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寻欢作恶(甜牙)

5 / 6 章 · 12,114

7754862

36 寻欢作恶(甜牙)|

床头的电子钟表显示着“01:44”,蓝色荧光微闪。

江寻躺着发呆,回过神时,手臂已经枕得发麻。

平时都是坐地铁回家的,余欢昨天偏打了车。等他追上来,只看见绿色的士喷出尾气,飞驰离去。

回家后余欢也不理人,空气都比他有存在感。

她现在应当睡了。

江寻瞥了眼电子表,坐起身来。

得去看看余欢。

一起住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她这样发脾气。别气坏了,他得去看看,见她好好睡了才能安心。

卧室门关着。手放在门把上,又落下,来来回回好几次,他才犹豫地推开门。

房间里是亮的,一盏吊灯明晃晃。床上却只堆了一团凌乱的被子和衣服,空荡荡地没人。

江寻慌了一瞬,然后听见低低的啜泣声,隔了一层什么似的传来。

他看了看床上乱丢的衣服,又看了看紧闭的衣柜,有些迟疑。

片刻后,还是缓缓推开了柜门。

里面果然关着一只小猫,四肢蜷起来,哭得发抖。听见木门滑动的声音,她仰起脸,蓄不住的眼泪还在不断冲出眼眶,可怜得一碰就碎。

“走开。”

余欢本来就伤心,被江寻看见这样狼狈的样子,觉得愈发难过了。脸埋进手臂和双膝间,她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

可惜余欢嗓音太甜,凶起来就像是娇嗔,听得江寻只想好好抱抱她。

是他错了,他甚至什么都没问,就对她说了重话。

江寻看着她抱膝哭了一会儿,默默无语,随后也躲进了衣柜,将门合上。

里面窄而黑,有熟悉的甜香在鼻尖浮沉,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只是他长腿长脚,有些施展不开。

余欢光着脚,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他无意间碰到,手背上一片冰凉,于是握了她的脚踝,掀开衣服,让两只脚贴在胸腹上,暖着。

凉意渐渐褪了,脚掌贴着的身体肌块分明,带着蓬勃的生气。他下午说过的话还热辣辣地响在耳边,余欢气不过,抹净泪痕,就着眼下的姿势踢了他一下。

“让你走开,讨厌鬼。”

握着她脚踝的指颤了颤。

“对不起。”

声音低得快听不见,脚下的腹部深深起伏,仿佛压抑着什么。

余欢似乎觉得这句道歉好笑,双脚从他手中抽出,欺身向前,一只手掌温柔地抚在他脸上。

“该道歉的是我。”

“你以为我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想和你睡?要不是你和陆斐长得像,我才懒得理你。”

像有深雪灌入身子,被风吹着打旋。江寻缓了半天,嘴唇张张合合,才勉强冒出一句无力的责问。

“你说过只有我一个人的,你说……”

她还说什么了?她其实什么也没说。

衣柜里黑,余欢近在眼前,但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江寻死死盯着,盯得眼角都发酸。

抚在面上的掌更温柔了些,她叹着气,鼻音浓重得有些可怜,说出口的话却是讥讽并着怜悯。

“我说什么你都信?床上哄人的话,也能信么?”

“我只想和你上床,其他的都是玩儿你呢。”

极窄的空间里,二人挨得好近,近到余欢能清晰感觉出他僵住的身体,和极力克制的喘息。

半晌无言,江寻忽地低笑。

“好啊,我给你玩儿。”

腰被揽住,一股力道带着她跨坐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腿间传来他的热意。

“再狠点儿,余欢,玩坏我。”

【哦豁,兴奋。】

37 寻欢作恶(甜牙)|

7756798

37 寻欢作恶(甜牙)|

余欢抱住他,纤细的手臂使了十足力道。

两片唇瓣欺上来,比起亲吻更像啃咬。毫无章法地进攻,犹似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凶恶小兽。

两具身体紧紧贴着,纠缠中,在狭小的空间里逼出薄汗。

末了,两排贝齿钳住他的下唇,咬出带血的伤口。

舌尖尝到腥味,痛感流窜之时,余欢又含住他轻吮抚慰。舌头滑过伤处,热的、湿的,极尽温柔。

又痛又爽。

暧昧的呻吟从他唇间溢出,两个人都愣一下。

离得近,彼此面上都落下对方的一道道湿热喘息。余欢扯了他的裤子,又脱了自己的。

她太嫩太软,一贴上来就叫人受不了,但真正进入的时候,江寻才发现她根本没湿。

甬道很干,她却没什么感觉似的,一个劲儿地向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上穴口。

余欢没出声,但贴着他的两条腿正拼命地打颤。

江寻也说不清,她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

手掌探入衣服抚着她的脊背,摸到了一层薄汗。他叹口气,浅啄她的唇,却尝到了微咸的滋味。有温热的液体滑入胶合的口齿之间,涩到他鼻尖都酸了。

她好傻,他也好傻。

落雨那天,余欢丢下他跑去了浴室,被藏在身后的厚重画册狼狈地躺在地上。

红色的封面染了脏污,还沾上泥沙。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拿起来。

书页被污水从侧面浸湿,纸张粘连在一起,他小心地一张张分开,用纸巾吸收着水分。色彩随水渍散开来,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一张张翻下去,他发现每幅下角都标了细小的日期,最早的一幅在九月。

第二天晚上将余欢拉进小巷子里亲时,他才想到,九月,是他刚遇见她的时候。

他不敢确定太多,也实在不清楚余欢和陆斐过去是怎样。

但她要只是玩玩,大可不必在意谢星遥,不必大费周章又别扭地解释,也不必说大堆浑话来气他。

“疼不疼?”

纠缠的唇舌微微分开,他小心地碰了碰二人交合的地方,语气带了点责怪。

“不疼。”

余欢拂开他的手,开始摆动腰肢。穴里出了些水,却还是不够。粗长性器梗在体内,擦过软嫩的肉,勾起轻微的灼痛感。

她不管不顾,抬起臀部,又深深落下,一次一次被贯穿。

没弄几下,就被江寻牢牢桎梏在怀里。

“够了。”

即使没有太多水,肉茎只被紧紧夹着,也爽得他呼吸全乱了。

但余欢肯定很疼。她湿得一塌糊涂的时候,都能被肏得求饶,更别说眼下这般境地。

“别闹,”他制住乱扭的身子,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前,“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她安静下来,又发出一声短暂的呜咽,是难驯的小兽被制服,带着永远告别流离的失落、惊悸,然后颤巍巍地伸出探出胡须。

看余欢不再闹,江寻动了动,想从她体内将性器抽出。

“不要,”余欢握住肉茎的底部,不让他动,“我想做。”

而后声音低了下来,心虚一般。

“可以做吗?”

她的眼一定沾了些水光,从下往上地偷偷瞟他,可怜又可爱。太黑了,江寻看不见,但他知道。

可以做的,什么都可以。

他循着声音去吻她,撩开衣服,熟稔地捏上乳肉,两指夹着乳尖,拨动揉搓。

夹着下身的穴肉动了动,沁出点水。余欢环了他的脖子,靠在肩头,鼻息很软。

“刚才好疼,想要哥哥把我弄得湿湿的。”

江寻听话地吮吻她的侧颈,手掌下滑,扣弄藏在贝肉里的小小肉粒。

“不是说不疼吗?”

他熟悉这具身子,两三下就弄湿了她。有了爱液的润滑,抽插顺畅了许多。余欢上下动着,却不答江寻。他也没介意,脱了她的上衣,一心一意地舔弄乳肉。乳尖含在口中,被舌头磨得愈发硬挺。

“说不疼是骗你的。”

余欢用冰凉的鼻尖拱了拱他的侧颈,然后软软地舔了几口,仿佛小狗在讨好。

“都是骗你的。”

泄了气一般,身下也不动了,余欢趴在他肩头呜呜地哭开。

她没动,但湿淋淋的软肉还在一口一口吸他。身下硬得涨疼,偏偏被她哭到心软。

手掌落在脊背上轻拍,他哄人的时候好温柔。

“我知道。我没生气,乖。”

抱着哄了会儿,哭声慢慢小下来。江寻在黑暗中替余欢拭着眼泪,忽地亲了口她的鼻尖。

“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

性器还埋在体内,又热又硬。余欢从鼻腔发出轻微的哼声,对他的荤话表示不满,腰肢却摆了起来。

“我要帮哥哥弄出来。”

她说得一板一眼,认真极了,好像小孩子说今晚一定要早早写完作业。

被余欢不上不下地吊了好久,江寻也难受。但她动得再怎么认真,也只是小猫挠痒,他索性按了她的腰,自己动起来。

衣柜太窄,这样激烈的动作,难免磕磕碰碰。骨头磨在硬硬的木板上,痛意和快感一同涌上,江寻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重得她耐不住地娇吟。大脑被快感麻痹,他除了不停地撞入余欢身体,倒还知道将她好好拢在怀里,不让她磕到。

起伏的喘息落在窄小空间,她落在他的怀里。

念着余欢哭了好久,怕她太累,江寻在她哭着高潮后,尽量快地射了出来。

激烈的性事过去,两具身体叠着,粗重地喘息。

“余欢,你教教我。”

闭着眼平息的时候,他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

教什么呀。手指拨弄他的头发,余欢懒懒地问。

“你教教我,该怎么对你好。”

“怎么让你有安全感,让你愿意说真话,让你不要哭。”

【不想让大家卡在虐的地方,这章写得有点着急,一遍写完没改过,后面可能会修改。

今天有点事,等忙完再回留言^^】

38 寻欢作恶(甜牙)|

7762893

38 寻欢作恶(甜牙)|

余欢直起腰,手臂撑在江寻胸前,同他拉开距离。

“才不要教你。”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令人为难的话。

她都不明白要怎么对自己好,怎么让自己不哭,该怎么教他?

况且,江寻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一定会收回这句话。

因为她不值得谁的好,也承受不住谁的好,且从来都是带着肮脏的恶意接近他。

余欢说完便要起身,却被江寻一把按在自己身上。他的胸膛热而硬,凉腻的乳肉被挤得不成形状。

黑暗中,他轻轻吻在余欢后颈上,鼻息扫过,痒痒的。

“照片已经删了。说的那些话,全是我不对。”

“生气归生气,我们总要和好的。”

手掌抵着的胸膛因为字音的泄露微震,指尖和心尖都酥了。好不容易才不哭,听他这样说,鼻腔又开始泛酸。余欢往江寻怀里钻,手指缠住他的手腕。

我们总要和好吗?

她这样问。

是,你和我,我们总要和好的。

手指同她纠缠,一根一根腻在一起。他答得极轻极温柔,如同在未完成的骨牌塔上,小心放上最后一块。

密闭且黑暗的空间里,他念出了一个微小的咒语,一个令她束手就擒的咒语。

僵直的脊背软下来。四周是黑的,他的怀抱是暖的,余欢想了很久很久,久到握着他的手也僵了,才斟酌着开口。

“照片里的人,是陆斐。就是那天我们在餐厅门口,遇见的和你很像的人。”

提到那个名字让她感到不适,有些难受地靠在眼前人肩上。

那是高二的体育课,她来了例假,在教室里休息。课上到一半,陆斐突然回来了。

陆斐生得颀秀,面容清隽性格温和,人缘好,老师也喜欢,追他的女生更是多。

不过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是高三的学姐。余欢见过,如名字“方妩”一般,长得明艳又张扬。

余欢想不通,他都有了那样的女朋友,怎么还会对自己表白。

不过那天之后她就明白了。

陆斐将她压在桌子旁时,她想推开他,想逃,但身体却僵住了,仿佛神经全部崩断。

他凑上来,面上是沉静且探究的表情,同他做数学题时一样。

然而说出口的话却难听极了。

“那种天天想男人的婊子有什么意思,像你这样又纯又乖的,肏起来才带劲儿。”

方妩不是婊子,她每天都来给陆斐送早餐,有时是买的,有时是自己做的,鲜少重样。

她才不是婊子。

余欢也奇怪,在当时那样的境地下,她想到的竟是这个。

“想什么呢?”

似是不满余欢的走神,陆斐狠狠掐了一下她的大腿。

她如梦初醒,张口就想喊,却被他一把捂住,只能发出无谓的支吾。

“别叫,”近在眼前的面孔很是温和,“你喜欢被别人看?想让大家都看到我是怎么肏你的?”

鹿似的眼立马涌出了热泪,落在捂住嘴巴的那只手上。

可怜而柔弱的姿态愈加激起了陆斐的征服欲,他松开手,肆无忌惮地撩起余欢的衬衣。

“你放开,我不要……”

娇软的嗓子颤着,甜得陆斐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我想要,容不得你说要不要。”

话音落下的时候,轻微的快门声正响起。

陆斐愣了一下,向声音来源看去。

片刻后,他似是准备不再理她,要去找那个拍照的人。但走之前,还是伸着食指,威胁意味十足地点着她。

“别说出去,不然不好看的可是你。”

她没说,但事情还是传开来了。

陆斐也不想闹得不好看,动了一些关系,传出去的照片都被删了,流言却是止不住的。

可明明是陆斐对她用强,不知为什么,传出去却变成了她下贱地勾引。

陆斐都有女朋友了她还做这种事,好恶心啊。

长得就是一副绿茶相啦,不然怎么有那么多男生围着她献殷勤。

看起来挺可爱的没想到会做这种事儿,又乖又骚的这种在床上肯定很带劲儿。

打炮肯定还不错,不过这种女的可不能做女朋友啊。

有背着她八卦被她听到的,也有毫不顾忌乃至是故意当着她的面讨论的。当时正是烈日高扬的五月,一切人一切物都向着最盛处跋足狂奔,只有她在下雪,冷冰冰凉浸浸。没有人要分给她太阳,但是路过时都会问一句:你好奇怪,你怎么这样?以彰显他们拥有太阳。

余欢被指指点点好几天。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能融得进集体的性格,没出事之前也没有能说话的朋友,出了事之后更是没人理了。连触犯刑法的罪犯都拥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她想不通,怎么从来都没人来问问她:你真的这样做了吗?你是无辜的吗?

陆斐倒是像往常一样自在,只是偶尔会收到同情的目光。

可怜天之骄子,美满的人生、霞色锦缎一样闪光无暇的人生——就这样被一个婊子戳出难以缝补的缺口。

在接收到探究的目光时,陆斐会敛眸苦笑,随后又扬起头,以干净而坚强的眼神原谅了这个世界。

多么令人敬佩。

顾言之告诉她,有时候,美丽是一种诅咒。

余欢觉得不是。如果她脱去这身皮囊,换个普通的样子卷在这件事里,她还是要被指点的那一个。

“以为自己漂亮就能随便勾引别人男朋友的贱货”会变成“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勾引别人男朋友的贱货”。

1.不接受任何要求女主做“完美受害人”的评论,看到会删除或辱骂你,且选择辱骂你的可能性较大。

2.人体有自我保护机制,面对危险时,如果身体判断“无法抗争”/“无法脱逃”,就会陷入一种僵硬状态,以保证伤害最小化。这就是许多遭受性侵的个体无法做出有效反抗的原因,是生理性因素,不是说个体只要做到坚强机智就一定能调整过来的。

所以旁观者不要责备受害人,你为什么不这样你为什么不那样。受害者也不必事后责备自己,你一点错都没有,理直气壮地活着。

3.修了下前面几章,当时随便写的,的得地都没用对。再读一遍像在读小学的qq空间说说,羞耻到我整个人都想缩到杯子里不听不看不念不想。

39 寻欢作恶(甜牙)|

7764032

39 寻欢作恶(甜牙)|

后来班主任也找到余欢,说自己不清楚具体情况,但陆斐和方妩都是成绩很好的孩子;方妩要高考,陆斐要准备竞赛,她也应当专心学业,不要做些多余的事。

班主任是个毕业没几年的女孩子,余欢在她讲课的时候画画,她见了也不生气,还夸余欢画得好。

世上有纯然的恶意吗?大家都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捍卫自己的玻璃塔。

余亦珍发现她吃不下饭,失眠,一下子瘦了好多。问清楚怎么回事后,替余欢办了休学,又带她去看医生。

可是何方铭和陆斐的父亲有生意往来,知道这件事,竟是明里暗里地劝她,“和他在一起又不吃亏”。

余亦珍除了花钱什么也不会做,但也勇敢到为了余欢同何方铭离婚。

而她却不能像自己的妈妈这样勇敢。她不敢去争出个是非对错,只想逃,只想忘,只想一键恢复出厂设置,从此清零重新开始。

新学校不错,学风浓厚,模模糊糊的一些流言传过来,没有激起太大水花。她只是一个性格有点孤僻、没什么朋友的转学生,课上分组活动的时候,常有好心的男孩女孩拉上落单的她,这已然很好。

谁知道会遇上江寻。他和陆斐长得那么像,勾出了余欢小心藏匿的全部恶意。

江寻那么乖,那么干净。她说要同他睡觉,他竟会红着耳朵逃跑,多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让人想用捕兽夹钳断他的腿,从此他哪儿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呆在掌心里,红着眼睛颤抖着被锋利的刀刃剖开,被日夜玩弄到只会呆傻地臣服,一身雪白的皮毛变得又脏又臭。

但也只是想想。要真的去做些什么,她不会也不敢。

直到余亦珍会和江华结婚,江寻成为她的弟弟。

她原本不想给余亦珍添麻烦,想要她安安稳稳地,不要再因为自己而辛苦。

是江寻来招惹她的。

是他听见了自己在厕所里自慰,又跑到面前来羞辱她。

好吧,算她淫荡,算她恬不知耻。

她会将他也弄脏,扯掉那张清高的面皮,让他变得和自己一样,无耻,下贱。她会让江寻明白,皮囊之下,谁流着的都是肮脏的血。

余欢没想过,他会软着声音叫“姐姐”,一边叫她不要欺负他,一边红了眼抿紧唇上赶着给她欺负。

也从没想过她会窝在谁的怀里讲出这件事。破碎的词句说出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致命的情绪已经褪了,有的只是记忆,留了疤、却没再见血的记忆。

江寻听余欢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倒也拼凑出个大概。

昨天放学时的情景,他不敢再想。

“当时就是这个姿势?”

“羞什么,又不是没被看过。”

“我想要,容不得你说要不要。”

他竟然在她小心护着伤口的时候,一把撕开了半软的痂,将浸过盐水的刀放上去,狠狠再割一次,还不停地逼问她:是这样吗?当初就是这样受伤的,是吗?

不知道是抱她抱得太紧,还是衣柜里太逼仄,江寻喘不上气,两排牙咬紧了,额上沁出薄汗。

“你怎么啦。”

余欢感受到江寻紧绷的身体和紊乱的气息,揉了揉他的头顶。

大约是衣柜这样黑暗密闭的环境太让人安心,她竟无知觉地将所有都说给他听了。长久郁郁在心头的情绪也散开来,她变成一只春天下午两点半、在草坪上吹风的花床单,呼啦呼啦。

“我说错话了。”

江寻抱着余欢的手松开,有些无措地捏住她的衣角,不敢碰她却又害怕她走。

“我不该……”

话没说完,全被唇瓣堵住,只轻轻一下,柔软得叫人心惊。

“疼吗?”

微凉的手掌抚在面上,江寻恍惚了一会儿,才明白她是在问那一巴掌打得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可是他默了两秒,脸在余欢掌心蹭了蹭。

“疼,要抱。”

她原本要弄脏他的,要将他剥皮拆骨浸入毒液,要他同自己一样臭烂到见不得光。

却没想过脏兮兮的玩具也会被重新捡起,泡入温水揉进泡沫,被一盏瓦数不足的太阳晒到松软香甜。

被余欢抱住,江寻还不知足,手掌埋怨似的在她腰间轻捏一把。

“抱紧点儿。”

抱紧点儿。

人间风凉,你得抱紧我。

40 寻欢作恶(甜牙)|

7765237

40 寻欢作恶(甜牙)|

浴室里水雾蒸腾,一具白软的身子被抵在墙壁上,娇喘隐在水流声之下,听得不真切。

身下一根粗长狰狞的物什,进进出出地不知弄了多久,明明已经涨大到极限,却怎么也不射。雾气弥漫间,余欢恍惚地去看身上那人,见他抿紧了唇,额上青筋跳动,水珠从发上滚下,滑过结实滚热的胸膛、肌块凹凸的小腹,最后落入二人交合的地方。

本来说是洗洗就睡的,结果又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总是要个没完,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余欢模模糊糊地想着,身下却突然被用力一顶,软肉不受控制的紧缩,挤出滑腻的液体。

“不许分神。”

江寻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肩上,入得更深更快了些。

“认真点儿,记清楚我是怎么肏你的。”

下巴被江寻抬着,他一边抽插一边吻上来,唇齿在她没防备的时候坏心地合上,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余欢已经泄过两次,这会儿被折腾着,小腹酸胀,倦意盖过了快感,只想哄得他快点结束。

“我记得的……被哥哥后入过……”

手臂缠在江寻颈侧,余欢露出无辜的神情,染了雾的眼直直望着他,粉色眼角沾着水珠,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一边和别人打电话,一边被哥哥后入,站都站不稳,肏出来的水把地板都弄脏了。”

是那次,他用余欢落下的内裤自渎,却说自己是嫌脏扔掉了。她说,讨厌我吗?做着做着就不讨厌了。

江寻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性器顶开一层层软肉埋进最深处,颤着磨她,小腹深重地起伏。

全身被雾气蒸得发烫,每一个毛孔都热得窒息。

“还有在哥哥床上自慰,听着你的声音就泄了,流了好多水在你每天都要用的枕头上。”

是那次,他住院,搂着余欢睡了一夜。第二天她不在,月上中天时,他鲁莽地拨出电话,立马就后悔得想挂掉,却被她接了。电话那头,一把嗓子娇得如夜半精魅:想做吗?我在你床上。

知道余欢是故意说些骚浪话勾他,可她软软地腻在怀里,被自己顶得一颤一颤,委屈的目光缠上来,搔得江寻一颗心又痒又软。

看江寻眼神乱晃,顶撞的力道也乱得不行,余欢知道他要熬不住了,忍着穴里的酸痒火上浇油。

“肏这么久也射不出来,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娇软的哭腔七分作态三分真心。

她实在被肏得受不住了。粗热肉茎一次次擦过嫩肉,即使有爱液的润滑,也免不了灼痛感。况且先前在衣柜里她赌气着做了一次,那会儿就已经在痛了。

江寻缓着紊乱的呼吸,艰难地应了她一句。

“胡说什么。”

余欢正看着他,眼里含着将破未破的水光,红唇半张,露出一点小巧圆白的齿,既满溢少女的天真,又挟着刻骨的媚态;既可怜得让人的心颤,又漂亮得令人心惊。他不敢多瞧,头埋在余欢颈侧,性器在窄小的甬道中凶猛抽插,然后颤着射了出来。

水流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并着他的激烈喘息,散落在迷蒙的水雾中。

手指插进余欢湿透的发间,江寻还没从高潮的眩晕中缓过来,顺着本能在她唇上浅啄一口。

“抱会儿。”

余欢环住江寻,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他似是受用,埋在颈间的脑袋蹭了蹭,像餍足后乖极了的黏人的小兽。

她忍不住笑,捏捏江寻的耳朵。

“以前你都是做完就不理人,现在好乖。”

脸埋了起来,看不见江寻的表情,只感觉到手中拿捏着的耳垂变热了。余欢觉得他的反应有趣,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没怪你哦,毕竟你那时候还是个小处男,害羞也是正常的啦。”

江寻再也忍不住,终于扬起脸来看她,清冷白净的面皮染上绯色,眼神凶极了,说出口的话却无力得很。

“不许你再说。”

————————————

点解一有存稿就忍不住要发…我存不住稿就像我存不住钱

41 寻欢作恶(甜牙)|

7767433

41 寻欢作恶(甜牙)|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幸好第二天是周末。

天光破晓时,江寻醒了,睁开眼便看见余欢沉在睡梦中的模样。

有的人想在意乱情迷的午夜见到,共同豢养肉欲;有的人想在酣眠初醒的拂晓见到,只看看她有没有睡好、有无入美梦。

对于江寻来说,余欢两样全占。

他不想吵醒她,仅是无声地看着,一遍一遍,数她乌黑的睫毛。

不知多久终于数倦了,他轻轻抽出被余欢压着的胳膊,准备回自己房间。

毕竟还不能被江华和余亦珍发现他和她……

胳膊抽到一半,被余欢软软地捉住。她半睡半醒,手上没什么力气,捉了胳膊就蹭,被他数过的睫毛贴上来,轻轻搔刮皮肤。

“去哪儿呀……”

江寻忍不住去捏弄她软嫩的颊边,带薄茧的指一下下刮蹭。

“回我房间,被他们看见不好。”

“他们”自然是指江华和余亦珍。

怕惊着余欢,他将声音放得极低,倾了身,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小姑娘懵懵懂懂地看着他,面上是用力思考却想不清的神情。片刻后,握了他指节修长的手,拿嘴唇碰了碰指尖。

“那你还过来吗?”

江寻觉得好笑,不明白她的脑回路在哪里打了个结,才问出这样的笨问题。

“我走了,以后不来了。”

他逗余欢,手臂却将她牢牢圈住。鼻尖相抵,他一边蹭她一边啄她的唇,清黑瞳仁含着笑意。

余欢被亲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一口咬上江寻啄上来的唇瓣,看他吃痛才放开。

“讨厌鬼。”

“讨厌吗?”江寻隔着内裤,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臀肉,“明明晚上还晃着小屁股说最喜欢我了。”

余欢被捏得轻哼一声。

“谁说我最喜欢你。”

一条腿攀上江寻的腰,稍微用力就将他压在身下。余欢跨坐在他身上,手掌隔着内裤抚弄他晨勃的性器。

“我最喜欢的是你的大鸡巴。”

手掌下按,在脆弱的顶端用力磨了一下,逼得江寻从喉间挤出一声暧昧喘息。余欢露出得逞的娇笑,一根白嫩手指在那根硬挺的物什上逡巡,似有若无地,勾得他快发疯。

江寻有些耐不住,坐起身来掀余欢的衣服,鼻息混乱地含住她的乳头。娇嫩的粉尖儿被他的牙齿磨得生疼,余欢身体后仰,狠狠推开他。

“你太粗鲁了。”

被她娇声埋怨,江寻不敢再动。但余欢还坐在他身上,软热的贝肉贴着肿胀性器,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她泛出的潮意。

她好讨厌,总是将他撩到箭在弦上就停下,非得讨一份臣服不可。

江寻忍得难受,喉结重重地滚,也不说话,只红着眼角看她,像一只犯了错摇尾乞怜的小狗。

见他委屈得实在可怜,余欢终于肯欺身,在发红的眼角上施舍一个吻。

“这里都肿了,我还在疼呢。”

她拉下内裤,给江寻看自己的下体。稀疏的阴毛下,两瓣软肉紧紧闭着,微肿带红,一条细缝泛着水光,是将将溢出的黏腻。她用两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红嫩的部分,像是真的想证明自己被折腾得太狠。

她绝对是故意的。

不看还好,一看就更觉得难耐。

江寻盯着那方多汁的腹地,紧紧咬了下后牙,手指揉上余欢饱满的唇珠,语气温柔极了。

“这儿不是还没肿吗。”

说完便猛地按了余欢的头,从内裤中放出挺翘的性器。

余欢很是识趣,半点儿没挣扎,张口就含住他的龟头,一边舔弄一边抬眼看他。

“哥哥,我乖不乖?”

舔了一会儿,她亲亲江寻顶端的小口,讨好地问他。

江寻想,她就没乖过,哪次不是顶着一张天真的脸来索他的命。

——————————————

这章是发完上一章设置的自动发送,所以微博没通知,看到就是缘。

现在应该在机上,要飞很久,然后要答辩,留言晚点再回。

小鱼不乖可是我很乖,想要一份大姐姐的爱~

42 寻欢作恶(甜牙)|

7769679

42 寻欢作恶(甜牙)|

性器重新被余欢含入口中,他禁不住倒吸口气,喉头重重吞咽着。

她的嘴,下面的小,上面的也小,小到快包不住他,软嫩双颊被撑出羞人的凸起。舌头也是小的,又嫩又滑,顺着他的形状从底部滑到顶端,在沟槽处来回舔舐,磨人得紧。

整根肉茎都沾上她的津液和他自己冒出的水,滑腻腻地泛光。余欢一只手堪堪能握住他,就着茎身上的湿黏上下撸动,嘴含住一边囊袋,轻重适宜地吮吸,发出淫靡的吞咽声,听得江寻耳尖发烫。

第一次做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个跪趴的姿势,一张滑软的口,让他在梦与醒、情和欲的边缘挣扎不休。

好像一切都没变,睡裙依旧因为塌下的腰肢滑到股间,她仍是穿了一条浅色的内裤,露出小半个屁股。

可是一切都变了。

情动令快感更胜。江寻顺着她挺翘的弧度摸进内裤下那条小缝,浅浅陷进去,不轻不重地抚弄。

“肿了,肏进去会疼,是不是?”

余欢停了嘴上的动作,看着他小心地点头。

真的疼,再做就会破皮出血的感觉。

她想江寻总不会硬要。

可是下一秒,他就粗鲁地将她捞起来。

“那就不肏,给你舔舔。”

声音倒是很温柔,掺进绿豆沙一般,软的,沙的,让人很想尝一尝。

于是余欢伸出舌尖,舔了口他凸起的喉结。

身子僵了下,江寻偏过头,目光捉摸不定地落下来。

“你要是还怕疼,就别招我。”

小心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余欢立马放开勾着他的手。

身下一直出水,黏黏腻腻地粘在内裤上,她并了并腿,索性直接脱掉。

“只能舔一舔。”

她像是怕他半途反悔,怯怯地拉了下他的手。

他的确没打算做其他的,但她要总是这样无辜地说浪话,保不准得被弄成什么样。

换了姿势。余欢趴在他身上吞吐性器,冒水的阴穴正对着他的唇,潮、暖、一下下翕动着。

两片贝肉紧紧闭合,被细缝中渗出的液体泡得剔透泛光。手指分开阴唇,就露出内里更软嫩的部分。一粒嫩芽立在空气里,害羞地颤着。

江寻张口含住,重重地吮吸,而舌头极尽温柔。他的舌很热,很软,舌面却是粗糙的,勾弄着敏感的肉粒。

一下、两下。酸痒从下身爬到小腹,余欢颤着腿,吐出了口中含着的肉茎,趴在他的胯骨处,呜呜咽咽地,肩膀抖着。

他暂时饶过余欢,改为一根手指探入穴里,浅浅插着。

齿间还漫着她的骚味儿,江寻拿舌头在腔壁上刮了一下,回味着。

说不上来的味道。

他想可能是毒品、穿过胸腔的子弹和初冬橘子酱的味道。

————————————

两章都挺短所以一起放上来

43 寻欢作恶(甜牙)|

7769686

43 寻欢作恶(甜牙)|

“别哭,吃你的。”

哑着嗓子捏了把多汁的臀肉,一片白腻上顿时浮出浅红指印。江寻惩罚性地轻咬穴周,坚硬的齿混着湿软的舌,搅得余欢整个人要化了。

怕江寻下重手,余欢不敢懈怠,抽噎着含进肿胀发亮的龟头,舌尖转圈勾净溢出的水,又在马眼上狠狠捣了一下。

江寻闷哼一声,将她的后脑勺狠狠按下。

粗长的一根直直顶到底,触到软嫩的喉间。余欢难受得不行,想后退,却被他死死按着。异物感让喉间的软肉不住蠕动,一下一下吸着顶端,性器在口中胀得更大了些。

偏偏这时,敏感的穴肉还被江寻一口口吃着。

舌是软的,也是硬的。软时搅弄她的阴蒂,搅到小小一粒充血胀大,红艳得要顶破外面那层薄皮;硬时插进穴里,被软肉挤着,顶弄敏感多褶的那处,直顶出汩汩热液。

他张口接住,大口吞咽,重重滚着的喉结发出淫靡声响。

呼吸不了,每一个毛孔都闭塞起来,让余欢大脑空白。手求救般抓上江寻劲瘦的腰,只感到掌下的肌肉坚硬滚热,随着她口中不自主的吮吸紧缩起伏。

许久许久,他抵在后脑上的手终于松开。余欢吐出口中的硬物,趴在江寻腿间小口地咳嗽,眼中结出迷蒙水雾。

“继续,像刚才那样,含深一点儿。”

江寻拍拍她的屁股。看不见余欢的脸,但他觉出这会儿的她真的很乖,扶住肉茎便深深地吃下,快速吞吐着。因为插得太快太深,喉间发出断续呜咽,扶在他腿根的手也不停地颤。

饶是如此,她也一语不发,动作不停,直到鼻尖也酸了,眼里的水再也蓄不住,扑簌簌落下来。

大滴温热落在腿根和耻毛间,江寻被软肉裹住的舌顿了顿,便更急地动起来。带薄茧的指揉弄着充血肉粒,失了方向,乱了力道,毫无章法。

余欢哪里受得住这样磨折,没几下就泄了,身下和眼里都不住地流水,纤白身子颤着,像一枝暴雨里多汁的花。

她好乖,身子都抖得不像话了,还是深深含住他蠕动舌根。囊袋沾上些许湿热,大约是她落下的泪。

身下快感浓烈,挟着见余欢落泪的心疼一并涌上,江寻腰眼一酸,抵着她深处的软肉射出来。

射得太多,余欢包不住,努力吞咽着却还是从嘴角溢出一些。腥味儿在口中散开,她无力地从江寻身上滑下,趴倒在一旁。

红肿的穴溢水泛光,不知是她自己的淫水还是江寻的津液。顺着落在小腹上皱巴巴的裙摆向上看,是薄薄布料遮掩不住的挺翘乳尖。再向上,是微微张开、沾着浓白精液的红唇,并了一双湿淋淋又无神的眼。

江寻看着,竟觉得惊心动魄。

是一种明知身置业火,却只想被蚀骨灼肉的邪妄。

心跳剧烈,额上也沁出薄汗。江寻平息着粗重喘息,低哑地挤出这两个字,再将她轻轻拥住。

“有点难受。”

她抱他抱得紧,好像贴着他就不难受了似的。

“嘴巴酸,喉咙也疼。”

江寻被她说得脸红,叹了口气,缠绵地吻她,从额角蔓到下巴,然后停在有点破皮的唇角。

他想了想,还是说,下次别用嘴了吧。

“可是……”

余欢吸吸鼻子,声音甜软地落在耳窝。

“可是我还挺想吃的。”

——————————

不知道是因为进入了贤者时间,还是最近读了太多专业相关的文献,所以受到了语境的滞碍,这几次写肉都特别没感觉:(

而且接下来两个月都得翻墙才能看pornhub,我萎了真的萎了:(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