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绝不放手
饶远伸手解掉了领带,泄气地坐在路边的长凳上。
这样找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假如真的不行,或许去求一求那个神通广大的大哥?
不过自己已经和家里断绝所有关系了。
无谓再去丢这个脸吧。
将领带胡乱地塞进公文包,又伸手解掉衬衣的两颗扣子。
好累,根本都不想动了。
为什麽要对程伟鹏这麽执著?他不过是无意闯进家里打算盗窃的小偷罢了。
这种亡命之徒,即使被男人上过一两次也不会介意吧。
那麽,自己这麽执著地寻找他,是自己生理需求的本能吗?
自己真不愧是那样的女人的儿子。
快感至上?
饶远苦笑几下,只觉唇干舌燥。
扶著椅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有些步履蹒跚地走向对面的超市。
一罐冰咖啡下肚,饶远不由得打了个不雅的饱嗝。
将空的咖啡罐扔进垃圾桶,又摘下眼镜抹了把脸。
今天暂且鸣金收兵吧,实在太累了。
或者,不找了,如果只是想寻找肉体上的快慰,不一定只要他程伟鹏。
上次去的gay bar不也是很多Money boy吗?
这个钱他还是给得起的。
该死的程伟鹏。
饶远转过身想走到路边招计程车,不料眼角似乎捕捉到一个身影。
熟悉的身影。
“程伟鹏!”饶远虽然不太确定,但还是大声吼了出来。
只见那个提著个塑料袋的背影怔了一下,似乎想转头确认,但不知为什麽突然改变主意,撒腿跑了起来。
“程伟鹏!”饶远现在十分确定自己看到的就是程伟鹏。
程伟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跑,反正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对他说:不要被逮到了!
穿著拖鞋的他跑起来也不太利索,对这一带还不太熟悉的他也不知道应该跑到哪里去才能甩掉饶远。
“别跑!”
听到饶远的怒吼,程伟鹏更加害怕起来,即使有几次差点摔倒了他还是继续跑著。
总觉得自己又回到当初偷东西的日子一样。
饶远提著公文包,又拿著西装外套,穿著皮鞋还戴著眼镜的他并没有在这场追逐中占到什麽优势,加上他今天找人已经找得精疲力竭了,这麽一折腾,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幸好程伟鹏这小子也没有他想象中那麽行走如飞,所以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太大。
一路上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两个人奔跑。
好在没把警察引来。饶远暗暗想著,突然胃里一阵抽搐。
啊!该死的冰咖啡!
饶远捂著胃,跟著程伟鹏拐进一条小巷。
当饶远看到尽头,沐浴在月光下的那堵墙,以及程伟鹏踉跄的脚步,他觉得自己离胜利不远了。
他感觉手脚都已经不属於自己,但还是凭著意志跑前了几步搂住了程伟鹏。
饶远将脸贴在程伟鹏剧烈起伏、已经被汗水沾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喉咙发疼,萦绕著腥甜的味道。
两个人都只顾著喘气,根本说不上话。
程伟鹏腿一软,两个人就抱著倒了下地。
“跑……”
饶远现在仍然呼吸不畅,说话也是有上句没有下句。
程伟鹏跪著,双手撑地,也没能说上话。
“跑什麽跑!”
饶远怒吼一声,松开怀抱,将程伟鹏推倒在地。
程伟鹏被地上的沙石擦伤破了手腕的皮,但他并没有顾得上疼就被饶远翻过身来。
以为要被毒打一顿的程伟鹏几乎要闭上双眼挨揍了。
“别逃。”
程伟鹏睁开眼就看到饶远弓著身走到一边扶著墙干呕起来,程伟鹏吓得立刻弹起来跑过去扶著饶远。
“怎麽了?”
饶远吐著酸水根本说不上话,只是无力地摆著手。
程伟鹏愧疚起来,扶著他的肩,又用手给他顺气。
见饶远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程伟鹏又感觉去地上捡他的公文包,翻了几下果然找到一包面巾纸。
饶远倚著墙接过程伟鹏的纸,胡乱地擦了两下就往刚才的地方一扔。
“我送你回去吧。”程伟鹏低著头,饶远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饶远用力推了程伟鹏一下,说:“为什麽要走。”
程伟鹏心一抽,疼痛就在那个柔软的地方蔓延起来。沈默著转身弯腰捡起自己在超市买的东西,刚想离开就被饶远扯住了。
“跑,我让你跑。”
饶远的手劲很大,像是要捏碎了他的手骨一般。
用力地将程伟鹏扯出了巷子,招了计程车将人塞上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程伟鹏中途跳车,饶远一直抓著程伟鹏的手腕不敢放开。
一路上都是骇人的沈默,程伟鹏不敢看饶远,怕对他从自己的双眼中洞悉了什麽。
饶远开了门将人往家里推,拉上门後竟然还锁了几圈。
见饶远将公文包往玄关的地上一扔,程伟鹏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
“究竟对我有什麽不满?”饶远双手撑著腰,侧著脸注视著程伟鹏。
程伟鹏看著饶远的鞋尖,抿著嘴一言不发。
沈默让饶远心生怒火,用力推上了那瘦弱的肩,程伟鹏踉跄地後退了几步。
“知不知道我疯了一样找你。”
“一声不响地消失很好玩吗?”
饶远步步逼近,程伟鹏最後退到墙角,他已经无路可退。
“程伟鹏你真自私。”
“你懂什麽!?”程伟鹏抬起头大声吼了一句,用力推开饶远。
“你又懂什麽!”饶远更是怒火中烧,伸手拽住了程伟鹏的衣领。
“找我会跑到GAY bar去找的吗!妈的我程伟鹏被你上过就一定要去卖吗?饶远我告诉你,没有你我一样能好好活著!”
程伟鹏用力扯回自己的衣领,推开饶远想离开这个地方。
饶远伸手将人拽回,又将人
按在墙上。
“你去GAY bar干什麽?”
饶远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
程伟鹏反应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想不到说辞,只能张大嘴看著饶远。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你怎麽能……”
“够了!”程伟鹏吼了一声,推开饶远。
“别将你自私的欲望说得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找人泄欲吗?好啊。”程伟鹏伸手脱掉了自己上衣,又将衣服用力地往地上一扔。
“来啊,不是想上我吗?来啊,我不拒绝。”
程伟鹏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摘的表情。
饶远愤怒到了极点,紧握的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怎麽样,个把月不做都不举了吗?来啊,不是找我找得很辛...”
“啪──”
饶远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打过去,他只想让程伟鹏闭嘴。
被打得脑袋发懵,嘴里腥臭的气味让程伟鹏意识回笼。脸上麻辣辣地疼著,忍不住想要流泪。
“你就这麽想男人上你吗?”
程伟鹏低著头,用力咬著嘴唇不想让呜咽溢出。
饶远再次被激怒,伸手用力扯著程伟鹏的皮带将人往屋里拖。
完全没有准备的程伟鹏被饶远拉得跌倒在地,被拖了一段,刚站起来就被扔到床上了。
“我成全你。”
程伟鹏心一凉,饶远就压了上来。
饶远脱了自己的衬衣往床边一扔,也不去亲吻,只是用力地啃咬著。
“这麽想作践自己是吧,我这次就让你被上个够!”
饶远说完就用力扯掉程伟鹏的裤子,将对方脱个精光之後又将自己的衣服脱掉,粗鲁地将程伟鹏的双腿分开,又将自己的分身撸了撸,抵在穴口刚想挺进。
不反抗吗?
饶远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向程伟鹏,之後不由得皱起眉。
“哭什麽,怕了吗?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这样哭哭啼啼的?”饶远坏心眼地用自己的分身碰了碰程伟鹏的後庭,不料程伟鹏突然坐起来朝他的脸挥了一拳。
饶远滚了下床,眼镜也被打掉,鼻梁也被刮出一条血痕。
从地上爬起来的饶远像头被激怒的雄狮,他用力压制住程伟鹏,扶著自己的分身对著程伟鹏的後庭用力一挺。
像是被夹断一般的痛,但自己还是征服了程伟鹏的身体。
“混蛋,能让别的男人上就不能让我上吗?啊~嘶~啊…你哭什麽!”艰难地挺进了几下,根本不能入得太深,饶远心烦意乱地停了下来。
粗喘著看著身下抽泣著的程伟鹏,饶远有点於心不忍起来。
“不许哭。”
程伟鹏抹了把眼泪,用颤抖的声音说:“饶远我真的瞎狗眼了才会看上你。”
饶远愣住了,不明白程伟鹏的意思。
“我觉得在gay bar让千百个男人上了,也比被你当做别的男人上来的强。”
“你说什麽?”
“来啊,反正不是第一次,你干脆把我做死算了。”
饶远抽了出来,但还是撑著身看著程伟鹏。
程伟鹏有点意外,抬头泪眼婆娑地看著饶远。
“你究竟在说什麽?”
“做了这一次将我忘了好不好,放我走。”程伟鹏抽搐著说到。
“为什麽?”
程伟鹏拧起脸,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说:“我想用程伟鹏的身份活著,而不是李家毅。”
饶远全身一僵,保持著原有的姿势久久不动。
两人就这麽僵持著,程伟鹏不去看饶远,饶远也无法直视程伟鹏。
“对不起。”
饶远翻过身,坐在床边。
“我不会让你走的。”
“不……”程伟鹏想拒绝但很快就被饶远打断。
“我走,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不要让我失去你的音讯,那样我会很烦躁,无法正常生活。我答应你,我不会碰你,但我求你,住在这里好吗?”
饶远回过头去看著程伟鹏。
程伟鹏看见一脸伤感的饶远,顿时愣住了。
“我不稀罕你的补偿,我也有正经的工作。”
“这不是补偿。说是牢笼也好,落脚点也好,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就够了,我会搬回学校住,你不会见到我的……但请你,不要逃,在这里住著,好吗?”
程伟鹏像中了蛊一样,竟然无法拒绝这样的饶远,也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谢谢。”饶远伸手握住了程伟鹏的手,紧紧握著。饶远知道,这是害怕失去的表现。
程伟鹏也没有将手抽回,任由饶远握著。
感受著他的温度,他的力度。
这种像毒药一样的情愫,让程伟鹏即使被伤害得体无完肤也要将饶远的手紧紧抓住。
犹如飞蛾扑火,朝著光源扑去的瞬间早已注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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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别看写成这样,其实教授是很喜欢程伟鹏的,这傻逼。恨不得买个手铐将程伟鹏拷在床头=A=】大家有没有发现最後押韵了啊!!是吧!!【谁理你】狗血洒一地啊有木有!!!洋洋三千多字啊!加料啊有木有!终於上甜饼了啊!竟然这麽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