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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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麟回到房间,没有开灯。拿了被子和枕头,想要出门。“正麟哥!”向汶茗拉开床头灯,揉着眼睛,道:“你回来啦?”方正麟放下被子和枕头:“吵醒妳啦?”向汶茗坐起身子:“没有,在等你呢!脸怎么了?受伤了?好浓的跌打酒的味道。”

方正麟坐在床边,侧着脸,道:“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向汶茗摸着方正麟的脸:“还骗我,能摔成这样?你得多傻!”方正麟笑着揽过向汶茗:“好了,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休息吧!”

向汶茗按住方正麟,端量着他的脸,摇着头道:“不行,我去给你煮个鸡蛋敷一敷吧?”说着,向汶茗就要起身。方正麟抱住向汶茗,道:“你小声点儿,一会儿把爸妈吵醒了。我真的没事儿,累了,睡吧!”向汶茗点点头,抱住方正麟,躺在床上,拉下床头灯。

方正麟闭着眼睛,脑海里却总是回想着自己亲吻莫子晴的画面。方正麟猛地睁开眼,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耳边传来向汶茗轻轻的鼾声。方正麟看着怀里的向汶茗,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缕青烟缓缓飘过,附着在方正麟放在床头的眼镜上。

洛天麒坐在办公室,喝着茶。向敬轩带着向汶黎走了进来。洛天麒看着向敬轩,道:“向部长?您怎么来了?”向敬轩道:“我有一件事儿,想和你商量一下。”洛天麒笑着点点头,道:“请说。”向敬轩道:“我想问问你,怎么除掉方正麟。”洛天麒愣了一下,看了看站在向敬轩身后焦躁不安的向汶黎,笑道:“我不是很明白。”

向敬轩道:“我们是做什么生意的,你也清楚,汶茗总和那个条子在一起,对我们不利。”洛天麒点点头:“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向敬轩道:“昨晚,方正麟去找了莫老的女儿,我们可不可以,做做文章?”洛天麒皱着眉头,装作不懂的样子:“哦?怎么说?”向敬轩道:“汶茗既然是他的女朋友,他晚上又去见另外一个女人,这,说不过去吧?”

洛天麒笑着站起身,道:“向部长,您说的,我都明白,可是这事儿要是捅出来,只怕伤心的那个是汶茗。到时候,烦心的,还得是您这个做爹的不是?”向敬轩道:“我不管,我宁肯将来我女儿要死要活我烦心,也不要让这个定时炸弹留在我身边!”洛天麒转过身,看着窗外,端起茶杯,笑了起来。

洛天骏靠在车上,向汶茗看着洛天骏,道:“你怎么在这儿啊?”洛天骏挥着手里的票:“大小姐,今天比赛,你忘记了啊?”向汶茗看了看手表:“oh,my god!我忘记了!”洛天骏道:“载你回家拿飞机,然后我们一起去,来得及!”向汶茗连连点头,上了车。

两人拿了飞机,来到比赛场地。向汶茗看着人山人海,道:“我天哪,这么多人啊?”洛天骏道:“怕了?”向汶茗挺直了身子:“怕?我才不怕呢!”洛天骏拿出飞机,道:“你的战机叫什么名字啊?”向汶茗愣了愣:“啊?还得起名字啊?”洛天骏捂着嘴巴笑道:“当然了!哪能没名字就参赛啊!给,参赛券!”

向汶茗咬着嘴唇,道:“写什么好呢?”洛天骏潇洒的在纸上名字那一栏写上了“炽天使。”向汶茗皱着眉头,悄声道:“哇,要不要这么酷的名字啊?”向汶茗想了想,在纸上写到“迷麟”。接着,拿着纸,笑了起来,心里念叨着:“被正麟迷惑的小女人。”

洛天麒和向汶茗分在了不同的组里。洛天骏冲着向汶茗比划着:“别忘了,赢了请吃饭!”向汶茗冲着洛天骏噤了噤鼻子,表示一定会赢。比赛开始,两人操纵着飞机,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决赛。

主持人站在台上,道:“各位,今天的比赛,有三位选手脱颖而出,争夺我们的冠亚季军!他们分别是:炽天使,迷麟,和猎杀阿帕奇!请三位参赛者稍事休息,一会儿在原地操控飞机,争夺挂在气球上的那块金牌。把金牌取下,率先飞到那边座台上的,就是我们这一届的冠军啦!”

洛天骏穿过人群,站在向汶茗身边,道:“哇,这名字,猎杀阿帕奇,蛮霸气的!不过,听起来好熟悉啊!”向汶茗想了想,道:“论坛里那个被人称作大神的收藏者,是不是就叫猎杀阿帕奇啊?”洛天骏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对对对,好像是。”

向汶茗开心的四处张望着:“哇,我早就想见大神了,想不到大神也来参加这次比赛了!你说他会是谁啊?”洛天骏道:“一会儿赢了比赛,颁奖的时候不就见到了?”向汶茗开心的捏着遥控器:“对对对,等会儿结束了,我一定要请大神吃饭!”

洛天骏看着向汶茗,道:“喂,这会儿突然要请别人吃饭啦?你忘了你有男朋友了?”向汶茗四处看着,道:“大神和男朋友怎么能一样?我崇拜他好久了,哎,你猜猜他是什么样子?我想,他,一定是又高又帅,而且学富五车,嗯,应该是戴着眼镜,一副理工男的样子。”洛天骏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道:“我觉得,会是个四眼大胖子。”向汶茗推了洛天骏一把:“你瞎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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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天骏道:“你想啊,一个大神,对机械飞机了若指掌,肯定是天天坐在家里,除了研究飞机,什么都不做啊。长时间不运动,不消化,那肯定是个大胖子啊!”向汶茗满是嫌弃的摇摇头:“才不会呢!”

洛天骏道:“不信?那咱们就打个赌,要是大胖子,你娶亲他一口,敢不敢?”向汶茗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洛天骏笑道:“哈哈,不敢了吧?”向汶茗撒开手,道:“亲就亲!要是我说的那样,你,你就直接跳进去!”说着,向汶茗指了指比赛场的泥地。洛天骏瞅了瞅,点点头:“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一声枪响,主持人道:“三位选手,请准备!”洛天骏和向汶茗拿起遥控器。向汶茗道:“那个猎杀阿帕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洛天骏道:“你是计算机啊,什么都见过!”主持人道:“比赛开始!”洛天骏抢先发力,“炽天使”瞬间飞了起来,落了“迷麟”一大截。向汶茗咬着嘴唇,操控着飞机,追了上去。

两架飞机在金牌前你推我攘向汶茗看着一旁的洛天骏,心生一计,冲着洛天骏撞了一下。洛天骏没有站稳,手一动,飞机原地转了个圈儿。向汶茗笑着看着洛天骏,洛天骏重新抓稳遥控器,扎了一个马步。“炽天使”追上“迷麟”,冲着尾翼一顶,“迷麟”原地开始打转,扔了金牌。“炽天使”追上去,接住金牌就要跑。

向汶茗把遥控器按得“咔咔响”,“迷麟”又追了上去,和“炽天使”纠缠在一起。向汶茗又冲着洛天骏靠过去,洛天骏边闪边道道:“喂,不许来阴的!”话音未落,“猎杀阿帕奇”从两驾飞机中穿了过去,抢走了金牌,飞到了座台上。

向汶茗放下遥控器,打着洛天骏:“都是你啊!”洛天骏拍着自己的脑门:“轻敌了。”向汶茗道:“输了就是输了,走,去看大神。”两个人来到主席台,等着“猎杀阿帕奇”的主人。主持人道:“有请冠军上台!”向汶茗和洛天骏充满期待的看着台下,看见冠军,却愣在那儿,异口同声道:“九孖七?!”方正邦拿着飞机,冲着二人挥手笑道:“嗨!”

三人来到咖啡屋,洛天骏喝着咖啡,道:“九孖七,你平时那么认真,兢兢业业的,真想不到,你竟然是个隐藏的大神哦!”方正邦喝了一口咖啡,道:“只是副业而已,除了做警察,我最喜欢的就是研究这些飞机啦!”

向汶茗失落的摇摇头,道:“嗨,还以为是高人呢,想不到是你,一点惊奇都没有了。”方正邦笑着道:“找大神干嘛?嫁给他啊?”向汶茗瞪着眼睛,道:“别瞎说啊,只是想多交一个朋友。不过,大神是你更好,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请教你就好了,哈哈!”

方正邦摆摆手,道:“诶,这你可就错了,在论坛上呢,或许咱们还能有什么说什么,但是现实生活中,我可不愿意多见你。”向汶茗道:“为什么啊?”方正邦拿起咖啡,转身就走:“你知道的!”向汶茗冲着方正邦背影喊道:“我怎么你了!”

洛天骏轻轻推着向汶茗,饶有兴趣道:“喂,你怎么惹这位大神了?”向汶茗气的咬着果汁杯里的吸管:“我怎么知道!”洛天骏道:“我觉得九孖七蛮有意思的,爱憎分明,挺好的。”向汶茗道:“会不会是怪我踩坏了他的飞机?可是我已经还给他了。”洛天骏道:“踩了他的飞机?那你完了,大神一直都很爱他的飞机的。”向汶茗咬着吸管,不做声。

方正麟在公园里打了一套拳,做好收势,一旁响起了掌声。方正麟回头看去,莫子晴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满是笑的看着自己。方正麟走过去,道:“你怎么来了?”莫子晴摸了摸方正麟淤青的嘴角:“来看看你。”方正麟不自然的拉开莫子晴的手:“没事儿,多谢关心。”莫子晴道:“什么时候带我去拿东西?”方正麟道:“哦,你等下,我先打个电话。”

莫子晴点点头,方正麟转过身,拨了电话:“黄sir,今天方便么?哦,好,行,我马上去。”方正麟挂了电话:“走,现在就去!”莫子晴拉住方正麟:“昨天你回家,爸妈没说什么吧?”方正麟笑道:“没有,早上我出来的也早,爸妈没看到。你呢?回家以后,你爹地和大哥有没有说你?”莫子晴摇摇头:“他们不会伤害我,只可惜,他们误会了你。”方正麟道:“没事儿,走,带你去局里。”

莫子晴跟着方正麟来到警局,黄天和霍雨桐都在办公室等着。莫子晴下意识的躲到方正麟身后。方正麟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上司,黄天,这是我的搭档,霍雨桐。”莫子晴冲着二人点点头,方正麟抓住莫子晴的手,道:“这就是莫子晴。”莫子晴愣了愣,不做声。

黄天道:“莫姑娘,相信,正麟已经跟你说过了,这是我们的证物,我们是不可以让你随便就带走的。”莫子晴道:“可那是我的东西,你们随便拿我的东西,不算是侵犯他人隐私吗?”霍雨桐道:“我希望你知道,这件东西,可能和命案,以及两宗纵火案有关。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莫子晴摇着头,看着方正麟:“你答应过我的。”方正麟安抚着莫子晴,道:“你等我一会儿。”莫子晴点点头,一个警员带着她进了会议室。

方正麟道:“我打算把东西还给她。”霍雨桐道:“你疯了?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可以给她啊?”方正麟道:“与其证据在我们手里破不开,不如让她帮忙。”黄天道:“继续说下去。”方正麟道:“我打算,说服她,在局里看完记忆棒里所有的东西。到时候,我们设置一下,把整个记忆棒里的东西都录制下来,到时候她拿走记忆棒不闹了,我们也能破案。”

霍雨桐看着黄天,黄天思考了一阵,点点头。方正麟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下来了。”黄天道:“好,雨桐,你去准备一下,正麟,你去和莫子晴商量一下。”二人点点头,分开行动。

方正麟推开会议室的门,莫子晴“蹭”的一下站起身:“如何?”方正麟点点头:“记忆棒你可以拿走,不过,你要在这里看完才可以。”莫子晴皱着眉头:“为什么?”方正麟道:“毕竟这是证物,你不证明里面的东西和你无关,我没有办法拿给你。”

黄天和霍雨桐走进门,霍雨桐捧着计算机,黄天拿着记忆棒。莫子晴低着头皱着眉头捏着拳头,浑身发抖。方正麟按住莫子晴的肩膀:“怎么做,看你的了。”莫子晴看着计算机,点点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方正麟道:“什么条件?”莫子晴道:“让他俩出去,你陪着我。”方正麟点点头:“好。”

霍雨桐和黄天放好东西,转身出了门。方正麟摆好计算机,道:“我不看,你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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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转过身子,看着窗户。莫子晴坐下来,颤抖的输入了密码:她和白羽确定恋爱关系的那个日子,成为了他们所有东西的密码。

记忆棒瞬间被打开,页面弹了出来,按照日期,出现了一堆编好了号的活页夹。莫子晴慢慢点开,每一个活页夹里,是一个文文件,和一幅图片。莫子晴道:“你转过来吧,我不怕你,我们一起看。”方正麟道:“还是算了。”莫子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莫子晴,又何必躲着我呢?”方正麟转过身,莫子晴看着方正麟,道:“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么?”方正麟长舒一口气:“在你走以后才知道的。”

莫子晴点开文檔,道:“或许,我知道这些是什么。是白羽的手记。”方正麟坐在一旁,仔细看着计算机。上面,确实是白羽的手记,写着日期,记载着,他的心情。

“今天真的很开心,我和她对视了有足足三秒,可是,我不敢看她,因为我怕她发觉我喜欢她。”那幅画,上面是一颗跳动的慌乱的心。心里,画的是莫子晴。

“和她在一起的每天,我都好开心。我压力也好大,虽然,她并不像个公主那样需要我去做什么,可是,我希望她变成公主,变成无忧无虑的公主。”画上,是莫子晴穿着公主裙的模样。

莫子晴右手点着鼠标,左手捂着嘴巴,含着泪,一点一点的看着。方正麟一阵心疼,递上去一张面巾纸。“谢谢。”莫子晴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道。方正麟道:“要不要喝点儿什么?”莫子晴摇摇头,方正麟道:“我去给你倒杯水?”莫子晴看了看方正麟,擦擦眼泪:“谢谢。”

方正麟出了门,来到监控室,道:“怎么样?”霍雨桐道:“全都录制下来了,不过,似乎没什么用。”方正麟叹了一口气:“恐怕,真的只是单纯的日记而已。”黄天道:“如果白羽帮着莫望雄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日记中自然会有体现,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方正麟点点头:“明白,我回去陪着她,雨桐,加油。”霍雨桐点点头,继续盯着屏幕。

方正麟端着水杯,轻轻关上们:“羽儿,喝一口吧。”莫子晴突然抓着计算机:“怎么会没了?怎么会没了?”方正麟快步走过去:“怎么了?”莫子晴撒开计算机,紧紧抓住方正麟的胳膊:“是不是还有一根记忆棒?为什么到这里没了?!”方正麟看着计算机,活页夹已经全被打开了。方正麟摇摇头:“只有这么多。”

莫子晴道:“不可能,一定还有的,白羽明明没有说完的,他没有说完的!”方正麟看着屏幕,上面写着:“对不起子晴,我真的很爱你,但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无法原谅自己,我也不敢祈求你的原谅……”

方正麟抱住莫子晴,道:“羽儿,你冷静点儿,冷静点儿!”莫子晴拍打着方正麟的胸口:“你骗我,你骗我!”方正麟紧紧抱住莫子晴,不做声,任凭她的捶打。不多时,莫子晴安静了下来,看着屏幕开始抽泣。方正麟道:“你放心,我会继续找,如果找到了,我及时通知你,好么?”莫子晴看着方正麟道:“真的?”方正麟点点头:“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莫子晴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黄天和霍雨桐走进门,霍雨桐道:“这记忆棒,你拿走吧!”黄天冲着方正麟点点头。莫子晴道:“真的可以么?”霍雨桐道:“嗯,看你哭的这么伤心,我们也不忍心了。”莫子晴把记忆棒放进手袋里,连连点头:“谢谢,谢谢你们!”黄天道:“正麟,你送她回家吧!”方正麟拖住莫子晴的手:“走,我送你回去。”

两人走出警局,莫子晴道:“正麟哥,我现在不想回家,能不能陪我走走?”方正麟点点头:“好啊,我今天休息,陪你走走。”莫子晴和方正麟来到公园,莫子晴坐在长椅上,道:“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方正麟一愣,笑道:“不麻烦啊,怎么了?”莫子晴叹了一口气:“白羽走了之后,我的情绪就极其不稳定。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做。”

方正麟道:“白羽,真的带走了好多东西。”莫子晴笑着道:“可是他也付出了好多。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他不是认识我,不是爱上我,或许,他现在可以和别人一样,拿着画笔,勾勒他喜欢的世界。”方正麟看着远处的写生者,道:“或许,认识你,是白羽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也是他做的最对的事情。”

莫子晴看着方正麟,道:“你怕不怕?”方正麟看向莫子晴,笑着:“怕什么?”莫子晴道:“怕不怕,我是一个不详的人?和我在一起,我的意思是,和我做朋友,你也会出事儿?”方正麟站起身,甩着胳膊,道:“我是警察,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莫子晴道:“你怕不怕,是为了我而出事?”方正麟道:“我不怕,我也愿意。”

莫子晴低下了头,红着脸。方正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是我的妹妹,我应该保护你。”莫子晴道:“对了,这个给你。”说着,递上了一张名片。方正麟接过来,道:“你开了一个画室?”莫子晴点点头:“嗯,我想,总要找点事情做,不然,容易胡思乱想。”方正麟点点头:“是啊,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人也开心一点儿。”

莫子晴道:“谢谢你,正麟哥。以后,能不能继续叫我羽儿?”方正麟点点头:“好啊,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子,好羽儿。”莫子晴点点头,道:“我带你去画室看看?”方正麟点点头:“好。”

远处,一部相机冲着两人“咔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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