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雪摇摇头,但萧玉堂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她连头都不摇了,只剩下嘴里不断发出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
萧玉堂觉得小穴扩充得差不多了,抽插的动作猛地一停,抬眼就见小姑娘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双眼迷蒙地看着自己,原本白嫩的脸早已被绯红取代,被吻得红肿嫣红的小嘴微张,稚嫩的脸蛋混杂着魅惑,本该透着矛盾的表情在她身上却反而像是另一种风情。
如果要萧玉堂来形容,就像是不谙世事的神灵被染上凡尘般,让人疯狂沉迷呢。
要不是清楚知道不行,不然萧玉堂肯定将小姑娘关在屋子里,除了自己谁也不准见。
不过好在,这样的小姑娘只有在床上才能看见,他勉强还能忍耐。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嫩脸,哑着声低问:“真的可以吗?”
她这么好,他虽然想要霸占她、占有她,让她从此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可如果他要真是这么自私的人,他也不会选择成为一名明君。
当然对萧玉堂来说天下大事都比不上自己娘子的事重要,可再怎么样也无法否认他们相处的时日太短,连人都还没娶回家不说,不到一日的时间两人就决定上床,怎么想都觉得对小姑娘不公平,这才不得不多次询问,免得小姑娘日后后悔了。
因为当他做到最后一步,他这辈子就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趁现在还来得及,他愿意再给她一点时间考虑反悔。
他心里患得患失的,两人认识的时日短毕竟是硬伤,无疑造成很大的影响,可惜这也只是他自个儿认为的。
柳绮雪就直白多了,萧玉堂嘴上问着,但动作却是没停,早早就握着高挺肿胀的肉棒对准穴口,抹了一手的淫水就涂抹在肉棒上,显然是当润滑用了。
他虽然早早就准备想将肉棒插进去,但毕竟还在等待柳绮雪的回答,因此最多也只是用龟头在两片软肉间上上下下的磨蹭着,多的就不敢再做了,额上也因为隐忍而布满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她身上。
但他这番作为倒是方便了柳绮雪。
只见她抬起双腿,夹着萧玉堂的后腰就往前一推,本就对着穴口的肉棒就这么直直插了进去,猛然撕裂的痛感疼得柳绮雪又流下生理性泪水。
萧玉堂没想到小姑娘大胆到连这种事都敢做,竟如此莽撞就被自己破了处,可看她疼得都流泪了,哪里还说得出丝毫怪罪话语?心疼地对着她的脸这里亲亲那里亲亲,一手揉捏着奶子,另一手则搓揉着阴蒂,然后又吻上她的唇一阵疯狂肆虐好转移她的注意力,直到见她皱起的眉头松了松才终于放下心来,隐忍多时的肉棒这才终于在小穴里缓缓地抽动。
也是在这时他才真正感受到肉棒被小穴内壁紧紧包裹住的快感。小姑娘的小穴很紧,也不知是不是和她初次承欢有关,只是这紧致的程度比起一般同龄的姑娘还要来得紧,萧玉堂是差点被夹得射了出去。
“娘子,放松点,妳夹得太紧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但下身还是维持着缓慢抽插的动作。
柳绮雪闻言,身体是放松了,但小穴却又缩了缩,夹得萧玉堂猛地一抖。
这下他确定了两件事,一是小姑娘的身体确实是个尤物,小穴天生如此紧致,一是这小姑娘分明是故意的,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看他出丑也是没谁了。
他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还是纵容,不过眼下毕竟是在床上,因此为了抢回主导权,他一个用力挺腰,将肉棒狠狠地撞进她小穴里。
“啊!”
“看妳还敢不敢调皮。”说完他又是一个用力撞击,直把她撞得整个身体都往上移动了一大截。
“我、我没有……啊……”
“怎么没有?刚刚是谁故意缩紧小穴的,嗯?”那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还带着一丝性感沙哑,酥得柳绮雪都觉得耳朵发麻。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又不知道……”
刚夺了人家身子,萧玉堂当然知道小姑娘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因此说她不懂这些也没毛病,但不知为何他总有种诡异的违和感,可要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也只能当是她的无意之举了。
不过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人是自己心仪的对象,本身又是性欲极强的男人,现下既然做到这一步了,萧玉堂又岂会委屈自己?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着,室内顿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