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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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张嗯嗯把手捂在胸口位置,他的手掌很嫩,甚至不能说他是从来没做过粗活,该说他一直是只吃78不吃苦的杯子玩具,自然他这双手嫩得像新生的婴儿。

放在胸口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心跳在隔着一层什么东西震动,力度也不强劲。

小小的手下面是更小的存在,手掌心几乎感受到不到任何的起伏或是肉感,平平的。像张嗯嗯的心跳,凉凉的,平平的。

怎么会没有变化呢?不是说碰一下就会产初乳吗?

张嗯嗯越想越迷糊,他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像敲门那样,礼貌地叩叩两下,然后所有的动作都为此按下暂停键,屏气凝神等待它们为他打开房门,送出初乳这份礼物。

张嗯嗯憋红了脸,他想他不该再继续憋下去,要更加主动一些。

碰碰。

张嗯嗯又尝试了一下,然而依然没有变化。

张嗯嗯的胸好平啊——

说好的胸部二次发育呢?怎么只有肚子吃胖了二次发育?!张嗯嗯的胸也太不懂事了!

张嗯嗯又尝试的碰了碰,见对方竟然还敢不交出规定的礼物,他没耐心的开始拍打,用拍门的手法乓乓两下。

张嗯嗯疼得上身向内凹,他自己吃到痛了,才知道该善待。

张嗯嗯嘀嘀咕咕的道歉,嘴上道完歉,又不好意思的抚摸对方以表歉意。

这下好了,张嗯嗯打开了正确的方式,不是敲门的叩一下,也不是拍门的使劲打,而是像从左到右吹来的风一样,温柔的抚摸。

张嗯嗯的平胸终于因为气息有了鼓起来的迹象,但也仅仅是因为胸口装满大口大口的气而隆起的起伏,捏着的这口气一旦散去,又会变回原样。

平平的,甚至还没张嗯嗯的肚子胖得高呢。

张嗯嗯趁着气散的时候,把手搅进自己嘴巴里尝了尝味,什么味道都没尝到。

张嗯嗯又按照他学会的动作试了一遍,这次赶在吃进嘴之前,特意学聪明用眼睛多看了一会。

还是什么也没有嘛。

张嗯嗯乏味的砸吧嘴。

张嗯嗯没有聚拢的大胸,没有可以吃的奶。

只有无聊的爽,极其上瘾的爽。

这样的爽就像是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不停的推着石头往山上走,连停下休息一会的资格都没有,石头会往回落,必须双手同时顶在石头上,奋力地往上继续推。不清楚这座山有多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双手摊开捂在石头表面,停不下来。

可这完全是白费力气,把自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嗯嗯放弃了。

他懒懒地倒在床上,正面朝上,嘴巴叼着上衣的下摆。

他向后倒的眼睛里走过沈主镰热气腾腾的身影,对方就停在床边,也就是张嗯嗯向后倒去的方向。

“爸爸。”

张嗯嗯喊他,顺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平胸变成充气的气胸,肋骨把整个胸膛撑起来撑开来,两只手也高举着向沈主镰讨一个抱抱。

明明不着片缕,可除了让沈主镰揣测他的笨笨张嗯嗯又在研究什么以外,没有任何暧昧的想法。

张嗯嗯可爱的让沈主镰产生不了欲.望,甚至那种下流的想法,还会让沈主镰觉得他玷污了张嗯嗯这块用璞玉雕成的小菩萨。

张嗯嗯吸入了一口含量极高的空气,透体的从胸腔里排出时,顺道往他脑袋里打了个转,他眼睛晕乎乎的眯起来,两只手仍然在向上摸索,但嘴里的话变成没过脑袋的字眼:“碰碰,有初乳。”

沈主镰第一时间去检查手机,打开关于怀孕的科普视频重新开始播放。

沈主镰坐着,耐心的听了一遍。

张嗯嗯则连手带脚晃悠悠爬上沈主镰的腿,不满足于脑袋枕在腿上,张嗯嗯支起上半身,抓着沈主镰的手半悬在自己的身前。

“碰碰。”

张嗯嗯再一次下令:“爸爸碰。”

张嗯嗯碰了没用,所以嗯嗯不碰,要爸爸碰。

沈主镰一向不会扫孩子的兴致,所以他这次也没扫兴,没有点破张嗯嗯假孕的事情,而是自然地陪他演下去。

沈主镰按照张嗯嗯想的照做,抱着张嗯嗯的腰,手掌轻柔的捂在张嗯嗯的心口处,以可以感觉到的变化,慢慢的加重力气,直至心跳与手掌心之间只隔着两个人薄薄的一层皮肤,心脏跳动时的起伏变化,被一五一十的通通收录进掌心里。

“嘶——!呜哇!”

张嗯嗯浑身猛地一哆嗦,一口气冲进胸腔里面,横冲直撞的直接攻进天灵盖,矮矮的张嗯嗯身高猛地拔高,挺得笔直笔直的,这口气到处转了一圈后,才心满意足的从嘴巴里长长的呼出去。

沈主镰的手掌心和白天不一样,因为沈主镰刚洗过澡,他的体温自然的飙高,尤其他这个人气血又足,手掌心的温度格外的烫,还带着湿漉漉的水雾,水珠渗透进掌心粗糙的纹路里面。

胸腔里酸酸的,像渗进来一捧柠檬水,又酥又麻又痒,柠檬水从皮肤的毛孔里渗出去。

张嗯嗯的脸蛋通红,似乎真的要流泪了。

张嗯嗯的身体无力的萎掉,懒懒的贴在沈主镰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换气的时候张嗯嗯也没放过沈主镰,他一口咬在沈主镰的喉结上,小小的嘴巴咬住大大的喉结,他抬手落在自己的喉咙上,寻思着——爸爸有喉结,那张嗯嗯的喉结呢?

张嗯嗯再低头的时候,张嗯嗯的平胸已经治好了,平到甚至凹下去的肉感终于浮了出来,张嗯嗯的手掌再罩过去的时候,手掌心里微微隆起的幅度已经没填得差不多了。

哇塞!圣手!

张嗯嗯不再执着寻找自己的喉结,他赶紧抱住沈主镰的手亲了好几下,虔诚的就像在拜神,闭上眼睛的时候,嘴巴已经撅了半米远,恭敬的亲吻在手背上。

没有喉结也没关系,很快张嗯嗯就能有初乳了,有初乳的话就能顺利生产啦。

张嗯嗯眼睛亮亮的,他把这份亮晶晶的期待低下去,放在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

张嗯嗯温柔的打着圈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嘴里念着:“小小宝宝~小小宝宝~”

小小宝宝可以放心出生啦,小妈妈有母乳给小小宝宝喝。

张嗯嗯又拢住,感受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沈主镰,爸爸很大一高个,孩子会不会也很高大呢?他的胸这么小,奶水会不够大孩子吃的。

张嗯嗯抱住沈主镰的手,左右左右的摇,恳求道:“再碰碰,再大一些!宝宝要吃。”

沈主镰扶额,再来一次可就要真肿了,那就是受伤而非情趣。

而且,初乳之类,沈主镰也没想好用什么给张嗯嗯交差。

沈主镰反过来抱住张嗯嗯的手,把人抱进怀里坐好,用温暖的手掌心顺时针打圈的方式按摩张嗯嗯的肚子。

“不要这个!”张嗯嗯摇头,拒绝了沈主镰的转移话题,并且聪明的把话题扯了回来:“要碰碰!要大胸部!”

“可是张嗯嗯很小一个,怎么会有大胸呢?”

沈主镰只好把问题抛回去,给脑袋不太管用的张嗯嗯先思考着。

“唔……昂……”

张嗯嗯也想不明白,的确他小小一个,怎么会有大胸部呢?

张嗯嗯咬着手指,终于在思考不明白后,放弃思考,以最直接、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客观、最真实的方式和沈主镰说了真心话:

“痒,想要。”

“……”沈主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张嗯嗯的嘴巴上:“嘘。”

张嗯嗯顺势含住,舔进嘴巴里放肆吮。

沈主镰不配合,张嗯嗯急得嘴巴都痒了,越吮手指越觉得无聊和不满足。

光吃点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嘛!痒的话当然要挠两下的啦!

张嗯嗯叽里咕噜的开始说话:

“想要,想要。”

“痒痒,想要摸摸。”

“要爸爸摸摸,痒痒,摸摸就不痒了。”

不被满足,让张嗯嗯的表达欲暴增,嘴皮子都利索了不少,甚至还会跟沈主镰讲条件了。

“爸爸摸摸,摸摸嗯嗯就呼呼呼……”

张嗯嗯说完,两只手合拢枕在脸颊上,告诉沈主镰你照做,张嗯嗯就立刻睡觉。

沈主镰无动于衷,捏着张嗯嗯的脸团子揉了一下。

意外的是,不被满足的张嗯嗯没有选择哭闹来逼沈主镰就范,而是又发动小脑瓜,另寻了一个理由:

“初乳!初乳!嗯嗯要初乳喂宝宝!”

沈主镰不由得把手往张嗯嗯的鼻子上拧了一下,感叹道:“张嗯嗯,怎么一到这种事脑子就格外好使了?”

但凡张嗯嗯照以往得不到就又哭又闹,恨不得在怀里跳个霹雳舞的娇纵德行去闹腾,不出十分钟,张嗯嗯就得砸吧两下嘴睡过去。

张嗯嗯反抱住沈主镰的脖子,撒娇的哼哼:“求求啦,求求啦,嗯嗯要嘛~”

张嗯嗯整个人都挂在沈主镰身上,成了一具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从手指尖到脚趾尖,全部仰仗沈主镰赖以生存,他黏糊糊的口水舔上去,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黏腻水滑的白蛞蝓。

谁能舍得掐起一只柔软无助的白蛞蝓呢?

沈主镰无法拒绝,他带着负罪感,满足了一只小蛞蝓的一切想法。

张嗯嗯今天的肚子没有昨天的胖,但很快就胖了起来,他吃到他想吃的东西了,肥肥的大腿满足的夹紧空气,左腿和右腿像鼓掌一样,打响祝贺自己得偿所愿的掌声。

沈主镰擦走张嗯嗯脸上的汗珠,把黏在脸颊两边的白发拨开挽到耳后,垂眸充满爱意的欣赏张嗯嗯红润白皙的脸蛋。

“满意了吗?”沈主镰问。

张嗯嗯早就舒服的十根脚指甲都舒展开来,一时间忘了怎么说话,羞羞的半眯着眼睛,余光里是小肚子上的一点“初乳”。

肚皮上蒙了一层油滋滋的白色乳液,像张嗯嗯平时擦得宝宝霜,沈主镰告诉张嗯嗯这就是初乳,张嗯嗯对此深信不疑。

张嗯嗯用手指抹了一下,往沈主镰面前放。

这么宝贝的东西,当然要爸爸吃第一口啦。

沈主镰没有第一时间张嘴吃,他正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备一瓶爽歪歪在床边,但转念一想又打消这个念头,要是让他知道所谓“初乳”是爽歪歪味道的,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眼前的“初乳”是张嗯嗯爽完后的附加品,沈主镰当然不会嫌弃,但又觉得真该制止张嗯嗯这欲孽深重的幻想。

沈主镰哪里有私人空间去思考这么多,张嗯嗯已经把手指塞进沈主镰的嘴巴里,强势享用沈主镰的私人空间。

沈主镰只能吮住张嗯嗯的手指,配合地摆出享用美食的表情,脸上浮出浅浅的笑,认可地冲张嗯嗯必出一个大拇指:“好吃。”

张嗯嗯听他这样讲,起了大大的兴致,他不要自己肚子上的“初乳”。

他抱住沈主镰的脖子,去抢沈主镰嘴里这口好吃的初乳。

张嗯嗯的湿黏的粉舌头舔走一些口水,口水自然是口水味嘛,只是多了一点点……张嗯嗯形容不出来,他觉得有点怪,没有那么好吃,但也不算难吃,普普通通能接受的程度。

但既然爸爸说好吃,而且又是张嗯嗯自己宝贵的初乳,那一定是张嗯嗯的嘴巴坏掉了没尝出好坏。

张嗯嗯捂着嘴巴,不肯暴露自己嘴巴坏掉的事情,配合着沈主镰脸上的笑,自己也跟着咯咯的笑起来,点了两下头,重声回答:“嗯嗯!miamia!”

张嗯嗯自己又抹了一手指,准备再好好尝尝味,就在即将咬进嘴里的时候,被沈主镰裹着卫生纸抢走了,顺带着把肚子上剩下的也一起擦掉。

等不到张嗯嗯发表生气的演讲,他被沈主镰腾空抱起,快步装进浴缸里。

哗哗的热水从上面打在张嗯嗯的脑袋上,把他笨笨的脑袋打得更加空白,融化在半池的热水里,脸颊肉枕在凉丝丝的浴缸边缘,挤出一团嫩嫩的脸颊肉,把鼻子都挤得变了形,像一只短手短脚的粉色小猪,就连说话时那鼻子里吭出的哼哼声,都和小猪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的,张嗯嗯很快就睡着了,扑通一下滑进浴缸里,又及时被沈主镰抱出来擦干净身体。

张嗯嗯砸吧了两下嘴,发出吧唧吧唧的口水音,梦呓道:“好吃,好吃。”

不论是怀孕,还是胸部敏感,还是初乳,这些事情像催眠一下,深深的烫进张嗯嗯的脑袋里,他对此越来越深信不疑。

嗯呢,张嗯嗯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身体很敏感、有一点点奶水的小妈妈。

张嗯嗯愁眉苦脸,如果孩子随了爸爸高高大大,那自己这点奶水够喂小小宝宝吗?可怎么办……

第二天,张嗯嗯对怀宝宝的事情没再作声,沈主镰以为张嗯嗯玩够了不玩了,欣慰不已。

可沈主镰前脚上班,张嗯嗯后脚就开始自己的大胸计划。

张嗯嗯把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贴在冷冰冰的镜子上,他拧着眉头,忧虑不已。

太小了,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前一天晚上被沈主镰嘬出了幅度,但是仍然太小了。

张嗯嗯看到的科普视频里孕妈妈最起码是个包子,而张嗯嗯呢?饺子皮上嵌着一粒红豆。

奶水不足的话宝宝会饿的,张嗯嗯最害怕饥饿的感觉,他以前是真的天天没吃饱过,那样令人心惊胆战的体验,他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宝宝尝到。

于是张嗯嗯开始费尽心思的实验,用他不聪明的脑袋,想出一个又一个荒谬的招数。

摸摸它,告诉它要乖乖长大。

多吃点饭,然后向神许愿这些肉肉都变成奶水。

掐脸颊的时候,张嗯嗯瞧着自己多出来的一叠肥嘟嘟脸颊肉灵机一动,试着掐住往外揪,就像在拔萝卜,嘿咻嘿咻,嘿咻嘿咻,费了好大劲——终于是掐尖了。

张嗯嗯自顾自的夹了腿,环顾一周,想起这会沈主镰在公司上班,他又痒痒,只能蹬蹬的钻进衣柜里,抱住沈主镰的衣服夹在两条腿的中间暗暗地摩擦,手上捧着沈主镰的衬衫,咬在嘴巴里尽情的品味。

同时也没冷落小熊。

当天晚上,张嗯嗯就把沈主镰坐了。

沈主镰对着屁股就是一巴掌,五根手指红通通的烫在上面,清晰可见。

张嗯嗯拉着沈主镰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快速眨巴好几下眼睛,眼睫毛跟扇子似的,好悬没给沈主镰扇着凉,只听见张嗯嗯委屈的撒娇:

“嗯嗯怀宝宝,不可以凶嗯嗯,要爱嗯嗯。”

沈主镰重重的“哎哟”感叹一声,把张嗯嗯紧紧的抱进怀里,狠亲了好几下,把张嗯嗯都亲得迷糊了,嘴皮不断地吧唧出口水音。

后来的几个晚上,张嗯嗯全都故技重施,吃一个拍屁股后,才慢悠悠的撒娇。

这样的撒娇一天比一天敷衍,从最初的委屈、卖萌,直接滑坡到邪恶得逞,撒娇话都不说了,把胖肚子往沈主镰身上一贴——肚肚逼人。

在张嗯嗯不懈努力下,终于拿到成果,他不再是饺子皮包红豆,而是真的有他一个巴掌的大小。

当天晚上,张嗯嗯就把自己喂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沈主镰醒了,张嗯嗯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奶水有吗?”

不等沈主镰回答,张嗯嗯抹走口水含进嘴巴里,他的嘴巴抿了抿。

肉眼可见的,张嗯嗯怏掉了,像一朵枯萎的小花,白色的花瓣发了萎靡的青黄色。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果全都白费!

“没有奶水,嗯嗯没有奶水,宝宝会饿的,不要宝宝饿。”

张嗯嗯想到了自己,他无法接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小妈妈的事实,他一想到宝宝出生后,他作为小妈妈却不能让宝宝吃饱,他就十分难过。

张嗯嗯不懂什么愧疚、失责,他只知道难过,泪汪汪的眼睛无助地看向沈主镰,希望宝宝爸爸帮帮自己。

“宝宝吃,奶水,嗯嗯没有……”

张嗯嗯伸出双手,无助地握住沈主镰的手,他的眼睛写满哀求。

承认这些日子张嗯嗯是有带着自己爽的意思在作弄自己,但他对于大熊的执念,绝大部分都是为了未出世的宝宝。

小熊大熊张嗯嗯都能接受,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会让自己的孩子吃不饱。

沈主镰亲亲张嗯嗯的眼睛:“没尝出来,嗯嗯再给我一次机会。”

张嗯嗯抱住自己,声音小小的安慰自己:“……再试试吧。”

沈主镰赤脚出了卧室,半分钟后才回来。

张嗯嗯没有过问,他始终保持着姿势。

沈主镰咬下去——

张嗯嗯紧张的闭上眼睛,片刻后他忐忑不安的睁眼,他的眼球像乒乓球,乒乒乓乓的颤动。

下一秒,张嗯嗯的视线被袭来的巨大沈主镰占满,一个吻裹着强烈的奶香甜味冲进张嗯嗯的脑袋里。

张嗯嗯的嘴巴里装满了一大口乳白的甜奶,等沈主镰退走以后,这些大量的甜奶从张嗯嗯的嘴角溢出来,他低下头去看,发现这的确就是他的奶水,他的心口处蒙了一大片的奶渍。

张嗯嗯的肩膀猛地哆嗦一下,兴奋的想:张嗯嗯的奶水竟然是爽歪歪味道的!

张嗯嗯没有咽下这些甜滋滋的奶,而且冲沈主镰招手,重新喂给沈主镰。

“爸爸吃。”

张嗯嗯的手指碰碰沈主镰的嘴巴。

“好吃。”沈主镰点头,全都咽下去。

“哼哼。”张嗯嗯露出了“那是当然”的笑,嘴角软乎乎堆起脸颊肉。

张嗯嗯在知道自己奶水充足这件事以后,连日的好心情,整天都是笑盈盈的,嘴巴永远像个小猫咪一样努起来笑呵呵,他摸着肚子数手指,一副自己对宝宝什么时候生产了如指掌的模样。

实际上数到第十根手指的时候,又从一二三数起。

沈主镰看着面前认真吃饭的张嗯嗯,他说:“嗯嗯,我来喂你吧。”

张嗯嗯摇头,连碗带勺子藏进臂弯里。

“不要。”张嗯嗯瞪着沈主镰:“你只给嗯嗯吃一点点,嗯嗯自己吃……可以吃完。”

话音刚落,张嗯嗯担心自己被强行收走饭碗,抓紧往嘴里多塞了两口,把自己的腮帮子涨成一头仓鼠脑袋。

张嗯嗯含糊不清的恳求:“小小宝宝,也要吃。”

医生的短信准时发送,再一次提醒张嗯嗯要控制饮食。

沈主镰的手越过桌面,按在张嗯嗯面前。

张嗯嗯哆嗦成一只小老鼠,更加护食的用双臂围住饭碗,藏得严严实实,嘴里快速嚼着,埋头钻进臂弯里,担心嘴巴里的也会被沈主镰抠出来。

“张嗯嗯!”沈主镰严肃地点了全名,声音似天塌了一般慌张:“你吃呢?出大事啦!”

张嗯嗯被吓唬住了,抬起头呆愣楞的望着沈主镰,急忙忙舌头推着嘴巴里的米饭往外吐,呸呸好几下后,他跟着沈主镰一并担心起来,五官揪心的拧在一起:“花生什么树了?!”

沈主镰斩钉截铁:“大树。”

见张嗯嗯彻底被自己吓住,沈主镰将他打横抱起。

“啊啊……”张嗯嗯慌张的两只手捂着脸,不敢直面大树:“那现在怎么办呀?”

沈主镰把张嗯嗯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四个角压得严严实实。

“张嗯嗯,你要生宝宝,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沈主镰的声音继续保持严厉,把张嗯嗯镇压在被褥里。

“啊……?”

张嗯嗯不清不楚的眨眼间,咬着手指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跟着“哦哦”起来。

哦哦,是张嗯嗯要生宝宝了!

张嗯嗯慌乱起来,两只手紧紧攥着被角,哀哀地喊爸爸。

“嗯嗯怕,爸爸抱……爸爸抱……”

沈主镰拢住张嗯嗯的两只手,坐在床边肯定道:“爸爸在,闭上眼睛,嗯嗯。”

“嗯嗯。”

沈主镰命令:“吸气……呼气……”

张嗯嗯的胸膛上下起伏。

“很棒嗯嗯,宝宝马上就要出来了,吸气……呼气……”

张嗯嗯大吸一口气,哆嗦着吹出嘴巴。

“好了,睁开眼睛。”

胡闹的过家家生产落下帷幕。

张嗯嗯缓缓地睁眼,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兔玩偶一蹦一跳的闯进张嗯嗯的怀里,兔子玩偶很小一个,张嗯嗯两只小手合拢就能把兔子玩偶捧起来,完全符合张嗯嗯对“小小宝宝”的想象。

张嗯嗯赶紧把衣服撩起来,小熊和小兔碰在一起,张嗯嗯嘴里轻柔的喃喃保证:“宝宝吃,嗯嗯不会饿宝宝,嗯嗯有很多奶。”

“恭喜嗯嗯当小妈妈了。”

张嗯嗯亲了亲沈主镰,又亲了亲他自己的小兔宝宝,在给小兔宝宝吃完奶半分钟后,他冲沈主镰招手:“到爸爸了,爸爸吃。”

张嗯嗯圈住沈主镰的脖子,甜滋滋的又亲了一口沈主镰,小熊送进手里。

“爱爸爸,爱宝宝,爱爸爸。”

张嗯嗯把重要的人多说了一遍。

“爸爸吃,吃了不会饿,不要饿肚子,嗯嗯有很多很多的奶。”

后来张嗯嗯找不到借口多吃一口,被迫控制饮食,两条腿中间终于瘦出缝来,至于那只由他生产的小小兔子,成了张嗯嗯的阿贝贝,睡觉得抱着睡,玩玩具也得坐在一起玩。

它跟着张嗯嗯一起长大。

隔一阵子,沈主镰就会定做一只稍大一些的兔子玩偶,从最初的xxs码兔子,到s码兔子,再到m、l码,最后兔子长得超过了张嗯嗯,身宽体胖的耸立在卧室一角。

但张嗯嗯并没有把他的宝宝忘记,他会枕在宝宝软肚子上,向宝宝发誓保证:“嗯嗯有很多奶水,永远永远不会让宝宝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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