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早就吩咐她们,看好魏千翔才是她们的任务......可她怕她倆蠢啊,又不听话啊。
兰迢递脱下外套将水拧干后跟路清野一前一后往大卡车方向走。
随着大卡车的大肆破坏,彻底的将三哥激怒了。他让几个人抬起被撞下的房梁往车身上撞。大卡车在废墟里本就开得很艰难,再被两根房梁撞击,几次晃荡下,终于翻车了。
大卡车一侧翻,那些人立马丢了房梁抄家伙围上去。
路清野在前方走,兰迢递在后方戒备,在准备靠近卡车时,魏宗突然从角落里冒了出来。兰迢递着实被吓着了,心都几乎跳上嗓子口。看到是魏宗,她瞳孔一缩,背不自觉的往墙面靠。
“人救出来了。”他压低声音说道。
“没错。”兰迢递稳住心神,不让他发觉她方才害怕的忐忑。
以前无所知的时候她尚且不知道怕死,如今却怕得要死。真是奇了。
“那我去解决唐心颖。”魏宗说,“你要跟着我一起。”
兰迢递往前方大卡车翻倒的方向看,围堵的人已经逼近,可车上却无一人下来。
那上面到底是不是兰玲跟清儿?
可就算对方不是兰玲跟清儿,却也无意救了他们,真要见死不救?
兰迢递考虑几秒,说:“先救车上的人。”
一听她话,魏宗的脸就变了。“你叫了人来。”
兰迢递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她看着他,说:“没有。”
“你在这里设了埋伏,你有什么目的?”魏宗说着,举着刀往后退。
兰迢递看着前方已入困境的大卡车,心一横,“随你什么想,可如今你除了相信我外,别无他法。”
魏宗笑:“我可以把你抓了,交上去。”
兰迢递听到他的话,笑:“交上去?哪儿?高老板?还是你们内部里如今已经打成一片的两派人?”
魏宗眼眸深沉,没出声。
“我发誓,只要他们拿到证据,魏千翔一定会死得更快。”兰迢递说完便往大卡车方向走,魏宗追上来,刀尖对准路清野。
兰迢递眸光一冷,看他的目光不由沉下来。“我奉劝你别这么做,让千翔少吃点苦。”
魏宗心中生疑,“什么意思?”
兰迢递瞥他一眼,“既然证据都到手了,你们这些可有可无的工具留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不会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吧?”
不等他开口,兰迢递继续说:“一份证据,换得你们父子俩一生的自由,自己看着办吧。”
兰迢递说完直接往前,而前方大卡车里的人终于出来了,正是满脸灰土的杨哥跟许晨。兰迢递来不及想他们怎么来的,又为何而来,跟路清野一左一右弄出动静分散人群注意力。
三哥朝其中两人使了眼色,那两人收到提示悄悄朝声音来源处靠近。
兰迢递跟路清野在两人起步时又慢慢往后退,那两人来到废墟后,只看到一片荒芜,哪里有什么人影。
正要走,三哥问:“有没有水的痕迹?”
那两人一愣,又继续回头看,果然看到了废墟中还未干掉的水。
“有。”
三哥四处看了一圈,朗声:“兰医生,我们好心好意跟你谈合作,你却背信弃义让人闯我农庄,这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你出来,咱们的交易继续,怎么样?”
没人出声。
三哥正要继续说,突然一股力将他往后拉,他胡乱中抓了下身边人的衣服,可只碰到了个角,人就直直往后跌。
等他意识过来时,后背撞上房梁,疼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这是路清野随意绑住的桌布跟窗帘,本想试试看能不能套中他,没想到一甩就将人套住了。
路清野在他倒下的瞬间将手中布交叉一捆就将人紧紧缠住了。三哥惊骇之间一睁眼,就被路清野一个拳头砸在脑门上,三哥头一晃,整个人就软塌塌的躺在了地上。
“三哥!”原本围住许晨跟杨哥的人顿时方寸大乱,杨哥趁此机会从地上抓起一个石块就往其中一人的脖子上砸,那人浑浑噩噩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还没看清就晕了过去。
许晨做法也雷同,只是没砸中别人,反而一脱手,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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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 作者:老夫子的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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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脚。
许晨疼得抱脚原地跳起,杨哥抿着嘴唇略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两边手各抓一石块朝往他们跑来的人丢。
与此同时,路清野将三哥拉起,让他跪坐在地上,他抓起废墟里的一块碎木屑往地上一砸,清冷的声音在这寂静又混乱的黑夜中荡开。
“住手。”
一群人赶紧停手,仿佛忽然之间才想起三哥被擒了。
“你们两个过来。”
三哥缓过劲儿来清醒了,他不停的扭动身子,嘶声道:“不能听他的!赶紧给我杀了他们。”
他话音刚落,路清野抬手直接往他腿上砸,三哥身子一抖,忍不住仰着头对着夜空惨叫起来。
那些人脸一白,赶紧丢掉手中的武器。
路清野舔了下嘴角,对他们这种自觉的行为感到非常满意。
路清野将场面控制后兰迢递就朝后方走,她记得农庄的会客厅在里侧,顺着围廊往外走是一个独立的小房子。唐心颖就在那边。
兰迢递过去的时候,魏宗也悄悄跟着。
四下的夜很凉,也很静,满地的冷光。兰迢递一路过来,像走上了一条通天的路。此时她的内心是平静的。
唐心颖上好药趴在床上休憩,朦胧中听到外面有巨大的动响,她本想起身去瞧,却意外发现她根本提不起力。
挣扎了好久,终于起到一半时,房门外传来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这一群人里没人能有这样的脚步声,来人是谁显而易见。唐心颖警惕起来。
她吃力的坐在床上,看着兰迢递推门入内。
“果然是你。”
兰迢递懒得跟她说话,一进门就抓起屋里的桌子往她身上砸,唐心颖躲闪不及,半边肩膀被砸到,踉跄一下摔倒在地。
兰迢递顺起屋里的凳子将她卡地上,唐心颖愤怒的抬腿想偷袭时兰迢递从腰间掏出一把准备好的小刀,狠狠扎向她的大腿。
唐心颖尖叫一声,瞪大眼睛两手不住的挥舞,嘴里骂声不断。
兰迢递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唐心颖闷哼一声,眼里居然憋出了泪花。
兰迢递将扎在她腿上的刀□□,正欲来第二刀,魏宗闯了进来。
唐心颖慌乱中朝他求救,“魏宗,救我,赶紧杀了她!”
魏宗没动,兰迢递笑:“各自其主,他凭什么救你?”
唐心颖咬咬牙,瞪着魏宗:“上头早就想将你除了,还亏我念千翔是个好孩子,替你说了几句话,如今一想,是我太傻。”
兰迢递拍拍她的脸:“你这撒谎也不打草稿的本事越发退步了啊,你要是拿骗我那一招来用,说不准魏宗就会救你了。”
兰迢递突然变脸,握起的刀冲她脸一刺,唐心颖心慌中失去了语言,直直看着那尖锐下坠的刀尖。
然后耳边咚的一声响起,兰迢递手中的刀深深的扎在地板上。她呼吸刺偏了。
唐心颖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眼里全是疯狂的兰迢递突然觉得害怕起来。
魏宗突然开口:“住手。”
兰迢递看魏宗,“要救她呢?”
“我来动手。”
兰迢递玩味儿一笑,她起身,“好啊,机会给你。”
兰迢递一起身,唐心颖就飞快推开压在身上的凳子忍着痛往外爬。
她看到了魏宗的裤脚,他没动,唐心颖半边脸跨过门槛,正在她大喜过望的时候,突然被人提脚往后拉。
大腿处传来刺骨的疼痛使她哭出声。
兰迢递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被拖出一地的血,问:“我妈身上有几刀?”
“我不知道。”
兰迢递表情淡漠,拿起刚才她抬桌砸人时落了一地的瓷器茶壶碎片,幽幽道:“要不就刺睨一百刀吧,让你好好感受这一刀一刀戳在身体里的滋味。”
唐心颖奋力挣扎,魏宗将她丢在地上后,她又试图努力爬出去。
魏宗也没去追,直直看向兰迢递:“证据呢?”
兰迢递嗤笑,“人没死呢,你找我要证据。”
唐心颖一听到这话,立马激动起来。“魏宗,你居然敢抢走证据!你要是敢把证据拿走,我们就弄死魏千翔!”
魏宗一脚过去,唐心颖撞在门边上,门板吱呀晃了一下,唐心颖在洒满月光的房门里不住的颤抖。
兰迢递就着夜将手中的刀放在地上,起身:“我先出去,等你的好消息。”
兰迢递出门那一刻唐心颖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扑过去,她抓住兰迢递的腿,一张嘴就要咬人。兰迢递抓住她的后颈往后一扯,唐心颖瞪大眼睛差点喘不过气。
兰迢递将她往里一丢,快速关上门,只听到里面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兰迢递在门外听了许久,直到听到里面的动静渐渐变小才离去。
魏宗醒来时,唐心颖已经死透了,而他腹部也受了伤,伤口此时正还在冒血。
他脱下外套随意将伤口做了个包扎正要出去找兰迢递兑换筹码,医院给他打来电话,说千翔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