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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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时天是要跟他个叔叔离开了?”关岭脸怀疑的看着眼前的离简,“你他妈可别骗我。”

关岭被离简带回去后,睡了天夜才醒来,填饱肚子后不顾离简的番劝,又准备去找时天,结果喝了离简端来的杯水,又死睡了天夜。

“我骗你什么啊。”离简倚在沙发上,吃着小零食,“他被古辰焕害成什么样儿你不知道吗?现在正好有个他信赖的亲人出现可以帮他离开古辰焕的控制,他当然会迫不及待的离开啊,再说了,古辰焕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你哥们所在的地方,肯定杀过去把他抓回来,到时候你说不定辈子都见不着他。”

“可”

“你愁什么呀,我敢向你保证,时天跟严伍顺利出国后,肯定会打电话给你,他现在什么都不告诉你,就是怕古辰焕会找上你,你长点脑子成吗?别把人家追求自由的路给堵了。”

听离简这么说,关岭冷静了下来,“严伍?就是你说的那个所谓的,时天的叔叔?他靠谱吗?”

“你管人家靠不靠谱,反正时天愿意跟他走,话说你那天看到时天时,时天定没被捆着或被人架着吧,那就说明他是自愿的,你别瞎操心,现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样对你对他都很好,你要是再鲁莽行事,古辰焕不会放过时天,严伍他也不会放过你。知道吗?”

离家番话说的头头是道,关岭被堵的句疑问发不出,只皱着眉,脸怀疑的望着离简,离简正嚼着包番薯条条,被关岭这么看着全身不自在。

“我他妈骗你有钱拿吗?”离简白了关岭眼,他扔下吃了半的番薯条,起身拉着关岭往厨房里推,“去做饭啊,这两天老是吃零食,我都快吃吐了,来个三荤三素嘛,关关~”

“冰箱里就剩条鱼了,哪有什么菜可做的。”

“可是我好饿,你舍得我老是吃那些垃圾食品吗?”

关岭无奈的扶额,“好吧,你去附近商场买点菜,我先在家把鱼烧了。”

离简笑呵呵的在关岭嘴上亲了下,“那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离简走的时候没有带手机,他出去不到五分钟,手机便响了,正在厨房忙碌的关岭走到客厅拿起离简的电话接通,还未来得及说话,那头便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离先生,伍叔让属下问您,那段录音你是否已经删了?伍叔明天将待时天离开,在此之后,他不希望存在任何威胁他和时先生关系的东西。”

关岭没有说话,而是脸警觉的蹙着眉,如果他猜的没错,男人话里的伍叔指的就是离简嘴里的严伍,而时先生,就是时天。

“离先生好自为之。”直没有人回应,男人也没等下去,撂下句后便挂了电话。

关岭放下手机,回到厨房继续忙碌,过来会儿又折回客厅,拿起离简的手机开始进行寻找男人所说的那段录音。

因为经常跟离简在块,所以关岭知道离简手机的解锁密码是什么,最后,他在个名为“傻逼好戏”的文件里找到几段录音。

关岭挨个儿听着,数是严伍和些人电话联系时的说话内容,有些对话关岭也听不懂,不过最后,他终于在段录音里找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是时天父亲的声音。而按照对话内容可判断,和时天父亲通话的那个人,就是离简所说的那个,准备带时天离开k市,且为时天最信赖的叔叔,严伍!

过来近半小时离简才回来,提着两大袋子食材,将纤瘦的身体坠的摇摇晃晃,但依旧容光焕发,进门便道,“关关,看我买了少,今晚有你忙的喽。”

进门后,离简才看到关岭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正用种极为冷漠的目光盯着自己。

“靠,你这什么眼神,看我累成这样你也过来。”

“你手机里的这段录音怎么回事?”关岭打断离简,将他的手机竖在他眼前,“你明明知道害时天家破人亡的凶手就是那个严伍,你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时天的朋友吗?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个严伍骗?你他妈还有没有”

“给我!”离简突然上前,把夺过关岭手里的手机,“谁让你动我手机的!”

“我要是不动,我会知道时天现在有危险吗?”

离简有些来火,“危险?他能有什么危险?吃的好喝的好,严伍能把他捧上他了宠,他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在严伍身边活的自在,出了国照样切伸手就来,不就是跟个喜欢他的老男人在起吗?他能吃亏什么?”

听离简这么说,关岭为恼怒,“时天那种人我最了解,他不会接受那个严伍对他那种心思的,如果严伍强来,他个人在国外怎么办?”

“这他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活你的,你管那群傻逼的爱恨情仇干什么?!”离简几乎

挣宠 作者:哈欠兄

吼了起来,“口个时天的,你担心严伍会强迫他是吧,不想看他被真正的仇人欺骗,不想看他在国外孤立无援是吧,那你***去救他啊,去告诉时天真相啊,你个蠢货恐怕没见到人就被严伍的手下给弄死了。”

“我宁愿他在k市跟着古辰焕,也不会让他被那个严伍骗出国。”说着,关岭绕过离简准备向门口走。

离简把拉住关岭的手,“你去哪?”

“我去找古辰焕!我没能耐救他,我去找有能耐的人,古辰焕知道时天被严伍藏在那家俱乐部,绝对会。”

“你懂个屁!时天恨不得古辰焕死,他会稀罕古辰焕救他。”离简大声道,“他前是狼后是虎,他那种性格,两边最坏的结果都是死!你掺和进去干什么?!”离简很清楚,如果古辰焕找到那,严伍定会知道是自己这边泄露密,到时以严伍的脾气,定不会放过自己和关岭…

“就算他死,我也要他死在k市,至少老子可以帮他收尸!”

关岭说着就要离开,离简死死拉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去找古辰焕的后果是什么?!”

“我已经把你手机里的那段录音发给时天了,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

“什么?!你你把那段录音发给时天了。” 离简脸惊恐,随后用力打着关岭的胸膛,大声道,“你害死我了!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

第七十章 心寒!

“时先生这时候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时天刚打开门,直守在门口的严伍手下便恭敬的问道,“有什么属下可以帮您的吗?”

时天穿着端整,所以男人断定时天不是去洗手间的。

“睡不着,出去走走。”

时天有些无力的合上门,淡漠的说完便转身顺着走廊向前走,视线直无神的望着前方。

男人跟在时天身后,“时先生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哪不舒服吗?”

“没事。”

时天缓缓向前走,四周的氧气仿佛被点点的抽干,时天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里笔直到头的走廊在他眼里开始交错,模糊,最后变成胶片般的灰白色,在他的眼前开始扭曲,狰狞。

抬手抹了下眼睛,低头看,湿热的泪水附着在指间,然后便有滴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掌心。

时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以跟在时天身后的男人并不知道时天在流泪,他只寸步不离的跟着时天。

正在这时,男人接到了严伍打来的电话,询问时天的情况,男人如实据说,声称时天并未入睡,而是在俱乐部地下四处闲走。

“时先生,伍叔想和你说话。”男人将手机递给时天,时天转身接下,男人这才看见时天被泪水浸湿的双颊,不过那张脸,无半点悲茫,甚至有些僵硬。

“是不是因为明天要走了,舍不得这个长大的地方,所以睡不着?”严伍的声音如既往的温和,“义父这边的生意已经料理好了,明天离开前都闲着没事,正好过去陪你聊聊天。”

“嗯。”淡淡的声,仿佛不带任何情感色彩。

“时天,你。没事吧?”

“没事,我正好也有很话想跟义父您聊。”

严伍能从时天的声音里听出明显的冷漠和敌意,但他没有再问,而是继续和蔼道,“好,义父半小时之后就到。”

时天将手机递给男人后,转身继续向前走,恍恍惚惚的拐了好几个弯,最后看见扇写着“激情”字样的大门,时天下意识的推门准备进去,结果被身后的男人上前伸手拦住。

“时先生,这里的表演实在不适合您观看,您在这里也住几天了,应该知道里面上演的是什么样的节目,属下担心您看了之后会感觉不舒服。”

严伍有叮嘱过他的手下,尽量不要让时天进入这些房间,这几天时天也很有自觉,并未靠近这些房间半步。

“让开。”时天望着男人,冷冷道,“我让你,让开。”

男人收回手,低着头,身体迅速侧向边,他有义务提醒,但没资格阻挠,“抱歉时先生。”

时天看也没看男人,直接抬脚走了进去,此时此刻,没什么比安静让时天觉得难熬,他需要沸腾炸耳的尖叫和喧闹来狠狠撞击耳膜与大脑。

他不想再去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也无心再去幻想未来,层层的欺骗与虚伪紧勒着他,越是重振身心,越是敞露心脏,最后自己在活与死的缝隙里支撑的世界,越是鲜血淋漓。

越是去相信,越看清**的丑陋。

时天坐在观看席的最中央,四周是带着面具与披风的沸腾人群,刺耳的尖叫与呐喊不绝于耳,最前方的舞台上,放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名金发碧眼的女人在里面疯狂起舞,伴随着妖娆舞姿,件件衣服从她身上掉落,而笼子外面,有头雄壮的成年虎,在驯兽师的指挥下,正不断的扒着铁笼的铁杆嘶吼着,尖牙次次的啃噬着铁杆,似乎想直接冲进去将里面几近赤。裸的女人撕碎咬烂。

笼子的锁带着些许智能科技,因为有时会放不只头野兽,为保笼内人的安全,所以不仅牢笼本身坚不可摧,而且笼子的锁从外面是怎么也打不开的,唯的打开方法就是里面的人踩着笼子中央的个按钮持续五秒。

正是如此香艳刺激,而又充满黑暗兽性色彩的表演,刺激着在场的群人跟野兽样吼了起来。

时天就这么坐在座席中央,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但视线却落在那只老虎身上,耳边此起彼伏的呐喊令他大脑得不到丝毫的运作,整个身体都仿佛陷入片死机状态。

有那么刻,时天甚至羡慕那头野兽。

时天突然觉得自己可笑…

他的世界那么脏,他现在有什么立场说悲伤

表演持续了二十几分钟结束,已经闹腾了半夜,结束后所有人便也离了场,最后诺大的空间,就只剩下时天个孤零零的坐在这。

严伍进来后,走到了时天身旁坐下,手轻轻搭在时天的手,连责备都面色慈祥,“怎么坐这,而且还不戴面具披风,幸亏观众席灯光很暗,不然不小心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临走前的这晚,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啊,否则这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时天抽回了被严伍握住的手,动作生冷,两眼依旧望着前方,“义父,你知道当年我家那场大火是谁放的吗?”

严伍愣,脸色顿时僵硬起来,但依旧轻声道,“怎么好好的突然问这个?”

挣宠 作者:哈欠兄

“想起很以前的事。”平静的声腔,平静的面容,“突然发现有很自己想不明白的。”

严伍感觉到了时天的不对劲,但还是不确定时天是否知道了什么,于是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你父亲他当年做生意得罪不少人,这火啊,真说不准是谁放的。”

“是吗?”时天苍白的笑笑,“那场大火让我失去了母亲,我虽然直把那场火当作老天爷对时家的报复,但也曾无数次在心里诅咒那场火的幕后凶手不得好死,我想为我母亲报仇,我做梦都想杀了那个人。”

严伍眯起眼睛注视着时天的侧脸,凝视好会儿才抬手轻轻拍了拍时天的肩,“别给自己那么的心理负累,这件事义父帮你查。”

时天转头望着严伍,注视着严伍的双眼,“义父当年为什么和我父亲绝交?绝交后,义父为什么对时家的生意做那么的**?”时天清楚的记得当年,在严伍和父亲闹翻之后,时家的生意便不断受到恶意的阻挠与攻击,听了那段录音才知道,当年时家倒势,数是严伍使的诈。

而理由,就为胜利后的件战利品…

如此可笑。

拍抚着时天肩膀的手顿时僵硬在了半空中,即便光线幽暗,严伍还是能看到时天双眼里浮动的寒意,如果现在他还不说服自己相信时天已经知道切,那就太自欺欺人了,“和你父亲有些小矛盾,年轻时性子都浮,遇到些小分歧很容易就翻脸。”严伍轻声说着,温柔的拍着时天的后背,“时天,你看上去不太精神,要不回房休。”

“义父,您知道吗?我父亲本来是想等我回去的,他直都舍不得我。他本来,是可以说服自己坚持下去的。”

“时天,有些事越想越难过,回去休息吧。”严伍握住时天的手,轻声道,“无论发生过什么,时天你都要相信,义父是真心实意的疼你。”

时天没有说话,起身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出了门,严伍的那名手下依旧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后,直到时天进入自己的房间,他才如既往的在门口守着。

时天回房间后,目光呆滞的望着地面,过了不到两分钟,时天突然打开床边方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把银白色的折叠式小刀,然后从卡槽里折出锋利的刀锋。

时天望着视线的刀,嘴角抽动,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最后哈哈大笑,笑到流泪。

他要毁了那些混蛋所觊觎的东西。

刀刚贴在脸上,刚想猛地划动,门突然被敲响,时天迅速将刀折起放回自己的口袋里,这时严伍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哭了?”严伍走到时天跟前,抬手为时天擦着眼泪,脸的心疼,“还在想以前的事吗?”

时天视线垂在地上,他撇头扭开严伍的手,“没事。”

严伍坐在时天身旁,他从腰间掏出把小巧的手枪放在时天的手中,轻声道,“这你拿着,用来防身。”

时天望着手中的枪,眼底的杀意闪而过。

严伍起身,抚摸着时天的头发,“我来就是为把这枪送给你,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安危在我眼里比什么都重要。已经很晚了,睡吧。伍叔就睡在隔壁,明早醒了就来叫你。”说着,严伍转身朝门口走去。

时天突然举起枪,枪口直指向严伍的后背,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快要开门离开的严伍,只是,枪口却直在颤抖着。

严伍似乎对身后时天的持枪动作全然未觉,很平静的向前走,然后拉开房门。

时天闭上眼睛,又猛的睁开,最后咬牙,扣动的扳机!

杀完严伍再自杀!

这就是此刻他所选的路!

只是,枪没有响,只是嘎达声空响。

枪里,没有子弹。

“真让义父心寒啊。”严伍停在门口,没有转身,声音透着浑厚的寒意,“你居然真的忍心开这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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