身上,双腿张开乘骑在他腹肌上。

“那今天你在上面。”

初晚抿抿唇,她下面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花户肉贴着肉,勃起的肌肉顶着她的阴唇,稍微动一下就能摩擦到阴帝。

她尝试性地动了两下,硬邦邦的触感磨得她腿软,几乎是一下子嫩穴就流出水来,混着洗澡水混过去。

初晚软着声音说,“可我的腰还是会累。”

傅时景好笑,“什么姿势不累?”

初晚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蹭了蹭。也是,哪里不累呢?到了床上搞不好还会被折成体操运动员,在浴室起码男人还会有顾虑。

她妥协了。

女孩夹着男人的腰身上下摩擦,软软的贝肉压着肌肉,稍带粘度的清液粘在腹肌上,她俯下身去亲男人的乳尖,褐色的一小颗,舌尖咬住还能听见喘息。

她绕着尖端打转,傅时景眯着眼看她一边取悦自己,一边晃着小屁股在自己的肌肉上摩擦她的逼,流出来的水比洗澡水稍微烫一些,触感鲜明。

他沉着双眸去揉她饱胀的胸乳,看那白皙乳肉在手心里肆意变形,乳尖儿一点一点挺立起来,他掐了掐,女孩就攀附上来,嘴唇印着,等他张嘴亲。

傅时景顺从的打开牙关,任由她如同小鱼一般软滑的小舌溜进来与他纠缠。有时候,接吻是比手指探入更猛烈的催情剂。

他很快反客为主,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一提,扣着她的后脑勺深吻,感受到她颤抖的睫毛扫在脸上,轻轻咬了咬她的舌尖,感受到女孩身子一颤,他得寸进尺用手掌去摸她的肉体。

奶子被揉得肿胀,接吻间有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冒出来。

傅时景趁着她不注意,悄悄拨开那花瓣,直接就这样滑了进去。

“唔——”

唇舌还被咬着不放,初晚还没来得惊呼出声,下体的手指就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温水顺着动作间隙流进去,烫着软肉收缩,混着不断溅出的清液。初晚摇着小屁股,想男人手指插得更深,水花四起,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嗯啊……啊……别……”

好不容易傅时景终于松开了她,初晚直起腰来大喘气,收缩着小腹咬着体内的两根手指,奶子被蹂躏着,乳尖掐得通红,像欲滴果汁的小葡萄,丰满多汁,诱人采择。

“嗯……水……有水进去了呀……”

暖暖的水涌进花道里,滑腻的体液流出,不知飘到哪里去。傅时景将手指拨了出来,揉了揉肿胀的阴蒂,“用个更粗的东西将它堵住好不好?”

初晚不答,闭着眼忍受这滔天的快感,她扭着腰肢将屁股抬起,傅时景垂眼,还能看见鲜红的嫩穴被手指插出一个圆洞,不断收缩着吸吮着空气,空虚至极。

傅时景也不恼,将硬挺的肉棒拨了拨,对准洞口沾了点淫水,就着阴唇的柔软上下滑动,浅浅入了一小寸,便不再动作了。

“嗯……你……”初晚腰扭得更欢,只想将那粗硕吸进穴里吞吐,填满每一寸凸起的敏感点,插得她汁液横飞。

“我什么?”

哪怕身下的巨物已经青筋四起,勃发的样子令人情动,男人脸上却还是一派云淡风轻,仿佛长着这么大性器的不是他,硬到马眼吐水的也不是他。

“……流氓……”初晚眼里流出几滴泪来,下体空虚得发痒,她摇着屁股去含那龟头,傅时景没阻止,任由她胡闹。

她用手指拨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穴和鲜红的媚肉来,乳白色的液体粘在私密处,水不断的流,颤颤巍巍地想要将肉棒吃下去。

她抬起臀来含,吃的艰难。穴肉咬着龟头不肯放,刚入一个头部就止不住的吸吮,后面的柱身暴露在空气里,仿佛被冷落了。

傅时景额头上落下汗来,他“啧”了一声,提着她的腰肢退开一点,初晚还没来得及呻吟,他就猛地将她往下一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没给适应期就开始猛烈抽插,浴缸里的水花扬起,随着肉体的拍打上下起伏,奶子也在跳动,两颗樱桃不停地抖,俏生生的。

“啊……嗯唔……太深了……”

“傅时景……嗯……轻一点……”

轻个屁。

他骂了句脏话,动作越来越狠厉。虎口处掐着她细腻的腰肢,起起落落,淫液溅得到处都是,落在水花里,腹部被她坐着,全是滑腻的水。

“晚晚好骚,”他笑,“水都够我洗澡了。”

“嗯……你不准说……啊……”

整根插入可以直直的顶到内里,那一处软肉一次又一次地渴望挺翘龟头的到来,每戳一次就吐一口水,屁股都被打湿了。

傅时景调整着呼吸,叉着腋下把她抬起来,双腿折叠在一旁,频率极快地对着小穴就是一顿猛插,快得几乎看不见影子,淫液哗啦哗啦地往下流,初晚呜呜地哭出声来,硬是被他两三下插到了高潮。

快感如电击般传过身体,她抖了一下,傅时景手一滑,女孩子的臀部重重摔落在胯部,将肉棒重新含入体内。

高潮的快感还在延续,内里的软肉一跳一跳地绞着他。

傅时景只觉得魂都要被她吸走了,绷紧了臀部肌肉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浴缸里的水逐渐冷下来,只有男人滚烫的肉棒深埋在体内的触感清晰地印在肌肤上,初晚只觉得浑身都是热的,穴是热的,奶子是热的,哪哪都是热的。

“呜呜……你快点……嗯啊……”

她讨好般扭着小屁股去迎合他,感受到勃发的欲望越来越饱胀。终于在她一次紧紧地收缩中,白浆溢出,小腹被射的满是浊液。

傅时景拍拍她的小屁股,含着女孩红润的耳垂说。

“记得想我。”

冤家

时间眨眼而过,初晚最近没什么要紧工作,于是提前飞到A市踩点。

李学哲是近几年来风头最盛的导演,出身世家,主打悬疑片。越是才华横溢的人越是惹人质疑,言辞凉薄的人甚至直接评价他老套且恶俗,搬他父亲的作品,照葫芦画瓢。

他本人心高气傲,当即放出狠话要涉猎其他领域。《蜜语》将是他对爱情题材的一次尝试,也是他对自己的一次挑战。

挑中初晚还是有些意外的。

“但没办法啊,最大的投资方都发话了。”李学哲笑道,瞧了一眼初晚略有变动的神色,还是不逗她了:“开玩笑的,我这人挺严格的,选你主要还是因为你真的合适。”

《蜜语》讲述的是一对高中便相识的男女,因为种种误会和现实的种种隔阂,隐瞒心意,各在高考时分道扬镳,各自努力,长大后又重逢,从相知相到恋的过程。

剧中的女主是典型的口是心非,表面冷漠实则脆弱的典型傲娇人物代表。电影剧本是最俗套的情节,男女主人设也是最大众的性格,可李学哲非要在这平凡的土地上开出属于他自己的花来。

这样的女主,谁都可以演。

可是那种神韵和性情,并不是说有就可以有的。娱乐圈里的面孔几乎都是淌过一遭浑水的人,新人也被公司包装得面目全非。

那日与傅时景喝茶,偶然瞧见了来找他的初晚,李学哲这才想起来,传闻这位爷似乎养了个娱乐圈的宝贝。

以前他就当是公子哥养来逗趣的女人,也没细想。现在看来,傅时景这样的人,养了一个情人三年,真是稀奇。

可和初晚目光对上的那一刻,李学哲有些能理解了。

秋风剪水一样的眼神,带着说不尽的清冷柔情,偏生带着尚未褪去的青涩,少女的皮囊,妩媚的枝骨。

“多久了?”他搓搓手,有些热切地问。

傅时景看了他一眼,“三年。”

李学哲挠挠头,如果真的合适的话,是好朋友的情人也不算走后门吧?

“借我用用?”

傅时景的眼神几乎是马上就冷下来了。李学哲被他看得后背发凉,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想找她当女主角。”

傅时景倒是没说什么,只答应他会搭个线。

初晚翻了翻剧本,“好狗血。”

李学哲也不恼,“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哦,对了,”李学哲刚想走,又想起来了,“女二你知道是谁吧?”

初晚翻纸的手一顿,看他的眼神都警惕了几分,摇头。

“算了,你晚点就知道了。”李学哲朝她挥挥手,准备开机事宜去了。

*

初晚内心有些按捺不住的猜测,这个猜测让她心下稍有烦躁。助理替她推开了休息室的门,里头白炽灯大亮,空旷无人。

李学哲在经费这方面从来没短缺过,再加上傅时景的赞助,条件自然不会差。

初晚吁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她闭闭眼,只觉得头晕眼困,让助理调了个闹钟,靠着沙发就睡。

她睡眠浅,平时和傅时景在一起都是累到昏睡。他不在的时候,偶尔吃点褪黑素,碰到忙碌期借疲惫助睡。

助理杨可是知道她的习惯的,在初晚没睡着之前,一点声音都不能有。

她正想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看着豪华精致却是不中用,吱呀的一声格外大,杨可心头一跳,不远处的初晚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她累的时候入睡极快,这会儿刚到这个节骨眼就被打断,满脸阴霾。

心头压着事,睡还不能睡。

初晚沉着眉眼看向门口,一抹艳红入眼,视线逐渐聚焦,来人格外眼熟。

“抱歉,”许舒冰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找错房间了。”

*

睡不下去了。

太阳穴绷着,脑袋嗡嗡地发疼。

初晚叹了口气,认了。她掏出手机来,打算看点休闲的东西来放松神经。

没一会儿, 刚才出去的杨可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杯奶茶。

“傅先生说,喝点热的。”小助理声音带着颤,初晚对人并不苛刻,可她就是怕极了。

女孩手一顿,“他来了?”

杨可还没来得及摇头,傅时景的短信就进来了。

“剧组有没有下午茶?你最近快生理期了,别喝冷的。”

还下午茶。

除非你容光再给李学哲砸个亿。

初晚冷笑一声,给他回了两个字。

“做梦。”

*

男主角暂定为现在流量正热的当红小生肖翎,由于档期问题开机当日并未就位,李学哲决定先拍初晚和许舒冰的对手戏。

初晚饰演的女主是一名高二学生,她年纪不大,脸又嫩,穿上校服也挺像回事。而许舒冰则扮演她的班主任,刚毕业的研究生,也是男主的亲姐。

冤家路窄。

“你是个聪明女孩,”成熟女人动作娴熟地点了根烟,“姐姐不用说,你都能懂吧?”

这一幕发生在她撞破男主和初晚在天台悄悄放烟花,气氛使然两人差点捅破窗户纸的情况后,约初晚出来见面。

十几岁的女孩,花儿一样娇嫩。泪痕满脸,“姐姐,我不懂。”

执迷不悟。

女人叹了口气,对上她泪花朦胧的鹿眼,指尖弹弹烟灰。她身上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气质,工作时为了方便被她可以掩盖,如今在校外,整个世界都是她气场的发挥空间。

“小桓是要飞黄腾达的人,”许舒冰锐利的眼神盯着女孩的脸,“而你不该出现。”末了,她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像是所有苦衷压在喉间。

初晚只觉得心里涌上一股难受,脑子里空白两秒,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脱口而出。

“你说得对。”

“卡——”

远处的李学哲皱眉喊了停。

“我尊重演员,也希望演员尊重我。”他声音沉下来,“希望下次擅自改台词前通知我一声。”

“算了,”李学哲叹了口气,“先这样吧,调整一下,十五分钟后就位。”

*

休息室。

盛夏的天拍冬天的戏,初晚穿着冬季的高中校服,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没遇到傅时景的时候,在街边穿玩偶服派传单的日子。

她坐下来歇了没多久,许舒冰便进来了。

察觉到她询问的目光,女人弯唇,解释道:“李导让我来看看你。”

“谢谢。”女孩垂眼,语气平淡。

许舒冰没在意,扯着一张椅子坐到她身旁, “他就是这样的人,说话刻薄,但心肠是软的。”

角色需要,她涂了艳丽的正红,衬得她眉目如画,肤色雪白。

言语指尖的熟捻,像是毒蛇的信子。

初晚记得,许舒冰除了早年加盟过一部大制作外,在影视圈再无作品,和李学哲更是没有合作。

那许舒冰为什么会和李学哲相熟?

初晚不肯再想下去了。

她点点头,“我知道的,前辈。”

*

休息完初晚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哪怕表面上没有什么,可那眼神却透不出一开始的光亮来。再加上许舒冰也找不到状态了,一个镜头拍了十几次仍过不了。

李学哲只觉得头疼,这娱乐圈里要什么人没有呢,他当初怎么就偏偏选了这么两位祖宗?

真想掐死那个远在东城的资本家。

李学哲没法,拍了一些无关要紧的镜头,便收工了。

*

初晚被许舒冰影响了心情,晚饭也没吃多少,便回了酒店。

躺了一会儿,刚准备去洗澡,傅时景的电话便过来了。初晚瞅了一眼备注,手比脑子快地按了静音,去洗澡了。

再出来的时候未接来电只有两个,初晚掠过一眼,不回。

傅时景电话没打通,也便不再打了。他刚下班,还在回南苑的路上,外头的街道通明,格外热闹。

“今天李学哲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梁淼在前面开着车,思索片刻,说了初晚临场发挥的事。

傅时景没说话。

车子开出了一段路,男人一直没回应,梁淼往车镜里看了一眼,只见自家老板盯着窗外的夜色,沉默着。

回到了刚脱了鞋,李学哲的夺命电话就来了。

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苦水,大骂他不是人。

“傅时景,我最近的得罪你了?”

男人觉得好笑,“不是你自己找的?”

李学哲噎了一下,“女主是我自己选的,”他认了,“但女配是你给我的吧?啊?”

“她两的片酬三倍都不够我租片场给她两ng的!”

傅时景笑了一声,蛮不在意,“明天资金会打到你卡上。”

那头静了。

良久,李学哲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认真:“傅时景,你不会是想一脚踏两船吧?”

情绪

李学哲为人虽然有些不正经,但对电影却是实打实的严格。每一个镜头和演员的表情都有着变态的标准,让人不得不拿出十二分技艺来。

虽是普通的文艺爱情片,但到底是初晚第一次担任女主角,说不紧张是假的。

每天不是拍戏就是研究剧本,眨眨眼半个月就过去了。傅时景也忙得很,除了日常问候也无多余的话,初晚一开始不冷不热的应了,到后来两个人竟也都不联系。

她过了粘粘腻腻的年纪了,傅时景也不是什么浪漫主义家。又不是谈恋爱,天天黏在一起才不叫事。

说起来是这么回事,其实只有初晚自己知道,她在和傅时景怄气。

她自己也不知道怄的什么气。

李学哲对她的态度没什么变化,这让初晚松了一口气。毕竟第一部作品就得罪导演,怎样都不好看。

中午李学哲忽然说要请她吃饭,初晚本着多点交情好办事的心态,随他去了。毕竟还有傅时景这层关系在,他多少有顾忌的。

等到了,初晚后悔得想扭头就走。

那小半个月没见的男人坐在主座,看到两人进来,挑挑眉,算是打过招呼了。可是初晚偏是从他这挑眉里读出点算账的意味来。

“李导,”她小声说,“要不这饭我就……”不吃了吧。

李学哲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只能假装没听见,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初晚硬着头皮坐下,屁股还没坐稳,就听见傅时景说,“坐过来一点。”

怕他是一回事,顺他心意又是另一回事了。

初晚轻轻摇摇头,开始说瞎话,“影响不好。”李学哲一口茶呛在喉口。

傅时景盯着她看了几秒,筷子敲了敲白瓷玉碗,表情仍旧风清云淡,一双黑眸带着不可违背的威严。

“初晚,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此话一出,责怪的意味就深重了。

两个人本就有一小段时间没见,他不给自己打电话也不发信息,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的。初晚还得每天在片场和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故意塞进来的许舒冰相处,心里翻江倒海,咬着唇不说话。

李学哲看见小姑娘眼眶都有些红了,有些不忍,“初晚连续拍了三天夜戏了,没睡好。”

听见他解围一样的解释,傅时景表情松动一下,也没再强迫了。

只是初晚身子侧着坐,一副明显不想看见他的样子,傅时景看着格外烦躁。李学哲哪怕是给台阶下,但说的也是事实。

到底是舍不得的。

傅时景一股儿火没地方撒,转过头问他:“你把演员当畜生使唤?”

“……”

*

一顿饭吃得格外沉默,从饭店里出来李学哲就以还有事的借口先溜了,初晚一声不吭地上了傅时景的车,打开后座就往里钻。

傅时景压低了声音:“初晚。”

语气间已带有些警告的意味。

初晚心不甘情不愿的关上后座的车门,上了副驾驶。

安全带扣好,傅时景轻门熟路地往她酒店的方向开。初晚也不觉得奇怪,有什么是神通广大的傅总不知道的?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开到一半的红灯间隙,傅时景打开抽屉递了根糖果给她,初晚扭过头去,“我不要。”

“行。”

他也不计较,拆了包装塞自己嘴里。

“脾气真是一点没变。”傅时景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不带责备,反而有些愉悦。看了她一眼,“小孩儿似的。”

他口音里带点京腔,尾音上挑,格外勾人。

初晚心里梗着,将唇抿紧了不说话。

又是一个红灯,傅时景三两下把糖咬碎了,瞥了眼倒计时十秒的红灯,侧过头去趁着她不注意,狠狠地亲了她一口。见她没反应过来,变本加厉的撬开舌关,侵略城池。

橘子汽水味的,酸酸甜甜。

初晚吓了一跳。红了脸,头扭得更偏,她下意识舔了舔发麻的舌尖,整个人都快要燥起来了,小声说:“不要脸。”

傅时景见她耳朵连着脖子一片都是红的,也不反驳,看着绿灯往前开去。

*

他来之前办好了酒店入住,但还需要去前台确认,提取行李。初晚站在大厅的拐角处等他,这一等,就等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初晚还没从情绪中脱身,不是很想营业。刚想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对方就已经凑上来了。

“初晚。”依旧叫的那么热切。

“前辈。”初晚不咸不淡地应了。

许舒冰扭头看了一眼,前台有个颀长的身影,有些惊喜,“傅总怎么来了?”

初晚状似惊讶地往她目光所至看了眼,“哦,是吗。”

“……”

许舒冰笑意顿了顿,也不多问,像是有急事赶着走,留下一句,“如果你方便的话,替我问好。”

方便个屁。

初晚内心有点不爽,还没来得及压下去,傅时景就提着行李箱过来了。

她挤不出好脸色来,看他单独拿了一张房卡,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傅时景莫名其妙。

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肏哭(h)

下午初晚没有戏份,在酒店里睡得昏天暗地,傍晚了才起来觅食。酒店的私密性好,她随便带了个口罩就往楼下走,按了电梯慢慢等。

叮的一声门开了,初晚低着头想往里面走,就被人扣着手腕推了出来。

她略带错愕地抬头看,熟悉的俊颜近在咫尺。

傅时景笑,“生什么气?”初晚冷着一张脸不自知,另一只手插在卫衣的袋子里,没看他:“没有。”她也不挣,任由他扯着自顾自地往电梯里走。

一股蛮力把她扯进男人怀里,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唇舌就被撬开了。傅时景把她压在走廊的墙壁上亲,舌头勾着她不肯放,吸吮着她颤抖的舌尖,每一寸内腔都被细细舔舐而过,留下颤栗的快感。

“唔……”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挣脱,涎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流下,傅时景的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不断地把她往怀里按,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亲了好一会儿,傅时景才放开她,在她红润的唇上舔了舔,低哑着声音说,“房卡。”

初晚被亲的模模糊糊,从口袋里掏出递过去,男人牵着她软弱无骨的手走了两步,刷卡,开门,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傅时景一边解衬衣的纽扣一边吻她,身高刚刚好。初晚的手自觉地去帮他解,两人的手缠着缠着就变成了十指相扣,唇舌之间交战猛烈,房内拉了窗帘不见光亮,只有滋滋的水声荡漾。

初晚穿的卫衣,傅时景嫌碍事,分开了一会儿将它兜头脱去,两只丰满的乳儿裹在蕾丝内衣里,红点在蕾丝的花纹间若隐若现,傅时景接着朦胧的幽光看了眼,只觉得下体越来越硬。

他没什么耐心的解了暗扣,低头就咬住。初晚不满地打了打他结实的手臂,无果,偏生他口活极佳地不断绕着奶头打转,下体流出水儿来,没一会儿身子变软了。

“乖宝宝,”他将那小乳头玩的挺翘不堪,又从下吻到上,鼻尖贴着锁骨在她胸乳上方留下一大串吻痕,低声哄她:“把它拿出来,好好摸摸。”

初晚听话地去解他的皮带,弄了好久都没开,带着刚睡醒的起床气和懊恼,耍小性子一般拍了那勃起的轮廊一下,头顶传来“嘶——”的一声。

“怎么?”他声音里带点调侃,“几天没见连皮带都不会解了?”

是十几天。

初晚小心眼地去咬他硬邦邦的胸肌,结果下身一凉,裙子和内裤都被扒了下来,手指探入,勾着小穴口摸了几把,察觉到都是濡湿的水了,傅时景两三下脱了裤子,撸了几把肉棒,对准了就往里插。

“嗯啊——疼……”

有一小段时间没做了,她又天生紧致,仿佛怎么都肏不松一样,这会儿借着一点花液就往里狠狠地塞,还是有些受不住。尤其是他又大,粗壮的一整根想要一插到底。

傅时景稍微退出一点,揉着她的奶,亲亲她的唇瓣作安抚,感受到体内的软肉逐渐放松轻咬,水儿滑腻后才敢浅浅地抽插起来。

“唔,你……啊……你快点嘛……”

她软软地发布施令,不满足地挺着一双翘乳凑到他胸前摩擦,撩得男人欲火四起,肉棒又硬了几分,顶着一处软肉往里冲撞,臀肉收缩不止。

“嗯……好棒……”

傅时景眯着眼看她发骚,软媚得就想一滩融化的春水,包裹得他浑身舒畅。

“还记得我是怎么操你的吗?”他附在初晚耳边问。

男人的手指往下,拨了拨交合处,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见粗壮的一截被穴内的淫液打湿,湿漉漉地进出,在夜色里闪出水光来。

他拨开那被挤得可怜兮兮的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猛地一按——

“像这样。”耳朵一疼,是他咬上了耳廓。

“啊……别,别呀……别揉……啊……”

她越是说不要,傅时景越是用力,他咬着牙感受越收越紧的内腔,寸寸媚肉含着他的肉棒不肯放,他轻轻地抽插都能溅起水花来。

双管齐下的快感如同潮水,轻而易举地将小舟覆灭了。初晚被肏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掐进男人宽厚的背里,咬着唇也按耐不住娇吟地泄了出来。

高潮还没过,傅时景就开始抱着她在屋子里乱走,他慢慢地走也慢慢的肏,那根粗壮的器物像是不知疲惫一般在体内搅动着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动作虽慢但却最磨人,初晚抱着傅时景的颈脖,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下体爽的不行,穴口一下又一下地张合吸食,可男人就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初晚连羞耻心都不要了,双腿夹着他的腰身,捧住他的脸就是一顿乱亲,“好哥哥……你操操晚晚吧…唔……求你了……”

傅时景心里满意,但嘴上不饶人,“不是插着吗?”

“呜呜……要重一点的……顶到里面好不好……”

她向来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最得他欢心。女孩把他抱得紧紧的,饱胀滑腻的胸乳不断地在蹭,小穴又软又湿,会咬,傅时景尝试着快速抽插十几下,被那紧致的快感绞得头皮发麻。

“快断了。”男人粗喘着把她挡到沙发上,双腿交叠放在肩头,整个阴部露出来,穴口被插出一个小圆洞,红红的媚肉外翻,还留出点浊液来,是他们交合的证据。

“晚晚平时会在这张沙发上干什么?”他又重新插了回去,挺翘的上端勾着某一点不放,春水涟涟,流了一沙发。

初晚细细嘤吟,不答。他就越是重,逼得她眼泪和花液不断地流,快感压倒神经。

“唔啊……嗯……会…会看剧本……”

“还有呢?”

“唔……呃看电影……啊嗯……”

傅时景低下头去亲亲她的脸蛋,都是薄汗,“会不会一边想着我一边自慰?”

“才不会——啊!”

她反驳的话语刚脱口而出,男人就抬起臀部,大起大落地对准那被肏到发红的穴口猛地就是一顿抽插,水花四溢打湿了体毛,女孩咿咿呀呀的克制不住的叫床声就像是催情药一样逼得男人眼角发红。

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那滚烫又勃发的器物是征服她的武器,初晚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食物链最低端的柔弱动物一般被钉在沙发里,任人索取。

好不容易傅时景终于射了,初晚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饿扁了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她委屈极了,哭出声来。

“呜呜呜……我好想吃干锅牛蛙。”

傅时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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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h)

第二天起来吃早餐的时候,初晚腿都是麻的。傅时景伸手去扶她,被她红着眼狠狠打了一巴掌。

傅时景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再看看她委屈得就差哭出来的表情,倒也不计较,问她想吃什么。

她说想吃楼下的自助早餐。

于是两人一起下了楼,初晚一开始极其抗拒傅时景抱她起来,但进电梯的时候看见自己宛若残疾人走路的姿势后,毅然决然地选择放弃骨气。

李学哲正看着报纸喝咖啡,看见两人毫不避讳地下来,调侃一声,“哟,怎么着,扭到了?”

“不听话,被我打断腿了。”傅时景凉凉地说。

“……”真的吗,好可怕。

初晚假装没听见,她睡得晚,又起得早,这会儿心里和身体都压抑着情绪。

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食物的名字,傅时景眼睛都不眨地记了下来,也不问她吃不吃得完,拿着盘子亲自去帮她夹。

李学哲好奇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到初晚都紧张起来了:“我脸上有眼屎?”

“……不是。”李学哲噎了下,“我只是挺好奇的,你能在傅老板身边呆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初晚喝着温热的牛奶,垂眼低声说,“很快就不是了。”

她答非所问,李学哲却听懂了。但他一个外人,哪怕真的知道什么也不会多嘴,继续看他的报纸去了。没过一会儿傅时景就回来了,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初晚却只吃了几口就走了,说剧本还没看,不想耽误大家进度。

傅时景也没留她,自己一个人留下来把她的残羹剩饭吃完。

李学哲看看初晚走的方向又看看波澜不惊的傅时景,叹气:“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摆明了是在挖苦。傅时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就又听见他说:“人家还年轻,你也别逼太紧了。”

傅时景嗤笑一声,“再不看紧点,就要跟人跑了。”

他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李学哲竟点点头,“也是。”

“男主马上就要进组了。”

*

初晚说是看剧本,便真的是看剧本。她对待工作格外的认真,哪怕是刚出道时随手接的小众代言,她也要自己苦思冥想代言词和拍摄角度,力求做到最好。毕竟机会永远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傅时景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她小小的一团窝在沙发里,装模做样地带着幅框架眼镜在看剧本。

他伸手摘了,“小小年纪带什么眼镜。”

初晚抬眼看他,“想知道斯文败类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傅时景:“……”

“吃饱了?”他好脾气地把她抱在腿上坐着,“我的晚晚都瘦了。”

“是啊,”初晚不冷不热地说,“一个晚上都在做运动,能不瘦吗?”

傅时景笑了一声,胸腔都在震动,初晚刚才压着的那点儿情绪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拿剧本去打他,手还没落下就被抓住了。剧本掉在沙发上,男人掰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亲。

“不过我听说你们演员都不吃饭的?你昨晚还吃了干锅牛蛙,”男人语气里满是暧昧,“做一个晚上的运动哪够啊?”

初晚被气得一口气还没提上来,身后的内衣暗扣就被解开了。

傅时景眯着眼去揉她的胸乳,细细地观赏:“这儿倒是越长越大了。”

“流氓!”

骂归骂,但初晚不得不承认傅时景真的很会调情。他高高在上的一个少爷,会低顺着眉眼啄你的指尖,几近虔诚的吻你的胸脯,眼里满是对你的沉醉和迷恋。这样的傅时景,只消让人看一眼,魂魄都要被勾走了。

“嗯……你别亲呀……”初晚感受着乳尖上传来的轻微痛感和酥麻,声音都变尖了,“都被你咬坏了,还疼着呢……”

“嗯。”傅时景吸吮着乳,含糊地应了一声,倒是没再用牙去磨她了,舌尖转着圈儿打转,时不时轻轻吸一口,温柔得不像话。

手指探入裙底,毫不意外地一手水儿,他两只指尖碰了碰,黏的。

“我的晚晚是水做的。”

他松开了初晚的胸脯,小女孩脸埋在他肩窝处不肯出来,小屁股不自觉地在他跨上摩擦,裤子都留下一片水渍。

“起来。”傅时景拍拍她的屁股蛋,圆润又极富弹性,他贪恋般地多拍了几下,惹来一个娇嗔的眼神,“帮我脱。”

初晚乖乖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蹲在他双腿之间。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她一开始以为是香水,后来才发现,一个人日积月累的气质沉淀下来,居然是会有味道的。

傅时景就属于那种有些桀骜却沉稳,可看你时又满眼是你的人。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魅力吸引人走向他,让你想追踪他疏冷眉眼下藏的温柔。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矜贵冷傲的人,在床上就像失了禁锢的野兽。

初晚颤着指尖去脱他的内裤,好大的一团,已经有挺立的姿势了。

“真的要做吗?”她掀起眼帘,眼带水光,可怜巴巴地望他。

昨晚太放纵,下面都有些肿了。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好吧。

肉棒被释放出来,上面的纹路清晰,一寸一寸青筋盘亘,气味干净,龟头上的小口微微翕动,初晚伸手摸了两把,拇指在小口边缘摩擦,感觉到手心的柱身更加粗壮滚烫了,又嫌烫手一般甩开。

女孩两只乳儿垂着,像失落的白兔,她乖巧的张开嘴将头部含入,牙齿收起,用柔软的舌腹去舔弄吸卷,口腔收紧,极具频率地吸含。

傅时景沉着眼看她认真地给自己口交,莫名地就想起一开始肏她的时候,小女孩嫩得出水,什么也不会,含个鸡巴也要人教,还学不会,牙齿一次又一次划过敏感处,每次都吃得他又痛又爽,想射得要命。

现在倒是熟能生巧了,教他欲仙又欲死的。

傅时景莫名生出一种我家有女初成长的愉悦。

唉。

同时也叹了一口气。

还真成变态了。

*

也是2000字!

魔鬼(h)

人是会越来越贪心的。一无所有时不会心怀期待,可一旦得到过温柔抚慰,就会发了疯一样地渴望。

初晚第一次上傅时景的床,是他替她交了高三复读的学费后。她脱得精光,却换来一声笑。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男人的眉宇间不带嘲讽,反而笼罩着一种长辈风范。

而她是迷途不知返的小女孩。

于是在她十八岁生日的前一晚。午夜的时针一走过,她敲响了男人的房门。

她从未得到过的,她想要抓紧的。

就像是漂浮的枯木,荒芜一生,找到了繁华归岸。

……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初晚知道的,只是她没想到傅时景可以这么狠。

第一次就被抬着腿压在他卧室的落地窗上,清液混着浊血,女孩哭得凄惨,在夜色里带着幽幽的娇媚和痛苦。

男人下身抽插不断,咬着她的颈脖,“不知悔改。”

他动作很大,性器更大,那小小的穴口被撑开,随着抽出抽入被插成小洞,阴唇被挤到一边,还被交合的体液打湿,就像她被泪沾湿的脸,可可怜怜。

报答他的伯乐之恩,方法有很多。

这样龌龊肮脏、不知检点却无本万利的方式,是她自己选的。

初晚抽抽噎噎地,却不再掉眼泪了,只是说,“我不悔。”

……

如果能回到三年前,初晚肯定把说这句话的自己摁回去。

她从小亲人就不在身边,这些年过一个人的生活,早就练就了带眼识人的本事。

所以那时傅时景向她抛出橄榄枝,她欲擒故纵一下,就应了。

初晚想过自己的选择,可却没想过她看错了傅时景。

这个人是魔鬼。

“想什么呢?”傅时景亲亲她胸前的嫩肉,将那红缨含进嘴里吸吮两下,吐出来时又挺又翘,颤巍巍地让人欲罢不能。

他暗了暗眼神,埋在女孩温热穴肉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做了快有一个小时了,他下午四点的飞机,初晚哭着喊了停,他却没法停了。

“怎么这么娇气?”他无奈地亲亲女孩柔顺的黑发,“才插了几下?喷得到处都是。”

像是为了证明,傅时景又挺动几下胯,肉棒随着臀部抬起深入几分,甬道里全是水,顺滑得很。停了有一会儿了,柔嫩的媚肉又寸寸绞了上来。

初晚恼羞成怒,张嘴就往他肩上咬。

傅时景下体被咬得倒吸一口冷气,却勾起唇角,“咬,往死里咬,待会往死里干你。”

他是说到做到的性格。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肩上的压迫感就消失了。傅时景侧头看了眼,挺深的一个牙印,回过头来对上女孩湿漉漉的眼神,心软了一半。

下体倒是更硬了。

他轻喘一声,将压在他身上的雪白肉体往上抬了抬,强迫她坐起来,手抵在腹肌处。

“嗯……”女上的姿势吃得更深,肉棒一直埋在逼里,穴肉虽被先前的冲撞顶得有点疼,但更多的还是密密麻麻的痒。

初晚颤着一对酥胸,坐在男人坚硬的胯部,纤细的腰肢扭动,穴里的嫩肉混着淫液紧紧包裹着肉棒。

“你轻点咬。”男人张开十指揉捏几下她挺翘的臀部,手法色情至极。

他清冷英俊的眉眼上一片欲色,长眉轻展,垂着眼睑却微勾唇角,随着身上小人儿的动作时而滚动喉结,显然是舒服极了。

“……太胀了。”初晚眼圈红了一片,粗壮的柱身塞满了整个嫩腔,她稍微扭动一下就顶到深处,龟头烫着嫩肉,绞出更多粘稠的清液来。

“嗯?”傅时景微阖着眼,闻言假装惊讶,“去年带你去茗夏山秋游的时候,荒山野岭,你忽然发骚也是这样骑我的。”

“怎么现在就吃不下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搂在怀里,肉棒抽出一点,鲜红的媚肉被拉扯出来,混着润滑的汁水,畅通无阻。傅时景长腿微抬,胯部挺动,就着她的呻吟就开始抽插。

软弹的臀肉砸在腿部肌肉上,像是一个力度的体现。

“啊……嗯……”不断地被上抛,阴道里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滚烫且坚硬,初晚闭着眼,娇喘着,“嗯……太深了……啊……”

她缓过了突如其来的操弄,微微睁开眼,看着男人带着笑意的唇,想也不想地就咬上去。

张口就是一堆荤话,“我也没办法呀,就是越肏越小了…我有什么办法?”

女孩含着他的唇舌囫囵地说着勾人火起的骚话,下身夹得人头皮发麻,丁香小舌在口腔内肆意作祟,她习惯了抽插的频率后便开始自己扭着小屁股去配合傅时景大张大合的抽插。

初晚声音娇媚,和她的人一样软得能滴水。偏生一张清纯素净的小脸上坠了一双勾人的眼睛。

傅时景说不上来是什么眼型,但当初他只消在床上看她那湿漉漉被干到发红的双眼,就耐不住了。

“还不错。”被插的汁液四溅还有功夫调情。

初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架着双腿站了起来。长时间的快感麻痹了神经,她脑袋发黑一瞬,再睁眼时背部一疼。

傅时景居然把她按在落地窗上操!

*

存稿0。以后就是有一章更一章,收费看心情。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求饶(h)

外面有独立的小阳台,只要隔壁的人走出来,就能看到眼前这幅淫靡景象。

“喜欢吗?”

傅时景吻着她的侧脸,忍耐着她层层包裹上来的媚腔。

“不……啊……不要……”

这一层都是剧组里的人,要是被看见了,给她一百张脸也待不下去。

“不要了爸爸……呜……”

女孩的腿挂在男人背后摇摇晃晃,皮肤白得能发光,花心被狠凿,泉眼似的不断往下流水。

傅时景被她叫得腰眼一麻,咬牙切齿地,“闭嘴。”

初晚眨着泪眼,知道是踩到他的爽点了。比起被人听见她更想快点结束,于是叫得更骚。

“爸爸……再肏深一点……”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感受到穴口被撑得更开的酥麻感,不断地被捅入,腿心都是溢出来的水。

“你就是皮。”傅时景沉着一张脸,稍微退开一点,对着她翘嫩的屁股就是两巴掌,软肉绞上来,咬得他呼吸一滞。

他把落地窗门打开,就要抱她出去,还没迈出步子,初晚的手臂就缠上他的颈脖求饶。

“不要……求求你了……”

下午的日头正盛,青天白日之下,她不敢。

傅时景挑挑眉,“错了吗?”

“错了……错了呜…嗯……”

他又折回去,把她压在沙发上深抵着射出来。

*

傅时景温柔地给她洗了个澡,还抹了精油,伺候得初晚舒舒服服的。

“你不是四点的飞机吗?”

被抱到床上时,她睡眼朦胧地问。

“改签了。”

初晚吓醒了,“你还来?”

傅时景神色微敛,“改到七点了。”

小女孩舒了一口气,又躺回去。

傅时景看她一惊一乍的样子,不禁好笑,“怕我?”

初晚盖着被子,把自己卷进去,露出一双眼睛来,声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哭腔。

“哪有女儿不怕爸爸的。”

傅时景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再乱讲话?”

“哦。”她乖乖地闭嘴了。

卧室里点了香薰,很沉的花香,有些助眠。落地灯捧着一室的寂静,窗帘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可在这一隅静地,让人格外安心。

傅时景没说话,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哄她睡觉。

见他不说话,初晚又问,“你还来吗?”

无头无尾还带歧义。傅时景却听懂了。他稍作思索,“不忙的话会。”

那就是不来了。

因为他没有一天是不忙的。

“你什么时候走?”

“你睡着就走。”

初晚马上闭眼,“我睡着了。”

傅时景笑出声来,“赶我?”

小女孩钻进被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再不走,我今晚会有血光之灾。”

男人叹口气,拍拍那一团隆起。

真想把她拴在腰带上。

*

好短,不收了。

倒回去看了一遍,我写的都是狗屎TvT

肖翎

日子走马灯一样地过。

初晚昨晚拍到三点,起晚了。还好她今天戏份都在下午,没有耽误剧组的进度。

她坐在片场某个角落里,想缓过这股起床气的劲儿。杨可给她递了杯榛果可可,初晚道了声谢,伸手接过。

“对了,”小助理刚准备走,忽然想起来了,“今天李导告诉我,男主进组了,让您记得去打声招呼。”

听见初晚“嗯”了声,她才放下心地去忙活自己。

初晚眼珠转了转,还是好困。

肖翎。好耳熟。

她一边想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想打个电话给李学哲,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今天很多媒体,”男声带笑,“不怕被拍吗?”

初晚扭头看去,被太阳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那人身影高大,逆光而来,像是披带一身光华。

他也确实是。

初晚想起来了。

年轻英俊,仅仅二十出头就被戛纳提名。被媒体誉为“绝佳演技”,出道以来片源不断的男人。

是她的直系学长。

可初晚并不是在校内见过他。

而是在由傅时景搭线的某场酒会上。

思绪飘忽的几秒里,肖翎已经走到她面前了。再倒退回十几秒前,他说了什么?

哦,问她不怕被拍吗。

“那您呢?”初晚对上他的眼睛,瞳孔黑如玛瑙,“不怕和我传绯闻吗?”

而且今天的媒体大都是为他而来。

肖翎出道五年,选片眼光高,对合作的演员和导演要求更是高,连题材也是亲自过目。他曾和李学哲合作过《乱世》,也就是这部片子将他捧上戛纳的颁奖台。

虽然铩羽而归,但也赚足了名气。

这次和李学哲再度合作,也是他尚未涉足的题材,自然是备受关注。

肖翎唇边笑意更深,“我只是在和合作伙伴打个招呼。”

他是桃花眼和笑唇,乍一看阴柔,细看俊朗的长相。不笑时疏冷英气,笑时说迷倒众生也不为过。

可对着傅时景那张脸这么多年,初晚已经心如止水。

“那我只是连拍三天夜戏只睡几个小时。”

小女孩伶牙俐齿的,惹得肖翎笑出声来。

“抱歉,”他瞳孔有光,“你有点可爱。”

初晚莫名其妙。

“谢谢。”

*

肖翎的经纪人请全剧组喝下午茶,算是迟迟进组的一个道歉。

圈子里势头那么好还保持谦逊的人不多了。

虽然他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初晚好困,无心去应付这些形形色色,她和助理打了个招呼,溜回休息室了。

打开手机看了会儿,门就被推开了。

“不和大家一起玩?”

肖翎走进来,递了杯多肉葡萄给她。

她抬眼看,又垂睫,伸手接过道谢,“我经纪人不让我喝这些东西。”

初晚将奶茶捧在手里,心说,真是一点都不避嫌。

像是听得见她的腹诽,肖翎解释道,“我来找你帮个忙。”

“什么?”

出于礼貌,初晚把屏幕暗灭了,还没站起身来,肖翎就说,“坐着也行。”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沙发就一陷,肖翎坐到她身旁,举着手机对着两人的脸,出于职业习惯,初晚下意识勾起唇角。

咔嚓一声。

他的笑唇弯起来,“谢了。”

*下午傅时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已经走了一周,两人联系寥寥。

“有空和别的男人拍照,也没空给我打电话?”

初晚正从场上下来,今天天气莫名地凉,她拢了拢单薄的外套。

不动脑子也知道那张合照被用来做宣传,还被金主爸爸看见了。她撇撇嘴,“工作需要。”

那头嗤笑一声,“我才是你的老板。”

“初晚,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她憋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没有。”

那头没声了,傅时景知道她是认错了。他这通电话也没打算让她怎样,只是只要他不在身边,她也就不闻不问的态度不免让他心生烦躁。

小姑娘长大了,不黏人了。

沉吟几秒,傅时景做了个决定。

“今天开始,每天至少给我打一个电话。”

初晚差点咬到舌头,“你说什么?”

她哪来那么多话跟他说?

“没听清?”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离他远一点。”

初晚皱皱眉,看了眼远处的肖翎。

“真的只是工作需要,我没有和他走的很近,今天才见第一面。”她耐着性子解释,“毕竟演的是情侣……”

“是没有成的一对小男女。”傅时景打断他。

“……”

初晚心思绕了几个圈,心里有个想法破芽而出:“爸爸,你是吃醋了吗?”

傅时景被这个昵称叫得眼神沉了沉。

“女孩子少开黄腔。”

撞破

虽然肖翎的人让她有些不舒服,但不得不说,他的演技初晚服的。

连李学哲这样龟毛的人都能找他二度合作。

本着学习的谦虚心态,初晚打算忽略他的那点不怀好意,和他和睦相处。

男主进组后拍摄的进度就快了起来,辛苦拍了小半个月,今日早早收了工,李学哲慷慨做东,请大家吃饭。

剧组里欢声一片,初晚扯过杨可,偷偷和她咬耳朵。

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李学哲一扯,“干什么,我请客也不去?”

“我爸爸会生气。”初晚委屈道。

她眼睛垂下来,黑而大的瞳仁看起来楚楚可怜,像可怜的小狗。

李学哲纳闷,这年头还有这么迂腐的父亲?

去吃饭的路上他打电话和傅时景提了一嘴,男人沉默两秒,说道:“她可能只是想逃饭局。”

初晚不爱凑热闹。

李学哲:“但她爸也太严格了吧?”

傅时景嗯了一声,“是挺严格。”

*

初晚点了个外卖,十六寸的披萨,她吃完就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打算洗完澡再给傅时景打电话。

听梁淼说他最近又飞到欧洲去了,那边的合作出了点问题,董事会开始有异议了。

傅时景忙得不可开交,初晚也没闲着。不仅每天在片场被李学哲挑三拣四,下了班还要就着金主的时差哄他开心。

生活不易,初晚卖艺。

她叹了口气,吧唧吧唧吃完了披萨。看看表,她点的布蕾应该到了。

刚想着,电话就响了。外卖说不让上楼,放到前台了。

杨可也去聚餐了。初晚把卫衣帽子一戴,口罩往耳朵上一挂,打算跑一趟。

李学哲财大气粗,包了两个楼层,这会儿大家都去开心了,夜深人静时电梯空荡荡的,有些渗人。

初晚动作极快地取了外卖,风一样地回到楼层。

傅时景时常嘲笑她胆小,虽然是事实,但她不经说。这会儿倒是不得不承认了。

待会喝完就给他打电话吧,早点打完早点睡觉。

初晚一边想一边把吸管插进奶茶里,刚吸了两口走出电梯,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一对男女,在激吻。她定了定神,只觉眼熟。

是肖翎和……许舒冰?

初晚皱起眉来。

空旷的走廊上,高大的男人像是急不可耐,将身着长裙的女人摁在墙上亲,两人忘我地闭眼,唇舌难舍难分。

安静的空气里仿佛还能听见津液相交的滋滋声。

虽然说这种事情在圈子里见怪莫怪,但亲眼目睹,还是有些震撼。

亲得太投入,肖翎和许舒冰都没发现她。还好房门不远,也不用经过他们身边。

初晚正计算着怎么跑最省事,耳朵里不断地冒入嗯嗯啊啊的声音,似乎是进展到下一步了?

她抖了抖,一身鸡皮。奶茶太冰,她换了只手改拿杯盖,结果被蒸发的水珠弄了一手滑,竟是啪地一声——

掉了。

肖翎惊觉,冷着眼回头:“谁?”

四处无声,空无一人。

许舒冰被亲得口红花了一唇,给她的长相添上几分妖冶。她用拇指擦了擦那抹红,满不在意道,“回房吧。”

*

初晚倒在床上,脑子空白一瞬,冒出两个想法。

一个是她的奶茶还没喝到珍珠。

第二个是……

她摸出手机打电话,那头接得挺快,欧洲现在是白天。

“在干什么呀?”她难得撒娇,声音软软的。

傅时景从浴室里出来,眼眶还是红的。昨晚熬得太晚,刚醒,她就打来了。

“刚洗完澡。”

初晚扁扁嘴,没劲。一听就是通宵工作了,也不知道把握机会找个外国辣妹玩玩。

不过没关系,她打算给他一个M surprise。

“傅时景。”

“嗯?”

“你被绿了。”

骗子

初晚入睡前还在想,如果这个大秘密被狗仔知道了,会有多劲爆。

结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条的变成了她自己。

——剧组相见同笑颜,初晓cp党们,磕到真的啦!

还“啦”。

初晚翻了个白眼。

沈虹坐了凌晨的飞机过来,今早刚落地。她敲敲桌面,问初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她刚睡醒,整个人还是懵的。有那么一瞬间,初晚甚至以为自己喝醉酒了,昨晚在走廊和肖翎激吻的是她自己。

沈虹转着笔,“营销号的文章里提到了一些细节。比如你和肖翎早就认识,在拍戏前已经暗度陈仓。有这回事吗?”

毕竟是同校校友,一切在逻辑上都说得通。

初晚一个头两个大,“没有。”

“那我说说我看法,”沈虹点头,开始翻动纸页。

初晚托着腮,听她从各方面分析了这次绯闻的利弊和团队运营的选择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

“总的来说,现在接着这个势头来炒作,绝对是双赢的。”女人的声音冷淡,一字一句,“肖翎那边我会说服,李导你也不用担心。”

那她专门飞过来干什么?

“至于傅先生那里……”

*

今天是初晚和许舒冰的最后一场戏。

彼时她已经长大了,和男主重逢后,男主的亲姐又跳出来刷存在感。

这一幕初晚演得意外地得心应手,反倒是许舒冰,有些束手束脚。

“卡——”

李学哲皱眉喊停,“换套衣服。”

许舒冰低头抱歉,看了眼不小心被打翻的咖啡弄脏的裙子,抬起眼来:“初晚,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裙子的拉链不太好拉。”

初晚眨眨眼,“好啊。”

主演都有独立的休息室,所以许舒冰那天才会找错房间。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许舒冰换了件明黄色的连衣裙,更显光彩动人。

初晚想了想,其实没什么可问的。但她还是配合开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问什么?”

“把我和肖翎捆绑在一起。”

许舒冰愣了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不好吗?”她笑,“这对你和肖翎来说,利大于弊。”

. 初晚无话反驳。

“那我谢谢你?”

许舒冰摆手,“那倒不用。毕竟……”

“算是我送你的一份礼物吧。”

点到即止,成年人之间的硝烟总是无声蔓延。

已经过去几分钟了。许舒冰没打算继续浪费时间。她神色自如地挽过初晚的手臂。

“走吧,我给你点了奶茶。”

*

晚上还是惯例要给傅时景打电话。

昨晚男人磨牙的声音还萦绕在耳侧,“你再说一遍?”

他一厉声正色,初晚就怂了。她乖乖地还原了现场,还抱怨道,“我的奶茶还没喝多两口呢。”

傅时景揉揉眉心,“你吃这么多,月末测重有你好受的。”

咦。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初晚理解成男人面子问题,不再试探了。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女人和傅时景传过绯闻,但第一次被绿,会不会伤心?

金主心情不好,她也不会好过。

于是初晚睁眼说瞎话地绕着弯儿安慰他,听到最后傅时景都觉得好笑,“怎么了你?”

初晚没答。

她信誓旦旦地说,“爸爸,我不会背叛你的。”

要背叛也等她有钱再说。

傅时景异常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

结果今天她就和别的男人上头条了。这个打脸,初晚觉得傅时景比她更疼。

“喂?”

“在忙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那头笑了一声,却不似平日里那么随和了。男声依旧低沉悦耳,却莫名略带冷意。

“不忙。”

“在等小骗子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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