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大款与下午茶

2 / 3 章 · 64,295

天气很好,姜瑶在暖阳照耀中醒来,正对着床的落地窗洒下一地阳光,窗帘没拉。

此时若有人站在窗外,就能看到床上侧躺的姜瑶,只穿着薄薄一层纯白的内衣裤,能看到胸前一条深深的沟壑,大半个乳球露在外面,内衣只裹住了嫣红的奶头若隐若现。下身那隐约的肥嫩之地更是诱人。让人想一把扯掉那一点遮羞布,狠狠吸着两颗肉球,再把慵懒的女人从睡梦中肏醒,尽管她大声呻吟求饶也不停下。

可惜这里是别墅区,窗外是自家院子,不会有其他人看到。

下午叁点,姜瑶被电话铃声吵醒,是林纾。

“瑶瑶醒了没?”林纾那边还有一些杂音,似乎是水声,“江缪喊我们喝下午茶,去不去?”

“不去。等等,在凯悦?”姜瑶本来想也不想要拒绝,但是她突然很馋凯悦的舒芙蕾。

“江谬新男朋友也来,听说刚回国,隔离刚出来,说是带给我们见见…啊…那里别…”林纾话没说完突然娇声呻吟。

还在赖床的姜瑶一下就醒了,“林纾你他妈在干嘛,都下午了还在干?”

“没有,在一起洗澡,摸到了…”

“好了好了好了!”姜瑶迅速打断她,“四点半我在你门口等你,能不能行?”

“行,那等会见。”

“别把他带来啊,带来就翻脸了我。”姜瑶对林纾的小男孩说不出的反感。夜店气氛组,职业吃软饭,除了鸡巴大,长得好外一无是处。

离四点半还早,到林纾那开车一会就到。姜瑶考虑了一会,在搜索引擎输入“江启言”叁个字。

江家是说到法律领域必然绕不开的话题。江谬的爷爷创办的方成律所是当时国内第一批律所,现在是国内第一大所,和国外资本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老头发妻走得早,他晚年再婚生了个儿子,也就是江启言。老头大儿子,也就是江谬的爹,现在在方成做刑事诉讼;而江启言在外自己开律所,主要做财产分割,公司上市一类的业务。

姜瑶一直在想这事,接到林纾后还有点心不在焉。

“你知道江启言吗,江谬小叔,自己开律所那个。”

林纾一副瘫软着纵欲过度的样子,“不太了解,比咱大点儿,前段时间订婚了是不是?”

“和谁啊?”

“不知道,姓谢的。以前没听说过。不过听我爸说,应该是高院的。”

高干子弟啊,姜瑶叹了口气。

林纾突然回过味来,“你他妈想干嘛?”

林纾猛一下来了精神,“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姜瑶又叹一口气。

“至于吗姜瑶,江谬是抢过你男朋友,你就要上她小叔?”

“我就是有点感兴趣,你别…”

幸好一路不堵车,五点左右一辆保时捷taycan冰莓粉停在酒店门口,两人下车。姜瑶又是hoodie加骑行裤,林纾则是一身白色老花吊带裙。

“妈的我觉得我们像俩土大款。”江启言未婚妻这种高干子弟肯定不这么穿。

林纾在她耳边哼“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乐得姜瑶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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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不定时加更

当众自慰被发现(微h)

姜瑶他们到的点刚刚好,已经有人先到了,他们坐了一会江谬也就到了。

酒店人不多,他们隔壁桌坐着几个小网红,在不停地摆姿势拍照,咔嚓咔嚓的一张接一张。

姜瑶听着那咔嚓声稍微有点烦躁。

江谬抱着一个男生的胳膊走过来,男生很高,一看就是经常健身,衣服一撩能看到分明的肌肉那种。江谬和他有种微妙的体型差,显得很色气。

“我男朋友Jason,谢璟瑜。”江谬向其他人介绍。

谢璟瑜笑着向大家点点头,一双大桃花眼都眯了起来。他左耳带着一颗黑色耳钉,右眼下方有一颗泪痣。很俊美很蛊的长相。

姜瑶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和这位Jason穿了同款卫衣,而且他长得有几分像她前男友,就是被江谬抢走的那位。

“Jason是哥大的,瑶瑶你当时不是想申哥大吗?”

那是因为当时的男朋友想申哥大,姜瑶假笑。后来男朋友和江谬上床被她抓到,她才不得不跑到英国去。江谬重提这茬,还笑得花枝乱颤,满面得色掩盖不住,跟开了屏的花孔雀似的。

也许因为得意,江谬脸上好像有一层薄汗,像微醺一般面色坨红。

直到姜瑶弯腰系鞋带,发现谢璟瑜看似自然垂下的手,实际放在江谬两腿之间时,她才恍然大悟,同时大受震撼。江谬两腿叉开,修长的手指就伸入裙底,隔着内裤时轻时重地揉那娇嫩之处。

姜瑶脸唰地红了,夹紧了腿,阴核被腿肉猛地摩擦,激起一阵瘙痒,而且越来越痒,越来越难耐。

她想偷偷和林纾说这件事,一侧头却发现林纾维持着一种奇怪的坐姿。

“怎么了?”林纾眼神往上飘,不和姜瑶对眼神,“这椅子好硬,我那里疼。”她这几天确实是被肏得狠了,没日没夜尽情地欢爱,现在才觉得疼。

姜瑶感觉到蜜水在小穴深处的慢慢分泌,潺潺流动,再打湿小内裤。

真受不了了,太想要了。

想要有根巨物填满穴道深处的空虚,想要被深深地顶,想要不停地磨那凸起的小核,想挺身晃动那对大奶子,再被人狠狠吸住、舔舐、揉搓。

姜瑶脑子一片空白。

她站起身去洗手间,关上隔间门。把内裤褪到脚面,坐到马桶上摆成M腿,左手放在阴阜上用力按压,再掰开嫩肉轻抚,最后开始揉弄那颗小核。

打着圈揉那里,越来越用力。

脑子里想着昨晚的男人,滚动的喉结,领口大开的衬衫,还有他下面高高顶起的小帐篷。一定很大,很长,很硬。

想象着它深深没入自己体内的样子,姜瑶喘息着攀上高潮。

叁十分钟后,等到脸上潮红几乎褪去,姜瑶才回到席上。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打电话?”林纾先开口问,连借口都给她想好了。

姜瑶朝她感激地笑了笑,“对,明天课上有个pre,刚才刚好接到组员的电话,就聊了会儿,不好意思啊大家。”

大家都表示理解,毕竟这种情况很常见,在家留学窘迫的事太多了。

只有谢璟瑜一直盯着她看,并且不时将目光移到她两腿间,紧身的骑行裤能轻微地勒出轮廓。

姜瑶瞪了他一眼。往哪儿看呢!

谢璟瑜笑意更深,还是望着她下半身,做个口型,“我都知道了。”

在夜店差点被强干

姜瑶一晚上都在偷偷夹腿。

一只手撑在两腿间,再不动声色地蹭上去轻轻摩擦。

在吃饭的时候,在打剧本杀的时候都是。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一个在内里娇喘呻吟,享受着一点饮鸩止渴的欢愉。

姜瑶明天有课,本想早点回家的,但是被姐妹们拖到了夜店,江谬开卡组的局,好多人都在,抹不开面子。

姜瑶暗呼要命,想着呆一会就走。

周围卡座好多熟面孔。还有张空卡,应该是人还没来,这么好的位置不可能没人定。

还有许多游走于不同卡座的俊男美女,像蛇一样贴过来,哄人调情、喝酒。姜瑶没有拒绝,几杯野葛下肚稍微有点晕。

谢璟瑜搂着江谬的腰轮转着和周围朋友喝酒。

姜瑶看到那本来在腰间的手在慢慢往下游移,停在肥腻挺翘的臀部缓缓揉搓,江谬娇嗔着撞他一下,那手就在臀上用力一掐。

谢璟瑜一直在看姜瑶,逡巡于胸乳、腿间,眼神露骨。

姜瑶呼吸急促起来,起身往洗手间走。

快到洗手间的转角,是一个存放杂物的角落,姜瑶突然被人环住腰,她猛地回头,结果被一股力推到墙上。她喝了酒反应有些迟缓,就这一会时间,她的手被人举到头顶按在墙上,那人的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张俊脸在她咫尺之间,他笑着,轻轻转头以不同角度看她,仿佛好奇而愉悦。

“唔…唔…”姜瑶使劲挣扎,那人却纹丝不动。

那人放下了捂着她嘴的手,手肘撑在她颈侧,就像俯身贴在她身上。

“你有病吧谢璟瑜?”姜瑶怒目而视。

“你下午做的事,我都知道哦。”谢璟瑜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还顺势含住她的耳垂,玩弄一会才继续说。

“想不想听听看?”

手机放在耳边,音量调到最大,在嘈杂的音乐声里才隐约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兴奋的哭腔,显然是高潮前的攀顶阶段。

“虽然是最后几分钟,但是也够了。”谢璟瑜收起手机,笑得极其邪气,“我当时就在想,在洗手间干什么能干叁十分钟呢?”

他制住姜瑶双手的手极其用力,另一只手却开始在她身上游移。最后贴着腹部伸入内裤里,抚摸着最肥嫩的地方。

“洗手间外面还听不到,一进去果然就听到了。”

“呸!你要脸吗!进女厕所。你是个变态,让人恶心的要死,好看的脸下面一身烂肉。”

姜瑶双手被制住,只得不停地扭动下身,双腿试图踢向他摆脱桎梏。

但是他的手就放在她腿间最柔嫩的地方,她下身的任何动作都会导致阴阜内软肉与手指的摩擦。反抗越剧烈,摩擦地越用力。

姜瑶反抗着却反而软了身子,差点泄出来。控制不住地挺腰痉挛。

“你酒里有药,你慢慢就会感受到。”声音含笑,“虽然你本来就骚,但是这药,会让你骚到想被人干烂。”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我姓姜,姜氏地产的姜…”姜瑶咬牙切齿地说,但是声音已带上哭腔。

“哦?那你知道最高人民法院姓什么吗?”

谢璟瑜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振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没有接。

“我一会就回来,你在这里乖乖的。”他拍了拍姜瑶的脸。

也许是药混着酒开始发挥作用,感觉全身的血都向着腿心流动。失去了谢璟瑜的支撑,姜瑶靠着墙缓缓滑落在地。

“防止你逃跑,这个我得带走。”谢璟瑜扒了她的裤子和内裤,“小心点,可别让别人把你捡走了。”

他一走,姜瑶就奋力往外爬,这是个黑暗的角落,外面走道人来人往,很少有人注意这里。

姜瑶试着扶墙站起,但一站起来腿心那处就酸痒难耐,敏感得连走动时与腿肉的摩擦也受不住。

她只好慢慢爬动,在她身后能看到腿间毫无遮掩的一线天,肥嫩的阴阜十分诱人。但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由于药物的作用,力气在迅速流失。姜瑶爬到走道,抓住一个路过的人的西裤,用尽全力哭喊,“救救我!有人…有人要强奸我!”

意识渐渐流失,眼前一时是黑暗,一时是真实的场景。

她感觉到一双手把她抱起,但眼前一片黑暗。再眨眼,她看到了那个人的白衬衫。慢慢抬头,她看到了细边眼镜和那个人的脸。

竟然是他。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不知道是什么绝世的好运气,她竟然被江启言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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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

帮她解春药(微h)

姜瑶似乎进入了浅浅的昏睡状态,醒不过来,却能感觉到外界的变化。

“别怕,没事了。”耳边有个声音一遍遍地说,“他会受到惩罚的,相信我。”

嘈杂的音乐声人声渐渐远去,车门打开,她被放到副驾上,腿间软肉接触到冰凉的皮质座椅,姜瑶忍不住轻轻呻吟。

“小叔叔…”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没事了。”

感觉到头发被人轻轻揉了揉,姜瑶却忽然掉起了眼泪。

江启言本意是安抚,却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姜瑶睁开眼睛,终于从那浅眠状态中脱离。也许是那摸头的动作过于宠溺,才会忽然感到这么委屈。

在江启言倾身为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姜瑶抱住了他。

江启言没动,任由着姜瑶把头贴在他胸口,哭湿了白衬衫。

姜瑶抱紧了江启言温热的身体,安心地闭上眼睛,忍不住轻嗅他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气,温暖干燥,她拿脸蹭一蹭,抱得更紧。

“好难受,小叔叔,我好难受…”意识又开始游离,她絮絮地说着话,侧身往后软倒。

“我被下了药…好难受…好痒…”

姜瑶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在身上游走,伸入宽大的卫衣,抚摸腹部,乳房,又嫌内衣太碍事,解开扣子把抹胸脱了甩在地上。

许是抚摸嫩乳有了快感,她持续地揉着乳房。隔着卫衣揉,撩起衣服揉,揉到殷红的奶头都挺立起来,隔着卫衣都能清晰看到奶子浑圆的形状,和两个小小的突起。

刚才动作被打断,江启言再次倾身为她扣好安全带,手不小心擦过姜瑶挺立的乳。

江启言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虽然在夜店,但是他今晚没有喝酒。

“小叔叔我好难受…”

“这里好难受…”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姜瑶嘴里溢出,她把腿在座位上摆成M字,一丝不挂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外。玩弄着自己的性器似乎既给她带来无尽的欢愉,又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

深夜无人的路段,车开得越来越快。

如果姜瑶意识还清醒的话,会看到江启言腿间不容忽视的棍状巨物,直直地顶着他的西裤。

从姜瑶露着肥逼像母狗一样爬动,到隔着衣服、掀开衣服玩弄大奶,再到她岔开腿肆意揉穴,每一个场景都淫靡至极。江启言的自制力和欲望在不断地撕扯,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

姜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在她的幻境里,江启言把她压在地上帮她解春药,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在她穴内深深地顶弄、抽插。

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有攀升的快感越发清晰,直到一道水柱从骚逼喷涌而出。姜瑶爽到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下午,一睁眼就看到窗外的残阳和火烧云。

林纾扑过来,“可算醒了,有没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瑶眨眨眼,“我这是在,医院?”

“是啊,昨晚可急死我了,叁点多接到江律的电话,说你被人下药了,在医院吊水,把我酒都吓醒了。我还以为你先回家了,没想到…哎,幸好没事。”林纾眼睛里全是血丝,显然是守了她一夜。

姜瑶抱住她,在她怀里蹭了蹭。

江启言没碰她,昨晚直接带她来了医院,把林纾叫来就走了。

又是无事发生,姜瑶虽然想不起来她被江启言捡到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感觉是很羞耻的事,江启言的无动于衷让她有点拿不准了。

江启言给她留了张名片。

姜瑶照着上面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谢谢江律,我已经没事了,昨晚麻烦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姜瑶”

收到信息时,江启言刚从律所出来。江律?想到她昨晚婉转呻吟的“小叔叔”,江启言莫名地想笑。

姜瑶收到两条消息。

“没事就好。”

“这件事我会处理,不需要你作为当事人出面,有了结果会随时通知你,好吗?”

这个“好吗”让姜瑶笑得在床上打滚。

她回了一个“好~”

当时她还没想到,江启言的所谓“处理”,是以那样一种方式,并且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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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内心小剧场:哪个男主角解春药是上医院解的啊,这不懂精虫上脑怎么写的老混蛋!

他很危险

第二天早上,姜瑶带了一群壮汉堵在夜店门口。白天的夜店周围人员甚少,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十分引人注目。

地产行业向来与涉黑的灰色地带有分不开的联系。作为地产集团家的千金,姜瑶要找几个职业打手自然轻而易举。

她熟悉的销售差点给她跪下,但很快就被两个壮汉控制住手脚。

夜店小老板也很快到了。姜瑶是老熟客,家里还有背景;况且女生要查监控,原因无非就那几个,捉奸或者…所以小老板很爽快地就让他们去了。

调到那天晚上的监控,姜瑶出事的那个角落正巧是个监控死角,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嘭”一声闷响,姜瑶重重地踹了一脚桌子。

马上有人制住小老板,喝问道,“这儿的监控怎么回事?”

“这…这个角本来是装修失误,就拿来放杂物,后来因为灯光暗,有些人就拿来当搞情趣的地方,所以就没装监控…现在一定装、装,马上装!”

姜瑶烦躁到了极点,没有监控也就没有证据,而且谢璟瑜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这样要立案的可能性就很低了,就算以性骚扰的名义进去几天也毫无意义。

姜瑶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监控,画面上她被谢璟瑜推进角落,过了几分钟,一个穿白衬衫的人从洗手间出来,然后就一直在门口抽烟,直到他过来抱起从角落爬出来的姜瑶时,姜瑶才认出这个面目模糊的人是江启言。

有这么巧吗?

更巧的是,当天中午她就接到了江启言的电话。

“姜小姐,事情有进展了。今天下午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过去接你。”他的声音倒是低沉得悦耳。

姜瑶正气头上,她怀疑江启言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证据都没有,能有什么进展?而且,姜小姐?她叫他小叔叔,他叫她姜小姐?姜瑶一时分不清哪件事更让她生气。

“下午四点,我住嘉园一品,麻烦江律来接我。”她语气有些冷。

“好的,下午见。”电话那边语气依旧平静。

下午四点,姜瑶准时上了江启言的黑色路虎。

江启言取出细边眼镜戴上。

“你平时是不戴眼镜的?”

“嗯,偶尔才戴。”

车里有股淡淡的木质香气,不知道是车上的熏香还是他身上的味道。姜瑶用手支着下巴懒懒地靠在座椅上,脚下的地毯已经有点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开去洗车。

如果她还有那天晚上的记忆,就会记得这正是她高潮喷水时淫液溅落的地毯。

车一路向远郊的工业园驶去,最后停在园区西北角某个废弃的厂房门口。

“为什么来这里?”姜瑶疑惑地下车,跟着江启言进去。

江启言没说话,推开厂房大门,径直进入。

厂房废弃了已有些时日,空旷的场地到处都是灰尘,正中部仰躺着一个人,手脚被捆住,眼睛上蒙着黑布。

姜瑶皱着眉跟着江启言走近那躺着的人。

那人左耳的黑色耳钉像针一样刺了她一下,“这是谢璟瑜?!”

“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不会有任何后果。”江启言示意姜瑶打开旁边的工具箱。

谢璟瑜赤身裸体躺在地上,而旁边的工具箱里各种刀具一应俱全。江启言后退几步,表示他不会干涉。

姜瑶皱着眉,踢了地上人几下,“谢璟瑜?醒醒!”

谢璟瑜只是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姜瑶这才注意到他腿间立起的硕大肉茎,马眼处正在吐出透明粘液,棍身在轻轻晃动。

看到这个画面,姜瑶有种又恶心又兴奋的矛盾感,“到底怎么回事?”

“他吸了毒。在这里交易毒品后注射。”江启言的眼镜使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你们那件事证据不足,但他还有别的罪名定罪。在那之前,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惩罚。”

“但是我们这是私刑…”

“不,这是他吸食毒品后,在幻觉中作出的自残行为。”江启言勾唇浅笑,他笑起来显得更加俊美,但是带着冷意,令人遍体生寒。

姜瑶知道其中缘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她没有再追问。

她害怕了。

“小叔叔,我们走吧。”她轻声说完,转身往外走。

“好。”

落日余晖下,厂房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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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姜瑶:(惊恐)法外狂徒江某人!

(轻拧她的某敏感带)江某人:还敢说?

性骚扰江律

姜瑶在车上缩成一团,有点腿软。她确实有点被吓到了。法外狂徒竟在我身边这种剧情,过于惊悚了。

她满脑子都是电视剧里,表面温文尔雅的男人,在晚上变身变态杀人狂的剧情。

而且江启言熟知法律,就更懂得怎么钻其中的漏洞…

还有江启言每次见她都戴眼镜,那是不是他摘下眼镜的时候,就是要杀她的时候!

姜瑶打了个寒战。

她偷瞄江启言,后者正目不斜视地开车,神色平静,看起来温和又文雅。

“我好像听谢璟瑜说,他家在高院很有势力。”姜瑶试探地说了一句。

“嗯,不用担心。”

没试出什么反应。姜瑶换了个姿势缩着。

车程需要一个多小时,天渐渐黑了,高速路不断延伸,闻着车上令人安心的木质香气,姜瑶竟然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已经回到城区,堵在高架上。她身上盖着西装外套,高支羊毛的定制西服触感很好,她舒适地眯了眯眼,往旁边看去,正好和江启言对视,吓得她往后一缩,颇有些狼狈。

“自作主张帮你披了外套,冒犯了。”

“不会不会,这样很好,谢谢。”姜瑶忙不迭摆手。

“咕——”姜瑶的肚子响了,她仰头望天一会才缓过这尴尬劲儿,“等会路过中环,麻烦那里放我下来就好。”

又觉得不太礼貌,补一句,“江律一起吃个饭吧,这么晚了,这次挺麻烦你的。”

两人一起去了姜瑶常去的一家日料馆。下车姜瑶才发现,她今天穿的TB白衬衫百褶裙,和江启言站在一起,看起来挺登对的。

坐在稍显狭窄的小包间,一张小桌子做成榻榻米形状,实际下面是空的,方便放脚。两人相对而坐,但是因为桌子小,所以距离并不远。

姜瑶渐渐放松了,变态杀人狂就变态杀人狂吧,反正也没办法。她低头看自己的腿无聊地前后晃荡,再低头还能看到江启言的腿。

她发现自己伸直腿似乎能碰到江启言的座位,就比划着试试。确实可以,甚至可以放到他微微岔开的腿间。

姜瑶贼兮兮地笑了,没想到收回腿的时候鞋子掉了,还往外滚了几下,姜瑶绷直腿去勾,要命了,就差一点点距离。

姜瑶尴尬得想死过去,她再也不要把帆布鞋踩着穿了!即使这样显腿长。

江启言当然注意到她一直低着头搞小动作,他也低头看,一只鞋子落在他正下方。他弯腰去捡,姜瑶两条被白色小腿袜包裹着的长腿窘迫地绞着,裸露的一节大腿有些肉感又不显胖,性感得不可言说。

他过来把鞋放到姜瑶脚下,姜瑶连忙往外挪挪屁股伸腿去穿鞋,但是江启言没动,她差点撞他身上。

“你刚才想做什么?”他语气难得的严厉。

姜瑶不敢抬头,嗫嚅,“没、没做什么。”

“车上不是还很怕我么?”他收了威压,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姜瑶抬头快速地瞥他一眼,发现他竟然是笑着的。

这老东西故意吓她!亏她刚刚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

无名火起,姜瑶唰一下站起,“我怕你做什么!你也不过是个,是个…是个第一天见了我就硬的不行的普通男的!”话一出口姜瑶就后悔了,冲动真是魔鬼。

江启言没生气,“姜小姐,语言侮辱也是性骚扰的一部分。”

好嘛,他这话又精准点燃姜瑶的火。“明明是你先硬的,怎么是我性骚扰?”

江启言正想说什么,但是他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他坐回座位接起电话。应该是工作电话,他在认真交代着什么。

姜瑶气没消,眼见着他坐回原位,就伸直了腿把脚放到江启言腿间的裆部。

几乎是瞬间,她就感觉到江启言冰冷的视线刺过来,姜瑶怂了,但是已经到这个地步,骑虎难下。

“让你看看什么才叫性骚扰。”她做个口型。

江启言的眼神越来越吓人,姜瑶头皮发麻,但还是让脚动了起来,抵着他腿根按压、摩擦。

她很快就感觉到了那根巨物的觉醒,甚至隔着裤子和袜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硬度。

江启言脸色阴沉,一只手抓住作乱的脚踝,姜瑶另一条腿又过来了,他便索性放开她,单手解开一颗衬衫扣子。

看到他中指的戒指,姜瑶更加用力地用两只脚摩挲着硕大的龟头,它猛地跳动了一下。姜瑶颇为自得。

江启言的生理反应从不让人失望,但是他的理智也同样不让人失望。他依然语气平稳地讲着电话,如果不是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没有人会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姜瑶用两只脚上下撸动棒身,用脚底按压根部的囊袋,眼见着他的工作电话接近尾声,这才赶紧消停。

江启言挂了电话,笑了。依旧是斯文俊美的脸,这一笑却令人不寒而栗。

可巧,这时候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寿司师傅现场表演切生鱼片。一整条完整的鱼在刀下慢慢变成一盘薄如蝉翼的生鱼片。

姜瑶的心砰砰直跳,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案板上的鱼。江启言下身还挺着,几乎要撑破裤子,脸上却浅笑着,眯眼盯着她。

如果不是刚好这个时候上菜,姜瑶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等到服务员上完菜离开,江启言已经平静下来。

“姜瑶,等时候到了,你一定会被我肏死。”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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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时嘴贱+一个人一时冲动=准备挨肏

他在电话那头自渎

姜瑶在不熟的人看来是个难相处的暴躁御姐,在熟人面前就又贱又怂。

勾引江启言一半以上原因是一时冲动,等到真刀真枪地干,她就怂了。

这次江启言出于不知道什么原因放过她,她就跟拿了死缓一样心怀侥幸。

逃命一样从江启言车上下来,往家里走去。快到时,姜瑶临时起意想去小区里的中心花园走一走。一折回去,就见到两个人也在往外走。当时她还没在意,直到从花园里弯弯绕绕的小径出来,发现这两人在探头探脑守着的时候,她才觉得不对劲。

这两人像是在跟踪她。

姜瑶转身又进花园,从里面另一个出口出去,一路绕着弯子回到家,把大门锁上。

她应该没有被跟踪的理由,除非…她想到了江启言。

电话打过去被很快接通。

“你叫人跟踪我?”

“嗯?”他声音异乎寻常的沙哑。

“我被人跟踪了,是不是你的人?”姜瑶重复一遍,语气有些强硬。

“不是。”尾音拖得有点长,听起来很慵懒,不知道电话那头在做什么。

“虽然不是我,这段时间注意安全,最好回你父母家住。”

江启言刚洗完澡,冷水澡并没有疏解他的欲望。他懒懒靠在沙发上,裤子褪下一些,把充血肿胀的巨大肉茎放出来,一只手握着上下套弄。刚开始动作,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些人还是和你有关对不对?和你有了接触就会被跟踪?”

“是。所以这段时间保护好自己,回你父母家去,或者和林纾一起住。”虽然在自渎,但江启言目光清明,除了脸上的红晕就几乎看不出情欲色彩。

“这么危险?”姜瑶皱眉,江启言重复两遍,那就说明是真的有危险,“那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太危险了。”

那边传来低低的一声笑。

“乖,保护好自己,过段时间我就来…”肏你。

突然传来钥匙的声音,房子大门被打开,江启言放下手机,但是没挂电话。

谢璟瑛穿的青色纱裙像雾一样,把她衬得如同林黛玉再世。

这是他的未婚妻,谢璟瑛。

看到他在做的事,林黛玉也被吓了一跳,轻声问,“要我帮你吗?”

“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她在江启言身边坐下,想要靠在他肩上,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推开。

“我和爸提了解除婚约。”“你宁愿这样也不愿意碰我吗?”谢璟瑛有些凄凄地看着他上下撸动肉棒的手。

“按照约定,我也没有碰别人。”江启言神情冷漠,“你那些跟踪的人可以撤走了。”

谢璟瑛一言不发起身往外走,却听到背后的声音,“钥匙放到桌上就好。”

钥匙留下,反正以后再也不用来了。

谢璟瑛轻轻放下钥匙,她不是喜欢大吵大闹的性格。质问也是轻声的,“十五年的相处,你也没有一点感觉吗?”

江启言笑得冷漠,“我妈的命可比十五年要重。”

“回去多陪陪家人,别把心思打到我身上,我这边绝不可能松口。”

“我知道了。”谢璟瑛走的时候,关门声很小。

江启言拿起手机,电话还没挂,“喂?”

“怎么回事啊?”什么约定,什么十五年,什么他妈妈的命?这些豪门秘辛是她能听的吗?

江启言沉默了一下,手上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动作了这么久终于快要到了。

姜瑶等了许久,只听到那边压抑的喘息,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哭了吗?没事的没事的,我不问了。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什么都会过去的!”

江启言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精关一松,到达极致的愉悦。

姜瑶拿着手机,难以置信,她刚才似乎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全身的血好像都哗哗往脸上冲。

“老混蛋你在干什么啊!!”姜瑶涨红了脸大吼一声挂断电话。

虽然不得不说,非常悦耳,越回味越让人。

这下呼吸急促的人换成了姜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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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启言和前未婚妻有约定,不可以碰其他人,后面会解释的。

十五年前的真相(二更)

姜瑶听话地回家住了几天,过了几天作息极其健康的生活。上网课,跟着亲妈和一群贵妇上调香课,上插花课…

江启言身上的木质香气应该是檀道的味道,姜瑶捣鼓几天,在老师的帮助下弄出了差不多味道的香水,虽然没有细腻的前中后调,但她也美滋滋地用了。

更重要的是,她在贵妇们那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贵妇们的交际圈可比小孩们要广泛得多,信息也就更多更杂。

其中最大的事是:司法系统的大家族谢家被人整了。谢部长下马,家族里多个在位的也差不多,全家被中纪委查了个底朝天。

虽说现在反腐力度大,其实仔细查谁家里都不干净,现在突然动姓谢的,要么是得罪大人物了,要么是上面要推新政换血。贵妇们分析,十有八九是前者。

“说来也可怜,老的没了,小的也不消停。听说谢部小儿子吸毒进去了,身上还有桩案子,以前家里给压下来,现在压不住了,还得接着查。”

姜瑶回想起前几日江启言电话里听到的:“你不如多陪陪家人,别把心思打到我身上,我这边绝对不会松口。”

“谢部的女儿不是和江律小儿子是一对吗,老江那边什么反应?”

“老江多精的人儿,风声一出就解除婚约了。说起来也算是报应。”

姜瑶插了一嘴,“什么报应?”

那贵妇看姜瑶一眼,倒也不藏着掖着,“你还小不知道这事儿。零八年金融危机那会儿,资本市场多动荡啊,老江那律所差点撑不下去,后来靠着谢家才挺过去。”说到这里,贵妇压低声音,“也是这年,老江夫人死了。而且老江旧情人姓谢,死了的这位没什么出身。这其中关系你想想。”

“那现在谢家出事,有没有可能是他小儿子做的,毕竟是亲妈的血仇…”

贵妇嗤笑一声,“就算他想,也得做得到才行。要扳倒这么多人可不是有证据就能成的。他姓江的算什么东西。”

姜瑶很肯定这就是他做的,就像电话里听到的,十五年,他用十五年做到了这件近乎不可能的事。

姜瑶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忍不住拨了个电话。

“喂。”

“嗯?”他的声音很正常,并不是她期望的睡意朦胧的气音。

“你还没睡吗?”

“嗯,在处理一些事。”那边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你怎么还没睡?”

姜瑶打了个呵欠,“困了,但是睡不着。”

“谢家的事是你做的吧。”姜瑶用的是肯定句。

“是。”他认的很干脆。

“你真挺狠。谢璟瑜的毒不会是你注射的吧?”

“不全是。”

姜瑶倒吸一口气,“你对我很坦诚,为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说呢?”姜瑶挂断电话。

如果一条狼狗刚刚咬死了人,嘴里还有血,却愿意躺倒在你身边,露出柔软的肚皮,你会摸摸它的头吗?

姜瑶知道自己会的,即使她不应该。

今天一定肏死她(前戏)

从那天开始,姜瑶没有再联系过江启言。话说到那个份上,姜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可气的是,他也没主动找她。

也许是有感于出事的谢家,江启言的爹办了个家庭聚会,邀请相熟的几家人过去聚一聚,姜瑶、林纾一家都在邀请之列。

其实应该说邀请的都是邻居,都在半山别墅群,走路就能到。这一路上姜瑶心里颇为七上八下,慢慢挪过去,因为态度不端正还差点被亲爹上思政课。

姜瑶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江启言,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两人正在认真交谈着什么。

等人到齐,江老头才向众人介绍那女人,“奇迹”杨董的千金,即将接手掌舵奇迹集团在a城的分部。奇迹是目前国内市值最高的公司,早在十年前就在中美两国都敲钟上市。这位杨小姐可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

杨小姐和江启言一直坐在一起,开宴了也还是坐在一起,明眼人都知道江老头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姜瑶翻了个白眼,悄声跟林纾骂道,“这老东西给自己儿子拉皮条拉这么勤快,也不管人杨小姐乐不乐意。”

“我看她好像挺乐意的啊。”林纾也轻声回应。

“住口!”姜瑶忽然恼了。

林纾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你不觉得小叔怪好看的吗,有点…暗骚的劲儿。”

姜瑶又翻了个大白眼。

吃完饭,江老头兴致颇高地要给大家高歌一曲,杨小姐自荐为他钢琴伴奏,大家围成一圈说笑着。

姜瑶兴致缺缺,索性往洗手间去,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希望早点结束。

从洗手间出来在走道上迎面遇到江启言,后者侧身让了她一下,姜瑶心里的无名火烧了起来。

“什么意思江启言?”她走过去扯住他的领带逼他低头与自己对视,“你什么意思?”

“遇见条件更好的就贴过去,之前说过的话就当喂狗了是吗?”姜瑶的手在抖,眼眶也红了。

江启言却笑了。他今天没有戴眼镜,显得比以前更加凌厉。

“笑什么你!”姜瑶气得泪眼模糊,几乎要挥拳打人了。

江启言笑着摇摇头,捧起她的脸吻下去。

她的唇很软,湿漉漉的,吮吸起来有一点甜。但他没有纠缠于这个吻,很快就放开。

姜瑶愣住了,又说了一句,“你什么意思江启言?”

他把她拉到后面的房间,门一关就低头开始吻,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然后慢慢加深这个吻,吸吮,舔舐,唇舌缠绵间几乎令人无法呼吸。

一吻结束,他声音沙哑起来,“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姜瑶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一般。

“喜欢吗?”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然后耳垂被轻轻含入口中,温热,还痒。

姜瑶软得快要站不住了,不得不抱住江启言的腰。

温热的鼻息在她脖颈上游移,他挑了一处绵软的颈肉吮了起来,微微用力,姜瑶忍不住叫出声,“啊!”

“这就受不住了吗?还没开始呢。”他低低地笑。

“不要了…我错了小叔叔,放过我…”即使扶着江启言的腰,她还是快要从墙上软倒下去,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江启言把她抱起来两腿岔开放到桌上,抚摸着她的脸,贴在她耳边说,“我说过,时机到了,一定会肏死你。”

撩拨起欲望,却不让她高潮(h)

姜瑶今天穿的是两件套,白色挂脖连体衣,外面罩一件灰紫色短衫,下面是灰色卫裤,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

江启言把她的短衫脱了,手从肩侧伸入衣服里,扯掉乳贴,一把握住那两团绵软的肉球,时轻时重地捏着,把两团乳肉捏到变形。

又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不停地揉搓着奶尖,弄得姜瑶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隔着衣服能看到晃晃荡荡的殷红乳头,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像颗小石子一样,江启言找准奶头的位置,俯首含住。姜瑶身子猛地一颤。

“穿这么骚的衣服来,是不是就是来挨肏的?”奶头含在嘴里,江启言一手抚摸着光裸的背,一手抚着露出的大半个侧乳。

隔着衣服玩够了,他把衣服两侧都拨到两乳之间的深沟固定住,两个白生生的奶子弹跳着蹦出来。

姜瑶能感觉到他明显的呼吸变化。他俯身在她胸前,轻嗅着她双乳,火热的鼻息喷在奶子上。好烫。姜瑶摸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乳上。江启言狠狠地吸住送到口中的娇乳,一只手大力揉搓着另一只。

“不要吸了,好胀…”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却反而更将乳儿送得更深。明明是上面传来的快感,姜瑶觉得腿心酸痒难耐,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搓磨起来。

江启言又吸又舔,像揉面团一样大力地揉,好像总也玩不够那奶子一样。

他喘息着,终于放过那对已微微红肿的大奶,这才发现姜瑶已经自顾自摸着下面迎来一波小高潮了。

“就这么难忍么?”一巴掌落在她臀上,“啪”地一声脆响。她却反而更加兴奋。

难以忍受。他一把把她扔到床上,扒了她的裤子。姜瑶的奶子大幅度地甩了一下,荡起一阵乳波。

她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连体衣的裆部紧紧贴着阴阜,却又不能将它整个罩住,露出两片无毛肥厚的大阴唇。

江启言伸进她花瓣处摸了一把,一手黏滑的水。他揪住裆部那块布,往上一提,那块布正卡在阴唇中间的缝,这一提相当于在阴蒂上狠狠摩擦了一下,姜瑶呜咽着挺腰抽搐,花壶一阵一阵地喷出水来。

姜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丝毫没有察觉到那边江启言下面涨得快要顶破裤子,直到江启言抓着她的手,让她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棍状物。

太羞人了,姜瑶挣扎着要收回手,但是手被他抓住,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隔着内裤触摸那根大肉棒。江启言把它从内裤里释放出来,那巨物弹出来在她手上撞了一下。姜瑶惊叫着扭过头用手遮着眼睛。但是即使不看,也能感觉到他的动作。

硕大的龟头在她掌心缓缓地顶,眼部流出的粘液涂满掌心。她的手又被放在棍身上下撸动,从根部囊袋,上到冠状沟,每次到达那里,都能听到江启言压抑的喘息。

姜瑶羞得浑身僵硬不敢动作时,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伸进裆部,两根手指前后抚动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快感尖锐地直冲脑子,几乎是瞬间,姜瑶猛地挺腰弹起,对江启言哀求道,“小叔叔不要,别碰那里。”

他坏心地反问,“碰哪里?”

姜瑶涨红了脸不说。

江启言低笑,“床下那么浪,床上怎么这么羞?”

姜瑶拗不过他,只好任他去,仰着头难耐地忍受着快感的一波波袭来。

她能感觉到下面越来越湿,淫水顺着股间流下。被揉阴蒂真的太舒服了,一阵阵的快感堆积着,即将到达更高的欢愉。但是那两根带来愉悦的手指忽然移开,开始戳弄花穴。

姜瑶难受地闷哼,要自己动手抚弄,却被江启言制住,双手交叉着被压到头顶。

“好难受…”停在高潮前,上下的小嘴都在呼号着想要。

“求你,求你再揉揉它…”姜瑶眼眶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

江启言置之不理。他翻身跨骑在姜瑶身上,一只手在湿透的花穴边点火戏耍,另一只手揉着姜瑶雪白的奶子。挂脖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如一块破布般搭在她腰间。

姜瑶两只手难耐地抓挠着江启言的背。

一根手指进入穴中,姜瑶惊叫出声,穴肉剧烈收缩。

幸好是手指,不然这一下得被她绞射了。

“放松一点。”江启言脸上一片潮红,声音沙得不像话。

又进入一根手指,一齐在湿热的花穴内搅动。在姜瑶的剧烈反抗之下,手指转而四处戳着穴内软肉,模拟着弄穴的动作,轻轻的顶。

他不断地挑起她的欲望,就是不给她痛快的爽。

姜瑶被顶得呜咽起来。

“老混蛋,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她咬牙切齿地骂,夹在娇喘和呜咽间,娇得让人想狠狠蹂躏。

江启言上身的衬衫还来不及脱,被扯松的领带歪在一边,而下身一丝不挂,狰狞巨屌在胯间昂首立着。确实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的样子。

“想要了吗?”他俯身贴近她,手覆在她手上,十指相扣。

“想要…”早就想要了,想要得快要受不了了。

“想要什么?”他在她耳边笑问。

姜瑶发现自己死也说不出那几个字,太赤裸太羞人了。

坚硬滚烫的肉茎在花缝里慢慢摩擦着。

“想要什么?”他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舌尖伸入耳朵深处舔舐。

“呜呜呜别…受不了了…”强烈的欲望与羞耻感在激烈地对抗着。

“想要就说。”他的手又揉搓起了充血硬挺的奶头。

全身上下各个敏感带几乎被他同时刺激着,姜瑶几乎要发疯,“求你了…呜呜呜小叔叔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说。”“求求你干我…呜呜…用大肉棒插进小逼肏死我。”极致的羞耻让姜瑶忍不住哭出来,抽抽嗒嗒的,泪止都止不住。

江启言自己也硬得不行,终于等到这句话,这才笑道,“你放心,小母狗,会喂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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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的人生建议第一条:不要和自制力太好的男人做爱。

高潮了还被继续肏到下一个高潮(H)

江启言粗硕的阴茎顶开那两片原本紧闭的大阴唇,抵在花穴入口。等到她也准备好,才挺腰进入。

才刚进入一个头部,两人就难受得不行了。江启言只觉得龟头被逼里的软肉死死地吸着,不仅动作不了,还不时被它一绞。她太紧了,他那里又大,即使有大量淫水的润滑,还是有重重阻滞。

“放松一点。”江启言安抚地摸着她的脸颊,“别怕,那么多水,不会疼的。”

姜瑶的手攥紧江启言衬衫的领口,腿缠在他腰间。下身传来一阵阵的胀痛,让她想要退出,但是深处的空虚又不断呼唤着继续。

江启言又进入了一些,姜瑶一直娇声叫个不停,那里又咬得紧,幸好江启言自制力极好,才没有一下尽根没入快速抽插起来。

江启言用肉棒在里面搅了一圈,找到了一处突起的软肉。他不急着进入深处,反而和这处软肉玩了起来。一顶这里姜瑶就是一声娇吟。

“别,别顶这里。”姜瑶喘息着说。

江启言不予理会,加速地顶那处突起,姜瑶呻吟的声调越来越高,原本攥着领口的手竟然扯坏一颗扣子。

姜瑶觉得快要到了的时候,他却又停了,姜瑶泪眼模糊,恨恨地扯他衬衫的扣子,“你混蛋,不是人,衣冠禽…”还没说完就觉得穴内的肉茎一下顶到了最深处,姜瑶被激得弓起了背,穴肉剧烈收缩。

江启言终于不再吊着她,大力撞击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次抽插,肉棒上的青筋都能摩擦到那块凸起的软肉,姜瑶娇喘着,跟着他的节奏扭腰迎合着他的冲撞。

阴囊和肉穴撞击发出巨大的啪啪声,加上抽插时穴内的水声和姜瑶鸟鸣般的娇吟,幸好江家的门隔音好,不然门外一听就知道里面有人在剧烈交媾。

“好舒服…”姜瑶似乎被撞得失神,眼神无意识地向上飞,口中喃喃地感叹着。

江启言笑着在她晃动的大奶子上拧了一下,换来她一声呻吟。

江启言抓住她的腿压到她的胸前,方便进得更深。这样他身体几乎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地顶,更加用力。穴内淫水被这剧烈的抽插压成白沫留在穴口。

姜瑶吐出一截小舌大声呻吟起来,这是要到了。

江启言也加快速度用力顶撞着阴道深处的花心。

在她快要攀上高峰时江启言忽然用力捏住肿得不行的大阴蒂。

一道水柱喷到了他的小腹上,顺着浓密的耻毛流下。穴内由于她的痉挛在不断地收紧,绞得他差点射出来。

她的高潮并没有让他停止抽插,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异常,肉茎和阴道每一次摩擦的快感都被放大,更别说龟头和肉壁重重的撞击。姜瑶身体都酥了,下体感到持续的尿意,“不要了,我不要了。”她摇着头。

“不要什么?”江启言也轻轻喘息着。

“不要干我了…”这个混蛋就想要她说一些羞耻的话,“我已经到了,不要干我了…我不要了。”

他的手还放在阴蒂上,轻轻把玩着,“不要了?哪有这样的好事。”

阴道和阴蒂被同时刺激着,姜瑶在高潮的余波里感觉到另一波高潮的到来。

“会更舒服的,相信我。”如同恶魔的低语,诱人堕入深渊。

巨屌在她肉穴里肆意冲撞,穴肉奋力收紧也阻止不了它的顶弄,要不是江启言的手固定住她的腿,姜瑶肯定已经被顶得移位了。

再也承受不住越来越剧烈的快感,姜瑶尖叫着到达另一波高潮,一泡淫水从深处浇到龟头上,江启言后腰一软,射了出来。

江启言低头吸奶,肉棒还在穴里,把浓精和淫水都堵在阴道深处。

姜瑶软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脯上下起伏,恰好送入江启言口中。

江启言坐起身,让姜瑶也起身坐到他腿上。两人的性器始终紧贴,他的肉茎就没软过,即使射了精,也还硬挺着。

“我打个电话,忍一会儿先别出声,乖。”他的手机就在床上,伸手就能拿到,有消息也能第一时间看到。姜瑶有点恼,刚刚那么动情的时候怎么还能关注到手机放哪?

姜瑶用力夹紧穴肉,江启言电话刚拨通,所以没出声,但是姜瑶看到他一闪而过的痛苦神情,于是来回地夹紧、放松,无视江启言警告的眼神,玩得不亦乐乎。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等会看到有需要的话跟我爸说一声。”他的语气很正常,就是有点沙。

电话那头陆家公子答应一声,“行了知道了。今天真的无聊,好几个人都先走了。”

“还有谁走了?”

“林妹妹他们几个小的都走了好像。”林纾也走了,估计是为了帮床上这个小妖精打掩护。不然只有两人消失太明显了。

“好,那就这样。”电话那头陆宁刚要问他怎么不自己和他爸说的时候,电话就断了。

处理完宴会的事,该惩罚不听话的小姑娘了。

被肏晕过去(h)

江启言放下手机,双手托在姜瑶臀上,顶胯重重地肏了她几下,“这么不听话,嗯?”

本来是想惩罚她的,没想到这几下肏爽了就不想停下来。

已经射过一次,欲望稍微疏解了些,这次他抽插得并不快。九浅一深,有节律地顶弄着骚穴。

姜瑶软倒在他身上,两手抱着他的肩勉强支撑着身子。每一次顶到花心,姜瑶都忍不住叫出声来。后来累了,变成小声的闷哼。

江启言把她的头转过来接吻,他又吻得很深,吸着她的唇舌像要把蜜汁都吸干。好不容易他才放过她,姜瑶赶紧大口吸气,却没想到他一吻过后又要继续。

姜瑶被吻得全身都酥了,下身还在被肏弄着,她觉得越来越受不住了。重重喘息着,把江启言抱得越来越紧。

感受到她的变化,江启言开始猛烈抽送起来,把她的臀部托起,在她落下的同时重重往上一顶。耻骨碰撞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几乎重合在一起,江启言听着越发发狠地插着骚穴。

姜瑶叫得越来越急,“要到了…要到了…啊!”下身感到强烈的尿意,酸痒难耐,都在高潮的一瞬间释放出去。她又潮喷了。

小姑娘又娇又媚的叫声勾得江启言差点射出来。他放慢了速度,深深浅浅地插着。

他又是高潮后还不放过她,姜瑶没有力气去骂他了,这一波高潮几乎把她爽晕过去,全靠江启言撑着她的身体才没有软倒下去。

见她实在撑不住了,江启言仰躺下去,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肌肤相贴。肉棒还在不断地在穴里进出,囊袋和阴阜撞得啪啪作响。

江启言又让她趴在床上,腿大岔开,他压在她背上肏她,这样能入得很深。真的好深,姜瑶小声地哼着,被干到失神。

她记得最后的姿势是两人侧躺着,他托起她一条腿插入肏干。这是她连续的第四次高潮,姜瑶筋疲力尽地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竟然天都黑了。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姜瑶轻轻动了一下,屁股就碰到了一根灼热的棒状物。她惊了一下,不敢再动,怕吵醒江启言又要挨一顿肏。

奶尖忽然被人捏住,“醒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他拨开长发吻了吻她的后颈。

“唔,你什么时候醒的?”姜瑶转过身面对他,全身赤裸的两人再次肌肤相贴。

“我也刚醒。”他的手顺着她的长发抚到光裸的后背,姜瑶舒服得轻哼。

做过了最亲密的事,姜瑶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去洗澡吗?”还是江启言开口打破沉默。

姜瑶瞪大眼,“外面…”

“外面现在没人。”江启言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们都走了。明天万圣节,我爸要去陪情人过节,也不会在这待着。”

“那好啊。”姜瑶腿间满是半干的淫水和精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于是江启言就抱着姜瑶去了二楼浴室。两人的赤裸相对让姜瑶有些羞涩,但江启言真的在认真地帮她清理身体,即使他腿间事物又挺立了起来。

“你不难受吗?”虽然怕他兽性大发,但姜瑶耐不住好奇还是问了。

“你今晚不是还要回父母家吗?”江启言反问。

两人离的很近。姜瑶好像是第一次仔细打量江启言的脸。细长的单眼皮丹凤眼,鼻梁挺且直,唇有些薄,他不戴眼镜时其实显得很薄情,眼镜遮住凌厉的丹凤眼,才让他多了几分温文的气质。

“看什么?”脸被他捏了一下。

姜瑶回神,瞪他一眼,“你摘下眼镜显得特别不像好人。”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虽然你本来也不是。”

她的脸又被用力捏了一下,姜瑶疼得龇牙咧嘴,瞪着江启言,倒是不敢说话了。

清洗完穿好衣服,江启言送她回家。因为乳贴被扯掉了,姜瑶只好上身真空,外面披着江启言的西装外套,到家门前再脱下还给他。

两人先去社区的药店买紧急避孕药。一男一女晚上买避孕药,姜瑶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江启言跟没事人一样,还买了药膏和避孕套。

回家路上,姜瑶脸热得口罩都要着火了。到家门口,江启言果然把那药膏递给她,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好好上药”,“对那里好”一类的话。

他挽着从她身上脱下的外套,对她说,“明天见。”

很巧,比起晚安,姜瑶也更喜欢明天见。

回复冷淡的男人会被魅魔吃掉

睡到了想睡的男人,姜瑶却并没有多少得意。她勾引的手法并不高明,是他自愿上钩的。

她也想过这样的问题,为什么是自己?

也许就是命运,在江启言需要一个新的女人的时候,她刚好出现了。

不是她也可以是任何合适的人,只是现在刚好是她。

姜瑶不排斥这种命运感,她一直是个自信的人。

今天万圣节,几个姐妹约了一起去欢乐谷玩,本来要打飞的去沪市迪斯尼的,结果被昨天江老头的聚会搅黄了。

姜瑶坐上林纾的车去换衣服化妆。

“你怎么回事儿啊?昨儿直接消失了,幸好小江律也不在,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帮你掩饰。”一上车就被林纾劈头盖脸一顿说。

“被你搞的我也不得不喊人一起先走,不然你这消失也忒突兀了。”林纾完全没把两人的失踪联系在一起,姜瑶也暂时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等会杨小姐也来,你记得收收脾气。”林纾开车不爱说话,等到红灯时才跟她说。

“昨天那位?”

“对,杨小姐杨清如,比咱们大点儿,还是你校友,ucl硕士毕业的。她人挺好的,多和她玩会儿,有好处。”

姜瑶打了个呵欠,“知道了,姐。”

他们到朋友的工作室去挑衣服化妆,姜瑶换上早就挑好的魅魔套装,兜帽罩住头上的大羊角,脖子上一圈鸦羽,下面是短到大腿根的小皮裙。林纾扮的是修女,杨小姐是戴着花环的希腊女神。

“清如这一套好美。”姜瑶在化妆,看到她们换完衣服出来就喊了一句。

“和气质很贴。”林纾接了她的话头。

杨清如笑笑,过来看姜瑶化妆,感叹道,“好酷。我玩魔兽的时候,还挺喜欢魅魔的。”

林纾也走过来,“你玩魔兽,而且玩得是术士?”

“对,怎么了吗?”提及喜欢的游戏,清如笑得很开怀。

“我以为你会玩牧师一类的职业,有点刻板印象了。”

杨小姐摆摆手笑道,“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没事的。不过没想到你也会玩这么老的游戏。”

“其实是我男朋友在玩,我跟着看也就知道一点。”提到男友,林纾终于露出真实的笑意。

姜瑶给林纾一个疑问的眼神,林纾没理她。

林纾好像真把那小白脸当男朋友了,姜瑶看不过眼,虽然有别人在没有追问,但也再没心思和林纾唱双簧讨好杨清如了,只闭着眼配合化妆师。

化完妆,姜瑶在镜子前拍张全身照发给江启言,因为裙子很短,图片里大半张都是黑丝长腿。

【今天是魅魔,先给你预览一下。】

他很快回了句,很美。

姜瑶又发:【晚上十点来欢乐谷门口接我?】

他回:好。

回得可真简洁。

姜瑶输入一行字发过去,把手机扔在一边。

江启言正在谈判桌上,和对方公司的法务耗着,有消息过来也只是扫几眼,发现是姜瑶的消息才拿起手机回复。

手下的律师们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不敢当面说自家合伙人什么。

只有刚好来分发资料的助理无意中看到了老板的手机,不仅有穿着性感的美女图,还有美女发来的一句:

【像你这样回复冷淡的男人可是会被魅魔吃掉的。】

发现老板在谈判桌上和美女调情已经很惊悚了,更惊悚的是老板竟然笑了,真心的那种。

助理像没事人一样走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果然,高薪总是来之不易的。

勾引人类失败的小魅魔

欢乐谷中央立了个泛着青光的牌匾——酆都,今天真就像鬼门关大开一样百鬼夜行。电锯杀人狂,小丑,吸血鬼满街都是,互相吓唬,吓唬完了合影。

姜瑶和姐妹们疯了一天,拍了很多照片。姜瑶还忍不住去玩了几个刺激项目,林纾死也不陪她去,还是杨清如和她一起坐的跳楼机。姜瑶不禁对这位千金小姐大为改观。

踩着高跟鞋走一天,到最后就跟踩在刀尖一样,姜瑶受不了就干脆把鞋脱了提在手里,姐妹们纷纷效仿,就连清如都把鞋脱了。

“太他妈累了,我想火速回去卸妆泡澡。”林纾叹了口气。

大家相互搀扶着往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就四散着去找车。

姜瑶停住,把鞋穿上,对着林纾说,“我就不坐你车了,有人接。”

“噢?”林纾挑眉,清如笑着看戏。

“改天介绍给你们,快去吧去吧。”姜瑶敷衍着让她们赶紧走。

她隔着很远就看到了那辆黑色路虎。相比欢乐谷内闪烁的彩灯,门外显得灯火阑珊。江启言就倚在车头抽烟。在微凉的夜风中,他的身影有些落寞。

她小跑着过去,江启言看到她,就把烟掐了。

“冷不冷?”他伸手把姜瑶的手握在掌心。

十月底的a城,已经有些寒意。

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姜瑶低头看他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很好看,更重要的是,他把戒指摘掉了。

“不冷。等很久了吗?你冷吗”她反手握住他的手,仰起脸和他对视。

“没有,刚到一会儿,不冷,上车吧。”他为姜瑶拉开车门,手垫在车顶。

远处,林纾和杨清如还站着,虽然看不清人脸,但是能看清车型,黑色的路虎揽胜创世加长。

“那是不是江启言的车?”清如轻声问。

林纾注意到她的脸色很难看,便说了句,“开路虎的人多了去了。”

清如笑了笑,恢复了神色,“也是,我就随口一猜,别太认真。”

车上,江启言帮她系安全带,顺便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车上可能有点烟味,会介意吗?”

姜瑶被这一下亲得有点意动,本来想说没事,她也抽一点烟的,忽然想起她今天是乖戾无常的魅魔,话到嘴边便变成了:

“大胆人类,怎么敢勾引魅魔大人。”

修长的双腿交迭,由于过于短的皮裙,这一下能看到大半个被黑丝包裹的臀,以及腿心处的黑色布料。姜瑶一手支颐,对江启言抛了个魅惑的眼神。

“怎么样人类男性,有反应了吗?”高贵的魅魔突然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的腿间问道。

江启言无奈笑道,“没有。”

姜瑶难以置信,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你等一下,人类男性,先别开车,再给魅魔大人一次机会。”

姜瑶身上穿的上衣本来是低胸的,但是她一直喜欢露腿不露胸,这才把它往上提,用夹子固定住。她把夹子拿开,抹胸皮衣一下往下掉,露出白生生的胸脯和深沟。

“这样呢?”她又把抹胸往下扯了扯,隐约能看见一点乳晕。

“好一些了。”江启言点头表示肯定。

一只小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他的裆部,结果大失所望,“你怎么还没什么反应啊?”

江启言笑着摸了摸她头上的羊角,“看来小魅魔业务能力不太行啊。”

姜瑶瞪他一眼,撑着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露着性器被人类蹂躏的魅魔(h)

也许是受了打击,姜瑶沉默了。

等到遇到红灯时,她忽然开口,“江启言。”

江启言应声转头,戴着兜帽的魅魔神秘一笑,忽然扯下皮质抹胸,两颗奶子蹦跳着弹出来,晃人眼目。

红灯转绿灯,江启言不再看她。但是她的声音还是悠悠传来,“你心动了江启言,本大人看到你吞口水了。”

说完,她得意一笑,又把抹胸拉上,“就知道你这庸俗的人类喜欢这个。忍着吧就,车上你还能干什么?”

她没有注意到,车子忽然变灯转向,往人少的路段去了。直到在一个小公园的露天停车场停下,姜瑶才意识到什么,慌忙要去开门,可惜车门早就被锁死了。

“江启言你要干嘛?这可是公共场所,大庭广众的。”她往窗外看了一眼,路灯很暗,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黑魆魆的,一辆车也没有。

姜瑶咽了口口水,“你这是聚众淫乱,不是,白日宣淫?呸,公共场合搞颜色怎么违法来着?”

“不违法,只是违反公序良俗。”他解开一颗衬衫扣子,面不改色。

“你这人怎么一点就着啊…啊!”

江启言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放在腿弯,一把把她捞过来,放到自己腿上。

姜瑶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屁股上感受到他腿间的事物隐有苏醒趋势,她不禁瑟缩着打个寒颤。

江启言的头枕在她肩上,轻轻地舔她的耳廓,脸颊,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放在胸前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揉着。

“你先引诱我的,小魅魔。”

姜瑶发着抖,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突然,抹胸被扯下,两颗奶子再次像白兔般蹦出。他用手指捻着乳头不断玩弄着。姜瑶去捉他的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口。可她两只小手根本遮不住饱满的丰乳,江启言的手掌覆在她手上,就着她的手揉起奶来。

“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就是小魅魔勾引人用的对不对?”他说着令人脸热的耳语。

姜瑶轻声嘤咛,脸渐渐红了起来。

他一只手还在玩奶,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探去,在臀间摸索着找到裙子的拉链,拉开脱下。

把她的一条腿放到副驾的座位上,让她的两条腿大开着。他的视线被隆起的胸乳挡住,动作只能完全靠摸索。

姜瑶袒露着双乳,抹胸掉在腰间,而下身只剩黑丝和同色丁字裤。

“呲啦”一声,丝袜被撕开,而他动作不停,直把她腿间裆部的黑丝撕了个烂。那双手摸出了丁字裤的形状,两手抓住了腰间系带,姜瑶想要阻止,那带子就被扯断了,另一边同样如此。江启言把丁字裤从她腿间取出,扔到后座。

兜帽和羊角还稳稳地固定在她头上,可是这个魅魔却面色潮红地在被人类蹂躏着,上下身的性器露出,腿大岔开,待人采撷。

“害怕吗,魅魔大人?”他的声音沾上情欲又变得沙哑,尾音上挑,在她心里勾了一下。

“不,不…”

两根微凉的手指掰开紧闭的阴唇,放入一根手指在花缝中前后摩擦,另一个手指在上面加力按压。

手指重重地摩擦到了阴蒂,但是并不停留,擦过它又往后退,直到再次经过它。

姜瑶呼吸加重,下身的痒意让她扭动着身体,“好难受…”

花缝间很快湿了起来,滑溜溜的,江启言的手指几度滑得溜出阴阜,重重擦过阴蒂。姜瑶难受得娇声叫了起来。

江启言眸色更暗,喉结上下滚动。

两根手指进入了湿滑的花径,一进去就被吸住了,被下面湿热的小嘴含着不停地吮。

姜瑶不安地扭动着,臀部不断蹭过他腿间竖起的坚硬。

江启言有些不耐地将手指在她穴中浅浅抽插起来,拇指放在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处,随着手指的动作,就能摩擦到它。

姜瑶呜咽起来,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下面花壶也不断流着水,江启言整个手都湿了。

“怎么上面下面都这么多水?”江启言难得地有些烦躁,欲望竟然快要压过他的理智。

见她难受得不行了,他把手指尽数没入花壶里,凭记忆找到那块突起的软肉,在它周围快速抠弄起来,花壶里被搅得水声阵阵,“啊…啊…”姜瑶忍不住娇声尖叫,叫得越来越急,直到下身猛地一抽,停滞片刻,几道细细的水柱从花瓣里喷出,下身才痉挛般地抽动起来。

姜瑶瘫在江启言怀里喘着粗气,股间潮湿一片,连他的西裤都湿了一大片。

江启言抚摸着她额间湿润的发,脸上神情有些复杂。他把姜瑶放到副驾坐好,又从后座捞过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这样就放过我了?”渐渐恢复神智的姜瑶一脸震惊。

她来回看着江启言专心开车的侧脸,和他腿间高高支起的帐篷。

江启言淡淡地瞥她一眼,“回家再说。”

绑住他的手,玩弄他的欲望(h)

回的是嘉园一品,姜瑶自己住的别墅。

姜瑶把抹胸穿上,披着江启言的外套,掩盖住光裸的下半身。

打开指纹锁,走进黑暗的室内,姜瑶正要去开灯,就被压在了门板上。

他俯身在她脖颈处,舔舐着她颈间软肉。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固定住她,一只手在不断往下游移。

“别。”姜瑶轻轻推开他,先泄过一次,她现在难得的在性爱过程中保持清醒。

“今晚我要在上面,你敢吗?”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悠远魅惑,像是魅魔的呼唤。

“奉陪到底。”

他果然很配合,被拽着领子带到房间,任她推倒在床上压住,用发带绑住双手举在头顶。

她摘掉了他的眼镜,直面他的眼神。

被人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怎么还能有这样的眼神,如同等待被取悦的君王,审视着卖力的奴仆。

姜瑶用手遮住他的眼,低头在他唇上细细密密地吻,等他忍不住想反客为主时骤然起身,偏不让他如愿。

跨坐在他腰上,一颗颗扣子解开衬衫,里面还有一件白t。姜瑶不急着摸,从床头柜拿过剪刀,把t恤从下到上剪开。

江启言微眯着眼看她像剥糖纸一样脱他的衣服。

终于见到他光裸的上身,姜瑶倒吸了口气,所谓脱衣有肉,竟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有时间健身的啊?”还是忍不住感叹。

她抚上突起的胸肌,在乳头处逡巡,再往下抚摸线条分明的腹肌。她忍不住趴下用脸蹭了蹭那坚硬的肌肉,顺势舔起了那两点棕色的乳晕。江启言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脸上开始泛起潮红。

似乎每次沾了情欲,他都会脸红。

身体往下滑坐到他腿间,解开皮带。在这过程中,姜瑶忍不住用在他腿上磨自己的腿心。

江启言冷眼看着她的动作,纤细的腰肢不断地摆动,下身粉嫩娇柔的花瓣从黑丝的破洞里露出来,与深灰色的西裤摩擦。那一块布料被水打湿,颜色渐深。

直到下身开始不受控地哆嗦,高潮就要来临的时候她才停下,保持在最兴奋的状态。

脱掉他的西裤和内裤,释放出早已兴奋肿胀的肉茎。姜瑶没有脱自己的衣服,仅剩的抹胸上遮不住深沟,下遮不住凸点,半遮半掩的,却更加诱人。

江启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姜瑶把那眼神理解为挑衅。她硬着头皮爬到他腿间巨物旁,又和江启言对视一眼,才俯身在那硕大的头部舔了一口。

江启言眯了眯眼,谁知道她忽然含住了整个头部,用小舌一下一下地舔着。他微微仰头,压抑地喘息着。

姜瑶脸上也火辣辣地羞,但是看到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起来,“是不是很舒服?”

她尝试着含得更深,但是很难,他的性器过于粗大,她的口腔仅仅能容纳头部一小截,只能这样浅浅吞吐着,退出的时候,牙齿还蹭到了冠状沟。

猝不及防的一下,江启言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姜瑶只觉得血往头上冲,他的呻吟就像催情剂一样,听到就会引发一阵颅内高潮。大脑里只剩一个念头,想让他大声叫床,抑制不住地、爽到极致地叫出声来。

“小叔叔,你叫起来真好听。”小舌卖力地上下舔着棍身,手则在囊袋处按压抚摸,望向他的眼神充满媚意。

江启言闭上眼,胸腔因喘息而上下起伏,被绑住的双手紧握成拳,用力到骨节发白。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小嘴含住阴囊轻轻扯动。

“叫出来,小叔叔,叫出来我就让你爽。”姜瑶一手上下套弄着大阴茎,一手放在顶部时轻时重地揉着龟头。

没有听到意想之中的剧烈喘息,姜瑶疑惑地从他胯间抬头,却看到了他寒气逼人的微笑。

只见他慢慢把举在头顶的手放下,交叉着被绑的手腕在交迭时绑带有了间隙,挣了几下便挣开了。

姜瑶悚然一惊,往床尾爬着想跑,却被抓着一条腿拖了回来。

“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小叔叔放过我吧,再也不敢了…”姜瑶被压在身下,挣扎着喊叫,眼尾一红又要哭。

可惜,认错得太迟了。

被人压在身下直接进入,姜瑶大声的哭喊最终都被捣碎成细细的呜咽。

蒙着眼被肏到天亮

原来用来捆住江启言双手的发带,现在蒙在姜瑶眼前。

一片黑暗之中,触觉变得比平时敏感数倍。

他没有多少怜惜地尽根进入花穴,大开大合地开始顶撞抽送,阴蒂也被捻着揉着,任她哭喊求饶,也没有得到他丝毫的停顿。

没有上次的言语撩拨,也没有刻意吊着她的欲望。他只是用力地顶着最深处的花心,一顶姜瑶就是一阵酸麻。

“好爽…噢…噢…我不行了…”姜瑶抽搐着攀上高潮。

正在喷水的她被人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一根硬物从后面狠狠进入身体。姜瑶哆嗦着,淫水从花壶深处汨汨流下。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姜瑶觉得自己要被撞碎了,但是乳头被大力捏住拉扯的痒痛,又不断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双手被从后面拉着,跪趴着的身体无处着力,只能颤颤巍巍地受着他用力的顶撞,一下又一下。

她嗓子都要喊哑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发狠肏她,翻来覆去,换着不同姿势捣着她的最深处。床单都湿透了,因为没带避孕套,他每次都在最后时刻射到她的腹部,乳间,背上,到最后满身都是白浊的黏液。

她是假魅魔,而江启言,才是真正的恶魔。

连续的高潮让她精疲力尽地想要晕过去,但是又很快被肏醒,被迫的反复登顶让她一边爽的想死,一边哭个不停。

江启言抱她去洗澡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熹微的晨光。姜瑶坐在他怀里,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热流顺着血管流过四肢百骸,熨贴得让她想要睡过去。

姜瑶闭着眼,感受着他温热的手在身上游移,擦过奶尖,腹部,停留在腿间叁角区细细清洗。阴蒂还充血肿胀着,花穴微微张开着,被肏到红肿不堪,但是他的手探入的时候还是如电流一般带起一阵酥麻。

“睡吧。”他在额上轻吻一下。

像催眠一样,姜瑶真的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在床上,床单已经被换过了,腿心花穴里有种冰凉黏滑的触感,应该是上过药了。

江启言早就走了,而空气里还残留着檀道尾调的麝香味。

做完爱,善后的所有事他都做得完美体贴,就好像昨晚差点肏死她的魔鬼不是他一样。

但是即使昨晚做得那么狠,她身上也没留下什么痕迹,不知出于什么习惯,他似乎从来不留吻痕。

随便套件t恤,洗漱完,才从包里找出手机,一大串消息立马弹出来。

有一个好友申请,名字是Qing,头像是一大团墨绿色的水墨。应该是林纾给杨清如推的她的微信。

通过后,点开消息界面,置顶处林纾问她要不要来喝下午茶,还有一个没有备注的人,问她醒了没有。

她一直没给江启言备注,因为不知道备注什么,就放在那,别人看到也不会知道这是她的谁,像一个秘密。

江启言要去出差几天,姜瑶下意识地松口气。让人失控的极致的爽,有时也让人害怕。

草草吃完饭,离下午五点多的网课还有一会儿,姜瑶抱着电脑做课前预习。

就像圈内几乎所有人一样,姜瑶从小受着钱砸出来的良好教育,成功申请到名校,平时可以疯玩,期末就算玩儿命也要保住完美的绩点。再带着这份光鲜的履历,进入家族企业实习,逐渐接手家业。

走在早就铺设好的道路,几乎没有偏航的可能。

第一次别离

在休息室和飞机上,江启言全程带着眼罩想要补眠,可惜一直无法入睡,闭眼就是昨晚疯狂做爱的场景。当时姜瑶不断撩拨着他的欲望,在她说出“想要就叫出来”时,脑子里有根弦一下绷断了。

他失控了,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喊着,释放,释放出来,释放久积的欲望。

像野兽一样,不需要理智,不需要技巧,屈从于原始的欲望,与她一起到达疯狂的欢愉之地。

今天的出差虽然是早就安排好的,但是也有些逃避的意味。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审视这段关系和自己失控的原因。

飞机落地时天已经黑了,关掉飞行模式,翻了一遍消息,全是工作消息,没有姜瑶的回复。

晚上跟券商和投资方代表吃完饭,又看一眼手机,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姜瑶上完课,写了几个邻近截止的作业,就开始和同学在ins上扯皮,完全忘了回消息这回事。

直到洗完澡要给红肿的小嫩穴上药时,才想起江启言来。消肿的药膏用棉签沾了伸进穴里涂抹,触感微凉,很舒服。她忍不住用棉签在里面搅了搅,口中不禁逸出快慰的喟叹。昨晚被要了这么多次,不知怎么还是不觉餍足。

江启言这次出差是为了奇迹注资的某公司上市,这种业务一直是交给方成的,近几年才转交到他的律所。这背后固然值得深思。

江启言在修改法律意见书,手机放在电脑边,余光能注意到的地方。不断有工作消息发来,他挑了几条重要的回复,心里却始终有些无名的烦躁,他知道自己很反常,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令江启言本能的厌恶。

屏幕倏然亮起,余光扫到是Jane发来的两条消息。

【小叔叔,我睡不着。】

【好想听你叫床。】

江启言失笑,心底却有什么落了地。他昨夜的失控差点伤到了她,但姜瑶没有在意。

一直顺风顺水的孩子,包容,自信,自愈能力强,好像没有什么能真正伤到他们一样。

江启言想过为什么会喜欢她,也许是因为她就是自己曾经深深羡慕的样子,被爱包围,充满希望又无所畏惧。

姜瑶刚刚想着他的呻吟揉着花瓣到达高潮,此刻躺在床上放空自己。他身上的檀香已经消散,姜瑶拿出自己制的仿香喷了,当时觉得像的香味,现在却觉得天差地别。

檀道的香味更深沉,前调淡漠且禁欲,到了尾调却变成温暖的淡淡麝香。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江启言就像海一样,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固然危险,却也宽广得令人安心,能承载起所有的船帆,也能为她的所有事托底。

心念一动,忽然翻身起来,姜瑶在微信联系人里找到江启言,给他发了条消息。

【Jane:我想你了。】

Jane是她的英文名,小时候看简爱的时候给自己取的,希望能有简的正直勇敢,不卑不亢。

江启言看到了,但是没有回复。

可惜他不是罗切斯特先生,她也不是简。

被宣示主权

今天姜瑶下午没课,就应了林纾的邀去凯悦喝下午茶。林纾坐了外面露天的桌,隔着玻璃能俯瞰下面的车水马龙。

姜瑶坐到她对面,“怎么坐这?清如还没来吗?”林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今天不在。奇迹子公司上市,她飞过去看了。”

姜瑶疑惑,“子公司上市关她什么事?参观学习还是微服私访?”

“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名头,”林纾拈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但是这次请的律师是江启言。”

姜瑶知道林纾的德性,越问越拿捏着不说,索性也喝口咖啡,假装不感兴趣。

果然,林纾就凑过来说,“万圣那天,接你的不是辆创世加长嘛,那么远,连脸都看不清,她脸唰就下来了,问是不是江启言的车。我说你和江律哪跟哪啊,怎么可能,她才好点儿。”

姜瑶来不及做出反应,旁边就坐了个人,开口问的跟姜瑶一模一样,“你们怎么坐这儿啊?杨小姐今儿不来吗?”

来人是凯悦酒店的小公子陆宁,借着巡视的由头这几日天天凑过来。

林纾和他很熟,没好气地说,“杨小姐不在,看你启言哥哥去了。”陆宁和江启言一起长大,小时候好得穿一条裤子,到现在还在被人打趣。

陆宁脾气好,没有和她对呛,“怎么回事啊?”

“杨小姐喜欢你启言哥哥。而且看这样子,要是他们真好上了,方成那边怕是要换太子。”林纾凑过来低声说,“这几年好像是有点这种趋势,江启言那律所隐约有点红圈之下第一大所的意思了,背后没人扶持,哪里做得到?陆兄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陆宁笑道,“不知道,我是个二世祖,哪懂这些。”

姜瑶插不上话,闷头猛吃她的舒芙蕾。

“他们怎么好上的啊?”林纾忍不住问。

姜瑶腹诽,还没好上呢。

陆宁摊手,“估计十年前见了一面,白月光呗。”然后学着林纾的语气,“我启言哥哥可是白月光专业户。”

林纾对这些不感兴趣,“十年前,奇迹上市的时候?江启言是参与完奇迹上市才离开方成的对吧,那时候见几面就情根深种?但是顾忌着姓谢的,现在才来主动追求?”

奇迹在中美上市,靠的就是方成和国外某top所,可以说两家是绝对坚定的盟友。

姜瑶忽然被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陆宁给她拍背顺气。

“她特地跑到a城搞这么大动作,杨董肯定也知道,估计想的也是:杨清如喜欢就随她去,还能把不明事理的江大换掉,扶江启言上位。”

“资本家们的爱情啊。”林纾感叹一句作为总结,又瞪一眼陆宁,“你可别瞎掺和,坏了杨董的事够你家吃一壶的。”

陆宁笑的灿烂,“我当然知道。应付我妈而已,她天天逼我去跟杨小姐献殷勤,现在事情明了了我也好交差去。”

姜瑶一直闷闷的。晚上杨清如微信发来消息说她明早回来,约大家喝下午茶。

又是下午茶,无趣的名媛们。姜瑶翻个白眼,手上却打出ok加个笑脸发过去。

名媛们坐在一桌,桌上多层小塔摆满了精巧的糕点。姜瑶抱着电脑登上zoom假装听课,实际在录屏。

杨清如如众星捧月,她的话不多,桌上讨论的却都是她带起的话头。听到她说她和江启言同车回来,姜瑶才抬起头快速扫了她一眼。

从她米色的v领毛衣露出了一截创可贴。大家心照不宣地神色暧昧,却不提起它。

姜瑶差点笑出来,连忙喝几口茶压住笑意。江启言从来不留吻痕,她这是装模作样吓唬谁呢。

杨清如在公开向所有名媛公开宣告主权,很霸道,但是不得不说,很有效,避免了所有可能有的情感冲突。

姜瑶笑不出来了。

———

怕大家忘了,方成是江启言的爹创办的律所,目前是国内第一大所。

没有映射任何企业任何人的意思。

祝大家元宵快乐!

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h)

喝完下午茶,她们要去逛街,姜瑶借晚上有课的由头先走了。

在出租车上按亮手机,没有江启言的消息,从那天晚上说想念开始就没有再聊过。他从不在线上有任何感情回应,姜瑶心里暗骂狗男人。

“今晚要不要过来?”

他过了一会回了个好。

姜瑶心里又骂一句狗男人。

九点多,姜瑶坐在书房上网课,外面没开灯但是留了门。选修课的教授是个印度老头,印度英语难听懂,语速还快,姜瑶听得昏昏欲睡。

书房的推拉门被人推开,江启言几步走过来把电脑屏幕压低,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下去。

他口中有酒气,姜瑶却莫名地不反感,任由他越吻越深,直到唇舌分离时各自喘息着。

“你对我下了什么药,怎么会这么上瘾?”他的眼睛颜色深如渊囿,让人看不穿。

耳机里教授在喊着“Jane,Jane?Is there sth wrong wiz ur camera?”

“你喝醉了。”姜瑶推开他,想要再打开电脑,却被他打横抱起,径直往二楼房间去,姜瑶无奈,只好锤着他的肩让他先去洗澡。

姜瑶被抱着放到浴缸里,热水不停地流泻而下,慢慢打湿她的睡裙,现出玲珑的曲线。黄色的射灯光芒照在她身上,像铺了一层鎏金,圣洁得如同神女出浴。

江启言凝视着像幅画一样的她,慢慢解着衬衫扣子。

“你喝醉了。”姜瑶望向他,“是司机送你过来的吗?”

“嗯。”

“那岂不是会被人知道你来我这里?”姜瑶紧张地扒住浴缸边缘。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在偷情。”江启言脱完衣服,光裸着坐进浴缸,又伸手把姜瑶捞过来放到腿上。

射灯的黄光也照到他身上,他看起来也像个淡漠的神祇。

姜瑶跪坐在他腿间的间隙,捧起他的脸,“你会娶杨清如吗?”

“她确实很适合我。”他平静地阐述道。

姜瑶讨厌他的坦诚,于是用嘴堵住他的唇。姜瑶闭着眼睛,感受着唇舌的纠缠,感受着他的手在她湿透的睡裙上游移,探入裙底,拉下内裤,贴着花瓣轻轻地抚摸。

江启言靠着浴缸头部的软垫,姜瑶抱紧他的腰,把头枕在他肩上。下身的性器紧贴在一起,他微微顶胯,肉茎就卡在花缝间摩擦着。

姜瑶越发抱紧他的腰,腿心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那大肉棒同时摩擦着,缓慢的一下又一下,没一会儿姜瑶就抽搐着要到了。在快感喷涌的时候,她张口咬住了他的肩。江启言沉默着受了,扶着阴茎在温热的水流中进入了她。

他的手放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着,抽插也是轻柔的,深深浅浅地戳着穴壁软肉。

他今天的温柔让姜瑶想哭,于是她喊着,“快一点,用力顶到最深的地方去。”

肉茎骤然深入,姜瑶呼吸一滞,忍受着狂风暴雨般猛烈的抽插肏干,她咬着牙不发出声音,跪坐在他腿间,随着他的大力顶撞而摇摆着身体。湿衣服粘在身上有些冷,她穴内那根肉棒却是滚烫的。

子宫口被顶弄导致的酸麻感越来越清晰,穴肉因她的难耐而收缩着,一下一下越发收紧,江启言同样是难受的,阴茎停留在她深处不断研磨着花心。

忍不住攀上顶峰的时候,姜瑶终于哭出来,像个孩子一样抽泣着。

无视她抽噎着的“给我”,江启言抽出来射在外面。

用浴巾把两人擦干,换上干净的浴袍。姜瑶渐渐平静下来,平躺着把头枕在他腿上,让他把她的长发吹干。

床头开着暖黄的落地灯,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吹风机的响声。等到快吹干了,江启言才关掉吹风机,轻轻揉着她的发,确认是否有没吹到的地方。

姜瑶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等到他注意到她的视线,低头与她对视时,姜瑶才开口。

“小叔叔,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吧。”

分手

“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吧。”

姜瑶直直望进他眼底,语气很平静,只是不敢眨眼。

“好。”江启言表现得更加平静,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站起身去穿衣服。

“明早再走。”姜瑶拉住他的衣角。

“你就不问为什么吗,也不挽留一下吗?”她语气有些幽幽的。

“你想好了就好。”他过来坐到姜瑶身边。

姜瑶紧紧抿住唇。他们不过睡了几次,你情我愿,谁都不是非谁不可。现代社会,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她憋着气,声音有点瓮声瓮气的,很滑稽。

“因为我们的关系不是对等的。”凌厉的丹凤眼此刻低垂着,看向她绞紧的双手。

“我比你大十一岁,你会因为很多因素被我吸引,而这些东西,你以后也会拥有。靠这些来引诱你,不够道德。”他说话的声音低沉悦耳,话语的停顿也恰到好处,让人很容易听得进去。

律师吃饭的本事罢了,姜瑶心里骂道。

他们的关系不对等,所以他很坦诚,希望让她能明白他在想什么,正在经历什么,以此让他们站到同样的高度上相处。

“所以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他刚好与她对视一眼。

姜瑶抱膝坐着,把头深深埋进臂弯。

江启言看到她的背在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去抚摸她的背安慰她。

“如果我再长大一点,”姜瑶哽咽着,抬起头直直望着他,眼眶很红,满脸都是泪水,“如果我再长大一点,就不会有这么多害怕,就会知道被杨清如震慑后该怎么办,就能跟上你的步伐,不会怕碍你的路,怕你厌恶我后被你弄死。”

江启言笑了,拿纸巾过来,却不帮她擦眼泪。

他真的是和长相一样薄情。

“我只不过是你过渡时期的一个女人而已,一个合适的、干净的、顺眼的。你是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关怀,但是你不爱我。”姜瑶擦干眼泪。

她也不该动心的。现代社会,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是保持理智。

“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姜瑶深深看了他一眼,犹豫几次还是没有开口,依言关灯躺下。江启言安静坐在床尾,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其实不用看,姜瑶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还在,他会一直在,直到她睡着,天亮之后就消失,像一个梦。

司机等在外面,江启言把大门关好,上车离去。

肩上接近锁骨窝的地方被她深深咬了一口,有一个血印,一碰就疼。

对他而言,失控的源头就此关上,即使很疼,未必不是好事。

他也能理解姜瑶的选择,杨家势大,不希望给自己家惹麻烦,不想面临社交圈霸凌。为了保护自己,分开是很合理的选择。

姜瑶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掀起一角窗帘往外看,等那辆车走远了,她才回到床上坐着。

她没有再哭,离别就应该是安静的。

————

姜瑶内心:我不能碍江启言的前程,而且得罪不起杨清如。反正他不爱我,分就分了。

江启言内心:她要保护自己。和她在一起太容易失控了,分了也好。

于是:

“分手。”

“好。”

可是我好难受

姜瑶在床上窝了一天,带上眼罩和耳机就好像逃离去了另一个世界。

“You‘re my vise,You‘re my muse.”

“You’re a neenth floor view. ”

“I don039;t see anybody but you. ”

反复循环着这首歌,直到耳机没电。姜瑶掀开被子翻身起来,“去他妈的情情爱爱。”骂骂咧咧地去洗漱,手机开了免提打给林纾。

打了叁次都没人接,平时的姜瑶肯定就不打了,但是失恋的姜瑶有点死心眼,非要打通这电话不可。

“喂?”第七个电话终于打通了。

那边音乐声很大,而且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男声。

“你他妈谁啊,林纾呢,让她接电话。”姜瑶一听那边的迷幻的先锋音乐就心烦,对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男人也就没什么好口气。

“我是陆宁。林妹妹不方便接电话,我看你打了很多次,怕你有急事才接的。”陆宁确实好脾气,在夜店喝了酒还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解释。

“不好意思陆哥。”姜瑶吸口气压住火,“你们在哪,我方便过去吗?”

陆宁报了家新夜店的名字,还贴心地把销售的微信推给了她。

“我看看现在还有没有包房,等会林纾回来你让她看微信。”

陆宁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美少年抱抱摇的林纾,应了声好。

现在十二点多,姜瑶联系销售很幸运地订到了包间,发到林纾的微信让她等会过来,然后捯饬了一会儿才打车过去。

新夜店是家夜店综合体,叁层楼分了四五个厅。但是虽然是新店,去的人却肯定还是脸熟的那拨人。

姜瑶很大气地点了个神龙套,林纾他们还是顺着灯牌找过来的。举灯牌的女生被姜瑶授意换成了光膀子的半裸男,这时候挤了一间的腹肌裸男。

林纾牵着一个男生走进来时,姜瑶正让人开酒。

“你在发什么疯?”林纾坐到她身边吼她。

姜瑶扫了林纾牵着的男生几眼,还是原来那个,穿得很低调,手腕上有块表,姜瑶仔细看了会儿,嚯,江诗丹顿。

姜瑶冷眼看了林纾一眼,不答她的话,指着其中一个举灯牌的男生让他过来。

戴金丝眼镜的男生坐过来,姜瑶示意他喝酒,他也乖乖喝了。一杯黑桃下肚,他脸上也没什么反应,姜瑶失望地挥手让他走。

陆宁也来了,坐在一边笑眯眯地看戏。

“干嘛啊你,还弄个包房,没脸啊你?知道隔壁坐的是谁吗?”林纾还在她耳边吼。

“谁?”姜瑶招手让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过来。

“江谬。她不敢见人,你也不敢见人吗?”没想到听到一个很久没出现的名字。谢璟瑜吸毒进去了,还有一起药奸的案子被人翻上来,巧的是,那起案子当时是江谬她爸接的。

江谬一家脸都要丢尽了,她也很久没出现在她们的聚会中。

而且,谁知道这些巧合背后有没有江启言的推波助澜,毕竟他哥倒了,他是直接得利者。

姜瑶不想解释,见那个男生喝完酒还是不会脸红,兴致缺缺地摆手让所有人都走。

陆宁坐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你今晚选人的标准有点眼熟啊。”

姜瑶瞥他一眼。

“他的替身要是这么好找,他也做不成白月光专业户了。”陆宁笑眯眯的样子像个老狐狸。

姜瑶看到林纾出去了,她带的人倒是还坐着,于是也坐过去。低头玩手机的男孩见状把手机收起来,看她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喜欢表?今晚跟我回酒店,姐姐给你买理查德米勒怎么样?”姜瑶笑了,笑意却不及眼底,“看清楚了,林纾是清贵,我才是会砸钱的土大款。”

男孩又往旁边挪了挪,微笑着摆手,“不用了,谢谢姐姐。”

姜瑶步步紧逼,“今天不方便是吧,那留个联系方式,需要时打我电话,怎么样?”

男孩还是只微笑摆手。

“倒是挺忠心的。”姜瑶不再为难他,坐回原来的位置。

陆宁一手放在沙发背上,面对她侧身坐着,“何必为难他,挺没品的。”

姜瑶自嘲地摸摸鼻子,“是挺没品,我今晚…”好像是想证明什么,钱买不到很多东西,但是也能买到一些东西。

“被杨清如吓到了?”陆宁笑着问,“知难而退?”

“也不全是,主要是怕影响他的前程。”

“那你也没多爱他嘛。”

姜瑶闻言抬头和他对视,后者正眯着眼,唇间还有笑意,像个摇着尾巴的老狐狸。

“但是我好难受。”姜瑶闷头喝了口酒,难喝的不行,让人去买的汉堡不知怎么还没来。

“那你告诉他你很难受。”

“我不,以后不再联系了。”姜瑶又想哭,于是憋着气说话。

“那把他联系方式删了。”

姜瑶真的拿出手机调出他的联系人信息,默念了他的号码好多遍,删除的提示框出来时,她又退回再看一眼,才点了确定。

像被抽干力气一样,姜瑶向后靠向沙发,那里正好是陆宁手臂放的地方,倒像是倒向他臂弯一样。

姜瑶懒得动,陆宁也没动,就这样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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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名double take

陆宁在“被宣示主权”那章出现过,是江启言基友(bushi)

凌晨三点的肯德基

姜瑶就像不能控制自己一样做了很多蠢事。

那天之后,姜瑶天天泡夜店里,也没有再订包房,回到了bounce区的卡座。一晚上和很多个男孩儿喝酒、玩游戏、聊天,撩到对方招架不住时问他要不要满分,如果要,她就让人家滚,再找来新的男孩。

姜瑶知道这种行为特别岔道,但是她就是觉得爽。

朋友们看笑话的居多,都是熟脸,知道她是什么人,也没人敢动她。

蹦到凌晨叁四点,姜瑶差不多是最后一批回家的。

陆宁总是非常刚好的跟在她身后,陪她吃宵夜,再送她回家。

某一天,在姜瑶站起来要走时,角落里坐的陆宁也跟着走了,走到门口时发现姜瑶在等他。

“别他妈跟着我了,烦不烦?”她抱臂站着,路灯拉出了好长的影。转身上出租车时长发甩动,漾起一阵香风。

陆宁不怒反笑,“真野啊。”

这下姜瑶也没了去夜店的心思,深夜上完课就开车到处兜夜风。

有时候会开到灯火璀璨的CBD,远远望一眼他工作的地方,即使那里现在空无一人。

凌晨叁点,虽然灯光还亮着,但还在营业的店铺很少,车辆也很少。城市睡着了,在轻轻地吐息着,意识到这点会让人感到很寂寞。

姜瑶在一个肯德基门口停车,店内灯光明亮,打扫得也很干净。一个女生坐在柜台背书,时不时拿起书来看一眼,背得很认真。

看到有顾客,女生抬起头来笑着招呼,“欢迎光临肯德基,麻烦门口扫健康码。”

女生长得很干净,明明很疲惫,还能笑得这样明媚。姜瑶被她感染,也笑了一下,“在背书准备期末吗?”十一月中,也快期末了。

“哪里,”女生摆手笑道,“我都28了,在xx律所实习,抱佛脚背背法条而已。”

正是江启言所在的律所,姜瑶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在那里实习还用来肯德基兼职?”

“实习也是前几天幸运才找到的,就想着在这里上到月底拿完全勤奖再走。”

姜瑶点了两杯咖啡,邀女生坐下一起聊聊天。

女生叫苏连英,刚刚研究生毕业。她本科并不是学法律的,在工作几年后才回头考了一直向往的法学研究生。

“我考了两年才上岸,当时确实挺不容易的,没人支持我,积蓄也快花完了,冬天不敢开暖气,夏天不敢开空调,房东来敲门我都不敢应,躲在柜子里假装不在家。”女生叹口气,但很快笑了,“但是都过去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一个冬天不能过去。”

姜瑶低头喝咖啡,有些不敢看她眼里的光。她伸手把自己的咖啡和苏连英的咖啡轻碰了一下,“敬你的勇敢。”

努力生活的人都值得敬佩,尽管这让姜瑶自惭形秽。

“再敬你光明的未来。”

苏连英笑着道谢,她笑起来会露出两颗虎牙,很可爱。

五点多,姜瑶才准备离开,苏连英还让她带了早餐再走。

“早餐特别重要的,我就是常年不吃早餐才得的低血糖。我前两周在路上还低血糖晕倒了,幸好有好心人帮忙才没事。”苏连英一边帮她打包一边说,说话间眉梢眼角带着春色,姜瑶也就明白了,这个好心人肯定长得很帅。

姜瑶拿过纸包,对苏连英挥挥手,“走了,祝你和好心人早日结婚。”

“什么啊!我哪敢想这种事。”

“你这样的女孩子,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姜瑶边推门边说,外面天还未亮,空气带着晨露的湿气,很冷。

那时候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好心人会是她的老熟人。

“逃婚”

一年一度的星光慈善晚会,姜瑶约一个相熟的朋友做了男伴一起参加。他们来得早,走完红毯入座后才陆陆续续来人。

江启言挽着女伴入场时,姜瑶下意识掐住自己手背。

他少见地穿了黑西装黑衬衫,系金色菱格领带,显得贵气逼人。因为他们一直背对着,姜瑶一时没认出他女伴是谁。直到他们在海报墙上签完名,转身合影时,姜瑶才看清,那是苏连英。

她笑得很灿烂,虽然有点腼腆,但是很干净,很动人。

他的女伴怎么会是她?!

江启言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姜瑶身上,那么多人,那么多灯光,他就是一下找到了她的位置。

姜瑶眼睛一酸,连忙低头,男伴也侧身为她挡住镜头。

“怎么了?”男伴轻声问,从胸前口袋抽出方巾递给她擦泪。

可是那泪越擦越多,姜瑶忍不住捂着脸抽噎起来,男伴轻轻拍着她的背表示安抚。

幸好他们坐在角落,并不太引人注目。

“怎么一直皱着眉,是不舒服吗?”苏连英轻声问。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江启言调整表情,挽着她的手往座席走去。

一个月前,他在下班路上发现了低血糖晕倒的苏连英。救护车来了,他被要求作为见证人一起上救护车。

救护车上,苏连英的血压一直掉,江启言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大夫们对她做紧急措施。十五年前,他也经历过这一幕,只不过那时候躺着的是他的母亲。

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回忆,在急诊科和医生说清楚情况可以离开时,他到病床前看了一眼正在输液的女人。

苏连英那时已经苏醒,看到他过来连忙坐起,拉着他的手要他留一个联系方式,方便她改日登门道谢。

江启言给了她助理的电话。本以为这起见义勇为事件会就此结束,直到发现她等在律所门口,给他送了一盒刚出炉的蛋挞。态度诚恳,不卑不亢。

江启言接过蛋挞,道谢后,让她不必再送东西了。

后来她通过江启言助理发的实习生招聘要求,来到律所应聘,并成功打动一位合伙人,破格进入律所实习。

在给众同事分发过蛋挞后,苏连英敲响了江启言办公室的门,“江律,这是给你的蛋挞,大家都有了。”

她的笑容很真诚,让人无法拒绝。

那段时间陆宁经常过来,他告诉江启言,这姑娘问过他江律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陆宁笑眯眯地说,“我告诉她,江律喜欢和他相反的,很快乐,很主动的。”

江启言给他一个冷眼,“你别跟她乱说话,这姑娘以后前途无量。”

陆宁“嘁”一声,“敢情还是老板看下属,没把人家当女人看。”

确实是对她没想法。

苏连英有韧劲,又聪明,还会和人打交道,她能在非诉律师这条路上走很远。

说到想法…江启言坐在第二排,姜瑶他们坐在后排角落,他根据记忆回头望去,不少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颔首打招呼,唯独原来坐着两个人的席位,此刻已经空了。

姜瑶提着礼服裙摆跟着男伴一路狂奔出会场。他们都穿的银白色礼服,姜瑶一边弯腰大口喘气,一边笑得花枝乱颤,“我们,我们好像逃婚啊哈哈哈哈!”

她妆都哭花了,眼影糊成一团,但是她笑得灿烂,眉眼弯弯,反而别样动人。

“是啊,”他也笑,“难为新娘子哭成这样还和我逃婚。”他一手牵着姜瑶,一手拎着她的高跟鞋,胸前口袋的方巾揉成一团,他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酒店门口的安保人员看他们的目光充满狐疑,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盘问。

看到他们这样,姜瑶又忍不住笑了。

“我让司机过来送你回去吧。”男伴放下鞋子,扶着姜瑶穿上。

“可别,打车回吧。这要让我们爸妈知道提前退场,可不得挨一顿胖揍啊?”

“倒也是。”他笑道。

姜瑶才发现这位相熟多年的发小有一双这么温柔的眼睛。

【陆宁:启言哥哥,气不气?】

江启言回头看了那一眼后,就收到陆宁的信息。

【陆宁:我都看到了哦~】

江启言回头给了他一个眼刀,把陆宁直接吓出“我操”的口型。

【陆宁:你怎么知道我坐这??】

江启言一条都没回。

陆宁习惯了,他这德性,活该他没老婆。

莫名其妙

十二月向来多酒会,快到年底,聚会也好,最后冲业绩也好,总之导致了姜瑶一边焦头烂额复习准备期末,一边还要光鲜亮丽地去参加应酬。

不重要的酒会已经被姜瑶跳过了,六号晚上有陆宁母亲的生日宴,两家相熟,这个不得不去。

姜瑶还是喊了上次的男伴一起,他来接人的时候,姜瑶还在化妆,一边听任化妆师摆弄,该闭眼闭眼,一边嘴上念念有词在背书。看到他过来,姜瑶吼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林思远倚在门上,“看到门没关我就进来了。没事你慢慢来,我等你。”

“就是给你留的门。”说完,姜瑶对化妆师说随便化化得了,反正不是主角。

化完妆,姜瑶到小衣帽间挑了鞋子就飞速冲出去,一边在玄关低头穿鞋,一边喊着让林思远把沙发上的长羽绒服拿过来然后快走,时间要来不及了。

因为是新鞋子,姜瑶扣鞋扣的时间有点长,林思远拿了衣服站到她面前,她穿的是淡紫色的吊带长礼服,款式很保守,但是她一俯身,就能看到深沟和更内里的风光。

林思远转过身去,姜瑶才意识到这点,但是没时间害羞了,穿上羽绒服就牵着他出门。

宴会就定在陆家自家的酒店,因为在疫情期间,也没有多请人,相熟的那几十家,加上一些新贵。宴会用的也是多张小方桌,大家不同桌而食,用完餐开始酒会的时候才聚集着敬酒。

小方桌根本就吃不饱,姜瑶眼巴巴地看着桌上最后一份主菜。林思远笑了,“你吃吧,我不饿。”

“我知道肯定吃不饱,本来也想先垫垫肚子,但是你知道吧,先吃了容易穿不上礼服,所以…”姜瑶飞速干掉了那份和牛,眼神忍不住瞟向斜对角。

江启言坐在那,还是带着苏连英,眼下似乎也在做着让菜的操作。他穿了灰色叁件套西服,带着银边眼镜,用餐动作标准优雅得可以写进教科书。在一群人中,他确实美得十分打眼。

到酒会开场,姜瑶的酒早被林思远让人兑了果汁,他的手虚揽着姜瑶的腰,在听着主角陆宁母亲的开场白。

江启言两人又站在不远处,姜瑶看到他的手也是虚揽着苏连英,于是把林思远的手按到自己腰间,让他揽实了,“怕什么,那么熟了,那样多累啊。”

开场后,姜瑶两人先向主角周围敬了一圈酒,就往外围后退缓一缓。

苏连英看到姜瑶,满脸笑意地走过来打招呼,“好巧啊!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姜瑶面对她有些心情复杂,所以笑得有点假,“其实前几天的晚会也见到你们了,当时隔得有点远,不方便过去打招呼。”

“没事的没事的。”她摆手笑,“我第一次参加这些大场面,我们老板带我过来的,认识了好多人呢。”

姜瑶看到江启言在往这边走。

“你知道的,我们这一行,人脉特别重要。所以他能带我来这里,真的特别好。”苏连英似乎喝多了,这些真心话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

眼见着江启言过来,姜瑶对林思远说去把酒敬完,然后出去吹吹风。对苏连英说声抱歉失陪,然后转身就走,和江启言擦身而过,也没打招呼。

林思远看在眼里,但是没问。

端着酒和相识的不相识的长辈、平辈都打了声招呼,终于完成任务,两人出去露台站会儿。

靠着栏杆站着,姜瑶微微后仰着侧头看他,“你觉不觉得,其实我们特别合适。”

林思远闻言也侧头看她,但是只笑而不答。

“干嘛?”姜瑶睁大眼瞪他,“太熟了没感觉?”

林思远笑着说是,就被她往后一推,后背靠上栏杆,姜瑶贴过去,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放在他胸口往上抚摸。

“这样呢?”姜瑶摸上他的脖颈,在喉头上轻抚。

林思远侧过头笑,耳朵有些红,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原因,“确实有一些了。”

姜瑶放开他,也觉得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那你呢?”林思远一只手放在她后脑,低头凑近问,“你是什么感觉?”

距离越来越近,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突然有人大声喊了一句“江律”。

“哎呀江律!可算找到您了!刚才看您一直在和陆少说话,就不敢打扰,这才…”

江启言觉得有些闷,就往露台这边走,谁知道远远就看到姜瑶两人在调情,转身想走时还被人叫住了。

终究还是没有吻上。外面有点冷,姜瑶拉着林思远回到酒会。江启言被那人拉着说着什么,姜瑶经过他身边时,他侧头与她对视一眼,姜瑶看不懂他的眼神,但是莫名感觉到他在生气。

姜瑶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你在躲我?

敬完酒任务完成后,到酒会后期就没什么意思了,姜瑶他们一群平辈的富二富叁聚在一起扯皮。

苏连英还在兢兢业业地交际,在场的所有人,多认识一个都是一笔隐形财富。江启言也耐心地为她引荐,尽管姜瑶能观察出他有点烦躁,好几次想伸手把领带扯松,但是都没有。律师的dresscode很严格,着装丝毫不能乱。

他还真是好看,远看近看都是美,难怪当时她看他一眼就见色起意。

“差不多走了。”姜瑶对林思远扬了扬下巴,“我还得回去复习,要期末了,又不是不想拿A了。”

这话获得一阵共鸣,看着光鲜亮丽的一群人,面具一摘都是一身疲惫。

姜瑶最后去个洗手间,再拖一拖时间,就准备去和主角说告辞。

结果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迎面过来的江启言,姜瑶下意识地转身又进了女洗手间。

一进门姜瑶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太蠢了,怂什么。

于是又出去,结果他还在,听到脚步声转身,“你在躲我?”

姜瑶讪笑,“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边说边走,从他身边经过,越走越快,消失在转角。

这是今天第叁次装不认识。

姜瑶没敢回头,单独对上他总是莫名有点怂。

回去找到陆宁要说告辞,虽说是他母亲的生日宴,但是正主早就走了,留下他主持大局。

陆宁正搀着苏连英,她看起来真喝多了,脸很红,都有点站不稳了。

姜瑶皱眉,走过去,“要不我送她回去吧,你们几个男的不方便,我和她也算认识,我来送比较好。”

陆宁点头笑道,“也好。”

姜瑶往洗手间方向看了一眼,指挥着陆宁把她架到她身上,“赶紧走,趁着江启言还没来。”

“为什么要趁着他还没来?”陆宁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笑着追问。

“他的女伴被我架走了,他肯定不同意,他身边又没女人,他自己送她回去不好。我这样偷偷送,不下他的面子。”姜瑶说着就往外走,用眼神示意林思远跟过来。

一圈朋友全看到了,有人吹个口哨,“瑶瑶这是见义勇为啊。”

姜瑶一直问苏连英,还记不记得自己家在哪,所幸她还有点意识,报出了自己家地址和门牌号,姜瑶在她手包里找到了钥匙。

在车上,苏连英又喊冷又喊热,还要扯衣服。姜瑶是有点私心的,如果是江启言送她,两个人都喝了酒,看到这种风光,会不会发生其他事情?

“吐车上没事吧?”姜瑶问坐在副驾的林思远。

他转头看一眼,“没事,这部车很少用。”

苏连英的住所离市中心有点远,到她楼下时发现还没有电梯。姜瑶把自己的长羽绒服给苏连英裹好,让林思远抱着一起上去,“这样你抱着应该不会不方便。”

“那你穿我的。”他脱下外套给姜瑶,姜瑶也不矫情,直接穿了。

终于到她家门前,林思远把她放下,让姜瑶扶进去,他等在门口。过了一会儿,姜瑶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出来。

林思远把她披着的外套拢好,“走吧,送你回家。”

姜瑶发现他看她的目光变了些,送人甚至送到她家的台阶下。

“终于对我来感觉了?”姜瑶白了他一眼。

林思远笑说,对。

姜瑶指着脸颊对他示意。

于是他俯身,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还想继续时被姜瑶推开。

“明天见。”姜瑶说。

“明天见。”他目送她进门。

好想和他再做一次

“难怪你会喜欢她。”人都走完了,留下一片残局。陆宁和江启言在露台吹风醒酒,“这可比小网红和高门闺秀带劲多了。”

“不过这样的姑娘可不好掌控。”陆宁后仰着靠在栏杆上。

“我也没想掌控她。”江启言吐出一口烟,声音有点沙。

陆宁不置可否地笑。

江启言这个人,就像是不叫的狼,很少主动要什么,但是一旦开始捕猎,就可以为了目标无所不用其极。

姜瑶耐着性子把整本书的思维导图做出来,又顺着理出来的脉络把书过了一遍,这本书就算过得差不多了。

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凌晨叁点,有条没存号码的人发来的短信:谢谢,麻烦你了。

这个号码是她亲手删的,删前还背得滚瓜烂熟。

姜瑶回了一条:你要是护不住她,就不要带她出来,不然出了这种事,你要怎么处理?

这话其实很没道理,这事确实不是他没护住,苏连英应酬经验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喝多少,也不知道可以在酒里掺果汁,尽管江启言替她挡了不少,她也还是受不了。

姜瑶只不过是想起来往事,他当时既然想去攀杨家的高枝,何必来招惹她;如果不想和那姓杨的在一起,又为什么不帮助她,保护她。

“如果我护得住呢?”那边回信。

“那就证明给我看。”

“好。”

姜瑶真是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看不懂,也就无处着手。对林思远,她可以进退自如,面对他,她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洗完澡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又往下身伸去。她其实性欲很强,压力大的时候强迫自己连续高潮可以快速解压助眠。

床头放着按摩棒,但是她很少用,因为太敏感了,几乎按摩棒一放上阴核,那剧烈的震动就让她强制攀上高峰。反而是用手指揉搓,缓慢可控地让快感积累,才更加舒服。

掰开那片细缝,放入一根手指前后摩擦,每每擦过那小淫核都会带起一阵颤栗,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于是转而将手指伸入花壶,经过江启言几次开发,她已经很清楚自己的G点在哪,找到那块凸起的软肉,用手指一下一下地顶。

“嗯…”每戳一下,都有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身体都酥软了,花壶深处也感到一阵痒麻。

江启言也喜欢顶这里,顶到她受不了再尽根没入,将她整个填满,虽然很胀,但是一下扫清花穴深处的空虚感,撞着最深处的肉壁,把快感带到更深处。

手上速度加快,不断有咕唧的水声响起。姜瑶脑子里播放着和江启言做爱的场景,回想着他恶劣的玩弄,强制她连续高潮的情景。

“噢…”腰部猛地往上一挺,胯部不断地抽搐,穴内汨汨流出淫水来。

说实话,她真的很想再和江启言做一次,不是想和美人做爱,而是因为和他做的每一次都能达到极致的愉悦,羞也好怕也好,那种直冲灵魂的爽真是令人难忘。

可惜了。

你可以不用一直强大

终于熬过痛苦的期末,姜瑶连睡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林纾喊人下午喝咖啡,姜瑶叫了林思远一起来。

小咖啡厅的环境很幽静,穿花拂柳才找到林纾定的座位。

“你俩怎么搞到一起了?”林纾挑眉。

姜瑶无聊地把玩着林思远的手,闻言抬头,“没在一起。”

林思远看她一眼。

姜瑶对他扬了扬下巴,“他还没表白。”

林思远笑了。

林纾被腻得不行,“差不多得了啊。”

“哥你也是真勇,找这么个小母狮子。”林思远是林纾堂兄,林家长房独子,“不过伯母肯定很高兴,知根知底的,省得天天愁你被坏女人骗走家产。”

今天是二十叁号,平安夜前夕,姜瑶放假了,就和他们开始策划圣诞节的派对。

但是今年经济形势不行,长辈们都没什么心思,往年妈妈还会和阿姨一起烤火鸡让她带到派对上,今年也只是拿钱打发,让她自己弄。

最后派对办在姜瑶家在半山的别墅,那里大,天花也高。大厅放了棵大圣诞树,壁炉也烧了起来,地毯换成红色的圣诞花纹,长餐桌放上大蜡烛,真的挺像那么回事。

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聚在一起碰杯,玻璃碰撞在一起,一声整齐的脆响,然后是参差的祝福声。

“祝这个b疫情赶紧过去,希望我毕业典礼不是他妈线上的。”

“格局大点,那我祝世界和平经济稳定好吧。”

壁炉烧得哔剥作响,到处都点着暖黄的灯,屋里很暖,到处都能听到大声的说笑声。

也许这就是节日的意义,与朋友待在一起,忘掉过去和未来,只全心全意享受这一天。

十二点多把他们送到社区门口,姜瑶才转身回家。

天很冷,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车经过。姜瑶的影子在路灯间不断缩短又拉长。

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边的地上坐着一个人。

姜瑶连忙小跑过去,这人似乎刚在花圃边吐过,可能是喝多了。

“先生你没事吧?需要我叫医生来吗?”

那人穿着考究,手腕上的表看不太清,但是应该价格不菲,这人估计也是这里的住户。

“不用了,谢谢。”声音很哑,但是姜瑶一下就觉得很熟悉。

“江启言?”姜瑶蹲在他身边,低头去看他的脸。

他抬头看她一眼,“我没事,你走吧。”

都这么狼狈了,他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神情,喝麻了,眼睛里的浓雾也散不开。

“我扶你起来送你回家?”姜瑶才不听他的鬼话。

“没事,我坐会就好。”

“不想这么狼狈地回家?”姜瑶支着下巴看他。

他只是审视着她,并不说话。

于是姜瑶继续说,“那去我家清理一下再回去,那里现在没人。怎么样也比你在这坐着好,还容易被别人看到,对不对?”

“抱歉。”他侧过头。

姜瑶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江启言震惊地看向她,眼神里划过一瞬间的狠戾,但是很快又归于平静。

“不是所有人都要求你一直强大,比如我。”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得很认真,“没有人可以一直完美,一直理智,一直强大。甚至你的柔软才让我第一次觉得和你距离很近。”

“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说完,她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如果真的不需要帮助的话,那我走了哦。”

江启言十七岁丧母,二十岁毕业回国得知真相,在方成待了两年后,到谢家的企业做了五年法总,千方百计攀上更大的政治家族,这才把谢家连根拔起。

政治斗争吃人不吐骨头,他作为一枚卒子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在资本和权力的漩涡中,所有人关心的都只是这个人背后的价值。

今天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你可以有自己的情绪。

姜瑶走得不快,但是一直没有回头,慢慢地,成为路灯下的剪影,消失在远处。

圣诞夜的奇迹

回去以后,姜瑶一直有些忐忑,她刚才的举动其实并不是很妥当,她凭什么说出那种话,凭什么去碰他。两人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没有任何立场去做出那种举动。

思索再叁,她还是给他发了条短信,“对不起,刚才冒犯了。”她当时表现得又冲动又圣母,现在想来尴尬到脸酸。

他没有回复。

姜瑶把脸埋进枕头里,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又怕他回复又怕他不回复,怎么都是尴尬。

直到手机显示那个号码的来电。

姜瑶接了,但不敢先说话。

“对不起什么?”他的声音很正常,也很平静。

“我刚才不应该那样的,太自以为是了,对不起对不起。”姜瑶忙不迭地道歉。

“刚才哪样?”他好像真的没在意。

“就是…摸头还有说的那些话什么的…”姜瑶嗫嚅道。

一声低笑。姜瑶的心倏然放下,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因那笑声而开始加速跳动。这个人总是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

“没关系,别多想。”

姜瑶无声笑了,自己刚才好蠢。

“还没睡的话,出来一下。”那边顿了顿,补充道,“穿多点。”

姜瑶下意识听他的话,挂了电话就开始穿外套穿鞋,出了门才想起,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门口的喷泉没有开,一切在夜色里都是静悄悄的。

江启言站在大门外,像等人的罗密欧。

“想去山上走走吗?”

别墅区建在半山,山顶也可以上去,但仅对业主开放。那是一座矮山,但是位置很好,站在上面能看到全城夜景。

姜瑶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答应在冬夜凌晨一点半和别人去爬山。

说是爬山,其实一路都是公路,半个小时不到就能到山顶。

“你真的不介意吗?”她还是对这事耿耿于怀。

他停下脚步,“嗯。”

“那我再试试?”她伸手作势要再碰他头顶。

他却没反抗,只拿一双沉沉的黑眸看着她。姜瑶踮脚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飞速缩手回来。

他虽然没反应,眼神却吓人,姜瑶吐吐舌头,她还知道见好就收怎么写。

终于登顶,两人撑着栏杆站着,往下看去是满城灯光,有明有暗,天上是大片暗紫色的云,无星无月。

这里让姜瑶想到爱乐之城的场景,可惜她不会跳踢踏舞,不然一定很美。

一瞬间的火光明灭,江启言点燃一根烟,却没有抽,拉着姜瑶站远一些,拿烟点燃了地上的东西。

金色的火星汇聚成喷泉,慢慢升高,照亮了整片区域。

“哇烟花!”姜瑶激动地看着那金色喷泉,几乎冒出星星眼。

在光芒中,江启言一直看着她的笑脸。

“还有,你来点燃。”他把烟递给姜瑶。

“哪里来的烟花?”地上放着一排四五个小烟花,姜瑶点了一个。

“可能是圣诞夜的奇迹吧。”他用平淡的口吻说出这种话,让姜瑶觉得很好笑。

姜瑶蹲下支颐看那喷涌的火星。

他在她身边蹲下,“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她转头与他对视。

“那时候我做错了。”他的声音过于的低沉动听。

姜瑶想,江启言的声音真是占便宜。

“再给我一次机会,所有的现实因素都由我来考虑,好吗?”

烟花烧完,周围陷入黑暗。

“你会保护我吗,你会证明吗?”姜瑶的声音闷闷的。

“我会证明。”他话音未落,唇上就贴上一片微凉的柔软。

姜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像控制不住她的泪腺。一边吻一边哭,眼泪流到嘴里,满嘴都是苦涩。

就是栽在他手里了,姜瑶心想。

不要玩那里了(h)

在圣诞夜的后半夜,a城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他们回去的时候,雪已经开始下了。姜瑶戴上了羽绒服的帽子,嘲笑着江启言黑色大衣上落满的白雪。

下雪的时候倒是不冷,她的手放在他大衣口袋里,和他的手紧握着,很暖。

回到姜瑶家,一进门就是暖气。刚开始还好好的,脱掉外套后,两人不知道怎么就缠在一起。

姜瑶软倒在江启言怀里任他索吻,唇舌的深深纠缠,好像怎么也分不开。

姜瑶挂在他脖子上大口喘息,“不要了,喘不过气了。”

江启言轻声笑,抱起她,问哪间是她的卧室。

“叁楼的主卧。”她在他耳边说,说着顺势舔起了他的耳廓。于是,楼梯上又纠缠着吻了起来。

推开房门,闻到里面的檀香味,江启言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侧躺在她身边。

“这么想念我么?”他隔着衣服揉着姜瑶的胸乳,下面没有穿内衣。不过揉了几下,乳头就凸起了,抚起来硬硬的。

“才,才没有的事。”姜瑶死鸭子嘴硬,“我喜欢檀香和你有什么关系。”

把t恤撩上去,露出那对丰乳,江启言俯身过去,找准凸起的奶头就吸吮起来。

“别,别吸这么用力…好难受…”姜瑶微微弓背,想要缓解乳上的吸力。

他放过那只挺翘的乳,用唇堵住了她的呜咽,手握住另一只奶子不断揉搓。

“这里,怎么总也玩不腻。”他在她耳边吹着气,手上用力把玩着滑腻的乳肉,又大又软的两团在他手中变着形状。

姜瑶快要哭出来,颤栗着,“别…换个地方玩吧,好胀呜呜…”

“换个地方?换哪里?”他的手在她小腹上逡巡着抚摸,就是不往下。

姜瑶抓过他的手重重咬了一下,不小心咬得重了,嘴里都有血腥气。但他只是笑,并不在意。

手伸入她的内裤,与阴阜直接接触,他抚了抚小阴核,问她,“是这里吗?”

姜瑶有点羞,转过头不看他,闷闷地嗯一声。

“想让我玩这里?”那手指动了起来,打着圈轻轻抚弄着还未凸起的阴蒂。

姜瑶紧张得微微发抖,两腿不安地扭动着,却反而将他的手愈发夹紧。

阴蒂越发肿胀敏感,下面的小嘴也开闭着吐出水来,姜瑶下身哆嗦得更加厉害,她抓住江启言的手臂,哀求道,“不要弄了,受不了了,别碰它了。求你了,小叔叔。”

床下江启言,床上小叔叔?

“不是你让我玩的么?”两根手指开始在花缝间摩擦,触手满是粘滑的液体。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姜瑶眼神迷离,微张着口吐出一截小舌,满脸情欲。

江启言伸一截拇指在她口中搅动,小舌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追着不断舔舐,仿佛伸入她口中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性器一般。

手指与她下半身的摩擦越发用力,水也越来越多,整个阴阜都湿漉漉的。他骤然伸入一根手指进花壶内,对着她的G点快速顶弄起来。

“啊…啊…别…啊顶得好快…”姜瑶尖叫出声,叫得越来越急,上半身也难受地扭动起来。

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穴内传出的咕唧水声在房间内回响着,连她的叫声都无法掩盖住。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高潮时眼泪也一齐流出,小骚穴内涌出一大泡淫水,把裤子都弄湿了。

江启言把她下半身的衣物都脱了,轻轻抚摸着还在抽搐的阴阜,“舒服吗?”

姜瑶抽噎着,泪止都止不住。明明爽得要升天了,嘴里还是恨恨的说不。

臣服(h)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姜瑶身上,从脖颈到双乳,从小腹再往下到达隐秘之地。

她的腿被摆成M字大岔开,衣物褪尽,身上因为情欲沁出一层薄汗。

“为什么?”姜瑶微微喘息着,“为什么回头找我?”

为什么?

也许是离开后才发现,她曾经在他贫乏的世界填上了怎样的色彩。

他对她的印象,从世交家的小姑娘,到发现她很可爱,到她干起来很爽,一点点立体起来,直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开始牵扯着他的情绪,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江启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俯身下去含住她光洁的阴阜。跪伏的样子,像是臣服于她。

姜瑶被这一下激得要弓身坐起,想要推开他的头,但是刚有动作,手脚就被他一把按住。

把两瓣小阴唇整个含住,舌头在细缝间不断地往里探,舔动缝间软肉,把它们分开,再深入。

“好难受…”姜瑶想要夹紧腿,想把他推开,四肢却被他压制住,一点都动不了。只能小声嘤咛着,小幅度地扭腰躲避他的舌。

如果说舔动细缝带来的快感还算可以忍受的话,江启言接下来的动作几乎让她发疯。

他用鼻尖蹭了蹭那肿胀挺立的殷红阴蒂,接着含住它开始吸吮。

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下身好像过电一般开始痉挛抽搐,快感和尿意都强烈地直冲头顶。

江启言等她抽搐过了,才继续舔舐那小核延续快感,他下巴上沾着她刚喷出来的汁液,在灯光下显得晶亮。

姜瑶满眼的泪,但是没力气哭了,“不要舔了…求你…”

连续的快意冲袭着她的理智,光是忍受快感就让她筋疲力尽。

她最敏感的小核不仅被舌头来回舔舐着,还被用牙齿轻轻啃咬,被用力吸吮着,简直要发疯了,爽到要晕过去。

“又要到了…不要舔了!”姜瑶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里打转。

“那就再高潮一次,嗯?”他的声音很沙,尾音上扬,带着恶劣的玩味。

如果还有力气,姜瑶真的想要痛骂他,你他妈那么好的自制力,就是用来床上折磨人的吗?

再高潮一次,高潮你个鬼。

姜瑶仰头大口喘气,试图缓解一下快感。

但是他一边舔,一边伸了一根手指进小穴里,戳顶捣弄,时深时浅。

下身最敏感的两处都传来强烈的刺激,姜瑶急促地呻吟起来,手胡乱抓着床单,腰部奋力往上挺。

要去了,要去了!她小声哭叫着,喷了他一手的骚水后抽搐不止。

拿纸巾清理完她腿间的一片狼藉,江启言擦干净手,才回到床头把她抱在怀里。

姜瑶狠狠咬住他的锁骨窝,又是咬出血印才停。

“你混蛋,你他妈的混蛋!”声音还带着哭腔。

虽然在骂着,但是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好好好,是我混蛋。”江启言轻笑着,顺着她的毛。

她又一下咬在他的胸口,但是江启言跟没有痛觉一样,一直一声不吭。

“我要睡了,我好困了,你自便。”姜瑶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还是熟悉的味道,只不过这次是抱在怀里的、真实的,而不是萦绕在房间里、记忆里的幻影。

姜瑶睡得很安稳。

掌控欲

姜瑶起床时,外面已经白茫茫的落满了雪。a城过于干燥,冬天并不常下雪,这一场初雪竟然下得这么大。

初雪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的。

他又从她身边消失了,要不是昨晚还紧紧相拥,姜瑶都要以为他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打开手机,姐妹群里有人约去故宫看雪,白雪朱墙,最是出片。姜瑶不想去,从上次和江启言分开后,她就很少去参与她们的活动,忙期末是借口,她是不想看到杨清如,虽然后者到集团就职后也很少在聚会出现。

直到现在,想起杨清如,姜瑶还是头疼。

林思远今天下午有场小比赛,问她能不能来看球送温暖。

刚好,姜瑶也想找他说清楚。虽然又是经典撩了不负责,但是林思远骨子里是个极其骄傲的人,他在这方面一定不会和她多纠缠。

于是回复他,好。然后约林纾中午学校附近吃饭。他们俩都在a大,这么多年,姜瑶还真没进他们学校探望过他们。

林纾就近请她吃个小火锅,吃饭时她带了人,还是之前那个美少年,他和林纾穿着同款羽绒服,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怎么回事?”姜瑶挑眉。

“我学弟,出来一起吃饭。”林纾淡淡地介绍一句。

“你学弟?a大学生夜店做…?”最后一个鸭字没有说出口。

“姜瑶,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幸福。”林纾语气依旧淡然,似乎丝毫不在意她说的话。

她认定的人,就不会轻易改变。

和林纾中午吃饭接近不欢而散,姜瑶下午情绪也不高。去到体育馆时,他们已经开始了。看台上坐的人不少,姜瑶在一排边缘的栏杆边站着。

林思远是得分后卫,拿球,带球,过人,找准机会上篮,动作流畅,表现很亮眼。姜瑶给他鼓了掌。

有个穿球衣的男生站到她旁边,看了她好几眼才笑着问,“同学,你朋友在里面吗?”

“嗯,林思远。”姜瑶点头道。

男生神情忽然精彩了起来,“不会是嫂子吧?林哥之前说过的,不会这么巧吧!”

“不是,”姜瑶懒得解释,但是看到男生一副发现秘密的表情,只好又补一句,“我不是,你嫂子另有其人。”

男生这才又笑起来,“那就是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啊同学!”

就在这时,有人喊暂停,要换人上场,球员们看向这边,向姜瑶身边的男生招手示意他上场。

林思远也看向了这边,看到姜瑶时笑了起来。

“同学,那我上场去了,你看我表现!”男生翻过栏杆回头对姜瑶招手。

姜瑶笑着点点头。

接下来的比赛姜瑶没有太关注,她在低头给江启言发消息。

今早发的一条,“你下次走的时候能不能吱一声,不然我像做春梦一样。”

他到现在才回复,“好,下次会注意。”跟回工作消息一样。

姜瑶有点烦,但还是发一条,“今天初雪。”

没有回复,她就加了一条,“初雪是要和爱的人一起看的。”

在等回复的时候,上半场结束了。姜瑶拿出买好的水要送过去的时候,林思远跑过来了。

因为看台的高度差,姜瑶可以隔着栏杆俯视他。林思远脸有点红,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湿透了。

“水,我买了好多瓶,看要不要拿给你兄弟们分?”姜瑶递过去一个大塑料袋,林思远接了。

那个男生也跑过来,“林哥,你朋友啊?真可爱哎。”最后一句压低声音,语气暧昧。

“我的。”林思远直视着他,微微挑眉。语气非常强硬。

男生忙不迭道歉,“不好意思林哥,我刚才问了她说不是嫂子,我才这么说的,误会啊。”

林思远把塑料袋递给他,让他去分发水。眼神则锁在姜瑶脸上,看得她有点无措。

“抱歉,是我心急了。”还是林思远先低头,无奈地笑笑。

“不是你的问题,”姜瑶硬着头皮说下去,“对不起,我们不要再继续了。”

哨声尖锐地响起,中场休息结束。

林思远没动,明明他是仰头的人,气势却比她更足。

“所以我一直是个备胎,是条鱼?”

姜瑶不知道怎么说。

“你觉得以我的性格,发现被钓之后,一定会屈辱离开,闭口不提,对吗?”球员们都回到场上,所有人都看向这边,等林思远上场。

“姜瑶,你以为你可以轻易掌控所有人?所有人都会喜欢你,宠你?江启言是个例外,他脱离了你的掌控,所以你那么迷恋他,对吗?”

“你怎么知道他…”

林思远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的反应,很明显。”

“我不会走的,少拿你那套对付我,我喜欢你,和你那些小手段无关。”

说完,林思远举手示意上场,姜瑶望着他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洞穿了她内心深处的魔鬼。

林思远的温柔仅限于对亲友,当他真的对她露出锋芒,姜瑶有些难以接受。

—————

就,其实主角都有缺陷,都不是道德标兵。

感情刚开始其实也都没有那么深,都是在过程中填补缺陷,互相治愈才慢慢加深的。

(避雷提示:现在感情也没有很深)

疯狂

从闷热的体育馆出来直面寒风,姜瑶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没有等林思远,等与不等,意思完全不同。

路上的雪已经被扫开,姜瑶特地走到路沿踩雪,踩得咔嚓作响。

冬天天黑早,五点半天色已经很暗了,而路灯还没开,姜瑶有点夜盲,只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眼熟的陌生号码发来的,“那今晚去看雪,我九点半去接你,可以吗?”

她还是没给江启言备注,甚至删了他微信后,还没加回来。

“怎么这么晚啊。”

没过一会儿他的电话就打过来,姜瑶没说话,那边也有一瞬间的沉默。

“在哪,吃饭了吗?”

姜瑶声音闷闷的,“没有。”

她清了清嗓子,“我在a大,过来接我。”

从中环的CBD到大学城有一段距离,外面太冷,姜瑶缩到保安室等他。保安大爷给姜瑶倒了杯热水,见她心情不好,就跟她唠起了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愣是给她逗乐了。

等江启言来了,她还跟他要了一包烟送给保安大爷。

江启言笑看她一眼,姜瑶跟他炫耀,“大爷让我常来呢。”

大爷还夸了江启言青年才俊,一表人才,也被姜瑶算到自己头上,“要不是我,大爷能夸你吗?”

江启言笑着摇头。

姜瑶注意到他手上的创可贴,这好像是她昨晚的杰作。

“你的手,今天有没有人问怎么回事儿?”她试探着问道。

“有。”他瞥她一眼,把姜瑶看得颇为心虚。

“我说是家里的小狗咬的。”

姜瑶状若惊讶,“啊,江律,你家里还养狗啊?”

江启言意有所指,“有,刚抱回来的。”

“啊——”她刻意拖长了音,“那它叫什么名字呀?”

“叫酱油。”江启言说得面不改色。

姜瑶气得不行,但是他在开车又不敢动他,只恶狠狠挤出一句,“等红灯再咬你。”

等到红灯,他果然挨了一顿咬,脖子上留了个深红暧昧的吻痕。

姜瑶满意了,但还是耍贱问了一句,“这样客户是不是会觉得你很不正经?”

“会。”他点头,姜瑶笑。

“那你还不阻止我?”姜瑶今天不想见好就收。

江启言睨她一眼,抽空伸出一只手捏捏她的脸。

又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无条件的包容。姜瑶垂下了眼,安静了一会。

吃完饭后,江启言带姜瑶去了一片腊梅林,梅园在近郊的水库边,开车也要近一个小时。路上他一直在接电话,全是工作电话。

姜瑶无聊地低头看手机,杨清如就职奇迹集团在a城分部的COO后一直很低调,直到今天的新闻头条上出现了她的照片。

某短视频app推出了“平台+内容+终端+应用”的生态模式,能够有效聚集流量,反复为自己的产品矩阵引流。奇迹集团为这个短视频公司投了十几个亿,这个项目在杨清如手上谈成,今天她也出席了新闻发布会。

这种能引入流量赚钱的模式一直都是奇迹喜欢投资的,但是这次投的确实有点多。

姜瑶感叹一句,“牛哇。”

她看向江启言,后者刚刚接完一个电话,“你也知道这事吧,毕竟你们所跟奇迹一直都在一条船上的。”

“嗯,我知道。”他唇边噙着一抹笑,状若嘲讽。

姜瑶觉得有些不对味儿,“怎么,这事儿有说法?”

“你等着看就是。”

姜瑶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你在里面不会掺了一手吧?”

“杨小姐自己找的项目,她亲自拍的板,和我有什么关系?”江启言笑得有点冷。

“你他妈疯了吧,你挖坑给她跳?”姜瑶震惊不已。

江启言没有直接参与这事,他只是事先提点了短视频公司的贾总几句,仅此而已。

公司资质不行,投资失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要是出事了,估计会推一个职业经理人出来背锅,杨清如回总部受训。”姜瑶思索着,“你是想把她赶回去?”

“也是哦,她不是在追你嘛,还老干扰你们家的事。”这就说得通了,虽然他这事做得有点狠。

“她走了,你就不用怕了。”江启言打断她的胡乱猜测。

“我怕什么啊…”姜瑶感到莫名其妙,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你是为了我?你疯了吧!”

江启言没说话,直视前方。随着车的行进,他的脸上忽明忽暗,姜瑶看不懂他。

姜瑶当然不相信这件事是完全因为自己,那可是真金白银十几亿。

“你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姜瑶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眼神有些疯狂。

“只要你想。”他语气淡淡的。

“一起去死也愿意吗?”

“只要你想。”还是这句话。

她要掌控便掌控,他不在乎。

平衡点

换了姜瑶开车。

她好像忽然有些魔怔了,她痛恨别人说某事是为她而做,实际上却有别的目的。她觉得江启言也在骗她,和好之后,江启言就像宠着小狗一样宠着她,她是看不懂他,但是也不傻。

“那就一起殉情吧。”在初雪的夜晚。

踩下油门,车在无人的国道上加速飞驰。路的右侧栏杆外就是a城最大的水库,此刻在夜晚中漆黑一片。

“我前面找一个坡冲下去。”姜瑶面无表情,手却在颤抖,额上挂了一层薄汗。

“好。”江启言比她平静得多。

不远处有个急转弯,那里修了个很大的平台用来汇车。

姜瑶打开双闪,尽管这条路一路都没有遇到一辆车。

车加速向平台的栏杆处冲去,这个速度绝对可以冲过年代久远的石栏杆落进水库。

江启言一手支颐,目光凝在她身上。

在要撞上栏杆的最后一刻,车忽然急转加急刹,安全气囊弹出重重打到身上。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车堪堪停在栏杆边。

姜瑶满头是汗,大口喘着气,手用力到发麻,此刻冷得像冰。

她转头看江启言,与他对视上,撞入他黑沉沉的眼中。

“你就一点不怕吗?”姜瑶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你就不怕我真的冲下去?”

“你不会这么做。”陈述事实的语气。

姜瑶低头扯了扯嘴角,她当然不会,这样的夜晚让人做出疯狂的举动,但也只是疯一会,她还不想死。

“如果我会呢,你真的愿意陪我到死亡吗?”姜瑶执拗地揪着这点不放。

“我说过,只要你想。”

姜瑶笑了笑,“我在你眼里就像张白纸一样吗?”简单的易懂的,轻易就能看透。

江启言没说话。

就是因为能看透,所以她的一切都在他可控范围内,所以纵容她所做的一切,给她无条件的包容。

“你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他伸手轻抚她的脸。

姜瑶挡开他的手,开门下车。直直往栏杆处走去,轻轻一撑翻过栏杆,坡上的草地被雪覆盖,坡的尽头是已经结冰的深潭。

她知道江启言也跟了过来,但她还是不断往前走,直到快要踩上冰面时手腕被他扣住。

姜瑶挣了几下没挣开,于是回头和他对视,“我猜不透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但是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是像喜欢一个人一样喜欢我,还是像喜欢宠物一样宠着我。”

“我知道你门路很多,势力很大。但是我绝对不做你的掌中之物。我要平等的爱。”

从小到大喜欢姜瑶的人很多,理由也很多,因为她有钱,因为她美,或者因为门当户对。

她平时没那么矫情,追求什么平等的灵魂吸引。但越是面对在乎的人,要求就会不自觉提高。

从车上下来,两人都没穿外套,水边风很大,姜瑶的头发在乱飞,但是她顾不上去梳拢。她能感觉到两人紧握的手都在迅速失温。

“我们是和好了,但是根本问题还没有解决。在我们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之前,都各自冷静一下吧。”姜瑶自认为冷静地说出这番话。

江启言沉默片刻,才说,“好,先回车上吧。”

两个人相差这么多,要找到平衡点,是很难的一件事。心底有个要把她控在掌中的欲望在呼喊,但是他没有理会。

车上的空调似乎刚才被撞坏了,回去的路上又开始飘起了雪,姜瑶裹着自己的羽绒服,还抱着他的羊绒大衣,但还是冷得发抖。

她拒绝了几次要不要停下打车的询问,一到家就下车,头也不回,连怀里抱的外套都忘了还他。

烤乳猪

姜瑶好多天没有和林纾联系,当然,林纾也没有联系她,跨年时两个人连句祝福都没发。

两个人有时候就跟小学生吵架一样,赌气不理人,但是谁先碰一碰对方,互吵几句也就和好了。

姜瑶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林纾刚睡醒,虽然睡得很好,但语气还是有点差,“干嘛?”

“在干嘛,刚醒?”姜瑶难得好脾气。

“对,有事快说。”林纾打着呵欠下床洗漱。

“哎,你态度能不能好点儿啊?中午吃饭去不去,不去就拉倒,爷找别人去。”姜瑶耐心不过叁秒。

林纾反而被她逗乐了,“当然去,姑奶奶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大火气?”

姜瑶也笑了,告诉她时间地点,结果发现那边没声儿了。

那边林纾刚洗漱完,洗手间门没关,镜子里能看到一个瘦高少年走过来,他靠在在门边看她拍水乳,“姐姐,早饭做好了。”

他系着围裙,手上的一次性手套还没摘,林纾把他按在门上,这才发现他围裙下什么都没穿。

所以姜瑶听不见声儿了,手机被他们忘在了洗手台上。

姜瑶定的是一家西班牙餐厅,开了一段时间了,很有名,但是她还没来过。

林纾来得有点迟,脖子上围条大丝巾,吃饭时也不解下来。

“怎么回事?”姜瑶奇道。

林纾白她一眼,扯下一角给她看,两个通红的新鲜吻痕。

姜瑶正在喝可乐,看到这个差点呛到。

“说说他吧。我回去仔细想了想你说的话,是我想的浅了。”

“说谁?我学弟?”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039;80.940整理

姜瑶正在吃一个薯球,本来没抱什么期望,没想到竟然很好吃,“哇这个好吃哎,那个鱼子酱烤土豆也好吃。”

过一会才反应过来,“对啊,你学弟,怎么回事啊,怪离奇的。”

“没什么好说的,苦孩子。”林纾也吃了一口,但没什么反应。

“穷?不是有助学金嘛,还有奖学金呢。”姜瑶把火腿放到面包片上,和西红柿片一起吃。

“他爸是个赌鬼,助学金还不够塞牙缝的。奖学金,他一个小镇做题家凭什么拿得到光华的奖学金?”林纾垂下了眼,“可怜孩子,没什么好说的。”

把火腿吞下去,姜瑶擦擦手,“是可怜,但是你不嫌他脏吗?”

说到这个,林纾笑了,“他第一次做这个,就被我遇上了,所以也没和别人做过。”

姜瑶尝一口海鲜烩饭,感叹一句,“牛哇。”既夸饭也夸人。

“但是你家肯定不会承认他的,你肯定知道的。”林家从政,家教严苛到近乎不近人情。

终于说到林纾最大的心病,她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叉子,“我想过了,我只要再养他叁年,等他有能力赚钱了,不再踏入那个泥潭,就没有人知道这些事。”

姜瑶看她这样,也就不再多问,把话题引到菜上,“这家店的烤乳猪也贼有名,可惜我们就俩人,不然真的想试试。”

正说着,几个侍者托着一盘刚出炉的烤乳猪走过去,到他们侧后方的桌上,现场切开,表皮酥脆,内里鲜嫩,还有汁液溅出。

“我敲…”姜瑶发出渴望的声音。

林纾不屑,“瞧你那点出息。”说着,她指向姜瑶身后的餐厅门,“你看那是不是林思远和他妈?”

姜瑶回头看,林思远一手拎着个硕大的橙色袋子,一手挽着位贵妇,正走进餐厅。

“估计刚从隔壁国金过来这儿吃饭,”林纾收了目光,“你把他们弄过来凑一桌,不就能点你那猪了吗?”

“烤乳猪,什么叫我那猪啊…再说了,打招呼你不也得过去嘛…”

姜瑶不想见林思远,更不想见他妈,因为这位官太太,实在是出了名的烦人。

————

加更林纾和学弟的番外的话,会有人想看吗

起标题名真是越来越随便了…

林纾番外一

林纾在用指甲磨着实木沙发的边缘,黄花梨很硬,比沙发先受损的是新做的美甲。

每次回家都是来受训的,晚饭后父亲一边泡功夫茶一边训她,偏偏还要装出和蔼亲切的样子,先问她情况怎么样,再开始训。

林纾低头看着茶几上煮水的小碳炉,无数次希望它立刻爆炸。

挨完训坐家里的车回居所,等司机一走,立刻打车去夜店。

夜店里大到有些轰头的嘻哈音乐,也没掩盖住脑子里播放的语音。

“学校里的评奖评优活动都得参加,多做点实事,争取多留成绩,这对你以后职位的晋升很重要的。”

“多看看人家思远是怎么做的,他参加的活动你也要参加,不能落后知道吗。”

林纾肯定要继续从政,家里早就给她规划好了一条完整的道路。

真他妈烦。林纾猛喝一口酒,然后整个人往后靠。

卡座上人不少,有认识的,也有很多不认识的帅哥美女。她不反感蹭卡的,毕竟都会玩,能调动气氛,没什么不好。然后她发现了一个坐着不动的蹭卡男生。

长得倒是很帅,年纪应该也小,清秀隽永看着很干净,和这里的灯红酒绿很不搭调。

林纾坐过去,凑到他耳边,“懂不懂规矩,你开的卡?在这坐得跟大爷似的。”

语气有点凶,虽然本意是逗逗他。

少年好像有点慌张,忙不迭点头道歉,“不好意思,我确实不太懂规矩,是姐姐开的卡吗,那我陪姐姐玩游戏吧。”

林纾笑了,指着自己的酒杯,让他喝。

他竟然乖乖喝了。

林纾忽然抱住他,威胁一句,“别动。”

少年僵硬了一下,没有动,手无措地放在两侧。

他身上有种洗衣粉味儿,林纾的手隔着衣服在他胸口小腹上轻抚,不是什么名牌衣服,摸起来也有些起球。他怎么看都和这间低消五千的夜店格格不入。就算是气氛组,也过于寒酸了,虽然脸确实不错。

“今晚陪姐姐过夜,好吗?”手指在他乳头处画着圈。林纾说这话时有点漫不经心,还是在逗他。

可是他竟然说好。

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但是确实在说好。

林纾给他转了五千二,才带他去开房。

“要看我的体检报告吗?”在出租车上,他轻声问她。

“是第一次吗?”林纾反问他,他没有回答。

一进房门,林纾就被他压在门上,嘴唇相贴地亲吻,他似乎不太会舌吻,只知道舔着她的嘴唇。

房卡都来不及插上,房间里漆黑一片,空调没开,有些闷热。

他有些喘,放过她的唇,开始往下吻,脖颈、锁骨到胸前。隔着乳贴,他的舔舐啃咬都没什么感觉,林纾主动把吊带褪下一边,露出一只乳来,把乳贴扯掉再让他舔。

“是第一次还不承认。”她轻笑。

少年埋首于她乳间,含住一只乳头,用手揉着另一只,这次他很聪明地扯掉了另一只乳贴。

“这么明显吗?可是我看了很多片做参考。”他舔得很卖力,乳间一片酥痒。

林纾往他下面探去,早就硬了,鼓鼓囊囊的一包。

他喘得更厉害,几乎是咬牙说道,“别摸,姐姐别摸那里。”

“第一次没关系,姐姐教你呀。”林纾笑了,手伸进他裤子里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茎。

“啊…”少年呻吟出声,咬牙忍受着,可是那只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开始沿着棒身上下撸动起来。

“别…别…”他眼睛都红了,头靠在林纾肩上,头发软软的,弄得林纾有点痒。

林纾没有什么同理心,挑逗起了他的龟头,拇指放在马眼处摩擦。

她都做好了被射一手的准备,他狠咬了自己一口,竟然忍住了。

林纾被他抱起放到床上,终于到他学习过的内容了。林纾遗憾地发现,这一块没什么可教他的了。

裙子被推到腰上,把内裤推开一边,他俯身就开始舔,从阴唇到阴蒂,上下都照顾着,舌头灵活且用力,林纾喘息着摸他的头表示嘉奖。

一根手指探入湿热的穴,轻搅一圈,水声淋漓。他试探着又加一根手指,四处戳弄着,观察着她的表现。

戳到一个地方,林纾没忍住呻吟一声,他默默记下,才问,“姐姐,是不是这里舒服?”手指不断戳着这处软肉。

林纾无暇应答,G点被戳弄带起一阵阵的快感,让她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他还在戳着,速度越来越快,林纾本是靠坐着的,现在受不住地侧倒下去,手指抽插花穴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大,突然那里一阵猛绞,痉挛着涌出一股蜜水来。

少年从兜里拿出套,给自己戴上,“姐姐,那我进去了?”

他年纪轻轻做这行,本钱确实是大的。他小心地扶着阴茎慢慢进入,看她有任何不适就停下来,安抚地摸她的阴蒂。

他活好得不像是看片学出来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少,是不是还认真做了笔记。

林纾真是怕了他探寻她的敏感点,每次顶到关键部位,他都要问一句,“姐姐,是不是这里舒服?”

他记下了她的所有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有侧重,深深浅浅地蹭过去,又大力顶着最深处,富有节律,每一次都让她爽到不行。

快感在堆迭,林纾不压抑自己的叫床声,似乎他也很喜欢听。

高潮一次就换一个姿势,他不停地咬着自己的手忍住射精的冲动,直到林纾都能闻到血腥味。

她摸着他的头,温声说,“别忍着,我们一起到,好不好?”

他的头发软,那里却很硬,真是可爱。

一晚上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林纾爽到精疲力尽,搂着少年睡过去,五千二一晚上,真是回本了。

醒来时他已经走了,但是留了字条,字体和人一样清秀,上面留了他的电话,还说很谢谢她。署名陈望舒。

于是林纾打过去,包了他一个月。

林纾番外二

接到林纾的电话时,陈望舒正在回学校的地铁上。

昨晚就像做梦一样,他不是第一次去那家夜店,但是第一次和别人到酒店开房。

五千二不是小数,他一个月食宿只需要九百,剩下的可以存起来。每一次都想着一定不帮那个人还赌债,但是那边电话打来,听着他被人当狗一样打的哭喊,还是会打钱过去。

打开手机,辅导员的消息在很上面,一眼就能看到。这学期初,陈望舒就收到了学业警示,他大一学年挂了五门课,如果这学期补考不过,并且挂到十门,他就会被强制退学。

去年一直在打工,争取一切课余时间做兼职。a大的招牌是很好用的,做家教时薪特别高,但是过年前,这些全部用来买了那个男人的手。

他爸借了叁十万,输了个精光,放贷的人说不拿钱就剁手,剁完剁脚,再不还就等着收尸。

妈妈去年走了,她承受了很多年,这起重担才落到陈望舒头上。

陈望舒说不清是怎么到这一步的,跟着一起打工的朋友到了夜店,蹭了几次卡,之前也有人问要不要过夜,他一直没答应,直到昨天。

他真的需要钱,要准备补考,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准备,这段时间不能没有收入。

那个姑娘很美,也很有攻击性,出手很大方。

他叫她姐姐,昨晚他把姐姐送上了无尽欢愉之地,姐姐在床上很浪,但对他也很温柔。

她包了他一个月,他每晚到她开好的房间,夜夜春宵。他舔她,顺从着她,顶着她舒服的地方,她摸他的头。

他们的关系属于夜晚,消散于白天。

直到有一天,她作为学育小导师来到陈望舒所在的教学班,他才知道,包养他的姑娘,竟然是学姐。

林纾对所谓学育导师一点也不感兴趣,要帮一群小孩答疑解惑,特别无聊。但是这个能评优,综测有加分,关键的是,林思远参加了。

林家长房和二房总暗暗较劲,老一辈的决出胜负了就看小一辈的。林思远这小畜生又特别能忍,听话温柔优秀,面面俱到。林纾不得不追着他的步伐。

一进教室门,林纾就看到了陈望舒,坐在最后一排角落,低着头,露出半张苍白的侧脸惊为天人。

林纾先讲完自己的ppt,期间注意着陈望舒的反应,他很少抬头,也不和周围人交流,只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睛湿漉漉的,像鹿一样。

等他们自由提问完,林纾指着角落的陈望舒,“那位同学,你留一下。”

等人都走完了,她才走到他身边,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他的眉眼。

“好了,走吧。”林纾伸出手等他牵上。

陈望舒愣了一下,才牵上那只柔软的手。

他当时真的想不到,就是这一双纤细的手,把他拉出绝望的烂泥潭。

在某一天晚上做完爱,林纾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明天把审计学和政经的教材带过来,我给你划重点。”

她教了他很多,怎么和同学和老师打交道,怎么选到给分高的课,怎么在期末尽可能地考高分。

两个人在学校见面一般是装不认识,陈望舒只能远远望着她的身影,看她被人簇拥着,光彩夺目。

两人也很少打电话,一般是她在微信问他要不要过来。

所以林纾接到他的电话时有点惊讶,“姐姐,你有空吗,”他的声音有点激动。

“我的微观经济学重修出分了,九十多!”陈望舒是真的很激动,“谢谢你,姐姐。”

从镇上永远的年级第一,到a大垫底的废物,很难形容这次的高分对他的意义。林纾也很高兴,牵了他的手去请他吃饭,就像普通情侣一样。

可是他们不是。

林纾每个月给他打叁万,陈望舒不想接,但是他不得不接,他真的需要钱。

林纾就像真正的姐姐一样引导着他,让他融入大学。悄悄向他倾倒着资源,让他也能追上其他人的步伐。

在他受挫时,只要抱着林纾,好像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林纾给他送了叁十多万的表,告诉他戴着这个,做社会实践一定会事半功倍。

而陈望舒什么都做不了,他能做的只有在床上更卖力地顶她,让她更加舒服。

这种无力让陈望舒绝望到想死,但是他不能。

他在床上不再叫她姐姐,而是叫她的名字。

“林纾,林纾…”

他在她脖子上重重留下吻痕,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眼泪流下的时候,才注意到泪水早就在眼眶打转了。

苦衷

远远看着林思远和他妈走进餐厅,姜瑶还没来得及阻止林纾,她就站起来向他们招手了。姜瑶只好也跟上去打招呼。

林太太笑着点头回应她们的问好,问她们坐哪里,难得遇到干脆一起吃饭。

林纾在前面给她引路,林思远和姜瑶走在后面,假笑着打了招呼后都没话说。

到了座位,林太太和林纾坐一块儿,姜瑶就只好和他并排坐。林思远把拎着的爱马仕袋子放在座位外沿,自己往里坐了坐,这样和姜瑶离得更近了。

林纾指着那橙色的大袋子问林太太,这又是新拿到的什么宝贝。

这话题正中林太太下怀,她从袋子里拿出个包裹良好的鸵鸟皮康康包,仔细说起了她的拿货经历。

姜瑶借机给了林纾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发现林思远在看她后,又瞪了他一眼,结果引得林太太看过来,她挑了挑细长的眉毛,把话题转到了姜瑶身上。

“姜瑶啊,你家今年这生意可不好做哇。”

林太太是出了名的势利眼讨人嫌。她老公在a城市长这个位子坐了十几年,平调了几次又回来,就是愣上不去市委书记,也上不去中央,很多人猜测有一半原因是这夫人娶得不好。

姜瑶假笑,“没有哇,我听说最近国家抓基建,我爸还挺忙的。”

林太太皮笑肉不笑,拿手指点了点她,“这你就不知道了,抓基建,那是前段时间的事了。”

说着看向了林思远,“前几天xx(某高官)的夫人和我在一块儿还说起这事儿,思远也在的是不是?”

林思远微笑点头。

“哎呀,x太太说的什么来着,我记不太清了,思远你还记得吗?”

林思远把原话复述一遍,林太太拍了下掌,“对,就是这个。”

她还要总结一句,“姜瑶啊,多回家关心一下爸爸,挺不容易的。”

林思远确实表现得很孝顺。

有意思的是,林思远的父亲曾经因为孝顺母亲而被上面的领导人赏识,一时传为佳话,这才早早坐上a城市长的位子。

孝顺这块金字招牌当然不能在林思远手里砸了,即使他的母亲是这样一位浅薄的官太太。

姜瑶把烤乳猪嚼得咔嚓响,好像这头乳猪变成了另外的什么东西。

他们走的时候,林思远特意慢了一步,深深看了姜瑶一眼,轻声说,“对不起。”

姜瑶知道他的苦衷,摆手让他快走。

“看吧,让你别吃窝边草,这样多尴尬。”林纾抱臂看着,伸手拍拍姜瑶的背,“好了没事,我伯母她就这德行,等会送我回a大接人。”

林纾不住在学校,是她的小男朋友期末考完,收拾行李要搬到林纾的住所去。

a大门口不让停车,姜瑶本来想把林纾在门口放下去自己就走的,结果林纾在临下车时忽然停住了。

姜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女生抱着一个瘦高的俊秀少年,他的手僵硬地抬着,没有回抱。

女生很眼生,穿得也普通,脚边放了个破旧的旅行袋。

保安过来拍门,挥手要赶他们走,这里不能停车。

林纾这才下车。

姜瑶被迫把车开走,也就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

再次求生欲声明,没有映射任何人的意思。

别放弃他

晚上姜瑶一直给林纾发微信,但是都没回。

到接近凌晨,她的消息才发过来,问姜瑶手上还有多少钱,他们的资金基本都在股票和基金上,现钱很少。

姜瑶打电话过去,她没接。姜瑶查了一下卡里的数额,取整从网银转过去。林纾回了句真的谢谢,就又没声息了。没说要多少,也没说差多少,姜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帮忙都不知道从哪里帮。

到第二天,林纾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

苏连英昨晚说要请姜瑶吃饭,当时在酒会喝醉被姜瑶送回家后,还没好好感谢过她。现在苏连英刚好发了实习工资,就说一定要请吃饭。

姜瑶答应了,等她把时间地址发过来,姜瑶看了好几眼,觉得不太对劲。

等到晚上去到地方赴宴时,她更加觉得不对。吃饭的地儿在东城一条胡同的四合院,姜瑶把车停在大路边,前后都是豪车,还有辆黑色的奔驰大G特别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是谁的车。

这是家私房菜馆,没有大厅,只有四间包房。

这种不对劲在于,这地方根本不是苏连英能发现,而且请得起的。

推开包间的雕花木门,看到和苏连英坐在一块的陆宁时,这些忽然就说得通了。

都是这公子哥儿的手笔。

两人站起来迎,姜瑶连忙摆手,“随意就好,别这么正式。”

陆宁含笑,“瑶妹妹来上座。”他们俩早一左一右坐好了主副陪的位子。

姜瑶横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到苏连英身上,一个月没见,她换了身装扮,言行举止看起来也干练许多。

“你们,在一起了?”姜瑶试探着问。

“怎么可能!”陆宁笑着没说话,反而苏连英反应很大,“我们…勉强算是同事关系。”

陆宁顺从地点点头,“对,同事关系。我帮着她老板教教新人。”苏连英老板,也就是江启言。

苏连英悄悄瞪他一眼,他也笑眯眯受了。

姜瑶假笑,又是为他人爱情流泪的一天。

陆宁给苏连英一个眼神,后者就按服务铃示意上菜。见姜瑶茶杯空了,他也眼神提示苏连英留意。等晚餐到尾声,他借抽烟由头出去买单。

姜瑶有些明白了,陆宁这狗人怕是拿她做幌子,教苏连英商务宴请的流程。

现在看来是正经教人,只怕他教着教着,教到床上去了。这老狐狸看她的眼神可一点也不清白。

姜瑶找个借口追出去,没想到陆宁确实在门口抽烟。

“买完单了,这么快?”

陆宁故意笑得很痞,“你陆哥有面儿,可以月结。”

姜瑶笑着白他一眼。

“你和他怎么样了?”陆宁把烟掐了,让她一起到院里走走,不用吸二手烟。

“啊…他和你说什么了?”姜瑶打个哈哈。

“他什么都没说,要不是当时看你不对劲,我甚至不知道你们有过一段。”

“嗯…”姜瑶犹豫了会儿,还是说了,“我觉得他拿我当小孩儿。”

陆宁笑了,“你不就是吗?”

“谈恋爱把人当小孩儿,这像话吗?”姜瑶真有点气了,“拿我当小孩就别跟我在一起啊。”

“你要是大点儿就好了,”陆宁摇头,又忽然想到什么,迅速改口,“不,你就这样最好。”

“他拿你当小孩,你就质问他去,凭什么拿我们小姑奶奶当小孩儿!”陆宁认真指导。

“他有什么不妥,你也当场质问他,别憋着,反正你也是直性子,就直接顶撞他,别怕。”

姜瑶有些怀疑,“真的?我要是哪天被人害了,或者我家被人坑了,你可得出来帮一把啊。”江启言手段阴狠,门路又多,她可惹不起。

“那必须的。”陆宁都想掏心窝子证明了。

两人在四合院里转一圈回到厢房,在门口,陆宁最后说了一句,“他不知道怎么爱人,你就多教教他,别放弃他。”

姜瑶觉得好笑,“我教?”她一年零花钱加起来甚至付不起他一次的律师费,凭什么教?

陆宁没说话,推门进去。

————

陆宁在前文出现过,是江启言的发小

男妈妈陆宁 操碎了心

对不起

“你去质问他,凭什么把我们小姑奶奶当小孩?”

“他有什么不妥,你就当场质问他,别憋着,直接顶撞他,别怕。”

陆宁的话虽然有点拱火的意思,但是又有那么点道理。

于是姜瑶给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了条微信,这还是前几天刚加上的,一条消息都没发。

问他在哪,没回。

过了一会那边才发了一个定位过来,还有两个字,在忙。

那是中环的一栋大厦,姜瑶晚上没事,就开过去看看。车停在大厦对面的路边,都晚上八点多了,还时不时有白领刚下班从大厦出来。可能年底确实很忙吧,今年过年早,二月初就是除夕,算起来只剩二十天了。

姜瑶在车上放着coldplay,一边看着窗外一边跟唱。

都不知道等了多久,降落伞那张专辑循环好几遍了。

自动门打开,大厦里出来一行人,姜瑶一眼就看到了他。

江启言在人群中太显眼了,不只是定制西装和名贵腕表堆出来的一身矜贵,常年身居高位让他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气息。

姜瑶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的江启言,这样看不出情绪、冷漠的江启言。

然后她看到他遣走了跟随的下属,往她这边走来。

直到他在副驾上坐好,姜瑶还张着嘴说不出话。

江启言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姜瑶才回神。

“你刚才那样,还挺吓人的。”姜瑶凑近了看他的脸,伸手想要触摸。

“哪样,怎么过来了?”他下意识地反扣住那只手拿下,姜瑶轻声痛呼,他才反应过来松手,“抱歉。”

江启言伸手松了松领带,这是他烦躁时的动作。他脸上看不出情绪,只能从一些动作去观察。

“去哪里?”姜瑶乖巧地收敛。

江启言报给她自己居所的地址。

“吃饭了吗?我今晚和陆宁一起吃的饭。”姜瑶调低了音乐的音量,问道。

“还没有。”他一手支着下巴,看不出在想什么。

“啊,这么晚还没吃啊,那先去吃饭吧。”

姜瑶要掉头,被他阻止了,“回家随便煮点就行。”

见她很惊讶,江启言笑问,“你不会?”

姜瑶侧头看他一眼,他笑意不达眼底,是礼貌性微笑,哄人用的。

“累了就别笑了。”姜瑶见到他这样也有点烦。

“我大一在伦敦待了一年,那时候还没疫情。我住的单人间,隔壁住了个广东姑娘,会煲各种各样的粥,特别好喝。我就天天超市买了食材,上她那儿蹭饭吃,这才没学会做饭。”

江启言看着她的侧脸,笑了笑,“我大学在一个小镇上,那里冬天经常大雪封山,封很久,镇上又没什么中餐馆,那时候被迫学会了做饭。”

姜瑶也笑,“小镇,是伊萨卡吗?真惨啊哈哈!”

这好像是江启言第一次说起他的事,以前总是姜瑶在说,他静静听着,做一些评价。

姜瑶忽然发现自己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他的过往,他的喜怒和想法,她什么都不知道。

亏她还口口声声要平等,结果自己都没有做到。

“对不起。”姜瑶又憋气说话,瓮声瓮气的。

他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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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有人说女主舔狗

小狗才不会在意舔狗一类的词汇,小狗一直大大方方昂首挺胸爱人。

姜瑶是自信的小孩,她才不会在意舔不舔的,爱就去追,没必要端着。

蹭蹭就好(h)

江启言的住所是个复式公寓,极简风格,家居很少,应该有人定期打扫,特别干净。

得到他的允许,姜瑶四处参观起来。

他起居几乎都在一层,二层应该是办公和放杂物的,几面墙都做成了书柜,分门别类摆满了书。

他的卧室有股他身上的淡淡檀香味儿,床头放着好几瓶开过的药,姜瑶只认得安定,其他的不认识。

这就是他的世界。

江启言在厨房煮面,在她参观房子的功夫,面都快煮好了。

姜瑶觉得这个场景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夜。

于是她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头在他背上蹭了蹭。

“有你真好啊。”

“上一次有人这样煮宵夜,还是我小时候的保姆阿姨,后来她回老家了,我也长大了,搬出来住了,后来宵夜就都是出去吃或者外卖…”她说得有点语无伦次,抱着他腰的手也无意识地上下抚摸。

一只手控制住她乱摸的手,固定在腹部。

姜瑶傻笑起来,“小叔叔你腰好细啊,肩明明很宽,这中间,全是肌肉。”说着又摸了起来,像是要说明,哪里是中间。

江启言捉住她的手把她推着压到流理台上,低声警告,“等会再做,面快熟了。”

姜瑶满头问号。

面比做还重要?

“真的不做吗?”她恶声问了一句。

见他没什么反应,双手一撑坐上流理台,开始一件件脱上衣,脱了再扔到地上。

江启言甚至没看她。

等她开始解内衣扣的时候,他才看了两眼。br 刚好,面熟了,他关火,盛到碗里端出去。

露着奶的姜瑶:?

等姜瑶跟着扑过去,刚好扑进他怀里时,姜瑶才意识到,可能上当了。

“你在干嘛?”姜瑶震惊地问。

刚才是面没好,怕糊了,现在是——

“在等你主动送上门。”姜瑶坐在他腿上,他正好埋首于她袒露的乳间。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真傻,真的。”

江启言一只手放在她腰间托住,一只手在她背上像顺毛一样抚摸。

姜瑶如果是只猫,现在一定舒服得开始呼噜叫了。

姜瑶主动把裤子也脱了,光溜溜地坐在他怀里,隔着裤子磨他已经硬起的性器。

一个一丝不挂,一个衣衫整齐,这本该淫秽的场景,两个人却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江启言都没察觉到他笑得很宠溺。

“我们算什么关系啊?”姜瑶把脑袋搁到他肩上,下身还在耸动磨着逼。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这话他说得很自然。

“我说要结婚你也结吗?”姜瑶咬上他的脖颈。

“你想结,我们就结。”脖子上有一瞬的痒痛,肯定又留吻痕了。

“那我连夜去偷户口本,明天就去民政局,刚好我到年龄了。”她大笑,身体都抖了起来。

江启言勾起她的下巴,轻柔地吻她的唇。

姜瑶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避开他的吻,正襟危坐,捧着他的脸,说得很认真,“有一件事,你做不到我们就不能结婚。”

“我要知道你的想法。你从来不说自己怎么想的,什么感受,我又看不懂你,这让我很难受。”姜瑶逼着他和自己对视。

“抱歉,这对我来说很难。”江启言本来沾了情欲的眼现在完全恢复清明。

姜瑶烦躁起来,手探去他的下身解皮带,要脱他的裤子,“那就今天先不谈情,只做爱。”

好不容易把他的西裤扯下,放出早就肿胀充血的硕大肉茎,自己坐到上面用它磨着腿心。

结果他来了一句,“我家没套。”所以今晚蹭蹭就好。

姜瑶再次满头问号。

都到这种地步了,才说这种话。这种勾引了不给操的感觉,让姜瑶想在他颈动脉上用牙来一下。

“江启言,你可真是禽兽不如啊。”姜瑶怒极反笑。

江启言明明脸都红了,但是他的自制力可不是吹的。

“谢谢夸奖。”他颔首微笑。

————

这里结婚是口嗨

口嗨怪姜某瑶

过往

“要送你回家吗?”

江启言把凉掉的面热了一下,给她盛了一碗,姜瑶尝了两口,虽然面有点泡软了,但是竟然味道不错。正埋头干饭,就听到他的话。

“回家?”心情刚好一些的姜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都这样了还送我回家?”

姜瑶全身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衣长刚好能盖住屁股,当裙子穿。

“我每天出门很早,怕你不舒服。”

他竟然还记得她以前的抱怨,每次醒来人都不见了,跟做梦梦到他一样。

姜瑶展开双臂,表示要抱。江启言也迁就着她,由着她像小狗一样又抱又蹭。

“你为什么会觉得说出真实想法很难?”姜瑶猜测这和他的过往有关,改天可以问问陆宁。

“……”

江启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习惯如此,自我保护。就像动物一样,露出肚皮,就有受伤的风险。

他的心里设了很多道警示栏,不要流露真实情感,不要说出真实想法,审时度势,做出理智判断。否则就有坠落的风险。

姜瑶在不断地挑战着他内心的警告。

从最开始的判断,她是会让自己失控的,需要远离的;到慢慢接纳,她是可控的,牵动自己情绪也是可以接受的。

江启言从童年开始,不断铸造着一副假的躯壳,把自己包裹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假的躯壳和身体已经长在一起,不分你我。

而她现在想要扯掉这层假躯壳,看里面血肉淋漓的真实肉体。

去掉世俗的躯体,纯粹的灵魂触碰,一定是疼痛的。

姜瑶真的去问了陆宁,关于江启言的过往。

本以为,豪门幺子,一路繁花,能有什么太多过往,最大的疼痛,大概就是十五年前意外丧母。

陆宁难得的没有笑,甚至一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几大口威士忌下去,才吐出一句,“我认为这种事还是问他本人比较好。”

姜瑶没说话,他们都知道,他本人肯定不会说的。

“我不确定这样揭别人心底的伤口是不是道德的。”陆宁皱着眉又喝一口,“但是不撕开绷带上药,那里就会一直烂下去。”

“操。”陆宁忽然笑了,“就告诉你吧,但是你听了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疼他的想法,也不用假装你什么都不知道,自然相处就好。”

不怪他陆宁婆妈,是丫臭毛病实在是多。

当年,江启言的母亲在大学任教,中文系才女,貌美才高,而老江律中年风流,又刚好丧偶。

两人意外相识后,才女清高,要他明媒正娶才肯继续下去。老江律真娶了,于是就有了江启言。但是即使妻子怀孕,他依然风流不改。

丈夫孕中出轨,让江启言的母亲患上了严重的抑郁,产后也一直没有治愈。

老江律对这个老来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护,毕竟当时长成少年的长子已经足够优秀。

江启言从小就感受着大家没有温度的眼神,父亲的忽视,长兄的敌意,还有母亲眼里的绝望。

“这种情况,他没叛逆过吗,这么令人窒息的环境,谁待得下去?”姜瑶发问。

“怎么没叛逆过?你能想到最疯的事他都干过。”陆宁嘴角的弧度有些嘲讽。

“他十五岁吧,他妈割过一次腕,那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姜瑶很难想象,一个人回家发现浴缸里满身是血的母亲,会是什么心情。

为了防止血小板凝血,需要把伤口泡入温水中,才能让血继续流。

母亲写过很多诗和文章,字字泣血。但是她的疯狂和绝望,丝毫不能挽回丈夫的心,只有名存实亡的婚姻,和她的生命一样越发虚弱。

母亲差点死去那一次,让江启言意识到,要改变这一切,只能靠他自己的力量。

他一直是优秀的,但是还不够,要做到最好,要超越长兄,要快速强大起来,要保护母亲。

十七岁,他到美国上大学。也是那一年,母亲没了。

在金融危机的暴风雨下,所有人都仿佛陷入疯狂。在旁人的刻意挑拨下,她又一次自杀,只不过这一次成功了。

准确的说,是救回来一次,她吞了很多药,即使救回来一次,也不可挽回地造成了肾脏衰竭。

江启言赶回来,正好赶上了她最后一次上救护车,在救护车上,她的血压一直掉,人陷入深度昏迷,江启言都没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

这之后就是长达十五年的隐忍和报复。

陆宁说完了,看向姜瑶,“没了。”

“这个b不知怎么特招姑娘喜欢,每次她们问我,丫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陆宁顿了顿,“我都告诉她们,喜欢和他相反的,很快乐,很主动的。”

姜瑶把他之前推过来的纸巾,又推回他身边,“擦擦?”

“操,”陆宁笑骂,“我没哭。”

“反正还是我之前说的,他不会爱人,你多教教他,别放弃他,有什么就直接质问他,别憋着。”

姜瑶点头,一时无言。

年会

年关渐近,姜瑶搬回家里住,天天到妈妈面前讨她的嫌。

今天小年,家里阿姨说要包饺子,姜瑶也来凑热闹,妈妈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嫌弃她,“哎呀侬包得丑死了。”

阿姨默默把包饺子的模具递给她,姜瑶没要,“我觉得挺好的嘛,皮薄馅大,丑是丑了点,但是包得牢哇。”

姜瑶递了块饺子皮给妈妈,“您来一个我瞧瞧?”

“我勿要。”妈妈不接。

姜瑶笑道,“只怕您包个大馄饨出来。”

自然又是被妈妈一顿嫌。

姜瑶让阿姨多做一点,嘴上说当速冻饺子也好。其实她是想拎一袋到江启言那去。他平时也很忙,到年底就更忙了,饭都顾不上吃,别说饺子。

第一次来他住所那天晚上,江启言就把她的指纹输进了公寓的门锁里,这样她可以随时进出。

但是姜瑶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在她的观念里,人和人之间,关系再亲密也需要有些界限。

他很快就接了。

“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带了点东西,想放到你家里去,可以吗?”姜瑶问道。

“直接去吧,我今晚会晚一些,不用等。”

他应该是站在走廊,能听到有人和他打招呼的声音。

“又加班啊…”姜瑶叹口气,那就是又见不到了。

“后天我们的年会,你想来吗?”他平静地发问,好像在问天气一样。

姜瑶很惊讶。

“我作为老板娘去参加吗?”姜瑶笑着逗他。

“对,迟早要介绍的。”

“我以后要是跟别人跑了,你岂不是很亏?”姜瑶继续逗他。

但那边只是笑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才补了一句,“我是在想,即使是那样,也没关系。”

姜瑶愣了一下。

对于江启言来说,姜瑶想知道他想法的诉求是很合理的,所以他也在尽力满足。

至于规划未来,这是他个人的习惯。心里要认定某个人很难,但是一旦认定,就会考虑把那个人写进对未来的计划里。

姜瑶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有心无心时说的话,他竟然都记在心里。他没有说过爱,但是做的都是爱她的事。

江启言他们律所的年会,办在a城附近的一个古镇,周六下午出发,住一晚上,周日回去。

那个古镇姜瑶小时候去过一次,其实是个北方水镇,冬天水面结冰了就作为滑冰场,还有一些古街道商业街,作为一日游的地点很合适。

姜瑶收拾东西有点磨蹭,他们出门的时候都快五点了,姜瑶在车上自我检讨了一会儿,开始埋冤江启言,“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都这么晚了,要是迟到了怎么办啊…”

江启言耐着性子安抚她,“迟点也没事,他们先到就周边玩会儿,不用着急。”

幸好,到了地方才六点半不到,时间刚好。

古镇上有个很大的酒店,修成清制建筑的模样,年会就办在这里的宴会厅。

姜瑶挽着江启言的手面带微笑走进去。果然人都来齐了,大家都过来打招呼。江启言给她介绍了几位合伙人,寒暄几句后就开席了。

江启言坐到主位,右手边坐着其他几位合伙人。姜瑶坐他左手边,旁边竟然是陆宁。

姜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看起来还和其他人很熟。

陆宁笑得颇为得意,低声告诉她,他是编外人员。

姜瑶无语了一会,问他苏连英在哪。

“她坐小孩儿那桌。”陆宁看向某张大桌,那里坐的都是实习生和低年级律师,气氛却很好,和这桌成熟稳重的商务风完全不同。

“我也想去。”姜瑶有些羡慕。

陆宁轻哼一声,“我才想去呢。”

察觉到姜瑶的疑惑,他补了一句,“她不肯暴露我们的关系,说什么影响不好,会碍着她转正升职。”一副伟大职业女性背后男人的样子。

姜瑶扑哧笑出了声。

听到他们说小话,江启言眼神警告了一下陆宁,后者委委屈屈地闷声干饭。

晚宴到了尾声,在演出节目开始前,有一段空闲时间用来敬酒。

姜瑶红酒杯里的酒全被换成了葡萄汁,姜瑶还小声地问他,会不会影响不好,招人非议?

他反问,“谁敢?”

年会其实还是工作场合,谁真的把这当成公费旅游,就是太傻了。

所以江启言又变成了那个让姜瑶有些害怕的样子。

自由敬酒环节,姜瑶注意到有个年轻律师一直在张罗着,让他们整桌一起过来,敬合伙人们一杯,这桌张罗完又去下一桌。在他的吆喝下,敬酒环节很快结束,演出开始。

大家叁叁两两地在舞台下站着,那年轻人似乎还在游走着要搞什么活动,经过江启言身边时被他拍了一下肩。

年轻人悚然一惊,但是看江启言不动声色,他也连忙假装无事发生。这下他就老实了,不再忙活什么活动,躲进了人群里。

在江启言动作前,姜瑶还在和他说笑着,他的目光似乎也没有在关注人群。

“你不喜欢他?警告他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姜瑶来回看了好几眼,发问。

陆宁一直跟他们在一块儿,听到这个就替他回答,“他是喜欢那小子,才会提示他。敬酒那会儿组织得挺好,现在有节目,就没必要再来别的了。”

说着,又虚指了一下某处,“你看王律的眼神,如果他再不提示,王律就不高兴了,这小子就可能有麻烦。”

这种场合,老板们看似在娱乐,其实都在观察各人的表现。

姜瑶看了江启言一眼,他唇边噙着一抹浅笑。江启言戴着眼镜的时候总是显得斯文又温和。

察觉到她的不安,江启言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温暖的触感是实打实的,姜瑶低头笑了。

—————

这章很长,就当700珠也加更了好不好!

是我饿着你了吗

晚上八点多,江启言就带姜瑶提前走了。他还留了一张信用卡给大家,表示今晚尽兴玩,他报销。

虽然肯定没人敢刷爆他的卡,但是不得不说,这个行为很拉好感。

员工们全部安排在酒店住,叁位合伙人则是另外订的民宿。

古镇上全是老式的石板砖路,姜瑶还穿着高跟鞋,江启言一路都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路过的每间房屋的屋檐下都挂了红彤彤的小灯笼,表示快要过年了。

天很冷,一呼吸就冒白气,但是空气不错,比a城要清新多了。

“这里能看到星星哎!”姜瑶指着天上,深蓝色的天空挂着几颗星,没有云,“你看这是冬季大叁角,右上这颗是南河叁,那个是天狼星,这边的是猎户座的参宿四。”

晚上人少,姜瑶出来没戴口罩,脸冻得发红,说话间还呵出一片白气。但是她笑着,眼睛很亮,唇角翘起的弧度像弯月一样,如同在散发着温润动人的光芒。

“还有五车二,其他的看不太清了,不然右上边还有双子座。”手伸出来太冷了,姜瑶象征性指了指就又揣回兜里。

他们继续往前走。

“南河叁是小犬座的,天狼星是大犬座的,小犬座和大犬座在神话里会一直跟随在猎户座身边,但是实际上他们离得很远。”

姜瑶握紧了江启言的手,“我们现在距离很近,也会一直距离很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江启言轻声笑了,“傻姑娘。”

姜瑶哼了一声。

镇子不大,民宿一会儿就到了,他们的行李已经先行被送到了房间里。

民宿布置得很温馨,房间不算大,暖黄色灯光一照,让人平白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姜瑶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盒没开封的避孕套。于是让他先去洗澡,自己悄悄查看那盒套,十二支装,超薄,是他的size。

姜瑶莫名有点羞,等他洗完澡出来都不和他对视。

江启言穿了纯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湿,整个人被床头暖黄色光芒笼罩,这些让他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姜瑶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这个场景,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戳了一下。过去坐进他怀里,才发现他在一本正经地看法制节目。

姜瑶的头发还有点湿,江启言一手搂在她腰间,一手轻轻揉她的发顶。

“找不回的妻子之姐妹怨?”姜瑶念出普法栏目剧的名字。

她回头看一眼江启言,他看得还挺认真,姜瑶忍不住笑到锤床。

“笑什么?”他的声音懒懒的,带着些沙哑的性感。

“没事,看呗,我也看。”他不急,姜瑶也假装不急。

别说,是有点意思,姐姐被妹妹杀害后伪装成失踪的样子,演员们演技都很在线。

只是,原来放在她腰间的手,现在开始隔着衣服揉她的乳,一下一下撩得姜瑶心肝颤,但是除了揉奶他又没有别的动作了。

姜瑶没耐心再看下去了,干脆直接问结果,“这样妹妹会被判几年?”

转身跨坐在江启言腿上,看他形状美好的薄唇微微翕动,“我记得这里关键的量刑标准有这几个…”

姜瑶忽然覆唇上去堵住他的话。

明明是她主动的吻,她的舌也一直试图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但是不知怎么就失了攻势,节奏开始由他把控,带领着她把这个吻变得更加深。

这个绵长的深吻直接把姜瑶亲湿了,她用手指在江启言胸口轻轻画着圈,表示想要。

“是我饿着瑶瑶了吗?”他轻笑。

姜瑶不说话,狠咬他的肩。和好了一个月,两次都没做成,现在万事俱备,他又装正人君子柳下惠,就非要看她情动难耐的样子。

这老混蛋。

捆绑(h)

“我要在上面。”姜瑶本想说得强势一些,但是忽然想到她上次在上面发生的事,就忽然有些紧张。

江启言静静看着她,仿佛戏谑地等待着她的小把戏。

姜瑶觉得烦,他的眼神特别影响发挥。

“你先脱衣服,等我一下。”她到行李箱里找出眼罩,想了想把他衣架上的领带也拿过来。

江启言听话地脱了上衣,姜瑶没忍住,摸了两把,才开始给他戴眼罩。

“手也要绑,害不害怕?”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撩拨。

他没说话,但是也没反抗,任由她缚了双手放到脑后。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她绑得很结实。

他被黑色眼罩蒙住双眼,双手被绑住固定在脑后,像个无力反抗的囚徒。这让姜瑶有种渎神的快感,折了他的羽翼,毁了他的光辉,把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拉下,在自己身下求饶。

如果不是他唇边玩味的微笑,姜瑶也许真的能享受到那种快感。

“你怎么敢这样笑啊?”姜瑶一边脱两人的衣物,一边抱怨。

裤子扯下,肿胀狰狞的肉茎被放出,粗壮的一根,贴在他上腹。

姜瑶给他戴上套,把阴茎放到花缝间摩擦,那里本来就有湿意,才蹭了几下阴蒂,她就受不了了。

于是扶着阴茎进入,但是才进了一个头部,就感到重重阻滞。好胀,感受到过于粗大的性器进入,穴内的软肉都在绞紧抵抗着。

姜瑶深呼吸着想要放松,小心地又进入一小截,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肉棒上的青筋凸起在插入的过程中,不断剐蹭着甬道上突起的敏感点。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努力了这么久,才进入了一截。阴道深处不断分泌着汁液,呼喊着空虚想要。

“难受吗?”他低声的耳语,像在试图蛊惑她。

他靠坐在床头,而她跨坐在他身上,弓着身子尽力吞吐着他的肉茎。

“想要变得更舒服,是不是?”脸颊相贴,近乎耳鬓厮磨,他诱导性的话语,让姜瑶忍不住沉沦。

穴内的汁液不断往下淌着,流过两人交合处,带起一阵痒麻。

姜瑶深吸一口气,沉着身子往下坐,又进入一些,正调整呼吸准备再一次尝试,他突然顶胯,把阴茎入到她的最深处。

“啊…”入得好深,阴道骤然被填满,这一下差点把姜瑶送到高潮。峮6叁伍⑷8.0⑼.⒋o

缓过这阵快感,她开始前后摆动,拿他的肉棒磨着花心,这样很舒服。上下抽送顶着深处也很舒服,但是有点累。

她知道怎么变得更舒服,就像他低语的那样。他被缚住的双手被他从脑后移到胸前。

“更加舒服,你知道的。”她体验过的,爽到云端,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像被他催眠了一般,姜瑶真的去解他手上的领带,结打得很紧,她解得很慢。阴茎还在她体内磨着花心,越磨越痒。

他手上的结终于被解开,江启言伸手摘掉眼罩,眯着眼看她,“喜欢捆绑,嗯?”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人下身始终紧紧交合着,他狠顶了几下。直顶得她娇声嘤咛,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坏了,姜瑶心里只剩一个想法,着了他的道了。

“不行,啊…不能在床上啊…欺负我,不然下次不给你解开!”说好了要让她舒服的。

民宿的床不太稳,一动作就发出响声,江启言干脆把她抱起来肏,随着走动的节奏一下下抽送。

“这样舒服吗?”他走到进门处的落地镜前,让她侧头看他们的交合处。

姜瑶眯眼正享受着,闻言侧头看了一眼,她被托着腰臀抱起,双腿紧紧圈着江启言的腰,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背阔肌和她的半个侧乳。

“再侧一点。”这样就能看到他的性器是怎么进入那嫣红的洞口,完全抽出时穴口翻起,带出一些细腻软肉。

好羞。

“不要看了。”她转过头去,靠在他肩上。

“这样就羞了?”

还有更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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