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锦娘深夜会情郎 画舫品穴不思归

2 / 3 章 · 15,219

竹鸣湖 画舫

“啊~不要~,二郎,别弄啦~”细细碎碎的吟声自赤裸身子的娇娘口中发出。

娇娘,苏家锦娘,乃湖州一带富贾之千金,年芳二八,已是生得一副天姿国色的模样,鹅蛋脸春杏眼樱桃嘴,一如那盛开的牡丹,明艳而大气。

此时此刻,她正不着一缕地躺在圆桌上,双腿大开,被一男子埋首腿间,舔吃肉穴。

“啊~会~~会被看到~~啊啊啊~~~”锦娘双腿踩在男子肩上,娇怯怯地求饶,一张大唇正覆在穴瓣上一下轻一下重地吮,唧唧吧吧地吸吮声在幽静的画舫厢房中尤为响亮,“二郎~”锦娘害怕,成亲前夜偷跑出来会情郎,还做出此等羞秘之事。由不得她多想,男子伸出厚舌在粉嫩的小穴上一舔,锦娘随之一颤,高耸的香乳几度晃荡。

“放心,画舫停在湖中,无人打扰。”埋首品穴的男子正是锦娘的青梅竹马,同是湖州一带富商的公子哥,王家二郎,王栩。年十九,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王二郎的舌头嵌入肉缝中,自缝尾细细地舔到缝头,还在阴核上不怀好意地用舌尖轻扫两下。他十四岁那年便被家中叔父们带去青楼开了斋,院子里也有几个通房丫鬟,男女之事早已通晓,更是有自己一番体会。今日他约锦娘来画舫,本要与他断情绝爱的她,不也在他一番巧舌功下,瘫软任舔,娇喘求饶。

用手指掰开穴瓣,瓣中花洞一张一合地蠕动,凑近轻嗅,传来的淡淡的少女香,伸出舌头对准阴核一顿横扫,绕圈,横扫又绕圈。

“啊!!我~~啊~~~我们~~~不可以~~~啊~~~”尽管锦娘句句皆说不可,可那处早已泥泞,连串的酥痒从被舔处迸发,在身子里上窜下跳地又麻又痒,腰肢不住地扭呀扭地想摆脱他,摆脱那种让她无从适应的淫巧舌技。“二郎,我明日便要成亲了,不可以这样~~啊~~~不要~~~”十六的花娇娘哪受得了他这番折腾,小手推着他脑袋,身子左摇右摆地,发髻松散,雪白肌肤浮上一层香汗,王二郎长臂绕过她双腿,往乱晃的香乳上一抓,俩拇指寻到了乳尖的小红莓,极快地拨弄,同时唇覆在阴核上吸吮。

“啊!受不了……快停下”锦娘双腿撑在圆桌上,丰腴的臀儿抬起,往他的嘴里送,小穴被他舔得晶晶发亮,花洞渗出一层又一层的阴露,一如晨间盛开的牡丹上的薄露,娇艳夺目,诱人犯恶。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回,自从她十三岁那次被他在树下舔了穴后,身子就越发地敏感,夜深人静之时脑海里还会浮现一些羞人的画面,幻想着。。。

王二郎一下起身,把她双腿搭自己肩上,锦娘只能双手抓住桌沿借力抬起腰肢,大嘴对准花洞就是一吸,舌头时而扫洞口,而是如水蛇一般钻进花洞,舔弄骚肉,将花洞里涌出的甜水香露狂吞猛吸,一嘴的芬芳。

“啊~我明日~~便是~啊嗯~~你婶婶了~”

他的锦娘已经熟了,可为何采摘之人却不是他!

他不过随父去了趟京城做生意,左右不过半年时间,回来他的锦娘却成了别人的新娘子!那个别人还是他的九叔!

九叔王閏乃王家老太爷幺子,排行第九,人称九爷,翩翩君子温润如玉,此前一直在外做生意,近半年才回来湖州本家,与妻子苏氏相敬如宾育有一子。他回来没多久苏氏便病故了,走前让九爷收自己的侄女锦娘为继室,让儿子冲哥有个依靠,九爷答应了。

婶婶?

越想真是越气!她的锦娘还当着他的面提别的男人!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给他?”王二郎愤怒,吸穴的力道更重了,似乎要把里面的骚肉吸出穴外,花洞就在他嘴上蠕动,一缩一缩地喷着香汁,“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会坏的~~”明知有违伦常,可她还是忍不住想与他共沉沦,她心中又怎会对他毫无爱意,美目含泪欲泣未泣,吟声里多了几分委屈,“嗯啊~~此事~~此事父母之命~啊哈啊~~由不得我~~”。

在花洞再次狠嘬一口,把她扯起来,“跪着。”

锦娘知道争不过他,也就照做了,双腿分开跪坐在圆桌上正面对着他,俏脸羞红,一双手也不知放哪,是该遮住香乳,还是该遮住小穴。

“遮什么,吃都吃过了,趴下,屁股翘起。”王二郎不容抗拒地说这,两指还在美乳上摸了一把。

嗯地一声轻吟,锦娘双手撑前,腰肢往前一伸俯下,双乳贴在桌帔上,香乳上两颗小红莓蹭上了半滑半粗的料子更是涨立,锦娘以为王二郎是要换个姿势吃穴,谁知他把自己的衣裳全脱了。

“啊~”锦娘双手遮脸不敢看,尽管她被舔了好几回,可看到赤身男子还是头一回,他胯间雄赳赳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又粗又长,暗红色上面布满了茎纹,锦娘咽了一口唾沫,这根东西也太狰狞了。

“别怕,锦娘,舔舔它。”

锦娘摇头,她太害怕了,连看都不敢看,更莫说舔了。

“莲红,进来。”王二郎不耐烦地朝门外大声一喊。莲红,是王二郎的贴身丫鬟,也是他的通房之一。

“是。”莲红应声而入,“公子。”

“过来吃屌。”

“是,谢公子赏赐。”莲红乖巧地走到王二郎身前,跪地双手如碰圣物般捧起他的肉棒。

锦娘愕然,不解地看着莲红伸出小嫩舌一下一下地把肉棒舔湿,用舌尖挑拨,再张开小嘴把肉棒含住,头儿一上一下地一边吟一边吞吐,吟声妩媚神情快活,如在吃珍馐百味。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嫁九叔,那爷便教教你怎么取悦男人!”王二郎站立在那,大掌摁住莲红的脑袋,腰身快速地一前一后,莲红抱住他的大腿,脸色涨红,呜呜地承受他猛烈的攻击,忽的,王二郎拔出肉棒,转个身又对着锦娘。

肉棒还挂着从莲红口中扯出的银丝,晶莹剔透,“张嘴,伸出你的舌头,好好舔。”王二郎一把提住肉棒往她的小嘴怼。

锦娘缓缓地伸出鲜红的小舌,用舌尖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浓重的男子气息熏得她几欲作呕。

她这如那猫儿一般小舔,对于他来说就是隔衣饶痒不得尽兴,看一眼莲红,莲红当即凑近从旁伸出舌头去舔他的精袋,嘴里还发出嗯嗯的骚吟,锦娘见她舔得这般起劲,便起了醋意,不甘落后地也伸出小舌,学着莲红刚才的模样,从龟头一路细细地舔到根底。

“直接含住。”王二郎摸着锦娘的小头吩咐到,锦娘张开樱桃小嘴把龟头含住,男子气息更加浓郁,可含住后有些不知所措,下一步该怎么做。

“吮它,锦娘。”

锦娘小嘴一吮再吮,好像小时候嘬奶一般,马眼渗出来的腥咸汁水被吸到喉咙里,锦娘一下呛到了,吐出肉棒咳了好几声,娇唇嘟嘟地屁股扭扭地望着王二郎,“二郎~”

“莲红,让苏小姐见识一下什么叫舌功。”

“是。”莲红应声站起,她声细音脆,话语间的调调带着一股勾人的妩媚,腰肢一扭一摆地走到锦娘身后,跪地抓住她的双腿,小嘴直接往锦娘的花洞上凑,舌头就在花洞口上下舔扫,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准备的锦娘一声惊呼,于此同时,王二郎把大屌塞入她口中,也不需要她动,自己摁住他的头腰肢前后摆动,在她嘴里抽插。

“好好吃,锦娘,吸不出来,今晚就把你破瓜。”王二郎发狠地在她嘴里抽插,享受她满嘴的温热湿润,软肉紧裹,即便她涨红了俏脸也没软下心来。

一边是肉棒在肏她的小嘴,一边是舌头在肏她的花洞,两边齐攻,她的神智已混乱得不知该去那边,上下都不好受,可是又莫名地觉得很酥爽,慢慢地她适应了他们的节奏,开始一前一后地迎合,在王二郎肏入时,身子向前吃屌,在他抽出时吮棒,身子往后让莲红的舌头挤入花洞舔肉。

小嘴被塞满,呜呜呜地说不出一个字,可谁听了都知道她情动不已,快活似神仙,王二郎被吸得爽极了,粗吼着说一些“肏死你,骚蹄子”之类不堪入耳的浪语,谁都不曾想这个平日里风流倜傥的男子,在此时会是如此孟浪。

“呜呜呜~~呜呜呜~~~”唇含舌卷,锦娘不安地扭动身子,她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想要尿出来,可她躲不开舔穴的那张嘴,又吐不出肏嘴的那根肉棒,死命忍着,眼泪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王二郎大喊一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瞬间,一注白精喷出,直射到她娇红的脸上,“啊~~~!”锦娘娇啼,身子颤了又颤,花洞一抖一抖地喷出一股骚精。

第一回.完】

玉笔先生

玉宫孽之《锦欲记》 第二话 洞房花烛夜 壹(微H)

《锦欲记》

【第二话 洞房花烛夜

新房内

大红床上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桌上摆着几盘吉庆糕点,一壶酒,两只酒杯。

苏锦娘头戴喜冠,团扇遮脸,一身青绿喜服端坐在床。

今日是她的大喜日子,她是又紧张,又哀戚。

过了今晚,她便真真正正为人妇,为人婶了。

房门被推开,有人轻手轻脚地进来回身便把房门关了,锦娘以为是夫君来了,小手紧张地抓紧扇柄,透过半透的扇面偷看,朦朦胧胧的身影像极了二郎。

“锦娘。”王二郎快步地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手腕。

“二郎!”锦娘吓得团扇都掉地上了,忙站起来紧张地看向房门和窗户,深怕有人会发现,“你疯了!被发现了你我都活不了!”要是被人发现他们私通可是要浸猪笼的,锦娘不住地把他往外推,让他快走。

“我是疯了!我绝不会让你和九叔洞房的!”锦娘的力气哪抵得过王二郎,被他抱了个满怀,一张嘴就覆了上来,含住艳红的唇瓣,用力一吸再吸。

“唔…”唇肉被吸住,麻麻刺刺,浓重的酒味熏人,锦娘使劲推开他,可力气比不上,只能胡乱的捶打王二郎的胸膛,可王二郎只用单手便能把她揽紧,空出另一手往饱满的香乳上一抓,“啊~~”

大舌趁墟而入,灵巧如蛇,在她嘴里肆意掠夺,大掌隔着喜服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锦娘终究抵不过爱欲的诱惑,抗拒了几下便含住他的舌头吸吮他口中的津液,乳头痒痒的想要被他吸咬拨弄。

锦娘被亲得发晕,软软地倒在了王二郎的怀里,等他吮嘬个尽兴才缓缓放开她,此时锦娘已是晕得七荤八素,本就上了红妆的小脸更红了,如桃花满天飞,小嘴上的口脂被王二郎吃了个干净,红红肿肿的,无脂胜有脂。

王二郎晓得时辰差不多了,适才他吩咐几个好哥们把九叔缠住敬酒,定要把九叔灌醉不可,而他偷偷摸摸地摸入新房可不单单是为了一亲芳泽,他拿出一颗药丸塞到锦娘嘴里,“快吞下。”

锦娘听话的咬了两下便吞下,还来不及多问,已听到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怕是大伙要闹洞房了,锦娘惊慌失措,扯住王二郎的手四处张望,可房间里也无处可藏人。

倒是王二郎机灵,一步跨到床边趴下就地一滚钻入床底。

锦娘也顾不得这么多,赶紧坐回床上,理了理微微有些乱的喜服头冠,捡起地上的团扇遮脸。

房门再次被推开,新郎入洞房,九爷回身把看热闹的???兄弟都堵在房外,关门落闩,步伐不稳地走向喜床前找新娘子。

锦娘透过团扇看九爷走向自己更紧张了,抓住扇柄的手指都有些发白,王二郎可是藏在床下,他究竟想做甚。

“锦儿。”九爷的声音了满是醉意,在前厅宴宾客的时候喝了不少,现在酒劲上来了,满脸通红,伸手把团扇从锦娘手中拿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花少女的脸。

他见过几回,是先妻的侄女。

“姑父。”锦娘怯生生地抬头望九爷,杏目含春。

“以后该唤夫君了。”九爷转身走到案前,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拿起酒杯回到床前,坐到了锦娘身边。

举杯,交饮。

九爷伸手为锦娘取下喜冠,碰住嫣红的小脸,“今日你我便是夫妻了。”,凑近轻吻,一样是带着浓重酒味的吻,可他温和轻柔,如鹅毛轻抚,却撩起锦娘的心弦,锦娘张开小嘴让他的舌头深入翻卷,“嗯~”,当她沉迷其中时,九爷忽然停下动作退开她,晕倒在床。

“夫…夫君…”,锦娘轻轻地推了推九爷,见他没反应忙将手指探到他鼻前,还有气息,这是晕了?还是醉了?

“别喊了,会让外面听见的。”这时,王二郎从床底爬出,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开始解腰带。

“你究竟想干什么!”见他竟然在脱衣,锦娘压低声道。

“干你。”把衣袍脱得只剩亵裤,一步一步地走到床前,“洞房花烛夜,怎能让娘子独守空房。”

“你真是疯了,你不要过来!”锦娘吓得花容失色,手脚并用地往床上爬,“我已经是你婶婶,这有违伦常!”

“嘘~,锦娘,最好低声些,外面可还有人。”王二郎说得没错,一般闹洞房的兄弟都会听一耳墙根,看到窗上有他脱衣的剪影,都会以为是新郎官在脱衣度春宵,大概也就开始散了。

王二郎也爬上了床,“爷代叔叔行夫君之责,好好疼爱娘子。”,一下扑倒锦娘就去扯喜服,抹胸青裙只系在半乳处,露出半个如蜜桃般的丰润香乳,一扯动间丰乳挣脱束缚弹了出来,锦娘忙用手制止他,可此时王二郎淫兴已起,一把抓住锦娘的手摁在床上,大嘴含住一边诱人的红梅,狠狠嘬吸。

“啊~~”锦娘还在挣扎,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没被嘬的那边的乳肉不住晃荡,“不要~~啊~~不要啊,求你了~~”锦娘心里是又害怕又紧张,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又怕九爷突然就醒了,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二郎~~求你了~~不要啊~~”锦娘苦苦低声哀求,眸中盈盈泪珠,楚楚可怜,却让王二郎淫兴更盛,双手抓乳用力搓捏,滑腻莹白的乳肉被他捏出一个个红印来,“不要?爷是你夫君,要肏你,由不得你不要!”,王二郎压住锦娘,一边揉乳一边用胯间的巨物顶她,他已被精虫占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肏死这骚娘们。

“不要。。。 啊。。。不。。。嗯。。。嗯啊。。。”抵在她双腿间那物硬烫灼人,顶得她心肝儿发颤,乳肉又痛又痒,特别是乳头,痒得直想让他舔吸以解痒,可她怎好意思说出口,只能一遍遍地说不。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他可见多了,大手捏住乳肉,乳尖红梅高高立起,王二郎用唇含梅果往外扯一把,“啊~”好爽,爽得锦娘仰头挺胸,翻了个白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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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宫孽之《锦欲记》 第二话 洞房花烛夜 贰 (高H)

【前文再续

锦娘乳尖的莓果被他嘬着拉起又放下,一时扯一时松,另一边的莓果被他用手指捏住不停搓捻,“啊~啊~~要被扯掉了~~啊~~轻点~~~”,敏感的乳头被粗鲁地揉吸,疼痛与酥麻相随,淫水已不知不觉间濡湿腿间,在快感的作祟下,锦娘已忘了什么是伦理常纲,什么是羞耻,只想要被他狠吸猛搓,一解乳痒之苦。

王二郎见状,把她身上碍事的喜服都扯开,一把拽起她扔到王闰身旁,一巴掌拍在雪白滑腻的臀肉上,“婶婶,好好看看你的夫君”,咬牙切齿地低语,明知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他就是受不了,受不了他的锦娘亲别的男人。

嫉妒使人发狂,对她也没了怜惜,不等锦娘回答便把人翻过来,往手指吐了口唾沫,抹在娇嫩的穴瓣上,大掌啪啪啪地拍打阴户,力道不重却也不轻。

“二郎~啊啊~~别打了~~”锦娘哆嗦着咬住小唇也不敢高声呻吟,怕叫人听见,小手抓住身下的被褥,小穴被拍得生痛,可痛中又生出一股酥酥,直饶她心底,花洞又渗出一股香汁,含着少女独有的幽香,“别打了~~要坏了~~呜呜~~”

王二郎停下拍打,把她双腿往两边大得更开,“自己抓好腿。”拉过锦娘的白玉小手让她托在大腿根,娇嫩的穴户随之打开一条鲜红的缝隙,王二郎用手指摸一把她的淫水,手举到唇边,伸舌一舔,满口香甜。“啊~~二郎~~”锦娘羞死了,别过头不敢看他一脸淫相。

“你唤我什么?”王二郎解开裤头脱下亵裤,硕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一下弹到了小嫩穴上,两人都为之一颤。

“嗯~~二郎。。。”锦娘颤巍巍娇怯怯地答到,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错了,该罚。”王二郎握住赤红的大肉棒对准肉缝,啪啪啪地快速拍打起来,一时间满屋子都是肉棒拍穴的啪啪声,“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拍了~~~~啊唔唔啊~~~”王二郎的肉棒硬邦邦还很烫如同火热的铁杵重重地打在她的小嫩穴上,火辣辣的痛中并生快感,“受不了了~~嗯呐嗯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该唤我什么?”小嫩穴已被他拍得水淋淋,可他依然没缓下攻势,密集的啪啪声里带着淫糜的水声,她一声声的二郎已经满足不了他,两根手指拨开穴肉让阴核展露,龟头往花洞撩了两下沾上甜腻的香汁,唤夫君,骚蹄子。,龟头对着阴核又是一顿猛打。

“哦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锦娘倒吸一口气,吟声已经变了个调子,阴核被连续的刺激,酥爽从尾龙骨一下传到颅顶,下意识地夹腿可他的人他的手指就嵌在中间,过度的刺激衍生出一股尿意,“哦,额,戳到了~~要~~要尿的~~啊啊啊啊~~”,纤细的腰身翻滚出了波浪,小嘴浪叫个不停,花洞里喷出的淫水溅湿了王二郎胯间黑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王二郎粗暴地以屌拍穴,“淫娃,看你喷的水,爽不爽嗯?”,脸上满是狰狞,动作粗鲁,小嫩穴被他打得通红。

“爽~爽呜呜呜~~夫君的肉棒最爽~呜呜呜”锦娘紧绷着身子不敢放松,可他不知疲倦地一直冲击她的阴核,快感接二连三地袭来,锦娘一下憋不住,浪啼着挺起腰花洞一松,一柱骚黄的液体喷涌而出,以完美的弧度直喷在王二郎胸膛,“啊啊啊啊~~嗯啊~~啊哈~~”锦娘爽得连五官都皱在一起了,眼角还挂着泪珠,一脸的高潮过后的淫态。

“啧,你也太骚了,这就喷尿了?”王二郎随手拿起一件衣衫,擦擦身上的尿。

“夫君~”从高潮中回神的锦娘也意识到了自个的失态,咬着青葱白指,一脸羞愧。

“莫羞,更爽的在后头呢。”王二郎说着,用龟头蹭蹭花洞口,上面沾满了淫液和尿,湿润得很,“记住了,谁是破你瓜的男人。”,挺身冲刺。

“啊~!”紧致的穴道被强行撑破,下体如被撕裂一般,痛得锦娘连呼不要,哭着推开他,这龟头卡在洞口已紧得王二郎满头大汗,抓住玉腿往她头上折,臀部被带起,王二郎再度一个深挺,铁杵直捅进嫩穴最深处,捅破薄膜整根没入,“啊啊啊!”锦娘尖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下体好痛,那根铁杵插在她身体里,一点都不舒服,可浑身都使不上劲,无法把铁杵赶走,“好疼~~好疼~~不要了~~”

“放松些,锦娘~”,小姑娘的穴道本就紧窄,里面的骚肉还拼命地吸住他的肉棒,绞得他差点丢了魂,他试着抽出肉棒,只扯动一下,锦娘就啊啊地叫疼,嫩穴缩得更紧,“嘶,啊!夹得为夫好爽~锦娘~”说着再次扯出肉棒卡在花洞口又是一挺全根没入,锦娘只能抓着被褥摇头哭喊,紧致的小穴生生地承受着铁杵的捣插。

“别哭,锦娘~一会你求着为夫肏你~”王二郎跪在床上,抓住她一双腿往上高举,臀部快速地前后摇摆,啪啪啪啪啪,肉棒快速地摩擦穴里的嫩肉,扯得她生痛,哭着求饶,可慢慢的,疼痛中生出一丝快感,哭声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夫君~~”,整个身子又痒了起来,不停地蹭被褥解痒,含泪的眸子荡上一层妩媚,小嘴嘟嘟地想要亲王二郎。

“小淫娃~”王二郎放开她双腿,覆在她身上,含住嘟嘟的小嘴一边吮着一边肏穴,锦娘双腿夹住他腰身借力,臀儿微微悬空迎合他肏穴的节奏,“啊~~唔~~夫君好猛~~要肏死锦娘了~…”被肏爽了的锦娘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吃他伸出来的舌头,高耸的香乳贴在他胸前,一上一下地蹭,两颗红梅又痒了起来。

“夫君~~好痒~~快捏捏锦娘~~”锦娘在他肏进来时主动抬臀迎他,骚穴里的媚肉一圈圈地缠绕绞紧,吐着水而来滋浇。

啪啪啪啪,咕咕秋秋。

花洞里仿佛溢满了水,王二郎一抽出肉棒就带出了一摊汁水,混着丝丝血色,王二郎两手握住锦娘腰身一翻,让她背对自个,一巴掌拍在白嫩的臀肉上,“翘起屁股,爷要肏死你这个淫娃~”又是一巴掌。

锦娘跪趴着,胸贴被褥,臀翘老高,她面前正是九爷不省人事的脸。

“啊~~好羞~~”她竟然在自己夫君面前被别的男人肏得淫叫连连,这男人还是夫君的小侄子,她的竹马。“啊~~~”可越是这样她反而越兴奋,花洞一张一合又吐出一股香露,摇摆着屁股似乎在催王二郎快些。

“你就是个天生的淫娃,一操就喷水了~嗯?”王二郎把着肉棒对准花洞缓缓刺入,不同于刚才的快肏猛拍,这回插得深也插得慢,缓缓得用龟头擦过她穴内的每一寸每一分,这显然不能满足于锦娘,她主动地前后摇摆腰肢,穴瓣翻飞着吞吐硕根,“啊~~好大~啊~嗯~好爽~~快肏我~~肏死我~~啊啊~~”

“淫娃~”,啪

“啊~~”

“骚蹄子~”,啪

“啊~~”

“臭婊子~”,啪

“啊~~夫君~~”龟头擦过一处,锦娘浑身一个激灵,美目翻起白眼,穴肉紧缩又是一股春汁。

王二郎认准那一处,双臂从后绕前捏住丰润的双乳,一边抓乳一边奋然发力直肏那处,又重又快不间断地磨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才被肏了十几下,锦娘忘情尖叫,穴道又是一阵紧缩,王二郎赶紧双手拉住她手臂带她直起身来,肉棒一抽,花洞里又射出一注黄液喷在了九爷身上,还没等锦娘回神,肉棒再次肏入,啪啪啪啪啪,对着刚才那处骚肉又是十来下的猛肏重插,“啊啊啊~~又要来了~~啊啊啊~~~”

锦娘腰身又是前又是后翻滚如浪,穴道一紧,在快要尿时被肏,真的爽如灭顶,“唔呜呜呜呜~~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王二郎感受到穴道极致收缩,猛往里一插再一抽,锦娘挺着腰屁股扭扭地又射出一股黄液,水溅四方。

“啊哈啊哈~不行了~~”连泄三次,锦娘有些虚脱了,无力地倒趴在床上,被褥间全是尿骚味。

“爷还没爽呢!”王二郎摁住她的屁股,肉棒再次捣穴,锦娘又再次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晃悠,只有骚穴本能地夹住肉棒绞吮。

王二郎趴下将她整个压住,肉棒这下肏得更深,锦娘只能翘起屁股承受他猛烈粗鲁的撞击,啪啪咕秋地床都被摇得咿呀咿呀地响,“啊~~要死了~~啊啊啊~~唔~~~”王二郎捂住锦娘的嘴,一顿胯贴臀的三十来下猛肏再高抬臀狠下臀的十来下重肏交替两回,终于两腿蹬直重重向前一顶胯,浊精全数浇在了花洞深处。

锦娘此时已翻起白眼被肏晕过去了,待她第二日悠悠转醒已是日上三竿,正一身赤裸地趴在九爷怀里,而九爷也是刚醒不久,头痛欲裂,正好对上杏眸。

锦娘忙低头不敢看九爷,昨夜仿佛就像一场梦,可下身的肿痛却告诉她,一切都是事实,她在洞房之夜就偷了汉子,还是在自己的夫君身旁偷汉子。

九爷以为她少女怀春,害羞不敢看自己,他昨夜喝醉了还没办正事,便想不如趁现在把事办了,也好交差,一翻身把锦娘压在身下。

“啊~”锦娘一下吃痛,昨夜王二郎那混账东西肏太狠了,现在她如同散架了一般,一动就痛得钻心,“夫君,昨夜太猛了,锦娘…锦娘受不住…”

九爷蹙起眉头,他肏了她?他怎么不记得,可当看了她满身被宠爱过后的痕迹,白帕子上的血痕,一床爱欲过后的痕迹,种种迹象都似乎在告诉他,他们昨夜洞房了。

可他怎么不记得,昨夜至于醉成这般?

敬茶后,他拉了个小厮旁敲侧击昨夜的情况,小厮也不好意思地说,“爷生猛得很,床都摇得嘎嘎响。”

第二回.完】

玉笔先生

玉宫孽之《锦欲记》 第三话 云雾寺求子夜 壹

《锦欲记》

【第三话 云雾寺求子夜

不知不觉间,锦娘嫁进王家近一年了,自洞房那日后,王二郎也来纠缠过她好几回,后来被他爹抓去了京城做生意,锦娘才安安稳稳地过上了小日子。

相处的日子久了,锦娘发现九爷是个温和的人,总会很照顾她,不似那没良心的二郎,欢爱时说爱她疼她,一到了京城就养了个舞姬外室,还闹着要纳进门为妾,真是个混账东西。

仔细想来,九爷如今二十有八,成熟稳重,品行端正,既不好花天酒地,也无乱七八糟的妾侍通房,虽年长她十二岁,倒也是个如意郎君。就是在房事上有些冷,不似王二郎那般激烈,非缠她个不死不休,难怪与姑姑成亲多年后才有了冲哥。

有时她想伺候他,九爷只会摸摸她的头说她还小,生儿育女之事过几年也不迟,只是此事九爷不急,王家老太太可急啊!

每回锦娘去请安,老太太总要提点她好好伺候九爷,快快地为九爷开枝散叶,为了让锦娘尽快生个一男半女,冲哥也暂时养在老太太的院中。

这不,今日锦娘来请安,老太太又提及此事,九爷最近到越州进货,明日便回府,提醒锦娘要趁此机会开枝散叶,还道邬山的云雾寺求子十分灵,当年王二郎的娘王二夫人汪春瑶头两胎皆是女儿,到寺里上香祈福一晚后,回来便得了王栩,话到此处,王二夫人玉脸微微一红点点头。

锦娘想着不过是去寺里上香祈福,也就遂了老太太的愿,当即动身前往云雾寺,临出门时王二夫人还提醒她,山里露水重,要备多些衣裳。

邬山

终年云雾缠绕,山路崎岖,马车只能停在半山腰,得踏过千阶梯才能到云雾寺。

心诚则灵,锦娘便带着丫鬟阿黛和马夫,踏上阶梯前往云雾寺,等到了地,已近傍晚。

锦娘对出来迎接的和尚言明来意,和尚便领她到禅房休憩,禅房干净整洁,焚着檀香,“阿弥陀佛,施主,求子需诚心,沐浴、上香、祈祷,晚些???方丈大师会来诵经点化,请稍坐片刻,若有何需要吩咐贫僧便可,贫僧法号空无。”

“有劳空无大师~”锦娘微微俯身道谢,胸前的深沟显露在空无眼前,空无眼底闪过一瞬的饥渴。

“阿弥陀佛,贫僧告退。”

空无走后,很快便有年轻僧人端来斋菜与沐浴所用之物,说来也奇怪,刚一路走来,见到的僧人皆孔武有力,精壮无比,难不成都是武僧,精壮的肉体对于锦娘来说总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僧衣下隐约可见的粗壮手臂,下蹲起身时胯间鼓起的一坨肉,若是脱下裤子这坨肉得是多粗多长,锦娘端起茶杯喝一口来掩饰她的想入非非。

“夫人可是觉得闷,我打开窗户透透气。”阿黛见苏锦娘进禅房后,这白净的小脸越发地潮红,以为她是觉得闷。

“咳,不必了。”现下入了冬,在山上就更冷了,“不过是刚上山走兴了,坐一坐便好。”

待锦娘用过斋菜沐浴过后,换上了僧人所备禅服,与其说禅服,倒不如说是一件薄如轻纱的长袍。

“夫人,这禅服也忒薄了,还是穿多件衣服,莫要染了风寒。”阿黛见苏锦娘身上的禅衣如纱,肚兜亵裤隐约可见,觉着有些不妥,虽说寺庙里都是和尚,可和尚也是男人。

“不怕,二夫人说了,定要按大师吩咐,求子才能灵验,再说这还有碳盘呢,不冷,你先下去吧。”锦娘想着一会得念一宿的佛经便让阿黛先下去休息,自己在禅房里等方丈过来。

不一会,方丈慈明大师便带着四名弟子空无,空元,空慧,空夕来到禅房。慈明方丈若莫四十,正值壮年,而四名弟子更是二三十的孔武男子,锦娘见了俏脸一红,“有劳方丈和几位大师了~”

“阿弥陀佛,施主,我们开始吧。”锦娘跪坐在蒲团上,五个和尚盘腿而坐,把锦娘围在中间。

拨佛珠,敲木鱼,诵佛经。

这一时半会还好,时间久了,锦娘脚也跪麻了,耳边全是啦啦啦么咪的诵经声,如在催眠,她头一歪一倒地打着瞌睡,不久便昏昏入睡,渐入春梦。

梦里,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环绕她,暖暖的很是舒服,如同被人从后环抱,炽热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一双大掌在她身上游走,抚摸,从腰侧摸到乳尖,从深沟摸到玉颈,从小腿摸到大腿,从小腹摸到腿间,轻柔如羽毛拂过,锦娘极是享受此种爱抚,樱桃小嘴弯弯如月,“唔~~呵呵~~”轻笑如低喃,妩媚而慵懒。

那双大掌潜入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袍,一把扯掉她的肚兜,扯下她的亵裤,只觉身子顿时凉飕飕的,下意识地往热源上靠,“啊~~好冷~~”,梦中呓语,娇媚万分,手掌抓着她胸间丰满的乳肉,揉搓再揉搓,一时向外一时向内,“啊哈,好舒服~~乳头~~快弄弄乳头~~”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乳尖周围,忽然乳尖被一个湿腻的东西舔住,那是舌头,湿漉漉又粗糙,舔磨着细嫩敏感乳头,一下感觉便起了,“啊~~舔我~~快舔~~好痒~~用力舔~~”,乳头被撩拨得肿胀耸立,只用舌舔已经解不了痒了,于是大掌一下捏紧乳肉,用手指快速拨乳头,如同快弹琵琶,手指极快之势拨弹乳尖莓果,乳肉与之共鸣,一时间碧波荡乳,淫叫连连。

“弹!用力弹!啊啊啊~!!快弹~~!!”许是久未行房,她的身子禁不起一点撩拨,腿间瞬间涌出一波香汁,乳还在被弹时,又一双大掌把她的双腿向两边打开,又是一条湿淋淋粗舌舔向她的阴户,忽然又一条粗舌在撬开她的小嘴深入口里。

“唔~~啊唔~~~”又是被亲嘴,又是被弹乳,还被吃穴,爽得锦娘嗯嗯呜呜地浪声吟叫,那股男子的气息,那粗糙湿漉的舌头,那炙热撩人的大掌,一切都太真实了,难道是她真是饥渴许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未完待续】

玉宫孽之《锦欲记》 第三话 云雾寺求子夜 贰 (高H无节操慎入)

【前文再续

几乎是同时,粗糙的舌头钻进肉缝找到阴核,舌尖围其绕圈,左右香乳上各有一条舌头在舔她丰凝的乳肉,还有一条舌头伸入嘴里,舌头绕着舌头转,锦娘爱极了这种感觉,三处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爱抚,亲吻,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被如此对待,“啊哈~用力舔~~啊嗯嗯~~舔~~啊哈快舔~~别走啊~~”

锦娘兴致正浓,摆腰荡乳地让舌头肆意舔吃,可舌头却突然消失,嗯~~好痒~~快来嘛~~”,身上骚痒难耐,她只好自己动手,掰开穴瓣,玉指摁住突出的阴核,快搓快擦

,另一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拉扯,可自己动手快感达不到极致,“快来嘛~~受不了了~~好痒~~”,锦娘发骚发浪地自摸,突然来了两道力量,把她的手扯开摁在冰冷的地上,她感觉自己躺成一个大字状,一个滚烫又硬挺的东西抵住阴户。

是肉棒,又热又硬的肉棒!

“喔~~”锦娘发出一声骚啼,主动扭起腰肢用小穴蹭肉棒,“嗯~~好热~~好烫~~”,下体的酥痒越发寂寞难耐,发出阵阵寂空的痛鸣,“我要~~快肏我~~大肉棒快来肏小穴~”,因着在梦里,锦娘抛却了矜持,放逐内心深处强烈的欲望,她可是个怀春女子,尝过了男女间的欢爱,身子有了渴望,可在九爷身上得不到满足,二郎那厮又不在湖州,欲望得不到疏解,只有在梦里,她放任自己贪恋这片刻的欢愉。

龟头把她花洞里溢出的香汁涂抹在阴户的每一寸肌肤上,腻腻滑滑,泛起糜光,最后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一个冲刺,直捣穴底。

“啊~~!”肉棒太粗了,把紧窄的甬道生生地撑开,这根肉棒比二郎与九爷的还要粗长,把骚穴填得一丝缝都没有,只是,痛感实在太强烈,锦娘猛得睁开眼。

耳边还是听不懂的经文吟唱,两手臂分别被人摁在两边,下体传来实实在在的痛意,她感觉到一根肉棒在她穴里擦动,它退到穴口然后再刺入,再退到穴口在刺入,穴壁上的媚肉争相地吸附龟头,吸取上面的精华。

双手被固定,锦娘只能起头看自己下体,“啊!”一声尖叫惊飞了栖息在寺院周围大树里的鸟儿,她简直难以置信,她正被慈明方丈,被一个和尚在肏穴,慈明赤身裸体,身强精壮,腹上八块肉肌分明,腹下胯间茂盛的黑毛下,黝黑的巨根正在她的骚穴里缓缓插送,他的四个徒弟则一样赤身盘坐在她周围诵唱经文,一个个都精壮男子,胯间巨物紫红硕长,一柱擎天,其中有两人还摁住她的手臂。

而她正被他们围在中间,肚兜与亵裤被剥了,只有一件薄纱把曼妙的胴体半遮,豪乳与阴户早已暴露在他们眼里。

她,被奸了?!!

“啊~!救命啊~啊啊啊啊~~阿黛!救我!救命啊!救——”锦娘扭身摆首挣扎大喊救命,被一个大手捂住她的嘴,“阿弥陀佛,施主请勿慌张,施主与佛祖有缘,佛祖是以方丈大师之身为施主送子。”出声的正是空无和尚。

什么求子送子!这分明就是强奸!

“阿弥陀佛。”慈明一本正经地念一句,俯伏在她身上,双手撑于她胸脯两侧,屁股一沉巨物肏进直达宫口,“啊~唔。。”,这一下爽得锦娘眼泪都落了,然而他的肉棒还有小半节露在外面,未完全肏入骚穴,他的肉棒也未免太长太大了吧。

慈明开始抽送,八浅二深,左往右往,深插顶到宫口,顶得锦娘直打哆嗦,“唔…唔…~~唔~~”大腿尾椎麻了一片,只十来个来回抽送,本就泥泞的花洞又喷出一股蜜泉,被硕长的肉棒堵在穴道里,抽插间咕咕啾啾地作响。

锦娘俏脸上逐渐浮上刚才的淫态,空无和尚松开手坐正继续诵唱经文,而摁住她手臂的那两个和尚,正用大掌揉摸她高耸的乳肉,“啊~~唔~~嗯啊~啊啊啊~不要~~”,虽然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身子又确确实实地告诉她,在慈明的奸淫中享得了丝丝快意,他硕长的肉棒在左右摩擦她的壁肉,擦得她生疼也擦得她发酥,那酥那麻在她身子里一圈圈地散开至四肢,渗透入骨子里去,诱发出内心深处的肉欲渴求。

“嗯啊~好大~~好大的肉棒~~啊~”锦娘放弃了抵抗沉沦爱欲,伸舌妩吟,粉嫩的丁香小舌诱人深吻。慈明伏下身,全身重量压在锦娘身上,肉棒一下插得更深,全根肏进,耻间,小腹,胸膛完全贴合。慈明张嘴含住那根伸在外的小舌头,往外轻轻一扯,锦娘跟着小头仰起,一幅被吸得满足的神情,继续伸出小舌,慈明再次含住小舌,嗦嗦鲁鲁地吮吸个不停,同时臀部再次发力,狠肏猛捣,屁股快速地上下起伏如龙腾飞翻舞,一双豪乳随他的抽插又荡又晃地摩擦着他的胸膛,更刺激起他的征服欲,肉棒的攻势更为猛烈,快感直升,“啊~啊!好棒~肏死了~要被打肉棒肏死了~~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锦娘搂紧慈明的脖子一边放声浪语,一边勾引他玩舌头,花洞间早已是黏雨密下,白沫横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南~无~啵~伽~发~帝~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南~无~啵~伽~发~帝~阿~

禅房内诵经声不断,啪啪的肉体交合声也不绝。

“啊啊啊啊啊啊~~用力~~这里~~用力肏~~肏烂它~~用力肏!”慈明每一下猛肏,精袋都重重地打在她会阴处,打得是又痛又痒,锦娘美目迷蒙,春情荡漾,嘴里全是有别于她富贾千金大户夫人作派的浪语淫词,这都是她从王二郎那学来的,王二郎每回肏她时,总要逼她说一些浪荡至极的淫话。未完待续】

玉宫孽之《锦欲记》 第三回 云雾寺求子夜 叁(无节操H慎入)

【前文再续

“啊~啊~哦哦哦~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锦娘在慈明方丈的猛肏狠插中到达了高潮,娇啼着扭屁股喷出阴精,慈明停下动作享受她高潮所带来的极致收缩,璧肉紧裹如有嘴儿在吸他的肉棒,绞吸得差点便让他交了精。

慈明还未射精便把肉棒拔出,盘腿而坐又开始诵经,苏锦娘此时还沉醉在高潮余韵里,只觉肉棒拔走了,骚穴又开始泛空,难受死了。“嗯~~嗯~~~想要肉棒~~快肏我~~”

空无和尚来到锦娘身边,把她翻个身,跪在中间的蒲团上,玉臀高翘,面向慈明方丈打坐的方向,空无像猛虎蹲踞一样,虎视眈眈地饱览锦娘细肩、雪背、柳腰、圆臀,“施主,请受精。”,空无一手搂住锦娘的腰身,另一手握住巨硕的肉棒,龟头对穴口,狠肏到深处。

“啊哈~~好棒~~”肉棒再度把空虚的花洞塞满,里面的骚肉立刻裹住棒身一吸一缩地感受上面的茎纹,锦娘满足地呻吟,双手撑地身子往后推,空无还没动,她便一前一后地摇摆吞吐肉棒,“啊~啊~啊~啊~啊~~啊啊~~”,胸前一对玉乳如小球般被甩来甩去。

“嘶!施主可真会夹!”空无扶住她的腰身开始啪啪啪啪啪地速抽速送,男子主动发力可比她要来得凶猛,肥大的龟头磨得她心花怒放,身子酥软,忘情喊叫,“用力!啊~~用力肏~~!!肏死我~~”,空无受不了她又骚又媚的叫声,俯下身单手撑地,另一手从后绕到她胸前蹂躏她乱甩的荡乳,如野兽一般狠厉抽送巨根,左摆右摆灵活进攻,粗猛的如野兽间的交合让两人都兴奋无比,抽插几十下,空无吼叫一声,整个人用力向前把锦娘压在地上,紧紧贴住她屁股,肉棒一下插到最深处,噗一声轻响,浓精喷射。

“啊~~!”浓精灼烫骚肉,爽得锦娘抖着激灵又泄一回,无力地趴在地上,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黝黑的肉棒,正是慈明方丈,他坐在锦娘头前方,双腿张开,粗长的肉棒暴露在她的眼前,上面还挂着刚刚肏穴时的淫水,散发着骚腥味,“唔~”锦娘忍不住伸舌一舔,再舔,收回舌头回味舌尖上的腥咸,再伸出小舌在龟头舔绕一圈,一路向下舔到根底,嫣红的小嘴张开含住一边的精袋,吧唧地吮一口,如获至宝地用滑嫩的脸颊蹭蹭肉棒,贪婪地嗅闻情欲气息。

而她花洞里的肉棒早已换了一根,和尚撑在她背后如蝉附,硕大的龟头缓插缓抽擦过一处骚肉,锦娘瞬间吐出肉棒,啊啊啊地媚叫着左右摆臀去蹭龟头,“这里~~好舒服~~肏这里~~”,和尚调整好姿势用龟头对准那处快磨狠擦,“施主的小洞如莲泉,真是贫僧所见过最骚的。”有了空无的一炮浓精与泉水一般的淫精滋润,和尚的龟头又涨大了几分,把锦娘肏得嗷嗷叫,小嘴连津液都收不住,一边吃屌一边流口水,“唔!唔!唔唔~~唔~~~”

南南么啦的诵经声、啪啪啪啪的肏穴声,啧啧吧唧的吃屌声在禅房内互相交融,马夫在外面听了都受不了,脱下裤子用手撸动肉棒,从窗缝中偷窥这位年轻貌美的九夫人被五个和尚轮流操穴,观音坐莲、鲤鱼反挺、老汉推车、双龙入洞各种花样,肏了整整一晚上,浓精射了慢慢一肚子。

五个和尚都肏满足后,帮锦娘换了干净的衣裳,抱她回床上,清理了房间里的痕迹,等她丫鬟阿黛第二日来侍候时,全然没发现异样,不过锦娘可是被肏得连腿都合不拢,双腿更是无力,阿黛以为她跪了一夜祈福,身子受不了,便找来马夫把锦娘背下山。

第三回?完

玉笔先生】

合上话本,宇文山剑眉一挑,饶有兴致地看向坐于案几对面一脸正经的大理寺卿曹浚,扬扬手中话本,“慕折,你如今好上这一口?”

“陛下!若只是本淫书,臣又怎敢呈于陛下!”曹浚见宇文山不以为意,眉头皱得更紧,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话本,翻开其中一页某段,读了起来“二郎,一到了京城就养了个舞姬外室,还闹着要纳进门为妾。陛下不觉这王二郎意有所指吗?”

“慕折不妨直说。”宇文山端起茶盏抿上一口,熄一熄心中的燥热。

曹浚放下话本,手指在案几上点了点,“王二郎刚到京城便找舞姬作外室,咱们的燕王殿下,刚大婚便在金屋阁养了头牌娘子,而且成亲当夜便是宿在这位头牌娘子的屋里,此事还闹到了皇后娘娘那,陛下难不成忘了?”

“慕折,你这看风便是雨的本事又见长了,不过是一句话,你也未免想得太多。”二弟燕王宇文毅那些混账事着实不假,不过曹浚所指也未免是有些生搬硬套。

曹浚见宇文山脸色神情不变,可他知道宇文山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曹浚与宇文山相识于微时,跟随他去封地,也跟随他回京,跟随他绊倒先皇后家族外戚势力,也跟随他夺权助他荣登极位,这位皇帝陛下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不甚在意,心底便是越在意。

“燕王殿下成婚不过月余,纳了两房妾,养头牌,为此燕王妃还大闹了好几回,后院搞得鸡飞蛋跳。臣十分怀疑此话本便是在含沙射影燕王之事。”曹浚十分语气十分肯定。

“此等艳情话本,个中所说大同小异,若王二郎真指代燕王的话,那苏锦娘暗指何人?朕的几位王叔可都年近半百,皆无新婚,若慕折凭此便说影射燕王,未免过于捕风捉影。”

宇文山所言,有时得反着听。

“陛下,此话本在市井之中极受欢迎,而燕王府风波也闹得沸沸扬扬,难免有人以此做文章,若背后真有人刻意以淫秽之物玷污燕王名声,攀扯燕王妃,燕王妃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啊,到头来折损的是皇家颜面,请陛下允臣彻查此事。”曹浚起身跪地一拜。

“看来大理寺近来是闲得能让你四处打探风声,你若如此得空便查查这玉笔先生是谁吧。”

“臣遵命。”

待曹浚走后,宇文山才陷入沉思。

此话本,着实有蹊跷,可并不在于曹浚所指之处,而是在第二话洞房花烛夜中,九爷被迷晕当了糊涂新郎官。交杯酒、酒醉不醒、事后清晨,竟与他大婚之夜情形不谋而合?

是该把这位玉笔先生找出来,好好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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