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寻欢作恶(甜牙)|

2 / 6 章 · 14,142

江寻走进卫生间时,听见暧昧的喘息声绵延不断,空气里还有几分腥气。

不用多想也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他扯了下嘴角,将烟和打火机装进口袋,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不要了,疼……”猫一般挠心的女声响起,还带着一点儿哭腔。

听到那声音,他顿时停了脚步,冷了脸。片刻后,他将卫生间的门用力关上,巨大的响声震得隔板里的人许久都不敢再出声。

江寻来到天台,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

余欢早就和别人做过,他一直知道。他只是没想到,余欢会骚到在男厕所里做,而且还被操哭了。

想到她红格子校服裙下莹白的双腿,又甜又软的呻吟,还有在其他男人身下红了眼眶的样子,他觉得手上的烟也不太顶事儿了。

放学后,江寻去了趟超市,然后回家敲开余欢的房门,将手里的东西扔给她。

余欢打开塑料袋,见里面躺着两盒杜蕾斯。

“怕你不够用。”他比她高了整整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唇角眉梢尽是嘲讽。

余欢脑袋里“嗡”得一声。

下午关门的人是江寻,他听见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乱撞,撞的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生气啦?”余欢看着他脸上显而易见的厌恶,表情惴惴而诚恳,“我下次再也不了,真的。”

她的眼睛很大,眼皮薄薄的泛着粉,眼角微微下垂,此时仰视着他,看起来特别可怜。

江寻冷笑一声。

“再也不了”?她怎么能将“再也不和男人在学校厕所里做了”说得和“再也不偷懒不写作业了”一样纯真?

越看那双无辜的眼越觉得烦,他索性不再搭理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余欢盯着对面已经紧紧闭合的房门,发呆。

她一直想和江寻搞好关系来着。

余亦珍没有正经工作,不管是之前同余欢的生父在一起,还是现在与江寻的父亲再婚,她唯一拿手的就是做阔太太。

无论是失而复得的优渥生活还是一星半点儿的爱情,余欢不想再因为自己破坏余亦珍的人生。所以她平和的接受了这个重组的家庭,努力和新的家庭成员融洽相处。

但江寻从一开始就讨厌她。

他不是抗拒父亲再婚,因为他对余亦珍一直温和有礼。

他就是单纯地讨厌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但清楚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了。

是夜,窗帘严丝合缝地隔开月色,只有角落一盏小夜灯破开浓黑。

朦胧中被子被掀开。江寻睁眼时,就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身上的人。

他又做梦了。

江寻还没来得及叹气,小腹便突然一紧。是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揉弄。

他忍不住溢出一声充满情欲的低喘。

待余欢张口含住那根挺翘,他才猛地惊醒。

敏感的龟头被她的舌头、上颚甚至是喉咙摩擦着,紧致的口腔挟裹着津液一下一下地套弄他。这份柔软与快感,哪里是在做梦。

“余欢?”他直起上身,伸手拽住她散落的长发,“起来。”

混入喘息的话语怎么听都不像是拒绝。

余欢吮了一口粉色的龟头,舌尖滑过马眼,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方才还拽着她头发的手忽地松开,狠狠抓着身下的床单。

触到他腿间的肌肤细嫩而凉,却让他更热。

她穿了条刚到大腿的丝绸吊带睡裙,趴跪着的姿势让裙摆滑到了股间,露出浅色的蕾丝内裤和小半个屁股,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和梦里一模一样。

江寻小腹一僵,射出一股浓精,粗粗地喘着气。

余欢直起身子来看他,鼻头和眼角红红的,唇边还有一丝浓白的粘稠。

他最见不得她这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伸手从床头柜上拽了一张纸巾,力道有些粗鲁地蹭掉她嘴角的精液。

“你想男人想疯了?”

“对不起呀。”余欢摸过一旁的手机,点了几下。

江寻看见她在保存一段录音。

“我不告诉别人今天的事,你也别把卫生间里的事告诉别人。”

哦,原来是拿这个威胁他。江寻一哂,抬手覆上她的乳,没怎么费力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看见两颗小巧的乳头。他隔着布料吮吸其中一颗,另一颗用手指搓弄着。

余欢双腿乱蹬,两手抵着他肩膀。

“不要……”

江寻停了动作,抬眼去看她。

“和别人做了那么多回,还拿这种事威胁我,装什么纯,嗯?”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江寻的语气温柔缱绻,说出的话却很伤人,“余欢,你就是个婊子。”

余欢看了他一会儿,忽地将一条细白的腿搭上他的腰。

“我想做了,”她微微挺腰,用下体去摩挲他的,“你再骂我好不好?”

江寻呼吸一窒,埋入她颈间,毫无章法地啃咬。

两片唇含着薄而嫩的皮肉,柔韧的舌流连舔舐,将微凉的肌肤染上情欲的热。

再向下,是两团柔软。余欢的双乳软而白,不算很大,却有好看的形状。粉色的奶尖儿看得江寻眼红,他忍不住重重吸了一口,那粒小巧的淡粉色很快变得鲜艳起来,挂着淫靡水光。

“这边也想要。”余欢被吻得迷迷糊糊,说话时带着软糯鼻音。

江寻一边吮着另一边奶尖儿,一边抬眼看她。

“还有哪里想要?”

余欢咬住嫣红的下唇,不答。

“这里要不要?”他隔着薄薄一层面料按住她正在流水的那处,引诱地摩挲。她软而嫩,让他有咬一口尝尝的欲望。

“嗯……要的。”她被挑逗得难受,身下痒而湿黏,泛着热热的潮气。

江寻勾走了内裤,手指没有任何遮挡地碰到了那处。

比想象中还要软嫩,感到手指的触碰后,颤颤地流出更多汁水。手上沾了些透明黏腻的液体,他忍不住将手指放入口中。

淫液没有什么味道,他却忍不住小腹一紧。

这是余欢为他而流的。仅仅是这个认知就已经让他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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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寻欢作恶(甜牙)|

江寻扶着棒身,拿龟头摩擦余欢湿润的穴口。刺激之下,更多的淫液流了出来,她睫毛颤颤,呼吸都碎了,一副难耐的模样。

他俯下身浅啜她的脸颊,呼吸也是乱的。

性器缓缓挤进狭小而湿润的穴口,沾了淫水的媚肉像块儿嫩豆腐,感受到异物进入后,一下一下地收缩,颤颤地吮吸他。

江寻吸了口气,埋在小穴里的性器忍不住一跳。

“别咬。”他揉着余欢的腰,缓慢深入。

下体慢慢被填满,又暖又湿。江寻的棒身烫且硬,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脉络。肉棒慢而深地抽插,划过肉壁时有种过电的感觉,在软嫩之中捣出黏腻的汁水。

“啊……”不经意戳到一点,余欢穴口一紧,肉壁不自觉收缩,情不自禁地叫出声。

“好浅啊。”他一口一口啄她的唇,带笑的声音有些哑,满满情欲味道。

蜜穴分泌出更多热热的淫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戳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下的撞击晃动,他看得眼红,忍不住伸手握住,重重的揉捏。手掌的茧划过乳肉上两朵粉嫩,引得余欢娇吟更甚。

“不要了……”她长而密的睫毛上忽然沾了泪,甜软声音带着哭腔。

“疼?”江寻吻了吻她的鼻尖,缓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湿滑中研磨,带出淫靡汁水。

不是疼……余欢眼里水光颤颤,摇了摇头。

“那就是爽了?”他低笑,身下重重一撞,温热呼吸落在她耳边,“爽吗?”

“嗯。”她闭着眼,声音微不可闻。

“羞什么。”江寻轻啜了一口她粉而薄的眼皮,随即开始深而快地进入。

余欢急促喘息,脑海中有些念头冒了个尖儿,又被灭顶的快感淹没了。灼热的肉棒一下下划过嫩肉,过电般酥麻的感觉一波波地涌上来。她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好像失去了知觉,只能感受到阴道中的硬挺。

“啊……”

终于,她蜷着脚趾,嫩肉不住地收缩,涌出一股股水儿来。

他被她咬得吸气,泡在淫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也泻了出来。

余欢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眼角和身下都湿淋淋的,原本嫩白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

江寻拿了纸巾,帮她清理身下。透亮的水混着浓稠的白浊,散发着一点腥气,衬着因性事而浓艳的穴口,显得无比淫靡。

两只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余欢正抬头看着他,眼角眉梢还有未散的情欲。

“想要亲。”饱满的双唇像新鲜樱果,微微扬起的下颌精致小巧。

他垂下眼看她,拇指在细嫩的唇上来回摩挲。

她等了许久,并没有得到温柔的亲吻,有的只是江寻狠狠带上卫生间门的巨响。片刻后,里面传来沐浴的水流声。

技术不错,床品太差。余欢瞄了一眼紧锁的门,起身回了自己房间。3 寻欢作恶(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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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寻欢作恶(甜牙)|

课间的教室嘈杂喧闹,偶尔有乱飞的粉笔撞上黑板,划下凌乱的线条。

谢星遥来找江寻的时候,他正小心翼翼地将窗台上那盆绿萝搬到地上。劲瘦小臂泛起青筋,看得她脸红。

他手指纤长,轻轻挑起叶片,抚弄情人似的检查它有没有晒伤。

她微微俯身:“可以帮我讲道题吗?”

江寻起身,拿了旁边桌上的眼镜戴上,又接过她递来的纸笔,看也没看她一眼,便开始解题。

泛着油墨味的纸张平铺在窗台上,他的笔尖还未落下,便透过窗户瞥见一抹熟悉身影。

她穿着校服,裙子改短了不少,红格子面料下一双莹白的腿又细又长,正朝着对面的男生甜笑。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个男生摸了摸她的头,便走开了。

江寻眯了眯眼,笔尖缓慢地在演算纸上划出扭曲的线条。

片刻后,他将纸笔扔给谢星遥。

“不会。”

余欢回到家,看见江寻房门紧闭着,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江寻许久才开门。

“我昨晚好像把内裤落在你这儿了。”她睁着琥珀色的瞳仁瞧他,说得不羞不臊。

他面无表情:“扔了,嫌脏。”

说罢便要关门。

余欢挡住要关的门,推开他挤进房间,又反手将房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讨厌我呀?”她懒懒地将手里的包和手机扔在他的书桌上,手指隔着他的裤子,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下体,“做着做着就不讨厌了。真的。”

她在他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他麻了半边身体。他别开脸,单手扯住她的领子,将她按在书桌边。

是一个后入的姿势。

“那就试试。”

掀开短裙,里面是一条浅色蕾丝内裤,因为包不住饱满的臀部,有些可怜地陷在股缝中。

他将内裤勾下,带着几分粗鲁地揉捏粉白的臀肉,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略微有些急躁地扯开皮带扣,他用力挺入。

几乎没有前戏,她的小穴有些干燥,又很紧。他进入得太匆忙,以至于前端传来带着快感的痛感。

衬衣扣子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他的手掌从衬衣下探入,松开文胸扣。

站着趴在桌前的姿势让她的腰身勾出一个诱人弧度,他扶着她的腰,拇指反复摩挲腰间嫩白的软肉。另一只手掌则探去胸前,握住一团柔软,捻起粉色的乳粒,直到它变得硬挺。

原本干燥的小穴已经泥泞湿滑,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扶住她前倾的上半身,灼热的唇舌在单薄的肩头啃咬,留下深重痕迹。

方才余欢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看了眼屏幕,抬手准备摁掉,却被撞得摇摇晃晃,怎么也摁不准。

江寻缓了速度,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得是“顾言之”。

他按了接听。

“你干吗……啊……”余欢回头瞪他,却被他狠狠顶了一下,质问的话也变成了小声呻吟。

“余欢?”见电话接通却迟迟没人应答,电话那头的人有些疑惑地喊了她一声。

“说。”她尽力平复着,唯恐电话里的人听到这断断续续的粗重呼吸。但身后的人却带着几分恶劣用力抽插,引得她的小穴不断分泌出黏腻汁液。

“今晚出来玩儿吗?”

江寻听见这话在她耳边冷笑了一声,一只手突然探入她身下,带着薄茧的手指按住她最敏感的那处揉弄。

“说你不去。”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带着热度的唇舌含住她嫩白耳垂,“你今晚,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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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被江寻弄得酸痒难耐,想到电话那头还有人在听,一时间觉得又羞又刺激,穴里的嫩肉颤颤地收缩,流出一股股清液,顺着柔软的阴毛滑下,滴落在地上。

江寻忽地捂住她的嘴,快速抽插,又深又重,二人结合的地方发出黏腻水声。穴里的软肉被一层层刮开,过了电般的快感沿着脊骨一路上窜到大脑。

她不敢出声,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抽泣般的喘息。

“余欢你干吗呢,怎么不说话?”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得到回复,电话那边的人已经有几分不耐烦。

江寻覆在她耳边,气息湿热地低语:“在被我干,是不是?”

她被捂着嘴,只能点点头。

两团软而白的乳房随着身下的撞击淫乱地颤动,他捂着她嘴的手松了开来,去捏弄她的乳粒。另一只手则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加上在小穴中疯狂抽插的性器,她很快泄了出来。

没有手捂着嘴,她的呻吟又甜又娇。

“乖,叫的真好听。”

他扶着她脱力的身子,顺着脊骨一路向上吻去,最后落在敏感的后颈,重重吮吻。

“可惜他没听到。”

她抬眼去看手机,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

江寻还硬着,忽地用力,狠狠顶了她一下。高潮未尽的穴肉受了刺激,控制不住地痉挛。

他的手掌攀上她的发顶,手指轻柔地抚弄长发。

“他今天摸你这儿了,是不是?”见她疑惑地皱了眉,他好心提醒道,“顾言之。”

余欢睁大了眼,偏过头来看他:“你跟踪我吗?变态呀江寻。”

他冷笑一声,抚弄发顶的手掌收紧,用力抓住她的长发。

“对,我变态。”

他发了狠一般抽插,每一下都刮蹭过她最敏感的那点。热而硬的性器划过肉壁,高潮后的小穴很敏感,她能感受到肉棒上勃发的青筋。

“爽不爽?”

他一边肏弄她的下身,一边吻过她的脖颈,湿热的唇舌勾过细嫩肌肤,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爽的……”

她的脑袋都空了,只是下意识回应他。穴肉在强烈的刺激下一阵阵缩紧,整个小腹又涨又酸。

“他肏你的时候也这么爽吗?”江寻一口咬上她的小巧耳垂,“在厕所那次,用的什么姿势?”

“后入……和现在一样。”余欢被撞得娇吟不断,颤着声音回他。

身下黏腻湿滑,随着抽插溢出白浊水沫。艳红的穴肉因为肉棒的大力进出,淫靡地翻出些许。

他抬起她一条嫩白的腿放在桌子上,让二人结合的地方暴露得更明显。

她本就敏感得不行,被这样一弄,竟又泻了出来。

“小骚货,”他的声音微哑,“把这儿肏烂了,以后就不会去其他男人面前发骚了,是不是?”

他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深深的进入。余欢余韵未消,颤着身子任他索取。下体结合的地方又湿又黏,随着抽插发出淫乱水声。

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口不停吮吸。江寻扶住她的腰,深深挺入,闷哼一声,热而浓的精液便射了出来。

余欢被激得双腿一软,身子滑落,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白浊液体从穴口流出,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别坐,凉。”

江寻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拿纸巾清理她的穴口,动作温柔,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趴在他身上,拿头蹭了蹭他的颈项,又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吻。

他身体一僵,有些粗鲁地完成了剩下的清理,将她推了开来。

“把你衣服穿好。”

余欢将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她僵在原地,一双琥珀色的大眼无措地看着江寻,像是惊慌失措的小动物。

其实也没什么,他俩都齐整地穿上了衣服,随便编个“她来找我要本书看”的借口就好了。江寻这样想着,安抚性地伸手去摸她的头,但手才刚伸到一半,她就拿起桌上的包和手机躲进了卫生间。

余欢抱着包靠在墙上,心脏砰砰直跳,隔着一道门,听见江寻“咔哒”一声扭开了门。

“新买的躺椅送过来了,把你放阳台上的破花搬走。”

是江华的声音。

“知道了。”

又是一声关门的轻响。

她小心翼翼打开卫生间的门,向外探了探头,却被突然倾身靠过来的江寻吓了一跳。

“看把你吓的。”

他低下头,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笑。

“我做贼心虚,敢做不敢当,怎么了?”

余欢推开他,转身开门。

“阳台上花太多了,我帮你搬。”

余欢抱着花到江寻卧室,却停在了门口。

“怎么了?”

江寻抱了一盆花跟在她身后,这突然的一停让他险些撞上她。

“你房间阴面儿啊,”她转身看他,“放我卧室吧。”

看江寻微微皱了眉,她又道:“我一片叶子也不碰,我保证。”

余欢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要不是还抱着花,就差举手宣誓了。她知道,江寻对他的花宝贝得紧。

江寻没应她,但是转身进了她的房间。她将手里的花再抱紧了些,快步跟上。

即使是两个人一起搬,大大小小十几盆花,也费了不少时间。搬到最后两盆的时候,江寻叫住她。

“那是绿萝,喜阴的,放我房间。”

江寻从她的房间出来时,她已经安置好了那盆绿萝,看见他便贴过来,将一样东西轻轻放进他的口袋。

“虽然没想到你有这种嗜好……还是送你这个。”她仰着脸,娇嫩的唇几乎要擦上他的,停顿不过两秒,便回了自己房间。

江寻伸进口袋,摸出一条浅色的蕾丝内裤,裆处还有干了的浅浅水渍。

他呼吸一窒,缓缓摩挲着那一小片水渍,片刻后打开卫生间的门。

洗衣机上放着一条相似的浅色内裤,带着浓重的精斑,是她昨晚落在这里的。

余欢回到房间,拿了一条新内裤换上。虽然没想到江寻会拿着自己的内裤自渎,但……

她说了嘛,做着做着就不讨厌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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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寻欢作恶(甜牙)|

颜料乱七八糟地堆在一旁,余欢盘腿坐在地上,笔尖小心翼翼在画布上落下最后一笔。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凌晨一点。

盒子里的巧克力还剩最后一块,她拆开锡纸包装放进口中,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找点儿吃的。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瘦高身影站在外面,她吓了一跳。定了心神看去,是背着双肩包的江寻。

余欢嘴角抽了抽:“都半夜一点了,你这样是要出去盗墓啊。”

他刚将房门锁好,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她,余欢这才发现他的脸苍白得可怕。

江寻没理她,自顾自的走了。

虽然刚才两个人贴得不近,余欢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皱了皱眉,她返身回房间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小跑着追上正要出门的江寻。

“你是喝醉了耍酒疯,还是喝多了身体不舒服呀?”

她一边系着帆布鞋的鞋带,一边问他。

“你别跟来,我没醉。”

哟,还挺叛逆。她两三步跟上他,环住他的胳膊,抬眼去看他。离得这么近才看得出,他的额上都是冷汗,鬓角的碎发已经被沾湿。

“我不,我就要跟。我青春期,叛逆。”

她闪着琥珀色的大眼看他,坦坦荡荡,理不直气也壮。

钻心的胃疼霸占着神经与思绪,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其他。但听见她这样说,江寻突然怀念她赤裸着在他身下的模样,又甜又乖。不像现在,让他胃痛头更痛。

江寻输完液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见护士拔完针出去了,余欢便掀起被子往他怀里钻。

“太晚了,我睡到明天早晨再回去。”她温热的手掌贴上腹部,“还疼吗?”

“没事了。你快睡。”

余欢合了眼,嘴里却还在不停地碎碎念:“胃不好还要喝那么多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酷了?青春期的臭屁小男孩就爱玩儿这套,无聊,幼稚,你好歹把酒温一下,先喝点牛奶也行啊。我给你说……”

江寻哭笑不得,拿食指碰了碰她的唇:“别念了,你明天还要不要早起上课?”

她果然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平缓温柔。

她的发色很浅,发丝顺滑光泽。在浓密的长发间,有从窗口跌落的银白月光,停在她小巧苍白的耳垂上,让江寻想起密林里行踪不定的小鹿,沙砾间精致的珠贝,和手持红色药剂的忧郁巫女。

第一节就是数学课,余欢困得直打哈欠。早晨没来得及洗澡,头发上好像还带着医院的味道。她撇了撇嘴,嫌弃的将散落的长发扎成一个丸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忍住困意打开手机,想了片刻,在搜索栏键入“自残”。

第一次和江寻做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虽然那晚光线昏暗,但凑近了,还是能看清他肩膀和胸口的划伤和烟疤,有的旧,有的新。

“蓄意直接伤害身体组织,出于强烈的自我否定情绪……”

余欢盯着手机屏上几行字,发呆。

江寻这小变态比普通的青春期叛逆少年严重多了。毕竟别人抽烟喝酒装酷,不会随便就把自己搞到医院,烟疤也是得烫在显眼的地方做勋章才行。

但无论是相貌、头脑还是家境,她实在是想不到他有什么需要自我否定的地方。如果是以前,她兴许还能认为他是那里不行,但现在已经试过了,明明就很好……

上课铃响起,惊得余欢回过神来。

嗯,好是很好,但她还是不要总想自己弟弟的那里……比较好。

6 【1466字 电话play】 寻欢作恶(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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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466字 电话play】

余欢在震动棒塞入下体的瞬间,发出舒服的喟叹。一手操纵着玩具,一手抚弄自己的乳房,熟稔灵活的动作让她高潮将近。

手机却忽然不合时宜的响起,她暗骂一声,抽出一只手去接。看到屏幕上“江寻”两个字,敏感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

他还在医院,也不知道这么晚打给她是什么事。但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她意识到她很想要他。

余欢按了免提,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急促的喘息夹杂低声的呻吟,耳畔淫靡一片,让江寻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余欢?”他试探着唤她。

“嗯……”应他的是情欲十足的鼻音,“想做吗?”

全身的血液突然向一处涌去,他小腹僵硬,手掌向身下探去,握住已经又硬又热的那根,缓缓的撸动。

江寻突然想起他们在书桌旁做的那一次,她一边接电话,一边被自己操弄的样子。那现在……

他身上的热度消了些,眼中暗色浮沉。

“你在哪儿?”

“在家呀。”余欢并不知道他这些想法,只觉得身下酸痒难耐,湿滑的小穴吐出汩汩清液。

他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

“在你床上呢。”

手掌中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江寻用略带薄茧的手指抹去马眼渗出的清液。受到刺激的阳器又粗大了些,他被无处释放的欲望涨得生疼。

余欢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粗重了许多,声音也染上情欲的哑:“跑到我床上发骚,想被操了,是不是?”

“嗯……想被你操。”本来已经快要高潮了,但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让她觉得身下好空,“你硬了吗?”

“想你想硬了。”马眼渗出不少液体,他握住肉棒狠狠撸动,在黑暗中发出淫靡的声响,“自己掰开小逼,让我插进去。”

平日里清冷的人突然说出这种荤话,让余欢觉得格外刺激。几近晕眩的快感裹着她的身子,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化成一滩水了。

余欢张开腿,用手指将阴唇向外分开,娇艳的湿淋淋的小口便颤颤的暴露在空气中。她将电话放在下体处,用震动棒在穴口打圈,让不停冒水的小穴发出淫乱的声响。

“湿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了点儿哭腔,“想要大鸡巴用力操进来。”

“余欢,你骚的没边儿了。”耳边是震动棒的嗡鸣和黏腻的水声,江寻想象着她双腿大开自慰的模样,语气不由带了几分狠意,“把震动棒插进去,用腿夹着我的枕头。”

她拿了枕头塞进大腿间,震动棒因此被顶的更加深入。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身子一挺,竟是高潮了。穴肉一颤一颤的吮吸着,一股股湿热的汁水淋在枕头上。

但震动棒还在嗡鸣,持续的刺激着她的肉壁。接连不断的快感从脊骨一波波冲向头顶,像停不下来似的,逼得她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

江寻更加激烈的抚弄棒身,想象自己在余欢湿热紧致的穴里抽插,能看见她红艳娇嫩的穴肉被干的外翻出来,湿淋淋的穴口积着白浊的水沫。

“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吗?”

“好爽,全尿你枕头上了……”因着身下玩具的震动,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颤抖。

他不由小腹一紧,声音全哑了:“浪货。不要停,玩儿你的奶子。”

余欢抽出身下的震动棒,小穴随着动作喷出一股清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她将震动棒围着奶尖打圈,一只手去揉硬挺的阴蒂。

“奶头好硬,嗯……”她的呻吟甜而娇,刺激着江寻的神经,“好想被你舔。”

“欠操的骚货,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玩儿?”他回味着她莹白肌肤的触感和勾人的软嫩穴肉,马眼流出的液体打湿了阴毛,“操烂你的贱穴。”

她揉弄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嗯嗯啊啊”的呻吟着,直到后来分寸全无,小穴狠狠的痉挛起来,喷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江寻听着她越来越快的呻吟,也闷哼一声,射出一大滩白浊。

余欢躺在床上平息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你给我打电话是要干吗来着?”

他正清理着身下,听她这样问,手下一顿。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给她,但现在好像明白了。

他想做的就是这个。

7 寻欢作恶(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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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寻欢作恶(甜牙)|

昨天被江寻那一通电话折腾得太晚,余欢在最后一节自习课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班里已经空了。夕阳的金黄破入窗中,让她将将睁开的双眼有些难以适应。

她揉着发麻的胳膊抬起头时,看见浸在柔软金色里的颀长身影。

“真他妈好看啊。”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微不可闻。

“什么?”江寻没听清,微微俯了俯身。

“你来上课啦。”

余欢改了口。

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小而白的脸带着些许婴儿肥,眼睛很大,眼角微微向下,此刻正湿漉漉地瞧着他。江寻看着她将醒未醒的懵懂模样,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竟忽地生出几分罪恶感。

他别开脸,不去看她的眼睛,将一盒酸奶拿到她眼前。

酸奶上贴了一张便利签,上面歪歪倒倒几行字:

看你睡得像猪一样,就不叫你了

到家给我打电话

余欢挑了挑眉,伸手去拿,不想却被他躲开。他用拇指细细摩挲着那几行字迹,忽然笑了。

“男朋友还挺贴心,嗯?”

她本来想说顾言之才不是她男朋友,却见江寻揉了那张纸条,胳膊一扬,将酸奶扔进了垃圾桶。

余欢有点生气,一种很朴素的,对于食物被践踏的怒火。

“小变态。”

她小声骂了一句,站起来收拾书包,书本叠落发出的响声透露出她的不满。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离他远点儿,我今天看到他和另一个女生……”

“我知道。”

她明显不太想和他谈顾言之的事儿,微微皱了眉,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江寻安静地在一旁站了一会儿,突然欺身过来,吻上她的唇。

铺天盖地的是他身上的味道,带点甜的沐浴露、木质香水和一丝植物草叶的气味,勾得她思绪全乱了,手里拿着的书“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他的唇微凉、柔软,一下一下地吮她,带着几分怜惜的意味。舌却灼热地、侵略性地探入口腔,霸道纠缠。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直到眼角都泛出湿淋淋的水光。

放开她喘息的间隙,她听见江寻这么说。但大脑被他吻空了,她难以思考其中含义。

他扶了她的臀,让她坐在桌子上。温热的掌像抚弄小猫一般,顺着她的脊骨一路摩挲。原本落在唇上的吻一路向下,烙在敏感而白嫩的脖颈上,她不由娇吟出声。

等等,她没有想要这样……

江寻利落地解开衬衫扣子,隔着文胸揉捏两团酥胸。她将将冒头的那一点儿思绪,便全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他掀起她的短裙,手指伸进内裤,在穴口勾了一圈,指上便沾满了黏腻的清液。江寻一边将指尖放在口中吮吸,一边在她耳边轻笑:“这么容易湿,嗯?”

抬起她的腿环在腰侧,他用已经硬挺的下身隔着裤子蹭她。即使这样,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流着水的小穴忍不住紧缩了一下。

余欢眼皮很薄,泛着淡淡的粉色,长而稀疏的睫毛上下翻飞,他看得可怜可爱,禁不住吻上她的眼角浅啜。

没有解开裤子,他隔着几层面料缓而重地顶她。小穴受了刺激,泛起空虚的感觉,却又得不到满足。她被勾的受不了,热热的淫液一股股流出,湿透了内裤,又弄湿了江寻的外裤。

他蹭了蹭她粉白的鼻尖,手指在饱满的脸颊处流连,语气温柔而狎昵:“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小?”

余欢睁了琥珀色的大眼看他,面上一派纯真:“我不小了,已经可以被哥哥干了。”

江寻闭了闭眼,抽身远离,从口袋里拿了出一包烟出来。抽出一根点燃,他慌乱地吸了一口,呼吸都是碎的。

8 寻欢作恶(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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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寻欢作恶(甜牙)|

余欢张口吹了吹几缕飘过来的烟雾,有点好奇:“是什么味道的?”

她坐在桌上,双腿大开。短裙褪至腰间,能看见湿透的浅色内裤,和一两根不安分探头的细软阴毛。

江寻眼神暗了暗:“尝尝?”

说罢浅浅吸了一口,覆上她的唇。

“唔……”

尝到苦涩的味道,她皱了眉,猛地推开他,被呛得直咳嗽。

江寻轻笑一声,手指刮了刮她的脸:“小孩子不能抽烟。”

他勾下她的内裤,略带薄茧的手指划过那粒充血的红豆,然后狠狠吸了一口烟,俯下身,将浓白的烟雾吐在穴口。

她吐出一股水来,双腿不住地乱动,被他一把按住。

他眯着眼吸烟,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小穴。余欢被盯得害羞,穴肉止不住地颤。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江寻缓慢地揉弄着阴蒂,要给不给的样子让她痒得要哭了。

“江寻……”

她难耐地唤他,带了微微哭腔,鼻头都是红的。

他吸了口烟,俯下身,含着苦涩的烟雾吻住她最脆弱的地方。

“唔……”

小腹一紧,下体流出热热的液体,落在冰凉的桌面上。这时学校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她不敢太大声,只是咬着下唇,溢出细微的呻吟。

他唇舌滚烫,温柔地、一口一口地吮吸她,极富耐心。她能感到那条灵活的舌刮开了阴唇,舔弄着挺立的阴蒂,磨人地在周围打圈儿。下体酸极了,她有种几近失禁的快感。

江寻突然停了动作,偏过头吸了两口烟,将浓白的烟雾喷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

“不要突然停呀……”

她有点儿委屈,难受地扭了扭腰。他凑近了张口,将她又冒出来的水儿吮干净,便再无动作。

“你刚才叫我的,再叫一次。”

“江寻?”

她试探了叫了一声。

他低着头,弹了弹烟灰:“不是这个。”

余欢心想,要不是这会儿被他弄得腰腿酸软,真想狠狠蹂躏他一通。

但是皱着眉想了半天,她忽地明白了。

“哥哥。”

她软了嗓音,神情一派天真。

江寻滚了滚喉结,狠狠欺上她的穴肉,力道比方才粗鲁了许多。湿热的舌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的阴道中抽插。带着薄茧的手指则抚上阴蒂揉捏,揉得她汁水淋漓,一片泥泞。

令人眩晕的快感袭来,余欢情不自禁地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缓慢摩挲着。这回倒是自己叫出了那两个字:“哥哥,好舒服……”

含着她的唇舌顿了顿,喘息粗重起来,凶狠地将她送上高潮。喷出的汁液沾湿了江寻的下颌,她拽着袖口帮他擦了擦,目光仍是迷离的。

他已经吸完了一支烟,转身又点了支新的,随着破碎的呼吸吐出缭乱的烟雾。

余欢怕他憋得难受,从后面环着他的腰,蹭了蹭他。

“我帮你呀?”

他却十分不温柔地掰开她的手,冷冷皱眉:“别弄了,回家。”

好吧,回家。

她悻悻拿了书包,跟在江寻身后。

余亦珍和江父去饭局了,得很晚才回。余欢抱了一大包薯片,站在一旁看江寻做饭。

他将碍事的长袖翻了起来,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臂。围裙的带子系在身后,勾出劲瘦腰身。

余欢看了一会儿,忽地笑出来。

他看了她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表明了:她在这里碍他的事,他很不爽。

她往口中塞了一叠薯片,含混不清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刚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GV。”

江寻切菜的刀在案板上狠狠磕了一下,她嚼着薯片抖了抖。

“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它那个是厨房play啊,我就……”看着他脸上越来越黑的神色,余欢识时务者为俊杰地打住了口,“我就去写作业吧我。”

“别忘了给他打电话。”在她快踏出厨房门的时候,江寻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余欢顿了两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顾言之。她没回头,背对着他塞了一叠薯片嘎吱嘎吱地嚼。

“当然啦。”

9 寻欢作恶(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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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寻欢作恶(甜牙)|

余欢夹起盘子里最后一根菜,叹气道:“我都没吃饱。”

江寻不由一哂。

她看着太娇小,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稍微用点力就觉得要将她弄坏,谁知道能吃下这么多。

余欢放下筷子,突然凑近,握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声音是刻意的娇:“哥哥,我吃不饱,这里就长不大了,你以后怎么摸呀?”

她换了睡裙,里面没穿胸衣。隔着薄薄的面料,手掌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奶头俏生生地顶着掌心。

他愣了一下,收回手,没什么表情地收拾了碗筷拿进厨房。

扭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打在手上,稍稍平息了他体内的燥热。余欢跟了进来,在身后窸窸窣窣不知做什么,搞得他心浮气躁。

“你能不能……”转身看到眼前的情状后,他忽地说不出后半句话了。

余欢坐在流理台上,裙摆撩至腰间,白嫩的双腿大开,长着细软阴毛的粉白阴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一只筷子插在那条细小的缝中,随着她的动作牵拉出晶莹的黏液。

筷子细长,搅得穴肉湿滑泥泞,见他目光灼灼地盯过来,她的喘息愈发娇软急促。

“哥哥,你看我在干吗呀?”

小腹涌上一股热流,紧紧绷着。他有些失神,片刻才欺身上前,凶狠地吻住她。

她身上的味道是最好的催情剂。鼻尖随着辗转的亲吻摩擦着,他的舌与她纠缠,带着凶猛情欲。

像是要将余欢生吞活剥,他隔了很久才放开她,微凉的鼻尖轻轻蹭她,呼出的热气近在咫尺。说话时,柔软的唇擦到下巴,痒痒的。

“又在发骚,是不是?”

他摸摸她身下的流理台台面,触到一片滑腻,拿食指微微晃了晃那根还插在穴肉里的筷子,她又不争气地流了一股水出来。

“流这么多水,明天做饭全是你的骚味儿。”

他一边吮咬她的侧颈,一边拿筷子进出她的小穴。细长的形状插入时,没有被性器填满的那种快感,但他每一下都戳到最敏感那点,搅得她腰身酸软,媚肉不自觉地紧缩颤抖。

“好爽……”

他带了点狠意,张口咬住她软嫩的耳垂。

“一根筷子也能肏爽你?小骚货。”

江寻缓慢地折磨她,让她又酸又麻,却怎么也攀不上最高点。见她实在难耐得不行了,他才覆在她耳边,循循善诱:“想要吗?”

她湿着眼看他,委委屈屈地点头,像只被欺负却不会还手的小猫。

“说话。”

他捏着筷子,坏心的磨了磨那点。

“想要,”她羞得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长长的睫毛勾得他心痒,“想要你插,还想要你舔舔奶子。”

筷子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性器与筷子不同,又粗又热,让她在被填满的瞬间发出舒服的叹息。

待全部进去之后,他抬起她一条腿放在肩上。低下头,他能清清楚楚看见粉嫩的小穴被撑得有点可怜的样子,嫩肉紧紧吸着他,流下淫靡的汁水,顺着大腿根落在冰凉的流理台上。

他的唇舌同下面一般滚烫,隔着薄薄一层面料含住她的奶尖。灵活的舌在奶尖周围打圈,然后重重吸着,乳头很快立了起来,硬得余欢涨疼。浅色的睡裙上留下被唾液沾湿的深重痕迹,凉凉地贴着她的乳肉。

余欢的腰线有个漂亮弧度,瘦而紧致,撞进去的时候,平坦的小腹上便隆起一块儿。江寻喉结滚动,禁不住去按了按隆起的地方,激得两个人均是一颤。

小腹酸酸的,是要失禁的快感。她难耐地挺了挺腰。

就在余欢被弄得晕晕乎乎的时候,门锁转动的轻响落入耳朵,她顿时僵了身子。

余亦珍他们回来了。

江寻动作不停,只是抬手关掉了厨房的灯,让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他们聊着今天饭局上的事儿,而他们却在隔了一道墙的地方做爱。明明知道他们不会进厨房,余欢还是紧张得要命,两腿颤着,小穴直缩。

他怕她出声,只敢浅浅地抽插。龟头撑开穴口,又缓缓退出去。甬道内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要命地吸着他,余欢也忍得双腿发抖,两个人都不好受。下体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他用温热的掌揉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刺激吗,”他用气声在她耳边说着,“要不要让他们听见?”

听到余亦珍和江父进了卧室,她才松了一口气,泄恨似的咬在他脖子上。

“咬人?”

江寻笑了一下,喉结震动,偏过头,浅浅的吻在她唇角。

“小猫。”

他抱着她的臀,向卧室走去。

私密的地方紧紧结合,每走一步,粗热的性器就往她的穴肉里顶一下。小穴敏感得不行,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青筋的跳动。她全身酸软地趴在他身上,荡在空中的脚趾蜷缩着,因为快感过于强烈,得咬着他的肩头,才不至于发出声音。

还不等走到房间里,她就泻了一次。嫩肉汁水淋漓的颤,滚热的淫液尽数浇在他的性器上,余欢环着他的脖颈娇娇地抽泣。

“还是下面的小嘴好喂,是不是?”

他锁了房门,将她抱进浴室,抬手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落下来,打湿二人的衣物。余欢这条睡裙不抵什么事儿,此时紧紧贴在身上,因为颜色浅,甚至能看清粉色的乳头。

江寻一边吻她,一边褪去自己的衣服。没了面料的遮挡,他的身子压着她,灼得她软了腿脚。

他掀起已经湿透的裙摆,将水流调到最大,拿花洒冲着她的下体。

余欢鼻头都红了,白嫩的脸上挂满晶亮的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他掰开两瓣软嫩的阴唇,让水流冲击的快感更加强烈。余韵未过的她很快被带上第二次高潮,脱力地落在江寻怀里。

方才余亦珍带来的惊悸还留在余欢心里,她靠在他胸前,默了片刻突然说:“我们这样不合适吧?”

江寻还硬着,这会儿正拿灼热的性器在她腿间摩擦,喘息粗重而烫。

“都他妈这样了你才想起来说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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