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此言皆是恼火至极,但见一群黑衣人涌来,确实忙着对敌,白衣公子眸光扫视众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待看到依然声色不动的黑衣金边的少年时,却是微微一愣,随即将目光转向身边的红衣男子,端起一杯茶水仰头饮下,看着红衣男子依然是不动声色的玩味的看着自己,白衣公子也不说什么话,拿起筷子,悠悠闲闲的吃吃喝喝,偶尔看着场内的争斗,表情依旧温雅出尘,似乎看的不是什么血腥场面,而不过是在看优美的风景一般,红衣男子笑道【真不曾想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也能如你这般,今次总算是见到了不一样的啊,柳溯言,我记住你了】白衣少年闻言云眉微挑,依旧淡然的将手中的高点不慌不忙的放进嘴里慢慢咽下,然后优雅的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方抬眼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道【阁主过奖了,溯言不过是一介平凡的世家子弟,怎有此荣幸让阁主记得,当真是溯言的荣幸】言语依旧清淡温润,似乎并没什么能让他的心性有什么变化。
红衣男子看着眼前白衣少年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刚他明明看到白衣少年在看到黑衣金边的高贵俊美的少年时,那些微的表情,虽只是一刹那便消逝了,但是他相信自己没看错,红衣男子妖媚一笑,广袖微抬,几枚蝴蝶样的暗器闪着幽幽冷光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黑衣金边的少年,白衣少年眸光一紧,那暗器速度太快,出手去挡已是来不及,足尖轻点,运展轻功白衣翩翩宛若惊鸿般飞向黑衣少年,将黑衣少年推开,却来不及自己躲避,蝴蝶暗器已经刺入肩膀,白衣染血,宛若曼珠沙华般红的妖艳刺目,白衣少年一声闷哼,朝地上倒去,低落在地的血是黑红的,黑衣少年接住白衣少年的身体抱在怀中,看着那沁入肉里闪着幽幽蓝光的蝴蝶暗器,那滴落在地的殷红血迹,心下一痛,将已经昏迷的白衣少年紧紧抱在怀里,暗骂白衣少年太傻,也后悔自己反应太慢,警觉太低。
黑衣少年抬眸看向红衣男子,眸光高贵,长期上位者的威严尽显,薄唇淡淡吐出解药两字,却蕴含无尽杀机。红衣男子微微一笑,将一个瓶子丢过去【我本来便没想着伤他,却也不曾想他会用这般手段保全你,这解药一天一粒,七七四十九天便可治好,只是这期间不能运功动气,否则神仙难救。还有,等他醒了告诉他,说本阁主看上他了,他迟早是本阁主的】红衣男子妖媚一笑,旋身离开。黑衣少年也不及时间去追,一手抱着白衣少年,一手挡住黑衣刺客们的攻击,也随即运展轻功离开
黑衣金边的少年抱着白衣少年回到宫中,唤来御医为白衣少年将暗器取出,伤口包扎,从瓶中拿出一颗解药放入口中饮一口水低头吻上白衣少年毫无血色的唇将药丸渡入白衣少年口中,随后轻柔的帮白衣少年脱下衣服,放进锦被中,小心的宛若至宝般,怕力气稍大就会碰碎一般,随即脱下自己的衣服,将白衣少年揽进怀里,伸指细细描着白衣少年的轮廓,看着白衣少年本就白皙清雅的面孔如今更是白的几乎透明,水色的唇更是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心下一痛,却也无话可说,只是讲白衣少年紧紧揽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白衣少年便会消失一般。
突然听太监道许多大臣赶来,说是白衣少年一届凡夫怎能睡在龙床上,即使救驾有功,也应另觅去处给白衣少年养伤,黑衣少年凤眸微眯,看着朝中大臣【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众位爱卿可以回去了,朕意已决】随即挥手将那群所谓大臣挥退,转头间却发现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清亮的眸子看着他,却也并没说什么,黑衣少年看着白衣少年苍白的容颜,心下一紧【是刚刚把你吵醒了么,不多休息会么】白衣少年微微摇摇头【没事,只是睡醒了而已,不关他们的事】黑衣少年听到白衣少年冷淡的声音,心下有些刺痛,但是对于白衣少年并没推开自己的怀抱却是很开心的,毕竟这也算是近了一步不是么?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却也是无话可说,良久,白衣少年闭上眸子【我困了,先休息,你自便,若在不睡,你就该去上早朝了】声音依旧淡淡,黑衣少年却听出一丝关心之意,心下不由得一喜,将白衣少年搂紧,笑弯了眸子道【恩,睡吧】白衣少年并没反抗这怀抱,他天性畏冷,特别是受了伤后更是怕冷,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转眼两人便都睡熟
第二日白衣少年睁开眸子看着空旷的屋子,身边已经空了的床,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却也没说什么由于中毒的原因,身上乏力,什么都没力气去做,便只好在床上睁着眼看天,也因为他天生喜静,倒也不觉得什么。
【公子,陛下让奴婢照顾您吃药,奴婢可以进来吗】突然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白衣少年闻言轻轻道【进来吧】只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孩端着水和一颗药丸进来,白衣公子全身乏力,便道【你扶我起来吃药吧】女孩点头应是,将少年扶起,吧水和药丸递过去,白衣少年吃了药,对女孩微微一笑,端的是清雅绝伦,女孩微微一愣看着白衣公子道【公子您真好看,晴雨刚刚还以为公子是天上的谪仙呢】白衣公子闻言只微微一笑【我吃完了,倒是你这小丫头倒真是会说,我怎么可能死天上谪仙啊,不过是一个入世太深的俗子罢了】女孩笑道【公子你这话真是谦虚呢,你是晴雨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了】白衣公子闻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两人正谈笑间突然听到黑衣少年踏进屋中,一身龙袍更衬得少年俊美无俦,女孩见了少年忙将白衣公子放在床上跪地对少年行礼,黑衣少年挥挥手示意女孩下去,女孩诺诺应是,黑衣少年目光有着些许忧伤,看着白衣少年淡淡的神色,想到白衣少年刚刚跟女孩聊天的样子,心下一痛【溯言,你什么时候可以也那般对我?我们当真回不去了么?】竟是脱口而出那句话,白衣少年闻言,看向少年的目光有着些许惊讶【陛下你这话是何意?你如今已不是当初,我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子倾,你这话问的倒是多余了】听白衣少年一句一个陛下,心下不由得一痛,脱口而出【溯言,你不要再这么叫我好不好,你叫我名字啊,不管怎样,我都还是你的凌啊】白衣少年微微一怔,看着眼前那人急切的神色,竟是如入魔了般,轻轻启唇【凌】一声极浅极淡的声音仿佛如幻觉一般,风一吹便消逝无痕,轩辕凌确实听到了,心下一喜,将白衣少年揽入怀中【溯言,我的溯言,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溯言微微一愣,但见少年这般样子,心中的执念似乎碎了,暗道【罢罢罢,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