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太宰大人转身恭敬道:“王上有何吩咐?”
只见夫差转身吩咐了内侍两句,那人作揖退出,片刻后只见那名内侍捧着一个窄长的木盒恭敬地立在夫差身侧。随着这名内侍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身穿铠甲的侍卫。
“张将军。”
“臣在。”
“寡人命你率五百禁军包围伍子胥的宅院。”
“是。”张将军虽然王上的这条命令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得领名告退。
夫差又对伯嚭和那名内侍道:“爱卿与李公公同去,把那个盒子送到伍子胥手上。”伯嚭按捺内心的喜悦和那位公公一同道了是转身离开。
在去往伍子胥家路上的马车里,李公公满面笑容地对伯嚭说道:“往后奴才可是要多仰仗太宰大人了。”
“李公公哪的里话?谁不知道您才是王上身边儿真正的大红人啊!往后应当是在下仰仗您才对!”太宰大人笑得那是满面春风,花枝乱颤。他俩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吹吹到了伍子胥家……
“丞相,这是王上让下官给你的。
”太宰大人从李公公手里接过木盒捧给伍子胥道,脸上说不出的得意。说罢转身离开,李公公紧随其后。
“且慢!”伍子胥叫住了二人。
“哦?下官不知丞相大人有何吩咐呐?”伯嚭得意道,那表情和语气简直与猫玩弄到手的耗子别无二致,充满戏谑。
“子胥有一遗愿,还望成全。”
“丞相请讲。”
伍子胥叹了口气,用一种说不出是无奈还是愤恨的语气说道:“树吾墓以上梓,令可为器;而抉吾眼悬吴东门之上,以观……以观越寇之入灭吴也!”说罢拔剑自刎,颈血几乎要溅到伯嚭的衣服上,伯嚭的脸上青一下白一下,很是好看……
“那伍子胥可有甚遗言?”夫差问道。
“回王上,微臣……微臣不敢说。”
“说来无妨。”
伯嚭只得战战兢兢,吞吞吐吐道:“王……王上……那伍子胥说……说……要要在他的坟上种……种一棵梓树……”
“种一棵梓树,然后呢?”
“那伍子胥说……他说……等到那棵梓树长大……等到那棵梓树长大……越越越越……越兵就来了……”
夫差气得怒目圆瞪用力地拍了一下桌案,怒道:“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他他……他还说,要把他的眼睛挖下来,挂在城门之上……他……他要亲眼看着……看着越兵攻陷城门……”
“匹夫!”夫差怒不可遏道。
“王上息怒!”太宰大人立刻趴在地上诚惶诚恐道。
……
翌日,夫差派人把伍子胥的头割了下来挂在城楼之上,把他的实体装在大皮袋子里丢进了长江……
吴国的百姓听说了这件事情后痛心疾首,私底下大骂那两位越国来的美女是妲己再世,狐媚君王祸害百姓,好似这件事情和他们自己的王上没有一点儿关系似的……
百姓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很就快在长江之畔悄悄地位丞相大人建起了一座不大但也不算小祠堂,后来这个为了纪念那位忠臣这个地方就被叫做胥山,不过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啥,历史上是夫差不听伍子胥劝告,还派他出使齐国他就顺势把儿子留在了鲍牧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