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归
容依回了家,衣不解带地照顾病倒的娘亲,娘亲问起王爷待容依怎么样,容依就违心回答,王爷特别疼爱自己,叫娘亲不用担心。个中心酸,唯有自己知道。
晚上,容依回了闺房,驱散下人后关上门窗,褪去上衣给自己的奶子抹药膏。
才过了三四天,容依就觉得自己的奶子变得越来越鼓胀,原来的肚兜穿着已经有些勒得慌,只得托暖玉去买新的肚兜。
容依不仅奶子变大了,奶头也越来越奇怪,痒意难消,只能晚上在抹药的时候自己使劲
地揪奶头,把奶头揪肿才能缓解痒意。
夫人的病一天天好起来了,容依的奶子也一天天熟起来了,现在她的奶子就像上等的水蜜桃,软嫩多汁,芳香四溢。
这几天容依一个人睡觉,身边没有萧承安,极不习惯。
虽说萧承安有时会不由分说地把她丢下床,扔给她一床被子后便不再管她,性致高涨时会让她窝在他腿间含一整晚鸡巴,但大多数时候,萧承安让她脱光光,两人同睡到一个被窝里。
容依睡熟过后会不自觉地滚进萧承安的怀中,窝在萧承安宽阔强健的胸膛里,一夜安眠。
容依自幼体格不好,入秋之后便有手脚冰冷之症,通常会一整夜也暖不了被窝,但和萧承安同榻而眠时,身边仿佛放了一个大热炉,手脚逗被捂得暖融融的。
现在,萧承安不在身边,相府的所有人都尊重她疼爱她,但容依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反而,有些想他。
七日过去,夫人的病几近痊愈,容依打算提前回王府,结果东西还没收拾完,相府便来了位不速之客。
“小姐,慕容公子前日回京,现在来找相府了。”
“他来作何?”
暖玉吞吞吐吐道:“约摸着,是,是来寻您了。”
容依冷哼:“情分已尽,我是不会去见他的。”
慕容洵与柳容依的事还得从很久以前说起,慕容家乃江北八大豪商之一,慕老爷子向来乐善好施,早年间曾资助过柳容依父亲柳曾求学赶考,柳曾高中后,慕老爷子也未曾挟恩图报。
十六年后柳曾在官场平步青云,步步高升,逐渐忘记了江北慕容家。然而,不久后一个小少年带着一封书信来到了相府,书信是慕容老爷子写的,慕容家蒙遭大难,叛军勾结山匪捣毁了慕容家近百年的家业,家中人丁大多被屠杀,唯有慕老爷子和孙子慕容洵侥幸逃过一劫,还望柳曾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收留慕容洵,教养成人。
柳曾自然收养了慕容洵,柳容依和慕容洵便一起读书,一起玩耍,一起在相府长大。
慕容洵因为童年大不幸,性子一直孤僻,除了愿意和容依交流以外,几乎不和旁人说话。
但他头脑聪慧,小小年纪所写的诗作能让大人们交口称赞,众人都说他是神童,以后会有大出息。
容依还是豆蔻少女时,曾倾心过慕容洵,连柳曾都曾考虑过这两个孩子日后的亲事。
然而,慕容洵及冠以后,便毅然决然地辞别相府,说是要完成一件他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容依哭着求他不要走,但终究没有留住少年的步伐。
没想到五年过去了,容依都已嫁做人妇了,一直杳无音信的慕容洵竟然回来了。
“小姐,您当真不见慕容公子了吗?”
“为何要见,当初既能弃我而去,如今还回来做什么,徒增人烦恼罢了。”
“说不定慕容公子有难言之隐呢,此番回来正是向小姐解释的呢?”
容依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太晚了。”若是被王爷知道她曾和慕容洵的往事,怕是不知道要想什么法子来折腾她。
容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