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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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雨觉睡到早上□□点,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打量了圈周围环境,走出房间,刘渝白在笔记本电脑上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在打啥,孟阳正在无聊的看报纸,看见季雨说:“小雨,你醒了啊!”

季雨言不发,径直走过去,伸手将孟阳的脸揉成了包子。

“我脸很好玩儿?”

刘渝白闻声扭过头,揶揄地看了孟阳眼。

“小以(雨)……我龊(错)了……”孟阳也不反抗,口齿不清的承认错误,同时暗自庆幸昨天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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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期末考试之后休息了寥寥几天,借着就正式步入高三,再上课到七月中旬才放暑假。正式放假的第天,孟阳问季雨:“暑假准备干点啥?”

季雨想了会儿反问道:“你是想出去浪呢?还是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能二者兼得么?”

“年轻人,野心不小。”

孟阳刚想说点啥,就听见季妈妈在外面喊:“小雨,阳阳!来下!”

两人走进客厅,发现季妈妈正拿着份花花绿绿的宣传页。

“阳阳,想学跳舞不?”

“啊?这个……没想过……”

“阿姨觉得你们去学学跳舞还是挺不错的,既锻炼身体,又是门才艺。”

“就个月,时间有点紧吧……”

“没事儿,街舞都是速成的,学起来很快的。现在不是很男孩子都会跳街舞吗?那些个什么男团把个个女孩子迷得不要不要的……”季妈妈脸慈蔼的看着孟阳,又说:“等你俩学成了,我就能直接在家看表演了,其实吧,我已经给你俩报了名了。”

“……”

于是乎两人的暑假安排表上又了项学跳舞,孟阳看完了季雨写的计划表,问:“我觉得,是不是稍微有点……紧张?”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吧,要上高三了,的提前抓紧点。这不是还有周日天休息嘛?”

季雨的暑假计划上周到周六学习运动安排的满满的,每周只有周日是自由安排。孟阳想了想,比较了下反抗与屈服二者的不同后果,最后选择了屈服。

于是计划从第二天开始执行。

上第节舞蹈课的时候。孟阳发现十个人里,他和季雨是最大的,其他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少年,看看小盆友们稚嫩的小脸,孟阳沧桑道:“竟然老了……”

好在季雨和孟阳协调性都不错,基本功练起来没什么压力。老师让分组练习的时候,季雨和孟阳面对面互相挑刺。季雨按着老师教的做了遍,孟阳光看也不说话。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

孟阳咽了口口水,说:“也没啥问题……就是感觉小雨你……很妖娆性感?”

季雨笑了,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衬得整个人都亮晶晶的。他慢慢地扯起孟阳的条胳膊,然后猛地用劲儿,把孟阳撂倒在地。

老师听这动静,赶紧走过来:“不要打架啊!”

孟阳轱辘从地上爬起来,咧嘴笑:“没有没有,我自己摔了。”季雨没理他,接着练基本功去了

老师狐疑地瞅俩人眼,说:“上课别胡闹!”

季雨扭头瞪着孟阳说:“别胡闹!”

“yes,sir!”

老师见状,没再说什么,拍巴掌,大声道:“同学们集合!下面我教大家几个动作!”老师教的这几个动作都比较简单,但是因为刚接触,基本功不太熟,学生们做起来就显得很生硬。老师喊着拍子,把这几个动作教了遍又遍,最后连到起,跳成小段舞。

带孟阳他们的是个女老师,跳起舞特别柔软,但男孩子的柔韧性往往达不到她的要求,跳起舞来就显得很笨拙,不连贯。突然那女老师眼睛亮,指着季雨说:“你来前面。”季雨出列,就听她说:“你把刚才的舞跳下。”

雨阳 作者:走肖王于

“他跳的很连贯,大家注意下,动作与动作的衔接之间要自然……”

季雨归队后,孟阳就凑过去小声说:“你跳舞很好看诶!”

“嗯。”

“我是说,和别人跳的感觉不样那种好看,就是很……”

“建议你斟酌下用词。”

“帅气!对,帅!”

“谢谢夸奖。”

回到家的时候,两人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湿了。季爸爸推眼镜,把俩人摁进了浴室,顺便锁上了门,丢下句话:“洗不干净别出来!”省下孟阳和季雨面面相觑。

“要么你先洗吧,我先出去。”

“……我爸不会开门的。”

“哦!那咱俩起洗!”孟阳根看见了骨头的二哈样,流着口水盯着季雨。

季雨默默转身:“爸,放我出去!”

最终在孟阳的极力挽留下,季雨还是出去了,单被季父限制在浴室门口,不准随意移动。孟阳迅速的洗完让出了浴室,季雨迅速地闪了进去,留给孟阳扇结实的门板。孟阳咂咂嘴,去了餐厅。

“阳阳整好了?今天上午感觉怎么样?”季妈妈正在摆餐盘。

“挺好的,练了基本功,学了几个动作。”

“来来来,给我跳遍!”

“别了吧,我跳的太丑了,让小雨跳,他跳的好看。”

“会儿他再跳,你先来,阿姨不嫌弃你。”

孟阳无奈只得别别扭扭的跳了遍。

“还成啊,挺酷的!”

“我们老师说太僵硬了。”

“成,等会儿小雨出来让他跳,你饿了就先吃吧。”

“没事儿,等小雨出来起吃。”

季雨刚洗完澡头发都没擦干,就被逮着去跳舞。季母倒腾着让他把基本功和舞蹈动作都跳了遍,然后抱着儿子亲了口:“不愧是我儿子,真棒!以后学成了,孟阳你俩在家给我跳,比电视上清楚了!”

“行了行了,别叨叨了,都饿着呢!”季父打断了季母的兴奋,招招手俩人坐下吃饭,又说:“你妈年轻时候是学校舞蹈队的,那时候光荣着呢!不过后来膝盖不好,就不跳了,她这是在你们身上找安慰呢。”

“怪不得小雨跳得好,原来还是基因强大。”

“那可不是!”季母特骄傲,完了又问,“待会儿要不要睡会儿?”

孟阳想了想问季雨:“你中午睡不睡?”

“睡。”

“那我也睡会儿吧。”

“阳阳今儿个先睡季雨屋吧,客房空调坏了,下午我找人修修。”

“嗯,好。”孟阳低下头扒饭,季雨瞥他眼,看见了他咧着着嘴角。

该午睡的时候,孟阳抱着枕头毯子来季雨屋,进门就看见地上了张席子。

“你睡地板吧,凉快。”

“我想睡床——”

“挤。”

“不挤——”

“不行。”

“不行。”

“行——”

季雨不吭气儿,左扒扒右找找,最后拿出盒退烧药。

“吃了吧,吃了就正常了。”

“……”

最后,床铺争夺战以季雨的胜利告终。

下午,两人是在题海中度过的。学校发的作业和自己买的资料堆了桌子,不停地写写算算时间也过得飞快,等孟阳写完最后个字的时候,他放下笔,抬起头,转转发酸的脖子。季雨还在看练习册,孟阳把拽起他:“别看了,歇歇吧!今天下午的任务完成了。”

季雨抬头问:“你会儿准备干什么?”

“嗯……你想去看电影不?”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前几天我爸拿回来几张电影票,不过不知道是几号的。”

“什么电影?”

“等下,我看看。”季雨找出那几张电影票,拿给孟阳。

“诶嘿正好是今天的票,不用就过期了!……《暗影》,这好像是个新片子啊,去看不?”

“三张票,除了咱俩,还叫谁?”

“不然问问你爸妈去不去?”

“晚上七点道九点,他俩肯定不去。”

“那……叫上小璐姐?渝白哥和王瑱肯定得块儿。”

“我给她打个电话。”季雨给金小璐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最后孟阳看看表说:“快开始了!要不就咱俩去吧。”

季雨和季爸爸打了个招呼,两人就出了门,到电影院的时候,电影刚准备开始,孟阳和季雨赶快坐下。

《暗影》是部武侠片,讲的是同门师兄弟因受人挑拨反目成仇相爱相杀的故事。两人心志不同,各奔东西,师兄行走于江湖,师弟受命于朝廷。师弟查案的种种疑点都和师兄有关,最后师弟亲手逮捕师兄,圣旨下来判师兄死刑。师弟因此在朝中风生水起,地位越来越显赫,正当意气风发之时,又桩谜案浮起,牵出了过去种种谜团。直到最后,师弟才发现过去的案件背后都是皇上旨意,而师兄是在江湖处处替他打点,师兄不过是皇上找到的替罪羊,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而已。师弟追悔莫及但为时已晚,只得脱离朝廷,隐了踪迹,此后再不见此人。

电影里的人物都是名角儿,人物刻画的十分细致,电影情节也安排的扣人心弦,不失为部好电影。出了电影院,股热浪涌来,把孟阳激的哆嗦。孟阳说:“感觉那个师弟真笨,还浑!”

季雨笑了:“你还会说这种话。”

孟阳怪怪的瞥了他眼,明白季雨是开他玩笑,回道:“别看我平时挺不靠谱儿,兄弟情谊我还是不会忘的!要我是那师弟,你是那师兄,啊不,呸呸,不说不吉利话……哎呀不管怎么说,我肯定都和你边!”

“嗯,知道你平时不靠谱。”

“……这不是重点好伐……”

两个人也不急,慢悠悠的在街上晃着,夜风渐凉,吹晃了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影。

“小雨,再有年就高中毕业了。”

“嗯。”

“老了啊。”

“……嗯。”

“再不疯疯就真的老了。”

“……那你想干啥?”季雨扭头看,孟阳眼里面闪过灯光的明明暗暗,亮的异常。

孟阳也扭头看了看季雨,盯了好久,猛地拽住季雨手腕,火力全开的往前跑。季雨被大力拽了个踉跄,怒道:“发什么神经呢!”孟阳也不回话,只顾疯了样的跑。

季雨耳朵边全是呼呼的风声,两只小腿肚绷得紧紧的,大风从袖口钻出来,吹掉汗水,全身凉凉的,季雨只看见各式各样的人、车、房子掠过,然后,在呼呼的风里听见:我们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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