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本是一市井人家普通少女,与他无意间的一次邂逅,却被他强迫并怀孕。
她恨他,却最终无奈接受了事实。
他的身份背景成迷。
在她渐渐爱上他的时候,他时而淡漠的眼神却令她望而却步。
ps:男女主身心唯一
剧情为主肉为辅
男主非善类 妖孽强大腹黑型
1V1古代虐心甜文
岸芷汀兰,碧波上几只羽毛洁白的天鹅扑扇着一双湿漉漉的翅膀追逐嬉戏,时而高昂起长脖吟叫几声。
一个曼妙的身影立于小小舟头,凝望着眼前沁人心脾的美景笑意盈盈地自言自语道:“这忘情湖的风景倒是极美的。”
只见她年方二八年华,一袭纯白纱衫,身材高挑纤瘦。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美而娇。
虽然她的衣着并不多么华丽,却难掩其绝色。
连以落微仰着娇美的小脸,迎着这和煦的春风,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平静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座高大且金碧辉煌的阁楼,静静伫立在湖岸的对面。
卿城雪一身华贵的红袍,长长墨发随意以一根白玉簪子轻挽,不善言笑的俊美脸上至始至终都如雪山般淡漠,唯有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溢满了难以察觉的异样情愫。
他长身玉立于阁楼中,安静地站在雕花窗口边,那双幽深如古井寒潭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小舟上那个瘦弱却娇艳的身影。
和煦的风吹过,吹不散他眼中的深沉。
他已经遇到过她好多次了。
东街医馆连大夫的女儿。
他似乎对她产生了莫名的独占欲,这是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唯一的一次。
尤其是看到她对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婿的男人笑靥如花时,他向来平静的心却抑制不住地升腾起愤怒感。
他目光微敛,不再停留在她娇媚的小脸上,心潮汹涌。
如果一步错能换来她,那么不论最开始他多么伤害她,他也要那么做。
他下定决心般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底如往日般淡漠。
天气诡谲,上一刻阳光明媚,此时暴雨却如天河决堤般倾盆而下,雷声轰鸣,整个大地似乎都被震颤。
连以落惊呼,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居然下雨了,她甚至没有带伞。
她蹲下身子,拿起浆拼命划动着,想要快些回到岸边。可在这狂风暴雨之下,她力气又小,根本无法撼动半分,再用力都只是徒劳无功。
渐渐的,她放弃了,任那凌乱的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脸颊、脖颈、肩头。
在这风吹雨打下她浑身发冷,那瘦削而指节发白的双手环抱胸口,眸光颓败地仰望着暗沉的天空。
她目光虚浮着,寒意透心。
冷风还在呼呼吹着,大雨依旧如水柱般下着,刺激得她的脸生疼生疼的,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更加抱紧自己。
雨打在湖面,溅起朵朵水花,形成一大片水雾。
风呼啸而过,大雨倾盆,她冷得嘴唇发白发颤,温热的泪自眼角缓缓滑落,与冰冷的雨水交融在一起。
她好冷,有谁可以帮帮她?
仿佛是老天听到了她内心的呐喊。
在她意识逐渐模糊不清时,虚弱至极的身子置身于一个弥漫着淡淡冷香的怀抱。
“好冷……”连以落微微抬头,目光虚无地望向了那人。
那是一个容貌介于年轻与成熟之间的男子,身形颀长,穿着一袭艳如血的衣袍,墨黑的发及袍子上沾染了一丝水气,让他艳美若妖的身影才有了丝凡尘之气。
他的容貌冶艳动人,肤如白玉,墨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狼狈不堪的她,如深海般莫测难辨。
“我带你走。”
他的嗓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她轻轻地‘嗯’了声,不安的心悬了下来,整个人好似软化在他怀中。
此时的她衣衫单薄且带着几分破碎,发白的指节微微屈着,双手环抱着胸口处,被雨水打湿的发紧贴着她的脸颊与弧度优美的颈部。
肤如凝脂,低眉垂眸,虽是一身狼狈,但难掩其绝色。
他轻叹一声,随即抱着她离开了此地。
欲夜1
卿城雪将连以落带回他的住处。
他伸手撩开她颊边被雨水糊着的凌乱的发,摸了摸她光洁饱满的额。庆幸没有发烧,只是这一路的颠簸让她的神志依旧有些迷糊。
视线低下,一只葱白如玉的小手无意识地紧揪着他的衣襟不放,以至于将他的衣襟拉得微敞,露着精致性感的锁骨。
他轻轻移开那只作怪般的小手,谁知怀中的娇人儿微蹙着秀气峨眉,不安地又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不放,像是陷入绝境中抓着的最后一丝光亮。
这么信任他吗?他可不是好人。
一想到若是换成别人,她也这般对待,他便微蹙起长眉,冶艳的面容上满是复杂。
他盯着她纯真柔美的脸蛋看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小脸,“醒醒,你去沐浴吧,水已命人备好。”
连以落扑扇着如小扇般的浓长眼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卿城雪清冷绝色的面容。
他背着光正对着她,却依然可见那如泼墨般的长发散落着,沾染着些许湿意,肤如无暇白璧。弧度优美的长眉微扬,狭长的眼眸淡漠地凝视着她,高挺的鼻梁下是微抿着的艳红薄唇。
他长得比女子还美艳,却丝毫不显女气,而是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让人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
她有些害怕却又觉得难以置信,竟是这样一个美艳到足以忽略性别的似乎不会多管闲事的男子帮了她。
四下望去,精致镂花大门,沉香木大床,檀木桌椅……是陌生的环境。
她这才察觉到不妥,她居然跟一个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这是她的恩人。
可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更何况,她一夜未归,爹娘该多担心。
她后知后觉地从卿城雪怀中起身,却不料脚下一滑,重新跌回了他的怀中,小脸撞上他的胸膛,鼻息间是好闻的淡淡冷香。
霎时间她从小脸红到耳根,连忙将脸从他怀中移开,故作镇定。
“多谢公子相助,可我……我想回家,能再借我把伞吗?”她微微抿嘴,低着头不敢对上他的眼。
只因他的眸子太过于深邃幽冷,像大海汪洋,容易让人沉溺之中找不到回头路。
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他没有出声。
“呵……”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不屑的笑声,“羊既入了狼窝,你觉得狼还会放走她吗?”
周遭的一切因他的话都变得诡异起来,她心惊胆战地想从他怀中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你怎么能这样,快放开我!”她微红着脸扭着身子挣扎着。
“刚刚还沉醉在我怀中,怎么现在知道装清高烈女了?”
他的嘲笑像根针般扎在她心中,她完全清醒过来。
原来他帮她是不安好心!并且,为什么这么羞辱她。
她委屈极了。
他看着她逐渐红通通溢满了泪水的眼眶,压下心疼,薄唇中吐出的话愈发冷酷,“既然送上门了,就休想离开,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走开!不要碰我!”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压下脸来,愈发恐慌起来,小手推搡着他精实的胸膛,极力抵触他。
卿城雪往日淡漠的目光此时染上了欲色,他打横抱起连以落,将她还算温柔地抛向大床,俯下身不顾她挠痒痒似的捶打三两下就将她身上湿了的衣衫尽褪。
刹那间,那从未被男人看过的纯洁玉体映入他的眼帘。
灯火摇曳间,连以落雪白的小脸上呈现着圣洁与柔媚。她紧张地护着胸口,紧盯着眼前似乎下一瞬就会化身为野兽的妖孽般的男子。
br 可她不知道,她护胸的姿势在男子眼中有多么挑逗。
卿城雪微微眯了眯眼,喉头一紧。
“你走开,不许看……”
连以落见他火热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视着她,她赤着雪嫩的身子蜷缩在床的内侧,面红耳赤地扯着被褥盖在身上。
那一头散乱的柔顺乌发,与洁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欲夜2(h)
“遮什么遮,该看的早看了,不止要看,我还要用。”冶艳恶劣的男子嘴中不断吐出令娇弱女子心惊胆战的话。
连以落的眼眶中噙着热泪,望着他哀求地哭出声来,“我求你……放了我,我快要出嫁了。”
一提起这个,卿城雪嗤笑,心中醋意翻腾。
那个将会成为她夫婿的男人,呵……
“无论如何今夜我都不会放过你。”卿城雪目光幽冷地俯下身,扣着连以落娇小的下巴,逼视着她泪汪汪的眼,“眼泪收回去,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卿城雪轻而易举地将她身前的被褥扯掉,吻上了眼前日思夜想折磨了他许久的人儿。
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霸道地探入之中追逐,舌与舌的陌生纠缠让她近乎窒息。
她恐惧地挣扎着,然而卿城雪大掌紧扣着她毛绒绒的后脑勺,使她不得不承受他近乎吞噬般的吻。
该怎么办?她要失身了……
连以落一直在默默流着眼泪,卿城雪尝到了那咸涩的泪水,但他不会心软。
他想要得到的,不论是物还是人,就一定要得到。
卿城雪边沉迷地深吻着连以落,边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华贵红袍。
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令她恐惧更甚,直到他将她箍在床角与她赤诚相见。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属于男子的身体。
他的皮肤很白,身形颀长,平日里穿着艳丽红袍看着瘦削,脱衣后却是一具性感且肌肉线条优美的身躯。
在对上她眼中的慌乱与羞怯时,他唇角微勾,“害羞了?”
“我、我害怕……你放我离开好吗?”她微垂着眸子,一滴晶莹热泪从眼角缓缓滑落,“一夜不归,我爹娘会担心我的……”
他脸色微变,却依旧强行留她在此。
“不放,今夜,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摇曳烛光下,他朝她俯下身,那长长的墨发也跟着垂下,落于她精致小巧的肩头。
那张绯红的薄唇轻吻着她粉嫩的耳垂,在她似哭非哭的嘤咛声中,逗弄般地探出舌尖一舔,刺激得她身形一颤,惹来他的轻笑。
好听的,却幽冷的笑声。
修长大手霸道地环住她吓得瑟瑟发抖的雪嫩娇躯,精实火热的胸膛紧紧压着她饱满白嫩的娇乳。
他俯下脸含住她微张的小口,炽烈的吻浓烈地落下。
“不要……”在喘息的片刻,她又被他深吻住,陷入即将失身的无能为力中。
温热指腹在她冰凉的身子上细细抚摩,手下传来细腻的触感,更令他渴望着她,叫嚣着进入她。
他自她红润的唇向下吻,轻舔精致小巧的锁骨,含住那一掌可握的娇乳上的粉嫩,细细吮吸,轻轻啃咬。
明明觉得很羞耻,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身体中传来的酥麻令她忍不住嘤咛着,私密处也逐渐渗出丝丝蜜液。
好陌生,好奇怪的感觉……
她无助地低泣着,小手推搡着埋在她胸前肆虐的他,却被他扣住两手往头顶压去,唇舌愈发情色地挑逗着她。
直到那两颗小小的粉嫩被他吸吮得嫣红微肿,他才放过了对她上身的掠夺。
“唔,不要……”她还没缓过心神,纤细的双腿就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
他一只大手将她的纤腿压向雪嫩娇乳,两指拨开腿间露出的小小花瓣,炙热的顶端抵着那道无人造访过的桃源,惊得她恐惧连连地蹬着双腿,却依然逃脱不了他的桎梏。窗外吹来的风轻拂起他几缕墨发,他阴沉冶艳的眸子逼视着她,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自己的欲物顶着不算太湿润的花缝,强势地挤了进去。
太紧太小,他也忍着些疼才堪堪只进一个头,就被紧紧卡住。
身下的娇人儿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哆嗦着身子,那双美眸里满是哀求,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求求你,出去……好疼。”
本想直接狠狠入侵的卿城雪终究还是心软了些,他没有出去,而是俯下身,墨黑长发垂落在她肩头,捧着她的小脸吻了吻,“乖,放松。”
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滑落,连以落内心凄凉极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吗?
欲夜3(h)
卿城雪忍着难耐的欲望安慰了她片刻,幽深目光望向与她紧密相连处,伸手揉了揉那小小的花蒂,刺激得她微颤着身子分泌出些许爱液。
见她绯红的小嘴中呼出低低的吟哦,他将她的纤腿分得更开,压下身子,缓慢而坚定地破开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一入到底,快慰地感受着那紧致销魂之地。
“啊——”陌生的饱胀刺入感让连以落早已疼得微蜷着身子,清丽的小脸逐渐失去血色,皱着眉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企图往后退,可身上的男子紧紧箍着她,强迫她完全接纳他的性器。
昏黄烛光下,雪肌玉肤的娇人儿耸着精致瘦弱的肩头,无助地被身上强势的男子攻略城池。
她紧致的嫩肉包裹着他,因疼痛与紧张不断绞紧,令他难耐地喘息,额头上不断冒着细密的汗珠,魅惑至极。
卿城雪没有让她适应多久,他便情难自禁地压着她的纤腿,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那脆弱的花心。
殷红的梅花,晕染了床单。
她失贞了……
连以落侧着脸,柔若无骨的小手揪着床单,晶莹泪水不断地夺眶而出,湿润了枕头。
她的口中不时地小声呼痛,绝望地低泣着。
身上妖孽般的男子对此听之不闻,反而将她的双膝抵到她的胸口,死死按住她乱动的纤腿,以这种极为羞耻的姿势,滚烫的巨物自上而下深深地贯穿她最柔软处。
两人的耻骨处激烈地相撞着,那紧致的媚肉不断被他撞开,再恋恋不舍地咬紧他,发出暧昧的‘啪啪啪’声。
身心的双重打击下,她终于疼得大哭起来,冰凉柔软的小手推搡着他炽热精实的胸膛,不甘地做着最后的反抗。
“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好疼……”
“不要这样了……我疼啊……”
“为什么……”
耳边是男子低哑微醉的喘气声,他没有放过她,而是扳过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深吻上她的唇,温热大掌敷上她嫩白的柔软,揉捏挤压,下身冲撞的力道越发重了些。
‘噗嗤噗嗤’……一下,又一下……
结实的下腹不断拍打上被撞得一片红肿的娇花,细小的花缝艰难地吞吐着男子粗长滚烫的性器。
柔软与刚硬的火热碰撞。
“不要啊……好疼,求求你放了我,好疼……”
被肉刃破开的疼痛不断袭来,让连以落连声讨饶哀求,但卿城雪对连以落绝望的哭喊充耳不闻,他只想让她记住这痛是他给她的。
“记住我的名字,卿城雪。”他极其霸道地在她耳边宣示着。
占有和征服是雄性的本能,她让他朝思暮想了许久,在这一刻,他终于得偿所愿,心爱的女子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
这让他心中升腾起无比的满足感。
连以落原本雪白小巧的臀部印上了微红的指印,被卿城雪扣得死死的,使她的下身根本无法躲避分毫,只能被迫接受他一次又一次噬骨般的冲撞。
那双挺立的嫩乳傲立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卿城雪双眸如深海般幽深,情不自禁地俯下脸,含住一颗嫣红,以唇舌肆意品尝她的美好,细细勾弄,不断含入啃咬吐出。烛光摇曳间,男子魅惑般地微眯着狭长的凤眸,冶艳如妖的面容忽明忽暗,宛若剧毒的曼珠沙华。
连以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紧紧咬着下唇,仿若这样,她就能将心灵与肉体剥离。
明明他们素不相识,为什么……他这样对她呢?
她一脸痛楚与泪水。
疯狂占有她的冶艳男子将自己炙热的欲望一次又一次深埋进她体内,他强势而不容抗拒的气息深深笼罩着她。
狭窄的花径一次次被他灼热的欲望如打桩般狠狠撞开,再收紧,两片红肿的花瓣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他的火热。
暗沉的夜幕中,繁星点点,月影朦胧,屋内尽是男子难耐的粗喘与女子压抑的低泣。
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心满意足地闷哼着,在娇柔女子抗拒的哭叫声中抵着稚嫩花心一股股地射了,滚烫的浊液刺激得她身子不住地哆嗦。
经历了一场畅快淋漓的性事,他没有从她体内抽出,而是伏在她满是红印的身子上,捧着她泪流满面的小脸。
他得到了她,可心中却依然空洞洞的。
清晨
透蓝的天空中渐渐浮现出柔光,大地刚从薄明的晨雾中苏醒过来。
这是一座别致典雅的阁楼,阁楼的楼台用上好檀木所雕刻而成。走进阁楼的一处房间,环望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撒下来,倾泻在檀木桌子上。
桌子上摆放着一叠微黄的宣纸,宣纸边放着一方砚台,笔架上挂着几支毛笔。
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粉红荷花。春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怡人的气息。
连以落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上微微拂动的浅红色流苏。睡在身下这张质地华贵的大床上,她的心,像撕裂了一般疼。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拉开了桃红的帐幔,来人悠悠唤了声,“落儿。”
红衣似火,美艳若妖。
他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她别过脸去,委屈地任由温热的眼泪滑落。
“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卿城雪走近,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鼻息间萦绕着既熟悉又陌生的且掺杂着诡谲冷香的气息。
卿城雪……昨夜那个不顾她意愿强行占有她的男子。
连以落不理会他,依然沉浸在被迫失身的悲痛中。
仅仅一个晚上,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失身的对象,竟是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即使他有着绝美不似凡人的外表,可也掩饰不了他恶魔的本质。
“落儿。”卿城雪微蹙眉,看着无声抗拒的连以落,俯身将她抱了起来,靠入他怀中。
她浓长的睫毛轻颤,不得已睁开水雾弥漫的双眼。
一睁眼,便看到卿城雪神色难得温柔地看着她。
他一袭冶艳华贵的红袍,面容是天地间难以描绘的绝色,修长的眉目间此时洋溢着不化的柔意。一时间,恍若让连以落忘记他是带给她最深伤害的人。
直到身下传来的不适感让她脑海中闪过他昨夜的暴行,她控制不住地害怕发抖,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如此渺小。
“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能让我离开了吗?”她故意扭过头不去看向他那幽深到仿佛摄人心魂的目光,语调轻颤中泛着一丝哽咽。
他没有回答,视线扫向她露在被褥外的身子。
乌发柔柔散在背后,雪嫩的脖子和胸前梅花点点,都是他昨晚逞凶的杰作。视线偏移,浅色床单上已经干涸的红印象征着她逝去的纯洁。
“还疼吗?”他附在她耳边温柔地问道,边轻轻揉着她纤弱无骨的腰肢。
她则以委屈的低泣声回应他,娇躯轻轻发抖。
昨晚她好疼,不论她如何苦苦哀求他,他都只顾着自己快乐,到现在,她的下体还刺痛着。
她快要出嫁了,娘略略教导过她男女之事,只说初次会疼,却不想疼到身子都像被斧子劈成两半。
“对不起,昨夜是我太冲动了。”卿城雪有些心疼地捧着她哭花了的小脸,深深吻上她的额,“我会娶你。”
我会娶你……这是他到目前的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承诺。
她哽咽地躲避着他的亲吻,哀求道:“你放我走吧,求求你,就当昨夜的事没有发生过。”
他对她的话恍若未闻。⑥③⑤④⑧o⑨④o
“你已非清白之身,还能嫁给你那竹马哥哥吗?”他蹙眉,满心不悦地捏着她的小下巴质问她。
这让她犯难了。
虽然她不喜欢同宇哥,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自小同宇哥就对她也很好,她便接受了这个婚事。
可是现在,她还有什么脸面。
如果知道她失身了,即使同宇哥不计前嫌,他的爹娘也不会接受她的。
在这个贞洁大过性命的时代,她定是受人唾弃,连着败坏爹娘的名声。
一想到后果,她忍不住大哭起来,猛地挣开他的怀抱,柔软小手胡乱地捶打着他,“我跟你有什么仇啊……你要这样糟蹋我……”
卿城雪面不改色地抓住她作乱的手,压下脸,幽深如古井的墨眸逼视着她,一字一句坚定道:“落儿,你只能选择嫁给我,我会对你好的。”
她一时呆呆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里溢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妥协
“你……真的会对我好吗?”她微微蹙眉,轻声质疑。
她第一次遇见他,他就不顾她哭求粗暴地强占了她,让她那样痛。
这样如谜般的狠心男子,真的会对她好?
卿城雪没有忽视她眼中的挣扎与犹豫,摸着她毛绒绒的脑袋,唇角微勾,“自然。”
连以落想起了她家医馆隔壁的烧饼摊,卖烧饼的夫妻俩并不和睦,偶尔看到那大汉打自己的妻子,若是没有邻里的劝架,妻子都有可能被活活打死。
她微抿着唇,有些害怕地问:“那你以后会打我吗?”
卿城雪闻言轻笑,笑她怎会如此可爱。
他再次将她揽入怀中,与她耳鬓厮磨,“疼你都来不及,怎会舍得打你。”
“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
连以落选择了妥协。
她既已失身于他,除了嫁给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报官?她做不到,她丢脸事小,连累爹娘事大。
卿城雪拥着她一会儿后问道:“饿了吧?去洗漱好用早膳。”
“嗯。”
可是她才从他怀中下来,在地上连站都站不稳,险些跌倒,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身子真的像是分成了两半,腿间刺痛不已,浑身酸软无力。
卿城雪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她忽然又恐惧起来,往后跟他成亲了,他是不是还会让她这么疼。
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与害怕,再次将她抱上床,柔声道:“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到了。”
“不,不要……”她绯红着小脸拒绝,怎么好意思让他在大白天看她最私密处,平日里她自己都很少关注那处。
更何况,若是他又……又那样对她,她真的会疼死。
“我为你上药。”他说完又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绯红的脸,“不做别的。”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听话。”卿城雪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若再拒绝,待会儿我可就不确定会不会跟你做些有意思的事。”
她吓得瞬间煞白了脸,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眶中恐惧的泪水滚落。
卿城雪轻叹,为什么他偏偏魔怔般地看上了这么一个水做的小女子。
她是那样害怕他。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敢动离开他的心思。
为连以落上完了药和洗漱好后,卿城雪便带她来到凉亭中用早膳。微风和煦,鸟语花香。
这儿除了他们,还有两个身着黑衣、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立在桌边等候他们。看上去像侍卫,却又做着婢女的工作。
“主子,夫人,请入座用膳。”墨烟和墨香分别为卿城雪和连以落拉开椅子。
“我现在还不是夫人。”连以落微红着脸否认。
卿城雪眸光微闪,唇角微勾,“落儿可是着急了?我会尽快上岳父家提亲,好让落儿快些嫁过来当夫人。”
“才不是这个意思……”她的耳朵也跟着慢慢地红了。
说不过他,还是不说了,否则越描越黑。
卿城雪也不再调笑她,而是执筷往她碗里夹着鸡丁,“多吃点,你太瘦了。”
连以落这才注意到这一桌早膳,全是她爱吃的。加之她一开始未告诉他名字,他便唤她落儿……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囚着她并非心血来潮,他对她了解甚多。
“你到底是谁?”她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有不解与慌乱。
墨烟和墨香对视一眼,默默地退了下去,只留卿城雪和连以落二人独处。
“被你迷了心窍之人。”卿城雪长眉微挑,素来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调笑。
明媚的日光照耀在他美艳却如玉的面容上,狭长眼尾微挑。他眸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深意。
连以落忽然觉得浑身有些发冷,既痛苦又艰涩道:“……所以昨晚,你……”
“我怕你嫁人了,便早些下手为强。”卿城雪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她,“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一切都已成既定的事实,连以落没法不恨他,也没法对他怎样。况且,抛开他昨晚的暴行,他对她还算好。
她微微别过脸去,不愿对上那双仿若能惑人心魂的眸子,“那你的自身情况,总得跟我说说,我对你知之甚少。”
卿城雪神色微变,眼底闪过些许挣扎,轻叹:“若告诉落儿,落儿可不要嫌弃我。”
“你说吧。”连以落似觉得是不好的事,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他,“不论你怎样,既然我已经决定嫁给你了,便有权知晓你的一切。”
卿城雪一听这话却脸色微冷,“知晓我的一切吗?落儿好生贪心。”
连以落被他陡然冷漠的神情吓了一跳,明明眼底已隐约有泪光闪烁,但还是壮着胆说道:“我爹娘总不可能让我嫁给个不知底细的人,如果你不愿说也没关系……那你让我离开吧,我们就当从来都没相遇过。”
多可气又可笑,这样一只小绵羊居然学会威胁他了。
吻+灵感来源
“你用完早膳我便告诉你。”他淡淡道。
可到底,他对她隐瞒甚多。
他只简单地说道他爹娘前几年相继染病身亡,给他留下一笔数额不小的家产供他挥霍。
连以落眼带同情又羡慕地环视了下四周,能住在这样别致幽雅楼阁的人,非富即贵,若是他的爹娘还健在,是不可能允许他娶她当正妻的。她只是普通市井人家,与这样的高门大户有着云泥之别。
这大约是不幸中的万幸。不幸被他强了身子,万幸的是他愿娶她为妻,而不是纳她为妾室。
早膳过后,卿城雪牵着她柔若无骨似的小手,游走于这片偌大的庭院,她只觉异香扑鼻。
奇花异草,牵?藤引蔓。一汪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此情此景,美不胜收。
连以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才好,便隐去了称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我爹娘该是很着急。”
“我早就派人前去告知你爹娘你闺中密友病了,你在她家照顾她几日。”卿城雪挑起她的下巴,“落儿,别想逃离我,乖乖在这儿待着。”
她娇媚的脸蛋儿近在咫尺,双眼无辜又美丽。阳光柔柔洒下,小小的粉唇儿不满地微撅着。
他忽然,很想吻她。
在连以落不明所以的纯真目光中,卿城雪唇角轻勾,慢慢地俯下脸。那俊美冶艳的面容在金黄阳光下,平添了一分柔和,看得连以落不禁心上一跳。
“落儿……你是我的。”说着,他蕴含着浓浓深意的目光对上那张诱人的红唇,吻上了朝思暮想的人。
“唔……”
唇与唇相撞,那亲昵的触感令连以落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睁大双眼不可置信,慌乱地想要推开卿城雪,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出力气。
卿城雪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中,整个圈住她,令她无处可逃。
灵巧如蛇的舌完完全全地占据了她、侵略着她。在她的生涩反应下,他鼻息渐重,霸道地勾弄着她滑嫩的小舌与他纠缠。
她羞耻地扭着脸想要避开,可卿城雪哪会如她所愿。
他那温热的手掌带着令人颤栗的温度,钻入她薄薄的衣中,沿着那冰凉的脊骨一寸寸地往上,扣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接受他噬骨般的热吻。
连以落的大脑‘嗡’地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霸道这样深情地强吻她?
他对自己到底是有几分真心?还是占有欲作祟?
不满她的分神,他轻轻咬了咬她的唇,在她低低的呜咽声中继而更深地吻着她。
她被卿城雪吻得气喘吁吁,周身笼罩着他强势的气息。
薄薄的衣袍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缓缓褪去,洁白柔嫩的身体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春风轻拂,令她心头涌现出丝丝窘迫。
直到嫩枝上的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声,让她彻底回过神来。
“不要!”她抗拒地用力推开他,面红耳赤地伸手合上自己的衣衫。
怎么可以在外面,而且青天白日的……
她咬唇,简直无地自容,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无助占据了她内心。
卿城雪微眯了眯眼,脑海中回味了方才的甜美,魅惑一笑:“落儿可是害羞了?”
连以落没有面对他,红着脸,低着头看着粉红绣花鞋,显然是默认。
虽然卿城雪很想继续下去,可到底顾及她昨夜初初承欢,身子尚且不适,便敛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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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好久没看过古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古风感觉
这文的灵感来源是一个梦。
梦里一个十六七岁的清纯小姑娘被个意识不清时的超美艳高冷的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强啪了然后怀孕了,小姑娘不喜欢美艳男但还是在家人劝说下嫁给了美艳男。后来孩子出生了,基本上都是美艳男在照顾,因为小姑娘抗拒。孩子第一次叫美艳男和小姑娘爹娘时,看到美艳男特别温柔耐心地陪孩子,她终于妥协了,慢慢原谅了美艳男且慢慢爱上了他。有一天夜里,她不知不觉走在一条街上最出名的青楼门口,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的美艳男。原来这个青楼既招待男客也招待女客,而美艳男是青楼的花魁,既不卖艺也不卖身,只凭张脸吸引客人。虽然小姑娘早就知道美艳男在青楼‘工作’,但美艳男不许她到青楼找他。这一回他们偶遇,看到周边疯狂痴迷于美艳男却无法接近他的人,小姑娘像是宣示所有权一样直接扑到美艳男身上,对围观的众人得意洋洋说这是她的人。美艳男没有否认,让她回去,她走出了青楼。小姑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夜光迷离中小姑娘看到美艳男一身如火如荼的红袍霸气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很冷漠地看着她。围观的人中有人笑小姑娘自作多情,小姑娘很难受,跑了。虽是夫妻,但他们的关系在这件事后也越来越陌生了。孩子也逐渐变成小姑娘照顾了,美艳男越来越少出现在她身边。两三年过去了,有一天小姑娘带着孩子外出时被背叛美艳男的女下属给伤了,孩子也中毒了。美艳男很愤怒,知道什么都藏不住了,就把小姑娘和孩子护在羽翼下。原来美艳男真实身份是跟皇帝不合的大皇子,从小隐匿在民间,为报杀母之仇,他甚至只身入青楼打探消息。在快被敌人发现他的要害时他故意疏离小姑娘和孩子,没想到却被最亲近的下属背叛了。皇帝来看了自己的孙子,知道孙子没事也就安心了,但美艳男却跟皇帝起了争执。皇帝说若他放下仇恨,今后皇位就会传给他,美艳男不屑。美艳男恢复了真实身份,不再是青楼花魁,而是高贵的王爷。小姑娘和孩子在王府里被保护得很好,虽然没有‘名正言顺’地跟美艳男成亲,但府里所有人都默认她为王妃,尤其是另几个对美艳男忠心耿耿的女下属对她特别照顾。这段时间,小姑娘经常能看到美艳男接见不同的人,无一不恭敬对他。小姑娘有些不理解,以美艳男的身份为何当初会选择跟她在一起。她甚至试探性问过美艳男原因,而美艳男不说却很温柔待她。美艳男一直在派人抓背叛他的女下属,有一天女下属却主动来找他,诉说她背叛他的原因,希望他能跟她新主人合作,还说小姑娘各种不是,表达对他的爱意。美艳男动了杀心,说你不配指责她。在女下属威胁说她还会找机会把小姑娘杀了时,美艳男愤怒地跟她打了起来,把伤痕累累的她丢下了悬崖。掉下山崖时,女下属眼角流出了泪。她爱恋美艳男许久,最终死在他手中。哇好长啊,然后梦到这里结束了……没有后续了。这梦是分了两部分做的,梦到美艳男在青楼门口冷冷看着小姑娘,小姑娘黯然神伤时被快递电话吵醒,拿完快递继续睡又开始做梦。梦的结局居然是女反派临死画面……我也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后续会怎样。但感觉是个好梗,就想开个坑给小姑娘和美艳男一个圆满结局?_?
虽然这文不可能跟梦里一样,但大体上会套用思路吧……所以后续万一看到男主‘渣’的时候,不一定是真渣(﹁﹁)啰啰嗦嗦一大堆就是想证明这文肯定不坑哈哈哈
提亲
连以落在这华贵的楼阁中住了三日。
三日里,每当夜晚来临,卿城雪与她同寝时,她都心跳如鼓,生怕他又做出那夜的禽兽之举。
每每就寝时就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病态样,让人看得不忍去伤害她。
但也因‘病’被卿城雪勒令喝下一碗又一碗苦口的汤药,不过这对于自小跟药材打交道的她来说并不是件难以接受的事。
她心想,这个法子真好,因为他没有再碰她。
若是洞房花烛时害怕了,她便也装病吧,也许他会像这几夜一样放过她呢。
卿城雪对于她的那点想法早就心知肚明,也不拆穿她。
既然已得到了她,她也妥协愿嫁给他,便不再步步紧逼她。但是他的退让也仅限于她还未入门,等入门了,他想要她,可由不得她拒绝了。
二人各怀心思。
一大早,卿城雪便派人将连以落送往连家。
连以落知道,他快要来提亲了。
回到家,连以落与爹娘一同在院落里晒药材。
面对爹娘,她却总也不知如何开口推拒了她与李同宇的亲事。
“落儿,你怎么了?唉声叹气的。”许是连以落的愁容太过明显,连娘边分药材,边关心问道。
她的小嘴张了张,又合上,反复数次,最后下定决心般试探道:“爹,娘……我,我和同宇哥的亲事能拒了吗?”
连爹连娘闻言大惊,连娘停下手中的动作,走上前来,虽不理解,但还是耐着性子问:“落儿,为何这么想?”
“这个……”她愁眉苦脸。
总不能说她已失身于他人,她配不上同宇哥了。
连爹行医多年,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女儿这般任性还是头一回。
他比连娘镇定多了,和蔼问道:“落儿可是有什么苦衷?告诉爹娘,为何不愿嫁了?”
“女儿从未喜欢过同宇哥,一直以来都是将他当成哥哥,同宇哥适合更好的女子,而不是我……”连以落犹犹豫豫说着,却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爹,娘,你们就成全女儿的请求吧。我是真的不想嫁给同宇哥,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一直以来,她确实是把李同宇当哥哥对待,并无男女之情。两家相熟,他们又是青梅竹马,他对她也不错,到了适婚之龄她才应了两家结亲。
可之中插入了她与卿城雪之事,已有变数。
到底,她是没有脸面嫁给李同宇了。
连娘听罢叹气,“落儿,你们都已定亲了,婚姻岂是儿戏?同宇人品好学问好,为人又上进,今年很有可能中举,有大好前途。好端端的拒婚了,往后谁还会来提亲?”
正当连以落一筹莫展之时,传来一个七分冷意三分邪魅的嗓音,“我来。”
他们三人目光朝声音处望去,却见卿城雪跨步走入大门内,长长墨发随风轻拂,一身华丽红袍在日光下泛着淡淡光晕,长相虽美艳若女子,却丝毫不能让人忽视那强大的气场。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抬着箱子的仆人,将十八个大箱子摆在小小院落中,颇有强买强卖之意。待命人打开箱盖后,在场之人无不惊叹。
白璧,夜明珠,玉如意,古董字画,千年人参……奇珍异宝应有尽有。
“这是何意?”连爹没有被这大手笔珍宝诱惑到,而是走上前镇定问道。
卿城雪微微勾唇拱手道:“伯父,这是聘礼。晚辈卿城雪,与落儿两情相悦,特请伯父与伯母做主,将落儿许配与晚辈。”
连以落目光怔愣地看着他,他如此直白地向爹娘坦露了他的求娶之心,可是,为了她这样一个平凡的小女子花费这么大……值得吗?
“落儿,你真与这位公子两情相悦?”连爹话语中的质疑令连以落心惊肉跳。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市井少女,如何能与这样一位富贵公子相识相恋?爹怕是也想不透这一点。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卿城雪,他投以让她安心的目光。
事到如今,如何回头?她只能硬着头皮迎刃而上。
“爹,娘,对不起……女儿不该向你们隐瞒。”她头皮发麻道,“我与这位公子相恋已久,碍于身份悬殊不敢告知你们……”
剩下的话不必言说,连爹连娘也能猜得到是希望成全他们的婚事。
“落儿,爹娘对于你嫁给谁都没有意见,只是希望你今后过得好。”连爹向来疼爱女儿,他看向卿城雪,“你能保证你今后会一心一意对落儿?”
“自然,恳请伯父伯母成全晚辈与落儿。”
“我虽是没意见,但是……”连娘略微担忧的目光看向连以落,“落儿,你是真心的吗?”
“我……”连以落微张小口,回想起自己已然失身,内心苦涩地点点头,“嗯,是真心的。”
像是想到什么,她又看向卿城雪接着说:“拒了与同宇哥的婚事而接受你的求亲,我怕传出去我爹娘会落个‘卖女求荣’之名。”
卿城雪闻言了然,他微微一笑:“所以你的意思……”
“如……如果你不给我家这么多聘礼,会不会就……外面不传对我爹娘不利的恶名呢?”连以落断断续续说完,忽然内心有些唾弃自己,居然跟‘妖孽’站在同一阵营把自己卖了。
“若不能让你风风光光出嫁,我定然不愿。”卿城雪唇角微勾,“如此,那就让他主动退婚……”
夜探
也不知卿城雪用了什么法子,不过几日,李同宇就被他爹娘领着来连家退婚。
这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面对连以落时一脸羞愧地作揖,“对不起,落儿……我做了混事,实在是对不住你。”
李家诉苦解释了好一通,他们才得知了真相。
原来是李同宇跟几个同窗好友上酒楼时看到恶霸欺负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本就有些武艺的他看不过去便帮那少年脱险,却不料那少年竟是女扮男装的知府千金,由此赖上他了。
不论他如何跟那知府千金解释他已有婚约,那固执的姑娘都不管不顾地赖着他,还傲骨铮铮地说非他不嫁。
甚至于在前夜,那知府千金竟不知想了什么法子,溜进了他的寝卧给他下了迷药……等他清醒过来时,他们已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有功名在身,走科举之路本就是为了高中后光宗耀祖,可饱读圣贤书的他却做了那等禽兽之举,若事情闹大,他今后的仕途之路便毁了。
幸而知府明理,知晓是自己女儿有错在先,又看在他有功名便许诺若他娶了自己女儿,一切就过往不咎。
他不得已,只能退掉与连以落的婚约。
虽然连爹连娘表面上以略微指责的目光看向李同宇一家,实则心里也松了一大口气。
这下子,他们能不背着‘卖女求荣’的恶名让女儿安安稳稳地嫁给自己心仪之人了。
只是可怜了那李同宇,不知今后他与那个知府千金将会过得如何。
不过有知府作岳父,想必对他今后的仕途也会有帮助。
他与女儿解除婚约岂不两全其美?
这么一想,连爹连娘总算不那么心虚与愧疚了。
时值正午,连家体谅了李家,同意解除婚约后客客气气地留李家就餐,但李家哪还会觉得有脸,忙不迭地客套后走了。
人都是自私的。
李父与李母虽然也觉得儿子与连以落解除婚约略有遗憾,但一想到儿子即将迎娶知府千金,对仕途有利,便撺掇着儿子赶紧忘popo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却旧爱,多去跟知府千金接近。
李同宇真心喜欢自己的小青梅,可终究是有缘无分了。
夜里,连以落百无聊赖地坐在院落中的秋千上仰望着星空。
夜风轻拂,皎洁的月光将院落间的垂柳覆上一层银色的光华,斑驳树影照耀在她身上。
她的气质清灵,纤尘不染,恍若落入凡尘的仙子。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虽然爹娘是同意了她和卿城雪的婚事,可是却禁止他们在成婚前见面了。
她想这样也好,慢慢来。若没有爹娘的禁令,恐怕他会天天出现在她面前晃悠,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她不知道他对她是否是真心喜欢的,她只知道她还不喜欢他。甚至于,有些时候她内心会升腾出对他的憎恨感。毕竟他是强迫了自己的人。
今早李家主动来退婚之事太过蹊跷,她不得不往是不是卿城雪设计了李同宇上想。
她回想着短短几日来所发生的事,那个好看得仿若画中妖的男子,很神秘又似乎是个很可怕的人……
在她心潮涌动之时,风卷影动,卿城雪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那抹风华绝代的修长身影,在凉凉夜风吹拂下,发如泼墨,红袍如火,衣袂翻飞。
“落儿在发什么呆?”他走上前,嗓音撩人。
她转过脸看向卿城雪朝她跨步走来,一时惊愕,睁大了美眸,“你……你怎么在这?”
“不欢迎?”
她很想点头,可是在对上他沉沉眸光之时,她昧着良心道:“当然……欢迎了……”
卿城雪淡漠如雪的面容上这才稍微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随我出去逛逛。”
“诶?出去吗?”连以落回想起失身的那夜,立刻警惕地看着他,嗓音软绵绵地试探,“这么晚了,出去不好吧,你可以自己去……”
他目光灼灼地盯了她一会儿,颇为遗憾地叹息:“好吧,那我走了。”
她压抑着内心的欢快,面上不显道:“嗯,你一路小心些。”
跟他独处时,总觉得她像一只弱小的猎物般被他紧盯着,这让她感到浑身不适。这下他要离开了,她轻松了许多。
在她眼中闪烁着淡淡期待看着他飞身而去时,突然眼前一片红影闪过,再回神时,她被置于他的怀抱,腾在半空中。
他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夹杂着好闻的淡淡冷香,可是她第一次离地面那么高,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手一抖,让她掉下去,于是她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襟。
卿城雪好整以暇地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娇人儿,“我带你一起去玩,是不是很开心?”
她还想问他欺负她是不是很好玩……明明说了她不跟他一起出去的。
连以落羞恼地湿红了眼,可是目光一触及他幽深如黑曜石般的凤眸,就瞬间没了发火的底气。
她吸着小鼻子,软软糯糯,“开、开心……”
“好乖。”他看着她乖巧可人的小模样,心都快化了,越看越觉得喜欢。
月夜捣液(h)
明月高悬,两人沐浴在清冷月光中,飞身掠过一个个屋顶。
连以落一直缩在他的怀中,也不知道他带她到了哪里,直到她从他怀中下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宽广的湖岸。
微风拂过,水波粼粼,花香四溢。
这是她所熟悉的忘情湖,是她初次与他邂逅之地……
湖面上漂浮着许多红莲,前几日来这时,还没有的。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这儿可是有我们美好的回忆。”他瞭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抿唇轻笑。
明明一点都不美好……她就是在那一日的狼狈之下,被困入狼窝,被他吃干抹净的。
见她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地默默生闷气,他伸出手,在半空中轻转,像变戏法似的,那如玉的手心中静躺着一朵冶艳的红莲,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递给她。
“这是?”
他斜眸魅惑似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生了火,点燃了这朵不知是何材质制成的红莲。
花心上淡淡的黄光熠熠生辉,照亮了层层叠叠的花瓣,让这朵红莲似乎成了活物般栩栩如生,在夜里点缀了一丝色彩,很是美丽。
“好美!”
她咧着小嘴儿惊喜地赞美,他被她的笑容所感染,揽着她瘦弱的肩头,怡然地指向湖面,“那儿更美。”
在她不明所以的注视下,突然整片湖面都熠熠生辉起来。
湖中的大片红莲如手中这朵红莲般,花心跃动着耀眼的烛光,如此炽热的情境,好似荡漾着一片火海。
她看向了他,心中突然变得有些暖融融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斑斑驳驳的摇曳烛光中,他墨发飞扬,冶艳的脸庞忽明忽暗,凤眸柔和地凝视着她。
许是夜色太撩人,她竟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待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被他压在湖边的垂柳上。
清冷的月华照耀在湖面,清风阵阵,水光潋滟。红莲随波逐流,为这暗夜平添一分媚色。
虽然四下除了他们便无他人,可连以落依然感到丝丝窘意。更何况,卿城雪急切地将她桎梏在粗壮树干上,上下其手地扒着她的衣衫。
凉凉的夜风一吹,卷起了女子瀑布般的青丝,映衬着雪白的肌肤,美如空灵落难的仙子。
“怕吗?”卿城雪一手圈着她抵着树干,一手将她鬓角边的发撩至脑后。
连以落迎着他微带笑意的眸子,美眸里泛着湿意,弱弱道:“如果我说怕……你会放了我吗?”
“不会。”他艳红的薄唇凑近她嫩生生的耳,抓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衣袍触碰着他的滚烫,嗓音低哑撩人,“因为他,需要你。”
那美艳到天妒人怨的面容近在咫尺,他温柔地对她呢喃着,她仿佛被迷惑了。
衣衫虽未褪,但亵裤不知何时被他脱去,他轻巧地抬起她一条纤腿,炙热欲根挑逗般地研磨刮蹭着那细小花缝,娇花处没一会儿便湿漉漉了。
她羞赧地红了脸,想不到自己竟这么饥渴……突然间脑海中有些紧张地想,这一次,还会很疼吗?
耳畔传来他了然的轻笑,在她柔媚的嘤咛声中,他滚烫的前端顶开紧窄花缝,就着蜜液缓缓地挤入,动作轻柔,好似对待珍宝般。
“会疼吗?”他不忘关心她,眼神温柔地凝视着她泛着薄红的诱人小脸。
几日前自己的粗暴想必给她留下了阴影,这一次,他不止要顾着自己也得顾着她的感受。
她水眸如小鹿般羞怯地看着他,轻咬下唇,“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撑、热。
这般楚楚可人之态落在他的眼中,激发起了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浓烈欲望。
卿城雪眸光闪动,如火的视线由她潮红的小脸移到半咬的红唇,在她微张着小嘴儿正想说话时,便被他衔住了柔软唇瓣,细细吮吸。
待吮得够了,他的长舌才灵活地侵入,在柔嫩的小口中四处游走,勾缠着她软滑的小舌。
连以落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唇缝间溢出一声声绵软的娇吟。
他的大手不知何时从她细嫩的脖颈滑到后脑勺,紧扣着她,迫使她酥软的胸脯不得已紧紧贴合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在热吻间,还被迫一口口咽下他哺入的津液。
许久后,他才喘息着放开了对她的桎梏,轻舔唇角,意犹未尽地凝视着眼波迷离的她。
沾了水雾的长睫翕动着,被他这么不怀好意地看着,她愈发面红耳赤起来,心‘砰砰’跳个不停。
在她瑟缩得像只纯洁又无辜的小兔子时,他的大手轻轻缓缓地从她半褪的薄衫中抚上滑腻裸背,并不解开碍事的桃红色肚兜儿,只是将长指自那边缘滑了进去,大手揉弄她软腻的乳肉。
娇嫩的蓓蕾不断在他的指缝间绽放,被他撩拨到挺立红肿。
紧密结合处在此时轻轻浅浅地抽插着,两厢玩弄下,她轻哼着难耐地收缩着紧致花径,蜜液羞答答地沿着腿根处流下。
好、好羞耻……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女子?
卿城雪欣赏着她无措的表情,见她小脸上红霞满布,却又轻咬下唇压抑着娇吟,他愈发坏心起来,故意就着淋漓春水越入越深地插送起来。
小小的娇人儿细嫩的裸背靠着粗壮树干,随着他的抽动,树干摩擦得她的背部微微泛红。
他不得已一手揽着她的背部,一边插得她娇喘微微。蜜液四溅,点点滴滴地落在覆着一层稀疏嫩草的地面,好不淫靡。
薄雾渐渐笼罩着圆月,好似害羞的小姑娘般红了脸。
暗夜里,不止有风吹枝叶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还有女子的娇吟与男子的粗喘回荡在这一片美丽湖岸。
“舒服吗?”磨人抽送间,卿城雪低哑着嗓音,故意若有若无地在连以落潮红滚烫的嫩耳上轻吻着,撩拨着她的心弦。
连以落红着脸在支离破碎的‘呜呜咽咽’中并不答话。他将她散乱的青丝拨到一边,俯脸亲吻如天鹅颈般优美的玉颈,唇齿厮磨间,种下一朵朵暧昧红梅。
“唔啊……”在他刻意的狠啜中,她泪光闪闪地轻颤着身子,“不要再亲了,哈,痒……”
卿城雪从她香滑的玉颈中缓缓抬起头,隐含情欲的狭长凤眸微眯,紧盯着她。
他艳红唇瓣上染着薄薄的水光,语调绵长,“不亲,那就要乖乖地被我操弄噢……”
明明是冷艳到让人不敢亵渎的他,却口出这样的浪语……她染媚的眼神羞怯地从他身上移开,无处安放着。
他不以为意地轻勾唇角,绽放着惑人的笑。
怀中娇人儿肤如白瓷、面若桃花、乌发如漆、纤腰翘臀,无一不美得令人兽性沸腾。
这是他看中的宝贝啊……娇美、胆小,又好哄骗。
他情不自禁地满足喟叹着,像是在履行他先前说的话,他禁锢着她,挺动着腰,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坚定地攻入她湿热紧窄的花径。
即使他已足够温柔,做足了前戏,可也令只有过一次云雨之欢的她感到微微的痛意。
“唔,受不了了,轻一点……”她被他插弄得晃动着小身子,娇喘微微,香汗淋漓。
“真难伺候啊。”他一边像是‘嫌弃’着她,一边又放缓了身下冲撞的力道。温柔的语调中,是满满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