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算是朱晓跟贺南京去跟人攀关系,自然是他们掏钱请人吃饭,其中一位老板是闽南人,贺南京选了家做佛跳墙很有名气的酒楼,照着人家的口味点了白灼鲍鱼片跟一些茶油菜。
“这些人走大街上真看不出有钱没钱。”这是朱晓的原话,因为这些汽配厂的老板们也不讲究穿什么,有的大冬天还穿个凉拖鞋出来,但裤腰带上又实实在在挂着朱晓都舍不得给自己买的车钥匙。
酒楼包厢开的热空调暖气很足,贺南京进屋就把大衣脱了挂椅背上,他指了主位,“这个位置等会儿留给陈总坐,他应该会带两副手一块儿来。”
“这我肯定知道啊。”朱晓摆摆手,原本想说“你就是跟那谁谈恋爱谈的,比以前爱操心多了”,很快意识到不对,吐出两个字后又咽回去。
朱晓偷摸打量了贺南京的神色,没什么不对劲的,才又放下心来。
陈豪君跟他的两个副手是出了名的海量,由衷地相信“酒品即人品”,要是这顿饭吃好了以后的合作也跟着顺顺利利,要是吃不好一拍两散的事情也是常有。
朱晓医学世家出来的,后来觉得学医太几把苦逼了才转专业读金融,结果掉到另一个天坑里。他家庭条件不错,再加上当初跟贺南京一块做业务的时候有点挑客群,因此鲜少有机会跟陈豪君之流打交道。
至于陈豪君何许人也?
自从老城区的汽配厂由他称老大后,那一片搞业务的几乎每隔几个月就有因为酒精中毒歪七扭八送出去的。
“我靠,拿那玩意当水灌啊。”朱晓手搭在贺南京肩上,“还好带上你了,不然我就是喝水也喝不了那么多。”
贺南京蹙眉,他跟朱晓是提前吃好护胃药跟小米粥才过来,但陈豪君要是真跟传闻中那样大摆金水阵,他也扛不住。
“……”
人来的还算准时,陈豪君粗着嗓子从包厢正门进来,跟副手说事儿,抬眼看到主位上面一副垂地的华光大世子画像,一次排开是赵世子跟金花将军银花将军,是民间信仰神明的主要代表。
陈豪君看样子对包厢布局很满意,咧嘴大笑,他人不高,脸型像个方块,笑起来声音洪亮,敲钟一般还带点余音。贺南京并不反感这类人,举头三尺有神明,陈豪君对外声称三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