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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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孩枕在柔软的被褥里,先前那一对怪异的紫红色爱心形状的瞳仁藏了起来,尾巴温顺的绕着大腿根收好。

脸颊肉鼓鼓囊囊的挤在枕头上,透着汗渍残留的鲜亮粉红。白色的妹妹头刘海乖巧的搭着眉骨,不知是胖的,还是稚气未脱,总之下颌线是瞧不见线条的,圆滚滚,一枚剥了壳的鸡蛋。

张嗯嗯两只小手贴着身前叠放,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但胸口烙着的猪肉章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提醒沈主镰:嗯嗯没有死哦,只是在休眠。

然而,机器人的休眠和死亡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想让张嗯嗯醒过来,那么和捡尸也没有区别。

沈主镰纠结的正是这一点。

不论是学校还是家庭亦或者是社会,于情于伦理于法律,这种事情都不允许发生。

然而,不给他充电,又好像是在默许他死去。

沈主镰坐在床边,他伸出一只手,将张嗯嗯的手捏进手里。

张嗯嗯这双手的温度只余下最后零星的暖意,在皮肤薄弱的地方,已经无法阻止的向外透出冷冰冰的机械感。可以说是机器人的金属温度,也可以说是死了的尸僵,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冷下去的感觉是很恐怖的。

沈主镰的道德在被疯狂的冲击,他带着强烈的背德感,复杂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小团。

再三衡量之后,沈主镰抱起了张嗯嗯,把人抱进怀里,拨开对方额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亲下一个吻。

张嗯嗯的眼皮微微颤动。

再亲一下,张嗯嗯微微睁开眼睛。

再亲一下,张嗯嗯红色的眼球直冲冲的瞪大在眼眶里。

再亲一下,张嗯嗯把沈主镰当作救世主般的存在,深深仰慕。

但张嗯嗯的身体还不能动,而且再怎么亲,这些生物电完全不够驱使张嗯嗯的身体活过来,只够他睁开眼睛,仅此而已。

沈主镰只能在张嗯嗯赤热的注视催促下继续下去,他不愿意同张嗯嗯单纯的眼神对视,于是他选择了前胸贴后背的姿势,

然而张嗯嗯的身体连手指头不能动,几秒钟后,张嗯嗯的手脚还有他的腰,就和坍塌的脚手架似的,划拉一下通通垮塌,笨重的坠进被褥里,一动不动。

沈主镰从后面抓起张嗯嗯的头发,帮他从被褥的呼吸困难里拔出来。

好险,差点就溺死在自己弄湿的“沼泽”里。

沈主镰把张嗯嗯翻过来。

赶在沈主镰的视线追过来之前,张嗯嗯不安的垂眸,他想他的确不是个合格的魅魔,竟然连主动索爱都做不到。

张嗯嗯呀,你是个残次品,会被退货的,然后送进垃圾堆里分解成许多零件。

由不得张嗯嗯继续多想,沈主镰已经圈住张嗯嗯的脚踝,往上抬,膝盖重重的打在锁骨上,而张嗯嗯的两条腿正无力搭在沈主镰的手臂上。

张嗯嗯的两条大腿,被沈主镰强硬的掐住,手指在肉里掐出深粉色的凹痕。

“准备好。”

沈主镰给了张嗯嗯提醒,倒数完三二一后,张嗯嗯的喉咙里呛出震惊的“呃——!”

太有劲啦!

张嗯嗯胸口的猪肉章一下、一下又一下的肉眼看见的闪起来,而且越来越亮,颜色越来越艳。

舌头不值钱的从嘴巴里吐出来,卷着口水、鼻涕还有眼泪哗啦啦一顿乱流,张嗯嗯好几次想把舌头收进去,可是他只有眼睛能动,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他自己。

他是一具尸体,然而又不完全是尸体,他还有一双眼睛,眼睁睁的感受,清楚的观察自己到底是怎么从头到脚被玩坏的。

汗水顺着沈主镰胸膛上的蜿蜒起伏的肌肉流下来,流速缓慢而且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滚烫粗糙的皮肤吸干,变成一道浅色的汗渍。

咸湿的荷尔蒙气息爆炸在空气里。

沈主镰的身体庞大,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滴到张嗯嗯身上,都需要经过一个漫长无比的时间。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腿。

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么张嗯嗯失控的腿会软绵绵滑走,或者完全不受控制的乱抖捣乱。

于是沈主镰不得不皱眉尽全力控制,他脑子里想得全是赶快完事,于是他的行为也跟着急躁粗鲁起来,这些心态、情绪还有意识,都和“温柔”、“怜爱”沾不上关系。

可是,这骇人的粗暴竟然是以“善”,作为出发点的。

沈主镰是用着为张嗯嗯好的善意温柔,把张嗯嗯弄得瞳孔在眼眶里上下左右乱窜,别说爱心眼球,眼球自己这会都自身难保,爱心都被摇成椭圆,差点就要跟鸡蛋似的散了黄。

张嗯嗯闭上眼睛呜呜咽咽好一阵才勉强维持视力清明。

自然的小臂肤色贴着雪白的腿,掐出青一道紫一道的淤青。两人小臂和大腿的粗细竟然是一致的,甚至沈主镰的小臂比张嗯嗯的大腿还要粗一些。

终于终于——

终于一切结束。

张嗯嗯胸口的猪肉章完全的亮起来,按理说他已经开机拿回身体的操纵权,可是他的手脚、他的眼睛、他的肚子仍然在不受控制的乱抖,像一条强行从水里拽上来的半死不活的鱼。

张嗯嗯闭着眼睛,他想,他大概是被#死了。

张嗯嗯必须闭眼睛,因为他的眼球正在使劲往上翻,翻得他两眼发晕发花,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气息喷洒下来,汗水仍然在进行着百米跳台的巨大溅跳,一颗颗、一滴滴,掉下来的时候是火热的,但抵达终点后只剩冷淡的咸湿。

沈主镰按住张嗯嗯痉挛的肚子,温柔的抚摸,拧着眉头担心的发问:“被设定成这样下流的模样,会难过吗?”

张嗯嗯疑惑地歪头,口无遮拦:“是在夸嗯嗯骚吗?”细尾巴抓住机会攀上沈主镰的手臂,强迫对方用这只粗壮的手臂继续。

张嗯嗯咬出害羞的笑意,主动坐上沈主镰,双臂搭在男人壮硕的肩膀上,感受着两人之间庞大的体型差距,真是一个能顶两个。

沈主镰不回答张嗯嗯的问题,张嗯嗯却蹬鼻子上脸的追问,又开始亮出自己过分明亮的爱心瞳孔,带着下流的紫红色,兴奋追问:“是吗是吗?是在夸嗯嗯骚吗?”

沈主镰不想打击张嗯嗯的兴致,只能陪着说:“是。”

张嗯嗯可不吃这含糊其辞的说法,他伸出手指,亲昵的碰碰沈主镰的嘴巴,半命令半撒娇的抱着哼哼:“那你说,你说嗯嗯是最骚的魅魔,说嘛说嘛~”

沈主镰最吃这一套了,在亮晶晶的眨巴眼催促下,沈主镰又享用又羞涩的说:“张嗯嗯是最骚的魅魔。”

张嗯嗯的手指放回自己嘴巴里,舔了一口味道,带着口水音嘻嘻呼呼的哼道:“那如果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体验,主人也要这样回答哦。”

“主人?”沈主镰抹走张嗯嗯下巴上多余的口水。

张嗯嗯扑向沈主镰,使劲的把沈主镰推倒,直到他坐在沈主镰的身上,才心满意足地点头:“嗯,主人,你是嗯嗯的主人啦!”

后面的几天,沈主镰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张嗯嗯,他会在各种地方找到“死去”的张嗯嗯。

沈主镰只觉得自己像个被驯化的充电桩,他已经不需要任何思想工作,至于那些所谓的背德感呀、愧疚感呀、羞耻心之类的,完全不存在。

他只想好好给张嗯嗯充电,让张嗯嗯活过来,然后等着张嗯嗯热腾腾的扑进他怀里,屁颠屁颠挂在脖子上,用泛滥的口水或舔、或撒娇个整晚整晚。

张嗯嗯为沈主镰按部就班的优绩主义人生带来摸不到上限的快感。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沈主镰过了个畅快的周末,仍意犹未尽,干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居家办公。

沈主镰赤身从床上走下来,拿来干净的毛巾又折回床边,托着张嗯嗯仔细擦干净身体,把人抱去客房睡觉。

至于主卧里那张跟闹了洪水似的脏床,沈主镰笑笑,捏着擦过张嗯嗯的毛巾擦了擦手,又下意识往自己脸上擦。

毛巾停在距离鼻息一个拳头的距离,沈主镰的眼睛斜过去,窥了一眼在床上睡觉的张嗯嗯。

下一秒,毛巾捂在脸上,深吸,壮硕的胸膛充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口气,沈主镰含了大概有半分钟,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去。

沈主镰把自己身上擦干净,还是觉得没爽够,缺了些什么。

索性,他干脆折回客房,伏低身体靠向张嗯嗯,不等他主动亲张嗯嗯,张嗯嗯先用困倦的哈欠,大大的张开后贴在沈主镰的脸颊上,把热腾腾的气全喷在沈主镰的脸上,黏糊糊扯丝的口水也在嘴巴和脸颊之间藕断丝连。

“睡吧,辛苦宝宝了。”

沈主镰清楚自己的尺寸对于张嗯嗯而言,算是一种折磨。

“嗯嗯~”

张嗯嗯软趴趴的枕回被子上,细细的尾巴绕着大腿根缠了几圈,红心尖尖跟哄睡似的轻轻拍打皮肤。

沈主镰换上睡衣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时间滴答滴答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小缝,一个白白的人影踢踏着赤脚哒哒跑进沈主镰的怀里,把脸蛋埋进对方的胸口。

张嗯嗯胸口的猪肉章又一次亮起充电的呼吸灯,亮度大约只在百分之五十电量左右。

沈主镰把人抱起来坐进怀里,奇怪的摸摸张嗯嗯的胸口猪肉章。

张嗯嗯脸上开始冒舒服的泡泡,嘴里嘀咕:“主人多揉揉嘛,说不定会变巨.乳呢。”

“又没电了。”沈主镰指腹擦在猪肉章的名字上。

张嗯嗯被粗糙的皮肤质感弄得浑身一哆嗦,这跟用纱布搓小仍有什么区别嘛!完全爽得嗯嗯流水。

流口水的吸溜声啧啧作响。

沈主镰担心地上下打量张嗯嗯,“续航会不会太差了一些?确定电池没有问题吗?可是才充满电的。”一边说,一边还得给张嗯嗯闹洪灾的嘴巴擦口水,他托着的屁股蛋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也得治水。

“嗯嗯,怎么会这样呢?”沈主镰双手扑腾一下,把张嗯嗯的圆脸蛋捧在手掌心里,两颊的脸颊肉嘟嘟的堆在一起。

张嗯嗯嘴巴“miamia”了两下,撅起嘴巴,把口水渡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张嗯嗯把沈主镰的手抓到自己胸口的猪肉章上面,张嗯嗯的扑腾乱撞的心脏即便是隔着一层皮肉,也能清楚的撞进沈主镰的手掌心里,把沈主镰的掌心撞得酥酥麻麻,如同触电,亦或者张嗯嗯大概真的在漏电?

张嗯嗯把口水尽可能的兜住,带着吧唧的口水音,含糊的说:“我一想到主人,胸口的跳.蛋就震得好厉害,所以一直在耗电,都怪跳.蛋。”

沈主镰无奈的抹了一下张嗯嗯的嘴巴,把说过的脏话抹掉,轻声提醒:“宝宝,那个东西叫心脏。”

张嗯嗯恍然大悟的瞪眼点头:“哦哦~这个叫心脏的跳.蛋跳得嗯嗯好舒服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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