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会,两人都有了些力气,就开始拌嘴。“被囚/禁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学会听话。”
“你真是笑话,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的比场,你这小人行为”“难道你不小人?”这话说得是,弗情虽然不会滥杀无辜,不过那性格也是很像夜翊,不是极坏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夜翊性子乖张,硬生生把邪气和神圣两个形容词揉在起,有种恶魔与天使碰撞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
弗情则是邪气中时不时露出女人般妖娆的姿态。这是他的本体导致的本性,并不代表他想要被人上……但是最后结果,显然还是被上了的。
想到现在的处境和自己被那个男人上了两次,还那么屈辱。甚至现在还被锁链锁着,气就不打处来“不说别的你有本事就放了我,我告诉你我和已经断了关系,也不想再有什么关系呢。”听他再次说道这件事,说出这句话。
夜翊的火 ‘噌’的就上来了,二话不说把弗情压在身/下,顺着还没有流干净的浊/液就插/了进去,插/得他嗯嗯啊啊的叫唤也不肯罢休,彻底的将这次做/爱做到了底。
十几个时辰的吵闹、挣扎,几番要晕过去却又再次醒来,终于到了天明。
夜翊看着身边全身满是浊/液的弗情,拍拍他的脸说:“我的奴,我要去办点事,你要乖乖等着我哟。”说罢就单手托起弗情的下巴,轻轻吻在粉/嫩诱/人的唇上。随即立刻起身穿衣。
临走还留下几包油纸包住的糕点和包油纸包的肉。显然是清楚他的习惯——爱吃甜食,不爱吃青菜。
这次在山洞的日子没有那么无趣,夜翊特意将锁链拉长,让弗情可以去山洞口取水,穿过瀑布看看外面,但是这也是极限了,再向前步就会被锁链强行扯回。
日复日,又是个五日过去了。第六日早弗情早早的就去山洞口听着水声,等着夜翊的来到。几乎每日都如此,有时坐就是天,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觉得少个人那么不自在,但是却不敢深想,只当没人陪才会想他起斗嘴。
等了整整日,从天蒙蒙亮到天色昏暗,最后只剩下瀑布水声飞溅,连鸟儿都回窝休息了。弗情竟然少见的撇撇嘴,哀怨的叹口气,隐去心里的担忧,回到山洞中的拐角睡觉去了。
又是两三日的苦等,弗情竟然觉得异常想那人。已经七日他记得清清楚楚。
入夜,夏蝉不时的啼叫几声。恍惚间感觉面前的人雾气蒙蒙,但是他定
梻花劫 作者:千夜烟荛
就知道那是夜翊,那个深入他的人。那人低头看着他,看了许久好像久的他昏昏欲睡。
然后两人不知怎么就吻了起来,两条湿/润的舌头交/缠着。也不知是太过想念还是什么,弗情竟然少见的主动起来,主动的跨/坐在那人身上,脱了衣裳,在那人身上胡乱摸/着,好像摸到了那胸前硬/起的点,格外的真实。
迷糊中,感觉有个硬/物顶在自己的唇齿之间,个呼吸张了下嘴,那粗/大的硬/物就顶/了进来,融入最终,竟然撑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瞬就醒来了。看到面前半跪着,用那巨/大的身/下之物伸进自己嘴里的,嘴被塞得慢慢的,看着他在上面笑的邪异,想起了这几日对他的思念甚至刚刚做的那个梦……
想到这些,弗情竟然面颊微红,狠狠的在那肉/棒上咬了口,疼的上面的人‘嘶’的抽了口气,掐了掐弗情的脸,手捏着他的下巴,手扶着自己身下的肉/棒,接着往里面送。
弗情在底下“呜呜”的叫着,说不出声,夜翊享受着弗情小巧的舌头在口中乱窜,下下的扫着,让他为亢奋。
前后动了几下胯,桶的弗情眼泪几乎要流出来。弗情憋着眼泪,感觉着巨/物在嘴里的触感,小心翼翼的用舌尖顶了下那根肉/棍的最顶处。瞬间夜翊舒/畅声,差点泄/了出来。
体验了通常全身的感觉,夜翊捏着弗情下巴的手紧了紧,露出个恶狠狠表情说:“舔。”说着另只扶着拿出的手又在那上面/撸了几下。
弗情嘴中那大东西几乎顶到了喉咙,可是还有半没有进去。被顶的难受,恶狠狠地瞪了眼上面的人,眼神中带着点他都没有发现的哀怨,不过这点哀怨却被夜翊完完全全的捕捉到,当即满意的笑了笑。
在这点哀怨当中弗情尝试着用舌尖触碰着,不长的时间就开始用这个舌头舔着,然后就是吸/允,服侍的夜翊享/受极了。本想着就让他这样舔射自己,看是看着底下的人点没有加/快速/度的意思,还是慢悠悠的,仔细品/尝。
夜翊慢慢松开的两只手又再次握紧了,胯开始前/后晃动,比上次晃/动的要快许,但是也注意着分寸,没有特别的激烈,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戳/的弗情眼泪都流了出来,两只手紧紧攥着夜翊还未褪下的上衣,嘴里的舌头跟随着抽动的棒子躲/避着。
第次尝试这样的服/侍,夜翊激/动又难以忍耐,不过几刻的功夫就射/了出来。腥辣的浊/液在弗情嘴中,夜翊还像是故意般又在他嘴中抽/动两下,不着急拔/出来,像是在等待他咽下去。
弗情没有办法,硬生生将那液体咽了下去,嘴角还淌下部分。夜翊满意的用拇指指腹抹去嘴角的白色液/体,嘴唇触碰到嘴唇,辗转反侧,最后伸/出舌头,两个舌头交/缠在起。可能是因为那个梦的缘故,弗情难得的几分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