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居之中,甜香濃郁。
在母皇王寢之中,她曾聞過相似的氣味——淫靡的、欲蓋彌彰的、初摘莓果般的氣味。
綾羅床被之上,亂紅紗裙鋪開,斯蘿臥伏著,半敞襟口中,裹著軟白的圓球。舞水在她背後,撫觸她雙腿之間潤濕隙縫,力道不重,每勾過穴口,她便輕咬下唇,微微哆嗦。
「哼嗯……」
涼冷的感知過於清晰,難以閃避,她輕顫著腰,卻扭不開舞水的手。而後,男人的指節前端抵入了洞口,使濕潮的嫩瓣收攏了,吸附他的指,再緩緩探入那尚未舒張的肉徑。
「太緊了,放鬆……」後頭的男人吻上她的背脊,道:「讓舞水進去……」
語畢,便舔吻而下。
背部的酥癢使斯蘿嚶嚀軟臥,並在那一瞬夾緊了放鬆,男人的手指由此突入,指尖刮上她甬道,勾出那穴中的花蜜。
「呀——!」
她嚶嚀,黏膩愛液自腿間滴落,舞水舔去指尖的蜜露,望著那淫靡模樣,輕喃:「真濕。」
他從後頭剝除了她的衣裳,視線由女王化蝶似的背骨沿脊梁的流線下滑,直至薄軟的腰肢,目光彷彿賞玩著珍品——欣賞過後,便是玩弄。
於是垂首,鼻尖抵上她腰尾,延脊骨上爬至頸部,隨之整個人攀上她,冷涼的勃發滑入了她灼燙的臀縫之中,軟糯冰涼的唇面貼上她耳廓,蠕動著:「那隨侍是奪去了您的記憶……可舞水也能讓您再記起來,並且……」
她麻眩,因男人沉魅的聲音,透過耳膜,震盪於腦海:「……難以忘懷。」
簡單四個字,輕笑的調戲,冰冷的吐息,卻使斯蘿感到灼癢與搔麻。她想否認,可溢出在舞水陰莖之上的蜜流,使她無所遁形。那些欲望太過急切,太過熟悉,太過刺骨,因此,當身後陰莖冰冷硬質的前端,開始徐緩地鑽開緊窄的肉道,她竟迎合著那角度,甚至想要往下壓——
「呀,別急。」舞水扶住斯蘿的腰,阻止她的動作,卻也使斯蘿清醒了些,羞恥地想逃。只是舞水並未理會她的情緒,反而將舌尖逐漸滑入她耳間的小孔,使她再次失力而任其掌控。
「慢一些,記清楚……」舞水說著,蓄意加深著氣音,挑逗她的耳廓:「舞水的……形狀。」
語畢,便以一種緩慢而令人難耐的速度進入,令那溫潮軟肉,好好地吸附上肉柱的輪廓。並使那飽漲如緻密海綿的肉穴,在他往內侵壓之時,徐徐地滿溢出甜美的愛液。
「不、要……」斯蘿艱困地吸氣,扭動著腰部,收縮著蜜穴,作無用功的抗拒,卻使舞水能更好地深入。那巨大堅硬的水莖,順著她的節奏,頂磨進她,如滑潤盲魚,驅趕不走,在裡頭鑽營,只知前進,未知後退。
蜜穴不可抗拒地被緩慢撐開,她嗚噎,想要他出去,可巨物仍舊不斷向裡,探知那最深的極限。當男人越加進入她,她便越能感覺到那巨大、冷涼、以及越靠陰莖底部,就越發明顯的鱗。當他圓滑的莖首壓至她花徑末端,床榻已然一片濕潤。
「嗚……」
當舞水停落,花徑按著柱形被撐滿,斯蘿發出了些微的喘息。
然而,卻聽見身後傳來低沈而魅柔的聲音:「還沒完呢……」
舞水輕笑了聲,將莖首對準花徑末端的隱窄密口,按住斯蘿的肩頭,固定她。接著,她便感覺到那粗韌而冰冷的巨物,貫穿了她窄小的密徑,進入了她的花房。
「呀啊……!」
毫無防備地被全然佔據,超出理性所控之域,拒畏與滿足同時上湧,疼痛與酥麻交互湧現。垂首一望,原本平坦的腹部上,竟出現了微微凸起的,他的形狀。
「出、去……」斯蘿喘息著,想向前脫開他,卻依舊被固定著。
只聽舞水又輕笑了聲,而後故作困擾地道:「陛下總口是心非。所幸,舞水知道,您要什麼……」
語畢,他懲罰般地,在她的花房之內,開始了精準而殘虐的深度抽插,使她的腹部隨節奏微微突出著,而她只能承受。
那腹部被撞擊的微疼,逐漸為花徑被抽插的酥麻所掩,與花口被莖鱗刮蹭的輕癢混合起來,昇華為異樣的快感,斯蘿無法抗拒,僅能隨之起舞:「嗯、啊、不、不、不、要、太、快、了、啊——!」
肉穴麻痺著無意識地縮緊、抽搐、張合、成為侵略者的附屬,不斷發出吮含的水聲。
啾、啾、啾、啾、啾……
她無法抗拒地發出可人的呻吟:「嗯嗯、啊啊、嗯啊、哈啊、嗯呀啊……」
當那撞擊逐漸深入,節奏逐漸急促,被男人所侵犯的內部,逐漸失去了自主,只剩下快感的貪慾。
思緒逐漸飄遠,腦海中,陣陣白花隨機地炸開。
身體如為海潮陣陣淹沒——潮漲時想退縮,潮落時卻又期盼下次的侵近。那海潮逐漸加劇,從輕浪到波濤,再到滔天巨浪,直至滅頂——
「呀啊啊啊啊啊——!」
她收攏花房,夾緊了體內的巨大雄蕊,使舞水輕嘶了一聲,將斯蘿翻過來面向自己,挺動流線的腰部,再次狠狠地插入。斯蘿的腰肢隨之彈起,卻使舞水進入地更加流暢。
冰涼的肉柱加劇了抽插幅度,在暖熱的蜜徑中,插擴抽離,循環往復。而飽漲的莖首,則在潮軟的肉壁上,刷入刮出。斯蘿眼神潮潤著、朦朧著,無法思考,無從抵禦,只能抓緊絲綢的床被,扭動纖細的腰肢。
腦中逐漸泛白,斯蘿的視線無意識地聚焦於那魅人男子的臉龐,奇妙的熟悉感卻使視野逐漸清晰,最終凝結上翡翠般的惑人雙眸——一雙無甚感情,卻似能將她完全看透的眼眸。
腦海之中,閃現出應當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當年水族的告密者,便是舞水。)
(……能抓住舞水,使喚舞水的……只有您。)
(……真想讓您變成魚啊……無需呼吸、離水不可活的魚。)
斯蘿微微皺眉,上方的男人卻不容許她有片刻恍惚。他開始在她的甬道中,強勢且狂亂地填充、頂觸、擾動。肆無忌憚地撞痛她的胴體,扳折她的身軀,吻攪她的唇舌,毫無克制。
「嗯嗯、啊啊、嗚嗚……」
腦中又一次變得空白,只感覺那莖柱在她的體內擴張,撐滿那花徑末端的子房,再狠烈而毫無保留地澆灌精液——
「嗯嗯啊啊啊啊啊!」
來自侵略者的炸闊,佔據了整個子宮。男人不斷地朝她體內傾瀉、灌注,要那些濃烈精子在她的身體內部滿溢。又抬高她的臀,強迫她全部接收,讓那些冰涼的稠滑液體,填滿她的體內。
她的蜜液泊泊而出,自臀縫流淌上背部,床榻濕濘一片。彷彿已知又彷彿未知的快感,使斯蘿捂住雙眼,哭泣求饒:「嗯、啊……不要、再進來了、太多、了、啊、啊……」
「您還能承受過更多的……」舞水微笑,嗓音微啞,眼神沉暗地看著斯蘿。
少女平坦的腹部,正浮漲出屬於他的形狀。他卻還不滿足。那似顯青澀的姿態與動作,令他欲罷不能,想要將她完全破壞,成為他的所有物——
於是,那些留在斯蘿子宮內的濃稠汁液,開始擴散流動,擾亂她抽搐的蜜穴,似有生命一般,開始了瘋狂的波蠕。
「咿——!」
她推拒,舞水卻不理會。那些液體,像是要她全部食盡一般,不停地往她子宮的最深處擠,衝進她身體更深更深——
彷彿空蕩許久的肉體被填飽了一般,斯蘿抓緊了身下的床被,抗拒的聲音,逐漸化為舒適的呻吟。
「嗯嗯……啊……哈啊……」身體吸收著冰涼的液體,斯蘿眼神濛魅,腰部扭擺,如飢餓已久的獸類,本能地絞緊了體內的陰莖。她還想要更多的滿足,彷彿若不如此,就會死去般——
「……您渴求的樣子,真令人動搖。」
舞水輕笑:「可舞水若再不走,偷情可要被發現了呢。」
說著,他抽離斯蘿的身軀,坐起身。翡翠般碧綠的雙眸,清楚地映出女子迷惑的容顏——秀髮微亂,眉頭輕蹙,臉頰紅潮依舊,藍寶石色的眸子濕潤如海。
望著眼前應當陌生卻感到熟悉的男子,斯蘿開口,嗓音帶著情事後的膩:「孤認識……你嗎?」
舞水神色微頓,接著,又勾出個慣性的笑來。
「看來,舞水所為,也並非毫無成效……」
他俯身,蜻蜓點水地吻了她的前額,似是戲弄,又似不是:「可這還不夠。」
舞水依然說著話,可在她眼前,他身影逐漸淡去,消散為水氣。
「當您恢復記憶,當膩那隨侍的金絲雀時,再來找我吧……」
話語的尾末,隨其飄佚於空中。
「舞水將在殷華池,翹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