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眼前魏蕴文的身影, 一会变成了朱璃, 交错出现幻影, 徐临闭上眼, 睁开时, 看见魏蕴文的脸欺近,本能地一把推开她, 魏蕴文倒在地上。
身体里的火要把最后的理智烧尽, 徐临控制不住本能想向魏蕴文靠近, 魏蕴文倒在地上, 低声呼唤, “临表哥。”
徐临脑中刹那闪过一丝清明,隐忍的难受,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抽出一把短剑, 撩起衣袖,朝手臂划去。
鲜血流出来,染红他浅色的衣袍, 魏蕴文惊呼,“血…….”
爬起来,扑上来,要看徐临的伤口, 刺痛使徐临瞬间清醒过来,他推开魏蕴文,快步朝门口走去。
双手推门, 大门从外面锁了,徐临抬腿踹过去,咔嚓一声,两扇门板跟门框连接处断裂,咕咚一声巨响,门扇落在地。
徐临走出去,手臂滴血,经过之处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伤口的疼痛刺激他保持清醒,压制住欲.念。
他快步穿过甬道,通往一扇门。
经过第二道门时,突然看见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徐临定睛细看,翩然而来是朱璃。
熟悉的声音,透着一丝惊喜,“殿下!”
看见这个少女,听见她的声音,徐临再也压抑不住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心里紧绷的弦断了,锁着的野兽冲破藩篱。
朱璃老远看见徐临走得很快,到跟前发现他面上一层薄红,眼睛里闪着灼热的光,好像不对劲,像喝醉酒一样,走到近前关切地问;“殿下……”
她话刚出口,人被一股大力按在墙上,朱璃没反应过来,嘴被堵上了,徐临的吻突兀又炽热。
朱璃本能地挣扎,徐临力道太大,朱璃被压制得动弹不了,她拼命摇晃着头,想躲开,徐临板着她的头,吻缠绵却不太温柔。
徐临口中清冽淡淡的酒香,辗转勾缠,朱璃身体慢慢软下来,停止抵抗。
绵长的吻,朱璃透不过气,徐临稍退出一点,清凉的的空气涌入,朱璃恢复一线清明。
恍惚间,听见远处丫鬟的声音,顿时惊醒,他们在一条甬道中间,这条甬道随时有人来。
更让朱璃心惊胆颤的是徐临在解她的衣扣,抵着她男性的躯体僵硬。
徐临用强,朱璃没有一点反抗之力,这个清醒的意识令她害怕,光天化日之下,慎王和未来的慎王妃行为不检。明日京城里传遍,
男性为主导的社会,对男人是宽容的,可对女人要求很高,慎王和慎王妃还没成亲,婚前发生这种不堪之事,还是在长公主府,朱璃不敢想,后果是什么。
不由浑身抖着,绝望地望着甬道两侧的门,惊见这条甬道两侧的门有侍卫把手,朱璃认出那是徐临的侍卫。
慎王的侍卫对殿下风流韵事是乐见
罪妻 作者:为伊憔悴
其成的,他们要做的,就是不让外人经过,扰了殿下的雅兴。
朱璃快哭了,央求,“殿下,别…….”
用力推徐临,徐临现在心思都在解开她衣裳的纽扣,已经不耐烦,纽扣难解。
朱璃拼命地揪住衣领,不让他得手。
徐临抓住她的双手,把她的双手叠在一起,举过头顶。
埋头啃咬她雪白的颈项,低喃一句什么,朱璃慌乱中无暇顾及。
她朝甬道门口的侍卫拼命喊;“殿下受伤了!”
两侧甬道门旁的侍卫听见了,徐临一只手臂高抬,扣住朱璃的双手,高抬的手臂袖子已经被鲜红的血浸透,徐临全然不知疼痛。
侍卫看见,冲了过来,跑到近处,才看清楚主子压着的人是未来的慎王妃。
朱璃朝几个道;“殿下被人下药了,快带殿下离开。”
几个侍卫也发现殿下不对劲,上前拉下慎王的手臂,“殿下受伤了!”
朱璃趁这个空隙,用力推开徐临,慌忙跑走了。
她慌不择路,没看清方向,跑向了徐临来时的方向。
跑过一道门,朱璃停住脚步,靠在墙壁喘息,惊魂稍定。
适才一番挣扎,鬓乱钗横,朱璃低头看,领口扣子已经有两颗扣子解开,幸好此刻没人经过,她急忙系好扣子,整理衣裙。
长公主府的建筑仿造皇宫,甬道一侧门旁摆着两个大水缸,储存水以备火灾发生。
朱璃走到水缸边,低头照见自己的秀发散乱,对着水整理头发,重新插好碧玉簪。
突然,水缸里出现一张脸,朱璃一惊,侧头看是惠阳县主魏蕴文。
朱璃直起腰,气愤地质问:“是你对慎王下的手?”
“是我,又怎么样?”
魏蕴文眼睛里嫉妒、失意、绝望,混合在一起,已经全没有平常的温婉文雅,眼神执着疯狂。
朱璃怒道;“慎王这样高贵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亵渎他?他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屈辱的方式满足你,你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的吗?”
魏蕴文所有的不甘、委屈,此刻不加掩饰,彻底爆发,“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设下圈套,嫁给慎王,你可以做,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知道吗?我等了他多少年?等他从塞北回来娶我,这一切却被你破坏了…..”
原来魏蕴文误以为书铺的事是自己设计徐临,引徐临上钩,魏蕴文也同样如法炮制,先斩后奏,赌徐临对她的情义,不可能委屈她,让她屈居侧妃和妾位,赌此事一出,长公主即便生气,也一定帮自己女儿周旋。
朱璃看着她,不可思议,“你疯了!”
皇帝的圣旨已下,金口玉言,不能出尔反尔,刚立自己为正妃,不能改立魏蕴文为正妃。
魏蕴文这段日子积压的痛苦,无以复加,大嚷:“我是疯了!他说要娶我的,都是你,都因为你……”
朱璃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
试图解释,“我没有设计慎王,这一切阴错阳差,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我跟慎王求个侧妃位份,要个虚名,离你们远远的,不影响你们,可是最后这个结果我也没想到,现在也由不得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没有想过分开你们。”
魏蕴文哈哈大笑,笑声最后变成呜咽,“你说得好听,朱璃,你心机太深,开始就居心不良,我了解临表哥,他有男人的担当,为了对你负责,给你个交代,才要娶你为妃,我盼了这么多年,最后落了一场空,不久他就要大婚了,王妃却不是我……..”
魏蕴文颓然地蹲在地上,脸埋在双手间,朱璃看见她消瘦的双肩抖动,惊异地发现,魏蕴文的瘦弱,比上次看见她几乎瘦了一圈。
朱璃伸手想搀扶她起来,手又缩了回来,喃喃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不是有意的。”
这时,两个侍女的声音从过道门后传来,“县主….县主……”
今日是惠阳县主的生日,长公主府来的都是京城名门闺秀,这要闹出笑话,朱璃丢的可是尚书府的脸。
她往后退,转身赶紧离开。
侧旁有一道半月门,朱璃闪身进去。
惠阳县主故意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她跟徐临亲昵的一幕,没有得逞,女人的占有欲真可拍,惠阳县主这样做伤害了徐临,破坏了她在徐临心中的形象,陷入到感情里面的女人,如惠阳县主这样冷静自持的人,全然失去理智。
朱璃要绕道内殿,这里是个小花园,沿着碎石小路朝南方向走,一路心情低落,对徐临和惠阳县主抱愧,自己无心,却造成惠阳县主的痛苦,惠阳县主到现在不嫁人,耽误了终身。
也对不住徐临,徐临感念两人在异域的患难之情,违背自己的心意,抛下惠阳县主,心里一定极为痛苦的,适才徐临被惠阳县主下药后,举止失常,认不出是她,一定误把自己当成了惠阳县主。
突然,脑子
罪妻 作者:为伊憔悴
里闪过点什么东西,刚才自己昏乱中,好像听见徐临低喃,叫璃儿两个字。
恍惚听见,极低的声音,似有似无,她摇摇头,自己脑子乱了,徐临哑了,不能说话,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朱璃一路想着,一抬头,已经走到池塘边,天空阴霾,更加重了心情的压抑,郁闷。
她站在水边,这时,天空落下雨点,雨滴落在水面,砸出一个个坑。
雨滴落在秀发,脸上,她没找地方避雨,雨水浇头,头脑渐渐清醒了。
雨滴没了,朱璃抬头,头顶多了一把伞,薛少卿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给她撑伞。
薛少卿凝视着她,“你心情不好?”
“与你无关!”
本来心情不好,看见薛少卿心情更糟糕了。
朱璃的迁怒,薛少卿没介意,道:“惠阳县主摆的鸿门宴,惠阳县主喜欢慎王,你抢了她的人,她的反应不奇怪。”
朱璃突然怒了,“这都是你逼的!”
如果没有薛少卿步步紧逼,自己能对徐瑀以身相许,又破坏了徐临和惠阳县主美满姻缘,伤害了无辜的人。
薛少卿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一丝苦涩的笑,“我不想逼你,可我不逼你,我根本就没有机会。”
“你逼我也没机会,我就要嫁给慎王了。”
薛少卿眼中的落寞,如这雨天,浓重散不去。
朱璃离开伞下,疾走。
凉凉的雨,送来薛少卿的声音,“朱璃,这一生我都在这里等你,你随时可以回头,我不会离开。”
朱璃头也不回,逃也似的走了。
薛少卿松开手,雨伞滑落在地上,沾染了泥水,他立在雨中,看雨雾中朱璃的身影,出了花园角门。
花园里空寂无人,只有他一个孤零零的,心痛到不知道痛了。
惠阳县主被侍女扶着回内殿,内殿的两扇门已经被徐临踹掉了,宁安长公主坐在殿上,脸色阴沉如水。
惠阳县主有点胆怯,心虚,“母亲怎么来了?”
宁安长公主走下座位,来到女儿面前,扬起手,清脆一声响,惠阳县主的脸上挨了一巴掌,踉跄后退几步,不是两个侍女扶着差点跌倒。
小藻说:“一晚上没睡吗?加油,坚持住啊,千万别黑发人送了秃头人。” 宁安长公主怒斥道:“你疯了吗?胆敢做出这样不知廉耻之事,为了个男人,你……..”
宁安长公主气得唇直哆嗦,脸都青了,“你明知道皇上已下旨,封了慎王妃,还能做出这样糊涂事,我看你是真疯了。”
喝命左右,“把她给我关起来,闭门思过。”
惠阳县主咕咚跪下,跪爬了两步,抓住宁安长公主的裙角,哀求道;“母亲,我不甘心,临表哥要娶别人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毕竟是自己女儿,心尖上的,宁安长公主的心软了,叹了一口气,“你非死心眼等徐临,说徐临如果回来,一定会娶你,可你不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怎么能不变呢?你苦苦地等他,为了儿时的一句承诺,也许他早就忘了,也许是一句戏言,我给你安排的亲事,你死活不嫁,直到现在还不死心,你不甘心,也不能用这么愚蠢的方式。”
惠阳县主面对母亲,一脸羞愧,“女儿急糊涂了,徐临他就要大婚了。”
“皇上金口玉言,慎王妃能改得了吗?除非…….”
宁安长公主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除非慎王妃死了…….”
尾音低到周围的侍女都听不见,魏蕴之听见母亲这句话,含泪的眼睛瞬间亮了,抓住母亲衣摆,充满希望的眼神望着母亲。
宁安长公主低头看着女儿,极低的声音,“现在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原名:你怎么不撩朕了,新改文名:侍妾。
简介:顾贵人入宫十几年没有晋位,叛军攻入皇宫,为保住贞洁投湖自尽,皇上平叛回宫,不记得宫里还有这么个女人,念其贞烈追封为嫔。
重生后的顾贵人是晋王潜邸的侍妾,握着一手烂牌,身边还有两个猪队友。
她以各种看似愚蠢的方式出现在晋王面前,装成他喜欢的样子,终于引起晋王的注意,以为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可谁知晋王是个变态,两人私底下各种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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