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诚心很足的。”

95 / 215 章 · 3,119

柳山青绕到宋玉珂的背后,宋玉珂后腰感受到一片冰凉,枪口抵在她的脊骨中间,游移着推开衣服。

宋玉珂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着商量:“山姐,能不能不拿枪?”

柳山青似乎没听见她的话,一声不吭地查看着手下的皮肤。

书房里的光线不太明亮,光影交杂,柳山青要凑很近,才能看的清楚。

时间总会在昏暗中被拉长,宋玉珂感觉柳山青的呼吸在她背后停留了很久很久,好似要把她每一寸皮肉研究透彻了才好。

背上有什么,宋玉珂看不到,宋玉珂只能不安地等待着,时间越来越长,宋玉珂慢慢觉得柳山青不说话也好,至少能说明她没发现什么。

就是时不时被枪口抵着骨头的感觉不太好,宋玉珂在某一次实在没忍住,害怕地往前躲了躲,柳山青似乎不满意她的躲避,从后面环着手臂压住她的腹部,不让她躲开。

“去书桌那里。”

书桌靠窗的这一边光线明亮,大概是因为知道柳山青在这边抄经,很少有人往这里走动。柳山青还是随手把帘子一拉。

这样只有光能照进来,外面的人全然窥看不到里面。

有些灰暗的肌肤在一瞬间白得晃眼。

背后已经看完,宋玉珂后靠在书桌上,柳山青手里的枪抵在桌子边缘,以一种半包围的姿势禁锢着宋玉珂,似乎为了防止宋玉珂逃跑。

宋玉珂完全没有逃跑的想法,她不知道柳山青的手枪有没有上膛,她很恐惧这种不完全受人控制的武器。

柳山青从背后看到前面,看得非常细致。

这种什么都不干,扯起衣服就盯着看的行为让宋玉珂很不自在,甚至有点尴尬。现注敷

她轻声开口:“山姐....要检查这种地方吗?纹身不是在后背上吗?”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柳山青总觉得宋玉珂身上有很浅的红斑,似有若无,却无法确定。

能确认的只有背上的红斑。

出自谁之手,柳山青不用想就猜到了。

她要确定两人亲密到了什么地步,宋玉珂对乔千屿究竟是在虚以为蛇,还是动了真心……

宋玉珂看到柳山青抬手上了膛,冰冷的枪口重新抵到了自己的膝盖上,衣摆还堆叠在起伏的边缘,宋玉珂看着枪口一寸一寸往上移动,最后停在了她的腰腹上。

她的呼吸声缓缓加重,嗓子已经哑了:“山姐,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柳山青垂着眼睛,目光跟着枪口巡视每一寸。

“你上了乔千屿的床。”

柳山青根本不想问,怀疑的种子种下就已经长成参天大树,她能看到宋玉珂还不算完美的掩饰。

在这种大亮的天光下,一丝一毫的情绪都会被放大,不自在、尴尬、心虚,恐惧……

“你怎么敢骗我?”

枪压在了宋玉珂的心口,没有衣服的阻隔,这种冷几乎越过骨骼直达心脏,她意识到她后面的每一句话都将会决定她下一刻的生死。

在这种怪异又紧张的对峙下,宋玉珂极度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选择咬死。

“我....我没有....”

柳山青直视着宋玉珂的眼睛,那种即将溃败的眼神根本没处可藏。她这段时间对宋玉珂太纵容了,才会让宋玉珂有胆欺瞒自己。

“要我继续往下查吗?”

宋玉珂下意识摇摇头,脑子里却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抿着唇,强忍羞耻,踮脚坐上桌子,避开柳山青的目光,故作冷静。

“山姐要是不信我,就查吧。”

还在演。

宋玉珂想不到别的办法,除了自证清白没有别的法子,可是她哪里来的清白。

柳山青真没预料到宋玉珂这么嘴硬,也就是沉默的两秒间,宋玉珂已经主动颓干净了衣酷。

“山姐,要我自己来吗?”

主dong权似乎一下子落到了宋玉珂身上。

她轻轻妖唇,手指已经沿着内酷边缘往下拉扯了下去,柳山青没有动,没有说停止,神情也没有任何松动,好似再看她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宋玉珂心一横,勾起腿,把ku子拖下来,扔在了桌子上。

满是经书的书桌上放了件贴身内衣,在柳山青眼里是辱没。

带着观音的人仿佛看透了自己的虚伪,叫这一桌的经书都沾染上yin恶。

藏着的部分终于显露,如架子中摆放着那两盅纯白的瓷器一般,圆润,形状工致,她曲腿落在两侧,脚腕轻触柳山青搭在一边的手指,不论视线落在哪一点,每一处的肌肤都有一种明净的光彩。

柳山青对宋玉珂的印象从一如终——这女人美的十分肤浅。

就是这种肤浅的美才会让人无法忍耐。

她要是清高孤傲,要是温雅柔美,柳山青就更容易忍耐。

但宋玉珂所有的举动都是暗示,她知道宋玉珂是故意的,这是显而易见的。

观音怎么会落在这种人身上。

柳山青看着被强制打开的艳花,宋玉珂肩膀有伤,费力地后撑着书桌,似乎疼到了,脸和眼睛一样发红,喘息轻得发颤,倔强又委屈。

“山姐,你看....”

柳山青确认,她是装的。

“....看出什么了吗?”

持续了五六秒后,确定柳山青的目光往中间偏移过后,宋玉珂收回手,手指轻碰柳山青的手背,指尖抵着柳山青扣着手枪的指尖。

“要进去检查吗?”

得寸进尺。

柳山青在宋玉珂眼睛里看到了隐秘的期盼,她似乎猜到了宋玉珂在打什么主意,她并不想让她得偿所愿。

柳山青没有动作,也不说话。

背着光的柳山青平静地审视着她,眼底的光很浅,却有柔波轻漾,这种波纹不像是什么清风和煦下的湖面起的涟漪,而像是深夜海上过风时的小浪。

宋玉珂不能坐以待毙,起身试探性搂上柳山青的脖子,坐在桌子上的她矮柳山青一些,她不得不抬起身子去够柳山青。

不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还没踩上红线。

宋玉珂心跳已经疯狂跳动了好几分钟,她把自己逼迫得有些发昏了,偏偏柳山青只是看着她,她明明看到了她眼里翻涌起的雨望,却等不来她的动作。

她亲吻上柳山青的唇,感受到了柳山青的唇干的发涩。

她们离得很近,柳山青的垂落的发丝落在宋玉珂的脸上,宋玉珂也很清楚看到了自己舔了她唇之后,柳山青的瞳孔极小地颤动了一下。

柳山青原不想让她如意,但如她所想的那样,宋玉珂是个让人无法忍耐的、极度肤浅的人。

【嗒。】

宋玉珂看到枪落回了桌面上,柳山青的手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她满意地笑了,轻声调侃道:“山姐,你想沾染你的观音啊?”

柳山青呼吸微微滞住,周围的空气跟着她的心跳加速,而变得暧昧。

为什么会有宋玉珂这么难以掌控的人。

整个房间只有这张书桌在亮光处,经书落在地上,很快就被黑暗吞没,墨汁四散,浸染了丰肌弱骨,好似写满经书里的慈悲,这尊浊骨凡胎就真的能和观音似的,坐上莲花座,洒下仙脂露,度尽柳山青的恶浊。

不会。

这尊观音的低目不是慈悲,是鄙弃。

柳山青一边亲吻观音像,一边要宋玉珂伏拜。

“山姐,你这样看着观音.......”

宋玉珂的话碎成了一滩湿软的水,柳山青一声不吭地翻过她,堵住了她的唇。

.....是大不敬。

宋玉珂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口。

柳山青和乔千屿完全不一样,她不说话,她也不许宋玉珂说话,宋玉珂一旦忍不住开口,她就会更加着力。

最后一本经书被揉乱才得到了暂时休息的时间。

宋玉珂身子疲惫,心情却很好,她翻开皱巴巴的经书,上面是柳山青一字一字抄写下来的经文,她一字一顿地轻轻念着,认不得的字就跳过,读的不伦不类。

柳山青指着烟托点烟,书桌上的人似乎不想下来了,侧卧着读着书,抬眼看过来的时候,连带着手也伸过来,连着她的烟托一起抢走。

“山姐,检查结束了,我有骗你吗?”

烟雾缭绕着宋玉珂的面庞,柳山青等着雾气散开,宋玉珂神情坦然,完全看不出一点心虚的样子。

“你为了活命,什么做不出来?”

宋玉珂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是山姐你的话,我也没有不情愿的。”

柳山青视线在宋玉珂身上转了一圈,宋玉珂微微不自在地遮挡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山姐,现在是你对观音不敬,不是我啊....”

柳山青摩挲着指腹上的皱纹,“你和我说实话,有没有和乔千屿上、床。”

宋玉珂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再给自己找麻烦,压下嘴角,她起身跳下桌子,直接坐进了柳山青的怀里,语气有些不痛快。

“山姐是不是没有检查清楚?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又得寸进尺。

宋玉珂一步一步地试探着柳山青的底线,她似乎已经摸到了一点柳山青的脾性,不说话就是可以前进。

“我诚心很足的。”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