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猝不及防,她只来得急发出一声错愕与惶恐交织的低喊,就已经失去了自主权。
她的唇比记忆中还软,睽违已久的甜蜜令他有些神迷。
舌尖细细的描绘一遍樱唇形状,然後迫不及待的探入小嘴中,索求更多滋味。青涩的小舌不懂得闪躲,轻易的被掳走……澹台茴香从未与男x如此接近,他的气息与热度透过交缠唇舌传到身上,令她脑中一片空白、四肢发软。
侵略樱唇的同时,手掌也找到目标似的攀上一边r峰,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chu鲁,x前的疼痛唤醒了她的理智──她终於意识到他正在做的是多麽惊世骇俗的事!
「不要!」偏过螓首逃离了他的唇,柔荑也抗拒的抵住他x口,试图将他推离自己。
被打断的澹台蓟有些不悦,单掌抓住了乱挥的两只小手,紧紧扣在主人头上,另一手擒住线条优美的下颚,让她避无可避,只能乖乖的任他轻薄。
「澹台蓟!不可以……呜呜……」抵抗无效,她慌乱的喊著,红唇再一次陷落,将剩下的抗议都压缩成呜咽。
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令她几乎窒息,而控制行动的手掌力道也丝毫没有节制,捏得她双腕生疼,一向娇生惯养的澹台茴香何曾被这样虐待过,不禁又气又委屈,墨黑的眼眸一片水雾朦胧,拼命的挣扎试图逃避。
她的清香气息、温软娇躯、魅人曲线都足以令他失去理智。
品尝尽兴小嘴的甜蜜,薄唇往下滑落到细致的粉颈,一手扯开单薄衬衣,露出大片雪白夺目的肌肤。感觉到湿软的唇舌游移在x前……她终於忍不住哭喊出声。
「不要!不要!放开我啊──蓟儿!我是你亲姊姊啊!」
这声哭喊似乎奏了效,澹台蓟动作忽然一顿,抬起俊颜。霁青眸子盯著那双含泪黑眸,冷漠中夹著嘲讽,染在蓝眸中的情欲渐渐退去。
「姊姊?」他低声重复了这两个字,似乎带著点不屑。
「姊姊啊,我其实认为……」放开对她的箝制,修长的指挑起散落在粉颊旁的一缕黑发,澹台蓟轻挑的笑道,是那种邪魅得令人心颤的笑容。
「澹台玄──」注视著她的神情,乍听到父亲的名字令她泪流不止。他残忍扬唇,慢条斯理的接下去,连声音都充满笑意。
「死得真好。」
四个轻柔的字却宛如惊雷,澹台茴香不敢置信的睁大墨黑眼眸,直觉的认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就这样病死似乎有些便宜他了。如果再等几年,再几年,我就可以……」似乎对於她的反应感到很满意,有些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无血色的粉颊,澹台蓟轻声说著,语气温柔的彷佛情人枕畔爱语。
「亲手杀了他!」
听在她耳中,却是恶魔的呢喃。黑玉般的眸子失去了光彩,愣愣看著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却带著残酷笑容的容颜,j雕细琢的小脸一片惨白。
「你……说什麽?」柔腻嗓音颤抖著,好不容易才吐出四个字。
他怎麽能说出这种话?怎麽能!她不愿相信,眼前这个人──澹台蓟,她最亲爱的弟弟,父亲最疼爱的儿子──会说出这些话?然而,那双混杂了残酷、愤怒,与赤裸裸憎恨的蓝眸却不容她怀疑,一个人的眼神,竟然可以如此扭曲!
明明衾软帐暖,澹台茴香却忽然冷得浑身发抖。那是一种失去了最後依靠、打从心底绝望的冷澈,从骨髓深处透出,冻至每一条指尖血管,几乎失去知觉……
「我说,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无情无义、罪大恶极的男人!」冷冷的看著她绝望的小脸,他寒声说道,一字一句都是恨!
〝啪″一声,突兀的清脆声响凭空响起。
「你怎麽能这样侮辱自己的父亲?」还在颤抖的纤手扬在半空中,她气极的紧咬下唇,死死瞪视著眼前面无表情的少年,成串的晶莹泪珠自眸中滑落,绵绵相续彷佛没有尽头。
丝毫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发难,澹台蓟来不及躲开,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肯定是使尽了全身力气。湛蓝眼眸回瞪黑眸,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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