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好像都带了食盒,这才想起自己没带什么看病的东西,按道理来说是得带的,虽然我觉得孟浔也不一定会在意这些。
“瑜贵妃来给皇上探病,怎么也没带点儿东西呀。”珍嫔虽说按照品级还不如在场的丽妃高,可最近得宠得很,气势很高,若是不注意看她们衣服上绣纹和衣料的差距,还真以为珍嫔是这一众人当中品级最高的呢。
“探病嘛,心意最重要,心意到了,带不带东西又有何妨呢。”我知道自己没带东西,可没带东西又不代表我欠她们的。
珍嫔被我堵了一下没说出话来,我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翻个白眼,就听见丽妃幽幽地开口道:“心意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臣妾觉得还是亲手制作些膳食给皇上才能聊表心意呢。”
嚯,这丽妃厉害啊,我比她大两级居然还敢顶我。
正当我准备开口还击的时候,喜公公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我,“瑜贵妃,皇上请您进去。”
“那我们呢?”珍嫔立刻看向喜公公。
喜公公露出了尴尬而又公式化的笑容,“皇上说了,让其他娘娘们先回宫歇着,下次再传见。”
进了朝阳宫,我忍不住低声问一旁的云巧,“丽妃娘娘母家是?”
“娘娘,丽妃娘娘父亲是朝廷重臣,又是最早跟着皇上的一位娘娘,在您入宫之前也颇得皇上喜爱呢。”云巧轻声解释道:“不过您也别在意,您看今个儿皇上只见您一人呢。”
这小丫头是不是觉得我吃醋了。
算了,误会就误会了吧,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进了孟浔的寝殿,我让云巧在门外等,就听喜公公走到床边,小声地对着床上的人说了一声,“皇上,瑜贵妃娘娘到了。”
我走到床边,这仔细一看,孟浔还真是脸色苍白得很。
喜公公被遣退出去,顿时偌大的寝殿只剩下我和孟浔。
“怎么,还知道来看我一眼。”孟浔身子被扶着坐在了床上,懒懒地一抬眼瞥了我一眼,又垂下了眼眸。
仅就那一眼,我就看出孟浔今天心情不错,美目流转,虽说脸上没几分笑模样,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你这不是才刚转好我就来了吗。”我坐在了床旁边的椅子上,因为心里惦记着拐杖,语气也不免软了两分,“不过我可没带什么亲手做的粥啊汤啊的。”
孟浔浅浅地白了我一眼,“谅你也不会。”
这人……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旁边。
没过多久,喜公公就进来提醒孟浔要喝药了,孟浔这才又懒洋洋地抬起眼看向我,“不会做,喂会不会?”
一瞬间我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好半晌才捋顺他的意思,立刻会意地点点头,“会、会。”
会吧,大概。
端着那镶金白瓷药碗,苦药汤装在一起黑漆漆的,用那勺子舀起来倒是漂亮的琥珀色,我将它送到孟浔嘴边,孟浔微微张嘴,却不是为了喝药,“烫。”
喝都没喝你就知道烫……我悻悻地收回手,吹了吹那小到几乎只有一口的药汤。
这样孟浔才总算是张开那金口,喝了下去。
其实我觉得,这么一碗中药,苦得要死,还不如一口闷,这一口一口喂,一口一口苦……想想都是折磨。
不过既然孟浔他都乐在其中,我还怕个甚。
好不容易把药给孟浔喝完了,我把碗放在了旁边,有些踌躇地捏了捏袖子。
时间也差不多够长了,我也该走了吧……一直呆在这也不是个事啊,得赶紧把话说了回鸿棠宫去呀。
我握了握拳,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那个……上次那个拐杖……”
话音未落,我直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两度,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扑面而来,僵得让人不敢动弹。
孟浔的身子一动,他的手直直地抓上了我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心跳猛地一顿,就像是察觉到了危机一般疯狂的跳动了起来,我看向孟浔,却只是看见那幽深的黑眸中一片阴寒之色。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风雅的合欢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鸿棠宫的寝殿内了。
“娘娘您醒啦。”云巧就守在我的床边,看见我睁眼,脸上是明显强打起的笑意,看着勉强得很,“奴婢已经在炉子上热着粥了,这就去端来!”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要不要吃,就蹿了出去。
我扶着床沿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意外的碰到了一个梆硬的物件,看过
去才发现竟然是拐杖。
这是啥,自知理亏,把这个还给我当做道歉?
所以说不怪有人说伴君如伴虎。
一句话的事,就让孟浔起了杀心。
不过此时此刻我还真是没有多少“还好他悬崖勒马留了我一条命”这种想法,更多的是在胡乱的想,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到现代去了。
喝完粥之后我在床上躺到了傍晚,然后来到了浴池。
泡在水中,我心里是真的感觉有些奇怪,这孟浔都已经准备宰了我了,还要把我留在这宫里作甚啊,还不如丢我出宫任我自生自灭呢。
反正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离开了江念清也是个死,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就在这时,我眼前覆上了一双大手,来人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猜猜我是谁!”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竟感觉心脏的跳动都跟着雀跃了两分。
“江念清!”我回答完了之后迫不及待地抓下了他的手,回头看过去,那笑意盈盈的异瞳青年就那么蹲在我身后,满眼都是柔光,仿佛与一室的烛光融为一体。
那一瞬间我竟然看得呆了过去。
“大姐姐,想我了吗?”他迎着我的目光看过来,咧嘴一笑。
别说……还真有点。
毕竟江念清这家伙比起孟浔来说还是要可爱得多的。
我非常多余的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地掩饰心里的想法,“怎么这么久不见你啊,你去哪里了?”
“我一直就待在皇宫里呀。”江念清也没有再追着问刚才的问题,倒是爽快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大姐姐你最近可要小心些啊,宫里可都传开了。”
传开了?
“什么传开了?”我一愣,心头顿时弥漫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大姐姐让那家伙动了杀心的事情。”他双目微微眯起,脸上笑意不减,却是让人平白地感觉到一股寒气。
这下有些糟糕啊。
看来这个宫廷的消息传递比我想的还要快和准,之前我风头正盛没人敢动我,现在我既然都让孟浔动了杀念,那很有可能有人趁机就把我从这个后宫抹杀掉了。
“不过大姐姐不用怕。”江念清笑眯眯地把脸凑了过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念清会保护你的。”
不是,道理我都懂……
但是江念清用这样一张笑脸说这样的话,总让我把他和幼年形态联系在一起,就像是可爱的小男孩因为不知天高地厚,只是单纯由心而生的保护欲才促使他说出这样的话语。
“江念清你多少岁啊。”我伸出手揉了揉江念清一头蓬松的天然卷。
“不过三九之年而已。”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摸了摸我的头。
三九……二十七?
倒确实不算大啦,兴许是因为江念清面相显得年轻,我总觉得他好像年纪跟我差不多,可是到了耍阴谋手段的时候,我又觉得他比我年长很多。
“正是娶妻生子的好年龄。”江念清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我的身前,握住了胸口两团乳丘,“大姐姐不考虑考虑?”
不、不了吧。
他站起的瞬间顺势将我也从水中捞了起来,借助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地便把我抱到了窗前。
“你看今儿月色多美。”他说着,推开了窗。
一开窗我也愣住了,我从来不知道这个浴池打开窗,外面竟然是一片荷花池,如今正值花季,团团簇簇的荷叶托着举着那蓬蓬的荷花在水面上随着清风摇曳生姿,月光给每片花瓣上都镀上了一层淡银,晕得那粉色的尖儿更是浅淡,嫩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江念清的吻落在我的肩头,柔软湿润的舌头卷起那一小块皮肤上的水珠,刺激得我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连胸口的嫩尖儿也一并崩了起来。
“大姐姐你看你的这里……”江念清说着,手上一用力便捏住了一侧的乳珠,“是不是像极了荷花瓣的尖儿?”
他手上一用力,我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什么荷花,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腰上受了刺激又一软,我连忙双手扶上了窗框。
明明眼前是那样一副风雅美景,身后却是被顶上了江念清的性物,滚烫灼热,哪怕是盛夏的温度与之相比也逊色了几分。
“大姐姐,念清的二弟好久不见小姐姐,今儿就不瞎玩,直接进去和小姐姐打招呼了哦。”他说着,吻了吻我的耳廓,腰一挺便推着那硬物推挤了进来。
甬道被龟头撑了开来,饱胀得让我呼吸一顿,紧缩的褶儿一点点被推开,那一刻仿佛有一朵无形的花在我的脑海中跟着一并绽开,
让我耐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的进入格外缓慢,就好像是特地要放大每一寸紧缩被顶开的快感一般,这样的入侵极富画面感,让我的脑海中都忍不住开始跟着那条肉蛇的蠕动而产生自己的甬道是如何被一点点拓展开来的想象。
好满……
江念清的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毫无空隙的紧密结合让我几乎能感受到那根柱身上的脉络纹路,我就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吸气,私处就会被撑得盛不下江念清的巨物。
“小姐姐好像很想我。”说着,江念清便用那蛇头顶了顶花芯,“不像大姐姐,嘴硬得很。”
子宫口被江念清的龟头烫了一下,微微一缩,那江念清却像是一点也没了平时的坏心眼,反倒是往外一退。
可还来不及让我再多想上一句,那根以进为退的阴茎立刻卷土重来,一个深捣狠狠地撞了进来。
“哈啊!”我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顶得险些高潮了出来。
是我错了!果然江念清还是江念清!
这一肚子坏水,谁也比不了。
“大姐姐长本事了,居然这样都不泄。”江念清说着,双唇含住我的耳廓,牙齿衔住了那块小小的软骨,不住地轻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