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1.第一种羞耻姿势〈2 〉

2 / 2 章 · 69,176

三天前。

刚完成一笔交易,齐藤新带着随意的脚步转进一条巷弄,他叼着菸,让烟雾在下午两点不到的风中飘浮。

不到三十岁的他,宛若看尽人间百态,内双的眼,极其冷静。笔挺的西装、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上等材质且作功细腻的剪裁,让他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的精实。修长的手指提着业务用的硬壳包,擦得光亮的皮鞋,在午后的巷弄踏出清脆的回声。

那是东京近郊的高级住宅区。

巷道整齐干净,住户与住户间都有着高石墙或雕花的围栏,让彼此看似亲切实际上却是筑起漠不关心。

他在十字的巷口犹豫该转往哪一边,迟疑之际,看见一栋传统宅邸,门前有宅配员将手中的包裹交给来应门的人。

这本是稀松平常的事,却让齐藤新瞧见了表面下的不同。

他耐心的等宅配人员离开,他站在门前,把叼着的菸用舌头弹掉,让掉在地上的烟蒂弹出零星火花、尔后熄灭,默等一分钟后才按门铃。

在默等的同时,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门牌,写着:东地。

而厚沉的木质大门两侧,摆着数盆菊花跟水仙的盆栽,白的、黄的、粉色的,一一随着时序绽放。

再等三十秒,来开门的是刚刚那位年轻的……?少妇?

「请问,你是……?」来应门的是刚刚那位长相清秀的女人。

她会这样问,是因为她的丈夫是外商公司的高阶主管,而齐藤新拥有迷惑人的容颜,让她觉得齐藤新应该是丈夫的客人,怕会怠慢丈夫的客人,才会这样问。

齐藤新由西装的口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中低音的嗓音,象是负极的磁铁带着莫名的吸引力,「您好,我是生活用品推销员,我想,我会有您需要的商品。」

女人看着他的名片再看看他,心想自己生活富裕,没有所欠缺的,把名片还给他时,宛转的拒绝:「谢谢你,但我不需要。」说完就把门关上。

齐藤新却在她要关门前一秒,用手挡住,用着迷惑人的低醇嗓音说了:「您先看看商品,不喜欢我马上离开。」

女人犹豫了下,败在他说话的语调与他深邃的眼眸,请他进入。

齐藤新的嘴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进门时说了句,「打扰了!」

跟在女人身后,穿过铺设石板的引道时,看着疏落有致的花木,与一方假竹林、藉由竹子引水的人造池、以及随着时序栽种的花卉...…这其实都是富贵人家的雅致,炫耀也好风雅也霸,齐藤新不免在心中嘲笑这世间真是不公平;撇开努力与运气不谈,有的人为了三餐而拼命却不一定能温饱,有的人天生就是带着富贵。

女人拉开拉门的声音拉回齐藤新的思绪,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客厅。

一在沙发上坐好,齐藤新问了:「家里只有妳一人?」

女人点着头,「外子喜欢清静。」

「不知太太如何称呼?」齐藤新边问边把硬壳业务包放在桌上,打开锁扣。

「东地璃奈。」

齐藤新问出了他所知道的情报后,开门见山的把业务包转向,让女人看里面有哪些商品是她需要的。

东地璃奈好奇的看着他所推销的商品有哪些。

只是映入眼底的那些商品,着实的让她吓了一跳。

那些不是普通的商品,而是各式各样的成人玩具。

长短不一的跳蛋、黑色仿真造型的假阳具、以及各种造型的女性按摩棒;当那根荧光粉、表面布满颗粒造型的按摩棒,在璃奈的眼前显眼的招唤时,璃奈不自觉的把披肩握得更紧,想要掩饰什么的说:「请你马上离开……」

这是一个逐客令,但齐藤新并不在乎,他伸手拿出那根荧光粉的按摩棒,改坐在璃奈的身边;一手绕过璃奈的颈后,一手用还没打开开关的按摩棒,顶了顶璃奈的乳首。

齐藤新在她的耳边这样说了:「有谁会在应门时,里面什么都没穿?」

东地璃奈心底的慌乱显现在脸上。

她不知道他察觉到什么,但他说的事实。

捕捉到她闪过的慌张,齐藤新绕过璃奈颈后的左手,不安份的,用姆指与食指揉搓着璃奈左边的乳首,右手中的按摩棒,则配合着左手的频率,不断的在右边的乳手画圈或往内搓。

「请……请住手……」璃奈的声音因夹杂着害怕而 有些发抖。

齐藤新的左手仍不断的刺激着乳首,指腹感受到她的乳尖已经变得硬挺,拿着按摩棒的右手,则改变地方的来到她夹紧的大腿。

手握着按摩棒的前方,一吋吋的往大腿底部隔着衣服的三角深处触摸,忽快忽慢的摆弄方式,以及被玩弄的乳尖,让深处的花心想要绽放的流出淫水。

没有底裤的遮蔽,很快的,三角深处已经湿了一片。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1.第一种羞耻姿势〈3 〉

璃奈在什么时候张开了大腿,她也不清楚;她虽然渴望齐藤新可以继续爱抚这灼烫的身体,但她也没忘记她的身份。

她挣扎着,「拜托…请你快…快…快住手…」

抓住了她的语病,齐藤新恶意的问了,「是要我加快速度?还是要我住手?妳自己选…」然后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轻度的转动,让湿了一片的三角地带,更加的湿透;而捏住乳尖的两根手指,前后的揉搓,不断的揉搓、不断的揉搓,让乳尖又硬又热,彷若要滴出乳汁般的难受。

「啊…啊…啊…」半个小时前用手指自慰,却在要达到高潮前被打断,现在被齐藤新用成熟的手法玩弄着充血的花穴与乳尖,璃奈忍不住的哼出声。

她喘着气,「啊...啊...」难耐的呻吟由娇羞的唇齿间流溢而出。

空间有了淫秽的味道。

「刚刚用什么自慰?」齐藤新再一次诱导她走入自己所设的陷阱。

「啊…是…是…是用…用手指…」

「只用手指?」

「对……」就在她点头承认自己的自慰行为,齐藤新把手中的按摩棒再加强了两个段数,十二段变频的按摩棒,此时只开到中段而已,却让璃奈不自觉的把腿张得更开一点,只为求得即将到来的高潮。

「用手指,够吗?」齐藤新的手指不再只是揉搓乳尖,大手一握,由乳房的下方往上玩弄,手掌感受到些许重量;五根手指象是顽皮的小蛇,捏握着浑圆的乳房,手指间的缝隙,有意无意的撩动乳尖。

中段速度的按摩棒,一直隔着衣服刺激花穴,在马达转动的声音带动下,下体的感受越来越深,花穴内的紧密小道,有淫汁汨汨。

越来越想要得到高潮的璃奈,摇着头说「不...不够...不够...」

「那要怎么才够?」齐藤新明知道这个女人正等着第一次高潮的到来,但他偏不给她。手中的按摩棒离开了想要绽放的花穴,改在大腿内侧来回游移,然后再加强段数。

大腿上被按摩棒的强度震动震起一片绯红,璃奈的手不自觉的往自己的私处抚摸,喃喃的说着:「给我...给我...」颊上的潮红,让皮肤显得更加的白晰,在男人的眼中,有着少妇的妩媚。

「给妳什么?」捏握乳房的手,在问的同时,改用指间夹住乳头,加了点力道的往上拉。

「喔...!」受不了这种刺激的璃奈,大腿不断的颤抖,花穴所流出来的淫水,已经在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

「给妳什么?不说就不给妳。」齐藤新加快拉放乳头的速度。

微妙的疼痛感,补偿了花穴得不到快感的缺憾,璃奈终于说了,「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满足我...什么都可以...」

「那太太妳是愿意买下我的商品?」

璃奈点点头。

「但──我的商品,要价不菲呀!」

「多少钱...」受不了齐藤新夹着、刺激着乳头给的快感,璃奈扭动着身子。

「一个商品十万,妳买不买?」

任谁都知道这样的价格是离谱到莫名其妙,但璃奈享受的不只是按摩棒带给她的快乐,她也享受着齐藤新玩弄着她的身体,新鲜、且刺激。

而且,她觉得自己已准备好要回应他。所以璃奈点着头。

但齐藤新是个业务员,能把商品卖到最高的价钱才是他的目地,女人的难耐,许多时候,他是不在乎的。

所以在璃奈接受了这个价钱后,齐藤新才用按摩棒把她的裙子掀开到腰际,让湿透的花穴曝露在眼前。

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前戏。细黑的耻毛,也因为湿润而纠结在一起。

齐藤新用手指,顺着湿润的穴口,先探访湿透的小穴。发现比想象中的紧,就算是有淫汁的滋润,要没入整根按摩棒,有那么点困难。

但是看到璃奈渴求的脸,齐藤新决定满足她。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1.第一种羞耻姿势〈4 〉

齐藤新的手指顺着小穴内的通道往里面滑进,轻轻蠕动着手指,每当指腹碰触到耻丘里的G点,璃奈就会忍不住的颤抖。

齐藤新再试一次,最长的中指微微弯曲的在花径里滑弄,花径内的嫩壁,受到不浓不烈的蠕动,反倒难耐的吐出更多的淫液,在由滑入花穴内的中指指缝流到齐藤新的手掌。

对于她的反应,齐藤新倒是有些讶异!好似她在做爱时,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

齐藤新慢慢的把折磨人的手指,由穴内抽出来,深入穴内顶到子宫壁肉的手指,沾满了浓稠的汁液。

他把手指放近璃奈的鼻尖,让浓稠的汁液滴在她的鼻尖,戏谑的问:「有闻过自己淫水的味道吗?」

闭着眼睛的璃奈,摇着头承认没闻过。

「喔!」齐藤新随便的回了一声,把那根手指放入璃奈的口中,让她含着,笑着又说了:「妳不但要记住这个味道,也要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

璃奈顺从的用饥渴的唇,吸着齐藤新的手指,让齐藤新的唇角涌上一抹笑意。

「好吃吗?」他问。

璃奈点点头。

「要多吃一点吗?」

璃奈点点头。因为她希望他的手指再次进入花穴,用一根手指...喔,不!

就算是两根、三根手指一起进去都没关系。

她只希望他能再多用点力的搅动,让花径里的每一处,都能得到高张力的快感。

所以,她抬高且扭动着下体,好让男人的手指可以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她的花穴。

知道女人心理的男人并不想那么快的让她高潮。

总是把手指有意无意的轻轻插入再抽出,轻轻插入再抽出。

如此反覆,让受不了这样磨人的骚痒,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手抓着自己的乳房,学着男人的手法,不断的揉搓自己的乳房,或用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的捏着。

人的心理很奇妙。

当璃奈的心都悬在想要得到高潮的那个点上,当她用力的捏住乳头时,那种痛意传到花穴,就会让她流出更多的淫水。

「啊...啊...啊...」此时她正沉入达到快感却又得不到的恍惚中。

「喔...快让我...快让我...让我高潮吧.......」璃奈抛却理智,轻声的哀求。

齐藤新轻哼一声。

一直在沙发当然不能满足她。

尤其是一直想要得到高潮的时候。

齐藤新明明知道只要在花径内快速来回冲击,即使不用爱抚花核,一样可以让快感来袭。

是他不要而已。

所以齐藤新把按摩棒先丢在一旁,由餐桌那边拉过一张椅子。

拉到靠进往二楼的楼梯处,那里有一个穿衣镜。齐藤新把椅子拉到那里后就停住。

他先改变坐姿。

结实且健美的腿把西装裤穿出优雅的线条,他坐在那张没有把手的椅子上,把腿打的很开,只留椅座前端的部份,让璃奈自己坐进他的腿间。

此时的璃奈已经没有任何的犹豫。

虽然没有任何犹豫,但齐藤新要求她坐下的姿态,是连丈夫也不曾要求过的姿势。所以她羞红了脸,按照齐藤新的要求,背对着他,坐进双腿之间。

平滑的背贴在齐藤新的胸膛,臀部的位置与男人还未张扬的男具贴在一起。

璃奈双手往后的摸上还未张扬的男性之具,她想要快点得到慰藉,不是因为丈夫就要回到家,而是她花穴里的淫液又自穴口流出,滴落在地板,形成糜烂的水滴。那种湿透的感觉,间接感染了她的欲望。

所有的耻态,都被椅子前方的穿衣镜捕捉。

齐藤新没有她那么急,慢条斯理的将她摸上裤子拉鍊的手移开。

移开了璃奈的手后,把她的大腿分开,分别架在自己的腿上,让璃奈看看镜中自己淫荡的花穴,彷若吐着糜烂的气息而胀红、鲜美。

璃奈的双手极度害羞的遮住自己的眼睛。

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正分开着腿,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双腿间。

在莫名羞耻与莫名期待被玩弄的双重心情之下,露出了第一种的羞耻姿态。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2.自慰快感依存症<1>2100个字。

在另一个服务之前,齐藤新问她需要几个商品?

正在飢渴的璃奈,随手比了五。

齐藤新笑着反问:「妳知道价格多少?」

璃奈点点头,说:「你…等我一下……」转身上了二楼卧房,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重新回到镜子前时,手上多了五十万现金。

齐藤新是不知道富豪会在家里堆放多少现金备用,但她随便就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夫家的财力应该不差。

但那不是齐藤新所在意,他一向只收取他开出的价码。所以他示意璃奈把钱先放在桌上。

而他为了加深璃奈对高潮的需求,齐藤新在璃奈重新坐进自己的腿间时,终于把她身上的洋装脱掉。

镜子里,诚实的映出女人泛着潮红的胴体,以及花穴口不再盖住穴口的两片泛红、泛肿的祕肉。

薄薄的,被爱液滋润出淫荡的模样。

齐藤新的大手,不客气的捏弄着早已坚挺的乳房,手指的缝隙仍有意无意的夹着乳尖往前拉扯。

另一手越过她的大腿,来到花穴处,刻意避开花核,修长的中指也不整根没入,只用指尖勾进,让以为会得到更激烈爱抚的璃奈忍不住哼出声来。

「啊…啊…求你……不要再玩弄……」璃奈的手贴住齐藤新捏弄自己乳房的手,要他更用力些。

齐藤新却刻意曲解她的意思,倏地停止指尖在穴口内一公分处的勾动,「喔!要我住手?」

璃奈摇着头,爱欲难耐的祈求:「再…再……再多给我……」

「要多多?」齐藤新的舌尖滑过璃奈的颈间,为璃奈带来不同的快感。

璃奈在男人的腿间扭动了臀部,迫不及待的回着:「啊…要很多…求你…快让我高潮……」

齐藤新轻声笑着,随口问:「妳…到底多久没让男人搞到高潮了?」

「很久…很久……」璃奈穴口内的嫩肉已经肿胀,既酥且麻,仿若有蚂蚁尝到蜂蜜的滋味而到处乱钻。

「难怪这么飢渴……」齐藤新说完,无预警的没入整根手指,让女人酥麻的花径得到暂时的满足。

「啊…再里面…再里面一点……啊…啊…要溶化了……」

璃奈随着齐藤新手指抽插花径的速度,摆动着花穴,沉溺在穴肉被拨弄的酥软快感中。

花穴已爱液泛滥,齐藤新带着几分力道,再加一根手指,食指与中指猛烈的插入湿透且成熟的花径,用力、快速的猛烈抽插下,璃奈整个花穴不断的吐出淫液,邀请着男人的巨物加入。

齐藤新在穴内的手指,食指弯曲、中指往下压,一勾一抽,穴内的嫩肉禁不住这样的勾动,投降似的颤抖。

男人对准了时间,手指在穴内猛烈抽动的同时,另一手的则紧紧的捏住早以坚挺的乳头;穴肉娇嫩多汁,乳尖充血颤栗,两者快感交错之下,璃奈的体内有电流直冲背脊、连节乳尖上的痛意、让穴内的花液瞬间喷洒而出,体验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潮吹。

由穴内喷洒的淫水,顺着男人的手指缝隙流满地。

璃奈对于自己的潮吹感到满足的喘息,「啊…好舒服……」

「这样就满足了?」齐藤新不怀好意的反问。

璃奈点点头。

「但这只是阴道高潮而已。」

听出齐藤新话中有话,璃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赤裸裸的张着大腿,腿间,男人的手指仍插在穴内,让穴肉骚痒难耐。而乳头硬梆梆、让乳晕抹上淫荡的玫瑰红。

这时她也看见齐藤新的手指改按在花核上。

小小的花核是未展现的珍珠,被软软的皮包覆。

离开花穴的手指,用指腹把软软的皮拨开,按住花核,画着圆圈爱抚,蘸上浓密爱液的手指,让粉色的珠核一颤一颤的抖动。

玩弄小穴跟玩弄花核的感觉不同。

穴内有层层的嫩肉分散快感,但珠核不同,男人的手指每拨画一次,颤栗的感觉就直冲脑门一次。她感觉到大腿根部止不住的发抖,淫荡的呻吟与拨弄花核的水声,在这方空间靡丽的响起。

「啊…快……快…」话都还没说完,肿胀的珠核已不勘这么直接的刺激,喷出大量潮水,再渡湿了一地,也喷的镜面都是,每滴淫汁所反照的,都是璃奈淫荡的神色。

受不了直达脑海的快感冲击,璃奈无力的弯下了腰,却听见齐藤新这样说:「这是阴蒂高潮。」

丰富的神经末梢,让阴蒂的高潮是一波荡过一波。

璃奈弯着柔驱的喘着气。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再也受不了任何的抚弄。

但男人没有要罢手的意思。

齐藤新用蘸满她淫汁的手,扶正她的腰,在仍沉溺在阴蒂快感中的女人耳边这么说:「这次,要让妳的阴道跟阴蒂一起高潮。」

没有同时达到多次高潮的璃奈摇着头祈求:「我…受不了了……请…饶了我吧…」

齐藤新没有理会她的祈求,告诉她:「这是妳买了我五样商品的特别谢礼,请太太好好享受。」

「我…我不要了…饶了我……」

在璃奈还在祈求的同时,齐藤新的手已经放好位置。左手的两根手指顺着粉色穴缝所流出的淫汁,毫无阻碍的进入到宫口处,右手则一样的越过璃奈的大腿,按住还在充血的花核上。

那一摸,让还处于兴奋状态的阴核,散发出快感即将来袭的讯息,让璃奈的大腿与柔腰,左右的扭动。她虽然开口求饶,可是心底却又期待男人的手指将她带往快感的高峰。

男人的手指熟练的勾弄用上下摩擦,预期心理下,璃奈的手再一次往后的抚摸齐藤新的男具,往后的手却让双乳更加的突出,而双乳正随着齐藤新的速度上下晃动。

花穴内被搅弄的更加红肿,内壁的嫩肉和着手指带入的空气,而发出波…波…波的回声,阴核则在不断的上下摸擦中,妖艳的展现。

齐藤新倏地用手指捏住阴核,把冲上脑海的快感加速,再配合搅动宫口的快速抽插,璃奈感到小穴就要因阴核的刺激敏感到快要炸裂,快感的潮涌来到胸口,乳房涨痛、阴核充血、粉穴内的宫口再喷出潮水。

「啊…啊…又要泄了……啊――――」在璃奈类似嘤咛且失神的淫声中,镜子的镜面又被大量的潮液给喷溼。

再一次潮吹的到来,让璃奈呈现恍惚的状态,身体瘫软在齐藤新的身上。

任由淫汁从颤栗感未退的、仍在张合的穴缝滴落。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2.自慰快感依存症〈2 〉

璃奈以为齐藤新会跟她做爱。

但在她得到第三次高潮后,齐藤新只把瘫软在他身上的璃奈抱起,他起身后,重新让璃奈坐在被淫汁浸湿的椅子。

璃奈眼神迷恋的看着他,但齐藤新没有要继续这场性爱游戏的意思,有技巧的阻止璃奈想要解开他皮带的手,只这么告诉她:「若使用上有任何问题,请连络我。」

然后从衬衫的口袋拿出一张名片,蘸了蘸小穴上还在滴落的淫汁,粘在璃奈的乳房。

在男人手指无意摩擦乳尖时,乳尖不争气的起了反应,齐藤新恶意的、顽皮的用指尖弹了弹璃奈的乳头,让璃奈的腹部又窜升想要又粗又大的男性之具插进自己小穴的淫想。但那只是男人对女人一种玩弄。

齐藤新对着早已模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挂起业务用的笑容,礼貌的朝璃奈点头,走到沙发椅座那边,把五十万放进手提业务箱,然后为她挑选五样产品,一一摆放在桌上,就提着他的业务箱离开。

璃奈感到空虚的呆坐在椅子上。

等她回过神后,夕阳已经落尽。

她起身,粘在左乳上的名片跟着飞落。

璃奈任由它飘落在椅脚旁,赤裸的走进客厅,开了一小盏的灯,看了墙上的时锺,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二十五分了。

她从客厅的矮柜上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给自己的丈夫,电话话那边传过来的回应是:「今晚有应酬,不会回家。」

璃奈如以往的顺从,叮咛着开车小心、酒喝少一点,等她丈夫先挂断电话,她才把手机重新放回矮柜。

******

天色越来越暗,璃奈躺在穿衣镜前,因为刚刚潮吹了几次,喷洒在镜面上的淫水已干掉,成了一点一点的水渍,让侧着身子的璃奈,看不清自己的容颜。

余韵未退的璃奈,从来就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到潮吹。在她单纯的心思里,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二十四岁的璃奈是可人的,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四十八公斤的体重,乌黑的发丝过肩,再加上D+的尺寸,不管从哪个角度欣赏,都是诱人的身材。

名门的女子大学毕业,结婚之前,有要好的男友,本已论及婚嫁,却因为为了巩固家族在商界的影响力,而嫁给了东地秀树。

东地家族因土地致富,在为长子寻觅对象时,当然是以可以为家族带来更大利益的对象为优先。而璃奈会被选上,则是身为日本数一数二的营造商,与当地政府的关系是匪浅的。

东地家族明白,所有的土地开发与都市更新计划,说穿了,都与庞大利益有关;而利益该如何分配,则是与政治影响力、财团的势力范围有关。

于是,几次见面会之后,两家就决定了这起婚事。

纵使璃奈的恋人是秀树的弟弟――东地夏树。

却因实际接班人是秀树,硬生生的拆散这对恋人。

璃奈安份且风光的嫁给东地秀树,而东地秀树也人前给足了宠爱,但其实他并不珍惜她。

一点都不珍惜。

并不是璃奈不好,而是他怪她在新婚之前,把处女献给了夏树。

所以结婚后,秀树只在新婚之夜,毫无怜惜且粗暴的占有她之后,就不再回到这个家。

就这样,半年过去了。

璃奈想着秀树的无情、夏树的温柔。

觉得自己要是坚持嫁给夏树,也许,今天的自己会是幸福的。

但其实璃奈错了。

夏树并没有比较好。他惧怕自己兄长的权威与能力,会用爱情打动、说服璃奈把初夜献给他,纯粹是想做一件凌驾于兄长之事,这时,璃奈就成了牺牲品。

这些事璃奈都不知道。她只认为秀树是迫于家族压力才娶她。

入夜后的气温有点低,感到冷意的璃奈起身,随手取下刚刚遗忘在沙发椅背上的披肩,随意的披在身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想随便煮碗面或做个熟食色拉。

一打开冰箱,看见几条早上刚买的小黄瓜。自然的取出一条,转身,把小黄瓜在流理台的水槽中仔细清洗,很仔细的清洗……然后,把沾满水的小黄瓜用大腿夹住,在穴口与股间,来回的摩擦。

由与小穴还很湿润,每来回抽拉一次,就会让小穴的两片密肉跟着翻动,让饱满多汁的小穴感受丝丝电流的流窜。

「啊…」

「啊…」

「啊…唔…唔……」

有别以往的舒服电流在花穴内张扬,璃奈呻吟着,正想把小黄瓜送进花穴里时才想起齐藤新所留下的成人玩具。

她停止了把小黄瓜送进花穴的动作。把它放进水槽里。

从未使用过成人玩具的她,带着好奇与期待,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看着齐藤新为她所选的玩具有哪些。

一支长得像牙刷,但握柄更粗、握把处有整排凸起颗粒、牙刷造型的震动器。

一个是椭圆形状,乳白色的无线跳蛋。外加一件,裤底有一个小口袋的绑绳三角裤。

一个是较长的椭圆形状,白底黑点的长跳蛋。

一个是仿真人尺寸的肤色假阳具。

一个是又黑又粗的电动阳具。

璃奈的手,抚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迟疑着……要选哪一个……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2.自慰快感依存症〈3 〉

或许是感到疲倦,璃奈只是看着,把牙刷造型的那款震动棒拿在手中把玩,用纤细的手指握住,姆指好奇的在握柄较前处的颗粒上摸擦;或许是硅胶材质的缘故,摩擦的触感很柔软。

硅胶颗粒的背方,有一个小小圆凸体,璃奈按下那个圆凸体,牙刷刷头部分是固定不动的,但握柄却开始震动;她吓一跳的把牙刷丢在桌上,看着它,极力的在桌面上动个不停,与玻璃桌面相互碰撞,发出扣扣的响声。

璃奈不知道它会这么有力,一颗心莫名的噗通、噗通的狂跳,然后把它重新握在手中,感受它震动的力道。

小小的马达发出嗡~嗡~嗡~~~的回声。

璃奈把牙刷的刷头放在左乳上,刷毛虽不会动,但柄身的震动强度,藉着手的抖动,让压放在乳首的刷毛来回移动,伴随着嗡~嗡~的马达声,还是让乳尖感到兴奋的凸起。配合着狂乱的心跳声,璃奈平滑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热流,子宫口一个收缩,温暖的黏液、再一次的滑润花穴。

「啊…………」璃奈的唇瓣,溢出既深且长的呻吟,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知道自己又不知羞耻的泄了一次。

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体验了三次潮吹与一次自慰的满足。

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虽然刺激、畅快、情欲感官得到满足,同时也唤起璃奈的理智。

她怕自己喜欢上这种自慰时的快感,她怕自己的身体记住男人爱抚时所得到的慰藉,她怕自己进入情欲的深渊……

微凉的空气夹杂一丝淫靡,提醒她不久前所上演的一切。

所以她关掉震动牙刷的开关,把所有的按摩棒丢进垃圾桶,拿出清扫用具,开始打扫起家中的每个角落的让自己忙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算她再仔细打扫,等她感到精疲力竭时,也才刚过午夜。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呈现。

还年轻的身形,依旧姣好,乳房依旧丰盈的往上挺翘,却得不到丈夫的宠爱。

看看墙面上的时钟,深夜一点。

在如此深沉的夜晚,不知道他正在做些什么?

璃奈觉得自己会依赖自慰成性,但她又不想变成那样,所以她把期待给了东地秀树,她打电话给他,几个铃声响起后,秀树才接电话。

「是秀树吗?」璃奈的语气透露了些许的依赖。

她的依赖,东地秀树不是听不出来,但他恶意无视,极其冷淡的问:「是,有事吗?」

「想…想问你明天早上会回家吃早餐吗?」这是璃奈心底的期盼。

这么寻常的话题,倒让东地秀树的心起了一丝反应,那心动的反应很快的被他抹消,他仍然冷淡,「想回家时会跟妳说。」然后就无情的挂断电话。

那快速挂断电话的动作,在璃奈的心中只道是寻常,但东地秀树知道,那其中还带有成份很细微、很细微的牵挂。

然而,他正与一个自愿跟他做爱、且是别家公司的社长秘书,在高级饭店的某个房间做爱。

只是被璃奈的这通电话所影响,他已经无心持续刚才的激情。但同行的女伴不想就此结束,樱桃小口熟练的含住东地秀树的肉棒,含住的同时,舌尖也在肉棒的最前端舔舐,让东地秀树受不了诱惑的要求变换成69的姿势,手指掰开女秘书的花穴、舌头也不客气的在她的穴内舔舐。

女人在上、男人在下的69式。方便男人舌头的进攻。

东地秀树的舌头一探入穴内,女秘书的蛇腰,兴奋的扭动,不好进攻,东地秀树扬手打了她丰美的屁股,发出了啪――啪――清脆的声音,疼痛中夹带了快感,含着肉棒的嘴发出「唔……唔……」的嘤咛。

女秘书不再扭动,压低了腰,让东地秀树可以尽情的舔着或吸吮她的淫穴。

不知情的璃奈,握着话筒发呆。几秒过后才把话筒放回。

她用手指抹了抹眼角,穿过客厅,走进浴室,想把一身的疲惫与不安洗去。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2.自慰快感依存症〈4 〉2300字。

当你真心期盼一个人能在你最无助的时后转过身来抱抱你,被拥抱的喜悦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璃奈多希望她在渴望拥抱的时候,东地秀树可以回头将她拥入怀中。

凌晨三点。

躺在舒适被窝里的璃奈却毫无睡意。她眉心微皱,黑色的眼眸染上一层疑惑。

她想着:奇怪,已经按照医师的指示,吃了半颗的安眠药,怎么还睡不着?

璃奈在三个月前的某个下午,因持续的失眠,求助医师。

因为她还很年轻,医师本来不开药给她,却敌不过她天天来看诊的憔悴。医师觉得她是心里生病,才会造成她的睡眠障碍。

那时,医师问她要不要求助心理医生?

璃奈这么回答:「我没有生病,只是睡不着而已。」

她这么坚持,医师重新评估了她的状况后,开了最低剂量的安眠药给她,并再三叮咛:「一定要按照指示用药,不可过量。」

璃奈听话的点头。

每当在她吃了药仍睡不着的想要再吃半颗药时,就会记起医师的叮咛,然后忍住。每每得到的结果,是一整夜的反侧难眠。

以前,只要是睡不着的晚上,她就会走到一楼她的专属书房。因为阅读让她得到短暂的平静。

但这次她来到客厅,把丢进垃圾桶的成人按摩棒,由垃圾桶倒出来。按摩棒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不安分的叩叩声,一颗跳蛋滚到她的脚边,怂恿着。

璃奈坐在地板上,拿起那颗无线跳蛋,放在穴口,另一只手在散落的物品中找到了遥控器,她按下开关,让跳蛋的低频频率,在穴口的粉色裂缝不断的震动,促使穴内的嫩肉想要被爱抚的分泌出粘稠的蜜汁。

璃奈拿着跳蛋的手,慢慢的把跳蛋塞进花径。花径里,又湿又热,在粘稠的蜜汁帮助下,跳蛋很顺利的滑进湿漉漉的穴内深处。

璃奈仰躺在地上,夹紧大腿,让找不到出口的跳蛋,在花穴内横冲直撞,发出闷了又闷的转动声。

嗡~嗡~嗡~~~的闷绝声,骚扰着穴内的每一片嫩肉、每一条神经。

没受过这种刺激的璃奈,夹紧的三角深处已湿透,让流窜的电流在嫩肉里扩散、在大腿根处撞击。

璃奈脑中一片空白,穴肉的骚动已让乳头变硬,她微微弓起上身,腰间前后摇摆,不一会儿,虚渺的电流由穴肉传到指尖,让膝盖发软,大腿再也夹不住的张得极开。

热热的汁液,随着嫩肉的收缩、快速涌出。把腿张得极开的璃奈,已经忍不住高潮来临的亢奋而全身颤抖。

大量淫水,啪――――的喷出来,让在花穴里的跳蛋跟着滑出。

她把跳蛋捡起,重新塞入已经变得柔软且湿透的穴内,这次把电流开到极大,嗡嗡嗡嗡嗡的回声充斥整个耳边。

密集的刺激,让蜜汁泛滥的花穴快速吞吐。

嫩肉把跳蛋吸进、把淫水吐出。

一吞一吐、穴内的密肉向外张扬,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小小的花核也已经充血,此时只要对着花核吹一口气,或是用舌头舔舔,花核所受到的颤栗,一定会让娇艳且成熟的女体,兴奋到花穴痉挛不止。

但男人不在身边,璃奈用自己的手指,蘸了涌出穴口的汁液,上下摩擦花核;本来是慢慢的玩弄,但随着跳蛋高速震动的频率,玩弄自己花核的手指,不但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指尖的力道。

柔嫩的花核禁不住这样的摩擦,湿暖暖的肉壁再一次急速收缩,把穴内震动的跳蛋挤出,配合了阴核的痉挛,璃奈整个人疯狂的喘气,任由大腿淫荡的抖动。

花核再也禁不起任何的爱抚而隐隐发疼。

奇妙的疼痛让璃奈放弃继续对花核的抚弄。

她的手离开了花穴,双手无力的落下,她闭起溼润、迷蒙的眼。

此时的她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接连高潮的余韵,让她投身在淫猥的世界里。

******

隔天,她如往常的开车到离家较远的超市或百货公司的生鲜蔬果,买日常用品。

不管东地秀树是不是会回家,她仍会为他准备晚餐。

开那么远的路,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每天所等待的,不过是心底的期盼。

唯一跟以前不同的,是她今天所穿的内裤,是裤底可以放跳蛋的那件绑带的三角裤,然后把遥控器放在香奈儿风的薄外套口袋里。

若无其事的在人来人往的生鲜蔬果区挑选食品。

就算她只是穿着、还没打开跳蛋的开关,但薄到不能再薄、以及贴在三角私处的布则是少到只能盖住花核,所以只要一走动,跳蛋会顶了顶花核,另一端则顶在穴口处,然后底裤的细带,则会陷入股沟。

会这么穿,是因为璃奈忘不了齐藤新给过的滋味。虽然用跳蛋也可以得到高潮跟满足,但与男人爱抚的手指与言语相较,生理上的满足,总是少了些什么。

想要藉由隐性的暴露来填补异常空虚的心灵,所以璃奈想要大胆的尝试一次。

这是全新的体验。

表面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但衣服的里面却是另一种风情。

游走在守礼与羞耻两种情绪中,竟意外的有感觉。

她的手伸进外套的口袋按下开关,重新推着推车到处逛。

低低频率的震动让走动时的摩擦,有了不同的定义。

拘谨的、却又极度想暴露出耻态的,把璃奈的双颊,染得更加红润; 即使不用手触探,也可以感觉到穴口传来麻热的快感。粘液滑动的咕啾咕啾声,诱惑人的响起。

「噢…噢…噢…!噢…噢…」不能张扬的呻吟,只能含在唇齿之间。

好像有人在看她,又好像没人发现。

越想越兴奋的璃奈,被一位年轻的男性工作人员,因为检查架上物品而不小心撞到她的那一瞬间,泻得一塌糊涂。

「噢!――」璃奈夹紧大腿、膝盖发软的跌坐在地,忘情的呻吟。

男性员工吓坏了,他以为璃奈受伤,连忙蹲下,「小姐,妳哪里受伤了?」

赫……,努力恢复气息的璃奈摇着头,说自己没事。

男性员工一看到璃奈过于红润的双颊与迷蒙、染着薄薄水气的眼,心跳突然加快。他隐约察觉璃奈的神情很不自然,象是在忍住高潮般的妩媚。

他试探着:「我再一个小时就下班了……」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璃奈拒绝。

拒绝了他的璃奈,用夹紧大腿的怪异姿势起身,推着推车离开。

他痴痴的看着璃奈的背影,一股想要脱光她衣服的冲动,让他的鼠蹊部胀痛到难受。

知道背后有人在看她。

被跳蛋顶住的穴口,情欲的感官与理智再度错置。

阴核变得更加敏感,柔软的乳头跟着穴内啾啾的水声,按捺不住的想要得到解脱。

发烫的花穴,现在正饱满多汁的等着硕大的男具狠狠的抽插。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3.与陌生男子的情欲之夜〈1 〉噢!…………

怎么会有这么美妙的感觉?

回到家的璃奈,把车开进车库后,车库的铁门都还没有完全关上,她已迫不及待的开车门,绕过庭院,把包包丢在一旁,得到解脱似的倒在缘廊。

一路上忍着低频的震动,沉溺在现实与虚幻倒错所交织的快感中。

她解开三角裤的绑线,拿出还在震动的跳蛋塞入湿透的花穴,细微的马达声由腿间往外溢出。

正午的阳光落在缘廊的檐边,连带的把花的影子照在璃奈分开的腿上,形成娇柔的图案。

重新把频率调到最大,埋在穴内的跳蛋,深深的撞击着。

穴内的密肉滑嫩嫩,甜美且带着淫秽汁液,从穴口处滴落在大腿处,细黑的耻毛独自纠结的附在如水蜜桃般柔软的阴唇上,即可爱又淫荡。

想要把脚弓着,又想要腿分得极开,穴内的嫩肉开始骚动,犹豫不决的璃奈,最终是把脚架在缘廊的木制细条栏杆上;向前抬高阴部,毫无遮掩的把下体暴露在外。虽然是在自己的家中,但这样的耻态,是让人沉溺在情欲的关键因素之一。

璃奈的呼吸开使紊乱,没拿着遥控器的手,隔着衣服、隔着胸罩,捏住乳头不放;就在跳蛋失去电力之前,璃奈的身体忍不住的轻颤,大腿奋力的前后摆动,捏着乳尖的手更加用力,「啊啊…啊…啊…啊…嗯…嗯……」,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里,尽情的呻吟……

下一秒,乳尖所传达的疼痛与穴内所张扬的颤动一同来袭,让璃奈的脑内一片空白,双膝颤抖,一股热液喷洒而出,跳蛋跟着滑出的同时也失去了电力的掉在地板上,发出喀喀喀的回声。

「噢…噢……」璃奈喘着气,「噢…哦……」

不知泄了几次的花穴,宛若沾了晨露的玫瑰花,妖艳的盛开。

身体的每吋肌肤因高潮接连而来,变得异常敏感,而染上一层绯红。

等到所有余韵都退去,乳房也不再胀痛到难受,璃奈按照以往的打电话问候东地秀树,东地秀树听不出璃奈心境微妙转变的差异,一样冷淡且表明会到京都出差几天。

璃奈说些叮咛的话,等东地秀树把电话挂上后,她轻阖上双眼,边回想在超市被跳蛋搅弄却又不能发出声音的异样快感边露出意义不明的微笑。

最后的思绪,落在齐藤新的名片。

她起身,拍拍裙子边缘,在靠近楼梯的穿衣镜前找到了齐藤新的名片。

她讶异着自己没有把名片丢掉的同时,心底也有不可言喻的窃喜。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

齐藤新在第三次电话响起时才接电话。

「我是齐藤,请问哪位?」语调一惯业务客气,低磁般的嗓音却很令人难忘。

「……」对方传回短暂沉默。

「我只会再问一次,请问是哪位?」

说他没有耐性,其实并不是。他给了璃奈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是他认为交易不能有任何强迫的成份在其中;虽然这只是他的原则,但他撒下的网,是没有漏网之鱼的。

「璃…璃奈,东地璃奈。」

「喔!」吐出一口烟雾的齐藤新才反问:「有事吗?」

「嗯。」璃奈对着空气点点头,「你……今晚有空吗?」

「明天晚上才有空。」齐藤新把手中的菸在烟灰缸内按了按,等香菸的火光灭掉后才给了这个答案。

「那……你可以过来一趟吗?」

谈话进行到此,就可开门见山,「咨询服务?」

「嗯。」什么样的说法都好,璃奈在决定拨电话给他后,就已经把道德观抛弃,「好,就明天晚上。」

「地点?」

东地璃奈给了齐藤新住址,才问他,「费用怎么算?」

「妳给多少,我就给多少服务。」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不是暧昧语气,仍是一惯业务声调,让人听不出他的真正想法是什么。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3.与陌生男子的情欲之夜〈2 〉

或许跟齐藤新的高学历有关,他很擅长读出人们的心底事,尤其是女人。

成为推销员所受的训练,让他的思觉更加的敏锐,以及好看的长相、精实的身材、带有磁性的声线,诸多因素的相乘,造就他危险的迷人特质。

璃奈打电话给他的那时,他刚结束一场会议,才把一根菸点燃,就接到了璃奈的电话。

两人的交谈不超过一分锺,对璃奈而言,是一种融合期待与害怕被发现的复杂心情;一方面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另一方面却渴望男人的爱抚。

理智很容易被抽离,那些犹豫不决的事,在理智被抽离后,就变成简单的事。

相较于璃奈的复杂,这些事对齐藤新来说,只是另一场性爱游戏的开始。

把香菸按熄后,齐藤新把背往椅背上靠,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的同时,唇角露出了捕获猎物的笑。

「笑的那么开心?又捕获一只大鱼?」同事三田村走近他身后,用手中的资料夹拍着他的肩后,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三田村年纪比齐藤新小五岁,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材虽不及齐藤新,但因为还年轻,略带稚气的笑颜,在四十几岁的客户群中很受欢迎。而他,也是齐藤新在公司里有私交的少数同事之一。

齐藤新笑而不答,岔开话题的问:「找我有事?」

三田村先左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事在,确定没有其他人,神秘的问了:「听说上个月的业绩又是你夺冠?」

「听谁说的?」齐藤新反问。

「当然是可靠的来源。」三田村知道,齐藤新没有否认的反问,就表示这件事是真的,所以三田村一手勾搭在齐藤新的肩上,玩笑的讨好着,「真有你的,不如……把你的那些技巧教我……」

齐藤新知道他是开玩笑,用手拨掉他的手,淡淡的回着:「多做几次爱就可以。」

三田村当然明白要迷惑一个人,并不是只是做做爱这么简单,但看到齐藤新那不在乎的模样,心底很是羡慕他所拥有的特质。

撇开这个话题,三田村把带来的企划案翻给他看,问他有没有兴趣参与。

「这个企划或许没有额外的报酬,但却可以跟高中女生做爱。」三田村怂恿着。

齐藤新稍微看了看,一惯淡然的反应,「我还有一个私人会馆的邀约,到时有空档再说。」

齐藤新没有确切的回答,当然是参与跟不参与的机会各半。

三田村虽然觉得,齐藤新若错过这次机会很可惜,但也不强迫。

跟他闲聊一会,三田村就带着企划书离开。

***

今天先写到这儿,明天再续。XD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3.与陌生男子的情欲之夜〈3 〉

隔天,齐藤新缓慢的赴约。

在诱使东地璃奈落入圈套的同时,齐藤新也对别人出手;可以同时撒下三个网,却又不相互交错,这样的手段,被年轻的三田村所崇拜。

午后,三点。

从健身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开车前往六本木之丘的齐藤新显得神清气爽。由于刚沐浴完毕,浓密的黑发,无法全部往耳后梳放;额前的发丝,顽皮的垂下。当他用手指随意把落在额前、颊骨处的发丝往后梳,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能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他单手转着方向盘,动作流畅的穿梭在车阵之中。

约莫半个小时,把Audi跑车停在一家西服订制的名店。穿着和服的接待人员,是个还在唸大学的女孩,一看到他下车,就已经在门后等着帮他开门。

齐藤新仅对她微点一下头,在一位学徒的带领下,直接来到师傅的接待室,准备试穿他订做的西装;然而,接待小姐却因齐藤新走过时,身上残留的沐浴乳的香气混合了男人独特魅力,让年轻的心起了骚动。

***

重新回到车上的齐藤新已换上新装扮。深灰色的整套西装、浅V领的白色薄羊毛衫、以及垂挂在颈项间的灰蓝色围巾,烘托出几分随性。

齐藤新看了腕表,时间显示为下午四点半。随即开车前往六本木的地标,在接近大蜘蛛的地标时,除了观光客之外,也看到二阶堂夫人在司机的陪同下等着。

就算他知道自己迟到,也按照自己的步调停好车、从容不迫的走向二阶堂夫人,他露出一个浅笑,「对不起,我迟到了!」然后给夫人一个拥抱。

二阶堂夫人表示不介意,暗示司机先离开。

他们约好一起看夕阳。

所以在夕阳来得早的秋末,齐藤新跟二阶堂夫人赶在太阳下山前,两人有说有笑的从大蜘蛛的脚下穿过,一同走进森大厦,直达五十二楼的Tokyo City View。

他们站在景观台前,静静的等待夕阳落在东京的上空。

等到夕阳落尽、城市灯火一瞬间绽亮于夜空之中,他们才会离开森大厦,沿着街道漫步、吃饭、约定下一次的见面时间、然后告别。

或许是接近圣诞节的月份,街道异常的缤纷与热闹。

那些灯火,在夫人的眼底映照的是整个城市的浪漫,在齐藤新的眼里,不过是岁月的漂荡流离。

齐藤新陪着夫人随意的逛,偶尔为夫人想买的衣服出点意见;他们在他人的眼中,就象是一对母子。

而他们相识的起端,也是如此。

六十岁的二阶堂静子,在一次纪念酒会偶遇齐藤新,因齐藤新的身形与神态跟她早逝的长子有些相似,纵使得知齐藤新是某位宾客邀来的玩伴,但那一晚,她还是把长子的影像叠在齐藤新的身上。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批评他,也不在乎闲言闲语;虽然他的陪伴是要用金钱换取,但她仍每两三个月固定跟他见一次面。

就这样,两年的日子过去,渐渐的,她会跟齐藤新讲起她儿子的事,或对齐藤新表达对儿子的思念。

只是对于她的思念之情,齐藤新能做到的,也仅是倾听。

有三家上市公司的二阶堂静子,虽说公司已交给儿子,但仍拥有极大的权力,所以她很想把齐藤新留在身边。

几次,她开口要齐藤新到她的公司上班,却都被他拒绝。

「感谢厚爱。」

这四个字的回答总是让二阶堂静子感到失望。

虽然感到失望,却不强迫他。因为怕一强迫,就再也见不到面。

二阶堂静子是齐藤新唯一没有肉体关系的客人,也是唯一一位跟他长期固定见面的人。

他知道二阶堂静子把自己当成她儿子的替身,有时也会按照二阶堂静子的期盼,穿她喜欢的装扮,或随她唤着自己的名字或是她儿子的名字。

这是齐藤新对她的体贴。

因为齐藤新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寂寞。

***

把静子送到家后,在往璃奈给的住址的中途,齐藤新绕到花店,选了一束由白玫瑰、乒乓菊、满天星与有粉色缎带所搭配的淡雅花束,是要送给东地璃奈的礼物。

就算见面的目的只是为了满足她的欲望。

两个小时后,来到了某社区,齐藤新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 下了车、带着花束,点燃一根菸,朝烟雾扩散的方向行走。

当最后烟雾在空中不见痕迹,齐藤新的脚步也停在一栋传统豪宅前。

在刚才的电话里已经有说过,他按了门铃她就会把门打开;所以他礼貌性的按下门铃,不到三秒,就听见「叩――」门锁被遥控器打开的声音。

齐藤新在门口把已熄灭的菸弹掉,同样的说声:「打扰了。」进入后反手把门锁住。

一抬眼,穿着正式和服的璃奈带着复杂的心思,看着齐藤新走向自己。

夜风吹拂,把晚落的桂花香气送来,璃奈或许还没真正的准备好,但齐藤新宛若是与恋人相见一般的自然。

在他把花束送上的同时,他的吻也一并送上。

男人的身驱往前,把颊上染上绯红的女人强压在墙上,两人的胸口隔着花束,齐藤新却能听到璃奈揉合了不安与紧张的心跳声。

「别紧张……」齐藤新的舌尖滑过璃奈的耳畔,轻轻的吹气,把她紧张不安的心,吹得意乱情迷。

璃奈的教养让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害羞。

察觉到她的矜持,齐藤新一手拿起花束丢在一旁,一手搂住她的腰,把柔软的身子抱往自己的胸怀;男人的唇再度覆上,恶意吸吮璃奈的唇瓣、舌尖滑进入她的唇内。

单脚架开女人矜持的腿,丢弃花束的手隔着衣服抚摸乳房。

男人身上淡淡的菸味,刺激着璃奈的感官,而被爱抚的乳房也抛却羞耻的胀痛着。

璃奈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这时齐藤新才把唇移开,游移在腰际的手顺着背脊往上,揉着她的耳垂,另一手伸进被架开的腿间,低磁般的声线在璃奈的耳际诱惑:「放轻松…尽情的享受今晚我带给妳的欢悦吧……」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3.与陌生男子的情欲之夜〈4 〉 2700字。

他们在秋末的夜里拥吻。

冷风呼呼的吹着,却把两人的爱欲吹得更加炽热。

为了回应璃奈的期待,齐藤新把唇瓣移离,让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心、她的鼻尖、落在她因期待而微微颤抖的乳尖。舌头灵巧的卷着乳首玩弄,还带着冷意的指尖,沿着法式蕾丝底裤的边缘不断往最柔软的穴缝伸入。

冷的手指热烈的吻,被指尖揉过的小穴吐出热热的爱液;阴道里的层层嫩肉,更是不肯让手指离开的把男人伸进穴内的手指温柔的吸住。

盈盈的水声配合男人手指在膣腔内抽插的动作而发出啾啾啾的回声。

男人的中指感受到女人急切的渴望,不急不缓、用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在嫩肉里抠弄或抽送。

一边抽送抠弄一边把璃奈推往屋子里,一路来到连结客厅、充当小书房的和室;齐藤新腾出抚摸乳房的手,把桌上的书扫落在榻榻米,两人一起倒落在矮桌上。

在脱去自己的外套之前,齐藤新从口袋取出一颗铝箔包装的小药丸;灵巧的撕开包装,顺着两人唇舌交缠而溢满在口中的唾液把药丸塞入璃奈的喉咙。

对于滑进的药丸感到困惑,璃奈疑惑的问:「那是什么?……」

齐藤新湿热的舌头滑到璃奈的耳际,细声的说:「避孕药。太太…妳应该不会想要怀孕吧?……」

知道自己吃下的只是避孕药,璃奈放心了不少,至少不是什么奇怪的药。

她安心的神情让齐藤新戏谑的笑着,不再吻她,一手把和服交叉的衣襟拉开,让未穿胸罩的乳房雪白的呈现。另一手的手指伸进湿透的穴内,当他的手指抽离穴口时,透明的黏黏爱液裹在他的指上。

齐藤新把闪着淫色光泽的手指拿给她看,「已经这么溼了呀?」

看着齐藤新修长的手指沾满自己的爱液,璃奈害羞的别过脸,想要遮住脸的手被男人按在桌的一角,然后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入璃奈的口中,命令璃奈吸吮。

璃奈听话的吸着他的手指,发出啧啧啧的响声,刺激了男人的感官,直到爱液的味道不见,唾液则沿着唇角流向耳垂。

看着璃奈迷蒙的眼,雪白的胸口因渴望爱抚而泛红的璃奈,齐藤新反而收手,坐在矮桌的另一端,并伸手把三蕾丝三角裤脱掉后,等着她自己把衣服拉的更开。

受不了这磨人的挑逗,璃奈屈服在自身欲念,她按照齐藤新的要求把腿张开,以大字型的姿态呈现在齐藤新的眼前。

矮桌的长度不及璃奈的身高,小腿的弯曲处刚好抵着桌角,让张开的腿所形成的三角地带更加诱人。

矮桌旁已经放上几只电动按摩棒,齐藤新随手拿起拿只布满突起颗粒的按摩棒,再从西装裤的前口袋拿出一包携带型的水性润滑液,把润滑液涂抹在按摩棒微弯的顶端,用低速的频率拨弄已经湿透的粉色裂缝。

「太太……妳太害羞了,所以涂上催情的春药……」

当齐藤新这样说的时候,明明是普通的润滑液,却在璃奈预期心理作用下产生了极大反应。

子宫兴奋的收缩,窄紧的密径又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呵…呵……」由蜜穴所回传到大脑的亢奋一波接一波,情欲的表情将小穴想要被填满的渴求表露无遗。

齐藤新看手中的按摩棒没入密径,小洞口因按摩棒的深入而露出密径里的嫩肉,一种比红色玫瑰还浅一些的颜色。

有时,齐藤新会把按摩棒抽出,只留不断旋转的顶端在穴内,那种快要到达顶端被中断的悬念,让璃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不……不要再……折磨我了……」就在璃奈察觉到齐藤新又要把按摩棒抽出时,璃奈的眼角流下想要得到满足的眼泪,低声哀求。

「可以!」齐藤新干脆答应的同时,把按摩棒的旋转震动频率开到最大,然后整根塞入,空着的左手则在按摩棒塞入的那一秒,抚摸着勃起的花核,让花核快速的充血。

小穴内有按摩棒直捣每一吋嫩壁,阴核有男人手指的搓揉,子宫开始兴奋的收缩,痉挛的电流传遍全身,璃奈疯狂的呻吟,潮吹的淫水一涌而出。

在璃奈潮吹前一秒,操控按摩棒的手已松开,所以当璃奈的淫水泄出时,按摩棒也跟着淫水滑出密径。

想要把腿夹紧,但齐藤新不肯让她把腿夹上,此时的花穴已绽放,就算不用手指爱抚,也一颤一颤的张合著。

女人的身体与所散发的情欲气息,比任何情色写真的女优更迷人。

齐藤新想给她更多的快感,伸手才刚搓揉花核,璃奈象是触电般的起身,让早已凌乱不已的和服更加凌乱。

她把仰起的身子靠在齐藤新的身上,散落的发丝垂在脸的另一侧;呼出浓浊的气息喷洒在齐藤新的颈肩处,「拜……拜托……不要再摸了……」

「不要再摸哪里?」齐藤新的手指不愿放过已径勃起到疼痛的花核。

过于强烈的快感再度来袭。

璃奈扭动着柔美的腰,想要摆脱齐藤新恶意的手指,「那里……啊…阴核那里……不要再摸了……啊…」

「真的不要再摸了吗?」齐藤新一边问一边加快速度的来回摩擦阴核。

「啊~啊~啊…」这个举动,让璃奈的颤栗快感加遽,颤栗到连手指也使不上力气。整个上身失去重力的倾靠在齐藤新的身上,雪白的手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肩,不停的哀求着,「不要……不要再摸了…啊~啊……」被男人一直用手指摩擦的阴核变得又红又肿,加上不断流出的淫液,让勃起的阴核象是鲜甜的小莓果。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情欲官能的躁动,让璃奈的大腿无法克制快感的抖动着,在一阵阵的晕眩中,璃奈的淫水又泄了一地。

「我求你……不要再……不要再折磨我了……」

「妳想要了吗?」能让教养良好的璃奈说出这么羞耻的言语,齐藤新的心里多少得到满足,可是,这还不够。

「嗯…」璃奈害羞的点点头。

空气中,充满了女体高潮后的特殊气味,刺激着璃奈,同时也刺激璃齐藤新。

男茎已在西装裤里胀大。

但齐藤新知道,男人就算再怎么厉害,一个晚上射三次精已经是极限。而他又不想那么做,所以他才会有技巧的挑逗女人的身体,让她高潮一次又一次,这样她对男茎的需求会莫名的加大。

他一层一层的解开和服上的腰带,最里层的衬衣的白色带子也被解开,解开所有腰带后才把衣服往后轻拨,让昂贵的和服像只歇息的蝴蝶滑落在桌面上。

璃奈一丝不挂胴体姣好的呈现,本能驱使,让璃奈害羞的垂下眼、用手遮住胸部。欲言又止的轻咬着唇,那表情,既妩媚又可爱。

齐藤新接受她含蓄的邀请,起身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让昂扬的粗大男茎,有小蛇昂然的错觉。

粗硬的男具在眼前显得更加硕大。

璃奈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紊乱,阴核下的穴口因期待男茎的插入而胀痛到难受。

齐藤新用吻让她倒在榻榻米上,顺势拉下璃奈脱下的和服当床单使用。

他把她的腿分开、分别的架在自己的肩上,已开的花穴吐着蜜汁等待。

璃奈眼神迷蒙的看着他,此时的齐藤新把硬挺且灼热的男具对着穴口插入。

噗啧――

男茎整根没入穴内。

噗啧――――

听见男茎抽出又插入的声音。

噗啧、噗哧……噗哧……

一连串粗热的撞击,花唇到子宫口,都被男茎所占据。

说不出的甜美感让璃奈时而轻哼时而亢奋。

而穴旁的嫩肤因硕大男茎的插入而变得更薄、更敏感,也因硕大男茎的进出让整个花核暴露在空气中。

每抽插一次,女人的肌肤就更加红润几分。

取代羞耻感贯穿全身的是得到慰藉的喜悦。

穴内的每吋嫩肉都在回应男茎的撞击。

所传散开来的酥软快感,诱使乳房胀大,让小巧乳晕的四周立起了可爱的小疙瘩。

「喔…喔…喔……」

璃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愉悦的哼声,迷失在齐藤新带给她的全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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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浓稠的精液灼热的射在饱含情色的小穴里面。

璃奈的双腿被男人拉往胸口处,让膝盖随着男人往穴内深入的频率,有意无意的摩擦乳头;这个姿势能让齐藤新把男茎抽插的交合部位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在齐藤新把精液全射入穴内,除了璃奈满足的脸之外,还看到了被男茎塞满的花唇,贪婪的用穴肉把射完精的男茎紧紧吸住。

噢!

被穴肉吸住的男茎,传达奇妙的骚动,让齐藤新舒服到发出野兽般低吟。

他抽出穴内的男茎,让还沉溺在高潮余韵中的璃奈重新坐好。

重新跪坐在榻榻米上的璃奈仍处于亢奋状态的想要躺下,但齐藤新不让她躺下,随手拿起硅胶材质的电动阳具。

比真人尺寸稍粗大的假阳具,在璃奈的眼前发出邪恶的光泽。

不给璃奈反应的时间,齐藤新在已经胀红且射满精液的小穴插入一根黑色假阳具,让情欲感官过度满足的女体,全身涌上欢愉的颤栗;「啊…啊啊~…啊……太里面了~…」绵密且细柔的哼声伴随着黑色假阳具的转动速度而不断的由璃奈的口中溢出。

齐藤新很满意她语焉不详的情欲言语,笑着说:「太太,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小穴有多淫荡?」

「啊~啊~」璃奈边呻吟边摇头,想要反驳他的论点来证明自己并不是个淫荡的女人,「是……是药……啊~~」

虽然她不是,但男人玩弄女体的手段太高超,舌技都还没有用上,仅凭手指就能让女生高潮,这样的男人,是女体无法抵抗得了的。

齐藤新没有告诉她那只是普通的润滑液,一面有技巧的让假阳具在湿透的穴内抽插,一面用修长的手指抚摸已经变得很敏感的大腿内侧。

「可…可以……不要……不要再…捉弄我……」她想要把折磨着穴肉的玩具拿出,但齐藤新说不行,要她跪坐在地上,捉弄人似的把开关调到最小。

跪坐在地的姿势,穴内又插着连续旋转的阳具,既渴望更快速的搅动又怕阳具整个没入穴内的璃奈,把双手撑在地上,微开着大腿,跪着的膝盖分担了身体的重量。

腿一稍微分开,闷在穴内的马达声往外溢出,大腿根处跟地面间所形成的三角阴影,已被不断流出的淫液沾的湿透。

可是她不知道,这样大腿微开的姿势诱使齐藤新伸手按下她的肩,让假阳具顺势的一口气插入,直达子宫口。

「啊~~~会…会高潮……」璃奈在假阳具深深插入穴内时,深深的感受到这个身体又要开始产生变化。到底泄了几次,她已经不想去计算,此刻想要的是可以让泄了又泄的疲惫身体可以休息。

「让……让…让我休息……」璃奈轻声啜泣,是几次强制高潮后,各种官能得到慰藉的啜泣。

齐藤新把按在她肩上的手沿着颈项往上,在耳垂处轻轻的抚摸,「接下来才是欢愉的顶端。」然后重新按下她的肩,把假阳具的开关开到最大。

啵~~~

再次听到整根阳具没入穴内,被一直吐着淫汁的穴肉包夹的淫秽。

啵……啵……啵………

嗡~~~嗡~~假阳具尽情的在湿透的穴内搅动,把穴内混合了精液的淫汁搅出白色黏液泡沫、圈在穴口处与纠黏在一起的耻毛,淫秽的刺激女人的每一根神经。

明明已经高潮好几次,但此时追求快感的渴望却越来越大,男人的爱抚、阳具在穴内搅动的震动;仿若想对男人说些什么的璃奈,仰起红润的脸,眼神迷蒙的看着齐藤新。

她希望齐藤新可以吻她。用力的、深情的吻她。

但男人的眼底没有任何爱恋,狎意的把两根手指插入璃奈的口中,让她用舌头仔细的由指尖舔到指根,再由指根舔回指尖,舔过一遍又一遍,直到唇角流下的唾液沿着颊边滴在早以胀痛的乳房。

假阳具在男人的操控下越来越强烈,璃奈的舌头感到疲惫的吸着齐藤新的手指,乌黑的发丝凌乱的落在肩颈处,眼睛湿润且迷蒙的看着齐藤新。

迷幻与恍惚的剎那,这一切,不过是高潮来临前的缥缈等待。

当齐藤新把抽出手指勾住璃奈的下巴,看着她享受假阳具的玩弄而皱起秀气的眉,唾液由微张的唇溢出,呼出极欲的浓浊气息,让她的胸部上下起伏。

「……」璃奈想要开口求饶,但顶到子宫口的假阳具把花芯撞出另一波颤栗,花芽再度勃起、蜜径的津液持续分泌,大腿根出传回愉悦的痉挛。

受不了痉挛的麻痺,璃奈在齐藤新的眼前用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尖。

用力的捏着,想用刺激乳尖的疼痛来分散花芽的愉悦,「啊~啊~啊~~~我……我……又高潮了……」

这时,齐藤新才放开她。

她以为已经结束了。

可是男人的男茎并没有萎缩的意思,她喘息的眼角余光瞧见比先前更硕挺的男茎时,身体的疲惫让她退缩。

她以为,男人只要射过精后,要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有的男人在射过一次后,第二次会比第一次更持久。

齐藤新是属于后者。

若再加上他所学的技巧,一个晚上射三次是不成问题;不过那样太累人,所以他会针对当时的状态,调整女体高潮的次数。

男人的昂硕之物在璃奈眼前跃动。

璃奈难以置信的用手摀住自己的嘴。

齐藤新本来想让她用嘴来服务饱胀的粗大之具,可是看到她退怯的模样,猜测她的体力跟精神都到了极限而作罢。

他走出和室,拉了把椅子,来到楼梯前的穿衣镜,把椅子摆好、自己对着镜子坐好后,侧着脸,露出调教猎物的眼神,低磁的声音把退怯的可人儿,忍着羞耻按照他的指示,背对着他,跨开双腿的坐进齐藤新的双腿之间。

圆润的臀部可以感受到抵在双股间的硬度与热度。

齐藤新把男茎稜线分明的顶端,从小穴口下方摇曳游移,用龟头刺激穴口附近的神经丛;已到达极限的花唇经不起这样的玩弄,淫水很快的从穴肉滴答而下。

齐藤新让璃奈面对镜子,让她看着粗硕、硬挺的男茎是如何由穴口进入。

肉与肉互相结合,男茎与穴肉持续交缠。

汨汨流出的淫水滋润了男茎,一次比一次深入,一直到齐藤新有意的把整根男茎狠狠的往上撞击。那直达子宫深处的酥软,让璃奈情不自禁摆动下体。

情欲的感官再度炸裂。

兴奋、沉醉、疯狂、感官的情欲,焚烧了女人的心智。

乳尖、乳房、阴核、胀痛的微妙,淋漓尽致的达到情欲的彼端。

每吋肌肤都为了最美好的那一剎那而张开毛细孔。男人腥腻的黏膜气味再度瀰漫在空气中,其中,还夹杂了璃奈情绪高涨的呻吟与镜中所显现的痴态。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4.背德的秘密在眼前炸裂〈2 〉

狡猾、冷漠、且擅长说谎。

齐藤新缓慢呼出一口烟雾,将自己的堕落嘲笑。

凌晨四点。

离开东地璃奈的住处,在不知名的小公园独坐的齐藤新,让冷的风吹刮过脸旁;他总觉得,这样冷冽的空气能让他更清醒。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每陪一位女人过夜,他就会在无人的公园里,抽菸、独坐、品尝过往。

二百万。

昨天所汇入账户的金额有两百万。

二阶堂静子给他五十万,而东地璃奈阔气的开出一百五十万买他一夜。

十万跟两百万有二十倍的差距,这差距对齐藤新而言,不过是二十倍的堕落。

再吐出一口烟雾,齐藤新回想起第一次接客时的狼狈。

那时,他太紧张且对人生感到茫然与害怕,不懂得取悦女人、也无法让自己勃起;后来是看中他的女客不断的挑逗他,才完成第一笔交易。

本来是服务者转变成被服务者,服务与被服务仅一个字的差别,但对当时的齐藤新却是无尽的嘲笑。

更让他抬不起头的,是被人鄙视的把十万圆甩在他脸上,而他不争气的弯下腰一张张的捡起,还要对着客人道谢。

他需要钱,非常非常的需要,就算要他跪在地上磕头、舔鞋,他都愿意。

弯下腰的那一刻,他感到血液失去温度,可是心脏却跳的其快无比;他感到头昏脑胀,可是思绪却异常清晰。

抽出三张万圆大钞缴回公司,带着七万圆直奔医院。

这是四年前的事了吧?

成为特种行业的推销员,也是他对人生感到绝望的时候的时候。

那天,他在川流不息的街上如丧尸一般的没了灵魂,跪在人行道上无助的哭喊;来来往往行人的漠视,让眼前流动的一切宛如无声哑剧在齐藤新的心中上演。

就在他想要横越马路终结自己生命时,是在对街偶遇这一切的荷见瑛介上前拉住他,才让他没有消失在这个世界。

他沉稳帅气,三件式且剪裁合身的西装,散发出上流社会的气息。

单手斜插西裤口袋的荷见瑛介,锐利的眼读出齐藤新惊惧眼神中的无助,即不嘲笑也不安慰,仅淡淡的对他说:「到我的公司上班吧!」然后由西装上衣胸前的口袋抽出一张名片给他。

齐藤新用颤抖的双手接过名片。

烫金名片简单扼要的印上:六本木、银座公关酒店,与私人会馆

社长 荷见 瑛介。

齐藤新抬头看着眼前年约三十五岁的男子,名片上的字,将他的恐惧扩散至全身。

荷见瑛介没有强迫齐藤新,因他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三……三百万……给我三百万……我就到你的公司上班…」几秒过后,齐藤新难堪的开口。

「三百万或三千万对我而言只是小钱,重点是要看你值不值那个价码。」

这样的回答让齐藤新错愕,但仔细想想也是,没有人有那个义务无偿提供援助。

齐藤新最终还是向命运妥协。

于是荷见瑛介的援手,是悬崖边的唯一的绳索,而他紧紧的抓住。

也许当时害怕自己再也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但人生如此磨难,被人用钱甩巴掌这种事都可以忍受,还有什么是可在乎的?

是什么样的情况把他逼上绝境,他已经不在乎。

出卖自尊跟出卖肉体,对齐藤新来说是同一件事,而出卖肉体的羞耻感早就已经麻痺,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习以为常。

这个世界或许不残酷,只是对自己不宽容。

思及此的齐藤新想再抽一口菸,才发现菸早就熄灭。

比冷冽更冷的风吹出寒意,远处有高校棒球队的队伍进行晨跑。

齐藤新看了腕表,时间是清晨五点半。他仰头看看将明未明的天空,呼过鼻尖的风带着溼气。

冷度跟溼度都足够,他想,不久之后会下雪。

他累了,需要休息。

把大衣的衣领竖起,拍掉膝上冰霰,离开公园。

才刚走到出入口处,躲在矮墙下避寒的浪犬,困难的起身,缩着右后腿,蹒跚的走到齐藤新的脚边,牠对着他露出祈求的笑颜。

齐藤新停下脚步看着牠。

牠很瘦,身上的毛掉得东秃一块西秃一块,右后腿应该刚受伤不久,所以碰到地还会痛才会一直缩着腿;更惨的是牠的尾巴,在尾巴连结身体的部位被人整齐的划上一刀,要断不断的垂缩在两腿之间。

是一只大型的浪犬,齐藤新猜测牠应该有混到黄金猎犬的血统,所以有黄金猎犬特有的憨厚笑容。

「你也被这个世界遗弃了吗?」齐藤新蹲下身子问牠。

牠听不懂,但牠懂得讨好,所以牠露出最灿烂的笑容来回应。

齐藤新摸摸牠的头,解下围巾转围在牠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那只浪犬偎近齐藤新的怀中,用干燥与退了色的鼻头,温柔的在齐藤新的身上推推。

牠无法摇尾巴来表达心中的雀跃,只能开心的舔着齐藤新戴着皮手套的手,努力的撒娇。

牠的纯粹与温和,把齐藤新的冷漠融化。

「等一下会下雪,回家吧!」

***

今天太晚了些,明天再来检查,看有没有须要修改的地方。

※:写这个章节的时候,我助养的浪犬中,有一只去当天使了,

我希望牠在另一个世界可以快快乐乐无病无痛的,

为了纪念牠,所以把牠写进故事里。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4.背德的秘密在眼前炸裂〈3〉

四年前。

荷见瑛介与齐藤新偶遇的那个晚上,已是夏末,被正午所烘烤过的城市在傍晚过后也会感到舒爽。

新宿拥挤的人群在齐藤新的眼前流畅的走过。

他无意识的跟在人群身后,感到窒息的他总觉得那流动的人群与各种声音交杂的闹烘烘影像是幻影,而他深陷在幻影的漩涡里。

时间宛如逆向流逝。

行人的脚步越走越快,齐藤新的脚步越来越缓慢,他跌坐在人行道上吶喊、痛哭。

大家都不想招惹是非与不必要的麻烦,更多冷漠只是这个城市的必然。

横阻在胸口的哀伤,在一瞬间倾巢而出。

眼泪耗尽的他茫然起身,一步、两步……加快速度的往前狂奔,吓得路人纷纷闪躲,当他就要冲出路口时,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强行拉回这世界。

齐藤新惊愕的看着比自己略为高大的男人,用力的想甩掉他拉住自己臂弯处的手却甩不掉,只能无力滑跪在地上。

那天,荷见瑛介以T大酒店社长的身份去参加一场纪念酒会,回程时,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齐藤新。那时荷见瑛介的目光就盯着他不放。

好的作品是禁得起细读分析,有深度内涵的人则是难掩其光华;一个人,在最徬徨无助的时候仍难掩出众气质,显示这个人是有深度内涵的人。

这么认为的荷见瑛介,在遇见穷困的齐藤新却仍被他的气质所吸引。

所以荷见瑛介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自己下车的跟在齐藤新的身后,一直到齐藤新往路口冲出前一秒,才伸手拉住他。

在拥挤的街头耗尽齐藤新的顽强,等到他不再挣扎,再让司机开车载着他跟齐藤新回六本木旗下的公关酒店。一路上,齐藤新沉默不语,只是把脸望向车窗外,无神的让街景、路灯晃眼而过。

酒店在某商业大楼的最高楼层二十三楼,采会员制,没有相当的财力与社会地位,是无法成为会员。

豪华、气派的办公室只有荷见瑛介跟齐藤新。

坐在真皮制成的沙发椅上的齐藤新,觉得挑高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所折射的光芒太过耀眼,一如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

他让齐藤新填写履历表,握着笔沉默许久的齐藤新知道他多考虑一分钟他想守护的就越容易失去。

室内温度舒适,齐藤新的额上、手心却冒着冷汗。

他无法任时光悠悠流逝,最终还是写下了自己的基本资料。

笔尖流利的在纸上行走,当齐藤新停笔把履历表转向、推到荷见瑛介的眼前,这时荷见瑛介才把放在椅背上的手收回。

好看的字迹在学历栏填上:WSD大学。政治经济学部。

当这几个字映入荷见瑛介的眼瞳时,他冷俊的脸有了笑意,脑海中也有了不同的想法。

合约一签五年,本该质疑细项条例的齐藤新在那时失去了判断的能力,看了大项目之后就签下这只合约。

荷见瑛介,这个男人,白天是饭店集团的社长,晚上是公关酒店的帝王,白天黑夜两种身份同时进行却不相互冲突,除了说明政商关系良好之外,更懂得利用慈善公益来包装旗下公司,那些虚伪的表面,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必须。

他在几个小时后安排第一位客人给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齐藤新,不过是他对齐藤新的恶戏。

他想要驯服他。

而驯服他的最快方法,则是强取他的自尊。

这四年的时光,齐藤新也察觉到他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法与对待其他人不同,但齐藤新也不想追究。

说穿了,自己的腐败与他人无关,而更无法否认的,是自己这四年来的举手投足有他的影子,只因他是荷见瑛介亲手调教的男人。

冷风敲打在车窗上,好似在提醒着齐藤新该专心开车。

被拉回思绪的齐藤新把车内的暖气稍微调高了些,好抵挡仿若一呼气就能结冰的气温。

如他所预想的,当他把车开进首都高速公路时,远远的天际一点一点的将雪花洒落。

***

此章节未完成,明天补上下半章节。(1/17,第一次修改。)

(1/20,第二次修改。)

然后,再下一章会是这个短篇的第一个完结。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4.背德的秘密在眼前炸裂〈4〉 2900字。

屋内虽有恒温空调,但裸着身、躺在地板上睡着的东地璃奈还是被冷意吵醒,悠悠恍恍的醒来,身上有齐藤新离开前为她盖在身上的和服。

难掩疲倦,但心情仍还亢奋着。

榻榻米上、地板上、穿衣镜前,到处都有做过爱的痕迹。

把锦缎的衣物转披在身上,东地璃奈起身走进厨房,为自己倒一杯温热的开水,滋润着干涸的喉咙,就像齐藤新用他的精液滋润了她的身子。

把水喝完的璃奈,站在流理台前,回想起昨夜手指插入穴内的骚闹、真假阳具交互抽插,感觉穴内有温暖的液体流出。

璃奈的胸口深处涌上一阵灼热,乳房再次胀痛,情欲的乳首向外凸出的摩擦着衣襟,她把手指摸向已经湿润的穴口处。

愧疚与对东地秀树依恋的心态,促使她把手指插入花穴内上下抽送时,她心里想的人是东地秀树。

「秀树……秀树……啊…秀树……」

她一面轻唤秀树的名字,一面把手指插得更深,发出啾啾啾的水声。

「啊…秀树……这淫亵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每轻唤秀树的名字一次,花穴深处就分泌更多的黏膜。一根手指太寂寞,不知不觉的又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同深插在湿透的小穴,将分泌的黏膜推进又抽出。但如齐藤新所嘲笑,手指所带来的快感已经满足不了这尝过激烈做爱方式的情欲小穴。

所以璃奈离开厨房走近和室,拿了一根底座附有吸盘的肉色假阳具,吸黏在餐椅上。

她背对着椅子把腿打开,跨坐在吸黏着假阳具的椅子上。

把肉色假阳具学着齐藤新的动作,用前端硕大的圆头在穴口左右摇移,取得更多透明淫液后,对准被圆头撑开的薄嫩穴口,缓缓的看着阳具一吋一吋的顶入湿透的穴内。

她把椅背当成是东地秀树的胸腔,双手轻靠,上下扭动着腰身,让花穴把阳具吸进又吐出,每一下都直达子宫口、每一下都搅动着鲜嫩的穴肉。

「啊…秀树……这样的身体……你不喜欢吗?…不喜欢吗?……你看……这湿透的小穴……是你的…」

璃奈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连东地秀树开门进到屋里的脚步声都没察觉。

男人对做爱的味道很敏锐。

屋内充斥着混合了男人精液与女人浪液所混合的淫秽。

东地秀树压抑住自己的疑问,寻着呻吟声在穿衣镜前,看见了璃奈自慰的画面。

镜子里的可爱脸庞正闭着眼,销魂的呻吟声从半张合的唇瓣嗯哼而出。

背对着东地秀树的璃奈,情欲的感官也来到高点,她摇动着小穴,穴内的肉壁挤压阳具而啧啧作响。

「秀树……不喜欢我吗?……」璃奈把疼痛的乳房抵着椅背,让前后摇动的花穴把阳具挤压出更大的冲击,「啊…秀树……」在唤着秀树的名字中,得到了高潮。

红润的双颊与唇瓣,颤动的双肩,雪白的颈部线条,那样绽放的姿态比开在衣服上的花卉更妩媚,让东地秀树的男具瞬间爆胀。

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什么时候学会用玩具自慰,但这鲜艳绽放的姿态已经撩起他熊熊烈火。

东地秀树脱下西装外套,拉下裤子拉鍊的把已经爆胀到疼痛的男根掏出。

微仰着脸的璃奈从感官高潮中缓缓睁开湿润的眼,从镜子里看到东地秀树的脸。剎那间,所有的亢奋情绪瞬间降温。

她记得秀树说会到京都出差,也没有说要回来,现在做着这样羞耻的事被他撞见,忘了做出反应的璃奈,只能用哀求的眼神回望,求他不要看。

天气忽然下雪,想起璃奈每天的问候,回东京路上的东地秀树告诉自己:回家一趟吧。

他难耐欲火的从背后抱住了璃奈的身体。

就算知道这个娇嫩的身体已经湿透到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插入,但他就是想吻她。

与齐藤新有计划撩动女人情欲的接吻方式不同,东地秀树的吻,多少带着爱意。

他吻着她雪白的颈项,在她因害羞想要缩着肩之前,秀树拉下了披在她身上的衣物;一只手捏握圆润的乳房,一只手扶起她的腰,让肉色假阳具离开不断有淫液滴落的小穴之后,带着爱意的手抚摸着无瑕的背。

「啊…秀树……我……」对于秀树突如其来的温柔,加深璃奈的愧疚,她想要对秀树坦白。

「嘘…!现在什么都别说……」东地秀树吻上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喃喃细语;她单纯的心思藏不住心事,东地秀树都懂,但现在不是坦白的时候。

「可是我……」他越温柔璃奈就更羞愧,可是秀树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的吻上她的唇,一直到灼热的吻将她融化。

他把璃奈的上身压在椅上,让整个花穴往后更加突出。

东地秀树把两根手指放入变得柔软的穴内、并左右撑开,迫使樱色的嫩肉害羞的蠕动;带着浓郁黏液的蠕动,在男人的鼠蹊处带来微妙的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东地秀树感到自己的男具又粗硕了许多。

看着黏液一直滴落,湿漉漉的蜜穴,妖艳的等着男具进入。

东地秀树已忍受不了这么直接的邀请,把撑开穴口的手指抽离,改用坚挺粗大如铁棒的男具,直插到底,在柔软的穴壁内抽送自己粗热的男具。

肉色假阳具还黏吸在椅子上,花穴则有真正的男具灼热的插插;每当东地秀树往前挺入,璃奈被压低的上身,除了感受到粗棒撞击腔内深处的战栗感,她微仰着脸的下巴也会摩擦到假阳具。

一前一后,真假阳具,一同刺激了璃奈又转为亢奋的感官。

女人的唾液滴在假阳具,让它闪烁邪淫的光泽,被热硬男棒撑的很开的膣腔,回应粗热男棒的分泌更多极津汁。

「这根跟那根…哪个能满足妳?」东地秀树意有所指,粗鲁的问。

听不出东地秀树弦外之音的璃奈,用娇柔的声音回答:「你的……」

「我的什么?」东地秀树减缓摆动的速度与力道,让热棒轻轻滑行。

正是感官想要得到慰藉的期待,这样缓慢的滑行让璃奈再一次把羞耻的言语说出:「你的……你的肉棒……」

听到这样羞耻的言语,灼热的搔痒感让东地秀树相当满意。

彷彿受到鼓励,东地秀树兴奋的再度将男具整根没入,「喜欢吗?……」

「啊…喜……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

「喜欢这个吗?」东地秀树的手指绕过腰际的纤细弧线,一摸到了肿胀的花芽,就画圆揉搓。

直接的快感加速,由膣腔深处传递到膝盖,让璃奈张开的双膝酥酥软软的发抖,「会……会溶化……」

「什么东西会溶化?」手指加快刺激一颤一颤核芽。

「……小穴……小穴里面……啊…里面……」璃奈边喘息边回答,断断续续的声音反而更诱人。

「喜欢吗?」能感觉兴奋的璃奈把膣腔内壁缩紧,把男具夹击的更加灼热与激烈。

「喜欢……喜欢……很喜欢……」璃奈闭着眼享受,往后仰的脸,情欲的唾液无法吞进,只能沿着唇角滴落成糜烂。

她说:「啊…秀树……喜欢……喜欢你……再给我更多…更多…更多…」

这样的回答太妖娆,甜美的感觉流过东地秀树的每一根神经。

他用言语折磨着璃奈,用滚烫粗硬的男具带给她欢愉。

「噢!……噢!……噢…」在汹涌的冲刺中,东地秀树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又一声畅快的低吟。

层层肉壁享受了高速撞击的欢愉,嫩肉吸着男具的奇妙感受,让东地秀树的男棒青筋爆发,几乎昏眩的快感夹杂急促的喘息声,东地秀树用力的摆动腰身,做了最后的冲刺,让璃奈陷入狂乱的咬住自己的手指,憾燃愉悦的闷热哼声在糜糜的空间吟咏。

背后进入的做爱姿势能让男具进入跟抽出都有特别的酥软,尤其是男人看着自己的男棒把穴口撑开、撞沉层层嫩肉,那种张扬的优越与征服感,能让男人的肉棒更加的凶猛。

彷彿要将齐藤新所留下的印记消除,东地秀树把最粗、最滚烫、最昂硕的男棒撞击在被爱液泛滥的嫩穴。

最后几下插的极深、极用力,飞奔的白浊,深深的射入媚肉深处,让璃奈得到完美的满足。

噢!东地秀树紧绷的肌肉得到解脱。

「噢!――」他舒服的呼口气后,把射完精、暂时软掉的男具由注满白浊黏液的小穴抽出,他吻了吻她的背,把虚弱的璃奈抱起,走往浴室的方向。

***

呀!

又爆了字数 >”< 。

由于爆了字数,所以就不跟上个章节合并。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5.炸裂的一切如尘埃漂浮<1>

他把她抱进浴室。

轻手的把璃奈放进全瓷浴缸,用手试了水温,唰――的一声,不冷不热的温水由莲蓬头哗哗而出。

藉由东地秀树的手,缓慢的冲洗过她的耳根、她的颈线、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与余韵过后的小穴。

浴室里烟雾瀰漫,水蒸气在光洁的镜子上滑落幸福的水珠。

璃奈迷蒙的眼把东地秀树的沉默看进眼底、看进心底。她有很多话想要跟东地秀树说,可是此时的幸福感让她贪恋,微微张开的唇瓣,只能将想说的话化成一声叹息。

温热的水让璃奈的双颊红润,她轻轻闭上的眼、半开的唇瓣些许纯真,东地秀树觉得这时应该以吻来代替回答,所以他吻了她。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色的吻。

也正因为这样。

正因为东地秀树什么都没问,让璃奈的心里涌上更大的罪恶。

璃奈深沉的罪恶感跟屋内男人所留下的精液,在如原始丛林的商场周旋多年的东地秀树一眼就可看出端倪。

但他不想直接戳破,却又必须做些事来不让自己失控,于是仔细清洗璃奈的身体,成了他情绪的转折。

他想要知道事情的开端,但不想要由璃奈的口中说出。

他承认这是逃避的行为,也不否认最大的原因是碍于璃奈娘家在营造业的影响力。而且,他有望成为与都市整备局局长交好参议员的第二秘书,这些都还需要璃奈娘家的背后推荐、与大力协助。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恋栈权力也罢。

被金融风暴所袭卷过的国家,很多产业面临破产边缘,虽然亚洲金融风暴发生时的日本,已是处于泡沫经济自身崩溃而陷入长期的不景气,但若不能在最坏的时代保住优势,到头来所努力的一切还是会化成泡影。

最终,他所考量的并不是只有一个人的利益而已。

看着不发一语的东地秀树,他过度的沉默让璃奈感到疲惫。

回过神,察觉到她的倦意,东地秀树把莲蓬头的水关掉,随手抽取架上的浴巾,帮璃奈把身体擦拭干净,才抱着她回二楼的主卧室哄着她入睡。

就算他看到梳妆台上的药瓶与手机,也什么事都没问的哄着她。

璃奈侧卧着身体,或许是东地秀树太温柔的缘故,又或许是最初的羞愧与不知所措已经远离,蜷缩在被窝的身体有被保护的错觉,那错觉让她传出安稳的呼吸声。

看着璃奈孩子气的睡颜,东地秀树的心里五味杂陈。

作为妻子,她真的是无可挑剔。

当初因为嫉妒夏树所以把她抢来,现在也是因为嫉妒别的男人使她愉悦,而焦躁。

嫉妒与焦躁的情绪让他想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诱拐璃奈?对自己的事知道多少?自己又该如何摆平这件事?

他决定要跟齐藤新见面。

这个决定在他人眼中或许荒谬。

就如同一场牌局一样,你可以观看也可以出牌;观战形同不出牌,而不出牌就没有绝对的胜负。

心照不宣是一种方法,假装若无其事也是一种方式;只是他有他的考量,所以他想让齐藤新亮出底牌,于是在梳妆台看到璃奈的手机时,就已经决定要见他一面。

在确定璃奈沉沉睡去的东地秀树安静的起身,未穿室内鞋只穿着袜子,接近无声的走过地毯,来到落地窗前,东地秀树转过半身,再一次确定璃奈没有醒来,才开了落地窗,拿着璃奈的电话走到阳台,反手轻轻的把窗关上。

璃奈沉沉睡去又醒来。

她其实睡得很浅。

总是在进入深层睡眠时忽然醒来。

她蜷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瞇眼看他。

接近中午的阳光没有让雪花停留太久,融合阳光的雪意让东地秀树圈了一身光的背影,在璃奈的眼里温和而纯粹。

她知道东地秀树拿走梳妆台上的手机走到窗外的阳台,虽然不知道他跟对方说什么,因为东地秀树只讲几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但是呀,璃奈知道,知道他那通电话是打给齐藤新。

深沉的愧疚铺天盖地而来,把蜷缩的璃奈压制在黑暗之下,张牙舞爪的将她嘲笑。

一层水气氤氲,在璃奈眼眸中扩散。

这样的幸福呀!终究只是泪眼底的璀璨。

***这篇修改了三次才放上来,(不然又要爆字数了><)

虽然书写的速度很慢很慢,

但还是会想要修改不通顺的字句呢~

1/27,第一次修改。(≧?≦)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5. 炸裂的一切如尘埃漂浮<2>

「齐藤新?」

「我是。」

「敝姓东地,东地秀树,见个面吧。」

「可以。」

「时间、地点?」

对方客气的询问见面地点,这是商场上的礼貌,但齐藤新没有要跟他客套的意思,听到东地秀树这么问,直接约他在T大饭店、三楼咖啡厅见面,时间是今天的下午三点。

东地秀树接受了齐藤新的安排。

他认为速战速决就可避免夜长梦多,而下届选举的布局也悄悄展开。这其中更不能有任何的失误,即便是小疏失,都可能经由媒体的渲染、放大,进而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因一个疏失而输掉一场胜仗,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而他不愿意自己就是造成疏失的那个人。

这是东地秀树最大的考量。

收起纷乱的思绪,东地秀树灠阅璃奈的通话纪录。

只有一通是陌生的号码,最多的显示,还是秀树的电话号码。

该怎么形容那份微妙的心情变化?东地秀树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能暂时把情感再压抑,用冷静的声音打电话给齐藤新。

那时正午刚过,齐藤新起床不久。

随手拿了一件长裤套上、顶着一头乱发走进简洁的厨房,他把过长且未整理的浏海随意塞到单耳的耳后,正想为自己做份早餐的时候,就接到了东地秀树的电话。

号码显示东地璃奈,但齐藤新有预感那电话不是璃奈打的,果真如他所预想的一样。

有些事一但开始就能想到结果,所以东地秀树直接表明身份,并没有给齐藤新带来多大的惊慌与威胁;两人简短且扼要的约好见面地点后,东地秀树就结束通话。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东地秀树平稳且不急不徐的声调听来,说明了这个人是做事沉稳且不轻易透漏情绪的人,再加上他毫不犹豫的接受齐藤新的安排,也让齐藤新猜测他同时也是一个对自己很有自信的人。

在东地秀树的电话之前,齐藤新的手机里有一则荷见瑛介传来的讯息,齐藤新本想漠视那则讯息,没料到这么快就需要它。

但没差。反正都会用到,只是迟或早的差别而已。

自信呀!这种东西,只能在拥有绝对胜算的时候才搬得上台面。

齐藤新的唇角扬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神色从容的按下浓缩咖啡机的按钮,再为自己煎了两个荷包蛋、温了牛奶、打了奶泡,随自己的喜好调制一杯拿铁。

三两口就把蛋吃完的齐藤新,端着拿铁倚窗而立,在窗内感受三十七楼高的宁静。

首都区是没有什么窗景可欣赏,有的话,也只是栉比鳞次的水泥丛林,跟令人目眩的灯火。

但炫目的灯火只是虚幻,只有在细雪飘飘或细雨纷飞的季节,为这单调且冷漠的城市带来诗意。

窗外的温度极低,窗内的人用手指抚摸玻璃,让朦胧的世界变得清晰。

在此刻,时间是落下又融去的雪,缓缓流动的咖啡香,为齐藤新隔绝了人间的沧桑。

玩具推销员,美丽的少妇。5. 炸裂的一切如尘埃漂浮<3>

时间,下午,2:45分。

东地秀树已经来到T大饭店。

为了保持清醒,沐浴过后的他,特地为自己用滤布、花一个多小时,缓慢的等待一杯滴露咖啡。

漫长且单调的等候,并非只为萃取香气,而是用更多的等待,过滤自己的思绪,以及推想见面时所要面对的几种可能。

他总是想得很多。

自小就接受菁英教育的东地秀树由于是长子,在备受期待的环境下成长,而他为了不让大人们失望,努力的去做好每一件事,不只是两位弟弟的榜样,更是父母炫耀的对象。

生活上的各种严苛与期待,虽然改变了他的个性,但并没有压垮他。

他压缩了自己的兴趣,压抑了自己的情感,只为扮演好父母为他设定的角色;三十二岁的人生,为自己而活的日子有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是情感越压抑,越容易转移到其他事物,来宣泄胸口上的沉郁。

他选了一套深色西装,为的是让自己看起来更沉稳。

他向服务生表示有约人,领位的服务生问他是不是跟齐藤先生有约?

东地秀树轻点一下头,服务生就把他带往一个包厢。

虽然是包厢,但也只是用固定屏风所隔开的半开放房间,柔和的灯光、温暖的米色系搭配鹅黄色的沙发椅,让人感到舒爽。

选了背部靠窗、面朝出口的位置,坐好后的东地秀树看了一下腕表,时间显示2:55分。

一向不迟到也不喜欢别人迟到的东地秀树,正当他想要皱起眉头时,就看到齐藤新踩着闲适的脚步朝包厢走来。

齐藤新的头发并没有特别整理,浏海依旧过长,颊边的头发发依旧塞在单耳的耳后,只用手指跟发胶喷雾抓出些许线条,搭配他身上的白色圆领衫、原色牛仔裤、以及雀儿喜短靴,黑色的翻领收腰剪裁大衣则是披挂在手弯处。

简单却又不失优雅的装扮在东地秀树的眼中,几许轻浮。

东地秀树打量的目光难掩嫌恶,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好看。

齐藤新早就不在意别人是用什么眼光看着自己。就算看出东地秀树毫不遮掩的嫌恶,齐藤新也我行我素把大衣随手放在椅背上、坐进东地秀树对面的椅子,然后,点燃一根菸。

关于他那样我行我素,东地秀树还是皱了一下眉头。

不抽菸的东地秀树处在抽菸者的世界,总是有些不自在,然而他却必须习惯,就像他必须习惯周旋在尔虞我诈的商场。

他的拘谨与压抑就象是他穿在身上的西装。

吐出一口烟雾的齐藤新,对东地秀树只有这个结论。

把菸架放在菸灰缸的齐藤新问了:「找我有什么事?」

看着两人之间的烟雾一眼,再转向看着齐藤新,东地秀树倒讶异他的语气没有任何的犹疑。

几秒思考过后,东地秀树直接问了,「开个价吧。」

「要看理由是什么?」齐藤新弹下菸灰,吸了一口,又流畅的把它架放。

「不要再跟璃奈见面,也不要再纠缠她。」

齐藤新玩味的勾起一抹微笑,这么说了:「你担心的其实是你自己。」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不过被一个身份、地位都不如自己的人这样批评着,东地秀树觉得他把自己看轻,不以为然:「那是我的事,你只要开个价,然后离开璃奈就可以。」

「我跟她只是金钱交易,她不来找我,我就不会去纠缠。」齐藤新说完这句话,菸也刚好熄灭,所以他再点燃一根。

在商场上磨出的耐性,在此刻好像不管用,东地秀树看他那不在乎且无任何羞耻感,沉不住气的想要反击却又忍住,只再重复一次的:「开个价。」

齐藤新在心里、在眼底笑东地秀树。

因齐藤新本来就没有要跟璃奈持续见面或纠缠的意思,是东地秀树怕齐藤新跟璃奈的事演变成对他不利的丑闻,所以要给齐藤新封口费。

但是东地秀树有没有想过?只要对手愿意,他自己本身的各种一夜情,也都是对手攻击的范围。撇除外遇成第一目标,一夜情是不得以的攻击手段,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若连一夜情也成为首要目标,那么,政坛跟商场有一半以上的政要跟管理者都要下台。

明白这一点的齐藤新,不跟客人纠缠不清、保持一次性的性爱关系,是他的铁则,是深陷自己矛盾的东地秀树,急于掩盖而一时迷惑。笑。

齐藤新涌现的嘲笑让东地秀树不舒服。

他还在等着齐藤新开口,齐藤新在第二根菸熄灭后起身,他拿起外套,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着:「不用给我封口费,夫人给的已经够多。」

璃奈给了他多少,东地秀树是不知道,只知道这男人的口气满满的嘲讽,而且他对璃奈,根本没有半点怜惜。

会这么想,也只是东地秀树太天真。

他怎么能渴望金钱买卖的对象,对自己所爱的人感到怜惜?

「你知道璃奈她对动物毛发过敏吗?」跟着起身的东地秀树看到齐藤新的牛仔裤沾黏着动物毛发,厉声询问。

齐藤新侧着脸,不在乎的问,「很重要吗?」

「那会诱发严重气喘,严重时会死的――」

东地秀树那样生气的语气,让齐藤新转过身来看着他,用比之前更冷的语气反问:「关我什么事?」

「你再说一次!」他越不在乎,东地秀树就越难忍受。

「她的生死,关我什么事?」齐藤新果然坏,顺着他的意愿呀!

「你那么不在乎她,为什么还要勾引她?」

不难听出责备的语气其实带着更多的疼惜,但疼惜这两个字的本身,是要由他去完成,不是吗?

自己的无情,对璃奈才是最大的保护,若她的丈夫还爱着她的话。

所以齐藤新拿着外套的手重新把外套丢回椅背上,跨了大步来到东地秀树的眼前仍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让嗅出危险气息的东地秀树只好往后退,退到背抵着木质窗棂,发出哐哐的响声。

齐藤新一手压在窗上,一手架住东地秀树的脖子,强压的姿态让东地秀树动弹不得。他看他的身形明明很瘦,可是力气却出奇的大,再仔细看,使力后,圆领衫绷出的肌肉线条,是长年健身所雕塑出来的线条。

齐藤新的身高优势,再加上逮捕术的技巧,当他手肘往下压制时,比他矮小的人是很难挣脱。

东地秀树试着甩开他的牵制,让背后的窗棂发出碰撞的响声,可是却甩不开,只引来更多的侧目。

看着被旁人注意而涨红着脸的东地秀树,齐藤新这么问,「你刚刚是不是要我开个价?」

对齐藤新的一切感到窒息的东地秀树没有回话,他屏住呼吸、怒视着齐藤新。

「只要你出的起,要我跟你做爱,我也可以!」齐藤新边说边把脸凑近。

齐藤新极其内双的眼,墨黑的曈眸,近看是迷人的深邃,怕齐藤新的吻会真的落下,逼得东地秀树呼吸紊乱闪躲的撇过脸。

这真是东地秀树最大的耻辱。

三十二岁的人生,第一次被男人挑逗,而自己却无还击之力。

但齐藤新没有吻他。

刚刚的举动有一半以上的成分是吓唬他,只因齐藤新想让他知道,只要价码出的起,不管对象是谁,他都可以跟他们上床。

齐藤新放开了他,把落下的浏海重新塞回耳后,拿起外套,无视四周投来注目的眼光,头也不回的离开。

东地秀树在齐藤新放开后,把被他抓皱的外套抚平。

情感压抑惯了的人,把无法抑制的怒火化成眼底的鄙视。

东地秀树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被人强压在墙,他冷哼一声,由唇间忿忿的吐出两个字:「无耻。」

***

这是修改过后的章节,希望能有更多的张力,(但好像没有。泣)

希望这是这个章节最后一次修改。

哈哈!想到更好的形容,所以又做了一次修改。(XD)

美丽的少妇。5. 炸裂的一切如尘埃漂浮<4> 完。

下午,3:15分。

荷见瑛介传给齐藤新的讯息,是关于东地秀树跟一夜情对象的资料。

往来政商两界的荷见瑛介,只要他旗下的人有需要,几乎没有他要不到的情报,这跟熟识大报社的记者与有交情的内阁机要有所关联。

用的是什么手段?无非是利益输送。

通常荷见瑛介不限制他们的行动,卖出的商品跟金钱交易,公司都抽取三成佣金。只有在需要特别情报时,会抽取五成佣金;让他们在非常时期,仍握有相当的证据与最有利的筹码,而谈判的结果要跟荷见瑛介做汇整报告。

但最终,齐藤新没有用荷见瑛介给的资料去威胁东地秀树。

离开咖啡厅后,齐藤新并没有离开饭店,而是走往专用电梯的方向,刷卡到一般电梯不停的楼层。

长长走道的尽头是一扇厚实的木质大门。

一推开门,白色为主体搭配金黄色的边框与雕花、以及荷见瑛介偏爱的巴洛克风格的水晶吊灯。

这里华丽却不庸俗的装潢风格与六本木酒店高调的金碧辉煌不同,但不管是在哪里,宽敞到奢侈的空间都让齐藤新感到烦躁。

只是烦躁的理由无关周遭事物,而是有关荷见瑛介这个人。

抹去心底的烦躁,齐藤新走到离办公桌三步距离前停下,他向荷见瑛介简单行礼,代替口头上的问候,然后做了简单的报告。

坐在办公桌后的荷见瑛介放下18K钢笔,将背往后靠,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既锐利又收敛的眼神把齐藤新沉静的反抗看在眼里,「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资料?」

「二佰五十万我还付的起。」因为没用到,所以齐藤新为那则讯息开出五佰万的价码;但他知道,真要开口,一仟万或更高他都说得出来,若东地秀树成为参议员第二秘书的消息属实的话,就不只是一仟万可摆平。

他不想利用别人的弱点进行他所厌恶的敲诈、勒索行为,不过是他未失去的良知在他脑内作祟,更令他懊恼是他也只能这样挣扎。

齐藤新所考虑与不想要的,荷见瑛介怎么会不懂?

但有些事,一但沉沦就再也浮不上来。

不过既然齐藤新开价五佰万,荷见瑛介也不为难他,更不会向他收取二佰五十万的费用。只是,荷见瑛介有他不能损失的理由,做为交换,荷见瑛介要齐藤新陪同他出席一场慈善酒会。

齐藤新接过荷见瑛介给的邀请函,今天晚上七点,地点就在T饭店的九楼宴会厅。

邀请函卡里夹带一张荷见瑛介手写赴宴的名单,除了三田村外,还有古小路跟羽间。

三田村跟羽间会出席不意外,但比自己更沉默寡言的古小路也出席。

古小路的出席让齐藤新皱一下眉。

这场宴会,到底又有多少人将陷入荷见瑛介所设下的陷阱?

荷见瑛介纵容他,但不表示容许他可以漠视自己的命令。

「换套正式的衣服再过来。」对着转身走往门口的齐藤新,荷见瑛介这样说了。

齐藤新只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回话,径自离开。

*

下午,5:47分。

齐藤新离开后,东地秀树一直在咖啡厅内独坐。

雕刻着金色花纹桌上的两杯咖啡都没有动过。

回想被齐藤新强压在墙的那一幕,怎么回想怎么屈辱,无力反击的失措让此刻的回想只能是笑话。

东地秀树忽然想起,刚升上主管不久,第一次高阶会议的中场休息,在走道上听到同僚对自己的最后评语:「只是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

当下的心情虽气愤,想为自己反驳,却还是在走道的转角驻足。

他不确定他们是否知道他在场,还是只是闲聊,一直到下轮会议开始、他们的脚步声走进会议室后,他才随后走进。

其他主管看到他也热络的招呼跟交换意见,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刚刚在走道上评论他的人。

看着他们神色自若的交谈,好似刚才批评都不存在。

是呀!

现在回想,倒觉得他们的评语算中肯,若不把自己的努力也算进去的话,则是更贴切了。

当时,顶着留美硕士头衔进入这家外商公司,一直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后来才知道能打败众多佼佼者,除了本身的学历外,被看上的,还有比一般人优越的背景。

错愕之余,也看清现实的严苛。

在他人眼中,那么不景气的社会氛围下自己还能对国外的事侃侃而谈,无疑是一种炫耀,只是当时的他还年轻,还没学会交际手腕与察言观色,等他察觉到同事对他的学历跟言论反感时,被同事人后排挤的痛苦,让他想摘除父亲、家族给予他的光环。

但人们对东地秀树是宽容的。

他们接受了他的努力,进而改变对他的评价。

在那几年,东地秀树持续埋进工作,以换取更好的声望以及他人认同的目光,就在他忘了时间忘了人生忘了爱情的时候,上原璃奈走进他枯燥无味、千篇一律的世界。

想到璃奈,东地秀树看了腕表,已经是七点。

通常在六点半这个时间前后,他总会接到璃奈的电话。

很寻常,但也很温暖。

或许是感受到璃奈这半年来所受的委屈与孤独,也或许是想弥补她等待时的孤单,今天,他不想让她等待。

所以付了帐,他就直接回家。

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当他第一眼见到璃奈,就为她浅浅的笑容倾心;他认为懦弱且怕事的夏树是没办法给她幸福,所以他在背后策划许多巧合,让璃奈的父亲对他印象深刻。

这是东地秀树为自己做的第一件事。

一路上,他想着璃奈的温柔,纵使她是在家族的安排下嫁给他,但她也温柔的服侍着他。

东地秀树忽然觉得,自己迁怒的种种行为,也是一种懦弱。

回到家已经八点过后,下探到零下一度的低温,因只有卧室的灯是亮着,让东地秀树担心她会不会盖的不够暖?是不是感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怕吵到璃奈的东地秀树,把车停进车库后,开了楼梯的小灯,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

璃奈睡的很沉,颊上有干涸的泪痕。

当东地秀树坐在床沿想轻抚泪痕,看到她手里紧握的药瓶,一颗心往下坠落。

他掰开璃奈握着药瓶的手,看那是什么药,发现她把药瓶里安眠药全都吞下。

时间彷若在过度温暖的空间凝结,北极来的冷意,让东地秀树觉得自己的血液停止流动。

她的睡颜是那样的哀伤,她脆弱的一动也不动,她明明纤细到是要被人呵护在心上……

东地秀树慌了。

他拿了放在梳妆台抽屉里的药袋,抱着她冲往车库,一路狂飙。

他很害怕会失去她,他颤抖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他不断的在心底呼喊着:「璃奈……我的宝贝!……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完。

夜之帝王:濡湿的代偿。<上>

T大饭店,九楼。

室内乐编制的钢琴五重奏,此时正演奏着舒伯特的五重奏名曲《鳟鱼》,优雅的迎接着陆续到来宾客。

二百五十多坪、无梁柱的宴会厅,挑高五米的天花板,有着方格形状的浮雕。

二十八个方格里各有一盏可藉由灯光控制、变换灯光颜色的水晶吊灯,华丽且夺目的与未铺上短毛厚地毯的白色大理石地板相互辉映。

熠熠生辉的不只是宴会厅里的陈设,与之相比,毫不逊色的是与会的宾客,不论是头衔还是穿着。

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的侍者,训练有素的单手端着银色的圆形托盘,脸上挂着职业笑容穿梭在宾客之间。

荷见瑛介跟某大臣的机要秘书低声交谈,偶尔,向目光遇上的宾客点头招呼;这是为那位大臣所主办的慈善酒会,荷见瑛介还是需要负责一部份募款金额,作为情报交换的回礼。

所以荷见瑛介才会要齐藤新他们几个一同出席这场酒会。

能达到荷见瑛介所负责的募款数当然是最好的,若是金额超出负责数,还能从中收取酬庸;一场慈善酒会,若人脉够,不但有可效运用的资金又能给足大臣面子,对荷见瑛介来说,是他交际手腕中的一种手段。

他同机要秘书持续交谈,他与往来的宾客点头寒暄,他只要有空档就把目光停驻在齐藤新的身上。

别说荷见瑛介会放过任何可获取利益的机会。

当齐藤新笑着拒绝细谷商事千金的邀舞、拿着一杯香槟把玩,用不带情感的微笑周旋或支开女客人,已经踩了荷见瑛介的底线。

虽然有古小路跟三田村完美接替,没有造成太大的尴尬,但拒绝客人邀舞的这个行为是不容许发生。

齐藤新他们今天的身分不是推销员也不是男公关,而是荷见瑛介给的新角色――商事俱乐部的高阶会员。

公司虽是荷见瑛介的纸上公司,名字跟身份也都是假的,但荷见瑛介仍大手笔的在商业会买下许多会员数;而象征权力与财力的金色圆形徽章,正别在他们的西装外套的衣领上。

只有齐藤新例外。

他那中低腰九分窄管裤、露出性感锁骨的V领衫、把领带当领巾随意围在颈项之间,比钮釦大一些的勋章别在打结处,合身的西装外套则因领带系法不同而意外的别致。

荷见瑛介把齐藤新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全身上下算得上正式的,就只有那双焦糖色的牛津鞋。

不过无所谓。

只要他有办法吸引那些贵妇或千金,在穿着上,荷见瑛介可以让步;唯独在拒绝、得罪客人这件事上是没法退让。

公司内部一直盛传着荷见瑛介偏宠齐藤新的流言,荷见瑛介不否认,因为那是事实。

但……凡事都该有个限度。

*

三个多小时后,酒会在大臣感性与感谢的致词下圆满结束。

送走所有宾客,已将近午夜。

等他确认没有漏掉哪位宾客、向宴会厅经理交代重要事项,回到办公室,齐藤新他们五人已经在办公室等他。

侍者恭敬的替荷见瑛介开门,毕恭毕敬的等他走入办公室后,立即把门关上。

在等荷见瑛介回办公室的时候,他们没有过多的交谈,此时更因荷见瑛介的不发一语让现场的气氛更加沉闷;只因齐藤新在酒会的狂妄,让他们预知会有一场风暴来临。

荷见瑛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在齐藤新面前的单人沙发椅坐下。

他看着站在中间的齐藤新,左边是古小路跟佐野,右边是三田村跟羽间;这五人是最优秀与最受欢迎,而他也承认,齐藤新即使没有正式打扮,他的俊俏也是五人中最出类拔萃。

下午东地秀树的事,不追究已是最大限度的容忍,现在又发生拒绝客人邀舞事件,荷见瑛介认为也许宠他宠过头。

不过偏宠他是一回事,他的狂妄又是另外一回事。

「为什么拒绝邀请?」荷见瑛介没有指名,只淡淡的抛出一个问句,但大家都知道他问的人是齐藤新。

「一仟万。」齐藤新回答了,「您要我负责的金额是一仟万。」

这一仟万的设定让其他四人感到讶异!因他们负责的金额不过是五佰万。

不只这次,有时要达成荷见瑛介所设的金额会显得吃力;虽然达不到要求的机率很低,而且只要金额不差太多,荷见瑛介也不会责骂,但对被付予任务的人而言就是一种压力。

「所以你觉得达到目标就可以?」看他理所当然,荷见瑛介反问。

齐藤新没要隐瞒的回答声:「是。」

荷见瑛介偶尔也会只看当下心情做决定,在新宿街头拉住齐藤新就是其中一个例子。当时要不是他一时兴起想去新宿兜风的念头,他也不会遇见齐藤新。

虽然让他意外的不只是齐藤新的学历,还有调教后蛊惑人心的气质。

但那又怎样?

荷见瑛介不以为然的眯着眼,把放在椅背的手指,意有所思的抚了抚自己的下巴。在同一天连续挑衅,是想测试自己容忍极限在哪里吧?

既然有办法强夺他的自尊一次,就有办法夺取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他放弃反抗。

荷见瑛介唇角勾起一抹邪恶,「你可能忘记你的身份没有挑衅的权利。」

齐藤新察觉到荷见瑛介的不怀好意:「已经达到您的要求,不是吗?」

「不够。」只要不拒绝,齐藤新有更大的能耐。

「要怎样才够?」齐藤新问完,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直到你记得自己的身份。」 荷见瑛介语音还未落下,就用眼神示意古小路跟三田村押住齐藤新。

他们两人收到指示,愣了下,迟了几秒才动手。

「啊……前辈,真是抱歉!」

三田村跟古小路带着歉意,一左一右制伏着齐藤新的手臂,并且将他的手反扣在后、颈项被压制,让齐藤新无法任意挣脱。

荷见瑛介在齐藤新被制伏的同时起身,扯下齐藤新的领带,把领带交给羽间,让羽间把他被反扣在后的手,用领带紧紧的缚住。

夜之帝王:濡湿的代偿。<中>

双手反绑在后、动弹不得的齐藤新也无法抬头。

荷见瑛介把佐野叫到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几话,佐野听完后用点头代替回答,再行了个礼就先行离开。

这时荷见瑛介从外套的暗袋抽出一排胶囊,取出六颗中的一颗,把其他胶囊随手丢在桌上,修长的手指用力的勾住齐藤新倔强的下巴,强行的把胶囊塞入他的口中。

齐藤新知道那是新开发的春药,嫌恶的想要吐掉,但荷见瑛介把胶囊塞得很深,长长的手指都进入了他的口腔,迫使他的口腔分泌更多的唾液,让胶囊顺利的进入他的体内。

荷见瑛介抽出手指摀住齐藤新的唇,直到他倔强的神情有了变化,深邃的眼有些涣散,荷见瑛介才把手拿开。

快速溶解的胶囊,不到一分钟已经将药物释放。

仿偌在齐藤新的身上放一把火,他不自然的喘着气。

「道歉,我就给你解药。」荷见瑛介感受着齐藤新灼热的气息,拇指跟食指定住齐藤新使不上力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不……不道歉呢?……」齐藤新困难的反问,意识也逐渐沉重,每根神经都象是引线,而他随时都可能爆炸。

荷见瑛介凑近齐藤新的耳边,轻声的说:「很简单,损失的部份……」手指滑过齐藤新的乳首,触摸着情欲的感官,「用你的身体还。」

被荷见瑛介拨弄的乳首点燃触电般的反应,齐藤新僵硬的弓着腰身,他不想勃起,不想屈服在药物之下。

乏力感渗入指尖,齐藤新一直紧握住的拳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松开。

因忍耐而微颤的唇有着异样的性感,让立在一旁观看的羽间,胸口感到燥热。

羽间难受的吞了吞口水的模样,古小路反感的:「呿――」了一声。

这种生理反应是第一次,但羽间这样的异常反应,跟他崇拜着齐藤新有关;虽然三田村也崇拜着齐藤新,但羽间仰慕的成份比崇拜的成份还多。

荷见瑛介的手指沿着胸肌的线条滑到另一端,用极轻的力道上下玩弄另一个乳尖。

一点一滴渗透的药力,一上一下的爱抚,齐藤新横生出只想性交的欲念。

「呵……呵……呵…………」齐藤新呼出的每一个气息都带着饱满的热气,难堪又赤裸的喷洒在荷见瑛介的胸膛。

「哦!」荷见瑛介的手指往下滑至腰际,拉出浅扎在裤子内的衣服,再往下探索,最后在人鱼线附近的肌肤徘徊、游移,用指尖感受齐藤新止不住颤动的快感,看着暴涨的男茎被囚禁在裤子里,嘲笑着:「这不是想要了吗?」

荷见瑛介的抚摸是有技巧的,被他抚摸过的每吋肌肤都起了官能反应。

「……」齐藤新想回话都感到困难,更别说是保持清醒。

br 「前辈,道歉吧!」古小路在齐藤新的耳边小声请求,他不忍心看齐藤新被荷见瑛介折磨。

可是齐藤新明白,荷见瑛介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以这样的手段让其他人知道,他是不可违抗的。

一颗颗的汗珠聚集在齐藤新的额上,他明明很热,但汗珠却很冰凉。

三田村试着替齐藤新擦汗,但齐藤新的肌肤禁不起任何的触摸。

齐藤新想要挣脱古小路跟三田村的压制却只让自己显得更狼狈,只因每次的挣扎,都只换来更灼热的冲动。

「你拒绝了三个客人的邀请,对吧?」荷见瑛介的手从齐藤新的身上抽回,每根指尖,却彷彿还留着齐藤新身上的灼热。

「……」齐藤新已没有回话的余力。

荷见瑛介重复了刚才的动作,一样由外套的暗袋抽出一排胶囊,一样的只取了其中一颗,再度把胶囊强行的塞入齐藤新的口中,剩下的一样随手丢在桌上。

「唔……」唇瓣再度被摀住,胶囊通过喉咙后所传送的灼热在体内加倍燃放。

渐渐的……情欲的器官飢渴的想要被爱抚。

荷见瑛介的手指插入齐藤新的发中,享受他的顽强带给自己征服他的乐趣。他在他的耳边与颈项处吹气,把齐藤新颤动不已的情欲狂乱的往男茎冲击。

无法克制欲火的耻辱把齐藤新的顽强灼烧。

看着齐藤新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重新回到沙发椅的荷见瑛介这么说了:「一个客人一分钟,你只要能忍耐三分钟,我就放了你。」

***

图片来自网络,为二次创作。

夜之帝王:濡湿的代偿。<下>字数:2300。

已经很久对时间的流逝没有太大的感觉。

短短的三分钟却象是三个百年般漫长。

古小路跟三田村在齐藤新被塞入第二颗胶囊后,荷见瑛介扬手让他们放开齐藤新。

顿时失去了支撑的齐藤新跌落在地。

对不到焦距,空间跟时间在齐藤新的眼前交错倒置,古小路跟三田村的皮鞋成了不可测量的距离,远处动态的残影是荷见瑛介睥睨的笑容。

意志力被燃烧的欲火侵袭,溃散的还有自尊心所筑起冷漠。

但不能屈服。

双手仍被反绑在后的齐藤新,困难的撑起上身,把紧绷的身体靠在沙发椅背旁;窄管的裤子把他束缚的好难受,所有的血液全都流进下腹处,硕硬的男茎几乎就要把拉鍊撑开。

「啊……好想做爱……」齐藤新的脑海涌现这样的渴望。

想要用手抚摸自己胀痛的男茎,才发现手还被反绑着。齐藤新急躁的喘着气,精实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聚集在鼻尖上的汗珠滴落在他分得很开的腿间,

毛细孔象是璀璨的烟火,一朵朵绽放。

「真的好想做爱……」

药的催化是魔鬼的祭品。

越想解脱越得不到的失落把齐藤新逼到极限。

他无意识的前后摆动着腰身,难耐的呻吟在唇齿之间徘徊,亢奋的爱欲一波接着一波,袭击着他。

这样阳刚且赤裸的画面,不只袭击齐藤新,也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更是煽动了羽间的情欲。

羽间的欲火被点燃,他也好想做爱。

古小路跟三田村难受的别过脸,强行的把情绪由齐藤新的身上抽离;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停留在荷见瑛介的身上,用哀求的眼神请求着,请求他放过齐藤新。

不是他们的请求让荷见瑛介心软,是他本身对齐藤新的偏宠让他收手。

他起身走到齐藤新的眼前,用擦得晶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轻踢了齐藤新的小腿,却用轻柔的语调问:「很痛苦吧?」

齐藤新在溃散的世界里听到荷见瑛介的声音,好似那年在拥挤的人群中,他的声音划过绝望的空间而来。

齐藤新迷惑着点头又困兽挣扎的摇头。

「还能忍多久?」荷见瑛介低柔的嗓音在此刻听来特别的动人。

还能忍多久?齐藤新自己也不知道。

他早就已经到达极限,男茎膨胀的速度都超过以前,绷痛着的龟头慢慢渗出透明的黏液,粗劣的反应在窄管裤上。

齐藤新困兽般的倔强让荷见瑛介的唇角涌上一抹恶趣味的笑。

他弯着身,骤然的把手滑进齐藤新的腰际,强劲的使力让他站立,可是指尖的乏力感已经从膝盖、脚踝扩散到脚趾尖,他撑不起自己的身体,狼狈的倾靠在荷见瑛介的身上,纯男性的浓浊鼻息透露出最原始的飢渴。

分不清自己是处在现实还是过去的齐藤新,恍惚的世界只有燃烧的情欲糜糜。

第二颗溶解的春药正在血液里漫延,闭塞的欲念空间,听见心脏撞击胸口的声响,早已硕硬的男茎再一次饱胀,缠绕的血管无处宣泄的跳动,急切的想要得到解脱。

要拒绝荷见瑛介的诱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齐藤新此时的脉动与心跳随着荷见瑛介的言语起舞。

「很热,对吧?」一手撑住齐藤新软弱无力的身体,一手轻抚他滚烫背脊的荷见瑛介,一步步让齐藤新掉落情欲的深渊。

「……」齐藤新违逆了反抗的本意的点了点头。

「那该怎么办?」荷见瑛介想要听听他的回答。

「……」齐藤新连呼吸都感到灼热,呼出的气息象是裹了棉絮一般的重,他用仅剩的意识问:「三……三分钟……还没到……吗……」

顽固真是有趣的东西,但你知道吗?支离破碎的自尊是保护不了任何人的。

「你说呢?」荷见瑛介很满意的笑着反问,腾出一只手,示意羽间把绑在齐藤新手上的领带解开。

羽间闪烁着着迷的眼神,有点受宠若惊的走到齐藤新的身后,却因为过于期待,解了几次才将单手的结解开,另一端还系在齐藤新的左手。

重获自由的手急切的想把荷见瑛介推离。

失焦的眼与无力手,齐藤新所做的每一个动作在荷见瑛介的眼底既可怜又可笑。

但荷见瑛介没有为难他,他扶着他的腰际让齐藤新垫着他的脚步,两人如初学舞步般的走了几步来到沙发椅旁,荷见瑛介指着沙发:「坐下。」

齐藤新没坐下,双手撑在舒适的椅背边缘让自己还可以站着。

但忍太久了,鼻腔内细密的微血管承受不了持续的燥热而破裂,浓郁的血失了重力般苦闷的往下坠。

滴落的血碰到椅背,如水墨般的扩散,在金黄色的缎布上,开出一朵朵罂粟。

鲜艷的让人心疼。

荷见瑛介跟齐藤新两人都明白,已发挥药效的春药最佳的解药就是做爱。

疯狂的、毫无忌惮、狂乱的做爱。

双手被松绑的齐藤新,顾不得领带还缠在左手的手腕,脱掉上衣,把衣服胡乱的卷在手腕处,再用它压住鼻梁。

这个楼层的所有空间,齐藤新非常熟悉,他退后了几步,朝右边走去。

某个接受调教的深夜,已经疲惫不堪的齐藤新奔逃至这房间的另一扇门,那里有一座荷见专用的游泳池,那时他跳入水中,并不是想就此死去,只是想暂时逃离让他窒息的世界,他刻意不呼吸,让池内的水压将他围绕,而他则有与世隔绝的错觉。

那一次,荷见瑛介也跳入泳池将齐藤新拉离水面;只因他是他最重要的商品,不能让他任意妄为。

这一次,荷见瑛介在齐藤新到达泳池前将他困住。

他拉住还留在齐藤新手上的领带的另一端,不让他逃离。

明知道他跑不掉,荷见瑛介还是这样问:「去哪里?」

「游……游泳池……」一手被荷见瑛介拉住一手压住鼻梁的齐藤新,只能微转过头回答,声音低沉而含糊。

他扯拉着领带,把摇摇欲坠的齐藤新拉向自已,单手解开、抽出齐藤新的皮带,再解开裤子的钮釦,让暴胀成小蛇的男茎得到暂时的舒缓。

得到暂时的舒缓却有了解放的冲动产生。

好想射精,但不能!

有那么一瞬,齐藤新以为自己的灵魂崩坍在这欲念燃烧的世界,是被荷见瑛介取笑的自尊,将体无完肤的齐藤新支撑。

荷见瑛介在这场恶戏中唯一没算到的,是他的好意成了齐藤新的折磨。

而此时就算荷见瑛介想对齐藤新做些什么,齐藤新也没有反抗的余力。

「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荷见瑛介知道齐藤再撑下去只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负担,在他耳边留下这句话后,让古小路跟三田村接手。

抱住齐藤新的古小路怕拖越久齐藤新只会受更多的折磨,他对齐藤新说:「前辈,请再忍忍!」然后请三田村扶着齐藤新,把齐藤新的身体放在自己的背上。

他背着他,三田村在两人的身后护着,按着荷见瑛介的指示,来到电梯,按了快速键,想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二十七楼。

濡湿的代偿,终:瞧,那个人的优雅。<1>2100字。

不到二十秒,电梯已经停在二十七楼。

门一打开就是玄关,不必经由门外的走道直接进入玄关的设计,有极高的隐密性。

这是专为要臣或重要人士所设计的房间,与其说是休息用的房间,不如说是高级招待场所,任何的声色与情色都可以在这里上演。

香槟色的主色调搭配深棕色的细格屏风与边框、有花鸟图案篓空雕刻的床柱、米兰设计师设计的家具、灯光巧妙的投射,完美演绎华丽却不失典雅的品味。

齐藤新的额上冒着汗,鲜红的血滴落在古小路水色衬衫上,荒乱的气息夹杂着细微的呻吟;就算电梯里配备了耳压调节装置,古小路仍怕被药物困住的齐藤新会脆弱的碎掉。

半裸且全身乏力的齐藤新不想泄漏满溢的欲火而紧闭着双眼,浓黑的睫毛承受不了落下的汗水而湿润,种种姿态,让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羽间,胸口升起异样的感觉。

羽间的每个眼神都让古小路嫌恶,三田村倒能体会羽间的心情。

而他们总总的举动,荷见瑛介无声的收尽眼底。

穿过玄关,才刚走到主卧房的门口,隐约听到细微的呻吟声传来;由轻哼且甜腻的声音听来,古小路猜测应该是年轻的少女。

再走近些,那些轻哼的呻吟声变得清晰,绵密的由房内传出,古小路迟疑的回头望了荷见瑛介一眼,荷见瑛介点头,要他把齐藤新放在触感极佳的床铺上。

踏入主卧房的雕花门框,眼前的景像刺激着男人的欲望,让古小路心里苦恼。

古小路刻意不去看贵妃椅上的画面,绕过贵妃椅把齐藤新放在床铺上。这时荷见瑛介把齐藤新左腕上的领带绑在床柱上,解下自己的领带丢给羽间,让羽间去绑住齐藤新的右脚。

羽间的情欲感官在齐藤新被荷见瑛介玩弄时就已经被煽起,荷见瑛介的指令只是让羽间有了碰触齐藤新的机会。

他并不一定真的要跟齐藤新做爱,只是被他过于俊美的神色与姿所吸引而诱发想要性交的欲望;所以在亢奋的情绪下,羽间抓住齐藤新挣扎的右脚脚踝时,双手颤抖到怎么绑都绑不住。

古小路觉得羽间的所有反应对齐藤新都是污辱,所以他生气的抢过羽间手中的领带,带着歉意把齐藤新的左脚绑在床尾的床柱上。

一手一脚被限制,任齐藤新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此时,古小路他们的目光才转移到贵妃椅上。

离床铺一张床头几的距离有一张锦缎绣织的贵妃椅,椅上有三位赤裸的少女;短发少女佳未坐在椅上,低绑着双马尾的少女佐央理坐在短发少女的双腿之间。

佐央理的腿跟轻绑在膝盖的手、被坐在后面的佳未从膝盖弯处用手勾住并往外拉开,一百二十度的展开弧度,让稚嫩的小穴毫无遮掩的曝露在若那的眼前。

若那是有着古典美的少女,中分的发丝垂落脸颊的两侧,她跪坐在地,纤纤的手指握着前端有刺须造型粉紫色的小型按摩棒,插入佐央理稚嫩的穴内,小小的穴口一下子被按摩棒的顶端撑开,无数的刺须一半在穴内乱窜一半在被撑开而变薄的穴口处刮弄。

让还年轻的身体起了颤动。

随着若那抽送的动作,佐央理的膣腔焦急的流出爱液,若那甜甜的嗓音说着下流的言词,「小央好色喔!妳的小穴被按摩棒撑得好开……里面的肉都被按摩棒翻出来了呢…嘻!小央想要再插深一点吗?」

若那只是这样问并没有要佐央理回答的意思,所以一说完就毫不客气的把整根按摩棒没入焦急的嫩穴,让佐央理膨胀的花穴涌出更多的蜜汁。

想要反驳若那的佐央理拼命摇头,娇美的乳房左右摇晃,晃出青春的粉红色泽,加速一旁观看的古小路他们生理上的燥热。

「……佐央理不要了……」佐央理的羞耻感让她否认,但溢出的呻吟声泄漏了她的真实反应。

若那不理会她的反应,加快了手中抽插的速度,年轻的花穴紧紧的把按摩棒吸入又吐出。

佐央理闭着的眼微微颤动,她半开的唇随着按摩棒的深入、刺须刮过膣腔壁肉的马达声不断的呻吟着,「啊!快停止……佐央理……佐央理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跟佳未、若那相比,还是处女的佐央理根本不是对手,若那用没有拿按摩棒的手顶在刚要绽开的花核上,上下拨动,让少女的花穴涌出的津汁从被按摩棒塞住的隙缝中滴落。

若那嘻嘻的笑着:「妳看妳看,小央的穴穴好色喔!一直有东西流出来呢!」然后用舌尖去碰了碰佐央理勃起发烫的花核,让佐央理的身体起了愉悦的颤栗。

佐央理稚嫩的身体还未开发完全,她是荷见瑛介送给齐藤新的礼物。没有什么原因,只因他想要这么做;而刚好佐央理在若那的怂恿下,为了一百万把初夜卖给荷见瑛介。

纵使佐央理知道一百万也只能替父亲偿还五分之一的债务,但,在十七岁少女的心中,只觉得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小央的小穴黏乎乎的喔……又黏又热……又色又淫荡……」若那用象是少女在嬉闹的口气持续说着淫秽的言语,「好黏好黏喔!小央色色的小穴想要被插了,原来小央是好色的人。」

佐央理眼神涣散且湿润的摇着头,可是大腿因小穴持续被玩弄不由自主的抖动。

佳未把手伸进佐央理膝盖弯处、然后向上提往胸部的位置,在她受不了花穴骚痒而扭动腰身的时候,用手指捏着佐央理的乳尖,突来的疼痛让她失声喊痛,「啊~~~好痛……佐央理的乳房好痛……不要再捏我的乳房了……」

佳未安慰她:「不痛不痛!等一下妳就会很舒服了!」嘴上安慰着却加重捏放的力道,佐央理挣扎着,但小穴跟花核还有乳尖同时被玩弄,又痛又酥麻的感觉,让乳尖疼痛花穴骚痒的佐央理的身体起了奇妙的变化。

这时佐野也重新回到这个房间,他遵照荷见瑛介的指示带来许多成人用品与增加性欲的润滑液。

佐野把硬壳包打开,里面的所有物品滚落在地。

荷见瑛介把另一排胶囊丢给佐野,让古小路、三田村、羽间跟佐野也每人吃一颗,就退出这个房间。

被束缚在床上的齐藤新看到这一幕,知道每个人都将失控。

濡湿的代偿,终:瞧,那个人的优雅。<2>2600字。

如齐藤新所预想的一样。

佐野代替了若那的位置,要若那跟佳未去服务其他人。他对着佐央理刚绽放的花核吹气,让她的腿抖动了下,手被绑在自己的膝盖处,佐央理想要把腿合起,不想把插着按摩棒的花穴曝露在男人的眼前。

佐野不让她把腿合上,修剪整洁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游移,灵巧手指宛若钢琴师在键盘上行走;稚嫩的身体是承受不了这样的爱抚的,嫩穴的深处又有爱液泛滥的滴落。

「啊……好舒服……佐央理的身体…变得更奇怪了……」佐央理享受着佐野的爱抚,很快的就达到自慰以外的高潮,那种虚幻的感觉无法形容,却麻痺了理智。

这时佐野把被花穴吸住的按摩棒抽出,在那上面涂上更多催情的润滑液,也挤一些在手上,仔细的涂抹在佐央理的花核、小阴唇的祕肉、湿热的膣腔、以及缩的紧紧的菊花花蕾。

佐央理想要抗拒,但被佐野涂抹润滑液的每个部位发出性飢的热度,尤其是膣肉的嫩瓣,如出水的芙蓉,清纯中带着妖艳。

她抖动的不自由的腿,她不自觉的向前挺高花穴,喃喃嘤咛,「好热……佐央理的里面好热……」

「哪里的里面好热?」佐野抽出按摩棒、塞进一颗无线跳蛋,马达嗡嗡嗡~~~的声音在此时特别淫秽。

跳蛋左右震动的频率把层层的嫩肉震得一颤一颤,祕肉也舒服的张开,再次流下的津汁,甜美的让佐野把唇瓣压在流之汁液的穴口处,转动舌头的把津汁卷在舌尖上。

似有若无的触摸,佐央理的情绪来到半疯狂的状态,她又叫又啜泣,「好热好热……佐央理小穴的肉肉好热……」

见时机成熟,佐野把刺须的小型按摩棒缓缓的插入紧缩的菊蕾中。

有了润滑液的催化跟嫩穴的爱液,按摩棒很顺利的进入菊蕾中。

佐野轻轻的抽动菊蕾内的按摩棒,然后在佐央理湿漉漉嫩穴再塞入一颗有线跳蛋,打开无限循环开关。

两颗跳蛋在柔嫩的膣道内相互撞击,发出闷绝的喀~喀~喀……快速碰撞的回声。

腔内嫩肉好像沸腾般的燃烧,感官愉悦的汗珠在相当细致的毛细孔的小孔上凝结,初次在男人眼前曝露的阴核有一种跳动的疼痛感,但塞了两颗跳蛋的腔道,却有更浓郁的热流流出。

佐野一面抽动着菊蕾的按摩棒、一面把留在穴口外面的线往花核处缠绕、往胸部处提拉。

按摩棒跟跳蛋震动的频率的快感跟花核处缠绕的痛感,让佐央理无法自拔的沉醉这双重感觉夹击的狂放快感,她呻吟着:「啊…啊……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又要高潮了……」无法克制子宫想要奔放的电流,在佐央理稚拙的反应中,子宫急促的收缩,大量淫水由小穴的裂缝处喷出。

佐野的手掌盖住小穴口,手指夹住勃起的花核,不让跳蛋跟着潮吹的淫水滑出腔道,在腔道内的跳蛋只好一直刺激着肉壁,以及花核被男人手指夹着玩弄,不到一分钟,佐央理又高潮了一次,这时佐野才解开绑住佐央理的黑色发带,让佐央理因连续高潮虚弱的瘫软在地毯上,处女的淫汁把地毯浸湿。

离开贵妃椅的佳未跟若那,若那走到床铺、而佳未则是拉过古小路,解下他身上皮带、钮扣,发烫的手脱下了古小路的衣物,让站立的古小路把昂起的男具对准佳未的嘴唇,跪在地的佳未挺直了上半身,发烫的手握住昂起的男具毫不迟疑的含住男具的顶端,圈成圆型的唇由上往下的把古小路的男具吸入又吐出,唇角发出吸吮的咕啾咕啾的响声。

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少女柔软唇瓣的吸吮,古小路伸手按着佳未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前推送。少女柔软的唇瓣吸着肉棒,偶尔用力的吸着,让脸颊凹下又用上颚顶住龟头,快速且短促的刺激龟头跟肉茎,这样的舒软使得古小路忘情的呻吟:「噢———再含深一点……噢──」

佳未边吸着古小路挺立的肉棒边仰着脸看他,稚气的脸有着淫淫的笑,毫无遮掩自己的耻态。

三田村在春药的催化下,佳未淫荡的表情让他深深着迷。

也隐藏不了自己的性欲,三田村让佳未抬高屁股、分开她跪在地毯上的膝盖,火烫的男茎在已湿漉的穴缝处来回划了几次就饥渴的顶入、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直顶子宫口、每一次深撞都翻着腔内的肉办。

那种直顶花芯的撞击让佳未膝盖发软、花穴内阵阵的颤栗。

颤栗感刺激着佳未的神经,她吸住古小路的嘴巴分泌更多的唾液、男茎也越含越深、越含越迷恋,被肉茎顶住的喉咙,语意不明的说着:「哦…哦……哥哥的肉棒……又热又硬……佳未…佳未的小穴也好热……哦…再快点……哦———呜哦……快用热热的精液注满我的小穴……」

少女含着硕大肉茎,小穴也被火热的肉茎用力抽插着,她嘴角扬着笑,任由唾液跟精液从唇角的缝隙滴落,当三田村把滚烫的男液射入抽动的膣道时,佳未由喉咙欢喜的发出愉悦的叫声。然后呼噜呼噜的把古小路的肉茎吸吮,发出口腔黏膜与舌头缠住肉茎的啾啾声,小手轻揉着肉茎下的两颗圆球,把头前后的摆动着,快速夹击之下,古小路把浓浊的精液射进佳未的喉咙深处。

被呛到的佳未仍舍不得把精液吐掉,咳了几声后用舌头把溢出唇角的精液卷入口中品尝,媚态娇柔的撒娇着,「哥哥的精液好好吃……佳未还要……还想再吃……再多给佳未一些……」就又把古小路的肉茎重新含入口中。

而走到床铺的若那,把齐藤新的裤子拉至膝盖处,让硕硬的男茎直立在眼前,她低头亲吻着男茎,眼神迷幻的嘤咛,「啊…好大好粗的肉棒……若那好想要…好想要大哥哥的肉棒……」然后把手指伸进自己耻毛被剃掉的小穴,透明的黏液因没有耻毛的遮掩,更加大胆、更加情色的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若那把抠出的黏液涂抹在齐藤新的男茎上,纤细的手指滑画着男茎上暴胀的青筋,一路往下滑到男茎根部时又回到稜线分明的顶端;指腹刺激着马眼跟稜线,明显感受男茎又胀了一圈,若那自己忍不住的期待的「哦───」了一声后,小手无法完全握住男具,媚态的用舌头舔着马眼后、嘴唇也温柔凑了上去,以昂扬的男茎为轴心,由上而下的舔着,柔软的鼻息喷洒在齐藤新焦灼的男茎上。

少女含带爱情的吸舔着齐藤新的男具,不时发出「嗯……哦……哦……大哥哥的肉棒……好好吃……哦嗯……」的声音回应暴胀的男茎,用着十七岁少女不该有的深喉咙技巧,挑逗着男人的魂魄。

「啊———」齐藤新难受的呼吸着。

受过训练的齐藤新并不是自制力那么差的人,可是在若那口腔内深窄的圈紧与春药双重诱惑下,绝顶的快感还是让齐藤新陷入狂放的状态。

察觉到齐藤新的兴奋,少女的心中升起轻飘飘的快感,膣腔内忍不住的收紧,酥麻感夹带黏黏的津汁从已经张开的穴口流出。

若那前后摆动私阴处,含着齐藤新膨胀到疼痛的肉茎,缩着唇快速的在龟头与稜在线下来回的吸吮,美丽的头发让她单手拨放在右侧,变硬的乳尖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男人的大腿。

酥软的感官也刺激了齐藤新,尤其行动被限制住,所有的感觉全都集中在男茎上,当若那加快速度的刺激龟头时,口腔黏膜的湿热与吸附力,让齐藤新全身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愉悦所笼罩,彷彿来到天堂,灼烫的精液飞喷在若那的口中。

濡湿的代偿,终:瞧,那个人的优雅。<3>4100字。

「吮───……」若那吸着齐藤新的精液,由喉咙发出很大的声音,满足的抬起古典美的脸,细致的脸庞有白色的浊液滑落。她把含在口中的浊液吐在手中,小小声的说:「大哥哥好厉害……射了这么多……若那都喝不完……」然后一手握住还耸立的男茎,一手把手中的浊液涂在自己的乳尖、乳房、小腹以及发情的穴口上。

这时羽间走到若那的身后,湿热的舌头舔着她的耳垂、她的颈项,过热的身体贴着若那的背,双手捏揉浑圆的乳房、勃起的男具在股间红肿的膣口处推挤、摆动、刺激兴奋的神经丛。

若那侧着脸,把自己的唇瓣迎上羽间的唇,娇软的身体离开了齐藤新。

她与羽间双舌交缠,透明的唾液在两人的口中牵起淫糜的丝线,压下羽间的头,让他吸自己勃起的乳尖,羽间受她引诱,在涂有齐藤新浊液的乳尖轻咬、舔弄、吸住不放。

除了男人腥臊的气味,羽间吸着若那的年轻乳房时还吸吮到淡淡的乳汁。

两种气味在鼻腔与口腔产生了炽热的身理反应,羽间的乳首也跟着勃起。

若那顽皮的问:「好吃吗?……大哥哥的精液好吃吗?……」

受爱欲驱使的羽间失了理智的点着头。

若那吃吃的笑着,再问:「若那的乳乳好吃吗?……」未怀孕的少女不产乳,但催情春药的副作用会让情欲正炽的少女分泌乳汁。

男人的浊液混合着少女的乳香,把失去理智的羽间再度推向失控的顶端,他用含着乳头的嘴回答:「好吃……」一秒都不想离开若那的乳房,把若那小小的乳头吸到肿大、乳汁不断的滴落。

少女身上的香气与鼻息充满着情热,羽间推倒她,两人一同倒在地毯上,相当粗暴的把胀痛的男具插入若那等着男具进入的小穴。

不知减轻力道的由膣口处直达子宫口,深深的撞着娇嫩的腔道。

而若那的手也没停着,一手捏弄自己的乳房,一手抚摸着三田村的大腿内侧跟两颗小圆球。

突然的刺激让三田村忍不住的射精。

得到精液的喜悦,让含着古小路肉茎的佳未忘情的浪吟着。她夹带哭泣的浪吟,让若那好兴奋,嘟起红润的唇办要求佐野吻她。

佐野没有吻她,兴致高昂的往若那的嘴塞入一支仿真人尺寸的假阳具;若那津津有味的舔着假阳具,不时发出:「好吃……好粗……好大……若那要真的肉棒……啊~~~ 好美味~~~ 下面的肉棒好美味~ ~」

声音在此时也都是炽烈的引线,听到她这样吟叫,羽间彷若恨不得连两颗圆球也都一同插进若那既青春又异常淫荡的膣道内。

觉得这样的抽插不能满足少女的欲火,羽间停止冲刺,在地上找到了阴茎增大器的硅胶软套,大一好的尺寸刚好可以套在已经勃起的男茎,而镶在软套上的胶糢包覆着小钢珠。

像入了珠一样的助长了羽间的威猛,当他重新把套了软套的男茎插进肉腔里时,腔壁被小钢珠像流星雨般的撞击而兴奋的颤动着;子宫一收缩把套了软套的男茎紧紧吸住,亢奋的男茎狂乱的把每一下都撞到最敏感的地带,每一下都象是要插入子宫最深处。

若那流着汗的毛细孔立起了愉悦的小疙瘩,她甜美的呻吟着,「哦哦……哥哥好厉害……若那……若那的小穴要喷汁了……哦……若那的小穴又要被射的满满的……」

在疼痛感与快感的交叉冲击之下,在若那淫欲的言语助兴下,羽间插在若那膣腔内的男具,静脉不断的充血不断的膨胀,加上若那腔内的肉壁不断的收缩,两人激烈的冲刺媾合,一起起迎接高潮。

*

每个人都射过精,这其中只有齐藤新是被动的一方。

虽然房间内早已充满精液、爱液、汗液所充斥的下流气味跟少女们求饶的妖娇浪语,但在药效未完全退去的此刻,那种淫秽的气息,反而使人感官更高涨。

一直用按摩棒开发佐央理的佐野,在若那得到高潮后继续开发着佐央理。

直到佐央理全身无力且双腿痉挛的虚幻状况下,像抱小孩的把她抱起,小穴太湿润,插在肉缝内的按摩棒因张开的腿瞬间掉落,不断滴落的少女津汁,在红肿的肉缝跟地面上牵起淫糜的透明丝线。

佐野把佐央理抱到齐藤新的身旁,让佐央理跨坐在齐藤新的腿上,命令她自己把纯洁的小穴献给齐藤新。

身体的每个感觉都受情欲驱使的佐央理听话的用自己的手指,张开成倒V的形状放在自己耻毛也被剃掉的花唇,让初次展露情色的小小肉缝张得更开,穴口内粉色的肉瓣染着糜烂的津液向无法克制情欲的男人蛊惑。

齐藤新的胸口涌上疼痛。

他在心底吶喊着:「啊!不要做这种事……」可是糜烂感官刺激下,胸口的疼痛如点菸的火柴,划开一瞬光亮随即熄灭。

佐央理张开腿半蹲着,把齐藤新又粗了一圈的肉茎顶在窄窄的穴口处,自己摆动腰身,让肉茎的顶端摩擦着穴肉与花核,颤栗的快感让佐央理的膣腔荒乱的想要让又粗又热的肉茎插入的渴望。

但她没经验,女上男下的体位对她来说还是太难,是若那用柔细的手扶好齐藤新的肉茎,佐野则是引导她坐下。

一次、两次……几次尝试,肉茎的硕圆龟头终于进入窄紧的穴缝,膨胀圆硕的顶端还未刺入膣腔,变薄的皮肤已经包覆不住勃起的花核,肉缝也被撑开成圆形。

左央理的体内还留有药效,但身体上的疼痛是骗不了人的。

当她自己去迎合齐藤新粗硕的男茎,才进入腔道不到一半,她已经痛得想要把腿合起,「好痛……我不要了……佐央理……好痛……」

但若那用黏糊的手指上下玩弄佐央理勃起的花核,受到玩弄的花核一紧一缩的让膣腔分泌出更多的甜液,佐野见状用力的压下佐央理的大腿,让她无法防备的往下深坐,让齐藤新热粗的男茎刺穿她的处女膜。

鲜腻的味道刺激了男人的感官,粗硕的肉茎要进不进的被处女窄窄的膣道紧紧的圈住不放,少女纯真的荷尔蒙香气,也诱惑着男人吸食。

「啊───」硕挺的男茎被夹得好难受,受到处女爱液滋润的男茎在腔道内又粗了一圈,受不了这窄紧又湿润的挤迫,齐藤新本能的把腰身往上挺,强壮的力道由男人往上挺的动作传来,一上一下的动作把处女之穴搅动的更加红肿与情色,被男茎撑开的秘肉,微微颤抖。

「好痛……好痛……」佐央理还没尝到甜美滋味,身体被撕裂的楚痛先袭取她的感官,她流下眼泪,鲜红的血也在两人交媾的细缝处滴落,把齐藤新的男茎根处跟床染上几抹红。

佐央理楚楚可怜的求饶着,泛红的脸颊跟被撑开的肉缝一样,细致的像刚摘的水蜜桃。

若那吻着佐央理的乳尖,小小的乳尖刚成熟呢。她笑着:「等一下妳就会很舒服了喔……」一手用力的揉搓着佐央理的乳尖,另一个乳尖则用唇瓣温柔的吸吮。

若那的爱抚把佐央理的疼痛引导到乳尖上,而佐央理被撕裂的颤栗虽仍留在大腿根部跟膣腔内深处,但有别于疼痛的感觉也同时由腔道内缓缓渲开。

她们跟他们全围在床的两侧做爱,糜糜的声浪一波连接着一波,谁进入了谁的穴内、谁又插入谁的口中,他们已经都不在乎,竞争心态的呻吟声荡过一声又一声。

在若那的戏弄以及佐野的调教下,佐央理被撑破的疼痛已经舒缓许多,红嫩的肉壁可以享受到男茎在壁内膨胀与摩擦的快感,「啊~ ……」当第一个舒服的呻吟取代啜泣声,佐央理也陷入情欲所编织的肉欲快感世界中。

佐央理不成熟的呻吟让羽间失控的把精液射在佐央理的背上,那时她还坐在齐藤新的身上,飞射的精液射得佐央理的背部都是,当然也会些许的溅在齐藤新的身上。

「呿!───」齐藤新打从灵魂深处鄙夷羽间却不怪他。

在这个房间里面的每个人,哪一个人不是着了魔?

在逢摩时刻没能控制住自己的齐藤新并不觉得自己比他们优越或高尚,他厌恶的是羽间的心理层面的行为。

羽间他把佐野跟若那推开,是想要把自己的肉茎插入佐央理的菊蕾,他着魔的想透过佐央理的身体,体验冒犯或体验跟齐藤新做爱的感觉;但在他迎上齐藤新黑夜似的眼眸所传递的厌恶、冷漠、与嘲笑,让他停止那样的想法,最后只好用手忘我的摩擦自己的肉茎,然后把精液猥亵的射在佐央理的背上。

此时的齐藤新清醒许多,他试着握住拳头又放开,几次之后确定自己的力气恢复,先解开绑在床柱上的手,把趴在自己身上的佐央理轻转在身下,她却迷恋齐藤新身上的温度与气息,舍不得离开。

齐藤新的心中充满苦痛,一旦尝过过度激烈的性爱,是不是还能保持自己拥有的纯真或原来的样子,这都取决于自己的选择;但无从选择的齐藤新还是难掩愧疚。

解开了脚上的束缚,起身、退去还穿在身上的裤子,走进浴室的齐藤新把他们的失控在性爱洪流的画面一一用冰冷的水气给浇熄。

身体的脏污很容易清洗,但灵魂里的瑕疵呢?

盥洗台上的方镜映出齐藤新俊美的容颜。

他只觉得这恶心的容貌,又更丑恶了几分。

*

莫扎特,第20号钢琴协奏曲K.466 第2 乐章,浪漫曲。

走出主卧室的齐藤新已沐浴干净,换上的是衣帽间里,荷见瑛介为他们准备妥善的个人衣物。

他才走进会客厅,就听到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用刚好的音量传进耳里,极为舒适与悦耳。

荷见瑛介看到齐藤新一身整齐站在离自己一步远的地方,用无法解读的冷傲看着他,荷见瑛介把手上正在阅读的书本阖上、放在身旁的茶几上。

阖上书本的动作一惯的从容,书页与书页相互碰撞的声音极为清脆。

《上弦の月を喰べる狮》。

不想与荷见瑛介对到眼,齐藤新垂下的眼帘,看到荷见瑛介刚刚看的书的书名后又把目光定格在他脸上。

荷见瑛介一笑,冷傲的眼神早已不见踪迹,带着浅笑的温和表情让人如沐春风,坐在沙发椅上的姿态,是与生俱来的优雅。

齐藤新已不想去猜测荷见瑛介是不是故意在这种时刻选这本书。

阿湿婆也好,阿迦陀也罢,这个堕在爱欲世界的身体终究会腐烂;在此浑沌的世界,残破的灵魂得到解脱这种事早就不存在,吞噬腐烂身体的,是名为罪恶的蛇。

这么想的齐藤新呵了一口气。看似轻声其实很沉重。他说:「我累了,我想休息。」「可以。」荷见瑛介好似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要求,回答的语调轻而缓,没有任何愧疚没有任何责备。

「一个月。」

「一个星期。」荷见瑛介笑着驳回。

「若我执意呢?」齐藤新做了一假设性的提问。

荷见瑛介从容的摊了摊手,收起唇角的笑容,淡淡的、细声告诉他:「我无所谓!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能承受。」

齐藤新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的耻态都是因自己而起的。

事实上也是这样。

荷见瑛介为了不让齐藤新被自己惩罚这件事传开,他必须堵住每一个人的嘴。

尤其是羽间,他看着齐藤新的眼神过于炽烈。

为了提防羽间会在什么样情绪的怂恿下,向齐藤新做任何形式的勒索或威胁;也为了要继续牵制齐藤新,荷见瑛介刻意让古小路他们每个人都参与这场性欲的狂乱之宴。

明白这一层原因的齐藤新,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将他们牵涉在其中,所以他放弃挣扎。

他向荷见瑛介躬身后转身离去。

人间此刻,岁月的磨难幻化成刻骨铭心的挫败,摸不着边界的孤独况味,是齐藤新无助的缩写。

如果,吞噬自己是罪恶的蛇,那么荷见瑛介就是把所有灵魂踩在脚下的狮子。

─── 濡湿的代偿。【完】───

时已立春乎。 各自缠绕的思念,<1>

夜晚,下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夹带了冬末的最后雪意。

与其说是有雨的天气让他睡不着,不如说是他的思念让他不成眠。

介于深夜与凌晨的四点半,齐藤新立在窗前,目光低垂,细看着落在不知何处的雨滴。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映出半弧的剪影,煞是好看。

雨中的灯火,光影都迷离,城市一下子变得朦胧,思绪一下子齐涌在心间,他想,若是雨滴可以换算成思念的刻度,不知道会是多?

会是多少呢?也无从得知答案,只能在这乍暖还寒的夜里,将自身的思念咀嚼。

呵。

天上人间,只有时光捉摸不定的让人把往事想过一遍又一遍,哪怕是岁月底的沧桑。

等雨停,是齐藤新此时唯一的期盼。

***

图片来自日本图库的无料素材。

本来想自己画,但想想,就算了XD

时已立春乎。 各自缠绕的思念,<2>

彷彿是为了回应齐藤新的期盼,隔天清晨,悬绕在城市的雨已歇息。

天空,是刚好的蓝。

*

东京 某私立医院,医疗大楼。

中午刚过,趁着医师休息时,东地秀树把手中一束粉色玫瑰跟康乃馨所组成的感谢花束恭敬的送上。

收下花束,交给门诊护士后,永泽博昭请护士把花束拿回办公室。

「前些日子,舍弟承蒙您的照顾。」待护士走远后,边说边躬身的东地秀树,是代表父母亲来向永泽医师表达家族的感谢。

想起东地夏树,六十多岁、教授职位的永泽博昭医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表达自己的哀悼之意:「但真是抱歉,没能将令弟的生命挽救,是我们最大的遗憾。」

「请别这么说,您跟您的团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东地秀树诚心的感谢,因他明白夏树当时的伤势有多严重,送到医院心跳已经停止,虽然在重患急诊医师的急救下恢复心跳,在永泽医师的主刀下开启一线希望,只是伤势过重的夏树还是撑不过术后的危险期,三个器官同时衰竭,家属只好放弃治疗。但不管怎么说,病患不能由自己的主刀之下康复,对医师而言总是遗憾,永泽医师除了要他节顺变之外也说不上什么安慰的话。

两人闲谈几句,东地秀树突兀的问起另一位家属的事,「有一件事是否可向永泽医师询问?」

「什么事?」

「永泽医师也认识齐藤新先生吗?」虽然这只是试探,但东地秀树走进医院,看到一个人也拿着花束跟永泽博昭在诊疗室的门口谈话。

虽然他有把头发剪短了些,跟他也不过见过一次面,但他的侧脸与头发塞放单耳耳后的模样,老实说,俊美的让人难忘。东地秀树由他献上花束的举动猜测,他应该也是来道谢的。

永泽博昭扬眉的看了东地秀树一眼,用不确定的语气反问:「你也认识他?」

「嗯。」东地秀树点头回答,又怕永泽博昭不相信,用确定的口吻补上一句:「他向公司投了履历,目前交由我审核,若教授也认识他,也许可以向教授请教一些您的看法。」

随口编撰的谎言由东地秀树谨慎的个性说出,倒很有说服力。

「是最终审核还是第二试合?」永泽博昭谨慎的回问。若是第二试合自己的回答无关轻重,但若是最终审核,所得的结果就不一样。

「最终审核。」东地秀树斩钉截铁的声调,加深了永泽博昭的信任。

永泽博昭露出一个他明白的表情后,在不泄漏个资的原则下,对东地秀树这么说:「说真的,WSD大学的学历要进你的公司不是难事,只是碍于大环境不景气影响,没有背景的高学历在现今的社会上还是窒碍难行。」

「顶尖的学历让我没话说,但人品的话……」东地秀树故意把话语停在一个悬念上;他哪知道齐藤新的私事,只不过想要藉由永泽博昭得到他想知道的事。然而,齐藤新的学历还是让东地秀树吓一跳,更令东地秀树不舒服的是他以为永泽博昭暗指他,也是因为背景关系才能有现在的职位。

但永泽博昭没有那个意思,是过去同事的排挤让东地秀树过度解读。

哼,一流大学!东地秀树的脸上细微的僵硬,那是一种不易察觉的鄙视。

东地秀树以为他自己不露声色,但永泽博昭一眼就察觉到他的不屑;永泽博昭当然也不知道齐藤新跟东地秀树之间的纠葛,不过若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齐藤新失去这个机会,那对齐藤新造成的伤害是不可衡量的。

「学历或许还可伪造,但一个人的涵养与谈吐是骗不了人的。」虽然有一种怎么讲都不对的氛围存在,但永泽博昭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转述。

「嗯。」东地秀树随即将鄙视隐藏,恭敬且诚恳。

「他是个优秀的人,非常擅长消费分析,贵公司若刚好有职缺,请务必给他一个机会。」东地秀树的诚恳与严谨让永泽博昭的语气,有了几分请托的意味。

「嗯,我明白了!」东地秀树煞有其事的谨慎回答。

结果,他们两个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解读对方的意思,造成一方试探一方请托的局面。

由永泽博昭的口中说出称赞的话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是直接推荐。

东地秀树的心中有一种被比下的感觉在心底萦绕。

那时他有一个冲动想要问永泽博昭,问他是不是知道齐藤新目前所从事的职业是什么?

但东地秀树还是忍住。

万一永泽博昭回答知道,然后还说出那样的请求,东地秀树一定会受到打击;为了不想听到自己想要的以外的答案,东地秀树躬身道谢。

东地秀树虚与委蛇的应着:「请永泽医师放心,我会各方面评估后再做最后的决定。」

得到这句话好似就得到了某种保证,永泽博昭放心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时已立春乎。 各自缠绕的思念,<3>

东地秀树跟永泽博昭谈话时,带着另一束花束走出医院附设的疗养院,与东地秀树他们错开的齐藤新来到疗养院后方的山坡。

那片山坡植了数十株樱花树。

东京的樱花开得早,那些早开的樱花,在三月初的时节是任意的逗号,早醒早落,只是为了表达四月的春天还须等待。

那一年,从病房的窗口往下看,某株樱树的姿影,在亚里纱的眼中总是特别灿烂;在病床枯坐只能看着时间缓缓流逝的日子,总会有那么不同的一棵树落在心底,而窗外望去的那棵树,藉由花瓣的落姿与风的细语,成了亚里纱生活的寄托,,陪伴亚里纱渡过漫长的静默时光。

树下有两张背对背的木制休憩长椅,一个面向病房一个面向更远的天空;在面对天空的那张长椅,椅背上有亚里纱写了一首她最爱的俳句。

时已立春乎

吉野春日本迟迟

薄霞缘何至

带着对亚里纱的想念,齐藤新坐进樱树下两张休憩长椅的其中一张,抬头凝望五楼病房的一扇窗。

窗里向他招手的人早已远离,他却永远记得她把一朵完整的落樱放在手中的灿烂。

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齐藤新却舍不得遗忘。在这春雨稍歇,阳光暖暖的时节,静静的,品尝他们最后的对话……

『新。』亚里纱轻声的唤着齐藤新。

齐藤新一愣,用狐疑的语气反问:『妳刚刚叫我什么?』

『我是知道的喔!』亚里纱用手轻盖在唇上,看着齐藤新吃惊的反应而取笑他,『知道你现在的名字是新。』

『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亚里纱故做爽朗的说着。昨天看齐藤新把外套挂放在椅背,趁他被医生找去谈话时,偷偷的偷拿一张名片。

亚里纱二十岁的心思,在齐藤新的眼中是稚拙到可爱。

几个月以前,亚里纱就察觉到齐藤新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不但变得更迷人,就连穿着也跟着改变,还有他身上好闻的香味与淡淡的菸味。

他以前不抽菸不擦香水胸膛也不宽阔,剪得极短的头发也慢慢留长了些,所以亚里纱曾试探的问过一次:『你变强壮了呢。』

『因为工作需要,所以开始上健身房。』齐藤新这么回答。

虽然不知道什么样的工作需要上健身房,但齐藤新不说,亚里纱也就不问。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他们都在保护对方的心情。尤其是这大好春光,怎么舍得把时光用来填补哀伤?

『为什么会知道?』

『名片呀!』亚里纱想举起左手从及膝白裙的侧边口袋抽出名片,却发现又举不起来了。

『我来。』齐藤新温柔的说,温暖的大手越过亚里纱也逐渐丧失行走能力的腿,替她从口袋里抽出名片;【生活用品推销员】齐藤新看了这几个字一眼,就把名片转收进自己衬衫的口袋,不发一语的看着前方。

「新」,是荷见瑛介给的名字。被人这么的叫了几个月后,再由亚里纱的口中唤出,齐藤新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很多事;又因为很多原因,齐藤新去户政事物所把自己的名字改掉,这也是事实。

『新,生气了?』亚里纱知道齐藤新不会对她生气,只是想说些什么来话来安慰齐藤新的沉默。

齐藤新摇摇头,『没有生气,但妳不该直呼我的名字。』然后伸手抚了抚亚里沙的脸颊。

『可是我喜欢这样叫你嘛……』亚里纱把头靠在齐藤新的肩上磨蹭着、撒娇着。

『ねぇ,给你。』撒娇过后,亚里沙把手中的落樱递给齐藤新。

『谢谢。』齐藤新接过那朵落樱,不知为什么,心底涌上深深的感伤。

『喜欢吗?』

『嗯,很喜欢。』

『我就知道新会喜欢。』

『傻瓜。』两个字,说尽对亚里纱的宠溺。

『ねぇ,新……』

『怎么了?』

『我呀,最喜欢新的笑容了,所以新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亚里纱甜腻的偎近齐藤新的怀里,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声。

『什么事?』

『有一天……我是说有一天,我可能会不在你身边,那时的新不可以哭,但是呢……跟我喜欢的笑容相比,我更希望新能幸福呢……』这么告诉齐藤新的亚里纱,彷若看见齐藤新戴着棒球手套跟孩子在运动公园里玩传接球的模样,笑得弯弯的眼睛却让眼泪流下。

『嗯。』齐藤新也只能这样回应。在他的心里,幸福只是抽象的名词,不具任何意义。而与自己得到幸福相比,他更希望亚里纱可以好好的。

『我们约好了喔!』

『嗯。』

『新,我有点累……想睡了……』亚里纱的体力也越来越差,久坐久站都是负担,亚里纱不想让齐藤新看出她的疲倦而为她担忧,孩子气的说想睡觉。

『我们回去。』齐藤新起身想把亚里纱抱到静候在一旁的轮椅上,但亚里纱不要。

她在齐藤新的怀里摇头,『我想在新的怀里睡着……』

『好。』齐藤新停止起身的动作转而伸手拿起轮椅上的薄毯,盖在亚里纱的身上,看着她漾起一抹微笑入睡,把所有的喜悦与依赖轻轻收拢在一滴将要滴落的眼泪上。

齐藤新连呼吸都放得很缓很轻,昨天医生找他谈话,说她睡眠质量跟抵抗力都越来越差……

不想记得的谈话在此时变得清楚而绝对。

阳光,穿过交叠的树影停留在齐藤新的发梢,把记忆中的笑颜烘得更加灿烂。

风轻轻的吹,带着雨被阳光蒸散后的清新与一树虚幻。

当齐藤新在缤纷的花瓣雨中抬头,不规则飘落的花雨虽无声,却能抚慰感伤的情绪。

「当——」从深蓝色薄羊毛立领外套的内袋取出打火机、香菸跟携带型的烟灰缸,金属打火机的盖子被齐藤新弹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点燃的菸为齐藤新延伸了记忆的温度,在风中任意散开的烟雾,象是一道长长的叹息。

一根菸的叹息,任你如何留念,日子终究会在眼前展开。

呼出最后一口烟雾,听到有人朝这里走来的脚步声,齐藤新把烟蒂收进长方型窄版、金属镜面质感的携带型烟灰缸,把烟灰缸收进口袋,再把落在身上的樱花拍落后,起身离开,只把花束遗留。

沿着小径往回走,与他错身的是医院的护士,她手上拿着黑色的签字笔,走向写有俳句的那张椅子,啵!的一声响起过后,是笔尖在木板上行走的沙沙回声。

大约在两年前,不管他什么时候来到这里,那句子总依旧鲜明的写在椅背上,每当句子完好的映入齐藤新的眼中,时光宛若在时空错置,此时飘下的花瓣与吹过的风会与当时的风与樱花的落影重叠,他都以为坐在树下对着他展露笑颜的人是亚里纱。

直到今日,齐藤新才知道原来是有人不断的为俳句重覆上色,加深它岁月的刻度。

迟疑了下,齐藤新觉得自己该跟她道个谢。所以他停下离开的脚步,对她说了声:谢谢。

再寻常不过的两个字,由齐藤新低音的嗓音说出特别动听。

护士刚好把字形描完,她边把笔盖盖上边抬头看他。

他们之间隔着一棵樱树,只因齐藤新认为这样是刚好的距离,既不过份突兀也不过份靠近。

午后暖阳把齐藤新的脸衬出几分哀愁,护士觉得这个人长得真是好看,可是给人莫大的冷淡与疏离感;这样的人会跟自己道谢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指了指椅背上的字,齐藤新微点着头。

知道他向自己道谢的理由后,她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不客气。」

「感觉得出来,你很疼写下这首俳句的人。」在这总是在变的城市,她觉得一个人可以想着另一个人,是纯粹的美好。

「嗯。」不想泄漏自己的情感太多,齐藤新用极少的字回答。朝她微弯身的再表达一次谢意,齐藤新就不再逗留。

花开花落在同一秒进行,他的孤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在那一刻,她希望齐藤新可以拥有属于他的幸福。

因为他的背影,太寂寞。ねぇ的发音类似【捏】,但改来改去还是觉得用ねぇ的原音,有一种无限依赖,虽然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啦!

2.要补上时以立春乎的资料,等我把原书找出来。然后要等我遛狗先。

3.我囧了。

找遍我的书柜跟藏书的抽屉,都没找到那本书,囧。(原来那一本我没买来收藏,只买了第一卷跟唯一的长篇...)

但我记得出处。

时已立春乎,摘自阴阳师 付丧神卷。

因为跟平清盛的俳句有关,只能等我有空到图书馆借阅时再补上。

时已立春乎。 各自缠绕的思念,<4>

齐藤新看一下手表,时间是下午2:45。

原本想直接走到停车场,走到医院门口看到永泽博昭四处张望;齐藤新感觉永泽博昭是在等他,所以他走到永泽博昭的面前谦和有礼的问:「永泽医师在等人吗?」

永泽博昭微笑的点着头,「在等你。」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会这样问,是齐藤新想报答他跟他的团队对亚里沙的照顾,而若刚好有那么一件事是他可以帮上忙的,齐藤新是不会推却。

「只是想跟你说一些话。」永择博昭摇摇手,用教授对学生疼爱的口吻叮咛着:「齐藤,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非常感谢永泽教授的厚爱。」齐藤新不明白永泽博昭为什么会这样说,善解人意的齐藤新微笑的点头,「若有那个机会,我会去把握。」

「你的学历与涵养,值得更好的人生。」永泽博昭轻拍了齐藤新的肩膀,用好似他已经被录取的愉快音调祝福着。

在一次巡房,跟齐藤新谈话总感到愉快的永泽博昭随口问了齐藤新的职业,齐藤新淡淡的回答:『目前从事特种行业。』

齐藤新既不隐瞒也不卑微的回答反倒让永泽博昭有了歉意。

永泽博昭不是特地探询他人隐私,却在听到齐藤新的回答后,对他有了无限的惋惜与感慨;所以遇到这次难得的机会,永泽博昭希望齐藤新可以脱离那个世界过正常的生活。

「感谢厚爱。」齐藤新右手掌放在胸前,诚挚的道谢。就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永泽博昭那叮咛的语气、以及感受到永泽博昭期盼他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光是这样就足以让齐藤新铭记于心。

齐藤新的职业在他人眼中是低贱与令人唾弃。

所有加诸在齐藤新身上的丑陋评论与嫌恶的目光,齐藤新通通不在意,因为那是事实;然而学者般的永泽博昭对齐藤新却有不同的看法,永泽博昭就认为他是个谦逊有涵养的人。

或许,永泽博昭看到的,是齐藤新冷漠俊颜下那颗无助的心。

*

『毕业于WSD大学。……

『学历或许还可伪造,但一个人的涵养与谈吐是骗不了人的……

『请务必给他一个机会。』

这些对话一直在东地秀树的脑海中徘徊。

离开医院的东地秀树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厅,一直到服务人员送上咖啡前,与永泽博昭的谈话内容挥之不去。

到底是齐藤新有魅惑人的魔力还是自己努力不够?

浅啜一口咖啡后的东地秀树这么的问自己。

但两者都不是。

是东地秀树给自己的标准过于严苛、父母给他的期待太高,导致他的思想与格局被侷限在既有的架构里。

东地秀树并没有那么恨齐藤新。

因他这么认为,璃奈会接受齐藤新的引诱,他自己也要负一些责任;不但粗暴跟她做爱,还对她不闻不问。

刻意的冷默也是一种暴力,是璃奈服药轻生被救回后的体会。

会这么不是滋味,是有种被他比下的心情充斥其中,若真要细究,最大的原因还是东地秀树心底的优越感作祟。

所以他讨厌他。

想想,整个事件中,最无辜的受害者是璃奈。在把她送往医院的途中,东地秀树一路祈祷她平安无事,那种害怕失去的焦虑让东地秀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止不住的发抖。

『幸好,她只吃了安眠药没有混其他的药,因现在的安眠药过量还不至危及性命、再加上发现的早,所以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这是值得庆幸的事。』几个小时后,走出手术房的主治医师,向东地秀树解说洗胃过程与症状,为了安全起见,把璃奈转到加护病房观察。

医师问东地秀树服药过量的原因,东地秀树仅用『私事不愿多谈。』来回避;不过他这样的回答,医师也能猜出几分事实,只跟他说:『病人有些行为,比如自杀……等行为,都参杂了复杂的社会现象,所以患者出院后请多关心她。』

『谢谢。』东地秀树诚心的感谢。

『出院后有需要我帮忙转精神科吗?』

『不用,感谢好意,内人出院后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请医师放心。』东地秀树拒绝的婉转,态度却很坚定。

既然家属都这样说了,医师也就不再坚持,吩咐他去柜台办理住院手续,就去忙自己的事,独留东地秀树一人在偌大恢复室的等待区。

璃奈在一个星期后出院,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管东地秀树怎么哄怎么请求,就是不愿开口说话,把自己封闭在心的容器里。

她在惩罚自己,却将东地秀树一起惩罚。

眼看着璃奈越来越瘦弱,正月过后,得不到回应的东地秀树把累积到无所适从的挫折发泄在穿衣镜上,他控制不了情绪的把拳头击向镜面。

碰!──

玻璃闷收了一声后出现了裂痕,东地秀树从破裂的碎片看到了璃奈的心疼与……恐惧。

立场对换,感受到璃奈夜以继日的自责与害怕,东地秀树恍然大悟,就算她是家族间的联姻而嫁给自己,就算是由夏树手中将她夺取,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开心底的愧疚,而自己只会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空气极为冰冷,但天气却很好。

第三十三年的人生,东地秀树在那一瞬间感到解脱。

他不管手掌流着血,他走近床铺,把璃奈揽进怀里。

那时,东地秀树明明脆弱到想哭,却又告诉自己,自己若倒下,这个家、这个家族都会跟着破碎。

隔天清晨,璃奈起床为东地秀树做早餐,东地秀树起床看不到璃奈,很怕她会出什么事,因为昨天的情绪太过激动。

没想到一下楼就闻到培根的香味,几个月不曾开口说话的璃奈象是刚学语的小孩,怯怯懦懦的:『冰……冰箱,只……只有这些……』

那一刻,东地秀树热泪盈眶。

她服药那一天,最快速到达医院的方法是要叫救护车,可那时的他,考虑了两家族的面子,以及自己正面临升迁选拔,自私的选择开车送到私人医院。

他欠她太多。

璃奈心疼东地秀树的眼泪,以为他是在为自己哭泣;她脱下围裙随手放在流理台上,绕过餐桌,用很瘦的手臂把东地秀树环抱,轻抚他的背:『没……没事的,没事的……我会……我好好的……别担心喔……』

*

就在璃奈逐渐好转之际,东地家再受一次的打击。

夏树在新宿的风俗酒店喝到要醉不醉,在门口大声囔囔、叫嚣,蓄意跟其他酒客起争执。

东地夏树个性上有些懦弱却爱出风头,藉几分酒意与人斗殴;只会装腔作势的人吶,一但脱离家族的保护就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是。

当时酒店的保镳出面解决,可是架打输的夏树吞不下自己懦弱的事实,不听友人劝阻执意去找对方理论。

三分酒意七分冲动,接过泊车小弟的钥匙,夏树一握到方向盘已经听不到友人在后面慌张的拍打车尾阻止他酒后驾车。

但一心只想扳回自己颜面的夏树哪听得进去?

就在夏树加速往前冲时,夏树的友人急忙的打电话给东地秀树;对于一再帮他善后,东地秀树虽然感到厌倦,但他还是赶到新宿的风俗店。东地秀树很了解夏树的个性,会发生这样的争执事件,东地秀树并不觉得意外。

结果,没等到东地秀树到达新宿,街口的车祸让东地秀树有不好的预感。

东地秀树再啜饮一口失了热度的咖啡,把自己的思绪拉回至眼前。

窗外飘着霏霏细雨,窗景也开始黏腻模糊。

怕被雨淋湿的行人,纷纷小碎步的往附近店家躲雨或是走进地铁的行人地下道。

在屋内听不到窗外的雨声,但行人匆促的来来回回彼此交错的影像,像极了夏树出事的那个夜晚。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整个夜空,东地秀树彷若到现在都还记得。

因死亡人数只有夏树一人、没有其他受害者,结果这件事故在东地跟上原两大家族交涉下,隐瞒了东地夏树酒驾的事实,而是以一般交通事故结案。

在丧礼那天,父母亲虽然面色凝重且哀戚,但在丧礼过后,东地秀树的父母亲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让东地秀树错愕。

这也难怪,父母亲已经厌倦疲于奔命,也因父亲跟璃奈的父亲因公共工程需要,涉足政治太深,以至于选举在既的敏感时刻,做出他们认为对选举影响不大的选择。

终究,两家的孩子都背负着相同的命运,所以就让夏树安息吧。

时间过的比东地秀树想的还要快,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到傍晚。

他知道璃奈会等他,若是超过预定的时间她会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慌,所以他付了帐,想要比约定的时间更早回家。

东地秀树想和璃奈重新来过。

虽然他背负的责任依然是那样的沉重且无法摆脱,可是当你心中有所决定时,那就是生命回应与你的答案了。

─── 各自缠绕的思念。【完】 ───

第一次知道现今安眠药的剂量不会致死,是在日剧《樱子小姐脚下埋着尸体》

为了确定剧中描述是否属实,当时有上网查过一次;此次为了剧情须要,再上网查了一次。

因目前安眠药已到第四代,药物毒性低且药性专一度高。

只要身体健康没有特殊疾病,以目前的剂量是不会危害生命安全,但会有副作用。

但请务必记住:若伴随饮酒及混了其他的药物,安眠药的安全性会大打折扣、并且难以预料。

所以服用任何药物之前,除了咨询专业医生与药师之外,还要详阅说明书及有效期限。

时已立春乎。风继续吹,<1>

春天来临之前,二阶堂静子生了一场大病。

急性肺炎让她在医院里住了好些时日。

在医院的那段期间,状况时好时坏的她都会以为自己再也醒不来,虽然医师觉得她只是需要时间休息就能康复,但几许豁达的二阶堂静子认为生死只是一个闭眼的瞬间。

在某个清醒的午后,窗外雪落无声,窗内书页寂寂。

有书写日记习惯的二阶堂静子,伸手拿起静躺在桌上的日记本,翻阅着写在纸上的只字词组或杂感心情。

她带着微笑看着住院前的生活点滴,虽然平凡但是自己活着的轨迹,而现在还能翻开阅读,也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但是有一件事让二阶堂静子非常挂心。

书页中夹着一张齐藤新写给她的新年贺卡,虽然只有短短的:

『愿:夫人一切安好 谨贺新年 齐藤 新』

但这对二阶堂静子来说,已是最的好的礼物。

她什么都不缺,三个儿子都很优秀,也把公司管理的很好,唯一的遗憾是大儿子的早逝。

在遇到齐藤新的那一天,是她儿子忌日的前一天,或许是齐藤新真的跟她的长子很相似,也或许她只是把对儿子的情感转移在齐藤新的身上,不管别人如何看轻、说着背后语,她执意认为齐藤新是她在天堂的儿子送给她的礼物。

最初的想法或许是出自于自私,二阶堂静子却庆幸当时的自私,才能在渐次流逝的时光中读出这孩子的纤细与善良。

她在日记本上写下几行字句,交代自己的儿子,若下次她再也醒不过来,请在举办丧礼时,代她通知齐藤新,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人世就好,因为她舍不得齐藤新为她担忧、挂念、落泪。

在春之彼岸的三月,天气逐渐暖和,二阶堂静子的身体也好转。

出院前一天,与主治医师闲聊,她的主治医师知道她在日记本上写下遗言时笑她想太多,要她放松心情、回家静养一些时日,等天气更暖和时就会更有元气。

也所幸所有的检查报告,除了肺炎之外,身体并无其他大碍;所以接到出院通知、回到家的二阶堂静子不顾儿子们的反对,想在东京樱花凋零之前跟齐藤新见一面。

她的儿子不是反对她跟齐藤新见面,而是担忧着她虚弱的身体还不适合到公共场所赏樱。

「我的年纪已大,你们觉得我还有几次的机会,可以任性的做这些无理的要求呢?」对于儿子们的反对,二阶堂静子也不生气,用温柔的言语来让他们放弃己见。

两位儿子商量后要求二阶堂静子必须要有一位管家陪同,他们才会放心。

旁人不解二阶堂静子的儿子放任母亲跟齐藤新定期见面,但这其中有很大的原由。

二阶堂孝广请人调查过二阶堂静子给齐藤新的金钱流向,不但没有太大的金额汇出、就连股权转让的事也不曾发生过;更因一次齐藤新给二阶堂静子的建议,让他们保住制药产业的相当地位。

『与其转投资在不熟悉或完全陌生的领域,不如保有自己产品的竞争优势与加深品牌差异化,以此为基础开拓产品更多可能性与新市场,才能在不景气的环境下为自己的公司带来丰厚的利润……』

这个建议让二阶堂制药减少几十亿的损失,原本狐疑齐藤新说法的二阶堂孝广,在同年三月、九月爆发美国银行跟证券公司破产,进而影响了全世界的经济,日本央行也不得不研拟景气因应对策;让本来考虑转投资在尖端科技的二阶堂孝广转而庆幸未冒然投资,于是将资金转往研发部门,朝精准医疗方向研发。

投资在新市场与新产业投入了十五%的金额,两年后新市场为公司带来将近四十%的营收,占了整体利润六十%左右;于是开创蓝海并不等于投资尖端科技的想法形成,这一个想法的转变,让二阶堂制药守住了核心事业并加以开创新局。

之前在一次家庭聚会,二阶堂孝广曾听静子谈起齐藤新所擅长的消费分析与环境对经济成长的影响,那时的孝广并不将齐藤新看在眼里,只认为那是齐藤新抬高身价的技俩,所以对二阶堂静子的推荐嗤之以鼻。

不久之后的另一波金融风暴再次席卷,二阶堂孝广才真正的对齐藤新改观,之后对齐藤新给的意见都会拿来参考。

但对齐藤新改观是一回事,信不信任这个人又是另外一种想法。

说穿了,二阶堂孝广跟孝之会对母亲的行为不加以干涉,不是因为信任齐藤新这个人,而是可以借重他的专长又可以不用付高额的费用,以及他又可以讨二阶堂静子的欢心,怎么衡量,都是有利,之后就不再过问或阻挡。

最终,还是以商业利益为最大考量。

孝广跟孝之的想法与心态,二阶堂静子都看在心里。

她不会责怪他们,每个人都有他喜欢与讨厌的人事物,强迫只是造成各方难堪。

碍于齐藤新跟荷见瑛介所签下的合约,无法任意转职,否则以她的能力替齐藤新付高额的违约金也没有问题,而齐藤新本人也拒绝,所以二阶堂静子一直觉得自己亏待了齐藤新。

时已立春乎。风继续吹,<2>

选定在樱花满开的四月初。

日丽风和的下午。

避开新宿御苑跟上野公园拥挤人群,沿着河岸散步赏樱,更能享受慢步而过的春光。

目黑川河道两旁的樱树为人们绽放灿漫,毫不遮掩的盛开姿态,让行人纷纷仰首发出轻声的叹息!

微风轻吹,相叠交错的花瓣,在喧嚣的城市里典雅的飘落,顺着河水静止或从容流浪。

齐藤新为二阶堂静子撑伞。

为了配合二阶堂静子和服的装扮,齐藤新穿着了正式的西装,暖阳陪同樱花在伞上飞舞跳跃,伞下细声交谈的言语佐着轻快。

红颜色的伞在被薄红色樱瓣所覆盖景色下更显特别,再加上齐藤新冷淡偶尔漾着笑的容颜、以及二阶堂静子雍容尔雅的气质,在他人眼中形成好看的画面。

齐藤新刻意选在非假日赏樱,就是希望能避开过多的人群。

可是他错估了樱花在人们心中的魅力,尤其在景气这么差的社会氛围下,所做的娱乐有时会变为一种奢侈而让大家怯步,但赏樱只需带着好心情。

随处三三两两的野餐垫,在河道两旁点缀缤纷。

将近四公里长的河道,要走完全程对现在的二阶堂静子是一种负担,细心的齐藤新听到了她极力隐瞒的喘息声,他停下脚步,未拿伞的左手,从西裤后方口袋拿出手帕、轻手的为二阶堂静子按掉额上的汗珠,这细微的举动,羡慕了一同赏樱的人。

「新,我不累。」被齐藤新牵到附近的休憩椅上休息的二阶堂静子有些逞强呢。

「看得出来,夫人应该累坏了。」立在一旁,为二阶堂静子撑伞的齐藤新宛转的反驳了她。

二阶堂静子笑一笑,「瞒不过你。」不过真的好可惜。因会选在下午,是想要待到傍晚,一千盏灯笼在空中一瞬间点亮的绮美瞬间。

「请管家过来接您?」齐藤新询问二阶堂静子的意见。

二阶堂静子想了下,评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本想点头答应却在看到对街不远处卖苹果糖的小摊而改变想法,「好怀念吶……」

「什么事让夫人这么怀念?」齐藤新顺着她的语意回问。

「苹果糖!」二阶堂静子指着对面人行道前方的小摊,显露青春回忆的说:「那是我跟外子的回忆,仔细想想,应该也二十几年没有尝过苹果糖的滋味了。」

看着二阶堂静子的笑容,齐藤新把伞递给她,「夫人请在这里稍候。」

二阶堂静子接过阳伞,看着齐藤新转过身的走到对街朝排着队的小摊走去,看着他一身帅气且与人保持距离,看着排在他身后的女大生与同伴噙着笑指着他窃窃私语。

二阶堂静子笑了,笑着想着,这孩子,若是自己的孩子多好!

她一定会每天都听他说心事,她一定会跟他说他长得有多帅,她一定会为他阻挡一切让他感到悲伤的事。

阳光缓缓花落灿灿,人们脸上所展开的笑容,在二阶堂静子的眼中,是有温度的。

齐藤新考虑到整颗苹果糖二阶堂静子不太容易咬开,所以在排队等待时打了电话给静子的管家,请他到附近的商店买水果刀、瓷盘、叉子跟餐巾。

约莫等了十几分钟才轮到齐藤新,他不加思索的买了两颗,付帐时,才又记起亚里纱早就离开这世界。

如同二阶堂静子,齐藤新买的另一颗苹果糖,买的也是想念。

惯性的,把被风吹散的发丝塞放在单耳耳后,转过身离开队伍时也把对亚里纱的想念寄放在那些被风吹送细细白白的花瓣中。

「皓〈あきら〉……」

离开队伍才刚跨出几个步伐,齐藤新听到有人轻声的唤着他。

齐藤新知道自己没听错,不过他没回头也不打算回应的想要离开,但叫住他的人像是为了确定他是不是齐藤皓,连忙的跟上,怯懦的追问:「你是皓……对不对……」

熟悉的声线、熟悉的温柔,那年那月那日突然的不告而别,让这样的重逢更显嘲讽。

_____________________

1.皓在日文名字的发音有【こう】、【ひかる】、跟【あきら】

而皓的后面有还有字的,通常都唸こう,比如皓平こうへい、皓司こうじ.........

只有皓之是唸:ひろゆき,就我查到的只有这个不一样。

还有作者私心,把齐藤皓唸作:さいとう あきら

2.春之彼岸是三月下旬春分时节,有吃牡丹饼跟萩饼的习俗。

【饼】在日文即为年糕。

时已立春乎。 风继续吹,<3>

「皓,你是皓,对不对……」踩着小碎步跟上齐藤新的江井有纪子再问一次,止不住心底激动的惊喜,怕齐藤新自她眼前消失,伸出仍在颤抖的手握住齐藤新,「皓,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好吗?」

这一握,让齐藤新觉得好重。

没有什么具体的实质重量,是想要遗忘的记忆在瞬间涌入胸口,不管是有声还是无声的点滴都压得他的心好痛。

背对着有纪子的齐藤新迟疑了一秒,还是把有纪子的手甩脱。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可这次他没有把落在颊边的发丝往耳后安放,任发丝覆盖住他就要泄露情感的眼。

有纪子没能再看一次他的容颜,双手揪放在心口处,「皓……亚里纱……亚里纱她好吗?幸福吗?……我很想念她……」

问候一个已逝的人是否幸福,只是在嘲讽着她的不幸。

这句想念让齐藤新感到困扰,齐藤新在心中低语一声:「是吗?」不以为然的侧着脸看她一眼,丢下一个冷漠的神情后迈开步伐。

「抱歉!」没想到前方站了一个人的齐藤新与她差点撞上,手中的苹果糖在齐藤新煞住脚步时往前掉落,齐藤新匆匆的说了声抱歉。

甜腻的红色糖浆划过少女的制服。

齐藤新没注意到苹果糖浆沾粘在少女的制服上,只掏出手帕蹲下身的想把掉落在地的两颗苹果糖拾起丢弃;可是少女生气的把齐藤新想要捡起的苹果糖举脚踢走,恶意的挡住他前面的路。

她的举动让有纪子低呼一声:「不要!」

有纪子快步走近少女的身边,拉住少女的手,让她跟齐藤新道歉。

齐藤新看着往坡道往下滚了几圈、沾了些泥沙的苹果糖后站起身来后,转过身看着眼前还穿着制服的少女跟有纪子。

眼前的少女跟有纪子长得几分相像,而有纪子比计忆中的容颜丰腴了些,常年停驻在眉心的皱纹也变淡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唇畔旁的笑纹。

那年她不告而别时的容貌不单只是憔悴,而是身心俱疲。

齐藤新心想,想必现在过得比以前幸福吧?

风在他们之间轻轻的吹着,花瓣像雨一样飘渺的落着。

齐藤新沉默不语,比吹过的风、落下的花雨更安静。

这么俊美的一个人,在灿灿花雨的陪衬下更显其气质,他长得是这样的好看,他深黑的瞳仁却比冬雪还厚寒,他的安静在有纪子的眼中是无语的悲伤。

有纪子想要用手抚摸齐藤新的脸颊,但身旁的少女让她制止了自己想要抚摸齐藤新的冲动,紧紧的拉着少女的手说:「纱里亚……快道歉……」

留着齐额短发的纱里亚不服气,「是他先撞到我的,我为什么要道歉?」那不服气的姿态,是少女专有的任性。

纱里亚?

这三个字灼烧了齐藤新的胸口。

滚烫的流进血液,将存封在内心深处仅存的美好燃烧殆尽。

齐藤新盯着纱里亚的制服,中学一年级生,是离开后的几年就生下她了吧?

是在父母呵护下长大的孩子吧?

贫困交迫的日子、父亲冷暴力的折磨,让她受不了的逃离,齐藤新不怪她;可是她把另组家庭的女儿取名纱里亚,就算是对亚里纱怀有歉意才会刻意取那样的名字,齐藤新也无法接受。

齐藤新永远记得,有纪子离开的那一天,为亚里纱的黑发扎束在过瘦脸颊两旁,特地帮她买了一件昂贵的洋装,把她装扮的像个小公主,让她坐在公寓大门的门口等她回来。

在门口等到睡着的亚里纱,只等到放学回家的齐藤新。

齐藤新把书包背在胸前,再把抵不过睡意的亚里纱背在自己的背上,小心翼翼的背她上楼,她在齐藤新的背上小小声的问:『哥……妈妈还没回来吗……』

屋里空洞且冰凉的感觉,让齐藤新知道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但他却告诉亚里纱:『只要亚里纱乖乖听话,妈妈就会回来。』

『嗯,亚里纱会乖乖听话。』她在齐藤新的背上点头,小小的掌心紧紧抓着齐藤新的肩,抓得齐藤新的心都碎了。

那年,齐藤新十一岁,亚里纱六岁。

我那可怜的妹妹,在比眼前这个少女还小的时候就被抛弃,连一个拥抱她都不敢要求。

回溯的记忆汹涌而至,有纪子成就了自己的幸福,而齐藤新在此刻被记忆灼伤的伤口在心口处向外溢出、漫延至全身。

那感觉,象是在岸上的鱼,鳞片一片一片缓慢的掉落、剥离,无法呼吸。

得不到一个她想要的道歉方式的纱里亚纠缠着,「你让我的妈妈哭了,你要跟我妈妈道歉!」然后伸手拉住齐藤新,有纪子想要阻止纱里亚的举动却慢了一步。

疼痛只是一时过度张扬的姿态,「啪──」齐藤新极用力的打掉纱里亚的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幕看的有纪子好心疼。

齐藤新把纱里亚的错愕跟有纪子的心疼一同映入眸里,冷漠且不留余地,「滚。」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的纱里亚,顿时眼底蓄满泪水,让心急的有纪子流着泪向齐藤新道歉。

一直到齐藤新打掉纱里亚的手,旁人才渐渐的投以好奇的目光。

不管是有纪子的愧疚还是纱里亚对他的任性,在齐藤新的眼中,惺惺作态到令人厌恶。

春雪早已融化可齐藤新依旧沉默,时光如此难挨就连呼吸都是代替眼泪呼出,他转过身,把痛意隐于心。

这时二阶堂静子也在管家的陪同下来到对街,大病初愈的她脚程较缓慢,当她走到齐藤新身边时,也是齐藤新把纱里亚的手打落的时候;齐藤新对二阶堂静子说了声:「真是抱歉!」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齐藤新走远些,二阶堂静子看着纱里亚蓄满委屈泪水的眼,慈爱的牵起她的手,轻声的说:「对不起,他让妳哭了。」

蓄着泪水的纱里亚哽哽咽咽,「您……您是他的什么人……」

对于孩子口气的问话方式,二阶堂静子一点都不介意,「他是我的儿子。」

这样说着的二阶堂静子,眼底尽是疼爱。只因她常常都这么想,如果齐藤新是自己的孩子那就好了。

虽说是说给纱里亚听,其实也是要让有纪子知道齐藤新过的很好;就算明知是谎言,二阶堂静子也想安慰有纪子的心。

有纪子知道有另一位母亲比自己更疼爱着齐藤新,说不出口的愧疚与感谢让她瞬间泪崩,她摀着自己的唇,让自己的样子不要太难看。

「他……他很坏……」有纪子的眼泪让纱里亚焦急,她一面安慰着有纪子一面跟二阶堂静子抱怨齐藤新。

「是呀,是很坏。」二阶堂静子边回话边放开纱里亚的手。

转而轻拍有纪子因哭泣而不断颤动的肩,安抚着有纪子不能自拔的愧疚,「没事的,把孩子带离这里,大家都在看呢。」

这时有纪子才意会到旁人投来的目光,她不想让丈夫跟纱里亚起疑,快速抹去颊上的泪水,用最短的时间平复心情。

她挽着纱里亚的手,边走边点头向二阶堂静子道谢,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端,二阶堂静子跟管家回到刚刚休息的地方。

虽然管家不同意,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想要直接把二阶堂静子送回家,但二阶堂静子不肯。

因为她知道,齐藤新这个孩子,不会留她一人在这里等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亚里纱,日文:ありさ。

纱里亚,日文:さりあ。

齐藤皓:さいとう あきら

因为是兄妹,所以才把皓的读音设定为: あきら。

作者因气空力尽所以补充的很是莫名其妙,

要修文也是明天以后的事了...........XD

时已立春乎。风继续吹,<4>

可是二阶堂静子猜错。

齐藤新这次失职了。

逆着人群的齐藤新,穿越过栉比鳞次的文创小店与河道两旁拥挤且吵闹的人群,想为自己呼吸都感到困难的胸腔捅出一个洞,证明自己还活着。

当有纪子问起亚里纱是否幸福的时候,齐藤新还可默认为她仍惦记着亚里纱;可是当有纪子把另组家庭的女儿取名纱里亚,齐藤新恍然明白她糟蹋的不只是亚里纱对她的等待。

就算有纪子对亚里纱真的有感到愧疚,可是那也不能弥补什么。

亚里纱的痛,她应该也感受不到吧?

原来被遗弃的人,是连人生都可以被糟蹋的。甩掉纱里亚的手时,齐藤新的心里只有这个感觉。

有纪子怎么会知道亚里纱的孤单与害怕?

亚里纱她呀,怕自己一离开有纪子会找不到她,所以半步都不敢移离;直到齐藤新把她背在背上,一道温热且带着异味的水迅速的湿了他的背脊,宛如流离所失的河。

想哭又不敢哭的亚里纱勉强的挤出一句话:『哥……对不起……』

那一刻,齐藤新告诉自己,从今以后的悲伤与难过绝不再说出口。

可是,他连亚里纱都保护不了。

河水悠悠,沿路飘落的花瓣为他细数了岁月的斑驳。

以为已经忘却的那些伤口其实并没有痊愈,只是不想一一忆起而已。

汹涌的吵杂声慢慢在身后渐远,感觉到人群已渐渐散开的齐藤新一抬头,才知道自已已经走到目黑川跟山手大道的附近。

看了一下逐渐变暗的天空,只是在将自己的心情转移。

不管承受多大的苦痛,还是要回去跟二阶堂静子道歉。

*

二阶堂静子在等待齐藤新的那一小段时光,看到有纪子藉着赏樱而在对岸来回穿梭的身影;静子知道,有纪子她想再见齐藤新一面,哪怕是模糊的身影也好。所以当目光遇上时,不管有纪子是否看得见,二阶堂静子都会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微笑。

看着有纪子不时的把目光飘过河道,想要隔着河道找一个人是何其牵强的一件事;就像母亲要抛弃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万般的不得已,所以,她的心里一定也很苦吧?她只是忘了考虑到齐藤新的心情与感受。

这么想的二阶堂静子只是在为有纪子的离家找个合理的借口。

所以二阶堂静子在心里深深的婉惜。

如果有纪子能再忍耐几年,她就会看到这个孩子是有多么的出类拔萃与善解人意;如果她愿意再守住这孩子几年,她就会知道这个孩子总是为别人想得很多,为自己考虑的很少。

但短暂的偶遇比梦更短。

不久之后,二阶堂静子就看到纱里亚不耐烦的吵着有纪子跟爸爸要回家,抵不过纱里亚的任性,他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走往回家的路上,有纪子对齐藤新的愧疚,终究只是一时的感伤。

二阶堂静子是不知道齐藤新有个妹妹,更不知道他在多小的时候母亲就离开,因为齐藤新从来不说自己的事。

虽然总是用着冷漠的眼神,事不关己的看着这城市所流动的一切,但冷漠眼神下的伤痕有多深、多痛,二阶堂静子在一瞬间明白。

那反覆刻上的伤口无法愈合,只能任其绽裂,千疮百孔。

其实还有一小段落

修好后明天补齐

时已立春乎。风继续吹,<5>。第一部正文【完】。

来来回回耽搁了三个多小时。

正当管家不放弃的劝说二阶堂静子回家时,二阶堂静子的脸上漾起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这不是回来了吗?」二阶堂静子回说的语气难得的得意。

年过五十几的管家,服侍她也有十年光景,很能从她的语气与眼神得知她的心情。就算知道齐藤新让她枯等三个多小时是一件多么失礼的事,但只要夫人不责备,管家自然也不与她争论,顺着她,「夫人说得是。」然后就立在一旁。

别看二阶堂静子处事圆融与亲切,并且有顾全大局的气度,但她一但执拗一件事,总是要等到结果才甘心,骨子里,还是有着大小姐的脾气。

齐藤新的脚步少了些许从容,脸上的愤怒却平复的很完美。

那时,樱树下的灯火一瞬点亮,一树一树的迎风灿烂;每个仰着脸的人们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只有齐藤新跟二阶堂静子无心欣赏。

不管是落瓣或灯火,在齐藤新的心中只是为了哀悼亚里纱逝去的笑容。

她说,若我没有办法再看看这座城市灯火的时候,那让你微笑着看着这个世界,就是我唯一的心愿。

但是,亚里纱,在此时,每一个点亮的灯泡,只是在隐藏岁月的寂寥而已,就像我,只能想念妳而已。

「夫人,让您担忧,真是抱歉!」齐藤新浅笑着道歉,一时之间,二阶堂静子看不到他孤寂。

二阶堂静子拍拍身旁的座位,让齐藤新坐下,示意管家先离开;她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失职,她只在乎他的心情,「我一点都不介意。」

在她身旁坐下的齐藤新把目光无意义的落在一颗樱树上,想了一下才开口,「夫人,今天的陪伴,请勿支付任何费用。」

二阶堂静子虽然一直觉得自己亏欠齐藤新,但为了保护齐藤新的尊严,她答应了他的要求之外,巧妙的探触齐藤新不轻易展现的心底事,「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能不能以朋友的立场说说话呢?」或许他不需要安慰,但二阶堂静子就是想抚慰他的悲伤。

「感谢夫人厚爱,但我的身份恐怕不足以当您的朋友。」齐藤新回答的不卑微,却总是适时的与人保持该有的距离。

「傻孩子。」二阶堂静子轻拍了下他交握在膝上的双手,毫不遮掩的真情还是让齐藤新动容。

二阶堂静子常常在想,齐藤新若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可是齐藤新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假设,他动容的原因是她总能顾及自己的心情。

「你讨厌那个女孩吗?」二阶堂静子试探的问。

齐藤新知道她问的人是纱里亚。但他对她完全陌生且没有任何交集,而且她的行为表现,只不过在展现她是被父母亲呵护长大的骄纵与无知,真正伤到他的人是有纪子,所以齐藤新摇摇头。

「可是感觉得出来你的愤怒。」二阶堂回想着齐藤新甩掉纱里亚的眼神,对齐藤新有说不出的心疼。

他们的身后行人来来去去,微风从树间经过也让落英纷纷来去。

堆砌的情感太满溢时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把目光自樱树收回的齐藤新扬手比了一个大约一百二十公分的高度,轻轻说:「亚里纱她在这么小的时候就被抛弃……」

「所以你恨的是她母亲?」齐藤新的回答间接证实了二阶堂静子的猜测。她看了有纪子年约五十岁上下,怎么看都不象是齐藤新的恋人;所以猜测有纪子是齐藤新的母亲,并且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生下他。

因为太年轻了,所以忍耐不了吗?二阶堂静子在心中问自己。

「恨她是无意义的。」

「怎么说呢?」

「她现在若是过得比以前还不幸,那当初的离开就毫无价值可言……」顿了下,缓一缓心中沉闷的气流,「只是……她不该给亚里纱一个温柔母亲样貌后又残忍的抛弃她。」

他没告诉有纪子跟二阶堂静子,他为亚里纱打了好久好久的空号,只为了让亚里纱安心,但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而拆穿谎言的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然而,最伤痛的时节已经过去,所能留下的还是只有回忆。

可是二阶堂静子却不这么认为,她知道齐藤新是个敏感纤细的孩子;所曾经历过的一切,他只是安静的收在某个角落而已。如果说,此时空气中的微浮粒子可以计算,那么计算出的粒子不管有多少,都是他未曾流出的眼泪。

「新。」这世界总有安慰不了的叹息,二阶堂静子把齐藤新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齐藤新回望着她。

「我还能活多久,是谁也无法预测的事,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虽然隐约能猜出二阶堂静子要说什么,但齐藤新仍让她说出她想说的话。

「为了不让我太寂寞,在我剩下的日子里,你每一天都要过的好好的。」二阶堂静子眼角带着泪光,嘴角却扬起一个笑容。

纵使知道二阶堂静子会说什么,但亲耳听到还是让齐藤新百感交集。

不管岁月如何流离飘荡,生命中的风总会继续吹。

二阶堂静子跟亚里纱一样,都在为他找一个可以活着的理由。

所以他在荒芜的世界架起一抹微笑,回应了二阶堂静子期盼。

按照惯例,要修文也是明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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