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推荐票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加入书签
她跨上他的身躯,手臂支在他肩上,与谕夆正面相对。
烛火映照下,他看见她,艳若桃花的面庞泛着红,宝蓝眼眸如暗夜中的海潮,辉映着月光。白皙的胴体,漂流木般的曲线。他轻握她的腰肢,那皮肤如鱼一般滑嫩而难以抓握。
她依靠他,彷佛此时此刻,他是她的支点、她的贝壳、她的岸。
还有什麽比这更诱惑?
谕夆垂下长睫,掩盖心思,沈沈道:「往下些。」他微按着她的身躯,让自己的勃发,轻轻擦上她双腿间的湿缝。她彷佛会意,轻轻地咬了咬下唇,便要坐入,却为他却撑住无法往下:「不。」
斯萝望着谕夆,疑惑地嗯了声,丝丝甜腻。
「试着……」谕夆那冰蓝眼眸暗着,嗓音低如弦音:「令臣因您失控。」
她了悟颔首。接着,那玉臂勾上谕夆後颈,她舌尖滑过唇畔,眼神魅然微眯,道:「这样?」
那动作过於做作,反而使谕夆轻笑出声。
斯萝略恼,向那微勾的双唇袭去,略微撞疼了他。她盯着谕夆,带丝不满,轻咬住他下唇,身体靠上,双乳磨蹭谕夆胸膛,指甲轻刮他後颈。
双腿之间抵着的阴茎彻底坚硬,顶入那挺翘圆滑的臀部。斯萝得意,稍微退开:「这样呢?」
「不够。」谕夆道。
斯萝略略皱眉,双腿间的硬挺令她不适。欲扭开腰,缝隙却瞬地磨过那粗硕的阴茎,引得谕夆脸庞薄红着嗯了声。那低哑而性感的嗓音、微启薄唇的样子,像是鼓励,却更诱惑。
她知道自己做对了,开始以身下的湿缝蹭磨他的柱身,或以缝隙间的蜜洞,勾着那尖端。然不知为何,当她服侍那灼热,灼热却亦熨烫着她,诱出她的蜜潮,引发她的情香。
她想起之前与谕夆的荒唐、他化为蛇形後的美丽、与进入自己的感觉,私处泛起带着羞耻的酥麻。
她搂紧谕夆,扭着腰,乳腹亦在他身上磨着,於他耳畔轻轻喘息:「嗯啊……这样呢……」
当然是,想让自己磨进她更深处。
谕夆克制着,轻吐二字:「……很好。」
她眼神带着迷蒙,道:「不够吗……」想了想,对准那炙热坐下一点点,缩着蜜穴的孔洞刺激着他的龟头,道:「这、样……呢……」
「很棒……」谕夆轻喘,道:「坐下去……」
「好……」
她坐下去,收拢着蜜穴,让那阴茎渐渐滑进自己的秘道。那肉刃过於粗大,虽早已沾满了蜜液,被她润滑彻底,进入却依旧缓慢。尴尬、灼热、色欲皆令她感到不适应:「卿……好大……」
斯萝紧紧抱着谕夆,难耐而靡丽的嗓音,在他耳边嚅嚅:「好难……进……呀啊!」
谕夆终於无法忍受,按落斯萝的腰,开始挺动。
「嗯呀……!」她呻吟,而他一次次往上挺臀,将自己的阴茎捣入那柔软潮湿的窄小穴中,插到最深。那花蕾包容着他,吸吮着他,引诱着他──他早已失控了。
斯萝还断断续续地问:「然……後……呢……嗯……」
挺动着精实的腰,谕夆低哑开口,眸色如深沈暗夜:「把自己……交给臣。」
他压着斯萝的头发,让她的脸埋入自己颈窝。
不让她看见,自己冷淡下来的双眸,与窗外一闪即逝的人影。
斯萝闷闷地应答:「好……」
她并未发觉,在自己话语落下的那一瞬,窗外的空间倏地扭曲,又极快速地恢复过来。
窗内春宵依旧。
.........................
我觉得我越来越写不出肉了,要吃素了吗qaq
4.谁秽
投推荐票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加入书签
天蒙蒙地亮,与夜幕沉谧的蓝不同,那是种无精神的灰蓝,笼罩了整个皇宫。
她身着侍子服,缓缓走回王寝,下体依旧感到湿意,与些微不适。精神苍白着,是极度欢愉後必然发生的结果:无力,空虚,带着些自我厌恶与谴责。
她不想要再被背叛,要谕夆心甘情愿为己效力。所谓问诱,不过找理由确认谕夆心意罢了。
他那般通透之人,怎会不懂她心思。却不戳破,任她胡来。
斯萝觉得自己滥用了谕夆的纵容。
「……这样不行。」她自语喃喃。
然而身前沉沉之声响起。
「陛下也知道,随意出宫不行?」
斯萝一惊。只见王寝之外,那随侍一袭黑袍,双手环胸,凤眸冷冷地望着她。
斯萝皱眉问道:「卿怎会在此?」
「陛下私自出宫,吾怎能独眠?」典瑜淡淡地答。灰幕下,那袭黑衫如影,没有温度,亦无法照亮。
他虽面无表情,斯萝仍觉察到一丝压抑的隐怒。她叹息,道:「孤既回归,卿去睡吧。辛苦了。」
可典瑜依然站在门边未动。他开口,平时温润的音色,此时凉冷不已。
「您去哪儿?」
那质问的口气使斯萝微愠:她还没问,典瑜去孜续宅邸作甚呢。他凭什麽质问她?
她开口,极不悦的语气:「与卿何干?」
本已疲惫,不多的耐心被消磨殆尽,斯萝冷冷地道:「卿不过一介随侍,孤去哪儿,卿管得着?」
然话语刚落,斯萝便已後悔万分。
「孤──」不该这样说。斯萝正要开口,却被打断。
只见典瑜垂眸,自嘲地笑笑,紫眸中混杂着低落与自卑,道:「是呢。」
那轻如微尘的语气,揪动着斯萝的心口:「吾不过一介随侍,谕相比吾好多了──恭喜陛下。」
斯萝微愣──他知道,自己去了谕邸?
那又何必问?
她尚未得出解答,典瑜已然躬身,道:「吾告退了。」
天已全亮,那黑袍远去,隐没至朝阳无法照耀之处。
她望着那背影,五味杂陈。
清晨,小侍子一如往常地在紫阁外头洒扫,却听见紫阁之中传来物品摔落与破碎的声音。
他慌了,以为里头出了状况,便抓着扫帚冲上前去,打开紫阁的门。
只见书桌、柜子、床铺皆一片狼藉,地上磁砖爆裂,而空中正漂浮着四散的书本碎纸、翻飞的笔墨残屑、与床被的布片棉絮,那房间的墙壁,扭动着、压缩出裂纹。
那随侍垂着首,长身直立於其间,华美的暗紫长发凌乱着,披挂於俊美阴沈的面庞上。
小侍子在门前吓呆了,一动不动,望着眼前的景况。
他抬头,一双紫眸妖异地彷佛嗜人,盯视着那小侍子许久,终於开口:「出去。」
小侍子吓得赶紧退出房门,却在身後听见那随侍又说:「若方才之事有人提起……」
他站定,不敢回头,静待下文。
可身後之人却不再言语,令小侍子双手紧握扫帚,颤抖着转身。
「会、会如何?」
只见随侍歪着头,漾开一个微笑,带着血腥与艳丽:「吾说,出去。」
小侍子吓得甩上门迅速跑离。
典瑜抬首,闭上双眸,轻启唇畔:「……为什麽?」
……他将她推开,不是将她推给谕夆的。
她可以选择所有人,为何要选择王之师──谕夆?
耳边响起在谕夆的寝居之外,他的话语,她的呻吟。
谕夆,她的老师,正教着她那些玩物的伎俩呢。
正如当初的眦延,他的老师,一样。
思及此,典瑜笑了。
他狂笑不止,笑乾嗓子,笑出眼泪,也没有停:「……为什麽?」
回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待典瑜止住笑声,那双紫眸,空虚地盯视着那扭曲的空间,无意识地喃喃。
「……污秽至极。」
然这污秽,指的又是谁呢。
....................................
今天,花三小时,只打了六百字,後来全部删掉了。
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