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休息室,她立即挣脱他的手。
“现在可以把照片删了吗?” 她问他。
他不置可否。“想吃点什麽吗?我让厨房做好送来。”
什麽意思?她的怒气从齿缝中爆发。
“你威风耍够了吗?玩我玩过瘾了吗?你的命令我都照做了,还不满意吗?我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歌手,斗不过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果你觉得践踏我还不够彻底,或者我今晚再陪你睡一晚?让你随心所欲到满意为止?你究竟想怎麽样?你说呀?怎麽样才可以放过我?”
她喊到最後已经声嘶力竭,歇斯底里。
他皱眉。“你这是在借酒装疯吗? 刚才给你你喝的是泡沫果汁,这样也能喝醉?”
“我只不过是饿了,顺便问问你想吃点什麽,要这麽激动吗?为什麽不能好好说话,总是这样剑拔弩张。” 他看着她,冷静而严肃。
想了一想,他把手揽上她的腰,往外走。
“去那里?” 她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是说今晚上要陪我吗?总不能在这里办事吧?”
陈莐是被莫刚拽着,塞进车子里的。
她用接近哭泣的眼神,哀求他。而他,视若无睹。
车子再次穿梭市区,往昨夜同样的方向驶去。开车的是临时的代驾。
他伸直手脚,斜倾着身,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微闭着眼,偃然放松而满足。
她不安的想往车门边挪动。
“别动,我的头正发昏,让我靠会儿。”一贯不容抗拒的语气。
她真希望天上立刻劈下一记巨雷,把他灰飞烟灭。这个魔鬼不放过任何欺压她的机会,明明喝的不是真酒,却在这里装醉。她不知道,其实他喝的是三杯如假包换的红酒。作假是为了她。他,莫刚自己,不必,也不会做这种自贬身份的行为。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妈……今晚我不回家。在盈盈家……答应帮她看家,顺便写我的毕业论文。” 声音透着心虚。
“钱的事我解决了,您别c心了。“
“明天回家再说好吗?” 她匆匆的挂断手机,心中一阵酸苦。如果不是为了钱,她怎麽会陷入这种绝境?
一开始她只是有些赌气的跟吴祺说,一百万,没有一百万就别来烦她。没想到一百万对方竟然答应了。她先是惊讶,然後她动摇了。一百万,可以解决所有难题。她的心高气傲,终究在金钱的面前,败下阵来。
是上天在惩罚她的自甘堕落吧。
现在她悔不当初。
不该接受吴祺的提议,刚才更不该一时冲口而出。
昨晚的恶梦,她不要再经历一次。
但是,这个可怕的魔鬼,怎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呢?面对他,她完全没有反抗的馀地。
此时,她好想爸爸。爸爸,你在天上看见莐莐了吗?莐莐好累,爸爸快来救救莐莐啊……
他靠着她,看着车窗上反s着她凄楚的神情。
这个小女人才二十二岁,他本来是不会对她有兴趣的。
如果不是那一天无意听见吴祺和客人的谈话。如果不是谈话的内容,竟然是关於她——那个平日看起来很高傲,顶着大学生光环,从来不肯应酬客人的她。如果不是他出於好奇,向吴祺问起她,吴祺说她自视甚高,开了个天价。
一百二十万?的确是狮子大开口。当时他冷笑,原来她也是可以待价而沽的,虚伪的女人。骄傲只是面具,骨子里,为了钱有什麽不可以出卖?一百二十万,他买了。想看看她剥去虚伪的外衣之後,究竟是什麽模样?
对他而言,女人就像宠物。心情好的时候,挥之即来,百般抚,宠溺戏耍。心情不好的时候,挥之即去,打个巴掌再给颗糖吃,永远会摇着尾巴迎接你。
这个小女人有些不同。她像个刺蝟,一看见他就扎刺。
刺蝟如果养驯服了,或许也是个可爱的小宠物?他忽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就像现在这样,安静的,让他枕着她的长发,依着她的肩膀,呼吸着她的呼吸。
一种微妙的思绪,浮上心头。
他想把手贴在她的x前,感觉她的心跳及x膛起伏。他想抚她的肌肤,感觉她的温度传入他的指尖。
他想流连於她的唇齿之间,吸取她的甘甜。他想缠绕她的身躯,轻怜,缠绵。
今夜,他不想放她走,他想她陪着他。
作家的话:
小刺蝟是易碎品,只能小心捧着,呵护着。
稍一用力,就扎得人伤痕累累。。。。
停更两日。3/6 再见!!
陈莐 作者:暮光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