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哥哥,夙违,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白歌跑到了夙违的住处,他与颜斶在一起。“颜哥哥也在啊。”
“什么好消息?看你满头大汗的!”夙违站起来扶着白歌,还不忘给她擦汗。
“嘿嘿,夙哥哥,没事!”白歌看着夙违傻笑。
“咳咳!”颜斶在一旁咳嗽,见夙违和白歌扭过头看他,“额,这房间不知你们两个人。”
“颜哥哥出去了,不就剩我们两个人了嘛!”白歌还真是能说的出口啊。
颜斶尽量忍住自己的脾气,罢了,他不和小孩子制气,要是让犹清知道,也绝对会数落他的,他还是出去找犹清吧。
临走前又想到,白歌说白犹清和旧友重逢,就多问了一句:“丫头,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言瑾瑜!”
颜斶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很是不安,他害怕言瑾瑜会说出奚山之后发生的事,夙违去杀他,定是听了颜斶的命令。
“犹清!”颜斶去找了白犹清,看到言瑾瑜和一个陌生女子也在,“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先过去一下,你们先在这坐会。”白犹清冲颜斶点点头,又跟言瑾瑜说。
“怎么了?”来到了后院,这里鲜有人来。
“犹清,以后离他远点!”
“怎么了?他救过我,你们两个是怎么了?”白犹清疑惑不解。
“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听,他是来害你的!”
“颜斶,你们肯定有误会,咱们先过去吧,白歌和夙违应该也来了。”白犹清听到白歌的声音。
前厅,六个人围坐在桌子上。
白歌和夙违做在一起,然后是言瑾瑜,颜斶,千树,白犹清。白犹清左手托腮,右手敲着桌子,一直盯着言瑾瑜和颜斶。
白犹清看见颜斶欲言又止,言瑾瑜又端坐一旁:“说!”
“我能不能不和他坐一起?”颜斶试探的语气问。
“我也不想和他坐一起!”
“啧!”白犹清瞪了他俩一眼,“换!”
现在颜斶和言瑾瑜中间插了个紧张的千树,她害怕看到白犹清,双手紧握扶在桌面上,一直低着头。
“现在,你们两个有什么误会,就说出来。”
“他对你图谋不轨!”两人异口同声。
“颜斶,说来听听。”白犹清看向他。
“他想害你,被我发现了……”颜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胡说,你问问你的剑灵对我做了什么,要不是有你的命令,他会那么做吗?”
“哎,言瑾瑜,我看在你是姐姐朋友的份上对你友好的,现在姐姐问你原因,你扯上我们夙违干嘛?”白歌极为护短。
“你们夙违?小娃娃没想到你喜欢年纪大的?”后又看向夙违:“你恋童?”
“要你管,你说颜斶就说颜斶,别扯上夙违就行!”白歌一开始还挺喜欢这个言瑾瑜的现在再看他就讨厌。
“停!”再不制止,依白歌的脾气能跟言瑾瑜打起来,“你说!”白犹清指了指言瑾瑜。
“你去了忘川以后,夙违就要杀我,他是颜斶的剑灵,肯定是听了他的命令,他对你才是图谋不轨!”言瑾瑜指了指颜斶。
白犹清看着颜斶,他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这是误会,没有图谋不轨的,大家都是朋友嘛,以后还要一起消灭鬼域的妖怪呢,都和和气气的嘛。”
千树听了白犹清的话吓了一跳,她就是鬼域的妖怪啊,原来他们都要消灭她啊,那她是走还是不走啊。
“千树姑娘,你怎么了?”白犹清问她。
“没,没什么,你们继续,我喝茶。”千树喝了口茶压压惊。
白犹清总觉得这个千树怪怪的,但碍于她是言瑾瑜的朋友,并没有方面表现出来。
“大家重聚,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提了,呃,今晚咱们去醉仙楼?”白犹清建议。
“既然是为他设宴,费用他来出。”颜斶看来真的跟言瑾瑜杠上了。
“我出就我出!”言瑾瑜也看不惯他。
“犹清,陪我出去一趟。”颜斶起身走向白犹清,拽起她的手。
“放手。”言瑾瑜也走过去,拦住了颜斶。
“现在没有你什么事,你最好别管。”颜斶生气了,一直瞪着言瑾瑜,言瑾瑜也不甘示弱。
“树兄,大家都是朋友嘛,和和气气的才对嘛。”千树虽然是言瑾瑜的朋友,但少主发怒,她肯定是承受不了的。
“千树,他在犹清身边不安好心,我不能让犹清受到伤害。”昆仑派的新掌门不能出事。
“也许,人家真有话要说呢?”千树拉住言瑾瑜,示意颜斶赶紧走。少主,这次我可帮了你一个大忙!
颜斶拉着白犹清去了自己的房间,白歌却想和夙违一起听墙角。
“不行,让主人知道了,我会很惨的。”
“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见夙违有些迟疑,白歌就把夙违拉过去了。
“犹清,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个言瑾瑜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就连他要伤害你,你也要原谅他?”
“颜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他要害我,可他确实救了我,他从来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现在是没有,可是以后呢?那以前,他伤害你呢?”
“以前?”白犹清从前认识他吗?颜斶怎么会知道的?
“我实话告诉你,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他要杀你,我去阻止,我怕他继续呆在你身边会对你不利,所以才派夙违去杀他的。”
门外的白歌惊呆了,她转头看向夙违:“真的?”
夙违不知道要怎么说,只好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看来姐姐,颜斶和夙违还有事瞒着她,或许言瑾瑜到底是谁呢?她也没印象。
“以前发生了什么?颜斶和姐姐怎么生疏了
?”白歌总觉得他俩之间的关系怪怪的,没有从前那般好了。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总之我也不希望主人和白姑娘走得太近。”
“夙违,姐姐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多爱颜斶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歌站起来对夙违大喊。
白犹清和颜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也都出去看了看。
“歌儿?”白犹清推开门看到了白歌。
“姐姐?”白歌和夙违在这里听墙角,没想到因为声音太大,竟然被发现了。
“你们在这干什么?”颜斶很凶的看着白歌。
白歌还是个孩子,犯了错也不敢吭声,只是一声不吭的低头站着。
“姐姐。”白歌跑去抱住白犹清。
“颜斶,白歌还小,什么也不懂。”白犹清替白歌求情。
“那你呢?”颜斶又将矛头指向夙违。
“不关他的事,是我非要来的,要怪就怪我好了。”白歌自己将责任揽下来。
“歌儿。”夙违害怕颜斶会对白歌发火,就要阻止白歌继续说下去。
被听墙角,颜斶固然很伤心,碍于白犹清,白歌是不能动的,只好拿自己的剑灵出气了。
“你过来。”颜斶面无表情,以白犹清对他的了解,面无表情就是内心很是生气。
“颜斶,他们也不是外人,听到就听到吧,没必要这么狠。”颜斶罚夙违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都很重。
“你还要多谢犹清!”虽然心里气不过,但白犹清的话还是要听的。
“谢主人!”夙违转过身又看了眼白犹清:“多谢白姑娘。”
“快走吧,去找白歌。”白犹清先让夙违走了。
夙违看了她一眼,心里很感激,也许他不该阻止呢,或许主人和白姑娘在一起,才会让主人开心,就算还会受伤,也是彼此的精神依靠吧。可我该不该听秦姑娘的话呢?
三万年前,妖王无念受鬼帝之命接近白犹清,可白犹清身边还有颜斶在。
“无念,本座告诉过你,她,你动不得,如果动了,本座不管是谁在给你撑腰,本座都不会放过你。”颜斶将无念打致重伤,无念趴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身体,满嘴的血,一直盯着颜斶。
“少主,鬼帝的命令一定要完成。”
“我早就与他说过,除了白犹清他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他,可他非要伤害她,还派你来!”颜斶最不喜欢这个妖王,一身懦弱,如果他不是妖王或许妖族就不会臣服于魔族之下,更不会成现在毫无地位的样子。
“少主,鬼帝的大事,不得不办。”
“你还知道魔域的大事啊。”颜斶蹲下俯视着妖王:“知道他为什么会派你来吗?因为他要除掉你,借我的手除了你,这样你们妖就会彻底瓦解。”颜斶苦笑一声,真为这个妖王的命运感到惋惜,明明可以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荣耀,可现在却比阶下囚还惨。
“谁要是敢动白犹清,本座定完让他万劫不复!”这是颜斶当时对鬼帝说的原话,现在又对无念说了一遍。
“少主,属下,属下没有要害她啊。”
“没有?那同心结怎么解释?”从鬼帝要了凤凰血的那刻起,就开始浇灌同心结,他当时并不知道父亲要做什么,只是父亲每日都回来取他的血。后来得知同心结长成后,他也很想给白犹清种下,可他不能,他不能伤害白犹清,谁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