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

10 / 10 章 · 57,875

平笙凌立在千尺高处,他本可去不回,但终究忍不住驻身回头,他无论如何不相信鹤眉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

只在他这样犹豫的片刻功夫,鹤眉已追到了他的跟前,倾天艳红色的鬼火如条散发地狱之气的巨蛇,火首高昂,居高临下看着平笙。

琉璃般在彩翼在火光映照下,反射出眩目的风华。平笙眼睁睁看着这漫天火焰聚拢,朝自己快速冲将过来,他能轻易看出鹤眉的死穴,手掌集结了庞大的妖力,心想着这人真敢对自己出手,就掌把他的火首给击溃。

他心里明明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但鹤眉真的冲将过来,他的手掌却顿住了:这只流魅陪了他过了这么年,直是温柔体贴千依百顺,偶尔的忤逆,也不过是小孩子般的任性罢了。

他慢慢放下手,几乎是毫无防备地看着他直冲过来,还指望他能如从前般,在千顷发间突然想开妥协,说句“我错了。”但他想错了,鹤眉冲过来,几乎不带犹豫,便手贯穿了他的肚腑。

这手没伤到要害,却几乎让平笙丢了半条命。那鬼气借着伤口融进平笙的身体,阵剧痛之后,他全身都开始失去知觉。

他的身体麻木下去,但耳目仍清醒着,鹤眉的面庞在火烟中明明灭灭,平笙近在咫尺地看着,能从那黑稠如深渊的眼瞳看见深沉至极的哀伤。这表情让平笙想起当年玉殊塔里的古见刹,手斩向他身体时,眼里也盈着这样的痛苦神色。

平笙想笑,这些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哪……最后都对他做出了这样或那样狠决的事。他伤心至极,扯起嘴角想笑,却忍不住流下眼泪。

但他终究只伤心了片刻,接踵而来的便是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恨意!他起手掌击在鹤眉的门面,鹤眉堪堪躲过,但边缘的妖力仍将鹤眉的五官绞成了血肉模糊的团。鹤眉的身体僵了僵,未有动作,已被平笙手嵌进肩胛,用蛮力将他从身上甩了出去!

从两人之间迸出无数道鲜红的血水,鹤眉强制止住身形,不顾切又冲上前来,平笙身体在急速下坠,他张开六翼稳住身形,妖力全开幻出漫天如刀的金羽往鹤眉而去,那金羽快速从鹤眉的身体贯穿而过,瞬间将其击成了雨点似的碎片。但即便这样,也不能阻止鹤眉的脚步,等平笙反应过来,已被片血雾似的鬼烟拢住了身体。

平笙以为他会借着自己肚腑上的伤口再次侵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捏碎他的妖心令他魂飞魄散。但那血雾只拢着平笙,托着他浮在了半空,鬼烟中重新化出鹤眉的身体,他看着平笙,双手将平笙轻抱在怀里,这动作温柔,让平笙想起从前下雨天里,走在身边替他撑伞的的手,和深夜醒来时,这人与他四目相对,露出来的微笑。

平笙心中五味陈杂,他活了千余年,终于在今天把爱恨情仇的滋味都尝了个遍,这令人窒息的感情令他生不如死,他后悔切相遇,相识和相爱。如果给他重新来次的机会,他宁可在第次遇见罗灱时就死在他的手上。好过那之后遇见的切,美好的,残酷的,欢愉的,痛苦的,他都不想再要了。

“王……”鹤眉抱着他,用狠决平静的语气道,“不是我的王也没关系,但你就是你,你是妖,不能跟个和尚走。”

平笙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上了身后的背心,他心如电击地惊醒,大叫了声“鹤眉”,尔后便见阵刀光削过。他没来得及感觉到痛,已先见到自己身侧的羽翼如巨大的云层快速往下坠去,那彩翼在半空翻转,散成漫天霞光,流萤般四散开去。

他真的被斩断了双翼……平笙意识到这样可怕的事情,不可置信地看着鹤眉。尔后剧大的疼痛袭卷全身,令他快速堕入了黑暗。

这已快到盛春的时节了啊。

鹤眉在河边,旁边是块落着新苔的礁石,月余前,平笙还在这上面坐过,他低下头,亲吻过他的脸。那时这河边还只是片蒿草,现在都抽出了嫩芽。河水岸边泛着桃花,从不知远处的林间飘浮下来的。

鹤眉叹了口气,用小白碗盛了水,转过身来,突见古见刹在几丈之外。

他愣了下,随即笑着打招呼,“果然王说得不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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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色 作者:天末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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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到哪,你总能找得到他。”

“平笙呢?”古见刹问。他能感觉到那佛钏强烈的气息,明明就在附近,却意外地不见平笙的人影。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找不到了?”鹤眉脸轻松地道,“要不你猜啊。”

古见刹想说你把他藏哪了?不说出来,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但他看着鹤眉的眼睛,那空无物又罔顾切的神情,大概把他大卸八块,也不可能从他嘴里得到句有用的话。这流魅敢在此处等他找来,可见自己的生死已不被放在眼中了。

他看到他手里盛水的白碗,猜测这必然是在为平笙取水,他想到那天离开时的刀,不无担忧地问:“他的伤如何了?”

“不是你下的手么?深浅轻重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来问我?”鹤眉道,“你不用找了。半月之后的佛汐之刻,我在玉殊塔等你,我会把他还给你的。”

他抬了抬手,碗里的水潋滟着阳光,飘浮着几枚粉红色的桃瓣。“我不陪你了,他还在等我的水,要是回去得晚了,恐怕要发脾气。”鹤眉转身道,“别想着杀我,杀了我你也找不到他。”

我会还给你的……鹤眉边笑着说,边慢悠悠地走远了。

古见刹没有跟上去,这河面上萦绕着佛钏的气息,直觉告诉他平笙就在此处,并不定与这流魅在起。他这般想着便坐下来,抬头眼无波地看着河面。

鹤眉走了几步回头看他,这和尚并没有追上来,只身白衣静静坐在河边的石礁上,那不真实的身体在阳光如水般透明清澈。

鹤眉化身鬼烟消散,最后拢于几个山头的后青枫林里。他落身在枝头,将倚在树枝间的平笙扶坐起来,就着碗沿给他顺了几口水。他端详着平笙,那安祥的面容就如沉睡中般,于是忍不住微笑,拣起碗中的几枚桃花沾在平笙脸上,他沾了瓣又瓣,想像平笙像以前那样睁开眼打开他的手,用温柔的语气说句;“你烦不烦啊……”但平笙始终没有睁开眼,鹤眉静坐了会,将他揽进怀里来,轻道:“王,我带你回青海。”

月下飞镜,云生结海。青海的月亮千年不变,永远泛着如桃如血的光泽。鹤眉坐在千丈高岩处呆呆看着,冷不丁感觉到怀中的平笙动了动,他低下头,看着平笙慢慢睁开眼睛,那眼瞳倒映着青海的星月,却依然黯淡无光。

鹤眉笑着,没事人似地道:“你醒了?”

平笙没有说话,好像他在梦中就已醒来,现在只不过睁开了眼。

今夜是佛汐之夜,千年渡,我闻寺的玉殊塔将迎来最彻底的洗礼,那些塔中关着的妖魔,若没有修行成仙,就会在今夜魂飞魄散了。鹤眉静静地道:我听说千余年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那时连青海都能闻到诸妖死亡的气息。

平笙没有说话,似乎也听不见鹤眉在讲什么。鹤眉将他抱起放在岩壁的洞穴中,握着平笙的手静看着他,许久俯□来亲吻,但平笙只侧过了脸,那冰冷绝望的眸底藏着深深的厌恶。

“我知道我让你厌恶,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令你为难了。你就应该像以前那样,孑然身,对所有人妖都疏离薄情。但是……”他捧着平笙的手,用鼻尖蹭了蹭,“王啊……”他微笑着喟叹,“你真如花朵样芬芳……”

他说着放开平笙,起身化鬼往玉殊塔而去了。

鹤眉在塔前,高空的月亮浮在塔顶正上方,白如银盘,圣洁没有点瑕疵。那光芒如佛光浴照,将塔身都洗出片粼粼萤光。

鹤眉扯开塔门上的藤条,泛出的佛息将他的手指都灼得焦黑,他推门而入,静在地宫中央等了几个时辰。

佛汐之刻将来了,鹤眉抬头,看到有月光从看不见的地方折射来,落在凌空而悬的根象牙杵上,金芒初绽,塔壁上的千万佛尊正泛出璀璨温柔的流光,如浮屠金雨,顺着古朽的塔壁票飘荡下来。

鬼呼魔吼,地宫微颤,鹤眉仰着头,想到盛春时青海的桃花雨,也是这般令人迷醉流连。

塔门哗然被阵劲风推开,流光汇聚,在门边现出古见刹的身形。他乍然见到鹤眉,眼中并无吃惊,从地宫泛出的蓝光融融照亮着整个玉殊塔,古见刹扫视了翻,问:“平笙呢?”

鹤眉笑看着他,退后几步靠在塔墙上,“你真的及时赶回来了呢,怎么,没在那河边等到你的平笙吗?”鹤眉悠闲着道,“今夜是佛汐之夜,你的佛心早染了妖气,还敢回来?你不会真的以为平笙会在玉殊塔吧?”

“哎呀怎么办呢?明明闻得到平笙的气息对不对?可就看不见他的人影啊……和尚,你还不大声喊几句?大声喊你爱他呀,然后哭得眼泪涟涟,说不定平笙正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心疼你就出现了……”

他在讲着这些调侃的话的时候,佛汐这流光已如雪花般落在他身上,如针刺般灼痛着他的妖体。他突然静下来,道:“差点忘了,和尚,我有个东西要还给你。”他说着从怀里掏,将个泛着银光的东西朝古见刹丢了过去。

古见刹手接住,执到眼前看了眼,不由眼瞳紧,他在瞬间想到些可怕的事,身体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是半个佛钏,理应是嵌在平笙翅根里的。

“我斩了他的双翼,终于把这东西拿下来了。可惜这东西不经摔,竟然碎成了两半,本来我是想全扔到了河里的,但想着这毕竟是你的东西,所以特地来还你半……”鹤眉笑道,“怎么样?这就是你的平笙啊!就在你的手上!你高兴么?!”

古见刹没有说话,手紧握着,浑身如遭酷刑般颤抖,嘴唇都咬出了血。鹤眉细细欣赏着他的表情,第次看到他痛苦到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就是为了等待这刻来到此处,啊……看你这狼狈的样子,你的佛祖为何不出手救你?”鹤眉说话的时候,古见刹已幻出手中的长刀慢慢走了过来。

鹤眉哈哈大笑,直起身来展开双手相迎。“来吧,刀将我的身体剖碎,这盘涂王的身体本就是你的东西,我点也不希罕。我已将此处当成我的坟墓,还怕你的佛刀吗……”

他的话还没说话,古见刹已刀贯穿了他的妖心。黑色的鬼烟呼啸着从鹤眉的身体里飞迸开来,整个塔身都充斥着鹤眉狂妄的笑声。

古见刹挥手在塔中罩下结界,此时佛汐之光融化了地表,地宫中千万妖魔也陆续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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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出来。无数妖道高深的邪缕冲撞在塔壁上,引来塔身为剧烈的颤抖,而的妖灵,在探出地表时便被汐光融散成了灰烬。

鹤眉的红色鬼火在万鬼之中鲜艳惹目,随着笑声快速往地宫深处而去。古见刹提刀纵身往下,与他同落身到了渊底。

深重如云的妖魔在两人的头顶盘旋呼啸,迫不及待要往塔外而去,鬼哭狼嚎中,如同整个地狱都浮在上空样。

鹤眉的鬼体跌落在五指不见的渊底,古见刹走过去,用佛力将他的身体重新拢回,他的五指掐进他的心脏,无数佛刀似的气息快速灌进鹤眉的身体里去撕绞他的骨肉。鹤眉忍不住发出惨叫,那声音凄不可闻,任恶鬼神魔听了也要心颤。

古见刹冷着眸色静看了会,此时突从看不见的高处传来如潮水击壁般的巨响。佛汐之光如流金瀑布般从塔间落下,涤荡之处,邪魔都被融成千万耀目的萤火,阵闪耀后永远地消散开去。

那汐光有几缕落在古见刹肩头,咝然几声,如刀般在那白衣上划出细细的伤口。古见刹愣了愣:他已不是纯然的佛身,佛汐之下,断不能在此处久留。

他看了看手间奄奄息的鹤眉,松开手转身走了几步,他正欲飞身而上,突从望不见的高处传来声轻唤。

古见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这声音揪得发疼,那声调轻弱得不成样子,但硬是穿透了层层汐光邪云清晰地传到了渊底。

“鹤眉……鹤眉……”那是平笙的声音。

古见刹连忙飞身而去,不想平升不到三丈,又被什么东西拉住了脚,他低头看,果然又是这没死彻底的流魅。那鬼烟紧缠着古见刹的脚踝,可以想见是用尽了所有剩余的力量。

古见刹不为所动,刀劈开转身快速跃到塔中。

塔中充斥着无数邪缕,如亡命的乌鸦般急速飞旋着寻找出口。古见刹声轻喝,佛气震荡,掀飞了眼前的黑云,汐光明月中,眼前着面色苍白的平笙。

古见刹握紧了双手,抑制不住地上前两步将他拽过来紧抱在怀里。

他又闻到平笙发间的香气,如寒山上的冬泉那般冷冽醉人。他不由叹息出声,轻唤平笙的名字。

佛汐从高处再次倾洒下来,古见刹抬头看到那漫天流金,忙不迭将平笙往后推了步,那汐光浇在他肩头融进身体,圣洁的白衣很快便染上了刺目的血色。

古见刹捂了捂心口,走过来握住平笙的手,道:“我带你离开。”

平笙的面色苍冷,身体透明得如琉璃般,无数金羽从他身上快速飞散开去,但他却甩开了古见刹的手,紧张地问:“鹤眉呢?”

古见刹愣了愣,许久道:“我以为你是为我而来。”

此时地宫中的渊底阵啸响,有条火焰往上直冲,但力不从心,快到达塔中时又破散跌了下去。平笙认得那火红刺目的颜色,几乎不带犹豫便欲纵身下去!古见刹心中大惊,手捞住了平笙的身体,斥道:“大汐将至!你下去就上不来了!”

平笙抬眸看了他眼,突得笑道:“这不正是你期望的结局吗?”他说完身体涣,迸成片琉璃快速往渊底而去。古见刹手上轻,正犹豫着,此时头顶又传来巨响,瀑前所未有的汐光哗然压了下来。

萤光四迸,所过处几乎片清明。“平笙!”他大喊了句纵身而下,于半空解开白色的裟衣,将四散的金羽拢进怀里来。刚合上手,那汐光便追到了他的背心,阵万刀贯穿般的剧痛,古见刹拢着平笙跌落在渊底。

过了许久,古见刹的身体才恢复了知觉,他从平笙身上翻转下来,倚靠在渊底的成堆的尸骸上,温柔着声音问:“你还好吗?”

平笙的身下压着团红色的鬼气,袅袅不能成形,但看得出来精气仍在。他踉跄着起来,高处的邪云已变得极淡,刚才的那汐的佛气,几乎消散了整个塔中所有的妖魔精灵。但仍有汐光在不停地落下来,如大雨之后的余息,冲刷着最后点邪氛。

平笙将那鬼气拢成团,他觉得自己的精魂已散了大半,妖心也快枯竭了,但他还有气力回到塔中,在他死之前,他还想救这只流魅。

“和尚……我想通了……我愿意做只妖……死在此处,但求你放过鹤眉……”他走到古见刹旁边,伸手想扶起他。但他的手指才触到古见刹的胳膊,古见刹的整条手臂便如沙土般散落开来。

他的白衣早被染成了鲜艳的血色,那沙化的身体落在四处,如细细的红玉石闪耀灼目。

平笙如遭重击般愣了下,喃道:“和尚……”

古见刹与他四目相对,眼眸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他突然伸出手,揽过平笙的脖颈,凑上前去与平笙唇齿交接。

平笙觉得这吻漫长如世之久,分开时,整个口腔都是古见刹的鲜血的甜香。

“你走吧……”古见刹放开手,说着年前样的话,“不要再回来。”他起手,用身体里仅剩的佛力托起平笙,掌将他往高处送走了。

平笙低着看他,最后消失在塔顶水蓝色的光芒中。

他能感受到平笙的气息在地宫的表面停顿了会,尔后便离开了。

佛汐的余光还在往他身上零落而来,如淅沥不停的冬雨,刺痛着他将要消散的身体。

倚雪只揖风,迷花不侍佛……平笙……若有来世。

他在片黑暗中慢慢闭上眼睛,在将要沉睡去时,突有温柔的稚羽从高处如雪花般飘落,他半阖着眼睛抬头望着,如身坠圣洁的梦境,那白羽不停地落,直在地上铺出厚雪似的层,将古见刹的血衣都温柔地拢住。

从那雪厚里慢慢现出平笙的身体,华彩尽去,身霜白,他微笑着倚到古见刹身旁来,道:“我累了……不想再走了……所以回来找你。”

平笙道:“我心甘情愿。”

古见刹分辨不出这是不是梦镜,于是用最后的气力唤了声“平笙……”

平笙的发丝动了动,垂落在他胸前,轻轻应了声。

汐光仍在下,如春雨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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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营业,关融的心簌簌碎得四散。

周恺死盯着眼前人,不放过她的一丝一毫表情,看她红着眼努力抑制眼里浮起的水汽,快意又痛苦,讥讽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觉

察的希冀刺出口,“眼圈怎么这么红?关小姐不会是余情未了,还想和本人藕断丝连吧?”

如果......他想如果,如果关融能像从前一样用水雾雾的狐狸眼望着他,用肉嘟嘟的小手牵住他手臂来回摇晃,用她那能甜出蜜

来的嗓音娇声撒娇求和的话......

他会放下一切带她走。

毕竟已经错过了8年,时光不过弹指一瞬间,人的一生还有几个8年能再把她找回来?

不是没有尝试过摆脱。

即使远离了故土来到新的城市,一切从新开始却还是徒劳。

也许自己真的命中注定要败在她手里,但既然命运在这里再次交叉相遇,他就不想放弃。

没想到关融倒是勾了勾唇角,转了转眼珠子,开口道。

“戴了一整天的美瞳,眼睛太干太酸了。”

“不过周恺,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我有我的顾先生疼我,何必再和你这种人纠缠不清,”她靠近他,拍拍他的脸,一字一句道

,“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少痴心妄想了。”

让关融打架她不会,让她放狠话她难道还不行吗?

为了掩饰前面的失态,关融不得不说出更伤人心的话,尽量拿出伪上位者的高调姿态来痛击这位同在泥泞中打拼的性工作者。

说完这番话,再去看他阒黑沉沉无光的眼,关融感到很得意。

但嘴炮的胜利不等于她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关融想她才是对决里真正的败者,或者说只要周恺在,她就不会赢。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高中时关融骄傲明亮的像是天上的繁星,周恺则默默无闻的如脚边的野草,他除了俊逸的外貌和灵光的脑袋什么都没有,而她对

一切却唾手可得。

在这场看似不对等的关系里,所有人都认为关融是感情的主宰者,哈哈,真有意思,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全由他一手掌控,算得

上哪门子的主宰?

忘记了是如何回到的宿舍,但是也应该足够狼狈,否则同坐电梯的过客不会以看鬼的眼神看着她。

经过这一遭,关融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拔屌无情。

对于周恺这种反人类,就不该拿人的感情去对待,关融居然还真情实感地以为他会为她浪子回头。

自以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几年已经看透了男人的本色,然而现实却给了自己一记狠狠的耳光,还是太天真了。

像周恺这种脱下裤子喊融融穿上裤子要钱的行为,她不知道该骂他太无情无义还是该怪自己太感情用事。

自己说是去告诫他收心却反而和他乱搞了一通。

但痛苦不会持续太久,毕竟革命尚未成功。

关融作为一个有今天没明天的坐台女,连金主都还没着落,哪来的情绪再去伤春悲秋。

自己欠周恺的嫖资,还有高利贷方越来越紧促的逼债,每一项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鲜血淋漓的现实摆在她面前,逼她不得不睁

眼去接受愈发惨淡的明天。

不,自己不该是这样的。

二十五岁的关融,金枝玉叶,本该在父亲的庇护下尽情肆意地享受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半人半鬼似的为钱奔忙、为钱曲

意奉承。

关融看向镜中人——

岁月善待自己,日夜颠倒的作息带来的伤害暂时没有显露光洁无暇的皮肤上,她摸着自己的眼角。

虽没有生出细纹,但心底早已遍布皱痕。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香蕉

香蕉

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的同时,一个计划也随之在头脑里逐渐成型。

这天晚上,关融又在天上人间见到了顾元恒。

两人的关系虽未公之于众,但每次顾元恒都会点关融坐台,今天也不例外,这就像是顾元恒与关融之间的小秘密一样。

虽然已是熟人,但秉承着来者是客的原则,关融点头哈腰的问好还是要做到位,“顾先生。”

他眉头难以觉察地一皱,本就端谨严肃的无欲面孔又结上一层寒霜,看上去心情并不是很好,叫人有些难以接近。

顾元恒摩挲着酒杯不说话,关融也看着眼色不敢作声。

脸红心跳

但一直沉默也不是事,关融不知他今天哪里不痛快了,只得诚惶诚恐地献上颗紫黑滚圆的葡萄到他嘴边示意他吃下。

顾元恒的脸色好转了些,“今天上班了?“

自那天周恺的生日晚宴之后,关融大概有两三周没见到这位主。

想来生意人也是很忙,自己也应该把握住每次见面的机会,这样才能早日实现上岸的愿望。

“嗯嗯。”

顾元恒突然他将宽厚的手掌附了上来,低下头靠近关融的耳朵,热气染红了她的耳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顾元恒主动调情,关融隐隐约约看见希望的曙光,故作惊慌地与他对视,移开视线再抬眼,揪着雪纺材质的晚礼服裙摆,点了点

头,“有、有。”

“这么紧张做什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顾元恒见关融垂着脸不敢对视,索性用手捧起她的脸颊。

关融哪里是真的紧张,不过是半年的相处下来,她发现顾元恒格外吃这套罢了。

顾元恒止住她玩弄他衬衫上衣扣的手,递过一根已经剥了皮的香蕉,“来,吃点水果。”

天知道他选了这个水果是不是无心的,但依关融看,他的想法应该不会太单纯。

不过顾元恒既然给了这个表演的机会,她没理由不去珍惜。

不接过他手中的香蕉,关融眼里流动着秋波对他轻声细语。

“顾叔叔喂我吃好不好?”

顾元恒宠溺一笑,平时克己的人不笑则已,这一笑却直闯进关融心里,令她心跳如鼓。

那日在周恺那受到的情伤全在此刻被顾元恒弥补。

如果周恺没有走上歧途,而是一路安稳读书的话,关融相信,以他不凡的资质,即使没有家世的加持,周恺也定会成为像顾元恒

这样体面的人上人。

关融直视着顾元恒,透过他的眼看向另一个记忆深处的人,用舌尖极为虔诚地上下摩擦舔弄,把淡黄色的香蕉镀上一层莹亮的津

液。

再用放荡又无邪的眼神挑逗着顾元恒,而后缓缓张嘴将整根含入口中,模仿着口交的样子前前后后地放在嘴里抽插。

她能感知到顾元恒的眼神逐渐危险莫测,但面上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而关融偏偏见不得这样,她坏心地认为,世间不该存在像顾元恒这样事事自持的男人,很难想象他在床上也是这幅克制的样子,

简直不是人。

关融为着这样的猜测,又好几次都将香蕉顶入喉咙深处,逼得自己发出呜呜哼哼的呻吟来。

顾元恒的咬肌紧了又紧,手心是抓了再抓,才没忍住把她脱了衣物就地正法。

可惜这一幕关融并未见到。

关融一心修炼自己的演技,她清楚不能玩得太过火,毕竟自己童真无邪的人设不能倒。

“味道不错。”

关融故意忽略顾元恒看向自己深似幽潭的目光,伸手塞了一颗葡萄,堵住他要说些什么的嘴。

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顾元恒与关融的联系愈发热络。

她经常在天上人间见到他,每次顾元恒都点上价格不菲的洋酒和果盘,而这些提成全数算在关融头上,算是大大地减轻了她的经

济负担。

在下班时间,顾元恒也会不时的送来鲜花和奢侈品礼物,虽然关融总是反手就倒卖出去凑钱用,但在浪漫这方面,他算是做足了

功夫。

争取做他的情妇吗?关融想起那天妈咪循循善诱时说的话——

“一个男人舍得给女人花钱,本身就是对她有意的证明,不管是不是一时兴起,只有能抓住的才是自己的。”

时机快成熟了,她想。

最近S市的地下色情业服务者们在茶余饭后总是会提到一个叫小容的名字。

据说她是天上人间高级会所的一名坐台女。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下三滥的坐台女似乎因拖欠了某著名高利贷一笔巨款而被暴揍了一顿。

“听说被打了个稀巴烂呢。”

“没那么夸张,只是鼻梁骨被打歪了。”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微醺

微醺

“你们两个别以讹传讹啊,我听在天上人间的姐妹说,高利贷的那群混混根本就没打脸,只往身上踹,毕竟还要她靠小脸蛋来还

钱呢。”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

脸红心跳

她被小混混们糟蹋了个遍也是假的吗?”

“是啊是啊,玫姐再给我们多说点吧。”

而正处于外界风口浪尖的关融却正优哉游哉地躺在宿舍里晃着腿张开嘴接受来自婷婷的投食。

“小容,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有说你下巴被打掉的,有说你额头被砸扁的,还有人说你被......哎,你怎么一副事

不关己的样子。”

关融嚼着她细心切成小块的苹果,声音模糊不清。

“别人要说就说嘛,我反正不介意。”

“那你这身上的伤怎么办,我听妈咪说,你的那个顾先生都来请了好几次了,你再躺两天,理由都要用光了。”

“嗯......”关融歪着头想了想。

“那我明天就过去。”

“你这一身的伤......?”

“小问题,只是要麻烦一下你。”

周六晚,关融身着黑色蕾丝紧身包臀裙现身于顾元恒的小别墅中。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就算只是个消遣的玩物,但这么长一段时日不见,关融依旧能感受到那道游离在自己裸背上的炽热目光

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欲念。

小桌上的烛光摇曳,关融的脸庞在暖黄光下更显柔和娇美。

东聊西扯至中场,终于进了正题。

顾元恒抿了一口红酒,兴师问罪道,“连着几天都不见到你,在躲我?”

关融笑嘻嘻回应他,“干嘛要躲顾叔叔呀,只是最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几天。”

“上班很累吗?”

“当然累啦。”

顾元恒是咬着金汤匙出生,哪里会知道社会边缘人的辛酸。

“日夜颠倒的作息表,傍晚刚睡醒就得排着队上妆,一晚上得串五六个场子。”

关融掰着手指头一件件数给顾元恒听,“要陪客人喝酒,要陪客人唱歌,还要哄客人开心......”

“......”

顾元恒夺过关融手里晃晃悠悠的酒杯,哭笑不得,“小姐们的酒量都像你这样差吗?”

“嗯?我又不是生来就能喝的。我告诉你啊,喝酒这件事,它得、它得,慢、慢、练、习。”关融摆出人师的态度,语重心长教

育顾元恒。

“那客人如果灌你酒呢,你也像这样发酒疯吗?”

关融嘿嘿一笑,伸出食指在他面前神秘莫测地摇一摇,“笨呐你,别喝呀!你得想办法躲,然后、然后,躲不了的你再想办法吐

出来,别喝下胃......”

关融说着打了个酒嗝,拿着酒瓶仔细看,“这酒度数多高啊?我怎么觉得有点上头呢......”

顾元恒无奈笑着摇头,“是你喝太猛了。不垫垫肚子就往里倒,是嫌醉得不够快吗?”

关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啊......是这样的吗....”

又扶着头笑,“顾叔叔,你懂好多。”

她口齿不清说完,然后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举起酒杯豪情万丈地邀请顾元恒共饮一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来来来顾叔叔,我们、我们干杯!”

酒杯没发出预想中清脆的碰撞声,而男人却起身向她走来。

关融视力原是极好的,但此刻就近在眼前的男人的脸,却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

关融听到他说,她喝醉了,让她上楼先休息。

没醉,她怎么会醉呢?

即使关融看不清她也知道,这脸是好脸,五官脸型都是没得挑的好,就是这上下张合的薄唇似乎还不够颜色,不像那个人,永远

的皓齿红唇,永远想让人一亲芳泽。

这么想于是也就这么做了,关融揩去嘴角的酒迹,扣过顾元恒的脑袋,将芳唇印在他的唇上一通乱蹭。

嗯,这下他也红唇潋滟了,她关融向来随心所欲。

“唔,你和我一样漂亮了!”关融对自己的作品越看越喜欢,喜欢到凑近狠狠地吧唧了一口。

“别闹了。”

顾元恒的嗓音低沉没有温度,“快上楼睡觉吧。”

“不要不要不要。”

关融借着酒意肆意撒酒疯,回归她最初骄纵自傲的本性。她主动用双手勾着顾元恒的脖子拉向自己,又啵叽叽叽了好几下。

很醇

脸红心跳

厚的酒味。都说别家的月亮圆,关融看也是,这同样是酒,为什么顾元恒嘴里的就比她的还甜还要醉人呢?

关融闭起眼,用灵巧的丁香小舌去勾顾元恒里满嘴香浓的酒气,挑逗着他的唇,吸进再吮出。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接吻(H)

接吻(H)

虽已有数不清次数的肌肤之亲,但这却是二人之间的第一次接吻。

清醒状态下的关融不敢僭越,但现在却是肆无忌惮地品尝着他的唇。

关融勾绘描画着顾元恒的唇,心中不住腹诽: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不知道顾先生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边关融专心致志、满心陶醉在亲吻,却不知那边已经勾起顾元恒的欲火,直到圈在腰间的手变热变紧,身下的硬物猛然烙住自

己时,她才意识到这一切已在向着无法预知的方向蔓延。

女人微翘卷曲的睫毛,小巧尖挺的鼻尖,红润光泽的双唇,微醺酡红的面颊,无一不是催情的利器。

而最是将顾元恒陷入不复的则是那双迷蒙着水雾的狐狸眼。那眼扰得他日夜心神不宁,甚至此刻也无法再克己复礼。

口齿交缠焚身,顾元恒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手下也没个轻重的将怀里的人狠狠按至墙角,继续撕咬吞咽着柔软的唇舌。

背上的伤处直接撞上冰冷的墙,这种痛难以言说。关融疼得睁开眸,顿时淌下泪来,小声地惊叫起来。

“啊!”

顾元恒正沉浸在女人鬓间的香气里不知归路,只当这是娇喘。

他粗暴地捏着她肉感圆润的耳垂,一面胡乱地吻着她修长的天鹅颈,颇有不吸出满脖紫红草莓印便不罢休的气势。

男人的力道关融无力推拒,或者说他反转的魅力让关融欲罢不能,今日的顾元恒似月圆之夜变身的恶狼,力度气场与平日都很是

不同,手上的动作更是愈发地孟浪放肆起来。

顾元恒隔着衣料狠劲揉捏,关融却先耐不住这样的隔靴搔痒,自己倒是痛快拉下裙子,释放出两团憋屈的浑圆来供他抚摸揉慰。

顾元恒看着她放荡的模样红了眼角,将细腻滑嫩照单全收,包入手掌心内大肆抚弄。

在摩挲的刺激下,雪丘上红梅颤动,随着指尖的徘徊挺立发硬起来。

关融迷乱地攀着他的肩背,舒爽从尾椎骨窜上脊背,险些站不住脚。

她忍着身后摩擦撞击的疼,又受着顾元恒啃噬吮咬的痒,痛爽交加,叫她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身下的热流也不受控地涌出来。

顾元恒把她这副妖媚妍艳收入漆黑的眼底,呼吸变热,贴近她的耳边问道,“......湿了吗?”

在关融眼里顾元恒一向谈吐得体,再加上年龄的加持,所以她时常把他当作长辈对待,而今听他口中吐出这样下流不堪的字眼,

关融心内不但不反感,反倒升起一股禁忌的快感。

不知哪来这样大的胆子,关融把顾元恒的手从胸上拉至裙底,领着他伸入自己内裤里,踮起脚用流光潋滟的双眸盯住他,气息轻

吐。

“那、顾叔叔来摸摸看,到底湿不湿了?”

触及大片粘稠的湿意时,顾元恒陡然变得疯狂起来,发了狠地把两片花瓣掰开,捏着凸起的花蒂,揉得关融晕眩缭乱,无力再去

抵抗这滔天的情潮,只得任由他的手指猛力在湿润逼窄的甬道里进出抽插。

顾元恒见春水流淌不停已经到了火候,于是掐着女人的细腰一把翻转过来,让她压着墙接受自己从后抵入。

除了这张脸,关融一身都伤痕累累,胸前的柔软硌着坚硬的墙壁,双手被顾元恒紧紧扣着动弹不得,滚烫的欲望在身后一撞一冲

,全身像从刀尖上滚过般生疼得冒出热汗来。

关融无法承受他这样蛮力的爱抚和侵占,她本就忍不住疼,此刻的情况更是火上浇油,但没理由喊痛,她只能呜咽着讨饶:

“顾叔叔......轻点轻点!啊、嘶......”

“......不、不要捏那里......呜呜......”

再先前的情事里关融是常掉泪的,她生性娇气,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受一点委屈就会眼红,不尽兴了要落珠子,太舒爽了也要

落珠子,因此顾元恒不是没听过她这样的嘤咛惊呼。

一开始他也以为她是在耍小性子调情,但这一会儿听下来,却是越听越不对劲。

虽然还是那样娇滴滴的带着哭声,但那呜咽声抽抽噎噎似是真的痛极了般委屈,哭得顾元恒

脸红心跳

的心发慌。

他止了动作,把关融转过身来,认真端详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擦掉满脸的泪痕,问道,“怎么了这是?”

关融一肚子委屈没处讲,只得低着头含泪摇头。

顾元恒见她的脆弱样子不似作假,便笃定了关融有什么事瞒他。计上心来,他试探性地用力扣住她的腰身,五指陷入骨肉里。

只见关融眼珠一红,雾气顿时萦绕整个眼眶,往一旁躲去。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绵羊

绵羊

顾元恒肯定了心中猜忌,强硬将她拉至光下,仔细看这看似光滑白嫩的皮肤。

竟像是浮了层薄粉?

他心下疑惑,于是随手抄过桌上的湿巾往关融背上擦拭几个来回,顿时一片青青紫紫的淤痕显现在面前,颜色比中国地图还要再

丰富几分。

气氛冷淡下来,一片寂静,关融达到了目的,此时索性也不去挣扎掩饰了,只是低着头装乖,等待顾元恒发话。

果不其然,沉默过后,关融听到他沉着嗓子问道,“......谁做的?”

关融嗫嚅着唇,似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老半天,才老老实实坦白:

“......我......我欠了一笔钱......”

既然是欠了钱,那这一身伤痕也自然是拜债主所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做不到,吃点苦头也是情理之中。

顾元恒按着太阳穴,脸色不明,“多少?”

这颇像是小孩在外胡闹出事然后回家找长辈要钱的场景实在令关融难堪。

但自尊心在此刻一文不值,她还是按着既定的剧本走向发展,于是小声道,“200万......”

顾元恒皱起眉,不解像关融这样的小姑娘是怎么惹出这笔债务上身的。

关融刚一试探抬头就见到顾元恒蹙着眉的脸,心里直犯怵,想着是不是自己狮子大开口喊价太高,惹了顾元恒的怀疑,抑或是他

根本没有这个身家?

不可能啊,他平时随便派来接自己的凤鸾春恩车都是迈巴赫62S,200万对他应该只是小数目。

再说了,照着关融这么多年的坐台经历来看,顾元恒心里是一定有她的,那样温柔的神情仅对自己流露过,就算不是他心尖上的

女人,手背上的女人还是做得的,没理由会误判形势啊?

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关融转念一想,这风月场所的女子最是巧舌如簧,自己今日张口就是一个大数字,再加上家里发生的戏剧化巨变,难保顾元恒这

样心思深重的男人不会生出疑心。

被包养的事情还没个着落,别反倒连这块香饽饽都要叫她弄丢了。

关融忐忑说完,顾元恒也没作声,只是黑着脸将她抱至怀中把她被掀起的裙角掖好。

关融不明白这一遭为何意,另外坐在顾元恒的腿上的这件事也让她甚感不安。她怕压着他的病肢,于是往旁边一躲再躲。

顾元恒却是强硬摆正她乱扭动的身体,一边扯了纸巾来擦她的泪。

“坐好。”

这样的对待是关融想也没想到的。她在脑海里曾饰演过无数遍坦白后的场景,没有一幕会如现在这般。

关融方才不顾形象的哭泣完全哭花了妆,当下是眼线眼影黑乎乎糊成一团,甚至于一只眼的假睫毛还半耷拉着。

顾元恒心下看着好笑,拿着纸巾就往眼上抹。

“哎哎,疼疼疼,不是这样卸的......!”

“这样?”顾元恒换了手法擦净脏物。

关融拉住他的手,小声劝阻:“哎呀不是,顾叔叔,这得用卸妆油来卸,这样干擦擦不干净的呀......!”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话题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开来了?

顾元恒也接受了自己不会给人卸妆这一事实,没再坚持,“等会儿我让刘叔去买卸妆水,你今天就在这住下吧。”

关融不乐意了,“不行啊,我凌晨有班的!”

顾元恒没多加思考,直接甩出话。

“会所别干了,以后就在这住。”

这是......?

不等关融反应,他不知从哪摸出一张卡来推到目瞪口呆的女人面前,“卡里的钱够你还债了,剩下的由你处置。”

顾元恒直视她那写着不可思议的眼,上下嘴唇一开一合,轻飘飘道。

脸红心跳

我养你。”

出现了,有钱人发言!

《喜剧之王》里周星驰对张柏芝说的“我养你啊”不知让多少人红了眼眶,关融此刻也想红,因为实在没想到幸福来得这样快这

样直接。

关融被这番话震在了原地,甚至都来不及狂喜。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再也不用过被人催债而担惊受怕的日子,再也不用忍受咸猪手的抚摸和调戏,再也不用受人侮辱忍受

白眼,她也终于可以活得像个人样。

想到这,关融一下子红了眼,一把抱住顾元恒,把脸埋在他颈间,将感恩之意诉诸于口:

“......顾叔叔,谢谢你。”

谢谢你的温柔。

谢谢你救我于水火。

谢谢你那么善良,相信我的故事。

还有......

谢谢你,给我翻盘的机会。

装小绵羊的融融……(? ̄? ??  ̄??)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翻盘

翻盘

从泥潭被拉至天堂的体会很难描述,正如当年关融一夕跌落一般,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落差。

从前有多绝望,如今就有多欣喜。

离开天上人间不过半月,再来到这里关融却恍如隔世。

虽是以顾客的身份来访却还是不自觉走了员工通道,白日的天上人间会所不是不营业,但毕竟夜生活才是重头戏,缺少了黑夜的

渲染,霓虹灯也不似以往那么闪耀,颇有些冷清。

在场活动的员工并不多,都在各自低头安静做事,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夜场本是这样,鱼龙混杂,人员更新换代极快,因此关融一路走至员工宿舍,就连一张熟面孔都没见到。

刚这么想着迎面就走过几个熟人,瞬间啪啪打脸。

不过自打赎了身后,关融只觉得世界的一切都太过美好,就连平日里惯是盛气凌人的花魁在她眼里都显得平易近人了起来。她只

当花魁和她的小姐妹的冷嘲热讽是在唠家常,微笑着一一应付后,忽视那几张恨极酸极扭曲的脸,回到自己原先的宿舍里。

刚一入门就被婷婷一把搂住,欣喜地拍着她的背,语无伦次不知说啥好。

“哎呀哎呀小容,我都听李姐说了!”

关融左看右看,“小玲呢?”

“她?上班去了。”

婷婷见她这一身的富婆气息,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闷声发大财啊。”

关融挺不好意思,忸怩地红着脸,“你别取笑我了好不好?”

“我哪是取笑你,我是替你高兴啊。”

关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但也没忘记来这一趟的目的。

既是告别,亦是感谢。

她斟酌着措辞,“这几年来,谢谢你和小玲的照顾,如果没有你们,我......婷婷,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了......”

虽然有着小姐妹的扶持帮助,但在天上人间会所的这几年却依然是她人生中最黑暗最无法回忆的时日。

关融畏惧这里、恐惧这里。

这里埋藏着她的见不得光的历史,在天上人间,她早被打上了无形的烙印,这是她无法摆脱也始终无法否认的现实。

婷婷是个明白人,忙应道。

“我懂得的。天上人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还来做什么,往后不要再来了。”

关融拿出塞在包里厚厚的红包递给婷婷。

“这是?”

“我的一点心意。”

婷婷赶忙摆手拒绝,关融强硬拉过她的手,“你不要推拒。我今日之所以上岸,全靠那天你帮我遮伤,而且我们之前不是说好,

要苟富贵勿相忘的吗?”

虽然坐台女们不会自掀伤疤把故事讲与他人听,但关融敏感,她在分秒的相处中仍能隐约感知到婷婷入夜场的原由。

大抵是为了她老家小男友的求学问题,世事纷扰总归绕不过钱这一字。

关融这么想着,又掏出另一包红包,“我还得再麻烦你另一件事。”

“你说?”

“把这个交给阿强,他看到就明白了。”

“阿强?我都好几日没见到他了。”

“他会出现的,麻烦你了。”

小姐妹口

脸红心跳

中的阿强几天前就不见了踪迹,婷婷原以为阿强已经跳槽去做了男公关。可看小容这个笃定的语气,他似乎并未离开?

婷婷虽不解其意,但也不多嘴去问,只是红着眼眶答应收下。

关融心里是感谢的,感谢婷婷没有多问,否则她真难以解释。

好在自己天上人间会所荒唐的一切终于落幕。往后,她终于要开始崭新的人生,即使是做人情妇。

是福是祸?

关融不去管、不去想,她只活在当下。

当下,她虽结束了在会所的过去,但还未理清纷乱的旧情。

关融总归还是没忘记欠周恺的那笔钱,自从无债一身轻后,更是不愿回到欠人钱的窘境,何况现在还不是给不起。

虽然极其不想再面对这个男人,但抱着早解决早好的想法,关融还是发了条短信过去。

“什么时候有空。”

大概过了几分钟,手机震动,关融拿起来确认。

“宝丽金308。”

呸,这才北京时间上午九点整,就开始玩女人找乐子,周恺这个人,真不知是说他是变化太大还是本性如此只是先前隐藏太深。

高中那时他哪是这个纵欲的样子,当时明明清俊自持,在一众青春期油腻邋遢的男生堆里出淤泥而不染......

停,为什么每次都是她关融一个人在孤独地回忆过去?

最后再见一面。反正给完这笔钱,两人就分道扬镳,像过去这七年一样,互不打扰,互不相欠。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声色

声色

刚出又进,不同的会所相同的吵。

音乐里太强烈的鼓点震得心脏都不得已变成相同的频率,闹得她头昏脑胀心发慌,胃里酸水翻涌直想吐。

关融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礼貌性地扣门进入包间。

昏暗房间内,几缕明明灭灭的黄光照在男人刀锋雕刻宛若神祗的侧脸上,领口半解,领带甩向一侧,脖颈上刺眼的红印和依旧伏

在他身上的几名妙龄女子的种种都昭示着放纵与疯狂。

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冷声捅破这酒色声靡的局。

“大上午就这样纵欲过度,周先生身在其职,还是要惜命啊。”

周恺还没出声,坐在男人大腿衣衫欲褪的女人反倒先娇滴滴开口,“哟,这是哪位姐妹呀,怎么说话酸溜溜的呢?”

左拥右抱的男人闻言勾唇,抚摸着怀里女人的头顶,才把眼神投向来人,“劳烦关小姐关心,我身体好得很。”

关融也不愿再和他演戏下去,只得忍住气,把马上要喷涌而出的愤怒踩至脚下,噔噔几步走到他面前,将现金重重甩到桌上。

“这里是十万,我们两清。”

周恺没什么表情,“我只要六万,多的拿走。”

不是一心要钱吗?现在给多了还不愿意?装什么装呢?

“不必,你我之间没什么情谊可讲,十万放在这,你爱拿不拿。”

短暂的沉默过后,周恺一声不响狠劲掷出手里的高脚杯。

这一举动将周围的莺莺燕燕吓得一跳,谁能知道他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好在酒杯的角度控制得当,破碎的玻璃虽避过关融,但飞溅出的液体却在她纯白的连衣裙上泼出一道酒迹。

“出去。”

本就低沉的声音一低再低,像是极力隐忍着某种怒火,大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坐台女们受到惊吓,见状不妙各个脚底抹油一下子不见人影。

关融边走边想,这次她和周恺应该是真的分道扬镳了吧。

“让你走了吗?”

不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关融转过身平静地直视他,“不是你说的出去吗?”

“我在和她们说话。怎么,现在还不适应身份的转换吗?”

很幼稚,也很无聊,戳她的脊梁骨,揭下她的遮羞布,不断提示她曾经坐台的身份。不知道曾经深爱的男人怎么会变得这样面目

可憎,此刻关融甚至连话都不想回。

“……”

“没话说了?”周恺见她不说话,又用手掐着她的下巴使劲逼迫她开口。

关融皱着眉头拍开他的手,其实他没怎么用上力,所以也很容易逃离他的掌控。

“还有事吗?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他冷笑,“你欠我的难道就只有这区区十万?”

关融

脸红心跳

有些不耐烦了,“那你还想怎样?你说要钱,我也给你了。我扪心自问不欠你什么的,但是……”

“心,你有心吗?”

他在说什么?

质问她有没有心?那不如先看看自己。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关融盯着他,“从前和你谈恋爱的时候,你用侍奉过富婆的手再来抚摸我的身体。周恺,你不挑不代

表我不嫌弃。”

见他不说话,关融心下烦躁,拢了拢落下的长发,“周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再追究了。”

周恺此时在她眼里看到的只是无尽的厌烦和疲倦。

就这么讨厌看到自己?

不是的。从前她是最爱笑的,想让自己做什么事总是哼哼唧唧撒娇个没完没了,为什么现在连对自己辩驳一句也不愿了?

事到如今,终于意识到了关融急不可耐斩断前尘的决绝。

面临着此生再也不复相见的危机,周恺依然无法释怀过去种种,他执意报复,恶言脱口而出。

“嫌我脏?那你呢,你难道少和人睡了?我们根本半斤八两。”

关融本想说,坐台女不等同于妓女,但见到他眼里抹不开的恨意和固执的怒火就懒得再去与他争执。

和这样的人分辨不出结果,那又何必?

他们之间早该结束了。

“嗯,对啊,”关融点点头,“我们既然互相嫌弃,那日后也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

“所以周恺,再见。”

关融说完这句话,好似卸下了心头重负,更放下了大半生的爱恨嗔痴。不是所有的久别重逢都能够破镜重圆,何况他们之间的镜

子早已支离破碎得不成样子,如何再去圆那旧日的故梦?

至此,她算是正式告别了自己无忧的少女时代,就连那最后一点妄念也舍弃得干干净净。

掐指一算居然坚持了半个月的日更,太不可思议了……所以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开车呢??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对峙

对峙

无妄便无心,无心便无情,无情便无爱,无爱便无欲。

已经无欲无求,于是神色更轻松,离开的脚步更轻快。

但这幅神情落在周恺眼里,仿佛是终于摆脱了恶心难缠的细菌病毒,就差没把如释重负四个字写在脸上。

原来在她对自己已经厌恶到这种程度了吗?

“......为什么?”

周恺听见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你可以说不爱就不爱?”

“明明是你先招惹的我,为什么最后却是我不能抽身离开?”

“融融......”

震惊从脚心直窜至头顶,把关融痹在原地动弹不得,头脑像有几十根电线短路一般“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关融不相信,也没办法相信。

有了上次丢人的经历,关融已经没办法把周恺的所作所为和他的业绩脱离开来看。

即使内心有多受震动,关融也还是尽量平稳住心神,掰下他的一根根手指,转过身来淡淡开口——

“......别折腾了。”

“我是情妇不是富婆,没那么多闲钱,和你睡一次太贵了,实在消费不起。”

周恺的眼满是红血丝,一双眼满是片草不生的荒芜和死寂。

“......你什么意思?”

关融为他的演技叹服,真可谓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做鸭做到这个地步的确可以拿金鹰视帝了,周恺值得。

她尤其不喜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语气越发不耐起来。

“没什么意思,只是言尽于此,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你是聪明人,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我不懂什么?我承认,和你在一起的同时我是周旋于富婆身边,可是有什么办法?我不是你,像你一样清白我根本活不下去。

“学杂费、住宿费、生活费一件不能少。你有爱你宠你视你为心肝宝贝的父亲为你筹谋,我有什么?”

“我努力学习,是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摆脱不堪的过去。你怨我恨我我不怪你,我也恨我自己,可是正如你所说,做人留一

线,你自己做到了吗?”

“关融,是你毁了我。”

他什么意思?

周恺一行话信息量太大,叫她云里雾里的理不清头绪,话里字间似是将他辍学的大锅倒

脸红心跳

扣在了她头上。

关融分明记得那时她应父亲的要求参加了某场慈善晚宴,却在那里见到了平日里恩爱的男友竟亲热搂着另一个女人。

当时手脚冰冷的回忆关融不愿再想,她宁愿相信世界上有张和男友相似的脸庞也不相信周恺会背叛她。

于是在晚宴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关融问他,是不是有人逼迫他这么做的。

她想,兴许会有富家子弟为了追求自己而拿家人逼迫他就范,故意演这么一出戏只为离间二人的感情,小说里是存在狗血情节的

,自己昨晚刚熬着眼看了一本,这是合乎常理的。

然而他却是摇头。

她怎么也想不到,周恺放着自己这样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女友不要,非得去和一个半老徐娘牵扯不清。

关融不死心,卑微地偏要问个水落石出,“......那是为什么?”

她希望他能做出解释,哪怕是说谎,哪怕是随便胡诌一个借口来掩饰敷衍她,一句也好。

但周恺没有。

在无尽的沉默里,关融无意间瞟见周恺手上价格不菲的手表,于是了然,然后彻底心死。

原来周恺是个小白脸。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回放,她终于明白周恺答应和她在一起的理由。

关融倚仗着父亲,花钱从来大手大脚,她知道周恺家里困难,因此和他恋爱时,从来顾及她的感受,拘束着自己的大小姐本性,

生怕惹他不快令他不喜。即便是酷日,也忍着热陪他一起等公交,吃饭约会都是街边小店,你来我往全是平价的礼物。

没想到这倒成了他另求新欢的理由。

关融的性格向来爱憎分明,既然是周恺先感情不忠劈的腿,那就不必再假惺惺地说分了手还要做朋友的这一类废话。

“既然你只是为钱,那实话告诉你吧,我对你、也只是玩玩而已。”

她凑近,鄙夷地上下打量他,“你的条件,远不值这身行头,就算是人靠衣裳,骨子里的卑贱也永远改不了。”

“那么想出人头地的话,我帮你。三天之内,我保证你的丑事人尽皆知。”

无视他青灰的脸色和捏紧的拳头,关融从他身旁走过,侧脸道:

“周恺你记住,是我提的分手,是我甩的你。”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真相

真相

尽管关融放了狠话让他身败名裂,但最终却没有那么做。

和他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不是作假,正是因为付出了真心,如今才没办法干干净净地全部抹去。可关融虽未声张,但丑闻却不胫

而走,不到三天的时间,周恺在校外做鸭的事就闹得满城风雨。

这一切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不、不对,这一切都太巧了。意外撞见奸情到周恺失踪离开,加起来还不到两天的时间,这太快了。

回忆闪过,当时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的关融没有仔细多想,而不久后家庭的一系列事故更让她无心留神。现在看来,事情的确吊

诡,联系细节,幕后那个人的脸庞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宝贝,听黄阿姨家的小孩说你交男朋友了?什么时候带来给爸看看。”

“今晚别去自习了,你龚阿姨今晚有个席,爸公司有事抽不出身,你替爸出场,爸爸给你和老师请假。”

“眼睛怎么这么红?是谁欺负我们家融融了?”

“之前我就不看好他,我们家心肝还怕没人爱吗?哭一场就把他忘了吧。”

......

不是无迹可寻,只是她太傻。

她古文学得并不好,但此刻却突然想起一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一声对不起事到如今已经不再重要,但她除了这句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周恺把他逼上绝境的是自己

最爱最敬重的父亲?

这不可能。

父亲或许早就已经摸清了周恺的底细,都是为她好,才选择用这样一种方式把最残酷的真相摆在面前让她接受。关融没办法恨父

亲,更没理由去恨周恺,今时今日,到底要去怪谁?

既然谁都怪不了,就只能怪自己,罪魁祸首的歉疚感压得她抬不起头。

观尽面前人脸上变换过的各种神色,面对道歉,受害人却是镇静自若,仿佛整件事情与他无关,他淡淡然开口,“我不需要。”

“......”

脸红心跳

这时,周恺清越的声音自上方响起——

“你如果真的感到抱歉,那就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关融不可思议地抬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如果一开始只是玩玩而已,我不介意你一直玩下去。”

“不是玩玩而已,”她决心要澄清那时的误会,于是鼓起勇气抬头对上他的眼,又肯定地重复了一遍。

“那时,不是玩玩而已。”

“不是玩玩而已啊......”他咀嚼着这句话,似乎在分辨话语的真假,“我那时一无所有,你能看上我什么?”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一见钟情了,哪有那么势利,偏要计较出个得失?

“你不需要有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正好喜欢周恺这个人而已。”

“......喜欢我?好,那我问你,现在还喜欢吗?”

这样直白的问话叫关融抵挡不住。喜欢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可她现在无权无势,早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大小姐,她

不敢承认,主要是被周恺耍怕了,怕他又一次让她没脸。

“我......”

见她迟疑着不敢回答,老奸巨猾的周恺便换了个方式,“这么难回答啊,那我问你,这么多年,你有想起过我吗?”

灼灼目光对上她,三分试探,七分真心,周恺略有迟疑的语气暴露出他此刻并不平稳的内心。

紧张的又何止他一人。关融低着头,不敢去对上那样太过露骨的眼神,“嗯......”

得到答案,周恺卡在喉咙眼的心猛地一沉,终于归回原处。他强装镇定,上前将她拥入怀倾听心声,沉沉问道,“都想我什么?

不管关融来时做了多强的心理建设,此时也全部分崩离析。被周恺这么一问,关融想起自己那些糟糕的春梦,全是年少轻狂和周

恺一起做过的荒唐事,思及此,脸上陡然腾起大片不自然的红云。

身为头牌男公关的周恺眼精,自然没放过关融这样暧昧的反应,于是笑着引诱她说出真相,“嗯?脸怎的这样红?是想到我们以

前在宾馆里......”

话还没说完就被关融一手掌捂住。

关融被他的笑热得心发虚又微微抖动,那些荒唐事有没有做过是一回事,可说不说出口又是一回事。

周恺含笑吻过她娇嫩的手掌心,她脸皮本就薄,经他这么一挑逗更是没了主见,稍微联想一番,便连耳根子都是发烫的了。

猎物已经上钩,他用冷咧的唇试探着那红似充血的耳根,又将气息带至耳后,这样缓慢又磨人的逗弄让关融软了身子,汗毛颤栗

,密密麻麻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诡辩

诡辩

常言道,“身娇体软易推倒”,关融碰上周恺就是这么个结局。

就周恺对她的了解,关融就像是只受隐蔽太多的小野猫,本质战五渣,可一旦把她惹急了,她却也是会挥着爪子威胁人的。只是

她吃硬也吃软,总要顺着她的毛撸,如果还是不能解决,就拿出气场压制,此时大概率只剩下一只嘤嘤呜呜的小兔子,很是好对

付。

周恺见她眼睛也不敢对视的四处乱瞟,便知她心虚。

“好宝宝不能说谎哦。”

她羞得小脸通红,一颗心怦怦直跳,对上他真挚热切眸光,心事无处躲藏。

惊慌加害怕,得知真相的关融不知该拿何种态度来面对周恺,又想起来到此处的理由,边躲他的搂抱边怯怯道,“周恺,不要这

样......”

周恺忽视她初生鸡仔一样拒绝的力气,强硬地往自己身上搂,“嗯?不要怎么样?”

“我们、我们不行的。你有......你的客人,我也有要照顾的人,所、所以,不合适的......”

听见关融提到顾元恒,周恺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很喜欢他?”

“不是......但是,脚踏两条船,这样不好......”关融想起当时和周恺分开的原因,便像是自己戳中自己的死穴,胸口一阵钝

痛,声音也弱下去。

听到她否认,周恺稍稍心安,顾元恒此人,腿脚虽不方便,但长得一副讨女人喜欢的模样,又有着高贵出身,举手投足间也皆是

器宇不凡。

那天生日宴,他看过顾元恒照

脸红心跳

顾关融的样子,眼神是抑制不住的柔情。他不禁满怀恶意地想,那最好只是做给他人看的假象,不

然他的傻融融,可能真会被他的皮囊骗了去。

好在她否定了。

“你们结婚了吗?”

她摇头。

“你们在交往吗?”

关融想了想,“......好像不算。”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包、包养。”她似是很难以启齿,犹豫了好久,才吞吞吐吐说出来。

周恺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希望给她安慰和力量,继续道,“那他有限制你不要和别人交往吗?”

“这......这倒没有。”

周恺笑了,“说来说去我们是一类人。你看啊,顾元恒没有和你签订协议,说白了你只是暂时住在他家,他花钱买你的服务罢了

,”他抬头像是想了想,“服务......也算是一种照顾吧,对,类似于住家保姆。我也是这样,你也说了,那些女人都是我的客

人,她们也是在花钱买服务。”

他喷出的酒香轻轻萦绕在她鼻间,周恺温声温气地在给她解释来龙去脉,关融听着他的话,有些醉了。狡猾的诡辩,她不是不知

道,只是此时她宁愿故作不知,他的话像是魔咒,她只有乖乖接受的份,不容她去置疑。

“哦......”

见她傻愣愣被自己绕昏了头,周恺满意笑笑,他的融融啊,十年如一日的单纯。“我们都是服务业的一员,那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呢?”

“可是,包养的意思不就意味着只能一个人......”

周恺截断了她的话,“什么叫一个人?他难道只有你一个情妇吗?”

她被周恺吓得把话吞了回去,“这个,他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你们甚至没有进入婚姻,连婚外情都算不上。再说了,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东方酒店的陈老板认识吗?他和他妻子还不是各

玩各的,又比如说给我开生日宴的董丽华,前些天不是又新领了个小白脸吗?融融,在这个圈子里,这样的事你还见得少吗?”

周恺口中的陈老板她是见过的,从前和顾元恒参加宴会时有过一面之缘,丈夫和妻子各自携带伴侣在晚宴上相遇,两人玩得也开

,脸不红心不跳地打招呼寒暄,在S市一度被传为“佳话”。

在他好闻的气息包围下,关融快溺死在他温柔得眼光里,颜即是正义,他那么聪明,应该说什么都对吧......

看她点头称是,周恺勾起唇角,“融融,你看,我们那么合拍,我们合该在一起的。”

“......合拍?”

“是啊,各方面意义上的。”她看到他的眼神变得幽深,“特别是......床上。”

话没说完,关融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她已被稳稳当当骑坐在周恺膝上。

“你!你、你干嘛呀。”

周恺看她撑红了的小脸,语气既是在恳求,又是在要挟,“宝宝,我要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肉偿

肉偿

看他态度强势,关融本就没有的骨气一泄再泄,软声道,“阿恺......”

周恺吻着她的头顶,将她的发香收入鼻尖,“嗯,我在。”

“我......”

他将吻下移,移至她的额间,可关融依旧闪躲,于是他耐下心来盯住她的眼睛询问,“宝宝,怎么了?”

关融畏惧,避免和他直视,而是选择看向他后方的皮沙发,咬着唇似在思忖着如何开口,周恺也停了动作不逼她,拿出认真倾听

的姿态等她回应。

她眼神游离到他脸上,又迅速闪开,做足了心理准备开口,可在老道的他面前还是不免露怯,“周恺,你到底真的假的?”

“什么?”

“我说,你到底真的假的?我从来看不透你......你说什么我都只能相信,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上次我们......你完事就向

我要钱,我真的,我不知道怎么做,如果你缺钱,我可以想办法凑,总归是我欠你的......”

“关融。”周恺静静听完,正了神色,恳切地向她解释。

“你没什么欠我地,这也不是钱的事。只是我也是人,我也会害怕。那天生日宴上,我们吵得那样狠,我以为我们这辈子

脸红心跳

只能这

样了。可是没有,你拿着房卡来了,宝宝,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也在怕,怕你依然和过去一样,只是玩玩而已。”

“所以那时我拿出钱的说辞,你就当,当是我的自我保护吧。我见你风尘仆仆赶来的样子匆忙,便故意开了高价,就是希望我们

还能再见。融融,你不要害怕,我们今天已经把一切都说开了,不是吗?”

他没在说谎,他只是换了话术,把事实换了一种看上去尽量甜美的包装,又提到了过去,目的是诱她心软。他可没在骗人,周恺

对自己说。

果不其然,单纯的小可爱相信了这套说辞,一下子软下来,“阿恺......我,唉,对不起......”

周恺在心里笑了笑,然后吻过她的面颊,用鼻子亲切地蹭蹭她的鼻尖,温柔拉开她散在面上的头发,缓缓道,“融融,我们之间

,不需要说对不起。”他欺近她不明所以的脸,“我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是他们之间不分你我,若真的要算起账来,那就用肉偿。

他自然地揉了揉关融的头发,把脸凑到她面前,乌黑的瞳孔像是要望进她心底。关融闭上眼只怕被他看透。突然,两片冰凉的唇

瓣贴上她的嘴唇,关融一瞬间像是被触了电,从头到脚底板都是麻的,僵硬着动也动不了。

周恺看她这样乖巧,心底化成一片,把她踌躇着不知往哪放的软塌塌的手臂交叉着架到自己脖上。

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尖一点点试探的进入,她不敢说、更不敢动,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弄,任他施为。

关融脑子一片全是空白,明明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接吻,或者说,她也算是情场老手,为何面对周恺会是这样一副初生羊犊的痴傻

样子?

周恺自然无法知晓她的内心活动,只是见她不再抗拒自己的接触,便换了一个角度,继续加深这个香绵细腻的吻。与此同时,手

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这捏那摸,惹得关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阿恺......”

他应声。知道关融这个软绵讨好的语调是在向他求饶示弱,可他念了那么久、想了那么多年的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他怎么可

能放开?

舌头继续动作,汲取她口腔的甜,手也没停下来,托着她细腰的姿势一路向下,缓缓深入她衣裙,不顾她扭捏挑开内裤边缘,不

出所料,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关融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急忙并起腿试图掩盖,可惜此时已是亡羊补牢。

他将晶莹粘稠的水线拉出她身体给她瞧,“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她没眼去证实自己动情的证据,索性趴到他肩头,耍赖当作没听见。耳边传来他的闷笑,声音很轻,却震动着她的耳膜,“害羞

了?”

“没有......”关融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突然,她被周恺强硬的直起身,听他命令道,“融融,睁开眼,看着我。”

没办法,他的话对她而言真的是圣旨,关融睁开迷迷蒙蒙一双桃花眼,与他对视。

周恺眼里五分迷恋,剩下的五分是那毫不加掩盖的欲望,挥散不去,徒有更浓之势。她真的不敢长时间望着,只怕自己会深陷入

他那黑洞般深邃的眼,然后无法自拔。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娇喘(H)

娇喘(H)

“宝宝......”

周恺释放出积蓄已久的火热,蹭在她紧闭的肉缝上,换她一声声抽息。

关融一下没忍住,听见自己的猫叫霎时脸红,无力也不想去阻止身下热铁作祟,只能把捂住嘴,彻底封闭令她羞耻不已的声源。

周恺掰开她的手,用手掌包住她,又转为十指交扣的姿势,满眼柔情地望住她。

“不用害羞,我很喜欢。叫出来,叫给我听,好吗?”

他把她的身体反应说的这样理所当然,关融的脸烧得更红,但还是顺从他,撇过脸,抿着嘴点点头,樱唇轻开,不再遏制自己的

喘息声。

性器前后破开花缝,两片厚嘟嘟的花瓣已由浅粉转为淡红,半裹含着勃发入侵的龟头。虽未深入,周恺还是被她肉穴的紧致窟得

头皮发麻。

“宝宝也动一动,嗯?”

关融受不了他这种近乎讨好的蛊惑语调,便着了道似的抬起臀,抵着坚实的肉棒往自

脸红心跳

己身下磨去。热铁穿过花户,只听破肉的水

腻声,却最终并未进去,而这种将入未入的难耐感最是叫她无策。

“呼......嗯、嗯......”

光是磨蹭的动作就让她敏感得蜜汁直淌,收也收不住。

随着水声越来越大,关融也软着声调喊酸不肯再动,周恺认命地叹了口气,用大手拖住蜜桃臀,边抚弄边去寻她的眼,明知故问

,“怎么了?”

关融睁开迷迷蒙蒙的雾眼,带着喘息苦着调,“累。”

周恺笑意更添三分,心情大好,把她湿漉漉的发别到耳后,又顺着发丝摸到底,玩味地卷着发尾。

“还是要多练练。”

然后握着灼热的男根,轻打在饱满的阴户上以示惩罚。

每拍一下,周恺都能明显的感受到怀中人浑身一震,臀部一紧,肉眼可见的肉穴一抖,又汩汩流出一摊花露,把他的黑裤浸湿好

大一片水痕。

他伸手去摸那湿润甘露的发源处,意料之内的沾了满手黏液,

“怎么流了这样多的水......”

周恺盯着满手的花汁仿佛喃喃自语。

这能怪我吗?关融腹诽,但最终没有说出来,毕竟周恺嘴皮子比她厉害,他总有一堆说辞来对付自己,到时候又能把自己说得恨

不得钻到地里,于是索性装作不知,自己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搂上他脖子,将穿着胸衣的双乳送至他脸前,企图堵住周恺的嘴

这招果然奏效。

周恺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开来,只不过比关融料想的更加早些。

是从她自解衣服开始。

他看着心上人一步步坦露出嫩白的身体,这一幕犹如电影的慢镜头一般在他眼前播放,他无法按下暂停键让时间停驻,便只能干

着嗓子目不转睛,意图将这一切在脑海里深深印刻。

目光从她的锁骨、颈窝、肩峰流连至那双呼之欲出的椒乳,白嫩香馥在鼻尖,引人不自觉靠前亲近。他解开束缚,柔嫩饱满登时

弹至脸上,那样绵腻又真实的触感。

周恺伸舌在那樱粉乳晕上划圈打转,涎液将胸乳打湿,晕上一层晶亮的光芒。

关融早已被玩尽了气力,完完全全软倒在周恺怀中任他施为,只余下吸气呼气的份。

“啊.....好舒服......嗯嗯......”

娇喘是鼓励,更是勾引。

他指尖在胸上徘徊揉捏,吸进再吮出,另一只手又探到阴阜上,包裹住滑嫩春光,捻着隐匿在软肉里的花核不断逗弄。

“唔唔,不行了,阿恺......轻点轻点。”

“啊......太快了,阿恺......”

她嘤咛得凄凄惨惨,周恺只觉得欲望更甚,于是以吻封口,将破碎的呜咽吞入腹中,免得自己乱了方寸。

细微的快感在关融体内逐渐堆积,酥麻感从花穴传至全身各处,她紧紧抱着周恺的头部,全身上下紧绷到极限,嘴里咿咿呀呀的

哼叫,泪眼连连。

周恺感受到暗示,吻着她最为敏感的脖颈,用劲搓弹着早已发硬充血涨红的乳头,手下发力按着那处快速又大力地抽插。突然肉

穴狠狠收缩了一下,腰部一弹,她开始近乎痉挛的颤抖,抖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水。

周恺的裤子完全被打湿,这样剧烈的快感将她的理智蚕食殆尽,只见她瞳孔也涣散开来,微张着唇瓣,面颊一片不自然的酡红,

一副初生羊犊脸,那样美丽,那样脆弱,那样忍不住让人一欺再欺。

一撮湿濡的发垂在周恺额前,他咬着牙,明显也是累极,但他并不打算就此停手。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哥哥(H)

哥哥(H)

巨根尚未得到安慰,还坚硬火热的一柱擎天,他拉过关融柔荑般的小手,圈住肉棒,为自己上下撸动。

还是记忆中的触感,粉嫩的皮肤和紫红的肉茎形成鲜明的对比,带来视觉上的绝对冲击,周恺看得眼红,身下又肿胀了几分,手

也加快了速度。

他仰着头,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房间里满是他嘶哑的闷哼和套弄的撸动声。

她又湿了。

热铁硕大骇人,高高往上翘,侵略感十足。不过没让关融等太久,周恺缓缓将肉柱抵在腿心处。

她双腿大开坐于周恺腿上,两

脸红心跳

片大阴唇也似花开般绽放,露出内里颤巍巍含苞待放的小阴唇。他用手反复捻搓着暴露在空气中充

血的花蒂,又惹得春水淌过,惊喘声声。

他压上来,握着灼热的肉棒蹭过花唇和胀大的豆豆,慢慢向下,最后在她视线可及范围之内,将那肉棒往微微洞开的小口里顶了

进去。

“啊……”她轻喘,比猫科幼崽还要再奶上几分。

紧致湿滑的甬道被完全胀满,她爽得连脚趾都死死崩紧,那样长那样粗的肉棒竟然严丝合缝地捅入小洞,似乎连小腹都被撑得凸

起了一块。

关融傻傻去验证自己的猜想,把手按在平坦的肚子上,试着左右扭动着屁股。

媚骨浑然天成,不自知的天真勾引。

周恺受不了她那样懵懂呆愣的神情,只觉得身下愈加发紧,紧着牙根,声音低哑地问她,“……好玩吗?”

“嗯?”

他也懒得解释,牵过关融的手放在她肉嘟嘟的肉穴上,让她自己摸着逼打转抚弄。

她从善如流,听话的很,服从周恺的一切指令,主动地掰开粉嫩的花唇,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来。周恺看她伸着脖子迷离着眼,

变着法儿百般玩弄自己的穴,要多诱人有多诱人,诱得他满脑子只有将她蚕食占有的想法。

关融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只觉得在这样淫靡的姿势下,花穴越来越痒,水越流越多,好希望有什么东西能狠劲地往里捅一捅。

她用力缩着穴,绞着肉棒催他动作。

周恺本来也就难忍得很,得到暗示,索性放开来肏,臀部发力,向上一挺一挺地弹动撞击脆弱的蕊心。

“阿恺!嗯嗯……啊啊……”

关融已经潮吹过一次,明明已经筋疲力尽连手指头都懒得再抬,可是身体却还是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律动而摇摆,循着九浅一深的

韵律将嫩穴往他的肉棒上送。

“不行了,太粗了啊……”

稚嫩的肉壁不停蠕动紧缩着卖力进出的肉根,周恺看见自己发热的性器一点一点没入她体内,眼底隐忍黑潭终于卷起欲望的沉浮

,恶劣地把她按得更深。

她惊得欲往上弹,“不行不行,太深了,会坏掉的!”

周恺低沉地笑,咬着她难以自抑扬起的下颚,落下清洗可见的齿痕,模糊道:

“不会的宝贝……来,听话……你吸得我好舒服……”

和温声话语相反的是不容置喙的动作,他用尽把她钉在身下,关融反抗不了重力作用梗反抗不了他的蛮力,挣扎着又吞下一大截

,酸胀和快感袭来,她根本无力招架,只得可怜兮兮地嘤咛几声。

面是带露的潮粉玫瑰,被颠弄得狠了,又凄凄切切地哭出声来拿奶子蹭着男人的下巴讨饶。

“轻点……慢点啊……我要受不住了……唔唔唔……”

回应她的只有滋滋的水声,低头一看,男性坚硬无比的肉茎在体内进出是那样显眼,关融听见他伏在自己耳边温柔呢喃。

“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因她被操干得迷迷糊糊,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周恺狠狠往上一顶,“说。”

“唔、轻点.....你,你比顾叔叔厉害。”

“顾叔叔......?”

关融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极重的醋味,于是小心翼翼地解释,“……他年长我快一轮,这么叫亲热些嘛。”

周恺心里猛然一悸,他哪里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奉承讨好人的手段,讨金主的欢心那是必要的生存技能。虽然理解,但还是难掩心

头苦涩,他俯身贴近她,沉下腰来缓慢地研磨花心,一边低声酸道、

“真懂礼貌啊......”

关融没来由地一阵心颤,不满这样难耐的律动,只好屈起腿,用行动传达希冀,却听他问道:

“那我大你一岁,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哥哥?”

心跳如鼓,总觉得有哪里不妥,却也还是乖乖学着他叫。

“哥、哥哥。”

前方发动的是午班车……( ̄▽ ̄)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出血(H)

出血(H)

他轻轻嗯了一声,似是极满意,伸手去探湿漉漉那处,

“怎么这样紧,哥哥给你松松穴好不好。”

以问句的方式说出口语气却斩钉截铁,他断定她不会拒

脸红心跳

绝。

关融确实是不会拒绝的。她看着那样俊秀的面容在眼内愈放愈大,深黑瞳仁里只专注映出自己一人,便失了心魂,痴痴傻傻应承

重复着他的话。

“......那哥哥,哥哥给融融松松穴吧。”

沉默了片刻,他说:

“如你所愿。”

他用手掌拖着对方的臀,缓慢又坚实地把热铁捣入温热湿软的阴肉里,换来她在肩膀上抓下红色的道道指痕。

穴口的肉被撑到极限,但还在吃力地容纳着巨根的进入,薄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涨破裂开。关融只能被迫扬起脖子直起身,努力

适应着女上位带来的贯穿和刺激。

花穴为顺宜抽插,又不断吐露出花蜜,周恺见她像是适应了尺寸,挺腰的动作开始加快,如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的用硕大的性器

肏弄脆弱的花心。

关融就像风雨飘摇的中一艘无力的小舟,根本无处躲藏,只能一缩一松的翕动着小穴,主动又被迫地迎合他的穿刺,

“唔唔,嗯嗯......”过分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的抽噎起来。

关融能感受到周恺的肉棒也在兴奋地跳动和颤抖,这滋味太过销魂,她憋不住又从花心喷射出一股淫水,直直浇撒在他的柱头上

周恺粗喘着,无意间看到交合处的体液被快速的抽插捣成了淫糜的白色泡沫,深邃了眼眸,用虎口处掐住关融的细腰,又加大力

度紧臀挺身,往她最深最热的地方肏去。

她拧着眉被顶撞得跌跌落落,“阿恺、哥哥!太、太深了......我、我难受......”

周恺闻言又心软,腾出手来按揉肿大的花蒂,企图缓解她的不适。他一边又用嘴叼住了颤巍巍晃动的乳房,粗粝的舌苔从脆弱的

顶尖刮过,把奶尖吮得又硬又红。

“好点了吗?”周恺在吃乳的空隙间模模糊糊地问。

他这样体贴照顾自己的感受,关融简直大受感动,她眯着泪眼用侧脸去蹭男人的额头,摸索着点点亲吻在他的侧脸,却反被他回

吻在后颈上,种下一个个深红的草莓印。

终于,关融的体力被耗尽,甬道不自然地阵阵紧缩,在他的口手并用下,抖着腿儿痉挛着达到了第二波高潮。

周恺低喘,极力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又猛力地狠狠将肉棒严丝合缝地钉入她体内,狠劲抽送几个来回,最后把大量滚烫浓稠的白

浆灌入关融的宫口。

他舔了舔嘴唇,将释放后的男根拔了出来,视线停留在红肿尚未完全闭合的脆弱穴口,看它无法自抑地流出带着血丝的白灼和花

液的混合物,

周恺皱皱眉,拍拍软倒在肩头的女人的脸,“融融。”

关融转转眼球,累到不打算睁眼,“嗯?”

“......你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周恺问得直白,关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又想起前两天肚子一直不舒服的事,就往身下看去。

待她看到穴口的血色,又转眼瞧到周恺的肉棒顶部也带有的红丝,一下子红了脸。

画面让关融想到周恺和她的第一次,但又像是自己被肏干到流血,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关融缩缩腿,低下头,“......不好意思啊,我没去记。”

还是一贯的风格,还是那么不规则的生理期。

她听到周恺像是叹了口气,然后用温暖的大掌轻轻熨贴在自己的小腹上,“痛不痛?”

她摇摇头,现在状态确实还好,但等到真正血崩的那几天就难说了,每个月总会有辗转反侧的那几天,是天生的体质所迫。

本来不委屈的,也没什么好委屈的。但一听到周恺温柔的声音,她却没来由得想哭。

也许是想起了他们交往的那段时日,每每自己痛经发作,他也会像现在一样,帮忙揉着肚子,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关心。而在他离

开以后的几年里,在夜里疼到辗转反侧时身旁却空无一人,只能自己一人独自咬牙忍受,这时候她就特别想周恺。

但好不容易再次与他相遇,每次却都是剑拔弩张、恶言相向到两败俱伤,她排斥这样,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呢?她想听周恺用他

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温言喊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在叫融融的时候,最为好听。

关融努力平复了翻江倒海涌上来的记忆,又对上他的眼。

“我好喜

脸红心跳

欢听你这样说话。”

蛮打蛮算四章的肉,窝真的一滴也没有了……(涙)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求和

求和

在极致的欢愉后声音都变得有些微弱,轻轻缓缓的,似乎飘在风里就一下子散了。

“哪样?”

关融笑得开心,“就是现在这样。”

她拉过周恺的手,低头勾着他的指尖,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

“记得高中的时候,我拿着物理题缠着让你教,不管我是怎样的榆木脑袋教不会,你也不发火,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一点也

不生气,总是那么迁就我,和这张冰山脸一点也不搭,其他女生看到了不知道有多羡慕。”

“晚自习一起牵手走在无人的操场上,我说我的愿望是能出国学服装设计,你说......你还记得吗?”

周恺把两人的手调整成十指交握的姿势,明亮眼眸中含着笑。

“我说,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想到这里,关融脸上显出了微茫的笑意,显然无比怀念过去。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明明已经在梦里见到你那么多次了,你怎么就不能来我身边看看我呢?”

“......周恺,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她小声的求和,周恺听到耳里化在心里,不知道要怎么爱她才好。油嘴滑舌呵插科打诨是他平日里最擅长的,但此时女人想要听

到的蜜语甜言周恺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千言万语化作无声,最后只能沉默把她搂到胸前,用心跳代替他的回答。

关融被抱在怀里分享体温。

她不是不记得之前的不愉快。周恺劈腿一直是她心上的一根刺,可是自己呢?现在不也是做着顾元恒的情妇一边还在和周恺藕断

丝连吗?哪还有立场再去诘问过去的种种?

他们是一类人。

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肉体的那一类人。

想通这一点让她心里难受到甚至有想要呕吐的冲动,但凡条件允许,谁会不希望自己的伴侣忠诚可信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他们的

身份摆在眼前,一个男公关,一个情妇。很明显,肉体不洁已是必然,现在只能盼感情能够一心一意干干净净不惹尘埃。

他是爱自己的,他爱自己就好,只需要确认这一点,关融在反复地说服自己,尽力把那些纷纷扰扰的杂念赶出脑海,希望能纯粹

享受在他怀抱里的温存和美好。

爱火逐渐消退,荷尔蒙散了大半,理智回巢,关融想起比此刻相拥更重要的事。

“阿恺,我、我得回去了。”

周恺搂过她的后肩,哑着嗓挽留,“再多留会儿,嗯?”

天知道她有多想留下,周恺餍足后的一举一动都慵懒性感得要命,她恨不得就在他身旁一直这样待下去,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足够

满足,只是她知道顾元恒今晚一定会回来,否则怎么会有拒绝周恺的道理?

“不行啊......那个,今晚顾叔、顾元恒会来的。”

周恺轻哼了声,放开了手倒向沙发。

关融心里酸涩苦楚,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对于他的歉疚简直无以复加,不晓得如何去弥补这样的负罪感。这一切好似是自己的一场

大梦,既清清楚楚,又糊里糊涂。歉意和爱意撕扯,矛盾到极致。

而关融解决矛盾心情的途径则是睡觉。

从宝丽金回到别墅时已是傍晚,关融连午餐也没来得及用就累倒在床上一阵猛睡,心理和生理都累,她无法一下子消化这样复杂

的信息。

真的能和周恺重修旧好吗?

在不断的质疑与摇摆间关融迷迷糊糊睡去,期间似有人蹑手蹑脚爬上床搂住她,但她身心俱疲也实在懒得再去应付,只能装作不

知,索性睡死过去。

而在关融走后,周恺则一直看着她消失的那道门缝失神。

所以呢,还是被抛下了。

心底阴郁难解,周恺模模糊糊揣测着关融此时的想法,不知道是否已经走上了自己精心设计的既定轨迹,还是说......她正在怀

疑自己是否别有用心?

越想越头疼,阔别太久,他实在没把握如今的关融究竟是在真情流露抑或是在逢场作戏。

猜不透,抓不住。

陡然意识到这点的男人变得愈发焦躁起来,反射性地去翻口

脸红心跳

袋。

烟,他需要一根烟。

击喉的辛辣让他短暂清醒,大脑释放的多巴胺让他舒缓情绪,只有尼古丁才能麻痹那些盘根错杂的神经,抑制他像荆棘一样疯狂

滋长的妄想和执念。

狠吸一口入肺,再缓呼出一团白色淡雾,似是吐出了这些年一直憋在心里的怨气和恨意。

又是一个漫长的黑夜,有人在清醒中麻木,也有人在昏沉中苏醒过来。

终于和好了……别再作妖辣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下厨

下厨

第二天关融是被扑鼻的饭香叫醒的,她搓着惺忪睡眼爬下床走到餐桌就见到顾元恒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

关融惊得睡意全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顾......顾叔叔?”

“嗯。”他看了她一眼,温声催促道,“去刷牙洗脸,来吃早饭。”

关融赶忙答应,一阵自我清洁后坐到餐桌前,见到面前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早饭差点没惊掉了下巴。

顾元恒原来这么会做饭啊?她原以为像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应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想到还挺内秀。

“昨天做什么去了?”顾元恒淡淡开口却把关融的心脏吓停了好几秒。

其实只是个平平常常的谈话罢了,只不过关融心中有鬼才听什么怕什么,此时就算顾元恒只是说她今日气色不错她都可能都会浮想联翩,越想越怕,直到心脏爆炸。

“去逛街了。”她指了指堆在墙角的几大袋战利品。

这是昨晚想到的主意。自己故意扯出购物的幌子,为了配合这谎,还特意到百货里带回了一大堆战利品,不至于引起顾元恒的怀疑。

自己爱美爱购物的事顾元恒应该是知情的,情妇嘛,自然是每天每日一身俏才算尽职尽责。

她偷偷去瞧顾元恒的神色,和平常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购物的行径能为昨晚的去向开脱,但并不能够很好地解释为何今日一反常态地睡到日上三竿。

情妇的自我修养,即是早起准备早餐,让金主过得开心才是。然而关融天生厨艺无能,家里的三餐也是由顾元恒请来的阿姨一手包办的,今天不知怎么,一向守在岗位的清姨破天荒的不见人影,反倒让顾元恒下了厨房。

关融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好在他没在意到自己的异常,而是把盛满鸡汤的碗推过来。

“多喝点汤,补气。”

关融一眼认出这是四物汤。

四物汤是中医里补血养血的经典药方,最早来自于晚唐蔺道人所著的《仙授理伤续断秘方》,母亲在世时也曾炖过,说是能调经化瘀,经期喝最为合适。

连关融自个儿都记不住的生理期顾元恒倒记得清楚?还是说是自己多想,只是巧合而已?

“唔,谢谢顾叔叔。”

但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四味药的药味关融最是排斥,因此每次都喝得不愉快。

这种妇科药膳的方子不知顾元恒是从哪得来的。药膳不比普通的食谱,四物汤的加减方因人的体质不同而异,难得他花了这份心思,但她一想起四物汤的苦味,拿着汤匙仍是皱着眉犹豫。

他不知怎么的又洞察到了关融的心思,宽慰道,“和乌鸡放在一起炖药味没那么重,你喝一口试试看。”

在顾元恒面前关融经常有种没穿衣服、赤身裸体的感觉,他有种像家长似的权威和敏锐的洞察力,她的一切小九九仿佛都被掌握得一清二楚,迫于他的威严,关融舀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意外地好喝。

三分药味,七分则是鸡汤的鲜味,顾元恒从哪学得一手好厨艺,心思也巧,关融对他的敬意顿时又多了一百多层。

吃完饭顾元恒就得去公司了,关融像个新婚的小妻子似的把他送至玄关,又认真整理好他胸前的领带,准备递上他的拐杖,也算是忙得团团转。

顾元恒盯着她手上动作,忽的一下把她按到墙上,闭着眼撬开牙关吮住了舌尖,向她送上了极为煽情的一吻。

“唔唔……”

就凭这一吻,关融可以拍着胸膛保证,顾元恒的吻技绝不会在游遍花丛的职业选手周恺之下。

看来,顾元恒也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男同学?

也是,顾元恒长得又不差,还是个富家子弟,要是个纨绔子弟也就罢了,偏偏技能点还全满,有这么些个优良品质,完全具有游戏人间的资格,要不是......搞不好会比周恺玩得更凶。

关融分神胡乱揣测间,他用舌尖卷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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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异物推至她嘴里,吐息间吸尽她口腔内淡苦的中药材味,换来的是蜂蜜水般的甜香。

是一颗蜜枣。

关融眨巴眨巴眼望着他拄杖离去的背影。

如果抛开他们二人间的金钱交易和肉体往来,顾元恒真的是一个浪漫贴心恋人的不二人选,如果没有遇上周恺,自己或许真的会倾心于他,成为一个眼里只有他一个男人的合格情妇。

可惜没有如果。

好久不见的顾叔叔上线了,不知道大家更喜欢谁呢?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番外:小兔子

番外:小兔子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天上人间。

作为生意人,应酬交际必不可免要进入这些声色犬马之地,就算心底极为排斥,但每个人都有不得不去做的事,即便他身为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富家公子。

对方似是给足了面子,把自己奉为座上宾,又派出三寸不烂之舌的能人油嘴滑舌是极尽讨好之意,但暗地里却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显而易见的,这笔生意谈不成。

但该赴的约还是要赴,生意场上来来往往的那些熟脸,总是不好轻易拂了面子,不过是得费心想个幌子拒绝对方罢了。

K歌不是他的爱好,和陪酒女调情说笑他也完全没有兴趣,百无聊赖间,顾元恒无意瞥到先前在楼梯口有一面之缘的坐台女,当时她背对着自己在接电话,言语间似是欠了一笔不小的债务,正被高利贷方纠缠不止。

肤白胜雪,身材也出挑,着一袭红衣在一群花花艳艳中也很是惹眼,但那张白嫩的脸蛋却算不上一等一的好,这便是自己点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原因。

身旁的女人五官明丽妍艳,就算在昏暗闪烁的神秘紫光下视觉存在感还是极强,只是她小声做了自我介绍后便没了下文。自己虽没有与之交谈之意,但这样小心翼翼,缩头畏尾的样子是他不喜的,根本像个腐朽的呆愣木头。

于是注意力又不自觉转向那个小姑娘。

她正和所陪的客人斗智斗勇,用小聪明尽力避免被白占便宜,又使小心计阿谀奉承争到几分小利,总之是缠斗得不可开交,因着位置离得极近,所以他可以将二人的谈笑声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

她说她叫小容,容易的容。

自己行走夜场多年,从没见人会给自己取个这样奇怪的花名。

但她声音很甜,又带点糯,像是一口咬下去会渗出甘润果汁的彩色小兔软糖。

计上心头,鬼使神差般的,他抛出了橄榄枝。

反正怎么都是要闹掰的,不如给她一个机会来做个局。

小姑娘很有想法,表现也远比想象中的出彩,演技自然到他都快要入戏。

顾元恒问自己,这算是在结善缘吗?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什么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好人。

久违的,对女人起了心思。

依着先前对女人的了解,循规蹈矩地送了几次礼,一边时不时的嘘寒问暖,不久就走到了计划中的那一天。

那天,兔子样的小家伙穿着浴袍怯生生地走过来。

她不矮,看着像是有165的样子,松垮垮的白浴袍穿在身上只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乌黑的长发在发尾卷成一个尚未干透的弧度,带着水珠,随意地披散下来。

顾元恒又看向她的脸,和在天上人间上班时不同,今天这小姑娘未施粉黛,倒是把脸洗了个干净,更显得冰肌剔透,只是没了口红的点缀,唇色有些苍白,但依然水润饱满,眉毛稀稀疏疏却也能呈个型,这么看过去,其实很幼齿,说是未成年少女他都会信。

见自己盯着她的脸看,她倒先不好意思地摸摸脸解释道,“一紧张把脸也给洗了......”

顾元恒心里暗自好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拉着她坐到自己旁边,她很是羞怯,其实是个连人也不敢细瞧的性子,却还是壮着胆子搭腔勾自己。

小丫头一边用水汪汪的眼看着眼色一边叫着顾叔叔,不知怎么听得心直发痒。

把她压在身下仔细端详时才发现,乍一看本是略钝的五官,却偏生长了个细长的狐狸眼头,很好地中和了肉感的嘴唇和眼睛。她的鼻骨生的极好,而鼻尖的精致挺翘更是动人,特别是鼻尖的那颗小痣,简直是神来之笔,又增添了几分神韵。

不是第一眼美人,但却不由地想看第二眼;不算顶好的五官,但凑在一起却叫人深思不属。

纯中带欲,千种风情。

不自觉地观察人是顾元恒自然形成的习惯。

在出事故后,他一夜转性,毕竟从天堂跌落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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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样一只废腿,又有谁能高兴得起来呢?从前叱咤S市放荡不羁爱自由的顾少成了今日寡言阴鸷善观色的恒哥,无论时间过去多久,落差感如行走在黑夜里摆脱不掉的阴影一般一路跟随。

为什么是她?

前天张老板送来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洋妞,昨日周代表带来一个名校毕业的富家女。为什么偏偏选了她?顾元恒在心里问自己,本想依照平日里的习惯理性分析,然后判断下一个定论的。但在她低下头一口含住分身时,一阵颤栗直冲头顶,脑子一片空白。

于是就再也想不出答案了。

感觉大家对顾叔叔的好感度都很高,所以码了个顾的番外出来供小伙伴们食用,周恺作为男主真的也太失败了吧 ╮(╯▽╰)╭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私情

私情

关融和周恺的私情就这样开始了。

两人的联系大多是通过手机。

关融有自知之明,身份不光彩,心里本就虚到不行,所以早已注销了一切的社交账号。通讯录里的电话号码更是寥寥无几。为了把保密工作做到极致,她为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还另购了一部手机,联系人列表里只躺着一个人的名字。

仿佛在角色扮演当代女特务。

偷情的代价是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和每分每秒的做贼心虚。

手机稍有动静心脏就突突直跳,关融每日发愁的问题从今天应该穿什么变成今天应该找什么样的借口出门。

不好意思向周恺提要求改变约会地点,但只在四季酒店四周会面这件事其实给关融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虽然是商圈,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没有理由的频繁在一个区域活动,这太诡异、太说不过去了。

好在她想得开——复合已经是好事了,费点脑筋又算得上什么?

她相信,成事在人。

周日是顾元恒一周里不用去公司、可以彻底放松的一天,正好这日也没有别的安排,两人用过午饭后便撤回大厅,各自占据熟悉的领地。

顾元恒坐到沙发上看最新一刊财经报,关融则窝在沙发的另一侧看手机。

他看得专心,一旁的女人却是肉眼可见的坐立不安,不到十分钟就换了好几个姿势,如坐针毡般怎么坐都不舒坦。

他没多想,只觉得着也许就是小姑娘的性子,便没多在意。

但没多久,顾元恒余光瞟见她忽然起身,走到了放着体重秤的角落里,站了上去。

他听见她小声的叹了口气,“胖了。”

又听见她哀怨地问自己。

“怎么会胖了呢?”

无人回应。于是关融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自问自答,“看来最近心宽体胖了。”

顾元恒一直侧耳倾听,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上前,看见秤上的两位数,也不去纠正她的读音,只是说,“太瘦了,小女孩还要长身体。”

他口中的小女孩不高兴地撅起嘴,“什么啊,顾叔叔你别哄我好不好,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我真该减肥了。”

顾元恒搞不懂女人对于体重的执正如关融搞不懂他为什么爱看那份密密麻麻的报纸一样,永远无解。

印象里先前交往过的对象也是整日的把减肥二字挂在嘴边,瘦成竹竿有什么好,摸起来都硌手,他很是不理解。

“你人165,体重才两位数,再瘦还剩下什么?”

“哎呀你真不懂,我上周刚买的吊带裙,今天就穿不进了,我待会儿跟清姨说,以后不吃午饭了,少做我那份。你知道吗,我们平常吃的米饭和面食类碳水化合物都很高的,”关融生怕他不信,还把手机屏幕高高举到他面前,“你看看这篇文章。”

入目的是几个红色粗体大字——

“避开这5个雷区,让减肥事半功倍”。

很鼓动人心的说法,仿佛减肥势在必得,今日做明日就能成瘦子。

现在网络上的撰稿人对于吸引眼球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对关融这样爱美的小女生或许有用,但对于顾元恒就另说,他没这个需求,因此油盐不进,连内容都没细看,就斩钉截铁道:

“不行,不吃饭绝对不行。”

关融失落地低下头,再去纠结那两位数。

睡裙松松垮垮套在纤细的身躯上,嫩粉的丝绸外衫将将往下滑,显露出纸白的修长天鹅颈。

顾元恒盯着她的后颈看。

“那怎么办嘛......你又不让我不吃饭,我天天不做事不动弹......”关融一心一意嘟囔着,但突然一下来了精神,一双莹莹美目睁得老大,折射出兴奋的光彩,“顾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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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去健身房锻炼好不好?既然闭上嘴做不到,那我迈开腿总可以吧!”

顾元恒沉默着不说话,关融便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抱着他直往他身上蹭,像只讨人要食的小猫,做尽了小女人家的姿态,眼中藏着那样让人又怜又爱的朦胧,他看不清,却由不得他去拒绝。

“好不好嘛,顾叔叔,你最好了,嗯?”

俏皮的尾音往上摆了又摆,像根羽毛般飘过,挑逗着他的耳膜,是魔咒。

更甚的是,关融胸前的柔软还有意无意的往他胸膛上摩挲,圈紧腰身的手仿佛圈在他的心上,让顾元恒发紧,紧到让他彻底放弃抵抗于这股子媚力的决心。

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

意料之内的首肯。

关融则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顾叔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笑了。

顾叔的心境就是张宇的《月亮惹的祸》~(? ̄? ??  ̄??)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约会

约会

费尽心思演了一场戏,顾元恒终于松口同意,许她外出健身。

下了舞台的演员关融身心疲惫,马上爬上床睡午觉补回这几天消散的精气神。

这个点子是她搜肠刮肚三天三夜在辗转反侧中才想出来的,太难了,真的太难了,为什么想见周恺一面这么难?

好吧,因为自己正在吃里扒外。

见面的事情完美解决,关融安分了一阵,静待姨妈走后,马上发消息约了一波。

「恺恺恺恺恺恺」

过了老久,手机才传来一阵震动,关融赶紧拿起来确认,却只是一个问号。

冰冷的符号也浇灭不了她如火的热情,当初是怎么把他追到手的,关融至今历历在目,靠的就是这张厚脸皮坚持不懈的死缠烂打。

「今天有空吗?窝解放啦 (*////▽////*)q」

周恺看到这条消息时正西装革履的在陪女客喝酒聊天。

爱把我说成窝,爱发颜表情,这都是她早些年恋爱时的习惯。周恺看着那个笑脸,仿佛透过屏幕看到尚在青春期的关融在瓮声瓮气地朝他撒娇,他甚至能描绘出她泛着婴儿肥的兔脸,特别是那圆润的上唇好像是在鼓着使性子,光是这么想了一想,就差一点没绷住表情。

“Kevin?”女客敏锐注意到男人飘忽的神情和唇角的轻微弧度,再结合他拿捏着时间翻看手机频率的动作,心下顿时了然,冷声讽道:

“原来名声在外的第一男公关职业素养不过如此。招待客人的同时还不忘和别的女人调情,看来今天我这瓶KrugRosé算是白开了。”

一语既出,引得周围几个男模惊异回望,都想见识见识S市的顶级男公关会怎样处理这等尴尬的场面。

这一句惊醒众人的同时也惊醒了醉在幻境中的梦中人。

面前女人那张再怎么扑粉也无法遮掩的暗沉斑点和那股腌入味的人工做作女香让他心中阵阵作呕反胃,不禁又回想起女孩的娇声笑语。

刚才怎么没觉得有这么难以忍受呢?

这下周恺连逢场作戏的敷衍都不愿继续了,直接了当地起身,拉了拉西服下摆,使其保持笔挺。

“抱歉,今日有点私事。如果林小姐愿意继续的话,我让人招待,在下先失陪。”

说罢微倾了下头示意,无视女人变青的脸色,向目瞪口呆的男模们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关融正对着衣帽间的落地全身镜左照右照,两旁应季的衣物都被翻了个遍,有的甚至可怜兮兮地七仰八歪倒在毛绒毯上。

“今天到底要穿什么呢?”始作俑者却没有半分羞愧,继续搜寻目标。

关融拎过一条欧泊绿的礼服裙套装,在身上比划了两下,看着镜中人,不满地嗔怪道,“是不是有点太正式了?”

眼角又瞟见挂在衣架上的绀青牛仔裤。

“不然就简单点,搭件奶色针织衫?”但不到两秒就迅速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理由是——

“我好像还是露腿好看点。”

那边周恺回了趟酒店,洗漱了一下,换上休闲的卫衣,驱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周恺坐在车里,想着即将要见面的人,没了旁的心思,只是看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盼着能出现心上人的身影。

……

关融来了,车内的光线似乎都跟着明亮了起来。她今日穿着缀着珠白樱花的丘比特粉长袖灯芯绒连衣裙,脸蛋粉扑扑的,嘴唇格外嫣红,一边手梳理着被风吹散的乌黑明亮的鬈发,一边坐进了副驾驶座。

脸红心跳

周恺的眼睛牢牢盯在她身上,这身打扮将夜场的风尘气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处在恋爱期、浑身散发粉红泡泡的少女,那样明媚有朝气的笑,没有看过的人不会明了。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的是,关融此时内心也是相同的想法。

周恺今日将平日里用发胶精心打造的头发放下,松松散散,一股扑面而来的少年气,关融甚至能描绘出他当年清清爽爽抬手投入一个三分球的模样。她想,如果当初他们没有错过,现在或许能成为大学校园里人人称羡的一对爱侣。

是关融先打破沉默,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啊阿恺,我迟到了。”

自己因为难以抉择到底穿哪件衣服出门而错过了时间,一路小跑过来,而现在一看,比约定的时间还超过了半小时,心里很是愧疚。

“慢慢来,”周恺用手擦净她额头微沁出的汗,把保温杯推向她,“喝点水。”

关融口渴得不行,先接过杯子,猛灌了一口,才把压在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今天是融融的换装秀~~(? ̄? ??  ̄??)

所以宝贝们可以告诉我你们喜欢顾叔叔的原因吗?难道是因为他会做四物汤吗?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公主

公主

“......你可不像是买保温杯的人哦。”

玫瑰粉的保温杯,倒像是某位女客不小心留下的物品。

周恺看了她一眼,无奈道,“是给你准备的。”

“为我?”

周恺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为她系上安全带,彼此距离极近,呼吸就喷在她的鼻尖。

“想去哪?”

一股好闻的薄荷味,关融狠吸了好几口。

两人不宜在公共场所太过抛头露面,好在她并不追求在人前秀恩爱。恋爱中的少女只想像只树懒一样挂在对象身上,每天你侬我侬腻腻歪歪分不开。

所以她眨着闪着金粉的长睫毛,用一双璀璨的眼望住他,气声说道:

“我生理期过啦。”

文不对题,她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周恺这辈子就没见过求爱也能这么大胆娇俏的宝贝,一颗心化了又化,笑意不住浮在脸上。

“......真是胆大包天。”

关融佯装不知,不服气地回嘴道,“我怎么就胆大包天了?”

周恺无奈,笑着摇摇头,屈服于她的任性恣情,爱的就是她肆意妄为的模样。

生来的公主命,合该一辈子被人捧在手心。

“你笑什么?”

周恺捏捏她气鼓鼓的脸,“笑你太可爱了。”

关融不甘示弱,凑上前吻在他扬起的嘴角。

“你也太可爱了。”

多看她一眼,神魂便越加颠倒,周恺摩挲着嘴角她残留的温度,血气直冲头顶,捧过她的脸就往上吻。

专业牛郎要认真撩起人来没有女人能挡得住。

关融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舌头也不知道往哪放,险些窒息,感受到脑部传来的缺氧信号,忙锤着周恺前胸哼哼唧唧喊他停下。

“唔唔唔……!”

“……怎么了宝贝?”

关融苦着一张哀怨脸,“你也太会亲了吧,我再不喊停,怕是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接吻而脑死亡的人,”说罢又恨恨地抹掉亲出界的口红给他看。

“我口红都被亲掉了……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周恺的笑震到胸膛,“我怎么没听懂呢,到底和你接吻是犯罪还是让你口红掉了是犯罪?”

“……都是都是!”

周恺不假思索道,“那为你坐牢也值了。”

关融动作极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呔!你不许说这种话!”

周恺看她一板一眼认真的样子不禁眉眼弯弯,吻吻她小小的手心。

“你是孙悟空吗?”

感受到她翻过来的白眼,连忙改口,“好,都听你的。”

“那你说说看,有没有避免犯罪的方法,我想听。”

“为什么想听这个?”

“因为你很聪明呀,肯定会有别出心裁的答案。”

周恺捏着她软乎乎的手,“不亲你很简单,但让你口红不掉……本来想今天给你做饭的,那就算了吧。”

“你要给我做饭?那还管它什么口红啊,走走走。”

关融两眼放光,突然觉得肚子也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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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胃也叫了,总之挣开他的手就往方向盘上摆,临了还催了句。

“出发!”

周恺要承认,他一开始是极讨厌关融的,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是刁蛮又任性,总是让他想起自己的表弟,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霸王。

她每天都笑盈盈的,像是永远没有烦心事一样,总是被一群女孩子簇拥着走进教室,扬着头仿佛在摆那高高在上的架子,像个蓝血贵族般给庶民们施舍自己的微笑,这是他对关融一开始的印象。

那时他想,她不过是个被父亲庇佑着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女罢了。相信世间非黑即白,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没受过什么人间的疾苦,不懂得人情世故,不必为生计所烦忧,被爱温暖着一路平平安安长大。

而自己偏偏最恨这样不谙世事的天真,每每看到都是那样的刺眼、那样轻易的让他那颗敏感脆弱的心脏受伤。

凭什么有人可以像颗明珠一样被娇生惯养,有人就必须要比野狗还要下贱的寄人篱下?

所以面对关融的大胆示爱,他不可置信。

原以为是白富美吃惯了山珍海味只为尝鲜,但在日夜的相处中,他确实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爱意。特别是自己被校方选作出国交换生的那日,她半夜来访,将全身心毫无保留地献上,说希望他能陪在身边。

于是就这么放弃了。

放弃了努力换来的出国机会,选择为她守护那一方净地,让她开开心心长大。

……或者永远不要长大。

家境的差异埋下了他自卑的种子,她说她不在意,但自己总不可能两手空空。

收到大家的答案啦!感动!!爱你们~~

其实我想说的是……

阿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顾叔也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假面!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做饭

做饭

每日脱下校服再换上稀奇古怪的服装来曲意奉承着那些能反手甩出大票人民币的富婆。

没遇到关融之前他倒也习惯这样肮脏不堪的生活,但有了小公主的陪伴后,却变得越来越厌恶自己。

他不配。

周恺的精神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毕竟身藏一个那样可怕的秘密,与她每分每秒的相处都像是彩虹光下一戳即破的泡泡,美丽又脆弱,禁不住深究。

周恺能隐约察觉到那段时间的自己正面临着精神分裂。

关融带给他的甜蜜美好让他向往明天,试图去捕捉生活中任意一点渺茫的幸运,与此同时,蛰伏着的危险谎言却叫他望而却步。

想要躲避,尝试过冷淡,她却不泄气、不怪罪,反而将胸怀完全敞开,温暖他的冷若冰霜,包容他的阴晴不定。

是她实在太美好,没有人逃得掉,他没错,周恺对自己说。

然后放任自己深深陷入、再陷入。

......

抽身已晚。

时间回到现在,两人来到生鲜超市,周恺一手推车,一手牵只蹦蹦跳跳的兔子。

关融看着他挑选食材时熟练的动作,摇头叹道,“阿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周恺笑,“挑黑猪肉糜算什么惊喜?”

“我只是觉得,自认识你开始,你好像就已经无所不能。”她弯着一双灼灼桃花眼,笑意全融在眼里。

人如其名,谁看了都要融化。

都说男人无法抵挡来自女人的真诚赞叹,周恺也不例外,从她嘴里出来的恭维的话听得再多也不会腻。

可不是家庭所迫,谁愿意十八般武艺样样都在行呢?

可他转念一想,好像也正因如此才吸引了来自温室里单纯的娇嫩花朵,为他黑白的生活添上许多甜,反倒是要感谢那些人、那些事。

周恺捏捏她的脸算是应下,“不做饭的话你都怎么过的?”

“就在外面小摊吃啊,后来在......”关融差点把天上人间脱口而出,话到嘴边赶紧咽下。

不想在他面前提起,她掩耳盗铃地希望周恺眼里的自己还是那个十八岁,干干净净的少女。

“......也有和朋友一起叫外卖的时候。”

周恺皱眉,神情并不很愉悦,“不健康。”

这下反倒被关融逮住小辫子,反嘴就是三连问,“那你呢?一天几包烟?怎么也敢教育我?”

周恺收声,她却乘胜追击,扯着他的袖口撒娇,“别抽烟了好不好,对健康不好的。网上说吸烟会早死啊,我还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呢。”

脸红心跳

永远,他默念着这个词,永远啊,真好。

她捏捏他的手心催他答应,周恺心下震动,长久地凝视她之后,轻轻揉揉关融的脑袋,答应道。

“好。”

两人约会的最终目的地又是四季酒店。

周恺独自在小厨房里忙活,关融却不肯闲着,缠在他身后又是蹭又是抱,新奇地碰这碰那,闹得本就忙碌的大厨分身无力,却又不舍冷声将她赶走,只好变着法儿哄着。

“宝贝,刀太危险了不要玩,我泡好了牛奶在桌上,温的。”

“可是我更想看你耍刀工嘛。”

“融融,你先去外面等好不好,这里有油烟,等会儿身上会有味道。”

“那就开抽油烟机,反正我不介意。”

“宝贝......”

“......别想赶我走!”

耐不住她见招拆招,周恺束手无策,只得放任她作乱,于是关融就这样全程星星眼目睹他动作麻利地切葱、炒香、撒盐、加罗勒,最后捧出一盘泰式嘎抛肉。

她用叉子戳戳覆在肉上鲜黄Q弹的荷包蛋,“......你有没有考虑换个职业?”

“......”

周恺没舍得告诉她他做泰式嘎抛肉的手艺是先前陪一个丧夫的富婆泰国游的旅程上为讨她欢心才学会的,要不是男公关这个职业,他或许一辈子也没机会拜在最纯正的嘎抛肉匠人门下学艺。

“那融融觉得我适合从事什么职业?”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给出了答案,“饲养员吧,专门饲养我,怎么样?”

周恺淡笑回望她,“那我能有什么回报呢。”

“真小气啊,没报酬的事就不做了,老师没告诉你关爱小动物人人有责吗?”关融撇撇嘴站起来,不满地向他走去,周恺拉过她摇摇晃晃的手,顺势将她揽进怀。

关融见他明亮眼眸中含笑,呼吸响在耳边,不禁心跳加速,跳得耳膜也一起震动。

无先兆的心悸。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今天展示的是周恺的厨艺。保守估计下章这两人应该能开上车,再走剧情就要成清水文了。

(; ̄ェ ̄)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吞精(H)

吞精(H)

他用修长手指轻抚光滑面颊,温柔将卷曲的长发挽至耳后,熟稔轻缓揉捏洁白耳垂,激起关融一层鸡皮疙瘩,又眯着眼去寻那桃唇逗弄舔咬,咬得她气息不稳,只能缴械投降。

“一个吻换一餐,不过分吧。”

关融这才意识到自己反被他打趣,愤恨咬唇拍他,“你真的坏死了,那我让你养岂不是羊入虎口、要被你占尽便宜?”

周恺拉开她被牙咬着的唇瓣,揩掉残留在手上的颜色,笑着说,“现在知道还不算太晚。”

她最是见不得他这幅成竹在胸的样子,仿佛把一切都掌握在手心,包括她。不愿被吃死,于是逆反心理涌上心头,关融摩挲着他衣上的纹理,越靠越近,吐气如兰。

“这不好说啊,我这种小动物胃口大,饲养难度高,很难喂饱的。”

“......”

关融装模作样地摸摸肚子,眼巴巴地望着他,比可怜兮兮还要再惨两分,“阿恺,我饿了。”

有预感的情动。

话说到这个程度,没有男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周恺把脸逼进,拿手扣住对方的颈,紧绷的脸似笑非笑,然后从牙间吐出三个字——

“小欲女。”

火不及自身的纵火者也在笑,但笑容比起周恺来显然轻松得多,“你说是就是咯,不狡辩”。

她潋滟的眼中完完全全只装着一个看似波澜不惊的自己,无人知晓他心内的暗潮汹涌。

她就这样定定的盯着自己,然后把手从他胸前一寸寸往下移,最后轻按在他早已肿胀不已的那处。一瞬间,硬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急于摆脱束缚的难耐。

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辨裤拉链被拉下的金属声,还有撸动肉茎的动作声。

关融并着腿斜坐在周恺膝上,一只手扣着他的肩,一只手则不紧不慢的上下活动着,然后再去观察他的脸,意图查出些他情动的痕迹。

只见周恺微仰着头,像是极疲惫似的阖上了那双眼,叫她什么也瞧不出,好生挫败。关融不服气地啃上他的下巴尖,试想着用痛感把他唤醒。

周恺果不其然睁开了眼。

关融加大了手

脸红心跳

上套弄的力度和速度,眯眼瞧着他,用唇语挑逗,“......舒不舒服?”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真的假的?”关融将信将疑,难道自己的手活退步了?不能够啊,但周恺那张不含半分情欲的脸又不似作假,实在是奇怪的很。

抱着狐疑的心态,关融起身,然后慢腾腾地蹲下身去,跪在他腿间,将巨根含进嘴里。

她嘴生的小,他又极大,一时无法整个含进去,光是一个龟头就把嘴撑得满满。

男根霎时被温热又逼窄的口腔所包围,快意从脊柱直冲头皮,一片酥麻叫他无法再克制自己,忍不住往上顶了顶,偷做了个难叫人发现的深呼吸。

灵活的小舌描绘着冠状的顶部,又故意用舌尖戳了戳他敏感的铃口,她感受周恺的分身在嘴里勃发壮大。

关融尽心尽力地为他服务,舔遍满布青筋柱身的同时还不忘安抚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吃得啧啧有声。

但不停歇的吮吸让她腮帮子酸疼得很,不免缓下了速度将它吐了出来,苦着脸道,“酸。”

周恺摸摸她的头安抚道,“乖,马上就好了,再努努力?”

关融想问他是不是故意的,但终究没敌过那双眸的色诱,只能着魔般顺从地再次将肉棒吞入口中,用口腔上膛和舌头同时夹击分身,手上也搓弄活动起来,希望能让他获得最大限度的快感。

她有心使出浑身解数,他怎么逃得掉?

在关融持续的攻势下,房内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周恺的阴茎越涨越大,脑中的快感像是要爆炸,他收紧了臀部肌肉,将她的头往下身按,在她嘴里快速的抽插起来。终于,在最后一记用力挺入后,把精液全数射进了早已被摩擦得发红的小口里。

释放过后的男人心情极好,眼角眉梢都写着餍足后的慵懒,他看着她含着白液,脸蛋鼓鼓,

便用手掌作出一个窝捧到关融嘴前,“融融,吐出来。”

他开心,她看着也开心。

精液的味道其实泛着一股腥甜的怪,但关融觉得如果自己能吞下去周恺应该能更愉悦,于是抱着这样简单的心态这么做了。

真好啊,我们融融真好啊,周恺你要懂得珍惜啊~? ????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指交(H)

指交(H)

周恺眼见她将自己的体液全部吞入肚里,又仔细舔净了残留在根根手指上的白浊,动作自然的像在吃滴在手上的奶油。

天真浪漫,生而自然的勾引,欲而不自知的女孩,是属于他的小欲女,融融。

他想,他大概能理解亨伯特的话了。

关融对于他来说,就是他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

是永远不会消散的荷尔蒙。

关融被周恺一把贯起抱上餐桌,然后直接被掐着腰封住唇。

他看起来很急,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躁,关融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内裤也被轻易的撕坏褪下。

“阿恺,你怎么了?”她不习惯这么粗暴的周恺,躲开他的狼吻急问。

对方没说话,代替应答的是用力破开洞口的食指。

关融没想到他这样急不可耐,惊叫一声把臀往后缩,男人却不由分说按着就往手上插。

进入得很顺利。

在给周恺口交时,她就已屈服于他那满是雄性气息的占有欲,内裤洇开了一大片水渍,随手一摸都是透明的拉丝液体。

她需要被狠狠填满。

男人显然没想到,沉默了片刻,揶揄道,“......这么湿?融融,你真是骚得没边了。”

给他口交都能口出感觉,关融被这么直白地道破了欲望也是有些难做人。

“别、别说了......”

周恺笑了一声,倒是给她台阶下,毕竟性爱这种东西,一头热可不是什么好事。

周恺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盖抠开唇瓣,莽撞地去探寻她身体的最深处。

关融一下子软了腰,没力气再去问他是什么情况,脑子全没了意识,攀在他后背的手指无目的地划来划去。

阵阵收缩,手指和甬道的摩擦与碰撞出的痛感和快感很大程度填补了肉穴的空虚感,花径给出诚实的反应,吐出欣喜的蜜露来迎接他更猛烈的占有和开拓。

但还不够,于是他再加入一根手指继续在柔软的蚌肉里翻搅,啧啧的水声在耳边回荡,关融羞红了脸,任谁看都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勾着人咬上一口,满嘴生津。

周恺亲上她的面庞,一路吻至脖颈。被吻过的区域有如火烧般难

脸红心跳

熬,关融失了神,任他肆虐,自己只有咬着唇瓣,僵着脖子迷茫望天花板的份。

第三根,惹出一片娇喘连连,关融像个芭蕾舞者崩紧脚背,险些抽筋。

“啊啊......太多了,不行了......”

“......宝贝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啊,连我都吃得下,三根手指算什么,对不对?”

他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在谆谆教导着尚未开窍的笨学生关同学,诱着她接受,相信,然后一心一意依赖,直到无法分开。

他是对的,关融的确是个极具潜力的好学生,乖乖纳下了不断进出作乱的手指,还从中得了快感,猫叫个不停,听得周恺心里直发痒,破坏欲愈强。

两指捏着车厘子色深红的奶头,揉着莹白如羊脂的白肉食入口中,舔咬相加,像个未断奶的婴孩,把乳儿吃得透亮晶泽。

周恺直起腰,将关融的腿分到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她,看她蓄着泪的眼眶,看她微张的红唇,看她胸前那待采的鲜红茱萸挺立起来,透着可怜兮兮,等待男人的安抚疼爱。

疼爱她就是将利刃拢进鞘。

失控的快感正如那根灼热坚硬的男根一般在体内横冲直撞,关融被肏干得喉间只能发出零碎的嗯嗯啊啊的单字。

把她的喘息吞进肚中,胯骨相接,火热的阴茎在湿腻的甬道里杀进杀出,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几欲崩溃。

身下软得厉害,酸痒感从湿麻的阴唇上扩散至全身,关融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服服帖帖地腻在周恺身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修长雪白小腿在无助地摇晃着。

随着肉棒狠厉的抽插,滚烫湿烂的嫩肉被翻开又合上,断断续续地流出再容纳不下的蜜液,室内只余下小穴咕啾咕啾费力吞吐的淫靡水声。

“啊......不成了,太重了......呼......”关融微闭着眼,无意识地求饶。

求饶却没换来想象中的放轻力道,男人似乎越发来了劲,拿出誓把囊袋也肏进小穴的干劲,将肉体撞击得啪啪作响。

姜撞奶,与做爱完全无关,关融却在迷迷糊糊间想起曾经在校门口和他你一口我一口吃过的甜品。

下巴突然被掰正,“做爱还不专心?”

“我没......”委屈的话语没说完就被他咬住了红通通的鼻尖。

终于到周五啦,好好驾驶吧~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爱欲(H)

爱欲(H)

他的,玲珑剔透的小宝贝,睁着一双渗着水汽的迷蒙双眼,在盯着他瞧。

他读得懂,那是让他狠狠操干的信号。

色心难忍。于是更使劲在女体里驰骋杀伐,一边听她上面的小嘴咿咿呀呀的喊着太深了不要,一边感受那水滑湿嫩的穴肉狠狠收缩挽留夹得他进退不能。

口是心非,周恺暗骂一声,却又爱到骨子里,怎么爱?就是用昂扬的性器又快又狠的捅入不听话的花芯,让她发狂地颤抖,让她失智地痉挛。

这是他爱她的方式。

在这样密集的抽插下,关融朦朦胧胧间甚至产生了下面会不会被他插破干坏的想法,于是睁开眼,不怕死的去看二人的交合处。

周恺察觉到她这一动作,狞笑着喘气,“嗯?好奇吗?”

偷看的动作被发现,就像考试作弊被抓到,猜不透监考老师心思的关融就是那个人证物证具在的作弊学生,不明白周恺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搞不懂他的阴晴不定。

所以只能撇开头说没有。

但她被按着头硬往下看,又听到他笑,“口嫌体正直啊。”

她看到男人故意把粗壮的男根缓缓退出,而那包裹着的猩红软肉还在紧密黏腻着,被拉扯得几近透明,“你看,小融融在吸着我不让我走呢。”

说罢又尽根插入,满满涨涨的男根把噗滋噗滋的花浆严丝合缝的封在穴里,却还是难抵挡住汩汩花汁顺着她细滑的腿侧顺延流下,滴滴答答溅落在地砖上。

周恺揉着关融的耳垂,密集的吻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吹气道,“听听,这声音好不好听?”

光是看还不够,偏偏还要实时解说出来,仿佛性爱直播,视觉加听觉的双重刺激,真真是要羞死人了。

关融要抓着他的背保持平衡,没空余的手去堵他那持续放出淫言浪语的嘴,只能牺牲色相,抬头急急向他索吻,试图以吻封缄。

周恺心情大好,愉悦地接受了她别有目的的亲吻,任她的小舌湿漉漉地啄吻舔舐着自己的唇珠。唇瓣上的痒意难忍,他只好反客为主,勾住她相互交缠。

伸手去探那肥沃饱满早已

脸红心跳

盛开满是蜜露的阴阜,玩弄着那本该藏于肥厚唇肉中的殷红花蒂,捏一捏,感受怀中人的反射的弹动,那正是周恺的恶趣味所在。

“别......呼......别玩那里呀......”关融眼角垂着泪,带着些羞怯的红,无邪的纯真。

他吻上去,回她,“嗯,知道了。”

意外的好商量反倒让关融感到些许的失落,但没等她失落太久,体内的那根粗长肉棒就精准地怼在她的敏感带上,一深一浅的刺激着那块软肉,引来破碎不堪的吟哦喘息。

关融筛糠似的颤抖,穴肉不知餍足的绞紧,企盼着被操动得更深更快,断断续续发出难耐的呻吟,但听在周恺耳里还是那样甜腻,那样让他爱不释手。

她的大腿在打颤,那块被进出最狠的皮肉已然发麻变红,被贯穿的小穴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收缩,锁着男根不舍它离去。快感绵密地敲打着关融的脑内神经,指引她忘记羞耻地张着腿,恭迎方便男人更深的撞击。

周恺不舍几尺春水无辜淌下,用手接来全数抹在跳动的雪顶上,水光滋蜜,显得淫靡一片。

热量在两人肌肤交接的地带聚集加温,不容抵抗的顶弄节奏愈发加快,胸肉上下颠动,震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波,小穴前后吸吮,激起一阵雪茫茫的肉浪。

臀尖的律动破开脆弱的宫口,她小腹上的阴茎形状随着抽动时隐时现,病态的刺激,别样的美感。

他感到身下的小穴翕动着越夹越紧,临近崩溃的关融受不住这样的进攻,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大波水流顿时喷射在周恺火热的龟头上,水淋淋一片,把交接的下体弄得淫乱不堪。

周恺舒服的喟叹,通体血脉沸腾,更加肆意地横冲直撞起来。只有在她身上释放出的欲望才是真实的,是那些女人给不了的刺激和快感,是从心底喷薄而出难以自持的爱欲。

花瓣抽搐个没完没了,花径也仍在情欲中哆嗦紧绷,周恺被吮得头皮发麻,终于忍受不住,在最后几下猛厉的撞击下,长吁了一口气,把温热的浓精全数射进她的子宫内壁上。

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身体,与她合二为一,共登极乐,是他理想中的最终归宿。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还是缘。

写作倦怠期了……SOS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谎言

谎言

关融歪头趴在周恺肩上喘息,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周恺倒是精神,擦净两人下体的污浊,又找来一件女式浴袍为关融穿上,把她抱在腿上给她喂水喝。

关融喝着喝着自觉好笑,“我觉得我好像婴儿呀。”

“你在我眼里就是宝宝啊。”

关融用指尖不满地轻戳着周恺的下唇,“情话张口就来。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经常对别的女人这么说?”

他只是笑,顾左右而言他,“饿不饿了?”

关融的注意力显然被这句话吸引走,以为他还想再做一次,但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连忙摇头回应,“饱了饱了,这下真的饱了。”

周恺知道她误解了,笑着摇摇头,用手揉着她的肚子,“我是说真的,肚子饿不饿?”

她为自己的散发性思维红了脸,“呃,有点吧......”转头又看向那碗香气四溢的嘎抛肉。

“我想吃饭了。”

“那我去热一热。”

关融乖巧答应,双臂交叠着趴在椅背上欣赏他在忙碌的身影。

小窗外的暮色映衬在他的脸庞上,为他的五官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关融看着看着,却又想起了破坏这样美好意境的烦心事。

她趁周恺不注意,悄悄走到别间,拨了个电话到别墅。

嘟嘟两声后,手机那头传来清姨疏离的问好声。

“清姨,我是小容。一会儿我会路过Cafe Oratnek,可以麻烦您帮我问下顾叔叔喜欢哪种口味的莱明顿蛋糕吗?我打他电话没接。”

“顾先生不在,他说今晚不回了。”

“这样啊......”关融往下压了又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尽力压抑自己雀跃的心情,表现出一万分的失落和遗憾,“我知道了。”

对方顿了顿,“需要准备晚饭吗?”

“呃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了再回,您先下班吧。”

然后迫不及待挂断了电话。

天大的好消息。

清姨到点就会下班走人,顾元恒今晚又不在,机会不请自来,这时候还回去做什么?

自然是要与周恺

脸红心跳

厮混到天明了。

关融转过身,却看到静静立在门边的周恺。

“阿恺!你吓我一跳。”她抚着心悸。

避免他误会,她先开口解释,“顾元恒不会回去,我......我今晚可以留下来......”说完感到甚是羞涩,娇滴滴地回望了他一眼。

狐狸样的脸,狐狸样的眼。

狐狸样的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

在自己面前透露出呆在顾元恒身边的疲倦厌烦,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却又惦念着他的喜好品味。Cafe Oratnek这样人满为患的网红店都肯为他排。人在曹营心在汉,鬼鬼祟祟躲开人跑到隔间来确认信息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

知晓顾元恒不回家后那落寞的情绪光从背影就能看得出,但下一秒看到自己,却又扑过来暗示可以共度良宵。

他算什么?

不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他周恺从来是关大小姐无聊空闲时打发时间的玩物。

“你怎么了?”她晃晃自己的手臂。

“没怎么,饭热好了,来吃吧。”

在周恺身边,关融这一天的心情都特别愉快,除了......

“阿恺,你能不能别看手机了,陪我一起吃饭嘛。”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划着手机,漫不经心答道,“我吃过了,你吃吧。”

“可是你不陪我吃,饭好像都不香了......”关融不满他冷淡的反应,撅起嘴,屁股朝他那头挪,“你在看什么呀,让我也......”

“没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翻过去,“吃完没?吃完我去洗碗。”

周恺从不会催自己的。

从前恋爱时,不论关融吃饭速度有多慢,就算食堂的同学三三两两都走光了,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只会温温柔柔笑着让她别着急,慢慢来,他说他会一直等她。

记忆很美好,而现实却是她看到了周恺的手机屏幕。

那是他的微信对话窗口,对方叫Chloe。周恺的手快,关融的眼也不差。

她看到,那个女生在问他——

「今晚有空吗?」

关融自认为是敏感的人,周恺的态度变化这样明显,她推断,就是在那通电话的前后出了岔子。她反复咀嚼回忆刚才的场面,脑海里的画面快进又后退,最后停留在那句话上——

她说,她今晚可以留下来。

原来如此。

但关融不动声色,还是如常地向周恺撒娇,“还剩一点没吃完,再等等我嘛,等会儿看电影好不好,《花样年华》,我们以前一起看过的那部,你还记得吗?”

周恺看着被她拉住的手,沉默着,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语。

两个骗子的爱情能不能成呢?~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电影

电影

“两个人多挤破,难容纳多一番秘密。”

关融靠在陈洵的肩头,和他共赏那一场无法宣之于口的朦胧爱情诗。

两个遭遇婚姻背叛的男女间产生的禁断之恋。

高中时,他们就曾手牵手看过一次。

那时的关融只专注于欣赏片中那三十六套各式华美的旗袍、张曼玉婀娜袅袅的曼妙曲线,还有墨镜王营造出的独特东方风韵。

时至今日她才读懂了那平静镜头下不动声色却早已天雷地火的汹涌情感,那是独属于东方人的含蓄内敛。

那时她不屑于男女主的懦弱,但如今她拷问自己,如果她是苏丽珍,她能抛下一切和男主角离开吗?

梁朝伟饰演的周慕云未对苏丽珍说出的话,那句被奉为经典的台词——

“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周恺也想问问怀中人,顾元恒与自己,究竟孰轻孰重?

两人各揣心事,沉默看完,洗漱之后,躺到了床上。

没有想象中的翻云覆雨。

似乎是受了片中人的影响,周恺与关融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月明星稀的夜晚,两人背靠背同床共枕。他不言,她不语,距离虽近,心却极远。

令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关融闭眼假寐,思考着为何她与周恺藕断丝连却难再生爱火?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想,也许不是不生,只是那火苗太弱太微,难以燎原,以致于一缕轻风就能轻飘飘将其熄灭。

半夜时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脸红心跳

他走了。

她听着那小心锁门的声音,把脸蒙进枕头里,让枕芯为她分担泪水。

他今晚本与佳人有约,却被自己出其不意留宿的计划所打破,因此才变了脸色,巴不得自己识趣走人。

她以为那场电影能够唤起他们从前甜蜜的记忆,能作为挽留他离去的理由。

他没有拒绝,但还是选择离开,如果是这样,当时为何还要答应她看那场电影?他大可以一走了之。

关融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想如果自己再蠢笨一点就好了,不去看周恺的手机屏,不去做过多的假设和挽留,也许她现在就不会红着眼触着他留下的体温心碎。

父亲说,傻人有傻福,可她总是做不到。

......

凌晨三时,Club Octagon。

这里是男男女女放肆寻欢作乐的天堂,周恺却在角落寻了个位子,选择杯杯苦酒穿肠过。

这一天原是他近几年无望生活里最值得纪念的一天。

爱人在怀中,幸福在眼前。

他已经许久没找到这样安祥平和的宁静感了。在她身边,听着她娇声娇气的话语,温馨又平淡的愿望从此不再是梦想,今天,他实实在在的抓在手中。

可是这样的幸福很虚无缥缈。

恍惚间,他想起《豌豆公主》的童话,安徒生故事说真正的公主被垫在二十床床垫子和二十床鸭绒被下的豌豆硌得全身发紫。

他也被她那藏在句句蜜语甜言下的谎言刺得心绪不宁。

在感到心安放松警惕时,那根刺就不知从哪冒出,扎得他不得安生。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在逢场作戏。

无法继续配合她的演出,他只能选择离开。

“......Kevin?”一名身着性感鲜红吊带小短裙,披着经典渣女大波浪的女人试探性地对着周恺叫了句,又仔细地辨认了卡座上的背影,“我没看错吧?”

周恺没回头,她自来熟的坐到左侧的空位上,托着腮,一只手挪开他面前的高脚杯。

“给你发信息你不回,这漫漫长夜......就打算和它一起度过?”

他没回应,只是又夺回了酒杯,往喉咙又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味顿时弥漫口腔,周恺不禁皱眉。

Chloe见状轻笑,“你可不是外行人啊,明知是白酒还这么喝......”她晃晃一旁散落的酒瓶,“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你果然是为情所困。”

周恺食指拇指撑着太阳穴,略偏过脸睨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悦和厌恶,“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再联系了。”

女人听后倒不生气,只咯咯地笑,“Kevin,你还真是够狠心啊,睡完就不认了。”

“不过真是天道好轮回啊。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会有今天......这就是报应,知道吗。”

周恺把不耐烦摆到台面上,“废话说够了吗?说完就滚吧。”

“哟,这就戳到痛处了?看来这次用情很深嘛,能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女人,我都要好奇了。”

Chloe不介意他的粗鲁,和平日里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相比,现在的他至少是真实的。有悲伤有愤怒,撕下对待任何事都从容不迫的伪装,这样的他更有人情味。

不愿被女人扰了清净,周恺干脆走人。

去哪?

除了酒色声靡的夜场,还能去哪,他早已无处可栖。

苦命鸳鸯(; ̄ェ ̄)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甜点

甜点

这几天,关融过得很是颓唐。

和周恺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她无法鼓起勇气去质问,他更是无声无息。

关融想,他这时应该很是逍遥自在吧。

沉默的默契着渐行渐远,也许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告别。

但关融没想到的是,与她告别的不止周恺,还有顾元恒。

顾元恒已经两周没有没回巢了。

一开始关融不当回事,往日不是没有过旧例。他不来,她亦不催,本来状态就一团糟,何来的心情再去找乐子应付他?

可时间一长,关融便开始慌了,她问清姨,为什么顾元恒不出现,对方却只是摇头说不知。

发短信,没有回复;打他手机,无人接听;拨号公司,秘书代接。

关融身为情妇又难以前去公司找人,这时她才惊觉,除了公司,电话

脸红心跳

号码,她对顾元恒几乎一无所知。

她开始惶恐,害怕包养的关系就此终止。过惯了富婆懒散自在的生活,没有学历,徒有其表,无非又要从底层做起,自己要如何去适应这样的反差与巨变?

先是被周恺刺激,又被顾元恒无视。十四天的时间,关融无时无刻不处于焦灼的状态,失去联系,她做过挣扎,却还是在苦等里慢慢失去希望,只能束手无策地等待顾元恒的最终判决,然后自己带着行李,灰溜溜离开这座金色牢笼。

但世事总是难料,就在关融放弃希望的第七天,顾元恒出现了。

那时关融把自己窝在沙发里,盘算着日后的人生该如何谋生。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人声,只有墙上的钟表嘀嗒,昭示着时间的流逝,嘲笑着弃妇的孤单。

滴滴,电子锁发出了声响,门打开了。

关融以为是清姨,头也不回,不带感情的随口问了句,“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久久无人回应,她满腹疑惑往后看。

“清......顾叔叔?!”

讶异,还有不可思议的狂喜。

许久不见的男人面色不虞,可她却不怕他的阎王脸。

关融奔至玄关,“好久没见到你......”她把头埋进他胸前,闷闷地,似是受了极大委屈。

“......我好想你。”

顾元恒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回搂住。

关融不介意他的冷淡,毕竟知晓他的坏脾性。再说了,热脸贴冷屁股算什么挫折,哪天贴都贴不上了那才是世界末日。

男人心情差,大多是由于工作不顺的关系。

不是下属愚钝就是上级严苛,还有可能是来自同级的恶性竞争。

以顾元恒的条件来说,家族企业的继承人这个身份基本排除了前两个选项,而最大可能性便是他的竞争对手。

让她解决公司间的矛盾她做不到,但让她哄男人开心却是拿手活。

......倒不枉费她这段时间的努力。

关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钻出,一边说着“等一等”一边跑开,然后从餐厅小心翼翼捧出一盘甜点献宝似的给他看。

“顾叔叔!你尝尝看!”

顾元恒看着她的笑靥,一时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迟疑了片刻,还是吃下她高高伸到嘴边的蛋糕。

馥郁巧克力浆包裹着的松软蛋糕入口即化。

“怎么样?”

她眨巴着像是亮晶晶的眼睛,活像只机敏灵动的小兔子,那双写满了期待的眼让他没忍心说出蛋糕糖度太高的话来。

“......还不错。”

得到他的肯定,顾元恒似乎都看到她因异常兴奋而竖起晃动的两只长兔耳。

“你做的?”

“嗯!”她高兴地应了声,随后意识到不对,“顾叔叔怎么知道的?”

他能不知道吗?

软糯糯叫着顾叔叔的目的,闹着太胖要减肥的企图......甚至是前段时日重金聘请Cafe Oratnek糕点师来家里授艺的事情,他都知道。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明知是糖衣炮弹,还是顺着她的牵引亦步亦趋走入为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难道味道不对?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着,舀了一勺放入嘴中。

“......糟糕,好像白糖放太多了。”

她暗恨自己因为周恺的事而走神失手,脑子运转得飞快,试图找到补救的措施。

关融一心扑在做坏的蛋糕上,没有注意到顾元恒在打量她略显稚嫩的眉眼。

其实很像小朋友,连做的事也是。

第一面就已经知晓她惯用的诡计。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抑或是遮掩过错的小心机,他都只当是小孩子的调皮捣蛋。他年长她十二岁,完全可以用长辈的心态包容。

或者不只是包容,他甚至乐在其中。

你们爱的顾叔来了……( ̄▽ ̄)

向各位宝贝们请个假,最近两周考三门加上实验课题,窝有点顶不住了……所以大概会停更一段时间……坑是肯定不会坑的,爱你们,回见~??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宠溺

宠溺

乐得见到她处心积虑的狡黠,乐得看见她目的达成后的欣喜。

愿意为她的表演买单,他可以做她依靠乘凉的荫蔽。如果她是台上不遗余力施展演技的演员,那么他就是台下场场必至最忠心的观众。

脸红心跳

“其实还好。初学者能做到这个程度不容易。”看到她因不服气而鼓起的脸颊,安慰的话又不自觉脱口而出。

关融未注意到初学者三字的奥妙,还傻傻接茬,“我感觉我就是没天赋啊,不是这块料。算了,还是和顾叔叔一起去店里吃吧。”

说完就自然而然地把头枕在他腿上,翻过身来,一双狐狸眼朝上,定定把他望着,拿手推推他。

“以后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顾元恒没回应,默默拉好她的衣领,又用手抚上她的眼下,“怎么有黑眼圈了?”

“是吗?”关融有点慌了,条件性反射用手摸了摸,好像摸一摸就能擦拭干净一样,“……可能是熬夜了。”

“熬夜?你作息一向规律。做什么去了?”

又被家长问责了。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周恺而失眠,因为担心自己前途未卜而辗转反侧吧。

她弱弱找了个借口,“看电影了……”

“看什么?”

“……《花样年华》。”

顾元恒的神色有一瞬异样,摆弄着她的手,“……说说观后感?”

关融认真回想,给出了答案。

“从前我喜欢看皆大欢喜的团圆,但有时候,也许分开才是最好的结局。”

末了,她加上一句,“一点都不可惜。”

顾元恒轻笑,与她十指交扣,“小朋友长大了。”

“没有!我还很小呢。”关融梗着脖子分辨,然后学着人类幼崽眨着无辜水汪的大眼,一边蹬腿,嘟着嘴咿咿呀呀撒娇讨奶喝,“顾叔叔,我要喝nei nei……”

千年冰山也被融化,顾元恒笑得开心,摸摸她的头起身,“好,叔叔给你泡。”

……

虽然和周恺失联了半个多月,但关融的情绪似乎也并不是十分低落,也许是因为顾元恒在身边。一连十几天他都宿在这处,自己却也未生厌烦。

有什么好厌烦的呢?

与其当一个低声下气热脸都贴不上冷屁股的舔狗,不如在金丝笼里做一个撒撒娇就有糖吃的乖宝宝。

原先觉得自己是为钱低头身不由己,但如今却很是如鱼得水。卖萌撒娇,手到擒来;善解人意,更是游刃有余。顾元恒长得不比周恺逊色,肯为自己花钱又会疼人,关融没道理生厌。

他在失恋期的及时陪伴,实在在她心里长了一万点的好感度。也许他们之间可以不只是冰冷的金钱关系,将他视作一个交往对象,其实也未尝不可。

小别胜新婚。昨晚大战到天刚蒙蒙亮,关融累得昏昏欲睡却又被顾元恒拉起来抱在怀里陪他在书房办公,美名其曰“健康作息”。

关融软绵绵靠在他胸膛,“你要是真想让我健康作息就该早睡早起啊,昨晚逮住我熬夜现在还逼我起这么早,既想马儿跑又想它不吃草,你这是在欺压童工,压榨我的劳动力。哼,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马克思说的对,你们全都坏透了。”

顾元恒听完她噼里啪啦一整篇长篇大论,目瞪口呆,“我才说了你一句……”

“我觉得你对我已经没有新鲜感了吧。也对,难怪前段时间一直不回来,又看上哪个漂亮美眉了呢。算了算了我不听,你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只有心虚的人才掩饰。”

顾元恒哭笑不得,“所以都怪我。”

“是啊,不怪你怪谁,罪恶的源头就是你。”关融恨恨白他。

“说完了?”

“嗯,说完了。”

“你说你又困又累起不来床,我怎么看你小嘴叭叭的精神得很呢?”

“……错觉。我回光返照了。“

“不可以乱说话。”

“好吧,”关融边翻着眼白边放心地就往他臂弯里倒,“可是我真的好困啊,眼皮打架了……”

顾元恒无奈于她的无赖,也知道这是自己昨晚执意纵欲的结果,于是只好稳稳接住,顺她的意。

“要是实在困就睡会儿吧。”

“我要是真睡了你手得多酸啊,还是回床上睡吧……”关融将睡未睡,打着哈欠就要起身,却被他拉住手臂。

“是在心疼我?”

她迷迷蒙蒙点头应答,“算是吧。”

“……”

“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

大家好,我诈尸一下……(; ̄ェ ̄)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奶油(H)

奶油(H)

正经人说起情话来面不改色,脸红的却

脸红心跳

是关融,一拉一拽间,瞌睡劲都被稍稍缓解。

“哇。”

她捂着心口像是被丘比特射中,眼里闪着光,“我好像有点心动了。”

顾元恒不明白,问她,“怎么就心动了?”

“‘不放你走’,哈哈哈,你好像霸道总裁哦,”关融嘻笑着躲到他怀里,“我最喜欢霸道总裁了。”

“小没良心的,”顾元恒捏捏她的鼻子,“供你吃穿供你刷卡也没见你这么开心,就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心动了?”

“你太容易被人骗走了。”

“可你如果足够优秀还会怕我被人骗走吗?”

顾元恒点点头,“所以说来说去又是我的错了。”

“对,知错就改是好习惯。”

顾元恒拉好她的睡衣,遮掩住因磨蹭扭动而走露的春光。

关融偏故意又往下拉了拉,非要露出白嫩的香肩和大半个胸脯,笑嘻嘻问他,“怎么样?身材好不好?”

他避开眼不看,“……把衣服穿好。”

“你未免太保守了,好身材就是要秀出来,世界需要美,我是在为人类造福,明白吗。”

“那你造吧,生病了我可不负责。”

“切。老古板,没情趣。”看他一副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样子关融就气不打一出来,好像失去了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实在有些不服气,眼珠转转,坏主意又上心来。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想吃点东西提神。”

顾元恒推过一旁的奶油蛋糕。

关融摇摇头,有气无力往他怀里凑,向蛋糕抬抬下巴示意他,“……没力气嘛,叔叔喂我吃?”

甜蜜的负担。顾元恒个像养娃的老父亲,一边处理文件一边还得腾出手来喂食。

他忙着手里的工作没抬头,只是顺着感觉把蛋糕送到她嘴边。这样来回了两三次,手里的叉子突然动弹不得,于是顾元恒抬眼去看。

原是她咬住了叉子。

“怎么了?”瞧她一副委屈样。

她松开嘴,嘴角还沾带上了不自知的奶油,单纯无害的五官似被清水洗涤过千遍,幼嫩又脆弱,有一种令人想要撕碎的美。

他曾看过这样一句话:

一向中国人喜欢人皮肤白,那是幼稚的审美观念,好比小孩只爱吃奶,没资格喝咖啡。

?

再看眼前人,也许顾元恒就被归类于那类幼女的审美,可是他的小孩,不仅能够喝奶,还能喝咖啡。他强忍心颤,伸手去揩净奶油,却不想被她含住了手指。

温热的口腔包裹,舌根和上膛的挤压,她用舌尖将奶油舔净。

还那样望着他。

关融见他牙关紧闭,便知计策奏效,忍不住泛出笑来,趴在他耳边吐息:

“叔叔,我还想吃奶油。”

热气萦绕,他的耳廓悄悄变红,关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将吻密密点缀在他的耳后脖颈。他拽过女人,将她按好在自己胯上,哑着嗓盯她,“昨晚没玩够?”

他看得太认真,眸内一心一意只装着她一人,被诱惑的反是关融自己,玩火自焚,她倒有些支吾的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没、没有呀,就是想逗逗你……你、你文件是不是还没看完?我先去吃早餐了……”

他闷笑,“惹了火又负不起责任了?”

激将法对她最是有用,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这一点顾元恒早有察觉。果不其然,她不服输地反驳,提高音量似给自己壮胆,“谁说我负不起责任了?”

“好,既然你要负责任……”他摁着她的后脑勺朝自己逼进,逗弄着她的唇,似吻非吻。

“……今天你少吃一滴都别想停。”

不待她反应,手便爬上了她的后脊。不似周恺的凉,反是温暖,手指一路向下,挑开内裤边缘,直入股沟。

她惊叫着往怀里躲,正好将嫩乳送至顾元恒嘴边,羊入虎口,他将满口的滑腻吞吃下肚。咬含着待放的蓓蕾,诱它成熟盛开。

她又痒又疼,更多的是爽,一时不知是进是退,她的好叔叔事事替她规划清楚:先是拉着她的大腿与他再贴近,又用手掌拖撑着蜜臀,再是将手扣至肩胛骨给予她安全保障。

......保障她不会半途后悔逃跑。

小朋友不禁逗,半吸半吮间,娇喘声充盈于耳,交合处湿意顿显,顾元恒的裤子暗淡了一大片。

“你真是......”

他喑哑的声音敲打着关

脸红心跳

融的耳膜,让她心跳如鼓,大着胆子讨个答案,“嗯......我怎么呀?”

“太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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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H)

他咬着牙一个个吐出的字眼不知为何极具性吸引力。

那是一种与周恺完全相反的荷尔蒙气息。周恺是骚气外露,如果此时是他,他大概会直接了当地说欠操,可顾元恒是有修养的文明富家子,收拾两字用得谨慎又合称。

让她很是动心。

于是又舔着红唇,不怕死地将脸凑到他面前,“那顾叔叔好好收拾收拾我吧。”

话音还未落下就被热铁完全贯穿,女上位的特点展现得干净无余。

异物的忽然入侵让甬道紧张地不停收缩,同时分泌出湿液方便它更猛烈的撞击。

关融适应了巨龙的尺寸后便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忘下坐,利剑一点点破开层层叠叠掩盖着珍珠的媚肉。

“不......太、太深了......”肉棍直顶宫口,像是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凶猛强势,让关融感到害怕,却不容拒绝。

因为她依靠它,需要它,离不开它。

正如同现在离不开顾元恒一般。关融承认,她爱钱,她贪慕虚荣,所以她的任务是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即便是全天候在家也要保持上妆,还要依着顾元恒的脸色给自己挑选妆容和衣服,这是演员的一天,也是金丝雀的一天。

对顾元恒的撒娇使性是故作姿态,僭越和保守往往一线之差,她要谨慎拿捏着尺度。

可被周恺抛弃时是顾元恒把坠落的自己稳当接住,说对他没有半点感情是假的,她没那么铁石心肠,但说爱,却又好像还不够。

关融明明未饮酒,此刻却有些微醺,她着迷似的用手指慢慢描摹着顾元恒的眉眼。

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和他假戏真做?

“顾元恒。”

她不嗲里嗲气地叫顾叔叔了,连名带姓的直呼其名着实把他惊得心一跳,“嗯?”

“其实我有点喜欢你。”

顾元恒气血上涌,冲得脑子有些发晕,却还是强装镇定,“是吗?”

“嗯,”她点点头,“公平起见,你也要喜欢我,不然我太吃亏了。”

听见她幼稚的强盗逻辑,顾元恒哑然失笑,将男根抽出来,再满满当当送进去,答应她。

“不会让你吃亏的。”

不管是不是逢场作戏,得到保证的关融都感到稍许心安,于是捧起他的脸对准他的薄唇满意地亲了亲,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全数被他吻默于唇齿间,只余下呼哧呼哧急促的呼气声。

嫩唇被封口,于是房间内便全是汁液捣个没完的咕叽声和囊袋拍打肉体的啪啪声。

顾元恒嗅吻着她的椒乳,听她哼哼唧唧叫着受不了,身体却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不知羞的用水淋淋的肉壁挤压榨吸着男根。

她扭臀绞着火烫的肉棒,紧致嫩滑的小穴不知疲倦的嘬吸着棒身和马眼,快感电流般直逼头顶,冲得顾元恒快要失去理智。

但前后上下抽插没两下,关融就酸了腿,刚想撒娇喊累,却突然想起面前的人是顾元恒,而不是周恺。如果是后者,大概率会直接翻身把自己压到身下狠狠操干吧,听他口中难辨真假的赞美,再与他陷入滔天的欲海中,缠绵至死。

在这样的重要关头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他的影子委实令她扫兴,本想借与顾元恒每日缠绵的机会用情欲冲淡对他的想念,却可悲地发现自己还是难以做到。

顾元恒倒是心细,掰下她故意仰着的、试图让湿润于眼眶的泪倒流的头,“怎么了?”

她用力眨眼希望清明视线,半是发嗲半是恳求地趴到他肩膊上,“没什么......就是太舒服了......有点受不了......”

话的真假顾元恒自有判断,他吻去她落在粉腮上的苦涩的咸泪,“怎么会受不了?你会喜欢的。”

关融当然会喜欢的。顾元恒虽是行动不便,可还不是病秧子,他还可以借用腰臀的力量将她肏顺肏乖,坚实火热的棒身一再捅入,依然能在她湿烂的甬道内搅个翻天覆地。

他喘着粗气闯进闯出,看她闭着眼,紧绷着脚背,半是主动半是被迫地吞下那与肉穴大小并不匹配的性器。

幸好她没睁开眼,要是再叫他看到那迷离不清的眼神,他可能真的会发疯。

顾元恒不是傻子,即便关融掩饰得再好,他也能不时感受到关融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透过他看到更远的一个人。

做替身?这辈子不可能。

脸红心跳

她的过往如何他不关心,但只要现在人在他身边,便只能一心一意。

谁叫他动了真情,正如她说的,公平起见,关融当然要遵守,如若不然......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恶狼

恶狼

她难耐地扬起细白的弧度,他想狠狠一口啃咬其上,暗戳戳幻想这嫩白的颈肉与猩红的血液交织会是怎样的场景?

虽然这么想,可顾元恒最终却是忍住,只是轻轻舔舐着,不知是在给予因达到高潮而失神的关融安慰,还是在安抚自己内心隐藏着却又疯狂滋长的暴戾因子。

只要把恶狼尾巴藏好了,他就永远会是她心中那个彬彬有礼,进退有度的顾叔叔。

皮囊可以装,可叫他吃亏的人,下场却绝不会太好看。

一顿折腾过后,关融满头满脸都是汗珠,靠在顾元恒怀里阂着眼喃喃道。

“累死了,这下真困了......”

男人的状态倒是不错,一下下顺着她的背,拉开她缠在面上被汗湿的发,“所以先前是装的?”

关融抬眼懒洋洋睨了他一眼。

什么没有耕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看顾元恒那副精神样就知道这句话是假的。她要休耕,于是也无力再狡辩,敷衍道,“哎......你说是就是吧,不行了,我真得去补觉了。”

她跳出怀抱,可酸软的脚力却险些没支撑住,摔了个踉跄。

顾元恒眼疾手快去接,她却摆手站起来,将吻贴在他颊边,半眯眼笑着,招财猫似的摇晃手臂,“叔叔好好工作吧,我先去补觉啦。”

她的语气轻松,他的心却重重往下沉。

关融不在意,他在意。在意这只无用的瘸腿,更恼他自己。

如果他有健全的身躯,此时她应是被掂在胸前由他一路公主抱上床,然后再替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防止她乱踹着凉,或许临走前还会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祝她有个好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只能坐在椅上呆望她离去的背影,心烦意乱。

急速的钢笔笔触带着簌簌声划破了白纸,道道笔锋又厉又狠,顾元恒锁眉,眼神是从未展现出的阴鸷。

纸被涂写得一片狼藉,直到分不清字迹。

终于发泄够了,他吐出一口气,将破碎的纸揉成团丢至地上。

......

The Club禁烟区,站着一位身型颀长的男人,正对着透明落地窗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哎,老大,看你这幅销魂样子,像个重度吸毒患者复吸一样。怎么,终于放弃戒烟了?”

说这话的是周恺新店The Club里的男模Jason。

Jason比周恺小上两岁,是他的超级粉丝。曾经是个抑郁症患者,几年前不知在哪听说了S市第一男公关Kevin医死人肉白骨的魅力,不信邪地前来拜访,却被周恺独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投至麾下,随着他在白马会所工作,而在他跳槽后,也依然紧随其后,为其效力。

Jason抽烟是从前留下的恶习,如今想戒却已积重难返。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老板似乎也有不为人知的心事,吸烟吸得比他还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Jason知道,所以他从不越界刺探。

作为两个老烟枪,他们时常在这里碰面,彼此不说话也可以挥霍上大半天的时光。但说来奇怪,这半个月以来却极少再看见老板的身影,直到今天碰面。

周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Jason无辜耸耸肩解释道,“我们私下里家都在传啊。不过Kevin哥,真没必要,大家平时工作压力都挺大的,何必压抑自己呢?”

周恺这下懂了,盯着手上燃烧着的那点猩红出神笑道,“......有烟味亲她她会躲。”

那样堆满温情的脸庞是Jason从未见过的,就像新婚的丈夫在外提起自己家内娇妻一样,幸福的神色是腾起的烟雾怎么也遮掩不掉的。

他眼里的老板、盛名在外的Kevin,从来是花丛中过半片不着身。虽然身份上是吃女人软饭的男公关,但手段却游刃有余到像是女人们在前仆后继地供他玩耍作乐。只要他有心勾引便没有不上钩的,那位无往不利的天神,现在居然动了情?

这太不可思议了,也难怪他惊讶到舌头都打结,“心、心上人?”

Jason听到周恺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轻轻发出了一声嗤笑,似是在笑他还会相信风花雪月的那等事。待烟雾散去,入眼的是那张棱角分明,带着讽刺笑意的脸。

周恺捻灭了未燃尽的烟,转身拍拍他的肩,擦身走

脸红心跳

过,留下一句,“你想多了。”

原来只是说笑。

Jason点点头。也是,老板游乐人间,冷心冷肺,他是不会动心的。

最近两天得空,就把之前评论区的一位小宝贝提出的想法落实到位,大改了之前的【真相】、【抚慰】和【操我】三章,现为【真相】、【诡辩】、【肉偿】和【娇喘】,主要是希望人设能够尽量合理,剧情也能更加流畅一些。

各位姐妹的留言是【禁色】进步的动力,所以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务必告诉窝!再次再次谢谢大家的建议,啵啵~ (*/ω\*)

禁色(情妇的自我修养)友人

友人

“曼婷,这件怎么样?”关融将一件棕色豹纹衬衫在友人眼前晃晃。

前两日婷婷打来电话,今日二人便约出来一起逛街庆祝她重回自由身。如今大家都离开了牢笼,便可以以真名相待,只是虽已知晓了她的真名,关融却还是有些叫不惯。

“你长得那么幼,穿这个太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倪曼婷拉出另一件藕粉的纯色衬衫,“还是这件适合你。”

“是吗?”关融拎着友人手里的衣服,在镜前左右摆了摆。

倪曼婷看她大手大脚往柜台递过十几件衣服,笑道,“这家店可不便宜,看来那个姓顾的对你很好。”

关融也笑笑,算是同意她的说法。

“当时看他瘸着腿,总隐约怀疑他有些不良性癖。不过现在看你过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顾先生,他......他人是真的还不错。不说这个了,你呢,怎么突然不做了,”关融坏笑,碰碰她的手臂,“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了情况?”

倪曼婷脸色不太自然,摆摆手,“我哪里那么好命啊,只是和那个男的分了,自己存下了一点钱,自然就不做了。”

“和他分了?”

“嗯。即使不说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是S市的人,只是老家的男友来这里读大学,我就跟着过来照顾他。”

“他是高材生,年纪比我小,大城市里消费高,我舍不得他去打工,可自己又什么都不会,只能坐台给他挣生活费,”说到这里,她露出苦笑,“他承诺将来一定娶我,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自然是相信,就这么熬了几年,今年他研究生就要毕业了,转头就告诉我要和导师的女儿结婚了。”

“曼婷......”事情和自己当时猜想得差不离,但听到她亲口承认,关融还是不免心疼,“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就这么算了?”

倪曼婷低下头,“不算了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要去他学校大闹一场吗?干这行也不是他逼我的,说来说去是我自己傻,心甘情愿。”

关融也想骂一句她真傻,可曼婷是受害者,她有什么错呢?该骂的是那个渣男,只是看她用情这么深,就算现在谴责她前男友她也不会感到痛快。关融叹了口气,转了话头,“那,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当事人的心态显然比关融要乐观,“比如来这种店做个导购员什么的,能养活自己就好。”

听到她的话,关融自惭形秽。脱离苦海,她想的是自食其力,而自己呢,却还是放不下金钱的执念,甘愿做人情妇。

两人逛了一下午,聊了许多有的没的。关融还问起了小玲的近况,倪曼婷说她已经被金主带走,离开了天上人间,只是再没联系过从前的这帮朋友。

关融点头。她们这些人里,也有些攀了高枝不再回头的,毕竟看到了那些旧人,就想起了曾经坐台陪酒的自己,不愿正视也是能够理解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说有笑走出商场,倪曼婷却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关融问道。

她面露难色,“糟糕,钱包不见了,大概是试衣服的时候掉在试衣间了。”

“那么多家店......我陪你回去找找。”

倪曼婷拦住关融,“算了,你拎着这些大包小包的,这样,你还是先走吧,我们改天再聚。”

关融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些个东西,再一层层楼提上去也确实不现实,正进退两难犹豫着,倪曼婷一双手把她推到路边,“你打个车先回吧。”

关融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只能叮嘱她,“你别急,慢慢来,找到了给我打电话。”

友人应着声跑开了。关融叹气,为这个命途不顺的朋友,也为今天所听到的一切。

正低头沉思着,一辆车便开到了她眼前。

车窗摇下,周恺的脸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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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恺在路边已经等了很久,市区行人来往密密麻麻,但几乎是她一走出商场,他就认了出来。

那一袭落肩过膝白裙,不是他的融融又是谁?

她把长发剪短又削薄了些,染成了栗棕色,偏分侧在一边,裙上的朵朵火红罂粟衬得她肤如凝脂,胸下的收腰处显出修长的下身,艳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高高撑起她光滑白皙的脚背。微风吹过,她伸手把飘逸的发丝挽到耳后,不知在和身旁的友人说笑些什么,连眼角也笑出一个漂亮的弯度。

大半个月不见,她气色比之前更好,脸也更圆润了些。

他早知道的,她有持靓行凶的资本。

他来了……他带着甜言蜜语来了……(; ̄ェ ̄)

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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