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施母没能醒来。月儿简单的为她操办了丧事。又过了两日那位大人剿匪凯旋……
那人知道了这件事后对神形憔悴的月儿安慰道:“姑娘,逝者已逝还请节哀顺变……”“嗯。”月儿感激地看着那位大人和子思。“不知姑娘今后有何打算?”那人试探着问道。“谢大人关怀,民女向大人打听一个人……”月儿忽然想起已经近三年无音讯的那个人,他应该在会稽面前这位大人看样子应该也是从那儿来的,但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述……
“姑娘但讲无妨,也许在下正好认识呢。”那人似是看她犹豫便接话道。“他是我的同乡,姓范名蠡……”他也是姓范名蠡莫非是一个人?我记得他依稀提过他老家家也是在那里……那人思索着。月儿接着道:“他离乡快有三年了,如今也不知是何光景……”那位大人神情略微讶异了一下。不过月儿并未注意到。“那人的的情况与我的一个朋友很像,但他现随王上出征伐吴,不在国中。姑娘如不嫌弃的话,不放先到在下府中暂住几日,待他回来再从长计议。”不管是谁吾既身为重臣便应当为我越国臣民考虑,更何况那人还有可能是少伯的同乡我更应该好好照应一下了,那人心道。“那便多谢大人了。”月儿感激道。
第二天,那位大人为月儿与郑丫头专门又雇了一辆马上启程回王都会稽。
不久前方传来王上在夫椒战败的消息以及召这位大人前去的诏书……子思主动要求同去,那人要他留下来照看月儿与郑丫头。子思其实已经感觉到了这次情况的不同寻常,才要求要去的,但老师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与凝重的神色让他只能作罢(他心里清楚老师是怕他出意外)。交待好国内的政务
自己只身前去。月儿一次次的祈祷范大哥与那位大人平安归来……
接着前方又传来了王上被吴王夫差俘虏的消息,越国这边正准备求和……子思得知后心急如焚,但还是吩咐了不让人告诉月儿与郑丫头,她们知道了除了会让她们和自己一样坐立不安徒增烦恼之外并无任何作用……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国君被俘这么大的事。郑丫头急得要出去找人打听,月儿拦住了她心平气和道:“算了郑妹妹,他们也是一番苦心怕徒增咱们的烦恼才不让人告诉咱们的。咱们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只是让自己和别人都更糟心罢了。”她这句话不光是说给郑丫头听更是说给自己听。“嗯。”郑丫头深以为然应道。但她二人时不时在院里或是屋里走来走去,朝着战场的方向张望企图得到一点前方的消息……比起国君被俘她二人更关心那位范大哥与那位大人的安危……
这度日如年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王上回到了越国……大军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