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卧青山之巅犹如一片新的大陆。
上百座高楼耸立在两座更高的山峰周围,说它是一座山顶,倒不如说它是一座城,一座建在山巅的城。
此时,明卧青山山巅之上龙山学府丁级学区剑术操场上,可容纳千人的操场上聚集了上百名丁字级的学生,当然是无所事事的学生。
龙山学府将学子分为四个等级,以甲乙丙丁为等级名称,甲级是龙山学府学龄最高的学子,而相对了丁级则是龙山学府每百年的新生。
“你说她什么时候使用药灵水?”穿着蓝色校服的一名男生好奇问道。
“谁知道,但能肯定的是她一定能进前三名。”
“你这不是废话吗?她都超四个人了,而且照她的现在的状态看来,她还能走更远。”
“不过我挺受打击的,你说我们都进龙山学府百年了还没通过丙级班级考核,人家才十五岁就已经和我们同级了。”一名身材发福的学子叹了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啊。”
上百名学子的目光被操场半空巨大的透明水晶吸引,只见水晶里似有画面,当认真去看时,叶兮的身影出现在透明水晶上。
而此时她正好经过一名红衣女孩身边,两人相视之后微微一笑,坐在阶梯上的红衣女孩抬起右手,叶兮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与她击了一掌,仅仅是一个动作却让看着他们的上百名丁级学子高呼“加油”。
因为一百年前他们都经历过入学的洗礼。
当然,当时的他们就像此时的叶兮一样,并不知道她攀登的这条看不见尽头的阶梯是对新生的一个下马威。
当时他们也如叶兮和那名坐在阶梯上的红衣女子一样,身体已经将灵力耗尽,只能喝下药灵水补充灵力。但他们心里也有着不服输的毅力,哪怕自己无法不使用药灵水而走完那看不见尽头的阶梯,但他们都抬起了右手等待着与他们击掌的那个人,他们希望有人能在不使用药灵水的情况下走到尽头。
这是年轻的心,这是年轻的坚持,这是年轻时不服输的那股劲头,虽然现在想想有些无语,但却不后悔,年轻后悔不已,但没有后悔的年轻又怎能算得上年轻?
此时的叶兮已经开始疲惫,风带起她秀发间的汗味,若此时有人在她身边,一定能闻到她汗里带着的青莲花香,这是她的体香,独一无二。
依然看不到尽头,叶兮停下了脚步,而聚集在操场上的上百名学子看着水晶里的这一幕,都纷纷预言叶兮应该要喝药灵水恢复灵力了。
“第二名,比第一名还差两百阶梯。”
“看来她还是要喝药灵水了。”
“不一定,不到最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若不是想喝药灵水,那为什么停下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悬浮在操场半空的晶石里,叶兮看着手中装着药灵水的透明水晶瓶笑了起来,这让操场上许多男生兴奋不已,因为笑起来的叶兮太好看了。
叶兮抬起右手,然后松开装有药灵水的水晶瓶,只听到晶石屏幕里传来一声水晶瓶破碎的声音,这道声音让操场上的所有人傻了眼。
“她这是做什么?”
“疯了吗?”
“傻子,绝对是傻子。”
站在剑术操场上的上百人你一
句我一句,都以为叶兮脑子有坑。
看着阶梯上破碎的水晶瓶,还是散发在空气中的药灵水,叶兮笑了起来,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突破极限,若心存侥幸又何以攀登更高的巅峰?
当看到水晶石里的女孩超过第一名时,站在剑术操场上的上百名丁字级学子沸腾了起来,就如同是他们亲身经历一样,仿佛自己就是水晶石里那女孩一样。
“断其后路,以坚固心,不愧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是啊!若她是宗门之人,只怕早已是丙级学子了吧!”
“沉静了百年的丁级学子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的,希望她能在百年内通过丙级考核。”
“听说四少回来了。”一名身材矮小的学子打开了另一个话题。
“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就给我专心的看她就行,四少的事少说也不要去讨论,不然张世天等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以后。”
此时,明卧青山天梯下校门前,四名气宇轩昂的男子牵着一匹马走来。
而之前与叶兮对话的两名青年见到四名男子,第一时间放下了手头上的事,然后迅速的来到四人身前,看两人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事见家长一样。
“传送通道已经准备好,请萧大少、七少、季少、欧阳少爷移步。”个子矮一些的青年弯着半腰恭敬的说道。
“等不了,你们两个把你们石室腾出来,白画要生了,你们两个给她接生。”牵着白色灵马的男子着急的说道。
闻言,看守校门的两人不由对视一眼,心想:我的祖宗,早不生晚不生,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生,这不是要我们两个人的命吗?还有,我们哪会接生啊?还她娘的是给一匹马接生,老天,你是在逗我们吗?
“不可,你先别着急。”站在白色灵马左边的男子说道,“你们两个先去把石室腾出来。”
看守校门的两人听到男子的话,连忙转身向石室走去,不一会儿石室便被两人腾空,见此,男子拉着白色灵马走进石室。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接生,若接生不好,后果你们懂的。”
“是是是……”个头高一些的青年男子连忙应道。
石室外,萧不可不停的左右徘徊,七夕颜见此劝道:“不可,别再走来走去了,你再着急也没用,将心静下来。”
“你们不是不知道她对我的重要性。”
“放心,她肯定不会有事的,她可是白画。”站在七夕颜旁边的季铃子安慰道。
“放在平日我定不急,这不是昨天遇到那破老头子非说白画会离开我。”
“未来之事不可知,那老头的话又怎能信?”与七夕颜季铃子站成一排的欧阳靖说道。
此时,第九彩虹正向明卧青山走去。
阳光刺眼,这样的天气在这深秋可不多见,离开酒楼后我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向明卧青山走去,因为今天是龙山学府对外招收的学子入学日。
我一想到就要和叶兮见面了,心里特别开心,仿佛糖葫芦上蜜融进了心里,而且我还特意留了一串最爱的糖葫芦给她。
以前听慕容云老师说过明卧青山似有龙卧,当时我觉得吧,龙,早已绝迹的妖种,谁也没见过怎么就能说这明卧青山似有龙卧呢?
此时身临其境才明白慕容老师当初所说的意思,群山相连,而高耸入云看不到山巅的明卧青山似极一条沉睡在大地的妖龙之首一般。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青石路我才看到山前有人,见此,我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大叫了一声,这可是我运动灵力的呐喊,我想让叶兮听到我在叫她,我想让她知道三年前的约定我来了。
“叶兮……”我的声音彷如天空中传来的响雷。
一声呐喊后,我拿着冰糖葫芦向视线内看到的人跑去,但慢慢靠近后发现除了四个极其好看的美男子外根本没见叶兮的身影。
“生了生了,是匹公仔。”石屋内传来一声尖叫声。
“生了生了,夕颜,白画生了。”萧不可拉着七夕颜的手一脸高兴叫道。
“好了,快去看看白画怎么样了。”欧阳靖说道。
我看着眼前的四名男子,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谁生了孩子,这让我觉得很惊讶,这在不见人迹的地方生孩子是有多着急啊?
萧不可走进石屋不久便垮着一张脸走出石屋,季铃子见状似乎猜到了什么:“她怎么了?”
“死了。”萧不可的声音似深冬的寒风。
“怎么可能?白画拥有上古血脉,怎么会死?”欧阳靖有些不相信,“不可,你是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
萧不可没有回话,而是直径向他眼中的女孩走去。
我看着他向我走来,一张坏坏的脸像极了冬天的冰块,每一步向我踏来我就好像慢慢进入了寒冷的冬天。
不过虽然摆着一张臭脸,但他眉毛比我的还要好看,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他
右耳下的红色刺青给我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而在石屋里,看守校门的两人胆战心惊的看着窗外萧不可的背影,个头高一些的男子担心说道:“我们把责任怪给她,会不会太无耻?”
“不怪给她,你想承受萧大少的怒火,谁不知道他萧少最爱白画,要是刚才我们告诉他白画是难产死的你觉得他会信?”
“可就算如此我会把责任推给那小姑娘,是不是太过残忍?她能来此定是此次特招的学子,我们这样一搞让她以后怎么在龙山学府生存下去?”
“大哥,先不管她怎么生存下去,我们先生存下去再说。”
话落,两人身体微微颤抖着看向石屋外。
他站在我面前,我能看出他此时很生气,但这与我没有关系,我想他应该是此次特招的学子,正准备开口寻问他是否见过叶兮,但话没说出口我被他一巴掌给扇懵了。
十五年来,就算是娘亲也只是打我屁屁,都不忍心打我的脸蛋,现在莫名其妙的被他打了一巴掌,真以为长得帅就能为所欲为?
我抬起右手,速度极快,比他更狠,用力更重的扇了他一巴掌:“真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吧?打我,我娘亲都没打过我的脸。”
萧不可看着身前的女孩,脸上火辣辣的痛让他傻了眼:“你敢打我?”
“打你?我还要踹你呢。”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萧不可大声吼道。
“我管你是谁,今天不解释清楚,我让你生活不能自理。”
“生活不能自理?行,你真行,之前白画产子最关键的时刻因为你一声大叫而离开了我,刚才还敢扇我脸,现在口出狂言让我生活不能自理,无论是那一条罪我萧不可敢保证你今后的日子绝对绝对不会好过。”最后几个字萧不可咬着牙齿说道。
“不可,她做错什么了?”赶过来的季铃子问道。
“白画产子最关键的时候被刚才她一声呐喊给惊吓到,导致白画离开了我,你说她该不该打?”
“不可,此事不完全怪她,而且也没证据证明是她的一声呐喊导致白画的离去,不是吗?”随后赶来的七夕颜温声说道。
他们的对话让我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白画?我呐喊又怎么了?谁规定不能呐喊了??”
“现在不是和她争辩的时候,我们先把白画带回“俞楼”安葬,她能来此定是本次特招的学子,日后有的是时间。”最后走来的欧阳靖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七夕颜的声音比女人的还要温柔。
“第九彩虹。”
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离开,我觉得自己被扇这事太诡异了,但为什么他问我名字我就会回答他呢?都是美色害了人,不过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想到他问我名字,我是不是应该问他名字?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他的背影叫道。
“七夕颜。”名如其声传进我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