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幡飞舞,白幔飘翻。
听涛山庄被一片雪白所笼罩,在雨中显得格外凄凉。
全庄上下都一身缟素,神情凝重、气氛低迷──澹台家的大夫人去世了。
失去挚爱的家主哀痛欲绝,终日陪伴在未下葬的妻子身边,寸步不离;而令人疑惑的是,失去亲娘的大小姐却未掉半滴眼泪,每日作息依旧正常,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神色越来越憔悴,这般反常的安静令自小疼爱小姐的下人们都担心极了。
澹台蓟站在花园的一隅,冷眼看著众人忙碌的奔波,打点著那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的丧礼。此时此刻他成了局外人,虽然大家都会毕恭毕敬的称他一声大少爷。
微微的唇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阖上湛蓝的双眸……想起了山里那座单薄的孤坟,还有那个他拼命掘地到双手鲜血淋漓的夜晚。
耳中响起了男人与女人的低语,映在窗上的是挺拔与纤细的两道剪影。
画面忽然一闪,眼前染上了艳红,血花像艳丽的红玫瑰开了满地,那把染血的匕首在烛光下反s出刺眼光芒……
突如其来的一个尖叫,打破了回忆与现实的分界。
他睁开眼,听到远处传来焦急的叫喊,骚动了人群。虽然距离十分遥远,但他依然j确的捕捉到那关键的六个字──
大小姐失踪了!
现在正值南海一年一度的夏季风暴来袭,入夜後将有狂风暴雨侵袭整座岛,在这种天气下落不明,怎麽能不令人担心?澹台茴香失踪的消息如威力十足的炸弹,令所有人都轰腾起来,放下了手边的工作开始如无头苍蝇般搜寻她的身影。
澹台蓟看著面前忙乱奔走的人群,漂亮的容颜看似波澜不惊,眉头却悄悄的皱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如同一座雕像,天色渐渐暗沉,风雨也开始转大,澹台茴香的下落却依然毫无消息……他漠然的表情不知不觉中瓦解,拢在袖中的双手握成了拳。
那抹清丽无双的笑颜不断从他脑中闪过,还有那柔柔软软的嗓音正一遍又一便的说著:我会陪你,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可恶。」他低咒一声,澹台蓟终於移动了脚步,消失在大雨中。
雨点倾盆而下溶在黑暗中如同泼墨,怒号的狂风呼啸出满腹不甘与悲怆,整个天地声嘶力竭的哭吼著,像是要把一整年的委屈都抒发出来。
崖上的樱树在风雨中伫立著,即便凋谢了满树花朵、枝桠上只剩稀疏的几片残叶,却依然傲然伸展著空落的枝条,在风中飘摇。
一抹身影伴随著微弱亮光出现,湛蓝的眸子搜寻了下四周,没发现预料中的人,澹台蓟诧异的挑了挑眉。难道他的直觉出了错?他正想转身离开,心里某个意念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一定在这附近──他很确定。
他微微举高手上的灯,抬眼打量了高大的樱树几秒,然後目光渐渐往下移,直到眼前景像被陷落的悬崖占据……盯著那条突兀的垂直界线,难道?
他念头一转,飞身跃下峭壁。其实这道断崖没有想像中高,而且更稀奇的是,崖下竟是一片南海特有的雪白沙滩。看来这片沙滩的范围原就不小,在风暴来袭海水涨潮时还能保有小片残馀。
「蓟……?」
澹台蓟还来不及搜寻,身边就响起一把微弱的嗓音。他循声看去,发现脚边正卧著那抹熟悉的纤细人影!
「姊姊。」他回应了她的叫唤,蹲了下来审视著眼前少女。
藉著微弱的灯火,一张苍白无比的小脸首先映入眼帘,黑发湿淋淋的贴在额上颊旁,一双原本明亮的黑眸凝著惊慌与恐惧,此刻正静静的瞅著他瞧。一身单薄的夏衫早已湿透,尖锐的崖壁扯破了丝绸、刮伤了那身细致的肌肤。
澹台茴香伤痕累累、看来狼狈无比,纤细的身子在风雨中簌簌的发著抖……
她凄惨的模样令他心中不由得一紧。
「还好你来了,我还以为死定了呢……」她仰视著那张熟悉漂亮的容颜,微微弯起苍白的唇笑道,一向清脆的娇嫩嗓音此刻显得无比虚弱。
澹台蓟皱眉,这句话令他感到非常刺耳。他一言不发的将那抹纤影搂入怀中,却意外的听到她发出痛苦的喘息,那是种极度疼痛却虚弱得只能低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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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话说我跟小弦想告个假(趴)
因为期中考快到了我下礼拜一二要考三科,还有一份期中报告(摊)小弦也是差不多的状况,快被期中考淹没,所以这几天大概没什麽时间写文了ap;ap;gt;”ap;ap;lt;
没意外的话(其实我还是有可能会写一些),我们想请假到下礼拜三,关注我们文章的各位~~~请见谅(叩)
by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