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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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发生的事情……”

“至少我们了解了些事情。首先张羽定是自杀,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自杀。张羽死前和宿舍的五个人见过面。还有就是有东西阻止我们找到事情的真相。”

听了常青的话,车里的几人陷入到沉默当中。

李岩家在省内,也不是特别远,开车需要七个小时。到李岩家附近的时候,已经晚上了。随便找了个旅馆,几人便歇息下来。

旅馆很简朴又潮湿。他和朱弘还在个房间。看着朱弘不在意这些,他也作罢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睡不着,直看着窗外,就怕有什么东西进来。听见旁边朱弘的呼吸声,他也算安心了。

等到真正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天亮的时候。

早上起来几人来到了李岩家里。李岩家在农村,父母靠务农为生。看见几人完全是受到惊吓。经常青说明来因之后,李岩父母引人进了屋子。看着简陋的房间,想到李岩的命运,让人不自觉生来怜惜。

“要问岩岩的事

毕业礼物 作者:壬雪晓风

情的话,我们真的知道不。他直生活在学校。也没有回来几次。”

“您知道什么就告诉我们什么。”

“好吧……过年时岩岩回来,很忧虑,整天闷闷不乐的。岩岩已经大了,我不能问东问西的,便也没说什么。”

“这样啊。”常青看着李岩房间的位置,然后问:“李岩回来之后都在做什么?”

“看书。他直是个很乖的孩子,在家没事就会看书。”

“除了看书,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嗯。家里有电视,他不看,电脑之类的东西,他没有。也不像其他小孩那样爱玩手机。”

“他看的那些书还在吗?”

“在箱子里放着,我埋在院子里了。那些书,我从来都没动过,我和他爸爸不识字。要那些也没有用。可是那是儿子最喜欢的东西,怕看见了伤心,便埋在院子里。”

“可以挖出来看看吗?”常青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让李岩母亲很为难。

“这……”

“真的非常抱歉。为了知道些事情,所以,……”

常青坚定的眼神和严肃的表情总给人无法拒绝的感觉,“那好吧……”

李岩父亲拿着工具在院子里棵树底下挖出了个生锈的铁箱子。将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书,上面裹了好几层塑料纸。拆开塑料纸,将书抱着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

“常警官,你看就是这些书。”

书大概有四五十本。都是课外书,文学类的。

常青向李岩父亲道谢之后,让几人翻看书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发现吗?”

翻看书的他们摇了摇头,上面的字都是看书时候的感想。他翻开本比较薄的书的时候,他看到页纸上全部写着:王德,对不起。

他刚要对常青说他发现的这情况,突然整本书燃了起来。感觉到手被火焰烤到的疼痛,他扔掉了手里的书。几人见书无缘无故着火的情况,大声叫了出来。

扔到地上的书直燃烧着,直到整本书燃为灰烬才熄灭。

他的手被火烧到了,有点疼痛,却没有伤口。朱弘担心的看着他的手。

他对朱弘笑了笑,“没事。”

常青在其他书上没有翻到任何内容,便重新将书包起来,放在铁箱子里。李岩父亲看到刚才的状况居然相信那是儿子的愿望,想要将全部书烧毁,却被常青阻止了。

告别了李岩父母,几人重新开出去下个地方。

“郑枫,刚才在那本书上发现了什么?”

“那本书那页上面写满了:王德,对不起。”

“那么,得查查王德这个人了。”

全国叫王德的人很,经过几人分析之后,还是决定从死亡或者失踪的人里面寻找王德的信息,来可以缩小范围,二来大家都明白鬼的出现,大是因为冤死。

几人坐火车去的地方是肖亦家里,肖亦家在省内的边缘地带,坐火车需要十二个小时。

在坐火车期间,常青给警/局其他人打电话,查询有关王德的事情。

前两次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件,小事件都使人有点惊魂未定了。不过,能够得来些收获几人还挺高兴的。平时最爱笑的张笑也不经常笑了。爱说话的人也变得沉默了。本来关系还算好的室友,现在变成了没什么话可说的熟悉人。要说,八个人虽然相处了个月,也算有感情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肖亦家人住的地方是郊外,那里工厂比较。父母都在工厂上班。肖亦还有个弟弟叫肖同。今年高中三年级。

几人到了肖亦家,肖亦父母很热情的招待几人。常青说明了来意之后,肖亦父亲便说了肖亦坠下悬崖时的情况。肖亦坠下悬崖时,父母就在身边。所以,当时的情况看得清二楚。

经肖亦父亲的说明,几人了解到,肖亦和肖同在悬崖上面看风景,并拍照。肖亦让弟弟给他拍照。他直向后退。弟弟惊慌的想要抓住哥哥肖亦,肖亦脚踩空掉了下去。要不是肖亦爸爸抓住肖同,说不定掉下去的就是两个人。说到这里,肖亦爸爸无声哭了出来。

常青明白像肖亦这种情况,最了解肖亦的人,莫过于肖同。所以,便不再问伤心的肖亦爸爸和妈妈,想要等肖同回来问问情况。

肖同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看见客厅里都是陌生人,他有点惊讶,向几人打过招呼之后,便被常青单独叫到了个房间里。

看着对面坐着的严肃的警/官,肖同有点担心的看着对方。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些问题而已。”

“哦……”肖同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你知道有关你哥的些事情吗?”

“我和哥哥关系很好,所以,有些事情他经常告诉我。”

“你哥哥在出现意外前有什么不样的地方吗?”

“不知道。大概没有,因为和平常样,所以,不太记得了吧。”

“那么,说说在你哥上大学之后,你所记得的事情,什么都可以说。”

“我想想……”肖同陷入到了回忆当中,“我哥哥上大学没有久便喜欢上了个人,他不告诉我有关那个人的事情,只说很喜欢对方。大时候,还问我要送什么样的礼物才会让对方喜欢。我记得我提议是对方喜欢吃的东西。”

“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就知道这些?可是我们这边调查的结果是肖亦并没有交往的对象,也没有看到他和谁亲/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什么事情记得吗?”

“哦。有时候我见我哥上网聊天,见段对话很有趣,便留意了下。”

“哎?什么事情?”

“和个叫小吃的人聊天,我当时还笑,你怎么给人家备注改成这样。我哥说那个人特别爱吃,但是很瘦,点都不胖。我说他们给你的备注是什么?我哥说是小易,易是容易的易。因为哥哥很好说话。”

“他用手机聊天还是电脑聊天?”

“电脑。”

“那么电脑呢?还在吗?你知道他的□□号吗?”

“电脑早就坏了,修理不好之后,便扔掉了。我有他的□□号但没有密/码。”

“他不是说给喜欢的人准备生日礼物吗?会不会是那个人的生日?”

“你这样说也有可能。”

“还记得你哥让你选择礼物的日期吗?”

“我记得那时候快圣诞节了,大概12月20日吧。”

“要不要个个试试看,从1220开始试试密码。”

“哦……”

肖同将□□号给常青,常青开始试密码,试了7次才试出来。密码是1226,也就是说也许那个人的生日是12月26日。登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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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个联系人也没有。□□来信的响声惊吓到了两个人。那个响声直在响。常青点开之后,居然是王德来的消息,上面说:必须全部死亡。常青脸色惨白起来。发□□消息的时间是刚才。他想要关掉这条消息,却发现怎么也关不掉。

看着对面肖同惊讶的表情,他掩饰似的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面,“我们要走了。谢谢你,肖同。”

几人看着脸色惨白的常青,恐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速离开肖亦的住处之后,常青将几人带到饭馆吃饭。包间隔音效果还算好。

常青拿出手机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松了口气。手机已经无法开机。

“刚才从肖同那里得到的消息,先给大家说下。肖亦从大入学开始有位喜欢的对象。生日是12月26日。肖亦和个叫小吃的人聊过天。小吃特别喜欢吃很瘦。以死去四人的资料来看,小吃应该是消失的四个人中的人。”

常青停顿了会儿,几人看着常青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巩慎问了出来,“常警/官,还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登肖亦□□的时候,王德发来条消息,上面写着:必须全部/死亡。”

听到这句话,几人都没有心情吃饭了。平静几日,让他们几乎忘记宋荣死去时大家的心情。现在他们要怎么办才好。

常青看着身旁的阿健,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我们还是回y市吧。我担心再继续追寻下去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有阿健还有其他的事情。”

说要回去,很人加焦虑不安起来。

坐火车的时候,赵俊脸色比其他人都苍白,他看着身旁的程意,小声说:“我想去上厕所,你陪我。”

程意不耐烦的看着他,“上厕所还要叫着我,我想和大家在起。”

赵俊沉默了。

郑枫看见赵俊有点伤心又有点无奈的样子,安慰道:“我陪你去吧。”

赵俊看了程意眼,对他点了点头。

他起来走在赵俊后面,朱弘也了起来跟在他后面。

等赵俊进去之后,朱弘握住了他的手,他也紧紧握住了对方。

大概过了两分钟,里面有冲水的声音,“赵俊好了。你要上厕所?”

朱弘摇了摇头,“没有。我不上厕所。”

“哦。”

直冲水声让他感到奇怪,向厕所里喊了句,“赵俊,你好了吗?”

没有人回应,他想起来那个杀死室友的叫做王德的鬼。连忙招来乘务。乘务听到他说朋友在里面叫着不回应,也有点担心。

打开厕所门之后,他才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冲水哗哗的声音。

乘务有点生气的看着他,“我说你是不是没事找事。”

怎么会呢?他不理乘务而是拉着朱弘的手,向常青的方向跑去。

常青见两人慌张的样子,了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俊不见了……是真的不见了。”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相信,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会这样?

所有人都在担心恐惧的那刻,眼前片黑暗。朱弘抓住他的手不停的颤抖起来。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感觉到手上阵冰凉,什么液体落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是人们惊叫的声音。

火车撵到什么东西,发出“叭”的声。他想到了厕所中消失的赵俊。可是为什么听到这样的声音,他想到的是赵俊的尸体。

车厢整个剧烈的震荡起来,人们惊慌失措的抓住座椅,可是怎么也抓不住。惨叫声片。唯有那只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那个人用他的身体护住了他的头,然后他晕了过去。

他记得他现在过得这座山是xx山,他们家到y市坐火车也经过这座山。那时候带有兴奋的心情和坐在对面的位小伙聊天。

“你知道吗?现在的火车道倾斜很严重。”

“哎我不知道啊。我第次坐火车去外省。”

“你不知道吧。我家亲戚就是铺铁轨的,下面垫的全是垃圾。所以,火车道才会倾斜。”

“这样不是很危险吗?”

“就是。就是。现在我们经过的这座山地势这么高,如果倾斜达到定程度,火车准脱轨。”

“喂,你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我才刚上大学,以后这条路可要走好次呢。”

“哈哈……我是说笑的,做什么这么害怕。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不敢坐火车。”

“这样还差不。”

“脱轨”这个词在他晕前直回荡在他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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