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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淫梦 下 金龟婿(限 1V1) ( 京墨 )番外淫梦 下
叶雨时早已陷入了黑甜梦乡,船上生活辛苦,学生们要不停的采水样、沉积物样品,有时候甚至坐潜水器去海底亲自采,日夜不停,海里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一天能睡六个小时已经是极限,好在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勉强能够坚持。
在脑海里回忆看过的关于人类身体的书籍。林渊呼吸沉浊,喉咙发紧,难捱的咽了一口唾液,被称为乳房的东西沉甸甸的柔软又弹性十足,令他爱不释手,吐出口中被已经吸得艳红的一侧乳尖,毫不客气的含住另一侧,尽可能的吞吸下更多的乳肉,轮流玩弄,直到饱满的胸脯上都是他的唾液,才满意的松开。
唇舌顺着乳尖往上,舔过完美的蝴蝶骨,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柔软的粉嫩唇瓣上,像是品尝美食一般,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舐描摹着唇瓣上细致的纹理,直到唇上染上一层水艳光泽,才轻轻撬开唇缝,将舌尖探进去寻找她的舌。灵活有力的舌头缠住她的嫩舌翻搅,吸吮。
“唔唔,嗯…”叶雨时的身体很累,这一觉睡得很沉,已成熟的女体本能的在他的爱抚下慢慢的泛出酥麻痒意,睡梦中似乎有个人在不停的亲吻爱抚她的全身,只能夹紧双腿来对抗真实得可怕的感官反应。用尽全力,终于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具完美的成年男性躯体,健壮优美,充满着贲张力量的蜜色的肌理挤压着胸前饱满的乳,他的五官却隐藏在一团黑气之中,她定定的看了小半晌,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喃喃自语:“你是谁?”
“我是林渊,你也可以叫我克里斯,这是你们给我的名字。”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乖,你只是在做梦而已,睡吧。”
“克里斯,是谁?”仿佛被蛊惑,身体渐渐放松,“我只认识一只叫克里斯的笨海豚…”
没见过那么笨的生物,傻呆呆的撞上船头,要不是船上有起重机在,他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我就是那只海豚,海豚现在要干你,开心吗?”
脱下薄薄的布片一扔,将她双腿掰开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阴部绒毛微微的卷曲,长指抚过腿根分开一层层花瓣,视线停在未经人事已有天分的泥泞小缝,在夜色中晶莹透亮,伸出濡湿的指尖,舔干净上面情液,“湿透了呀,小姐姐真淫荡~”
柔韧灵活的舌尖钻花缝,在里面褶皱嫩肉上用力舔磨,模拟着阴茎插入浅浅的抽插,勾出的一波波花液被全数吞进口中,室内盈满淫糜气息,也让身下狰狞扭曲的怪物更加膨胀,触目惊心的叫嚣着释放饱胀的欲望。
已经够湿了!林渊决定不再忍耐,将她两条细腿搁在臂弯,身子下压,在带着炙热气息的灼热坚挺抵在腿间,蓄势待发,略略低头,再次吻上令他着迷的甜蜜唇瓣,硕大龟头对准湿漉泥泞的肉缝,一寸寸刺入,被撑开的嫩肉本能的将圆头紧紧包裹,温暖湿润像是有生命般自主的不断收缩绞紧阻止异物的入侵,林渊深吸一口,健腰大力一挺,硬是在完好的体内凿开一条通道,冲破壁障,直达最深处。
“啊痛痛”
娇软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叶雨时无助的抬起头,眼角泪光滑过。
如果这是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些,尖叫被吞进喉中,无力的承受那撕心裂肺的剧痛,疼得快要背过气去,无意识的颤抖着,最娇嫩的地方被撕裂撑开,下身被撕裂带来火辣辣的疼痛,疼得止不住的痉挛收缩,里面又胀又烫,甚至可以感受到柱状物凸起的棱角,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内壁的褶皱仿佛都被碾平,凶残破开她身体的硬物没有一刻停歇,不顾她的排斥反抗,剧烈的抽插起来。
“痛才好,痛了你才能牢牢记住我,哪怕是在梦中,小姐姐你是我的,啊,好紧”
温柔的舔干她眼角的泪,下身却是不容置疑的抽出,插入,没有任何技巧,严密的小缝被肏出一个小洞,迅速的闭合,又被他肏开,人类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舒服太多,豚类并不沉迷交媾,他们更喜欢前戏。而他,沉迷在这一段紧窄甬道里不可自拔,温热潮湿,延展性极佳,生来就为了包裹他的坚硬,不停不歇的冲撞,拼尽全力地厮杀,双手抓住她胸前跳动的两团不断的揉搓,渐渐的失控。
“轻一点,呜呜好疼”
破身的痛楚是短暂的又是漫长的,伴随着粗壮性器的插入还是有不可忽视的痛楚,随之而来的是花心深处又会泛出酸酸的痒,连绵的剧痛中含夹着不能言明的奇异感觉,赤裸的身体交缠碰撞,她颤抖得厉害,指甲掐住手心,想让自己快从这一场噩梦中苏醒过来,疼痛令她灵台获得一时的清明,但又很快就在他的狂抽猛插下涣散,只觉得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已碎成千万片,徒劳的想伸手去抓,却不知道能抓住什么,最后只剩下低声的哭泣,怎么都逃不开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任由他在她身上横冲直撞,浑身的肌肉都在抗拒他的深入,痉挛着缩紧再缩紧,缩小到看不见,再被撑开,他速度和力道近乎疯狂,终于,林渊攥住她的细腰,狠狠的撞了几下,臀部抽搐,滚烫的热液有力的喷射出来。
叶雨时昏睡过去了。
小心翼翼的拔出来,林渊仔细的观察给他带来致命快感的秘境,腿心黏湿不堪,穴口被他插得又红又肿,露出内里水艳艳的嫣红媚肉,没有巨物的撑开的小花道慢慢闭合,白灼混合着透明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来,欲望很快抬头,侧身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腰间,已经发泄过一次的阴茎熟门熟路见肉缝就钻,就着射入的体液开启下一轮侵犯,重重的插进去,操控着能自主活动的阴茎变换着角度去亲吻她深处已经怒放的花心,浑身血液都在沸腾,青筋暴起臀部马达一样不知疲累,就在今夜,占有她,操哭她,濡湿的汗水彼此交换,引诱她在情欲中沉沦。
窗外灯火通明的海面上人声涌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客舱内,少女被他压在身下摆成各种姿势挨操,不停歇的穿透她饱满多汁的身体,纤细的腰肢无意识的扭动似抗拒似迎合,小嘴溢出滴得似水的吟唱,柔韧与强悍对抗,腰身不停,狂抽猛插中带来极致的欢愉,“啪啪啪”肉体拍打声音响彻室内,一双白嫩嫩的腿在空中乱踢乱蹬,粗重的喘息把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连成一体,难解难分……
天已大亮,叶雨时蜷缩在被子里,痛苦的呻吟,她竟然做春梦了,梦里还是克里斯变成人的模样。
跨性别咬咬牙接受了!跨物种跨海陆还是饶了我吧!
起身,走路间磨蹭着下体还会木木的疼,被她忽视的深色床单上,一块血迹已经干涸。
林渊在游泳池里欢乐的拍水,用鼻子去闻空气中残留的自己精液的味道,隐秘的兴奋。
如果没有生殖隔离,小姐姐,以后会生个什么生物呢?
我再也不想写初H了,以后写一定要跳过,不知道你们看得满意不满意,我尽力了!!
13岁等于人类的成年人,叫雨时小姐姐也是可以的,这只是我的脑洞。
攻击欲这么旺盛(剧情章) 金龟婿(限 1V1) ( 京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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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欲这么旺盛(剧情章)
林渊把手机放到一旁,拧开沐浴头调试水温,待到水温合适后除尽衣服开始沐浴。
水流倾泻而下,他站定任由莲蓬头的水流兜头而下,心底的惆怅从带她回来就开始挥之不去,不由得回想刚才王明杰欲言又止,那种不明不白的交谈,让他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当初多么的残忍。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什么,后悔是鞭子,内疚是盐水,命运带着一种讥笑、恶意揣测的态度,让人隐隐恐惧。
未来何去何从?
叶晴时的案子一天不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巨石就不会消失。那些暗藏在黑暗里的肮脏龌龊,到底要怎么开口才好?
在纷扰的思绪中洗好澡,披上浴袍,边擦头发边走出浴室。
“砰通——”的一声闷声从卧室传来,林渊也顾不上系好到浴袍带子就往卧室里跑。
她整个人跌在地毯上,睡裙卷到腰间,露出一双白得发亮的纤细美腿,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有点心猿意马,“怎么下床了?”
叶雨时听见门响,愕然的抬头,他立在门中央,湿发凌乱还在滴水,没有系好的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再往下是性感至极的人鱼线,还有遮不住的…
打住!!叶雨时心中警铃大响,唾弃自己竟然又被美色所惑!撑着昏沉沉的脑袋,转开脸,“我只是想上洗手间…”没想到手软脚软使不上劲,真丢脸。
“我抱你去。”林渊将她整个人挂在身上去打开洗手间的门,细心的放下马桶盖把她放上去,“怕你摔,我守着你。”一点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叶雨时抿紧唇,无力的说:“你转过去。”
林渊转身,耳朵里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接着是扯断纸巾的声音,深深的吁出一口气。
她在身边,心里就平静柔软,那种心浮气躁都散开去,林渊冷静下来,心里有了决断。
已经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是故作姿态。
这一天过得平静又漫长,叶雨时醒了几次,又睡过去几次,身边离不了人,林渊几乎没出房门,搬了电脑一边工作一边守着她。
中途家庭医生上门,趁着清醒的空档问了几句话,比如嗓子难受吗,有没有痰之类的,又拿听诊器听她深呼吸的声音,最后才说:“让她好好休息,先吃一周消炎药看看,另外今年的流感肆虐,有时间去打一针流感疫苗比较好。”
林渊一一记下,送医生出门自己也跟着下去,拿了处方去药局买药,大大小小盒子这类一天两次要饭前吃,那类一天一片饭后吃不能多,掌心一合,先去给病人做饭。
叶雨时在满屋粥香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林渊,围着小熊围裙,样子颇为滑稽,见她醒来,说:“我熬了粥,再凉几分钟就能吃了。”
勉强把碗里的粥喝完,可这还没完,林渊又递过来一盘切好的水果,草莓水灵灵,苹果脆生生,樱桃圆滚滚,把叉子塞进她手里,服务到位,“吃吧,补点维生素好得快。”
“我不想吃。”叶雨时瘪嘴,满脸沮丧,用叉子去糟蹋盘子里的草莓,红色的汁液流出来,突然就馋辣椒,“我想吃辣炒田螺。”
“这里买不到田螺,等你好了,给你做辣椒九层塔炒蚬。”林渊这才侧头看她,当她是孩子,拿过她手里的叉子叉起一块草莓往她口里送,“张嘴。”
叶雨时抬头瞥他一眼,“林渊,你这样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你有很多时间再次慢慢了解我,或许你想我嘴对嘴喂你?”
叶雨时毫不意外他肯定是说到做到,张嘴咬一口,小脸皱成一团,“酸。”
其实并不酸,只是不想吃,大概是生病变得脆弱,连挑食的权利都剥夺,就是耍脾气,最好气得他别再烦。
她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视线被唇角挂着草莓汁染上的一抹红占据,他勾起笑低声说:“是吗?那我尝尝。”
抬起她的下巴就亲了下去,灵活的舌伸进去勾缠她的舌碾压,汲取她口腔中每一寸芬芳的津液,一贯而来的洁癖不药而愈,眼下居然也不嫌弃叶雨时感冒,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连她出了一身汗都能忍受,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爱她,她的一切便都可以接受。
“病毒性感冒会传染。”
“你传染给我,你就会好得快一点。”
叶雨时:“想洗澡。”
林渊去抵她的额头,还微微的烧,“别跟我胡闹了行不行,好好养病。”
“我要洗澡!”她又重复了一次,推开他的脸,“我没胡闹,这也不行,那也不让,你到底要怎么样!”
林渊蹙起眉头,片刻又舒缓过来,“攻击欲这么旺盛,你去学拳击好不好?”
忍了好久终于把那句“你滚去吃屎吧”吞进喉咙里,决定无视!
无奈林渊最受不了被忽视的沉默,叹了一口气,他把卧室灯光调暗,“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要是困了就早点睡。”
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
叶雨时呆楞楞的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拿过床头的手机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微信群里聊天,罗星琪是夜猫,一清闲下来就过上美东时间,越夜越清醒,絮絮叨叨的说何遇捡了一条狗,一带回来就被小挖煤打了一顿,横得不行,指导员老婆生了个女儿,最后又问她到底什么时候回国,手里好几个青年才俊可以介绍…
互联网以及其衍生的社交网络真是21世纪最大的发明没有之一,充当人与人之间交互的媒介,本身并无对世界的影响,却可以使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会收获关注,心声总是能够被听到,甚至永远不必独处。
等等,社交工具!
心里一个激灵,不知怎么的就回忆起王猛在电话中说的话,他说要记得查看姐姐所有的物品,是不是也包含社交账号?
想知道一个人曾经的生活,有什么比查看社交软件更容易的方法?
当年从公安局拿回装满姐姐遗物的箱子,手机上的社交APP不少,微博微信她都仔细的看过,除了自拍和风景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信息,这些事警察也查过的;Facebook和推特?她记得自己曾尝试打开,但是那时候已经被墙出去了,再后来,沉迷痛苦,也没有再想过要挂VPN上去看看。
姐姐的那个男友是在做交换生时交往的,极有可能发过她那个神秘男友的照片国外,或者姐姐一起念书的同学有见过或者知道一点点消息,哪怕一点点,都可能对破案有帮助。
说干就干,立即下载脸书注册账号,搜索姐姐的名字。
叫这个名字的人不多,一眼就看到姐姐的头像,笑靥如花,生活气息浓厚,一刹那即一永恒,多少岁月凝固在小小的照片中。谁能想到,照片里的女子离开人世已满五年。
钱财,地产,天长地久的一切,全不可靠,靠得住的只有腔子里的这口气。
突然泪如雨下。
国内时间12点还有一章
掐死温柔(剧情章)修 金龟婿(限 1V1) (京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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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死温柔(剧情章)修 金龟婿(限 1V1) ( 京墨 )掐死温柔(剧情章)修
痛快的哭过一场,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叶雨时擦干眼泪,集中注意力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开放的好友列表上几百个人,点了大学这个筛选条件,编辑了信息挨着骚扰,尽管知道这样做无异于大海捞针,她还是不想放弃。
清清嗓子又喝了一口水,才给罗星琪发语音,“琪琪,你睡了吗?”
几秒时间就收到回复,罗星琪说:“没睡,我和何遇才刚吃过晚饭,怎么了。”
“哦,那我给他打过去。”想了下,补充道:“我有点事想请他帮忙。”
翻出手机通讯录,直接给何遇打了过去。
“有话直说,她在玩游戏。”何遇躲在阳台抽饭后烟,他已经从女朋友口里听到叶雨时有事请他帮忙,他了然,既然没通过女朋友的传话,那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何遇,我先谢过你,和聪明打交道就是开心。”
“先别急着谢我,长话短说。”
叶雨时也不跟他客气,“我知道你认识一些社会工程的朋友,我想请你帮我联系下他们,查几个社交账号的密码,放心,不犯法,是我姐姐的账号,我手头有些钱,这些都好说,要快,还有保密。”
何遇掮客出身,路子广,有些需要秘密办的事找他再好不过。
他笑:“你竟然知道社会工程,我是不是小看你了?不用谈钱,只是查账号密码这种小事我开口他们会帮忙—”
“何遇。”叶雨时打断他,严肃的说:“凭我和琪琪多年交情,如果做事的人是你,你不收我钱很乐意的接受,以后你们结婚我包大红包就是。但是你朋友是你朋友,我不能让你欠他们人情。更何况,或许不仅仅是找账号密码这么简单,要麻烦你朋友的地方还很多。我掏钱,他们做事,钱货两清,这样方便。”
仔细的梳理脉络,按照姐姐的性格,是一定会炫耀的。那么,避开熟人的圈子,又要真正展现出来做一些熟人面前不敢做的事情,有什么会比注册个小号批个马甲来得便捷的?
“你们以后结婚”这几个字熨烫了何遇的心,求婚两三次都不答应嫁,他把叶雨时拉拢到一条阵线,还怕未来老婆不答应吗?
转念一想明白过来,也不再坚持,“我一会儿给你个微信号,你加他就说是我介绍的,价钱我先帮你谈好,记住啊,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
“你放心,我回国一定劝她早日嫁给你,还有,这件事请你一定对琪琪保密,我不想让她担心我。”
窗外突然变天,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无所事事一会,去洗脸刷牙,头还很晕,洗澡确实不合适。
回来的时候林渊正在换被罩床单,“把药吃了。”
床头水杯里热水正冒着热气,含一口水,药片通通塞进嘴巴里,眼都不眨吞了下去。
林渊欲言又止。
叶雨时不想说话,更不想理他,待他换完闭着眼睛,躺在刚换上的新床单上装睡,她刚哭过一场却没有睡意,躺在许久也没听到任何动静,直到热源靠近身边陷下去一块,林渊揽住她的腰一提,整个人稳稳当当的陷进他怀里,“我知道你没睡着,和我说说话。”
翻个身滚出他怀抱,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眼睛红了,哭过?”
叶雨时还是不说话,腰间立刻一紧,背后胸膛贴得密不透风,林渊吻吻她的头发,低声说:“雨时,对不起…当年的事…我…我只是…”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局促不安,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抱紧她,太渴望得到,便愈加的患得患失。人就是一个满是bug,欲望繁多的劣等生物。
去掰他紧箍在她腰间的手,慢慢蜷缩起身体,“林渊…”
林渊不理会她的反抗,又勒紧几分,“我不知道你曾向心理医生寻求咨询,和我说说。”语气里带着哀求。
良久,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不是心理咨询,是心理治疗。”
“你刚离开我的时候,我一直很愤怒,沮丧万分,特别想摆脱这因此而受到的影响,我不想回想这些,也不想受到它们的影响,因为每次想起来我都很无力,我无数次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地痛苦。过去就像一个影子一样一直跟着我,当初有多甜蜜我现在就有多狼狈,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觉得自己正在死去,可是我没有勇气去寻死。爸妈死了,姐姐也死了,你走了,这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无法战胜我的负面情绪,靠我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最后我只能去寻求心理治疗。”
林渊双眼一涩,喉间似梗着火炭,痛得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到最后也只能喊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雨时…”
她笑了一下,“见面聊了一两次后医生告诉我需要服药,把不切实际的幻想都丢掉,她教我去完成一件令自己开心满意的事情,然后记住这种感觉,当我再次忍受不了的时候,就以这种感觉为指导,这样就能判断如何进行下一步会使我开心。”
“治疗很有效,我也渐渐习惯努力去做开心的事情,尽量不和往事争辩,提高自我满足的能力。至于阴影什么的,上个街随便抓一把都有大片走不出阴影的,自己的情况没什么特殊,比我辛苦的还活着,痛苦的就都忘掉。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一切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都是有意义的,那些事实真的发生过的,也正因为它们真的发生过,我也可以有新的选择,往事已逝,未来尚未降临,只有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我试着接纳生活的一切美好。”
“童话的结尾都是王子和公主结婚了,从此happy ever after,可是真正的困难往往结婚以后才刚开始。再美丽的爱情又怎样,迟早也要落进生活的琐事里。我们分开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爸妈离婚也好,你离开也好,错都不在我,命运要我错过,我便错过。”
空气在一瞬间冷凝,林渊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叶雨时抬头直视他,她的瞳仁漆黑,让人仿佛凝视深渊,坦然的说:“现在的我还是爱你,但我再也不敢相信你了,就这样吧,林渊,都往前走,是已经结束的,就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你持刀而来,并指给你心的位置。是经我允许,你才有伤害我的能力。
社会工程的含义不太好定义,大家感兴趣可以自己查。
博弈(剧情章) 金龟婿(限 1V1) ( 京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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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剧情章) 金龟婿(限 1V1) ( 京墨 )博弈(剧情章)
宇宙的永恒真理:所有的记忆、存在、不朽,都是妄念,一切终将毁灭。
那些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字字如伤,活着的人,留下的人,背负所有伤痛前行。
抚摸她头发的手突然颤抖起来,汹涌的情绪放肆叫嚣要找到出口,心里明晃晃地疼,疼过头了,又觉得麻木,就像被人开膛破肚,活生生的掏空。
时光未曾遥远,在历史的长河里,五年不算什么,可上天给一个女孩的青春能有几个五年。
“雨时。”猛然发力,将她紧紧按进怀中,埋进她颈后的肌肤里,轻而又轻的呢喃,“即使不敢再相信我,我也绝对不会放弃的,因为…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要让你和我在一起,和我一起变老变丑,知道吗?我只有你了,你也只有我。”
她不言语,他并不介意,“别急着否定我,让我照顾你,起码在你生病这段时间让我好好照顾你,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康复之后你要回国还是留下来,都随你,好不好?你不喜欢,我绝对不打扰你,好不好?雨时,暂时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不要走太远,我不是敌人,不要再说这些话,好不好?”
这一刻,多停留一秒,几乎都都要落下泪来。
颈后的皮肤慢慢的濡湿了一块,滚烫的眼泪灼得她不知所措,见过他各种表情,第一次见他的泪,叶雨时一阵恍惚。
时光飞逝,仿佛一切都在昨日。他是那样好看,总是意气风发,自带光环,眉间是藏不住高傲不羁,那些牵牵绊绊无法磨灭的过去,觉得和他的那些年都那么的不真实,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来了又走了,曾想过要一辈子赖在他身边的,有那么多的痕迹证明他曾经无比深入的进入过彼此的生活,无法磨灭。
这个曾给她很多温暖和宠爱的男人,而这一刻却用近乎卑微的语气祈求她,语气里是无法抑制的悲伤,这一刻,脆弱无助的人是他,语带哽咽,“求你了,雨时——”
她将他逼向死角,对自己何尝不是一场凌迟。
不摆脱过去,就无法前进,人生陷入僵局,对不可知未来的深深恐惧,该怎么办?
不知道过去多久时间,她与他始终僵持着,最终还是叶雨时妥协,呆愣楞的转过身,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孤寂和落寞,眼睛红红的,心中酸涩涌动,“林渊,你娘们唧唧的哭什么?负心的又不是我……”林渊情绪已经慢慢平复,还是被她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最终按下气闷,说:“明天吃鱼好不好?我看你,挺会挑刺的。”
“不好,你闭嘴才好,吵得我头痛。”
“生气了?”拽着她枕上手臂,去捏她的脸,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交换心跳,“雨时,我是个懦夫,遇事只会逃避…”
怀里的温暖美好,真实得让人害怕,总觉得一觉醒来,她又不再了,你放下我相当于已经放下了屠刀,就差时间的疗养就能立地成佛了。
他曾经事无巨细的去计划和她的未来,却赶不上命运的无情,就像她本不该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嗯,你是懦夫。我问你,被领养的事你知道多少?”
姐姐被杀后林渊无罪释放随即出走,王猛话里有话,如今串联起来,她不笨,也不傻,敏感的心思也会回想起很多怪异的事情,内心有一种呼之欲出焦虑感。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叶雨时直直的看着他,她必须趁他有负疚感时问出想得知的答案,缓缓的说:“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你机会向我坦白,但是你最好不好骗我,最好不要,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渊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抿着唇,“等你好一点我们再谈,好不好?”
“没办法,我只是倔。”她坚持,“林渊,告诉我!得不到答案我明天就走,你想瞒的事情总是会有别的人知道,但我不认为你想让我从第三个人的口中得到答案,你说呢?”
把问题抛回给他。
“雨时——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过去没有,以后也没有。”林渊苦笑,她是多倔的一个人啊,“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但是你得答应我,听完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是后来才知道,向我保证,雨时!”
叶雨时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轻笑,“我尽量,已经这么糟糕了,我也不怕再糟糕一点。”
林渊目光沉沉,凝视她许久,也好,这些事兜兜转转还是要做个了断。
“那年杀人案,我作为嫌疑人进了警察局,律师来保释我,上面不放人。48小时禁闭,没有饭,不能洗澡,不能探视!期间不间断审讯,想让我从心理防线上崩溃,除了杀人案,还有正在调查不公平商业竞争,两件案子并在一起,我不死也要扒层皮。这两天我知道了很多从前不曾知道的秘辛,也许是我故意忽略,你知道我对管理公司没兴趣,他也从来不会告诉我这些。”
“得知这些后,律师保释我就开始去查他历年资助的女孩子,她们都有共同点,查起来不难。都普遍家世不好,长得漂亮,脑子也聪明的,一到假期就被介绍着进公司,会有专门的人带着那些女孩儿出入各种豪华社交场所,然后引诱她们去给富商高官当情人。你想啊,想要身穿各种名牌,过舒适的生活,就需要钱。在消费主义盛行的今天,几乎很难有年轻女孩子抵抗诱惑。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正是消费欲望强烈的阶段,又如何才能坚持自我,尤其是在这个并没有太多道德和法律风险的年代。当一个人开始为了金钱失去底线的时候,一切可能无法控制了。”
叶雨时蓦地瞪大眼,“你说什么!怎么会!”年年上报纸,一个人们口中不折不扣的大善人,暗地里做的,竟然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难以置信是不是?我当初也是。真正的尊严是用命换来的,活在世界上却仍光明磊落的人,其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污点,只有把这些污点巧妙隐藏起来,才能活在世界上。”
“我父母车祸去世时林清早已处于半退休状态,留下的偌大家业他有心无力,交给专门的公司打理他不放心,他想全给我留下来。生意难做,要赚钱不外乎钱、权,有权就有钱。马克思说过,只要有10%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20%,就会活泼起来;有50%,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钱权交易,一本万利,林清从不主动开口,他只是提供金钱以满足女孩们的各种需求,那些女孩大都接受过良好教育,学什么都快,有些是为了钱,有些是一心想嫁个有钱人,一拍而和。靠着这些,守成绰绰有余。”
她合上眼,原来是这样,姐姐才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姐姐她…是不是…”
话未出口已经哽咽,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还是忍不住,淌了下来。
“我不知道,或许有,或许没有,当初收养你们,是我要求的。他也资助别的人,我想,反正都是资助,多一个两个也没什么,可我没想到他……”吞下她滚烫的泪,舌尖苦涩徘徊,“你让我以什么颜面去面对你,我只能逃避,刚开始只是不知道怎么办,渐渐的变成了不敢……我用着这些我唾弃的钱长大,没办法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抨击他的所做所为……这几乎摧毁我……”
厚重的伤疤经在心中掩埋的太久,依旧血肉模糊,隐隐作痛,如跗骨之蛆,追随每个不眠之夜。
退烧了,所以我出现了,不要打我。
出路(肉渣,剧情章)修 金龟婿(限 1V1) ( 京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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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路(肉渣,剧情章)修
仿佛回到7岁时得知父母死讯的那一瞬,无助、绝望。一瞬间的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冷汗像是一条条小虫,蠕动着爬下来……
记忆如果能像胶片一样随时被裁减成自己喜爱的模样,我愿意付出我拥有的一切。
“无数次午夜梦回,我都在想,当初若不是我多说的那句话,你姐姐是不是还好好的活在这世界上?也许你们只是生活略微艰难,也或许……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好过惨死……”
这世上什么样的取舍最难?什么样的得到最痛苦?
“雨时,你不要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到最后,已是满脸泪水,“我何德何能,能拥有你……”
叶雨时失声痛哭,心里翻腾的苦楚,除了抱紧自己,别无他法,有些事,怎能不伤心,“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回溯二十三年的短暂人生,再找不出一天同今日一样的狼狈,心力交瘁。你曾经最爱的人,知道内情却不告诉你,你最信任的长辈,才是食人的野兽。
冷不过人性,凉不过人心。
乐天派只是没看到真相而已,怀着感恩的心去感谢世界,得到的是彻彻底底的嘲弄,之前有多少繁复的铺垫,都在此刻揭开的人性黑暗面里全面湮灭。
明知道他说的大都是真的,叶雨时还是忍不住近乎恶意的去揣测,“林渊,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玩,时常在背后嘲笑我,嘲笑叶雨时低智商,总是被骗得团团转还掏心掏肺对人好?”
所有的解释争辩都是徒劳且苍白无力,要拿什么语言去安稳,“不是的,雨时,不是的……”
“错把豺狼当救星,为一句话就赴汤蹈火,送上门来给你羞辱,你们林家,心都是什么做的?”
林渊伸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泪,叶雨时张嘴一口咬在他食指处,看他的眼神恶狠狠的,他也不反抗,任由她狠命的咬着,直到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来开来,叶雨时慢慢闭上眼,任由眼泪汹涌。
“咬吧,如果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点。”
天地为炉,世间万物,冥冥众生,谁不是在苦苦煎熬?最悲哀的是什么,是连恨都无力。
似唯有抵死缠绵才能证明自己活着,一睁眼,一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而已,已经分不清是谁先起的头,一个吻引发的情欲,他尝尽她口腔中的每一处,浑身都是热的,叫嚣着要找一个出口,他的手指带着魔力,热流随着抚摸涌入身体里,慢慢向下,再化成水液从身体涌出,男与女,阴与阳,摧毁吧,沉沦吧,在今夜。
这是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占有,甚至连喘息的空间也无,就被汹涌而至的快感拉入深渊。
林渊低头去含抖动挺立的乳珠,大口大口的吞咽,精瘦的腰腹挤进她双腿之间,欲望叫嚣着抵住最柔软的地方,“可以吗?”
回应他的只是更加疯狂的吻,像是回到年少初尝情事时,叶雨时指甲陷入他背后的肌肉里,双腿盘上他的腰,连带泥泞的细缝贴上那根粗壮赤红的欲望,肉贴肉,一寸寸的撑开原本紧闭的身体,胀满狭小的境地,还在微微发烧的身体比一般时候更紧更热,林渊被她烫的让人欲罢不能,抽出来,再连连的狠撞进去,化身野兽,不把身下的人劈开撕碎咽下不罢休。
“里面好热,都要给你烫化了……雨时,我的雨时……”
叶雨时吃痛,纤纤十指在他背上留下数道血痕,口中低低的呻吟,腿被并拢折起压低,压得胸前两团绵软都变了形,已经被撞的没有力气再说话,只剩下微弱的啜泣,为他,也为自己。
她明明就在他身上,摆成各种姿势任他操穴,可他仿佛看不到明天,唯有抵死缠绵。
将她翻身摆成跪姿,就着溢出的春潮凶蛮的撞进了她的身体里,叶雨时后边来挨上一会儿,就受不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又飘飘然,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林渊咬牙抗拒她的收缩绞夹,深入再深入,誓要碾碎深处残花,射出来的瞬间才恍然发觉,她刚才似乎没有说一句话……
拨弄下她腿心的红肿,没伤到才放下心。
喂过退烧药,抱着她滚到床的另一侧,低下头,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叶雨时睡眼朦胧,只听他说:“雨时,你要记住我的话。”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过去没有,以后也没有。
还有,我爱你。
新的一天来临,林渊还在沉睡。
叶雨时拎着她小小的行李箱上了计程车,关掉手机,把自己扔进后座里,车窗外的街道和建筑一排排的向后闪退,行人和车都不少,快速的出现在视野里,又很快被甩到后面。
下车,鼻子里呼出的气形成白雾,凝成雾,玻璃窗上反照出模糊的面容。
机场依旧人来人往,你这里地震,海啸,世界在此刻毁灭,于别人而言,不过是最平凡不过的一天。
机票只剩下头等舱,从伦敦转芬兰飞北京,高纬度航线,7、8个小时就能回国。
登机的那一刻,几乎所有力气用尽。
回首再看一眼,对着空气说:“再见”,是真的说再见。
一切都结束了。
从此以后,秋云春雨,千山暮雪,各自珍重。
殊途(剧情章) 金龟婿(限 1V1) ( 京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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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剧情章) 金龟婿(限 1V1) ( 京墨 )
殊途(剧情章)
爱情或许无声无形,但总会留下些许痕迹。
我嫉妒你身边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见到我朝思暮想的你。
林渊翻身手搭到一侧,摸索了几下才惊觉身侧冷冰冰空荡荡,多少睡意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被子掀开一角,一室空寂无人,拖鞋参差散落在床前,单人沙发上还丢着她的睡衣。
“雨时……”他叫着她的名字,走过去打开洗手间的门,又去浴室,都没看到她的身影。
镜子前洗脸台上依旧摆着她的东西,牙刷,护肤品,洗面奶拧开了盖子,能看得出曾经用过的痕迹。
林渊转身出去,走廊只留下一盏壁灯,书房房门紧闭,推开门进去,搜寻过每一处,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厨房,客厅,视线终于停在曾经放着行李箱的沙发背后,他的心口往下沉了又沉,一颗心蓦地泡进了冰水里,心里抑制不住的恐慌,她还在生病,这种时刻让她出了门,长途飞行非常危险。
浑身上下开始发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掏出手机一遍遍的拨她电话,都是机械的“The phone you dialed is unreachable”。
到他终于鼓起勇气让自己说出那些真相,就做好了她接受不了的心理准备,但是他可以等,也可以慢慢的弥补他们错过的五年,但是他们在一起生活了整整十二年。
她多倔的一个人啊,说不爱就不爱,说走就走,何况摆脱了包袱,应该会越来越轻松吧。
林渊像个孩子似的哭了出来。
“万年工作狂在最忙的季节申请了Work from home,现在又邀请我工作日夜晚来喝酒,林,你真堕落得彻底。”布鲁斯到酒吧的时候,林渊已经喝了不少酒,双眼布满血丝。
“随便你取笑。”他喝得急,有几滴顺着脖颈往下,啤酒寡淡,威士忌够劲,可喝多少都不醉。
布鲁斯摸出烟盒,递给他一支烟,“借酒浇愁?你这是失恋了?你那个妹妹呢?”
林渊林渊衔住烟,低头点上,“布鲁斯,和我认识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是一个多么爱做规划的人。”
布鲁斯点点头。
脸沉在阴影里,酒吧里灯光朦胧晦暗,深吸一口夹着的烟,尼古丁入肺摄入大脑,带来三两秒的兴奋,微弹烟身,看烟灰落下。让他有了点倾诉的欲望,“我曾将人生规划到了四十五岁。”
“大到什么时候学什么,上哪所学校,毕业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什么时候结婚,生几个孩子;小到一年出门旅游几次……”
布鲁斯问:“那你现在的生活,在你的计划里吗?”
“你说呢。”林渊的意识忽然恍惚。“我今年28岁。”
“按照规划,我应该在政府部门工作,或者接管家族生意,已婚,有了第一个孩子……”
布鲁斯:“和你那个,嗯,妹妹?你们应该没有血缘关系?”
他眼中有矛盾挣扎,“我曾经有一个妹妹,亲的,小我五岁。我母亲怀她的时候因为父亲生意上的牵扯吃了不少苦头,体质不好导致难产,妹妹刚生下来的时候,猫一般大,经常半夜哭,别人都哄不了,只有我,于是我妈常常半夜把她抱来我这屋哄她睡着,再带回房间,我那时候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每勺奶粉兑三十毫升水,时间很快,她从每次喝九十毫升到后来喝一百八十毫升…她一天天长大,父亲生意也做得越来越大,时常不在家,我妹妹不喜欢保姆,只喜欢缠着我,我去上学,她时常坐在花园里等我,总说我为了上学不管她,让她一个人在家,每次我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到她上小学那一年入夏,雨水特别多,有一天司机说有事要回家,我爸妈只好自己去接妹妹,车泡在水里太久刹车失灵,撞上了大货车,导致了一起连环车祸,我爸妈,我妹妹,都在那辆车上……”
“一瞬之间我失去了父母妹妹,但是来不及伤心,连环车祸伤了不少人,我跟着我爷爷去料理后事,去挨家挨户赔罪赔钱,才听说有对姐妹和我一样,也是失去了父母,罪魁祸首是我家……灵堂上摆着遗照,她小小的脊背挺得直直的跪着,我听她的亲戚谈论要怎么分那笔赔偿,却没有一个人提她们归谁养,我父亲一直有资助贫困儿童,我想,反正都是资助,多一两个也没什么。收养本来不合法,但是她的亲戚们都放弃了抚养权,所以还算顺利。”
“她来我家,才六岁,只有这么一丁点大。”比划了一下腰间的位置,“刚开始吧,非常讨厌。她相当倔,和我妹妹一点都不一样,我妹妹柔软爱笑,她也爱笑,但是私下里看我眼神,怎么说呢,带着温顺的假面,内里其实是恨的,但她那时候特别害怕孤单,家里没人时,时常一个人在家里哭。”
“就这样过了一年,有一次我生病,躺在床上捂着被子休息,我假装睡着,没有理她。她摸摸我的脑门,又摸摸我的头发,突然就亲了我一下,她说,‘你要快点起来好呀,我给你熬了粥哦’。”
“七岁的小姑娘,竟然学会了自己做饭,我妹妹,娇生惯养,连衣服都要保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突然就化掉了,硬硬的外壳下,她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那碗粥,水是水,米是米,却是我人生中吃过最好吃的一碗粥。我告诉自己,以后要好好对她。上天让我失去了妹妹,又把她送到我身边来,我觉得这就是命运。”
“就一直当她是妹妹这么养着,相处久了以后,还挺讨人喜欢的,那时候很喜欢她,不带任何龌龊的想法。谁知道,她渐渐长大,出落得越来越标致,时常收到毛头小子们写的情书,我也不知道这感情什么时候变了味。终于有一天,我又从她背包里翻出情书,我就忍不下去了。”
“妈的,老子养大的女孩子,怎么能便宜这些小混球,知道她第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吗?给她买过卫生巾吗?他们甚至没给她洗过内裤!”
布鲁斯刚端起酒杯的手差点没拿稳,凑近了仔细地看着林渊,忽然嘿嘿一笑,“你刚才说什么?”
“嗯?”
“你真给她洗过内裤?”
“这不重要,青春年少,荷尔蒙旺盛,毕竟感官动物,物理各方面刺激带来的快感还是很爽的。”
“你就下手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变态?”
布鲁斯很诚恳的说:“确实,所以你们第一次的时候她几岁,不会还是未成年?”
“十六岁,合法发生性行为的年龄。”林渊喝一口酒,并不理他话中的嘲讽,“她那个时候喜欢我,我也喜欢她,顺其自然,一切都水到渠成。”
喜欢一个人到极点,下意识的就想索取更多,那时候她躺在他的床上,玉蕊楚楚,含露吐英,因他的侵入疼得哭泣,少女妖娆的身躯在他身下绽放,初经人事的嫩穴里体液混合着血迹随着捣弄溅出……
他精力旺盛,变着花样折腾她,折腾折腾就到了三四点,她都娇娇弱弱的承受着,没有一句怨言。
——林渊,你以后不要骗我。
——好。
——如果你骗我,我就让你永远失去我。
拍拍他的肩,布鲁斯说:“林,作为朋友,我想给你一句忠告。喜欢的东西就直说喜欢,喜欢的女人就直言爱意,脱掉那些大义名分,非礼禁忌以及义理人情的虚伪外套,赤裸裸地呈现自己的心,将这赤裸裸的姿态正视到底才是人复活的首要条件。从这一步开始,自己、以及真实的人性的才会诞生和起步。我认识你五年,你行尸走肉一样活了五年,我不知道当年你们发生了什么,但这惩罚已经足够了。去面对吧,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眼前的惩罚,而是无爱的未来。不要受规则的束缚,烈女怕缠郎,小火水煮,早晚就把关系煮开了,她就还是你的。”
慢慢仰倒在椅中,动也不动,“我准备休个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