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7 / 57 章 · 2,506

这个问题他当然没回答,轻讪了声,走出硝烟弥漫的餐厅。

季蓝把项链收好,心情也变得不好了。

答应了石曼,晚上等她回来。

她总有各种各样的场面要参加,某某集团董事长过生日,下班后去参加。

交代季蓝好好打扮,但季蓝车祸后,就对很多事情不上心,随便扯出一条基本款的裙子套上,就

跟她出去了。

司机给开了车门,她钻进车厢,意外看见车座那头坐着个人,差点吓着她。

没人通知她季豐也会去。

他脱了西服的外套,手指撑在唇下。

季蓝坐进去他也没回头。

石曼坐另外一辆车,她的车开在前面。

一路上,季蓝特别想问他为什么也肯去了。

别的倒无所谓,只是季蓝知道,他曾经和对方家的大小姐有过一段。

石曼和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季蓝看得真真切切的。

就这么过去,见了面不会尴尬吗?

季豐的电话响起来。

她眼睛偷偷瞥过去,看到就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的名字。

他接通了。

短暂说了几句话,让司机停了车,独自下去了,电话也没断,什么也没和季蓝说。

季蓝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让司机别管他,继续往前开。

到了地方,石曼问起季豐怎么没来。

季蓝说,他半路有事,下车了。

石曼样子不太高兴,没说什么。

季蓝跟着石曼到处见人,特意留意那位孙小姐。

到处都没看到。

看来她猜得没错。

想到这里,季蓝没忍住冷笑了声,身旁的石曼看过来,不明白地问:“怎么了?”

跟她在这儿呆了快一个小时,吃得东西挺多,只是不是适合吃的地方。

石曼准她想吃什么,让司机带她过去。

车里,季蓝便指了她的西餐厅。

她病后,就很久没去过了。

餐厅位置脑中取静,从外面看着是个两层的玻璃盒子,里面花植芬芳,灯影栋栋。

员工见到她,很讶异,更多的是热情。

季蓝不住地干笑,一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样子。

司机陪她进来,待她找位置坐好,就出去到车里候着了。

季蓝刚要点餐,就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季豐和他的孙小姐。

到哪里去不好,偏要来她的地盘。

可能是有旧情复燃的趋势了吧。

季蓝摸出手机拍照的时候,没注意被他发现了。

她拍下照片,然后发给了石曼。

接着,默数,三、二、一。

果然,季豐起身,捏着不住躁动的手机出去接了。

路过季蓝这里,季蓝看着他背影笑。

待他出去了。

季蓝回头观察那位孙小姐。

季豐这些年谈过几次,好像很钟爱这种型。

长发、白肤、大眼。

季蓝举起铮亮的餐勺,上面照映出她的模样,不也正是这种?

她烦躁起来。

东西没动几口,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正巧季豐又挨完了石曼的训,回来了。

狭路相逢的时候,季蓝刻意表现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

她的背靠在挂着大大小小的相框的墙壁上,她现在少了不少脂肪,真硌得骨头疼。

季豐那张迷惑了孙小姐的俊脸逼近。

问她:“你爱打小报告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季蓝莞尔一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他也笑了,说:“谁是苍蝇?”

季蓝给自己讨了骂,笑意敛回去,怒视着他:“叮你这个混蛋。”

他逼近了些,嘴巴快要靠近她耳朵,季蓝赶紧别开脸。

季豐压低了声音:“怎么叮?”

季蓝推开他,气冲冲地出去了。

孙小姐吃他这一套,她可吃不了。

真是生气。

*

睡前洗脸的时候,才想起自己钱包落在餐厅了。

季蓝打电话到餐厅,经理告诉她,东西被季豐收起来。

刚挂了电话,房间外有人敲门。

以为是季豐,洗了脸上的泡沫,摘掉夸张幼稚的发带才过去开门。

张阿姨站在门外,捏着她的钱包。

“蓝小姐,这是季豐交代转交你的。”

“哦。”“给我吧。”

季蓝接过来,关上门,立即打开钱包里面的内袋。

早上张医生把项链给她带来,被她随手放在了里面。

现在,它已经不见了。

季蓝压着火气过去找季豐。

他睡觉从不锁门,季蓝敲三声门提醒下就自行进来了。

换下的衣服放在床上,卫生间水声哗哗。

季蓝环着胸,坐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冲卫生间喊:“快点洗!”

水声没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季蓝等得久了,听见外面响起声闷雷。

怪不得白天天气沉闷了一整天。

她走到落地的窗户边,拉开窗帘,闪电的光芒刚消失,唰唰雨声再次溶进黑夜,泯灭了身后的脚步声。

她被拥进一个宽厚的怀抱,身子颤了一颤,低头看见了男人的手臂。

玻璃上是他从后抱着她的影子。

季蓝使劲去掰他的手。

他顺势抱得更紧了些,还把她翻过来。

“想我了?又跑过来,不提前说一声?”

他说得满满暧昧,让季蓝接收到的,是危险的信号。

尤其他裹着条浴巾,熟悉的身体刺激她眼球。

季蓝两手去推他,“你干什么,快放开!”

他很快就放开了,毛巾顶在头上擦拭黝黑的湿发。

等他坐回了床上,季蓝说:“我项链呢?还给我?”

“什么项链?”

“我的项链!”季蓝咬着牙说。

“不知道,没见过。”他无所谓地说。

季蓝逼到他面前,怒气冲冲地说:“别逼我!”

季豐扔掉毛巾,身子后仰着,歪着脖子端详她脸上的怒意。

他把手伸在浴袍口袋里,“你过来,我就给你。”

季蓝眼睁睁盯着他的手。

“过来啊。”

季蓝警告地看一眼他,离他又近了点。

她伸出手,被他一把扯过。

上半身便朝他弯了下去。

季豐的手握在她颈后,于是起不来了。

他的嘴唇贴在她嘴角,很快转移到最终目的地,季蓝挣扎的时候,牙齿磕在一起,又被他惩罚似的咬了嘴唇一下,然后给一巴掌赏一颗糖,温柔地亲吻被她咬过的地方。

季蓝像只被捏了颈子的猫,没有办法抗拒。

等她挣开的时候,恼羞成怒地把手掌打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让他歪过了脸,额前的发丝上地下水珠,浸在床单上。

季豐沉了脸,又更加变本加厉。

季蓝被他压在床上,他扯下身上的浴袍,湿热的身体压在她纤细的身上。

季蓝拳打脚踢,被他一掌把双手压在头顶。

他很少生气,此时没了涵养,咬牙切齿地问:“什么都不记得了,偏要记得这条项链!装什么,忘了当初有多喜欢上我的床?”

季蓝一直只当在他身边做什么都是安全的,现在才发现,他六亲不认起来的时候,多叫自己发怵。

等他的嘴唇又烙在了脖子上。

季蓝破罐子破摔,哭叫了起来。

尖锐的声音很快就把石曼招了过来。

她推开门,季豐的动作也就停了。

季蓝哭着拉好衣领,跑过去抱住石曼。

外面雨声越来越大,季豐把床上的枕头纷纷甩到地上。

石曼浑身冷冽地看着他。

季豐裹好他的浴袍。

站起来,神色如常地说:“妈,你怎么来了。”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