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46 / 152 章 · 7,107

第二天上午十点,有棵树餐厅准时开门。

餐厅的门前做了个缠满树藤与花枝的半圆拱门,盛放的玫瑰与蔷薇缠绕在圆弧之上,串串铃兰则如同风铃样自藤蔓上垂下,不长不短,恰恰好到了人群头上的位置。

来这里吃饭的顾客刚刚穿过新奇的半圆花拱门,天花板上此时已成了花的海洋,中间生长的大树遒劲有力,走进餐厅的客人接近半要好奇地叩叩这株大树,看长在室内的树木究竟是真是假。

等这批陆陆续续进来的人分别在餐厅的各处坐下,有部分人突然发现靠着窗户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太样:当光线斑驳地从叶片的缝隙中交错下来的时候,懒洋洋坐在那里的人好像置身在公园的树下,是时候叫上杯咖啡或者拿出本书,静静来次心灵的旅途了。

又有人伸手去拨了拨放在桌子上开得正艳的花朵。

只听“当啷”声。

枚小小的心形钻石从柔嫩的花瓣中掉落出来,滚到木头桌子上边。

坐在桌子旁的顾客都惊呆了。

这时笑容满满的服务员已经拿着菜单走上前来,语气轻快地对顾客说:“两位好,两位想要吃什么?”

坐在这张桌子的顾客是对男女同伴,现在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掉落在桌子上的心形钻石上,女方说:“这个是……”

服务员瞥了眼心形钻石,有种谜样的大气:“这是水钻,不值钱的,情节人刚过没久,是老板在试营业三天送给来消费的顾客的个小惊喜,可以用花装着起带走!”

两位顾客的好感顿时蹭蹭往上升!

男性顾客接过菜单,微笑着将菜单递给女伴:“你来看看要吃什么。”

“好的。”女伴甜甜笑,翻开菜单,只见精装封皮里头,面菜单写满了所有内容。

素材类:

青菜。

笋。

菇。

豆腐。

等。

荤菜类:

猪肉。

牛肉。

羊肉。

等。

以及海鲜酒水饮料等等不同的分类。

女伴:“……”

这他妈是在吃火锅吗……

她纠结了下,刚才被颗水钻刷出的好感度又直线下落,快要落到危险临界值的时候,总算被环境以及后面十分亲民的价格给挽回了。她叹了口气,拿出了附在菜单里头的个问卷模样的东西,勾选了上面的菜品。

想吃什么?

青菜个。

牛肉个。

鸭肉个。

口味如何?

勾选清淡偏甜。

请选择以下菜系:

中餐、西餐。

这两个大项之后又有若干小项目。

女伴随便勾选了个西餐,就将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不过十五分钟,便将女伴要的种种菜品全都端了上来。

女伴此时本来已经没有了任何期待,但当菜肴上桌的时候,她却突然瞪圆了眼睛:怎么回事?!

摆在她面前的精致又完美的法国大餐就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个青菜,个牛肉,个鸭肉的勾选在进了厨房之后究竟发生了怎么样蜕变吗?

最先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份盛放在高脚玻璃杯中的明虾沙律。

玻璃杯中加入小西红柿,苦

留香 作者:楚寒衣青

菊,小萝卜,柠檬与莴笋,加入许沙拉酱以及点法式芥末酱混合,两只明虾过了水,去了头与壳,全身上下都透出着种淡淡的粉红色,健康又清新。

至于之后的酥皮洋葱汤,鸭肉千层酥,以及主菜勃根地红酒炖牛肉,女伴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轻轻咽口唾沫,拿起刀叉,在牛肉身上划下。

刀下去,牛肉纤维中那种韧中带嫩的感觉像是手握小提琴弓,倏然在琴弦上划而过的快感。

被酱汁浸成褐色的外表分开,露出里头如同婴儿皮肤样的红嫩。

女伴尝了口。

她的眼睛都亮起了。

真是太好吃了!!

食物怎么能好吃到这个地步?!!!

她下刻就滑开手机,对着精致的食物咔嚓拍张照片,将美味与惊喜即刻分享给身边的朋友!

吃到了食物的食客各自激动,穿梭在餐厅之内的服务员也正悄悄观察着食客的表情。

当看见第位食客眼睛亮的时候,她们偷偷笑。

当看见第二位食客激动得拿出手机拍照的时候,她们与有荣焉。

当看见第三位、第四位、所有进入餐厅的食客在吃到了食物之中纷纷虎躯震,满脸震惊与惊喜之后,她们突然间就淡定了。然后该上菜的上菜,该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反正我家大厨煮的菜就是好吃嘛!

这只是试营业第天最普通的开始。

商怀砚想到了开头,但没有想到结局。

所以当天下午,当他带着自己的些合作伙伴,说说笑笑来到餐厅之前准备用餐的时候,才突然发现……

什么?

虽然白棠的厨艺很好。

但为什么才第天的时间,餐厅之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食客的反应有这么快吗?

食客的反应当然有这么快。

如果有上午当班的服务员在,她们就会很快反应过来:排在队伍中的许人不正是中午来吃过次的顾客吗?不过个下午的时间,他们竟然拖家带口,呼朋唤伴,再次来到了这里!

身旁的合作伙伴语气惊奇:“商总,这餐厅看上去很不错啊!”

商怀砚秒切换回精英画风,风度翩翩笑道:“那是,不是我自夸,我不敢说这餐厅是四九城地界里最好的那家餐厅,但餐厅里头的主厨,”他微微笑,“肯定是最特别的那位厨师。”

说罢,他带着众人直接进入餐厅,指挥着服务员在大树之下架起了两排长长的桌子,桌子上铺着白布,每隔两个位置,就以插了蜡烛的银质烛台压住。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六点半。

外头的天空彻底黑了。

餐厅之内的灯光开始变幻。

先盏盏,圈圈灭下去;等灭到了顾客们将要看不清楚菜品的时候,大树上突然飞出了萤火虫。

萤火虫在黑暗的餐厅中穿梭着,每张桌子的上方都会突然降临只两只,藏在树叶下,落在花枝上。

曲小提琴演奏在这时候忽然响起。

悠扬的声音像叶脉下涓涓的流水,那样远,那样近,看不见,却路流淌到人的心底。

五分钟之后,曲停歇。

萤火虫累了,睡去了。

灯光再圈圈盏盏亮起来。

餐厅里头的客人都洋溢着笑容,商怀砚举起杯子,对在座的人说:“cheers!”

他将冰凉的玻璃杯凑近唇角,心中其实稍微有点遗憾。

他想要干杯的并不是眼前这几个人,而是此刻身在厨房里的易白棠。

他端着杯子,目光往厨房的方向溜了圈,却忽然看见道熟悉的身影在那边。

商怀砚顿时愣,坐直身子,目光穿透层层人群向身影所在的方向看去,却并没有再看见易白棠,餐厅之内,只有来来往往的服务员与坐得满满当当的客人,他想要见到的那个人,还在厨房里头忙碌呢。

想到这里,商怀砚顿时心疼了起来。

其实干什么要让白棠做美味的料理呢?天天这么客人,这菜做也做不完啊!

还不如像过去那样,开家小小的饭店,高兴的时候做两个好菜,不高兴的时候就放飞心灵,反正我们又不差钱……

墙之隔。

易白棠带着神秘的微笑回到了厨房。

厨房里忙碌的人都正焦急地等待着他继续开火,外边上菜的服务员已经火烧眉毛,哭爹喊娘三催四请了。

易白棠再次到灶台之前。

他只有个人,却轻轻松松处理了需要三个厨师同开火才能处理的菜肴数量。

这还不止。

他甚至还有闲心拨弄下插在灶台旁边的只粉蔷薇,看蔷薇花蕊之中,枚心形钻石在里头骨碌碌滚来滚去。

这是商怀砚临时的主意。

昨天晚上之后,商怀砚大早就上了山上庙里,默默地给自己求来了些很灵验的护身符求桃花,并且在庙里大师的点拨下,大手挥,在餐厅内每张桌子的花蕊中藏了枚水钻给自己招桃花。

这满餐厅花蕊中的钻石都是不值钱的水钻,只有被商怀砚亲自送进来,悄无声息供到了厨房里头流理台之上的花蕊之中,藏着的是颗货真价实的钻石。

易白棠脸上的微笑神秘了。

小树苗的想法我已经发现了。

美食彻底烹熟之前的等待是最为漫长也最值得回味的。

嗯哼。

他马上就能吃了对方了lt( ̄︶ ̄)/ ☆三天的试营业大获成功。

当服务员拉下卷帘门的时候,所有的事情终于告段落。

当卷帘门彻底被拉下来的时候,所有的服务员与厨房人员都被放了假,预计好的庆功宴并没有举行,商怀砚给所有人包了差不个星期工资的红包之后,就放他们离去。

收拾干净的餐厅之中又只剩下易白棠与商怀砚了。

高高的厨师帽自从出了厨房之后已经被摘下,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鬓角,光线之下,还有颗晶莹的水珠顺着易白棠的侧脸路滑到下颚,在下颚处晃悠片刻,静悄悄滑落,在白色的厨师服上打下滴圆形的水斑。

商怀砚的喉结也顺着这水珠地轨迹上下滑动了下。

他浅浅呼出口气,转身走到柜台处,取出瓶能够让人放松的上了年头的好酒,缓缓注入玻璃杯中,将其递给易白棠。

易白棠正懒洋洋地靠着桌子坐。

当红色的液体被另外只手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撩起了眼睛,那双眼自下而上看来的时候,眼尾似乎有点飞翘,带着种天生的魅惑。

商怀砚有点走神。

他的注意力过的集中在了易白棠眼尾的那点小弧度上,就见这人慢吞吞地冲他点了点下巴,意味十足。

留香 作者:楚寒衣青

商怀砚福至心灵,将手中酒杯往前递,刚碰触到易白棠的嘴唇,主人就低下头,就着商怀砚的手喝了口酒。

抵着玻璃杯的唇瓣先被杯子挤压按揉,接着又染上艳红之色,商怀砚看着看着,只觉心头荡,好像还没喝酒,就已经醉了三分。

易白棠不说话,他也体贴的不说话,只将瓶酒放在旁边,谁的酒杯空了,就重新满上。

两人都默不作声,自有种安稳的气息在周围流淌。

当坐在椅子上的易白棠终于起来,说“回去吧”的时候,商怀砚才从这气氛中恍然回过神来,连忙跟着起,却因为酒精的关系而晃了晃身体。

易白棠把将商怀砚扶住。

他的嘴里有淡淡的酒气,脸颊上同样升起了抹淡红。

“喝醉了?”

“没。”商怀砚含糊说,晃动的同时,他的目光穿透易白棠的肩膀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酒瓶。

、二、三……

咦,不知不觉喝了这么酒吗?

易白棠没有说话,扶着商怀砚离开餐厅,向停车的方向走去。

商场已经打烊了,里头的营业员走得差不了,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大男人相互搀扶着起往前,开车回家。

路上并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等两人到了别墅之前,易白棠将商怀砚从副驾驶座挖出来,再互相撑着,起往家里走去。

易白棠走得很慢。

靠在易白棠身上的商怀砚能察觉到对方身体上的肌肉正微微颤抖着。

也许是因为寒冷?

也许是因为醉酒?

也许是因为……因为自己正靠在他的身上,正想方设法要把自己的身体也挤入对方的身体之中?

商怀砚下子侧过了头。

他的呼吸加重了几分,太纷乱的情绪在脑海里搅来搅去,让他这时候有点不够安稳。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哑了许:“喝……我们再喝点。”

“我们先回去,回去再继续喝。”易白棠说。

“你今天高兴吗?”商怀砚突然笑嘻嘻问。

“高兴。”易白棠。

“我又点不高兴。”商怀砚。

“为什么?”

“我不高兴你看着别人,不高兴你那么累,还不高兴你光喝酒,不高兴你不看着我不和我说话——”商怀砚拖长了声音说醉话,“我想要——想要把你,绑在身边……”

易白棠突然笑了起来。

浅浅的笑容在他脸上如同涟漪样层层荡开,那双大数时候平淡无波的眼睛如同被点出了光芒,里头盛着的,全是水,全是酒。

“可我高兴。”易白棠看着商怀砚,慢慢说,“我高兴,认识你。”

门开了。

两人进了屋子。

商怀砚脑袋中的神经断线了。

管他妈的!

他将易白棠扑倒在门上,重重亲了下去!

夜晚定是在这时候真正发酵的。

易白棠在商怀砚扑上来的那刻仿佛听见了“叮咚”声响,鱼儿上钩了。

他嘴角高高地扬了起来,接住商怀砚,在对方嘴唇接触到自己的那刻,反客为主,如同灵蛇样灵活地撬开对方的牙齿,进入对方口腔中慢慢搅动。

商怀砚:“唔?……唔?……唔??”

酒精毕竟没有真正俘虏这个男人,他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但易白棠在最初的生涩之后,很快找到了感觉。

他的舌尖划过对方的牙齿,手掌下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下;他的舌尖划过对方的上颚,手掌下的身体又重重颤抖了下;当他舌头彻底和对方交缠起来的时候,商怀砚嘴里能够发出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地呜咽,好像只小动物正在被猎人逼到角落,发出无辜又可怜的交换。

易白棠牵着商怀砚路上前。

衣服,裤子,连同他们带回来的花朵花瓣同散落了地。

当两人同走入楼上的卧室,双双倒在床上的时候,易白棠身上的商怀砚已经赤身裸体了。

两人这时候才分开嘴唇。

分开的那刹那,商怀砚完全趴在易白棠身上穿着粗气,有点直不起腰来了。

呼——呼——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商怀砚看着自己和易白棠赤裸的身体,感觉到了深深的困惑。

我是什么时候脱了自己和对方的衣服?

我脱衣服脱得这么快吗?……我明明想,要先和对方好好温存下,让对方感觉到了这种事情的乐趣,然后再循序渐进……不过我脱衣服的速度当然很快,所以肯定是我脱的吧,嗯,既然是我脱的——

商怀砚看向易白棠。

对方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并没有任何动静。

白棠不懂这种事嘛!

商怀砚愉快地想,把心里生出的那点点小罪恶抛到脑后,我来教白棠怎么做!

他凑上去再亲吻对方,亲吻对方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

再顺着五官滑下去,用舌头点点舔过修长的脖颈,舔过对方结实的肩膀和平时隐藏在衣服之下的肌肉。

随后他将目光停留在了易白棠胸膛的乳头上。

他轻轻咬了口,手指同时向下,握住下边的男性特征。

真有料。

商怀砚在心中感慨。

他感觉到对方的东西在自己手掌中猛然跳,瞬间胀大得几乎脱开了手掌的控制。

易白棠屏了屏气。

然后他冲商怀砚伸出手。

“?”商怀砚高高兴兴地将自己的手递到易白棠的手中,接着就被易白棠往前牵了牵。

他毫无所觉,顺着易白棠的力量向前,很快分开双腿,坐在了易白棠的腰腹之上。

嗯……

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奇怪?

商怀砚陷入了沉思。

这时他忽然感觉身后动,对方的欲望正触到自己的大腿,在身后轻轻擦过。

他顿时抽了口气,心中油然升出种莫名的感觉,但这时候,易白棠又冲他招了招手。

像只可爱的小招财猫。

商怀砚心中乐,非常高兴地俯下身去,就被对方轻轻抱住了腰肢,然后手指探入毫无防备的后穴,当那点封闭之处被撑开之时,真正的东西也不疾不徐,跟着挤了进去。

再接着,易白棠手上突然用力,将商怀砚翻了个身。

上下位置刹那颠倒。

柔软的欧式床铺重重颤,商怀砚的手扯到床帘,厚重的帘子忽儿掉下来,遮住了半面床和卧室里的灯光。

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这冲撞之中散了架,差点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易白棠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食物。

他料理过了这么食材,但并没有什么食材能怀着如此虔诚的心态将自己给献祭

留香 作者:楚寒衣青

出来。

作为奖励,他啪叽亲了口在商怀砚的额头上,再开始细细品尝。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嫌从天花板上射下来的光线有点不够,于是撩开了刚刚被扯下来的窗帘,再将床头的照明灯打开,明亮的灯光如光柱样射出,直接照亮了商怀砚身体的每个角落。

易白棠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身体下的人。

他认真地看着对方的脸,肯定这确实是自己想要的人;他又仔细地度量着对方的身体,反复了解个新的食材与以往食材的不同之处。

他的手指滑过了对方的肩膀,对方瑟缩下。

他的手指揉捏着商怀砚胸前上点的时候,或许是力道太大,本来痛苦得扭曲了脸的商怀砚慢慢放松,眉头却越皱越紧,然后突然用手挡了挡,声音断断续续:“别、别碰……哈!”

但声音出口的时候,那点柔韧却在他手里渐渐变热,不住胀大,如同有生命般开始勃勃在他手指间焕发生机!

“奇怪吗?”易白棠轻声说,“它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商怀砚努力组织着语言。可他的乳头确实在渐渐变得坚硬,欲望也激动得不住跳动,但这只是因为和他亲近的是易白棠……

不等他把话说出口,易白棠再将吻落在对方的脖颈处。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喜欢感觉商怀砚生命的气息。

接着,他不容置疑地分开对方僵硬的双腿,再将自己刚才挤入的东西向里头重重撞。

“啊——!”

疼痛之上的撕裂感让自被侵入之后直没反应过来的商怀砚清醒了几分。

可在他感觉到热辣辣的痛楚的时候,易白棠的双手已经握住了他的腰部。

那双手仿佛拥有什么与众不同的魔力,当摸到身体的时候,疼痛突然变得遥远,欲望却如潮汐样重重叠叠拍击灵魂。

易白棠拥着商怀砚,在进去之后让对方短暂地适应片刻,便坚定地撞击起来。

他不需要学习。

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切行动。

他满意地看着身体下躺着的人,对方双腿大张着跨在他的腰部,私密之处览无遗,因为两人正面交合的姿势,商怀砚的后臀高高抬起,狭小的穴口被巨物给撑得大大的,两人相连之处,入口处的皱褶打开。

商怀砚身体的颤抖似乎已经蔓延到这个地方,那处在易白棠的注视之下,正抽抽地收缩着,每下都死死地纠缠着进入里头的物体,不肯让它离去。

易白棠再次将自己的东西抽到最外头,然后重重闯入最里边。

被压在身下的人同时发出惊喘:“哈,哈啊——!别——”

“别什么?”易白棠商怀砚耳边问。

他手撑着床铺,手将从对方背后穿过,直接将躺在床上的人整个捞起。

骤然失去依靠的人不得不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缠绕在易白棠身上,随着易白棠前进和后退而起起伏伏,好像整个生命,所有感官,都挂钩在了另外个人的身上,他掌控着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

“别什么?”易白棠再次在商怀砚耳边问。

他的声音直很平静,直到此刻也只是较之平常的语速慢了点而已。

但商怀砚只觉得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还没等他被这种快和狠折磨个够,又下子变得慢条斯理,不疾不徐起来。

动作快的时候商怀砚觉得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人简直要喘不过气来,动作慢的时候,商怀砚又觉得那些被疼痛掩盖的东西冒头,好像是种新鲜的,迥异于他过去所体会过的快感。

而这个时候,易白棠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埋在身体里的性器点点摩擦着他的内部,每下都带来阵让灵魂跟着战栗的颤抖。

商怀砚忍耐不住,胡言乱语:“别,别……别停!”

“别停?”易白棠观察着商怀砚的表情。

对方的脖颈正在他的手掌之中,脑袋没有依凭,正随着他的冲撞点点向后荡去,对方的嘴唇直是张着的,喘息和液体都从唇角溢出来,在下巴处残留了不少蜿蜒的痕迹。

他的手指忽然伸,在商怀砚的眼角轻轻按。

跟着,连串生理刺激之后的泪水就自男人的眼眶中滑落,浸湿了易白棠的手指。

也是这个时候,性器再次摩擦过突起,商怀砚重重抖,身前濡湿,失声道:“别、别停,进去,进去,操——操死我——!”

易白棠蓦然拉下了旁边的床帘,红幔迤逦而下,易白棠抱着商怀砚的身体,将商怀砚重重钉在床头!

【plat de résistance】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