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别以为我不知道……

43 / 80 章 · 3,167

咪咪嗷呜一声,头手并用,挣开舒照的衣服,四脚打滑地逃走。

阿声重新抱住赤溜溜的水蛇,两种矛盾肤色黏在一起,一白一黑,像黑糖椰奶千层糕刚蒸好两层。

水蛇颈间的白银竹龙滚上她的锁骨窝,像轻轻抚摸了她。

阿声两边膝弯让他提上腰际,牢实地绞住他。

水蛇成了古代官员,腰间挂上了玉带,以阿声的肤色,该是白玉做的。

他们卷曲的黑发缠到一起。他成了粉蛇,蘸了她的洼地,才变名副其实的水蛇。

水蛇的吻还是一样的凶烈,只是比刚才多了股温柔和缠绵,不满足仅仅停在她的唇,像一对隐形的脚印,走遍她暴露的白皙肌肤。

女人的冲动不像男人一样显化,不怕被人看见半路势头败落。

阿声恣意地打趣他,问:“忍多久了?”

舒照理智尚存时答非所问,现在更不可能正经回应,嘴巴全用来无声品尝她。

阿声轻轻一笑,自得的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恶意地抚过他受凉的肌肤。

舒照暴起一片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他以牙还牙,往她的暄柔上咬了一口。

阿声叫出声,快要弓成熟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调-情意味多于教训。

她撑起脑袋看被偷袭的地方,晶亮晶亮的,似乎红了些,没看出牙印。

水蛇抬起头笑了下,脸上得逞,下边略委。果然不能随便发笑。他随意搓了两下,又神气地站直了。

阿声第一次看他做这样的秘密动作,没有故意做给她看,但她还是感觉到那股莫名的攻击性。

水蛇留意到她眼神的方向,拉过她的手定位在她的目标上。

除了脑袋,其他地方干巴巴的,也像甘蔗,只是多了一层手套感。

水蛇又趴下来,搓刚才蘸过的地方,跟她感受到的截然相反,要成山涧似的,又没有清溪的剔透与清爽,比蛋清多了一点稀释的白。

水蛇不止垂直搓动,还往里掏出一根细短的银丝,半路断了,挂在他的指尖将将滴下。

他确实憋了很久,感情也好,身体也好,都处在禁锢里,无处寄托与释放。

他开口问:“上次我买的东西在哪?”

“抽屉。”阿声的嗓音慵懒而低哑,抽不出手指一下。

水蛇探身过去拉抽屉,东西贴上她的肚子,一个粉红一个白皙,一个凶悍一个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如果再往上挪一截,就能支进她的双孚し间。她同时往里推,就能用雪白埋住他。

但水蛇捞到盒子,旋即退下,回到原位。

他跪在她的双膝之间,低头佩上工具。

短暂的闲暇里,阿声不知道水蛇在想什么,除了准备要做的事,她脑袋里没再有其他盘算。

水蛇重新抱住她。

阿声也盘住他。

舒照滑不进轨道,或说不敢使劲,看见了她皱起的眉心,也听出她声音里的苦楚。

他以两指去探路,顺畅无比。

他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阿声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舒照等的就是她这一刻的分神,霎时发力。

阿声失声尖叫。

舒照也倒抽一口冷气,还是大意了,他也受不住。

没一瞬,挂在他脖子间的白银竹龙摇晃起来,一下比一下剧烈,交替敲打着他的锁骨窝和下巴。

白银隐隐反着光,一道淡淡的亮斑在阿声的脸上跳动。

阿声平直的肩膀不断撞变形枕头的边缘,长发散开,在枕头上擦出干燥的声音。

所有会动的东西都跟水蛇的节奏一致,连床板的嘎吱声也是。

像大脚塞进小袜子,阿声撑得难受,但莫名又有一股充实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阿声和水蛇的连结除了看不见的感情,还多了一层扎根到深处的关系。他们交换过肉-体的秘密,以后不管时隔多年,再见对方也会比普通朋友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亲昵和信任。

信任一旦产生,人就会贪婪地想要更多,来稳固关系。

在和水蛇最亲密的这一刻,阿声恃宠而骄,脸上浮现满足而狡黠的笑意,跟想吃唐僧肉的妖精似的。

她回想近来的种种,带着猜测和希望,不惮赌一把,咬着他的耳朵悄悄说:“水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警察。”

舒照心底一惊,这句话阴险又败兴,不知道包含她多少猜测与证实。

他来不及回应,狠狠舂得她叫出声,下一瞬交代了。

舒照趴在她身上喘气,以前他是她的浮板,现在处境颠倒。

阿声给压得透不过气,薄薄的汗水将彼此黏住,牢固又黏糊。她把他拱到一边,撑起脑袋,虎口扣着他的下巴,掐变形他的嘴。

她还没得到答案,催促道:“是不是!”

舒照得怪自己,让她一直躺着享受,才省下一身牛劲拷问他。

他闭上眼,扯开她的手腕,抬起一条胳膊遮住眼,想小憩养精蓄锐。

舒照骂道:“神经病!”

阿声恨恨地道:“你就是!”

一旦将水蛇套上警察的身份,她似乎能梳理清楚他看起来不正常的逻辑。也或许她需要这个借口,来掩饰水蛇对她不感兴趣的事实。

她凭着这张脸,在最贫苦的儿童时代,也比周围同龄人少吃一点苦。长大后不说被男生众星捧月,也收获过不少青睐,她一时很难接受被水蛇冷落。

水蛇似乎睡着了,胸膛起伏也渐渐规律而平稳。

他们才第一次做,她在事中败兴,他在事后扫兴,彼此半斤八两。

阿声恼了,蹬了他一脚,命中了腿侧。

如果水蛇不是警察,岂不是让他白睡了。没用的男人。阿声还想一石二鸟,让他帮找亲生父母。

她不解气,想想又补一脚。

水蛇忽然放下胳膊,扭头定定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阿声一愣,偃旗息鼓,转身侧卧背对他。

舒照坐起来打结,抽了纸巾包着先扔床头柜。他拉过被子,盖住彼此。刚刚运动发热,现在安安静静,不着片缕在夜里仍是凉意浸骨。

许久,谁也没讲话。咪咪不知躲去哪里,卧室落针可闻。

水蛇一条胳膊搭在阿声的腰上,手掌捂着她的肚子,偶尔摸一下。

他用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她便感觉尾骨附近蘸上一点凉意,不知道他没擦干还是又流出一两滴。

阿声挣了挣,水蛇反而搂得更紧。

她赌气说:“你不是就别挨近我。”

水蛇低低地笑了一声,轻松而无所谓,彻底惹恼她。

阿声习惯性往后肘击,臂弯旋即落入他的禁锢。

水蛇将她两条小臂交叠,单手扣住她的小臂中段,像反铐了她似的。

他的笑声多了浪荡的意味。

他说:“你喜欢这样玩是吗?我陪你玩。”

阿声挣扎不开,反而给他推了一把,趴上了枕头,背朝天。

水蛇跪坐起来,扯着她转动90°,两个人转到床边,她跪地趴床,他站在地上。

她成了他骑着的马,他像薅缰绳一样提着她反剪的手臂。

水蛇毫无柔情可言,却意外地让她兴奋。

阿声感觉他又质变了,用工具代替刚才的手指,不断搓着她,每一下都有入门的风险。

她忙叫道:“戴上……”

阿声的阻止相当于变相的许可,舒照捞过刚才的盒子,倒出第二个。

阿声刚扒住床单,双腕又给他擒住。

水蛇把她的双掌撑在她的屁股上,阿声好像主动掰开让他草。耳止感扩散开来,同时也让她更为敏锐,没错过任何一种新鲜感。

地板很凉,但他很热,两样都是一样的坚固。

水蛇撑在她肩头两边,在她后背做俯卧撑。

拍掌声一声赛过一声,充斥着偌大的卧室,打碎了冬夜的宁静,也许还搅扰邻居清梦,但无人在意。

这一夜一切不再重要,他是什么身份,她来自何处。阿声和水蛇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纵情享乐,快乐不再抽象得无法描绘,它是走调的声音,是凌乱的呼吸,是床板的动静,也是黏稠的水,是体内的温度,是肌肤的颜色。

舒照差不多用空了盒子,五个还是六个,没数,最后一个实在没有内容。

次晨一早,比阿声的闹钟更早发作的是他的手机。

拉链来电。

舒照接完,也吵醒了阿声。

他光着上身,站在床边昨晚站过的地方,提牛仔裤的拉链。

他说:“我要跟他们去边境了。”

阿声惺忪的眼睛瞬间有了一股森冷的锐利。

她伸手出被窝,拉过他的枕头朝他砸去。

舒照眼疾手快接住,扔回床尾,又没有一点生气的立场。

睡完就跑,他像做了一回鸭似的。

他无奈一笑,侧坐到床边,拨开她扫到脸颊的鬓发,低头吻了吻她紧闭的唇。

“我尽快回来,行吗?”

阿声扯了扯嘴角,不满写在脸上。

舒照又亲了一下,起身捡起卫衣套上,拎着冲锋衣往外走。

“水蛇。”阿声忽然叫了他一声。

舒照在门框处回头。

阿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侧躺着,腋下夹着被子,像条搁浅的美人鱼。

“干爹派人去你老家查过你,你自己注意点。”

舒照一顿,像第一次听见似的,默默点头,扔下一句“我走了”。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