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年少的我们,都以为爱很简单,当我们被爱深深伤后,才发现爱原来一直比想像中还难。

6 / 10 章 · 14,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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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牛郎和织女,以爱为名,用喜鹊造桥,满载思念,从天庭到人间。

赵颖光,你知道我常常想念你吗?

在我孤单的时候,在我难过的时候,在我微笑的时候,我都会透过记忆,去想念你;而今,我却没有喜鹊为我传递,传递我无尽的思念,从我这里,到你那去……

在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就算我的生活没有你,我也能坚强的过日子,而我也必须为了我身边爱我的家人朋友,让自己变的勇敢,不让他们担心,所以我向着没有你的未来迈开了步伐,我让自己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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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对我们而言真是来匆匆去匆匆,一转眼便挥手和我们说再见,就算我们死赖着含泪演十八相送都不肯多留一下,就连我的生日也卡在开学这一天,害我想好好庆祝一下都不成,虽然赵颖光有送我一个小蛋糕和一支精美的手錶当生日礼物,以补偿我小小受伤的心灵,但紧接而来的,是更加水深火热的二下课程,让我实在很难开心的起来。

其实也不能怪老师们残害莘莘学子,毕竟他们有如我们的再生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情不是我们……

「你确定你还要这样自己欺骗自己吗?你讲的不会吐我听了都想反胃了!」赵颖光凉凉的在旁边吐槽我,而我回给他的是两颗龙眼乾。

是说交往越久,我才发现这隻猴子居然有调整进化功能,不但说话开始流利,还越来越有胆吐槽兼取笑我,撇开情侣间的进度不说,这傢伙居然还懂得要装可怜跟装可爱,虽然仅限在电话和简讯里,但会自动进化也太神奇了吧。

「我就不相信你不这样催眠自己你书会看得下去!」回吐他两句,我继续说服自己学校是如何拉拔我们,只为了让我们能有光明的前途。

其实赵颖光讲的也没错,但毕竟学测在即,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已经要踏入考场被煎烤涮炸,为了让自己能够漂漂亮亮的出炉,还是提前拍拍佛腿跟他打好关係,免得什后要抱却被当成吃豆腐,还一脚被佛踹死就真的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了。

就在我考虑想顺手一巴掌巴在笨猴子头上时,有人适时的阻止了我这个差点再犯的”不够温柔”动作。

「小卓你这学期有要参加社团吗?」叶意遥正在统计班上参加社团人数,顺口问了我一下。

「我还是校刊社啊!但是我要多加去你的天文社团,因为我答应米江要帮她去一趟天文干训,她说她今年没办法去。」校刊社的好处就是可以跨社,这样我有得玩又有文章好看。

「你也要去今年干训喔?那你最好要先去认识学弟妹喔!因为这次干训就是要训练他们准备接手了!」

「ok!ok!米江说这礼拜会介绍几个重要干部给我认识,他们今天也要排干训跳的”土耳其之吻”。」

「那你自己加油啊!我名单交出去了!」叶意遥把我填上社团名单后就去问其他人社团问题,赵颖光则好奇的问我参加社团的事。

「干训是什么?怎么你要替米江去?」

啊!我好像忘了跟他提,难怪他听到那么惊讶!

「没啊!就米江请我去当他们的美宣,因为今年干训除了叶意遥就没有其他干部了,但是米江今年又不能去,所以只好找我代打,去凑热闹啦!」

「是喔!」

「对啊!不会花很多时间啦!因为我也只是美宣,除了这次的团服需要我设计给厂商做之外,就是去看看学弟妹排舞,然后跟着去干训上课这样。」

「嗯嗯!那你自己要记得还是要看书喔!」

「我知道啦!」

我跟赵颖光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之后的日子也都是这样过去,虽然我们在学校能见面的时间很多,但因为大考逼近,模拟考越来越多,加上我又要分出时间去看社团排练,我们相处的时间只剩下假日去图书馆唸书。

日子真的过的很快,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下个礼拜就是干训,我在生物教室看着未来的活动长维尼跟文摄长小鬼练舞,让我有点头大。

“土耳其之吻”是各校活动长当天要带的开场舞,所以会先让活动长带一名社员去学,但我们家活动长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眼看干训就在下礼拜了,陪他去的文摄长居然都跳的比他熟,现在也一直在重复跳给他看。

「啊!我不想跳了啦!让小鬼当活动长去帮我跳啦!」维尼抱着头躲进生物桌下,说什么都不肯出来。

「不要,我只想负责照相。」小鬼露出他的招牌虎牙,又好气又好笑的拒绝维尼的提议。

「维尼,要给自己多一点信心,当初会选你当活动长不是只要你会跳舞,选你一定有原因,所以不要想乱换来换去,小鬼也有他自己的工作要做,有他要负责的需要他去负责,懂吗?」米江不急不徐的吐出这番训斥,而维尼也很受教的自桌子底下爬出来,乖乖继续跟着小鬼练舞,我跟米江相视而笑,也讚赏的看着学力较强的小鬼一步一步的敎维尼,小鬼还把维尼拉到教室外阳台,说在外面跳能训练胆量,能伸展的空间也比较大。

这时,几个学妹把我拉去旁边说悄悄话。

「小卓学姊,你觉得小鬼怎么样?」未来社长小伊先发出了第一记快速球。

「就很有趣啊!很爱笑这点会让人家觉得阳光,加上他的虎牙也很难得,但更想不到他跳舞还满厉害的呢!」可惜有点矮,我吐了吐舌头,在自己心里偷偷os。

「那你会不会有心动的感觉啊?」未来美宣小慈投出第二记变化球。

「一般女生应该都会心动吧!」可惜不含我,我喜欢有点木訥的笨木头。

「那你会考虑把它当男朋友选择物件吗?」未来副社长小涵丢出最后一记指叉球,让我来不及反应直接被k中。

「啊?男朋友?」

不是要介绍给我吧?

「对啊!对啊!你不是说他很有趣,也很阳光,跳舞还很厉害,还会有心动的感觉,那是不是就是喜欢这种型的,就可以当男朋友啦!」小伊小慈跟小涵三个人三隻嘴一起说,有默契到我都快以为她们是三胞胎了。

「哈哈……那是以欣赏的角度看啊!不代表我就一定会喜欢呀!」嗯嗯……我以前本来也以为我喜欢的是开朗风趣的男孩子,结果我却栽在一隻二愣子猴手里,失策失策啊!!

「那不然学姐你会喜欢哪一型的啊?」

「我喜欢哪一型不重要,」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们三个「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啦!」

「什么?」三隻嘴又再度很有默契的叫出来。

妈呀……我的耳朵……

「学姐你怎么可以有男朋友了?」小伊懊恼的大叫。

「我怎么不知道法律有规定我不能有男朋友?」

「你们应该交往不久吧?那你一定没有很喜欢他。」小慈自顾自的下了结论。

「是没有很久,大概半年吧!但谁说这样就是没有很喜欢他?」说不定我比想像中还喜欢那隻死猴子咧,我又偷偷自己os了一下。

「那小鬼要怎么办?他喜欢学姐……啊!」小涵衝口说出,又立刻捂住自己嘴巴,好像刚刚讲了不该讲的话。

「啊……」这下换我无言了,我还以为我已经死会了桃花也都死的差不多了说,我无奈的抓了抓头,因为我也真的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这时,不知道已经站再我们旁边多久的米江差了一句话进来「小瑾你真是越来越像赵先生了呢!」

「谁……谁像他啊!」我迅速的把手放下「是说你哪时站在这听我们说话的啊?」

惨了!米江超不能接受这种事的,她会不会不小心三个学妹一起骂哭吧?

「很久了,对话差不多都听到了吧!」米江不太高兴的望向三个学妹。

「是喔!那你也帮帮我跟她们说,我已经有笨蛋光了,没有向外插花的打算。」希望她们会比较听米江的话,毕竟她们都相处要一年了,应该会比较尊敬米江吧?!

「你还敢说,你自己也有错,都知道自己有男朋友了还说那种模稜两可容易让人误会的话。」米江不太高兴的唸了我两句,被骂的我吐了吐舌头。

「至于你们,我不知道是你们自己想帮忙还是小鬼拜託你们转告他的心意给小瑾知道,但是小瑾刚刚也已经跟你们说了他有男朋友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发展了。」

「但是,大家都还年轻,总是可以选择对自己比较好的啊!」小慈说的理直气壮,我听的都快昏倒了。

「是啊!小卓学姊的男朋友我是不知道啦,但是小鬼他有摩托车耶!他只是晚读才会跟我们同一届,又已经有驾照了,他爸妈也有给他车,假日还可以带小卓学姊出去玩,比起搭公车或脚踏车还方便又有面子耶!」小伊也不落人后立刻接棒,而我已经快口吐白沫了。

面子?我还面纸咧!!

「就是吗!而且小鬼喜欢学姊很久了,只是他都不敢说,所以我们才替他说的。」小涵有点难过的补上结语,而我差不多吐血身亡了。

「所以小瑾就要因为你们所说的这些理由去跟小鬼交往吗?」米江冷冷的吐出这句话来,这时候的她根本已经不再是天使了,学妹们也看的目瞪口呆,想必是从来没看过阎罗版的米江吧!?

「唉……米江大人请熄火,我自己跟她们说。」我赶紧捨身去挡在她们面前,不是为了米江可能会放出流星蝴蝶剑之类的杀人,是为了维护米江多年来的天使形象,毕竟米江待在社团里的时间比较多,闹僵了对她们都不好。

「要说清楚知道吗?不然我就当我没你这个朋友。」

「喳!小卓子遵命!!」回了他一句芃式对白,很满意的看到她脸上出现了笑意,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向三位学妹。

「首先,我要向你们三位道谢,谢谢你们为我的未来精打细算,你们会这么支持小鬼一定有你们的原因,」我顿了顿「但是,很抱歉我比较没有用,因为我觉得我目前选的,是最好的。」这一句是对着小慈说的。

「可是……」小慈还想说点什么,我已经转向小伊。

「而且,我很喜欢我男朋友都会很辛苦的骑脚踏车载我回家,虽然他常常嫌我很胖他都快载不动我了,但我还是很喜欢跟他一起骑脚踏车回家的时光。」

「但是小鬼他这么……」小涵急忙忙的想说话,而我也转头面向她。

「最后,我很感谢小鬼喜欢我,但是很抱歉,我喜欢的是我男朋友,虽然他很笨,很傻,很木头很欠打很欠k很欠骂很……」

「咳咳!!」

啊……不小心骂的太顺口了!!

「总之,我不会因为小鬼喜欢我,我就要和我男朋友分手,懂了吗?」

几个学妹听我说完话后,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时,小鬼也和跳的汗流浹背的维尼走了进来。

「你们都不知道我进步的像装了火箭砲一样,简直是一飞冲天。」维尼比出胜利的姿势,骄傲的说着。

「是啊!那支火箭炮还差点带你倒头栽!」小鬼揶瑜道。

大家都笑了出来,我跟米江也顺势说时间差不多了,要先回教室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学妹她们说了小鬼喜欢我,此刻的我真的有感觉到小鬼的眼光若以似无的飘在我身上。

希望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才好。

干训很快的就到了,因为我只是去帮忙的,学弟妹们大多也在忙自己的训练课程。

那天质问我的三个学妹,虽然同寝室,但她们也都很有默契的不再向我提起小鬼的事,反倒是问了我很多跟赵猴子的事,像是我们平常会去哪里,平常怎么相处之类的。

而小鬼因为是文摄组,干训两天也都只有看到他拿着相机跟着文摄工作人员全场跑来跑去,跟我也没有太大的接触,除了第一天晚上的营火晚会,小鬼有来向我邀舞。

「第一支舞,一起跳?」小鬼向我伸出了手,看了看已经为成圈圈准备开始的营火场,他的两颗虎牙在营火一闪一闪中显的很亮眼。

「你们跳就好了,我不敢跟男生牵手,第一支舞要一直换舞伴,不适合我。」我笑着婉拒他的好意,毕竟我都还没跟笨猴子跳过舞,哪可能去跟别人跳。

「多跳几次就习惯啦!」他不死心的想挣扎一下。

但如果我那么好打发,笨猴子应该都要躲在被子里哭了吧!?

「你去吧!我要去打电话!」我对他晃了晃手上的手机,并拍拍屁股起身,打算打给笨猴子。

「喔……好吧!」他失望的快步跑回营火场去,而就在我按下拨出键给赵颖光的同时,第一支舞柔和的音乐声也在我背后响起。

「喂?」响没两声,赵颖光慵懒的声音便电话的另一端响起。

一听到赵颖光的声音,我开心的笑了出来。

「哈嘍!赵先生,借问你又再看哪齣连续剧了?」现在这个时间通常是他看连续剧的时间。

「刘伯温啊!」

噗……果然。

「是喔!那我不打扰你看电视了,我跟学弟妹跳舞去。」心血来潮想捉弄他一下,于是我故意这样说。

「不要啦!跟我聊天比较好啦,我还可以跟你说刘伯温的剧情耶!」

「谁想知道刘伯温的剧情啊?浪费我的电话钱,掰掰掰掰!」我故意将话统拿离自己,好让声音听起来更小声,没想到……

「嘟嘟嘟……」

「死猴子你居然敢掛我电话?!」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刚被掛掉电话的手机,正想回拨过去臭骂那隻猴子一顿时,属于笨猴子的卡农铃声很适时的响起。

「臭猴子你居然敢掛我电话?」一接起电话我就立刻脱口骂出,实在太难让我接受这猴子掛我电话的事实。

「没有啊!你不是说我跟你说刘伯温剧情是浪费你电话钱吗?所以我就打过去啊,这样就不会浪费你的钱了,你就可以听我说刘伯温的故事剧情,不用去跟学弟跳舞啦!」

「……」

「有人在吗?我要开始说故事了喔!!」

「你是笨蛋喔!」等我回过神来,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回了他这一句。

「不然怎么办,你都还没跟我跳过舞,就要去跟学弟跳喔?这样我好可怜喔,你都自己跳,都没带我一起跳,难怪我越来越爱看刘伯温了。」他一副我好可怜的说出这一段小媳妇的对白,让我二度不可置信的瞪着手机萤幕来电者。

这人真的是赵猴子吗?

「赵颖光,你是被外星人附身还是吃坏肚子了?」我觉得也有可能是电视看太多头壳烧坏了。

「你才被外星人绑架咧!我人这么好你还说我,算了算了,我心寒了。」这次是孟姜女哭倒长城程式,我深深怀疑他真的中毒了。

「算了算了!我不要跟你争了,不然我一定会中风。」为了我自己的身体着想,我还是换个话题吧!「你今天都在干嘛?」

「弹琴、下棋、读书、画画,我很有气质吧?」死猴子嘴里继续吐出让我想吐血的对白,而我有股衝动想立刻向营火借一枝木头回去敲他。

「我还捻箏、刺绣、背诗、咏歌咧!你怎么不去挖挖看你脑袋里剩下多少东西,好叫你妈帮你买齐补回去啊?」在让他讲下去他可能连四书五经都要搬上檯面了。

「喔喔!那我帮你跟我妈说!!妈……」

「死猴子给我闭嘴!!!」很好,这下我真的是气到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了。

「你自己说的啊!」又是我很无辜的声音,我当下对自己发誓,回去不把这个老爱装无辜的白痴打成白痴我……我卓逸瑾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好啊!我说的,那我就不告诉你你上次惹我生气时我最后本来要跟你说的话。」哈哈!我想到我还有个王牌在手上。

自从上次情人节前那个小小的冷战之后,我本来那天要跟他说我在意他的事就这样被我不了了之掉了,就连隔天的情人节,我们也没有出去庆祝,一来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于有别的女生送他东西跟他靠太近我还是在不高兴,二来是因为本来都不太管我的娘亲告诉我最近电话费高的吓人,问我是不是偷交男朋友了。

家里虽然平常无太管我的交友圈,但他们还是要求我上大学前不要交男女朋友,才不会没有好学校念,而我对他们这个想法斥之以鼻,因为刚好相反的,我的成绩反而是在跟赵颖光交往后稍有起色。

但娘亲问话时就是一脸”你敢说有我会立刻打断那男的狗腿”的表情,为了保住笨猴子的猴腿猴尾巴,我只好硬跟我妈说没那回事,连带情人节也不敢跟赵颖光出去,以免被我妈那双火眼金睛发现。

「对耶!你还没跟我说,快跟我讲啦!不然我就要跟你说刘伯温的故事了!」笨猴子一听这一句声音整个都醒了,不断逼问我到底那句话是什么,我都可以想像到如果他是穿着猴子装可能在摇尾巴的画面了。

我偷偷的在自己心里笑了很久,并决定今天还是不要跟他说,轻轻的,我哼起了第一支舞的歌词,本来在吵着要我跟他说的笨猴子也瞬间停了下来,静静的听我唱着歌。

我知道他一直都是我的头号歌迷,总是静静的听我唱着突然想唱的歌,然后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知不觉已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唱歌给他听,虽然现在我看不到他,但也不难想像,另一端的他应该是很认真的听着我唱歌吧。

要是能就这样牵着你手,从现在开始到最后一首,

只要你不嫌我舞步笨拙,你是我唯一的选择。

哼着这么温柔的旋律,希望能藉由这首歌,将我的想念,传达到他的身边。

我们都以为,很多事情只要不说,就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但事实证明,很多事情就算不说破,还是会一点一滴的影响到我们原本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天都在考试跟课业中打滚,二下的生活真的过的很快,时间毫不留情的鞭策我们向前走,节奏快到我没有太注意到週遭小小的改变。

就在二年级快结束时,我们的生活硬生生又多出了几个不速之客。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瞪着眼前这群笑的过分灿烂的学弟妹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学姊之前不是说假日都会到这来唸书吗?我们想说我们也准备要进入战国时代了,所以就想说来这里多唸点书好准备进入备战状态啊!」小涵挤眉弄眼的说着,而我已经准备要翻白眼了。

我都还没进入战国时代,这群一年级的哪来的准备进入啊?

「哇!学姊这就是你男朋友吗?原来你喜欢这种型的喔?」小慈不等我回话,已经先行转移话题,炮火直攻我身旁脸色没有很好的赵颖光。

「呵呵!是啊!」我拉了拉赵颖光的衣服「我们要去吃午餐了,你们好好唸书吧!」

丢下这句话,我把赵颖光硬推走,心中思索着该要说什么话题引开赵颖光的注意力,因为很明显的,他刚刚跟小鬼正在用目光廝杀对方100遍。

「喜欢你的是那个有虎牙的学弟对不对?」他没头没尾的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来,让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啊?」

「我说,那个有虎牙的学弟喜欢你。」

「啊……我不知道耶!只听学妹说过,但他也没跟我表示过,说不定只是空穴来风,骗我这个学姐还不算太老吧!」我企图打哈哈,但似乎是欲盖弥彰,很明显的感觉到赵颖光并没有接受我这个解释,身上还不断冒出熊熊火花准备烤番薯。

「看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而且他看到我的时候也很不友善。」

「喂……你在吃醋喔?」我贼贼的笑着偷看他,他1脸做亏心事被抓到的模样,让我觉得太有趣了。

「我……」

「是吗?是吗?」

突然觉得我好坏心喔,看他这样要害羞又要装死的感觉好特别。

「有一点啦!」他说完,又懊恼的抓抓头,好像说错话的小孩。

「不要闹彆扭啦!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虽然难得看到他闹彆扭很有趣,但我只要想到上次自己吃醋的感觉,现在的赵颖光心里应该跟我上次一样不好受吧?!

「……」

「那我要唱了喔!!」不理他,我自顾自的哼起歌来。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如果真的有一天,爱情理想会实现,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他实现,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在唱”我爱你”时,我赧然的撇开头没有看他,但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虽然我不知道老鼠为什么要爱大米,可能是因为大米很好吃吧!?

毕竟我才17岁,什么是爱,我还没有很明白,我只知道,当我唱完歌,赵颖光轻轻吻上我的时候,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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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开学后,我们跑图书馆的时间更频繁了,但是,遇到学弟妹的次数也增加了。

自从小鬼他们也开始来图书馆读书后,我总觉得赵颖光的情绪在变差,不是说他会板着脸还是说生气闹彆扭之类的,相反的,他还是都笑着跟我说说话,陪我休息聊天,或敎我几题数学。

但是只要我们一遇到学弟妹,他就会变的像一尊门神一样,只是静静的站在我身边,听我跟学弟妹间话家常,坦白说,我不喜欢这样。

当初找他跟我一起来唸书,就是为了能跟他有多一点相处的时间,希望他跟我在一起相处时是很开心的,而不是配合我,勉强自己,所以我决定,一想办法再加一点属于我们情侣的时间。

「赵颖光我问你喔!」

「恩?」

「你喜欢陪我去到校自修,还是陪我来图书馆唸书?」

「图书馆吧!?比较没有什么限制。」

嘿嘿,我就知道他会选这个,那……

「那我拜託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恩?什么忙?」

「就是啊……你每天早上上校车时打电话叫我起床好不好?这样我就不会迟到啦!」

「是可以啦!但是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这样?」

啊……这傢伙哪时便精明起来了?还会问理由。

「没有啊,你不想叫我起床喔?」

我摆出一张小狗脸,他一定想不到我也会这样卢他。

「不是啦!」

「那你叫还不叫?」

「好好好!我会叫你,可以吗?」

「好乖!」

哈哈!我拍拍他的头,然后他报復性的伸手把我的头发弄乱。

「啊!臭猴子!」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准备巴他,但他已经先跳开了,我们就这样一追一赶,在图书馆外玩着。

之后一个多礼拜,我每天早上都接到他的morningcall。

「懒猪,起床了,太阳公公把你屁股烤焦了。」

「哪有……刚好七分熟啦……」

这种对话几乎每一天都会出现,也很成功的让赵颖光的心情好转,我决定乘胜追击。

「以芃你跟诗昀这礼拜六要不要来住我家?我想叫诗昀跟我一起鞭策你的国文。」

「……小卓子婆,芃子的肉不太好吃的呀……」以芃用惊恐的脸说出这句话,而她一旁的诗昀是笑不支倒地,顺便跟我比个讚。

「没关係,我妈煮的菜好吃就好,那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喔!」

「小瑾,有附加目的吗?」诗昀看我笑的眉毛都快掉到嘴角了,好奇的冒出这一句。

「果然还是诗昀懂我,附加目的是带你们去逛我家附近的夜市,还有加一隻猴子。」这才是最大目的,带赵颖光去逛我家附近的夜市。

「喔喔~婆婆是说赵少爷也会去吗?早说是让我们去当您的烟雾弹吗!害芃子我吓得毛都快掉光了。」

「喔!说要鞭策你也是真的呀!」我坏坏的对她嘿嘿笑,就跟诗昀开始讨论是要用我家家法还是买皮鞭跟蜡烛,而夏以芃是在旁边颤抖着叫我们要慈悲为怀。

稍晚,我把这件事告诉赵颖光,问他礼拜六晚上要不要来跟我们逛夜市,他也很开心的答应了。

礼拜六晚上,我把我妹也一起带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敌人相见分外眼红,平常在电话里吵个不停的两个人一见面就斗嘴,一顿铁板晚餐吃下来都是他们的斗嘴声。

吃饱后,我们进夜市里玩了些小游戏,我跟赵颖光比赛投篮机,还跟大家一起玩水球射击。

「我今天没戴眼镜,可能不太准喔。」说这句话的诗昀连开十枪中十个水球,让各别都只中五个的我、赵颖光跟以芃目瞪口呆,我妹则很高兴的问诗昀中的礼物可不可以给她。

答应过我妈不会太晚回家,也怕赵颖光太晚回去没有车,九点出头,我们一行人就准备打道回府。

路上,我妹跟以芃他们走在前面嘻嘻哈哈的说着笑话,我赵颖光则并肩走在后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都不知道大帅第一次面对面跟以芃说喜欢她时,以芃居然把整口豆浆都吐到大帅脸上,大帅居然还哈哈大笑耶!」

「我记得你说大帅是跑去跟夏以芃呛声他们才在一起的不是吗?」

「对啊!所以大帅是后来某一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才突然跟以芃说他喜欢她,好像是以芃跟他抱怨过都没亲耳听到,觉得自己被骗的不明不白的吧?!」印象中应该是这样,我自顾自的思索着,没发现赵颖光也在盯着我看。

「那……你现在嘴巴里应该没有含豆浆吧?」

「我现在嘴巴里哪来的豆浆啊?」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没有听出赵颖光的絃外之音。

「所以我说了你不会吐的我满头豆浆囉?」

「我为什么要……啊?」我还没来得及会意,赵颖光的声音已经不给我思考的时间。

「我喜欢你。」

我停住了我的脚步,不敢回头看他,我猜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你在说什么啦!?诗昀跟以芃还有我妹都在耶!!」我抬头正想找那几个女人,才发现他们几个不知哪时已经逃到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偷偷看着这里笑了。

「我跟你说我喜欢你,你不要假装没听到啦!」赵颖光拉着我的手,一脸我不回他他就不放我走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啊!」天啊!天啊!怎么这样挖坑给我自己跳啊?我真是笨蛋!!

「你只要说你也喜欢我就好啦!」听到我结巴,赵颖光的声音听起来笑的很开心。

「你……你笑什么啦?」还是不敢转头看他,我彆扭的把脸转向另一边。

「笑你很可爱啊!」

喔!!让我死了吧!!

就这样拉拉扯扯,到了赵颖光要去搭车的路口,而我还是死咬着嘴唇不肯如他的愿,他也只是笑笑,跟我说那他要先走了,在他转身的瞬间,我听到我自己比蚊子还小的声音。

「我也喜欢你啦……」

本来以为他不会听见,谁知道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

「我知道。」他笑的很开心,然后继续走向车站。

之后,我那天晚上到很晚很晚才睡,因为我整个脑袋里都是他说他喜欢我的声音。

幸好明天是星期天。

我本来以为,我已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也以为这份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正当我沉溺在自己快乐的粉红世界里时,我忘了世界上还有一种定律,叫做物极必反,在升上三年级的某一次模拟考后,我们被迫提前面对分离。

「你可以跟我说这是你认真努力的结果吗?」妈妈拿着我最近一次模拟考的成绩单,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成绩单上,除了国文是15级分顶标外,其他四科分数零落的难堪,数学跟英文甚至只有2级分跟3级分的底标,让我完全不敢抬头面对妈妈。

「不要以为你在搞什么我不知道,我本来想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看看你自己,下个月就要考学测了,你最后这次的模拟考却考这种分数,你觉得你自己没有错吗?」

「对不起……」我心虚的不敢看妈妈,因为我知道我这次真的考砸了,以前再差都会有均标的成绩,这次几乎都在底标,妈妈会生气也是正常的。

「说对不起没有用,」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把你的事情处理掉,我有你手机的通联单,一个礼拜你没解决,我会自己解决。」

我猛然一抬头,看见的是妈妈眼中的失望和决心,失望是针对我的自律感到失望,决心是针对我必须去处理事情要我执行的决心。

「可是我……」我本来还想在说点什么,但妈妈的不给我说完的机会。

「你可以试试看,我会说到做到。」

她给了我这句话之后,就放下成绩单下楼做晚饭,留下我一个人,面对闯祸的成绩单,和泪流满面的自己。

隔天早上,我顶着两颗很可怕的金鱼眼睛出门,其去学校的路上,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跟赵颖光说,我知道以他的体贴他一定能体谅我的为难,但我又希望他能不要这么体谅的挽留我。

中午下课,我把他叫到了后阳台。

「我们……先分开好不好?」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为什么?」

「最近要考学测了,我这次的模拟考考坏了,我爸妈很生气,我……」

「你觉得我们分开比较好吗?」

「我……我不知道,只是,我妈说如果我不自己处理,她会自己打电话给你,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赵颖光已经用我听过他最冷淡的声音给了我回覆。

「我知道了。」没有听我说完,他转身回教室,留下我一个人在阳台。

我从来没想到,他也会有对我冷淡的一天,更没想到,原来,被他冷淡的对待,会让我这么痛。

我绕着后阳台来到女厕,转开水龙头,用力的把冰水泼到自己脸上,想让冰水让自己清醒一点,也告诉自己不准哭,因为最没资格哭的人,是我……。

「好痛……」摀着快掉下泪的眼眶,我自己跟自己说。

然而,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赵颖光都不再说话,子琼她们都曾经来问过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只告诉她们我没事。

没有他陪伴的假日,我还是会去图书馆唸书,米江会帮我留个位置,只是陪我吃饭休息的,少了赵颖光,多了米江和几个学弟妹。

小鬼抓准了我身边没有门神的机会,总是在我自己想出去透气时,也会很适时的出现在我身边,递给我一盒巧克力。

有时候在学校里,他也会托小涵她们送巧克力给教室位在四楼的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知道自己想透过巧克力,让自己能快乐点。

我还是会和大家嘻嘻哈哈的玩闹,也刻意要自己不要去注意那个下课只会趴在桌上的身影,不要去担心那个不吃晚餐就跑去慢跑的笨蛋。

在我们分手一个礼拜后的夜里,我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我发现,我始终不够坚强,就在分手半个月后的某一天,我第5次听到十一先生骂他不要老做这种让自己胃痛的举动,又看见他脸色苍白的趴在桌上时,我已经没办法去顾虑这么多。

长久是多久?永远是多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要这些,我只要我跟赵颖光,回到最当初的幸福。

「你还需要我吗?」

我心一横,将这封简讯寄出,并向上天祈祷,祈祷一切能回到原来的轨道。我也努力把成绩拉回来,因为我不希望让成绩成为我们不适合的理由。

分手这阵子,我没有哭,大考将近,妈妈虽然逼我跟赵颖光分开,但我知道,她是真的为我好。

妈妈一直都是传统的家庭主妇,每天在家中操持家务,洗衣煮饭等待我们归来,一道道都是我喜欢的菜,一锅锅都是要给我进补的燉汤,这样为我张罗一切的她,让我无法去苛责,毕竟她是全世界最爱我的妈妈。

要我分手的妈妈,那天在她眼中,是护子心切的坚决;而今为我烧菜燉汤的妈妈,在她眼中,是爱女如命的宠溺。

妈妈看得出我的憔悴,却也是咬着牙督促我唸书,然后在我唸书的同时,不是很爱看书的她也会拿着一本杂志,陪我一同挑灯夜战。

爸爸长年在国外,妈妈只好一肩担起监督我们学业一职,有几次,我晚上起来上厕所时,会听见妈妈房里有呜咽的啜泣声,向来都自以为自己压力有多大,听到妈妈哭声的我,在这时才恍悟,压力最大的从来就不会是我。

晚餐后,妈妈说他跟阿姨去大卖场买点东西,我回到房间准备唸书,安静许久的手机发出了收到简讯的声音。

「不要了。」

萤光幕冷冷的三个字,让忍耐好几天没哭的我崩溃了。

「赵颖光是大笨蛋!!!啊……」,躲在房里,我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枕头,趁着妈妈不在家,我很用力很用力的哭着,想把所有的悲伤都流出我的体内。

拿起电话,我按下熟悉的号码。

「他说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的以芃除了安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让自己抱着话筒,整整哭了十分鐘,等我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后,以芃要我先去洗洗脸,冷静一下。

我掛断和以芃的通话后,又拨出了另一组数字。

「他真的不要我了……」

米江告诉我,那就哭吧!

她说我压抑太久了,等我哭完了,我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就这样一直哭一直说,因为此刻的我,不知道要如何宣洩自己的痛,只能不断的说,不断的哭,也不断的难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楼下有敲门的声音,下楼时,站在门外的以芃和诗昀让我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抱着她们,又继续很用力很用力的哭。

这一天,我感觉到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抽离。

稍晚,妈妈她们回来时,我已经洗脸把自己整理回来了,她看到以芃跟诗昀出现在家里感到很讶异,我跟他说她们是来跟我拿个东西,要准备回去了。

送她们出去的路上,我深呼吸,抬头望,发现天空还是一样宽广。

米江说的是对的,哭过后,我决定开始面对跟他分手的事实,但前提是我必须先将自己的成绩拉回来,毕竟学测就要到了,而今天,我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因为我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觉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的过,只是我不再接受小鬼的好意巧克力,因为这让跟我在同一间教室的赵颖光应该不会很舒服,而且我知道,我自己也可以很勇敢。

三年级的日子过的很快,学测的日子也到来,我抱着准备好的,踏入考场,用这两年多来的准备,去面对这场硬战。

大考结束后,我写了两封信给他,信中的内容大概是上次跟妈妈对话的内容,我跟他提分手的原因,还有要他对自己好一点,不要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很值得高兴是,他有回信给我,告诉我他本来以为我是为了小鬼才跟他分手,想说我妈只是个藉口,而就算是真的,他答应我也比较不会让我为难,加上我们分手后,小鬼常常出现我身边,我也表现的没有分手的伤心难过,所以他1直以为我已经跟小鬼在交往了。

原来,我当初给他的伤害,比我自己想像中的还多,我还自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痛苦的人,结果连想让自己高兴点的举动,都是伤害他的行为。

这一年生日,赵颖光再一次以不是我男友的身分送出我的礼物,那是我最喜欢的两隻小松鼠娃娃,我把他们放在他圣诞节送我的白熊的旁边,让他们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感受赵颖光曾经带给我的快乐和感动,因为我跟赵颖光,目前应该是回不去了。

大考成绩放榜,我的成绩回到之前的水平,按照之前计画好的,我参加了推甄,也如愿以偿的在五月,收到了位在台北学校的录取通知单,而赵颖光也在一个礼拜后,收到了位在台南学校的录取通知。

在这之前,我们都还是维持着书信的往来,一来一往的信中,他透露了许多我不曾知道的心事,却也让我看清,自己总是只以保护自己为出发点,却从来没有顾虑到他的心情原来,就像米江说的,我真的是个不称职的女朋友……。

所以我决定,让我们的感情在这里结束,因为我还没学会,学会去体谅别人,或许这次的分开,是要让我去重新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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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甄上学校后,学校允许我们请长假在家中,以免打扰准备指考的其他学生,确定推甄上后,我跟赵颖光就没再碰过面了。

高中生涯的最后两个月,我跟其他也有学校的同学们玩遍大高雄,一起去旗津吃吃冰吹海风,去同学家唱歌,去吃披萨逛逛街,自由和提前到来的暑假,让我很专心的乐在其中,也藉由这样的玩乐,去淡忘和赵颖光的一切。

我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他了,但一直到又跟他稍有联络时,我才发现,他总是能那么轻易,唤起了属于我跟他的回忆。

他知道我喜欢对他耍大牌,知道我很有破坏倾向,还会跟我玩起一些白痴文字游戏。

而他的一句感冒好了没,让我知道,他还是会关心我,又一次的悸动,让我陷入深思,但我知道我不会在沉沦一次,我也不忍再看他伤心。

而我,会把属于我跟他回忆收藏起来,收藏进我心底最深的那个角落,然后永远的保存,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再软弱。

如果说时间能够重来,我多么希望能回到那一天,回到我跟他说分手的那一天。其实我一直都相信,他还是像我喜欢他一样的喜欢我,只是太多事情接踵而至,让我们都没有缓衝的时间,和重新靠近的勇气。

在北上前,我和班上大多数的同学一起参加了导师替我们办的毕业班游,如我所预期的,他并没有参加。

开往花莲的火车上,和大家嘻闹的玩着真心话大冒险,当大家都因为早起的疲倦而蒙受周公召唤去后,我一个人靠着窗,看着窗外属于东部寧静的海,静静的,滑下不知为何而来的眼泪。

「小瑾,你还在想他吗?」不知道哪时醒来的子琼偷偷的问了我这一句。

「没有啊!」粗鲁的抹掉脸上的水,我笑着跟她说「是太早起了打哈欠,别想太多。」

不给她反驳我的机会,我立刻闭上眼睛假寐,只听到她叹了口气,又碎念了两句,但我也装做没听见。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趟旅行结束后,我就要将我的难过留在东部,带着快乐的我回去,然后,把我跟他的回忆留在高雄,带着重新出发的我上台北求学,我相信300公里的距离和4个365天的时间,会为我冲淡我的伤痛,也能淡化他的伤悲。

三天两夜的旅游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这三天的日子里,我动的静的通通都很认真的参与。

不管是在博物馆里看展览,还是到海边眺望风景,或在花莲远雄海洋公园里看海豚表演,去和舞者要合照,挑战让我叫到破嗓的海盗船,到关山泡道地的温泉,紓解当天的疲惫,隔天又精神抖擞的在关山亲水公园里挑战全长12公里的脚踏车步道,还被几个臭男生丢进水池里,跟大家一起用力在海边大喊。

我很用力的玩,很配合的疯,因为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有多痛,我怕被安慰的我会情不自禁的痛哭失声。

这趟旅途中,我只有在第一天有拨电话给他。

「我们还是朋友。」

这是我们之间的协议,也许我们已经没办法在走在一起了,但我自私的不希望跟他断了联系,毕业前我们写的信里,我这么跟他说。

电话中没有聊很多,只是问问他在做什么,偷偷的想假装我们还是在一起的,看大家听到我在跟他讲电话,纷纷要我传话给他控诉他这个没心没肝没肺的臭猴子居然没有来一起玩乐,我有着还是身为他女友的错觉。

但那只有在我自己的想像里,事实上,我已经只是他的一般朋友了。

回到高雄几天后,我在几个死党的陪伴下,去考了机车驾照,在我上台北的前一天,我整理了部分属于我和他回忆的东西,收进了之前买来装属于我们回忆的礼物盒。

在收纳的同时,掉出了几张折成爱心形状的信纸,那是他毕业前写给我的信。

我拿起了其中几张拆开来看,内容中不太符合他形象的傻气文字,让我又开始回想,回想曾经的一切。

或许,这是我还没完全放下的证明,但我真的变坚强了,我没有哭出来,我只是一直想着过去,而不再是像当初一样为了他的一句不需要了,而哭的彷彿世界末日。我已经在与他分开的日子中,学着勇敢,学着坚强,学着用不一样的角度去看待。

因为,我在学着长大。

所以我买了一个精緻的礼物盒,将拥有我们回忆的东西通通收进盒子后,把盒子放进了书桌上方的置物柜里,关上柜子前,我再一次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勇敢。

隔天,和家人一起把行李收上车,特地请假回国的老爸说要一起送我上去,顺便去北部玩个两天,出发前,我的手机收到了一封简讯。

送我到宿舍后,爸妈还一起帮我把行李整理到宿舍里,看着六人房的宿舍,我知道从今天起,我要一个人在外地生活了。

送走爸妈后,累积多日的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眼泪中,隐藏着对家人的不捨,对环境的陌生,和离开前的心痛。

但或许,上天就是刻意要安排我离开,让我能看清楚,之前我所看不清的一切,所以让我去到离家400公里的台北,要让我自己去面对。

抹掉眼泪,打开手机信箱,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封来自赵颖光的简讯,里面只简单的交代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字里行间,没有其他太多馀的文字,就只是最真心的祝福和最真切的关心。

我知道,我该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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