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嘉眼睛发红,他这会甚至都一种不管不顾的问个清楚的冲动了,可,最终,最终还是压制下来了,乌黑的瞳孔里仿佛墨云翻滚。
“晨嘉?”女人气喘吁吁的喊他,带着些许的困惑不解,似是不懂他为什么停下来了。
顾晨嘉瞬间收敛住眼里所有的情绪,他猛地低下头去咬南松胸前那两团绵软的乳房,另一只手近乎粗暴的去揉捏着敏感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南松很容易就出了水,缓解着肉穴里的干燥,然而,还不等南松彻底的喘过气来,停留在肉穴里的肉棒就大刀阔斧的抽送着。
“啊啊啊~”
南松忍不住放声尖叫,男人强而有力的抽插一次次一次猛烈,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来的激烈。在高强度的抽插下,最初轻微的疼痛很快就变得微不足道了,南松的身子没一会儿就适应了,贪吃的穴肉开始不断的往外流水。
此时,南松所有的快感集中在下体,舒爽的的她头皮阵阵发麻,大脑里有无数烟花在绽放。
“呀!”
这时,南松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小手下意识的搂住顾晨嘉的脖子。
“顾晨嘉!”女人恼羞成怒的喊着。
原来,不满足的顾晨嘉竟然一边操穴一边抱着南松来到了巨大的落地镜面前。
南松羞得不敢去看,却被顾晨嘉的掰着脸强行面向镜子,意乱情迷中,南松只觉得男人的表情有些古怪:“南松,你好好看着,看看是谁在操你!”
“是谁?”
顾晨嘉红着眼,凶猛的发问的同时,掐着南松的纤细的腰肢激烈的冲刺着。女人被撞击的身子摇摇欲晃,饱满的双乳荡漾出一阵阵漂亮的乳波。
“嗯啊…啊…是你!”
南松尖叫着回应,可这个答案却并不能安抚住暴怒的顾晨嘉。
“我是谁!是谁?”顾晨嘉喘着气质问。他身子顶跨送肉棒的动作有多激烈,脑海里就有多清明。
以至于这会儿,顾晨嘉竟能冷眼旁观的看着南松被操的意乱神迷,在他的咄咄逼人中崩溃。
南松嘴里的呻吟不断,这会儿她嗓子都哑了,一双清冷冷的桃花眼被情欲晕染开来,泛红的眼尾里春意迥然。
“啊啊啊…”
激烈的快感不断的从头皮处炸开,没得到答案的顾晨嘉却放慢了节奏,浅浅的抽插着,更磨人的是,男人的肉棒来回在肉穴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碾磨打转,如同隔靴搔痒,钓的南松越来越难受。
顾晨嘉一方面咄咄逼人,一方面仔细的看着南松泛红的小脸,他看着女人春水潋滟的桃花眼,像是被蛊惑似的,忍不住亲了亲南松的眼角,却又在看到那一片红肿时,如梦初醒。
那是为了顾晨曦哭的!她南松这会儿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把他当成顾晨曦了!
身为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兄弟,没有人比顾晨嘉更清楚,顾晨嘉,顾晨曦兄弟两个长的有多像!
“我是谁?”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不断的在南松耳边回荡。
南松受不住的哭出来,桃花眼里含着泪,就连眼角下的泪痣都显得可怜兮兮。
“是你,是你顾晨嘉!”
“啊啊啊~”
南松话音未落,男人轻缓的动作变得无比激烈,他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着,那发狠的一姿态恨不得把南松操坏。
南松呜咽的呻吟着,嗓子已经哑了,余光中,她瞥见镜子中的女人酮体粉红,像一只泛熟了的虾子。
可不就是一只虾子吗,被男人翻来覆去的折磨着。
艳丽的肉穴早在一波波的攻略中被操开了,紫红色肉棒又粗又长,操的俩人交合的私处汁水四溅。
肉棒棒身湿漉漉的,紫红色的肉棒每一次在肉穴里大开大合的进出都会牵扯出艳丽的几乎糜艳的媚肉。
“嗯嗯啊啊…啊。”南松咬着手吟哦着,扎的丸子头早就散了,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这会儿,南松整张小脸上都是湿乎乎的。
顾晨嘉也没比南松好到哪里,他抿紧薄唇埋头操穴,水滴形的汗珠不断的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坠落,无声的砸在了俩人的身上,和彼此的汗液混合在一起。
南松的肉穴被操的太狠了,大小阴唇瘀血红肿,中间的阴蒂肿的更厉害,稍微一碰就疼,更何况,顾晨嘉每一次进出的时候,还刻意的从阴蒂那一处撞去。
“嗯啊~,慢,慢一点。”南松又疼又爽,没骨气的求饶着。
其实,疼痛在过度激烈的性爱中反而是最好的兴奋剂。就像南松,哪怕她此时嘴巴里喊着慢一点,心里却恨不得男人在快一点,快一点,哪怕把她操坏了都没事。
这就是情事过度激烈的一个好处了,哪怕在疼的时候也是爽的不行。
“是不是超爽?
顾晨嘉终于开口了,他仿佛看穿南松的心思一样冷冷的讽刺着,可惜,这会儿的南松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男人眼里的凉薄时,就被顾晨嘉转过身子。
男人把肉棒抽出来,他让南松半跪在地板后,直接从背后狠狠的插了进去。
粗长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南松忍不住放声尖叫出来,秀眉微皱:“啊啊啊~”
顾晨嘉的那玩意太大了,更何况还是后入的姿势本来就入的比平常姿势要深一些。只是,以往的顾晨嘉选择后入的时候,还会做点前戏,这次却毫无防备。
好在肉穴已经被操过一轮了,勉强不受伤的吃下,南松皱着眉,努力放松身子去承受。
谁知顾晨嘉就像吃了药一样,压根就不给南松缓冲的机会,掐着她的腰肢直接去干,凶残的不行。
“疼…嗯啊啊啊…”
初开始喊痛的声音,在顾晨嘉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操穴中,到后来就变了调了。
卵囊撞在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南松的甜腻的呻吟交叉成曲调,一唱一和,异常和谐。
顾晨嘉闷不做声的操着穴,他不想看到南松看他的表情,以前顾晨嘉不懂,现在却觉得仿佛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嗯嗯啊…啊啊啊…”
小穴里猛插不停,里面的淫液被搅的叽里咕噜的,除此之外还有那耻骨撞击的啪啪啪声响在宽敞的房间里,寂静的夜晚里不断回荡。
淫靡又令人。
“啊啊啊…”
南松不断的呻吟着,嗓子哑的要坏掉了。
顾晨嘉后来每一次进入都深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有几次都戳到了宫颈口。南松直面着镜子,肉眼可见自己白皙平坦的腹部上凸现出肉棒的形状,当真又刺激又有点紧张。
PS:啧啧啧,自己给自己幻想带绿帽子,最会脑补顾晨嘉,哈哈。
意外的双更掉落,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求珍珠呀,快两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