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器……家里没有。”
唇角扬起一抹邪笑,把她拉进房间里, “反正笔电已经没电了,可以不要工作了,嗯?”
气恼的瞪了他一眼,陈莐甩开他的手,“送我回家。”面色清冷的往外走。
“莐莐,”莫刚叫住她,沉声问道,“工作,有那麽重要吗?”
“很重要,”她点头,“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深邃的眸子一眯,隐隐有怒气即将爆发。嘴角几次抽动,终究是忍住了。
从抽屉里拿出充电器,往餐桌上用力一放,“我去洗澡,你就乐在工作吧。”声音紧绷,强压着满腔怒火。
浴室里,莫刚的自制力,完全崩解。
把花洒开到最大,任水劈天盖地,朝着脸冲刷下来。
沐浴r的盖子也跟他作对,怎麽都打不开。大吼一声,他狠狠把瓶子往墙上摔去,塑胶瓶在墙上炸开了花,沐浴r沿着墙面缓缓流下,空气中顿时迷弥漫着,浓浓的薰衣草香。
薰衣草香,熟悉的,记忆里折磨得他发狂的幽幽清香,他闭上眼睛都可以闻的出来。
有些记忆,深印入骨血,一辈子都不会忘。
曾经,多年以前的那个她,和他,就是在这样香气漫舞的氤氲中,缱绻恣意,互许天长地久。
那个她,也说过同样的话──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她说,成为一颗闪亮巨星是她的梦想。
她说,给她时间, 相信她, 等她。 炽热的目光中闪耀着热情。
他给了她一切。 尽全力捧红了她,全心全意的相信她,甚至容忍她的绯闻。
直到有一天, 她来到他面前,哽咽着说她要结婚了,要退出歌坛,嫁入豪门。
他不能相信她的背叛,“ 你的梦想呢? 你热爱的歌唱呢?”
她淡漠的说∶“那些都不重要,我只想嫁给一个爱我的人,有一个温暖的家,稳定的生活。”
眼睛布满血丝,他捏着她的下巴说∶“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男人拥有你,我,一定会让你一无所有。”
他说到做到。
六个月後,她离婚,在歌坛消声匿迹。
陈莐和她很像。
看似柔软的内心里,隐藏着不受控制的叛逆。
莐莐……他该如何对待她?
陷的越深,只是将彼此卷入更深的自毁。他不想,重复同样的故事。
但是,深陷的心,缱绻过,缠绵过,如何能被控制?
莫刚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陈莐仍然眼睛盯着笔电,手在键盘上忙碌着。
看看墙上时钟,将近午夜十二点。
走到她身後,俯下身,环抱着她的肩,在她的耳边低沉的问∶“很晚了,还不休息?”
她抬头朝他笑了笑,继续低头,看着笔电。
脸颊贴着她的头发,他的舌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厮磨着,亲昵的举动,明显的暗示着他的意图。
她偏转过头,望着他,无奈的,带着一丝抱歉∶
“莫刚,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开会,很重要。今天……真的不行……”
他望着她,眼神深邃而莫测,沉默片刻後终于开口∶
“想喝咖啡吗?还是茶?”转身要往吧台走。
她的手,轻柔的拉住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很轻浅,很深情。
“明天,明天晚上, 一定陪你……”
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好吧!一个晚上,他可以等……
作家的话:
今天状况不好 头痛
没灵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