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戴帽子干什么啊?”阮稀把帽子抬来起一点,露出了纯真好看的杏眼。
这种语气在迟漆看来,无疑与被压着长耳朵的小兔子娇啼一样勾人。
“藏着你。”迟漆说着,又把帽子按下去。
“你这样我不好看路了。”
阮稀刚要抬手把帽子抬起来一点,手就被迟漆牵住了。
“那就牵着我。”迟漆牵着她的手,沉稳好听的嗓音传入她耳畔。
阮稀一只手被他牵着挣脱不开,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把帽子摘了。
“真不听话。”
迟漆无奈的叹口气,停下了脚步,松开了她的手。
他朝她俯下身。
“帮我戴上吧。”
阮稀听话的给他戴上了帽子。
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宾馆门口,一些同学还想再去逛逛,一些同学回酒店了。
迟漆带着打哈欠的小兔子回了宾馆。
直到走到房间门口,小兔子才意识到房卡在司弥身上。
这会儿凉凉了。
迟漆在旁边看着呆愣住小兔子不由的笑了笑,玩味道。
“要不要跟我走?”
小兔子还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跟他走。
迟漆轻挑眉,见她那副纠结的表情不由的想逗逗她。
“听说宾馆里的坏人挺多的,要是你站在这,待会儿来了个喝醉的坏人……”
小兔子听见他的话,乖乖的走到他面前。
“走吧。”
迟漆得逞的笑了笑。
到了房间里,没有椅子,阮稀只能坐在床上了。
小兔子早就很困了,这会儿撑不住靠在床头,半睡半醒。
迟漆从浴室走出来,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眼镜和耳钉都摘了。
迟漆轻扬嘴角。
他轻轻靠近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阮稀本来就是浅睡,这会儿睫毛轻颤了颤,然后眼皮抬起来一点又掉下去一点。
她睡眼惺忪,抬手擦了擦眼睛,一脸迷糊的看着迟漆。
迟漆看到这么可爱的兔子,喉结不由的滚动。
“抱歉啊。”阮稀又打了个哈欠,不清不楚的说道,声音绵绵糯糯。
阮稀抬眼,他睡衣上面两颗纽扣没扣,一眼就看到了精致的锁骨,甚至还可以瞄一点里面……
锁骨那么好看好想咬一口,他会生气吗?
阮稀回神,脑袋一热。
“你的衣服没扣好。”
迟漆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衣服领口处,嗓音倦懒撩人。
“帮我扣。”
阮稀脑袋一热就不受控制了,听话的帮他扣。
手刚一抬起来,指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感到那处温度有些高,喉结好像动了。
阮稀手顿了顿,快速帮他扣好了衣领。
迟漆被阮稀碰到喉结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没想到身体对她反应那么大,现在觉得身体内一股燥热蔓及全身。
他有些克制不住了,只感到有一只猛兽发作随时都会从身体里冲出来,眸光变的炽热,气息都变粗了些。
他看着无辜的小兔子,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把她压在身下。
是他低估了,身体对她的反应,没想到,一触即发。
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哑声道:“给我抱抱好不好?”
阮稀听见这话咬着唇边,摇摇头。
“稀稀……”
迟漆眸子里全是迷离,不由自主贴近她,嗓音里带着卑微和乞求。
不得不承认……他发情了。
他逼近一点,把她逼得无路可逃。
他低下头紧凑她耳畔,嗓音低到极点,隐忍又克制。
“稀稀……你疼疼我。”
迟漆忍得青筋都突起来了,手早就紧握拳了,还不忘不哄她,最后语气里只剩下了乞求。
“稀稀……就抱一下,好不好?”
没有她的同意,他不敢碰她。
他最怕阮稀讨厌自己。
阮稀被吓到了,身体微微颤抖,已经被逼到贴着床板了。
她第一次见迟漆这幅样子,很难受的样子。
她看着迟漆头上冒着密密的汗珠,于心不忍。
“好吧。”
小兔子伸过手,小心翼翼的把他抱住了,轻轻拍着他的头。
迟漆把头埋入她颈间,一阵奶香味漫入鼻腔,让他的焦躁缓解了不少。
两人的肌肤相接触,阮稀感觉到了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阮稀轻抚着他的背,担忧的问道。
迟漆没做过多的解释,小兔子这样理解也好。
“头晕吗?”
小兔子又问道。
“不晕。”
迟漆不舍的松开了她。
“他们应该回来了,送你回去。”
阮稀点点头,刚想站起来,然后发现腿又软了。
迟漆看出来了,轻笑道:“抱歉。”
小兔子真的经不起折腾,让他以后该怎么办呐。
小兔子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脸蛋红扑扑的。
“抱你回去?”迟漆忍笑问道。
“不要。”
阮稀连忙拒绝,觉得腿好了一点,自己站起来,然后跑了。
看着小兔子跑了后,迟漆忍不住去冲凉了。
阮稀红着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去哪了?”
司弥躺在床上,翻着手机消息,问道。
“没、没去哪。”
阮稀躺在旁边一张床上,结巴道。
司弥关了手机,翻了身。
迟漆那家伙心思很深,希望不要伤害到阮稀。
……
清晨
老师打算带同学们去游乐场。
游乐场里很热闹,人群很多。
阮稀第一次来游乐场,看着眼前的娱乐设施感到不可置信,都看呆了。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站在原地。
“想玩什么?”迟漆看着她愣愣的表情笑了。
阮稀看了看远处的一些高空刺激设施摇摇头,太危险了。
又看了一下旋转木马,摇摇头,太幼稚了。
看了一圈,不知道要去哪。
只是,阮稀看见了卖冰激凌的店铺,然后买了两个冰激凌。
“有没有那种既不危险,又没有那么幼稚的设施?”
阮稀给迟漆一个原味的冰激凌,然后自己的是香草味的,问道。
“有啊,确定要去吗?”
阮稀期待的点点头。
然后迟漆同学非常“友好”的,带小兔子走到了鬼屋面前。
迟漆无辜的笑了笑。
“不危险,也不幼稚。”
阮稀看着那个阴森森的入口,打了一个冷颤,就退缩了。
“我突然觉得幼稚也挺好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都到门口了,你刚刚都反复确定要来了。”迟漆拉着欲哭无泪的小兔子就进去了。
阮稀站在门口,感受到了从里面吹出来一阵阴森森的冷风,身体在瑟瑟发抖。
阮稀不自觉的拉着迟漆的衣角,紧张的看着里面的黑暗。
迟漆轻声道:“要进去了。”
“等等。”阮稀好像还在犹豫,然后看着他的棒球帽。
阮稀摘了他的帽子,戴在头上,主动牵起他的手。
“你要好好帮我看路哦。”
迟漆忍笑应了一声。
两人慢慢走进黑暗里,身影被黑暗慢慢吞噬着。
阮稀是真的把帽子遮住了眼睛,算是非常信赖迟漆了。
黑暗的通道里,不时放出一阵惨叫声或者诡异的笑声。
阮稀光是听着,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迟漆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小兔子就想这么蒙混过关,那进来就没有意义了。
好巧不巧,刚好有一个npc扮演贞子,发出怪叫声,向他们爬过来。
迟漆眸子里波澜不惊,表情没有什么起伏。
贞子见没有吓到他,刚准备离开。
迟漆就朝她挥挥手,示意让她过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阮稀。
贞子瞬间就懂了,刚准备从阮稀的头部下手,只见迟漆摇摇头。
然后准备从阮稀的手臂下手,迟漆又摇摇头。
他指了指她的脚踝。
贞子点点头,先是拿头发在她脚上挠了挠。
阮稀感觉到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脚,有些痒,有些诡异,她向迟漆那边靠了靠。
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瞬间就被一只手抓住她的脚,就开始往后拉。
小兔子吓了一跳,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吓得跳起来了。
“迟漆……刚才有人摸我的脚。”
小兔子真的吓到了,语气里都带上了哭腔,委屈巴巴的。
“嗯。”迟漆忍笑应一声,有安慰道:“别怕。”
他暗想,不够。
贞子还没走,又拿着头发在挠她。
“迟漆……她还在……”阮稀声音都带着颤抖,快哭出来了。
“好了,乖。”迟漆把小兔子往怀里带了带,又安慰道。
还不够。
小兔子刚感到安全一点,然后又感到了脚边的痒痒感,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破了。
阮稀吓的话都说不清了。
“迟、迟漆……我怕……”
迟漆给贞子点了点头,贞子就离开了。
再吓只怕,小兔子就要哭了。
小兔子吓傻了,扒拉着他不肯松开,最后无意间叫出了一个名字。
“阿迟……哥哥……”
迟漆轻笑一声,终于满意了。
“想让哥哥背着你,还是抱你?”迟漆低下头,带着心疼的擦了擦小兔子眼角的泪水,轻哄道。
“背。”小兔子吓得没什么劲了,丢了魂一样,轻声说到。
迟漆不敢背她,要是背在后面怕再有什么东西把她吓到,小兔子就要哭了。
迟漆将小兔子横抱了起来,在怀里特别小心的呵护着,不敢松懈。
小兔子被吓得出现幻觉,勾着他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语气又开始颤抖。
“又、有人摸我的脚。”
“乖,没有人别怕,哥哥帮你看着呢,不会让人碰你的。”迟漆心疼小兔子,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小兔子感受到了迟漆带给她的安全感,不由的放松下来。
他为什么一定要最后才来保护她。
因为他要的是小兔子对他的完全依赖,而不是暂时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