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傻又甜的3P海岛度假记

2 / 2 章 · 70,545

枯燥的空中飞行让周闵然成了个闲人。

在一共五六个小时中他已经花了一半时间来看动画电影。

左边的温挚正在用光脑看文件,出来旅游都不得闲。

右边的温琊也在涂涂画画在给新作品做草稿思路。

平日最渴望好好工作的他反而因为近期项目结束暂时呈现出无正事可干的状态。

正让他有点自己玩物丧志的错觉,还怪难受的。

出来带的东西全是另外俩人准备的,其中一个箱子过安检时工作人员惊诧而不敢多言的表情他都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他自己一本纸质书都没有带,而用光屏阅读他老认为时间太久会伤眼。

想到这儿他朝旁边望,光屏把温挚英俊的侧颜轮廓镀上一层微蓝,睫毛都染上星点。

被注视久了,他目光从屏上自然移至周闵然的双眼,由专注锐利变为柔和:“怎么了先生?”

“唉,要爱护眼睛啊。”周闵然毫无察觉自己口气有多像一个老人家,“一直盯着屏幕看眼睛多难受。”温挚没提醒他这几年技术进步后光屏早就不会对视觉有影响的事实,被一本正经关心的感觉非常良好。

“好,我会改正这种陋习的。”

温挚乖巧点头让他哥哥恰好听见只觉装模作样。

“宝贝你别管他,温总本来就一工作狂...嘶,我忘了你也是个工作狂。”温琊把不满意的草稿一顿乱涂,“啧,那这方面你们还挺配的?完了我是不是也应该每天早晚各创作一名作,不然无法融入我们家勤奋向上的氛围...”

想到前几天他为了出去度假在家里对着俩人求爹爹告奶奶就丢脸,关键这俩人都搞得出游个几天公司回来就垮了的模样。

周闵然被他腻乎着撒几句娇倒妥协挺快,温挚最后还是被他“好弟弟”“乖阿挚”给喊怕了才答应。

温挚果然又主动提起这茬。

“抱歉兄长,你那种说话方式真有点...怪异。”

“行,你可以闭嘴了。”

温挚把餐盘里不爱吃的胡萝卜叉出来跨过周闵然全堆进温挚盘子里。这一举动看得周闵然好笑又头疼。

“好了乖,我帮你吃。别打扰他了。”

显然怀疑他们的心理年龄其实是倒着排的。、

飞机终于着陆。

温琊在最后一小时里还在他弟眼皮底下偷亲了小憩中周闵然的嘴角。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座东南亚附近的海岛,身为旅游胜地风景宜人,玩乐项目和美食都很丰富,常年游客络绎不绝。

当然温家并不会干承包海岛这种费钱还无意义的事。

温挚提前预定了岛上最高等级的别墅酒店,这几天都会配备最高级的服务人员,但除此之外都跟其他游人别无二致的低调。

三人由接机的专车送往酒店,环岛的沿途风景让温琊眼前一新,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扒拉着朝外瞅,又一会儿小声指这指那给周闵然瞧,语气兴奋地像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

温挚坐在副驾驶朝周闵然解释,“兄长和我先前都没怎么来过这种度假岛上玩。”

周闵然顺着温琊的视线望向窗外景色。海面上驰骋划开一排浪花的快艇,道路两旁争奇斗艳的热带花草,沙滩上嬉戏打闹沐浴日光的人群。

异国的一切都让他心情受到感染而欢腾,瞬间从日常繁琐的事务中脱离出来。

“我也是第一次来。的确很漂亮。”

温挚嘴角也荡开笑意:“那这几天就好好玩吧。”

酒店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还是自带泳池和露台的花园型别墅。上下两层楼的结构装修简约舒适,内部都点着淡雅的香薰,而且坐落在海崖附近能眺望到沙滩又略显清净不会被打扰。

——而温琊进别墅后第一反应就是跑去看床。

因为特殊的房型要求里面果然是一张情趣用的加大号圆形床,三个成年人在上面打滚都完全没有问题。

周闵然跟在温琊身后刻意忽略床头柜上的各类安全套,温琊特意亲自把那个罪恶的行李箱拿进房间,一阵翻腾将那些“随身用品”如数家珍地摆放到衣柜。

严重怀疑这又是一次预谋。

温琊见周闵然叹气,故意贴到他身边抬腿蹭了蹭他下半身,凑在耳边甜腻吐息,“主人,晚上可有的玩呀...等小母狗好好服侍你,嗯?”

对于应付这人的挑逗周闵然现在愈发面不改色。

捏了把温琊敏感腰眼反把人拉近怀里低声道:“那白天就听话收敛点。”

“我们马上就要外出,离晚上还早呢。”温挚从楼下上来见他们暧昧动作出声提醒,“兄长你的项圈,待会出门需要取吗?”

他指的是温琊脖子上那条内侧刻着周闵然名字的项圈。自从第一次调教式性爱后它就变成了二人关系的象征物。

现在平日他们的关系跟以前并无二致但到了晚上特殊场合他们就会变回主奴位置,不仅是温琊格外沉迷,周闵然也已默认了这种模式。

温琊哼了一声,勾了勾皮料还挺得意。

“怕什么,过安检都没取。就当戴choker呗~谁敢说我。”

可以,相当强势。

今天恰好没有篝火晚会,三人在酒店餐厅用餐后趁太阳未落走去海滩上散步。

除了温琊因为身体原因衣物还是比较严实,周闵然和温挚都换上了比较休闲的沙滩装束。

温琊给周闵然特意不知从哪儿搞了条印满椰子树花花绿绿的短裤,看上去充满了无限热带风情,还扬言说一定很适合他。可周闵然穿上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哪里好看,为了不让大艺术家失望还只得就此无奈着装出门。

去沙滩的路上总是习惯露出官方微笑的温挚反而没有多少表情,周闵然隐约直觉他是在憋笑。

沙滩上附近的游人不少玩意也多,温琊平时冷着脸看起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其实对没见过的东西都挺好奇。

见很多游客玩海上滑翔他就暗搓搓也想去,结果被其他俩人拒绝说行业不规范不太安全,瘪嘴自个儿不爽了会儿周闵然去给他买了个双球蜜瓜冰淇淋就舒坦了。

然后他现在蹲在一群小朋友不远处独自埋头堆沙堡。

这样的举动跟他绝美的容颜太不融洽,很多路人都在远处观望又被他眼神瞪跑。

可依照艺术家的话来讲,他是在进行高级沙雕艺术创作。

“...你说你哥在堆什么?”

两位小家长并列靠在伞下躺椅上抱着椰子汁闲聊回去工作上的事,一面暗中观察家里长辈的作品。

“不太清楚。”温挚对于那个初显雏形的人头有些迟疑,“不过按照他往常的创作倾向,很有可能是您的头雕......”

语毕没几秒,一个大浪打过来,直接把温琊的沙雕给吞了。

疑似周闵然的半个脑袋都不剩。

高冷艺术家积存了多年的脏话从沙滩上传来。

“......”

“......”

结果到头来仨人在沙滩上小半下午除了俩工作狂叽里呱啦谈了一堆合作项目,就是温琊趁太阳快落山在沙上画了幅小涂鸦及时照了下来留作纪念。

——三个都没有穿衣服手牵手的小火柴人,只能通过不同的发型和表情看出对应是谁。

中间那个笑得最和蔼的明显是周闵然。在一边的温琊给自己画上了害羞的红晕,头毛也最长。

而另一边温挚同样在笑,却是歪嘴显出一脸坏笑。

温挚这次沉默许久没说话。

温琊就想开个玩笑以为他真要生气刚准备改回去,结果温挚抬头一本正经道。

“我要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权。”

“...?????”

“嗤——”

周闵然奇怪的笑点被这句话戳中后劲长达十分钟以上。温琊跟他认识十几年都没见他憋笑到这么难受,害怕若不是周闵然多年培养的表情管理和矜持性格可能真的会在路上狂笑出声。

出于这仨男的着实有钱,酒店帮他们在傍晚安排了一片区域专门供烧烤和晚上放烟火。

不承包海岛只在晚上偷偷承包小片沙滩,真是低调。

夜幕降临后的沙滩亮起排排夜灯。

透过星幕清亮的月光,暖黄的灯晕和烧烤架下隐约亮起的火点交辉相融,将三人蒙上一片相同的柔色。

温琊吃烤肉没一半就腻了,不知从哪儿掏出几根说是酒店随便送的仙女棒,就着炭火的余韵滋滋点燃轻轻挥舞起来。

“诶,好像是可以对着这个许愿?”

“你指的那是生日蜡烛。”温挚纠正。

温琊哼声:“嘁,我又没吃过生日蛋糕。”

“许吧。”周闵然倒是笑起来,“心诚则灵,什么时候都能许。”

温琊看起来没在意,周闵然和温挚都不知道他真在仙女棒燃完前在心里悄悄许了愿。

只有海风听见了他的声音。

温琊那时候说:“我们三人要一辈子都在一起。”

这章谜之把我自己写到狂笑...觉得仨儿子不上床的时候凑一块儿真的好谐...(也挺甜der

只看肉跳过这章的人真实无法收获快乐了!(。

而且看到作话的伙计你们还获得了被剧透的资格。

下一章:然 穿 白 丝 了。

部分设定和情节的问答总结(轻微剧透)

问:后续剧情或者番外有骨科情节吗?

答:虽然知道部分小同学一直吃,不过抱歉的确是没有啦!不过会有兄弟亲情向番外,想写骨科也会专门开文,以后还有机会品。

问:兄弟俩为啥心安理得分享然然?不会吃醋或者暗斗吗?

答:涉及重要剧情,后续情节会专门说明。

总之想到他俩心理也都不正常其实也不奇怪...

问:弟弟到底爱然然吗?

答:爱死了。弟弟和哥哥的感情属于两种相似又不同的歇斯底里。

问:弟弟为什么一直喊“先生”和用“您”当称呼还满口敬语?

答:其实是真有特殊原因的(不然太强行中二了),唯一能剧透的是跟他生母有关系...

ps:肉麻版回答——因为“您”就是把“你”放在“心”上啊。

问:周闵然为什么会谜之没多久就接受了情人条约?

答:

第一,报答周家的原因占据了一半,虽然他本人一开始也对这个条约感到非常奇怪和生气。

第二,虽然然然给人感觉比起兄弟俩正常且正直不少,可实际上他的心理状态并没有那么“正常”,至少在婚姻关系这块。

毕竟小时候被父母遗弃,长大后被周家收养时也一直处于没有养母,父母关系或者说家庭中的男女关系持续不完整的模式,直到他成年意识形态已经形成,而上流社会的形式或商业婚姻现象一直存在使他耳濡目染受到一定影响。

这就多少导致尽管理智上他知道正常的恋爱or伴侣关系会是如何——比如说忠诚或亲密,但实际上是有些模糊的。

“没有感情也能成为情人和伴侣”,他在内心一直有这样的认知。所以被迫当情人对他来讲虽然羞辱感和怪异感会有,但另外一部分是公事公办当成工作的感觉...

(而温挚当然是了解这些才有把握然然会答应)

问:周闵然爱他们两个吗?

答:参照上条。会爱,也很真,但是跟常人的感情比起来更加复杂。

问:温挚在常年监视然然中是否有一些暗中干预行为?

答:很少。但存在。弟弟是韬光养晦型(?)

问:后期会虐吗?

答:大概不是为虐而虐吧。矛盾积压不可避免,会有爆发的哪天。

不过这也是为了角色的成长吧...(我居然在黄文大言不惭谈角色成长)

问:然然会黑化到什么程度?

答:其实也就是放开点浪点上床猛点狠点...他本身性格和三观还是不怎么歪。

问:本文后期开V吗?

答:全正文+番外无V免费不要钱看。(完结后的特别篇可能会V,按个人口味选择食用吧。)

这文...老实说我不是太满意,可能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写连载,就..本质是个人练习作吧。不过本人写文主要还是图个开心..毕竟萌点和脑洞跟大众口味格格不入。自勉吧。

问:标题为何这么取?

答:“因为是伏笔”我道。

一会儿3P更新前先码了个QA

回答小部分剧情党的疑问

鞠躬感谢各位。

26夹心饼3P开始/很色的白丝足交专场

缠着精油香馥的热雾从开启的门缝出逃四散,消融于晚风空气。

周闵然挂着毛巾擦拭脖子走出浴室,抬头就望见倚靠在门边套上浴衣的温琊。

他像等了好一阵,刚见人出来看见那裸露的上半身就管不住手先揩了把油。

周闵然扬眉捉住他在自己胸前摩挲的爪子,放在唇边碰碰。

“温挚呢。”

温琊指尖沿着那条略微湿润的唇缝勾了勾,收回手哼道:“不就提前洗好了在床上等你自投罗网吗?”

想到今夜的“团体活动”,周闵然没像之前那般局促也到底微妙。没接茬,伸手把对方故意大敞的浴衣领拢了拢。

“待会还不是要给我脱了。”温琊任他假正经,身子一晃挤进门里。

“哦对宝贝你悠着点...我看今天某人怕要原形毕露。”

周闵然听着身后浴室里瓮声瓮气的声音,心想你之前没回来的时候你弟可就把我玩惨了。

卧室里的情趣用具猖狂地摆满了整个床头茶几。

温挚以一种极其闲适的姿态半躺在床上,眼里亮光追着那具刚出浴还带着热气的美味肉体不放,直到周闵然擦干头发靠近了床边才伸手揽腰,把人下压扣进怀里。

“你怎么也学着开始偷袭?”周闵然撑起身调侃地睨他。

温挚捏着那腰肢边上的肌肉正欢,语气飘飘然:“高兴呢。”

周闵然恰好对上他情欲正浓的眼睛,有些恍然。

那双眸子此时全盛满一个人,他都一瞬从瞳仁里的自己身影品到几分性感。

“嗯?”下面那人笑。

“没,有点走神。”周闵然躲似的看向旁边枕头,却见一双白色半膝丝袜叠在那里。

饶是已经对这类物件半熟,也不自禁想今晚温琊难不成又换了个风格?

“这不是兄长穿的。”温琊出声。

“嗯?”

“本来是兄长穿的。”他补充。“现在不是了。”

周闵然刚意识到他指什么还来不及反对,温挚已经抱着他一个翻身对换了上下位置,拿起那双白袜脸庞凑到面前蛊惑他妥协。

“先生,穿给我看好吗......”

周闵然竟现在就抵到了温挚半硬的下身,那本就清冽性感的男音更低了几度朝他索求。

“让我享受一晚,嗯?”

曾担心自己因为性爱变得过于强硬的周闵然是多虑了。

温挚这次还拒绝周闵然自己来穿。

在得到对方半被迫的同意后,看上去难得急色的男人仰起身拿过周闵然的裸足轻举起来殷切吻了吻,又伸舌把遗留在足弓上的细密水珠舔了去才将伸直的脚尖套进白袜中。

温挚握住袜筒一寸寸往周闵然腿部上方推,直至恰好没过膝盖,整条修长的小腿被紧紧包裹在比黑丝更显露肉的白丝长袜里。

左腿。接着是右腿。

片刻后周闵然赤裸躺在圆床中央,胯前只虚掩盖了条浴巾,全身蜜色肌肉皆随着呼吸起伏。

除此之外只余温挚亲自给双腿套上的白丝。

紧致有力的肌肉线条在材质的遮掩下仍然分明,被覆上象征纯洁的颜色后反而凸显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与青涩相契合的情色美感。那两抹白这样成了雕塑冷硬深刻的白,也成了奶油浓稠甜腻的白。

盯到那排在困在贴肉白丝中微蜷的脚趾,又瞧见他此时故作镇定却薄红的英俊脸颊,温挚怔住了。

全身血液都开始狂沸到滚烫,热意叫嚷着突破皮肉渗出体外,再织成欲网朝周闵然扑过去。

已经来不及冷静,温挚脑子都嗡嗡响,完全控制不住性器的勃起和脱口而出的命令。

“替我足交。”

跟温挚本身一样总是优雅守序的声带头回不正常地颤抖,周闵然又耻又楞朝前方那根竖立的阴茎伸过足尖,怀疑自己是过于敏感才听出一点撒娇意味。

“呼......”

脚掌与茎身相贴的那一刻,温挚舒爽地发出又长又深的喘息。

肉眼无法看清的无数纤维网洞磨过阴茎表面,周闵然的体温从脚底浇灌到肉冠密集的神经丛上让温挚闷哼着小腹缩紧,不太熟练的足部揉搓动作导致力度不均,又成了一种特异的抚慰节奏断断续续平息涌向下体一波接一波的欲求。

周闵然两边脚掌努力把整根肉具抓握挤压在其中,相贴交互着带动包皮碾揉摩擦,时而转动脚踝试图变换角度。

温挚阴茎上虬结的血管随着进一步勃起鼓胀起来,敏感的脚肉踩过时被青筋摩得发痒,不知怎的自己也开始情动,乳头悄悄硬立。

他还在努力回忆温琊之前给他足交的情景,可当时纯属是顺带的调情项目,他觉得现在他可比温琊卖力多了。

“你舒服吗?”他开始照顾床伴感受试探性地问,“我还需要怎么做?”

温挚陷在足交的快感里险些出不来,半张半合的眼睑下睫毛扑闪得频繁。

“我很舒服...您做的很好...嗯...这次全部由您来掌控。”

他真当甘愿被周闵然仅凭一双脚就玩到失控。

也深知已经初步被开发出掌控欲的周闵然不会拒绝。

那对爱人的白色丝足果然携带上了更丰富的技巧。

龟头被其中一只脚轻踩着方竖立揉动,激动地吐出大片淫液打湿足底。而另一边脚趾努力在白丝之间张开去夹弄发胀茎身,太粗大而无法掌控就换做在趾间上下滑动。

这让温挚第一次了解怎么在细微的疼痛发掘爽利,好几次忍不住在强烈快感流过时伸手去轮流爱抚那双把自己逼到失态的双脚,眼睛也盯着它们的勤恳劳作,连周闵然自己捏乳尖的行为都没有察觉。

“不是让我来吗。”

下意识把右脚捉去被冷落的阴囊那边,被周闵然笑着调侃一句,可温挚在他眉眼间发现一种跟温琊不尽相同的媚意,把他勾得更加难耐,几乎是哑声恳求道。

“抱歉...麻烦先生了。”

周闵然不知自己现在有多惹人,但温挚的偶尔服软让他耻感变为愉快,便奖励似的真挪去下面按摩那俩早就饱胀的肉球,略带弹性的阴囊在脚掌之间变换形状被挤压成水袋,里面沉甸甸的却都是积存的精液。

“啊......我稍微有些想射了...先停吧先生。”

温挚顺从他纵情玩弄自持不住快意,终在忍住强烈射精感后暂停了足间性事。

“其实...射在上面也没有关系...”

周闵然见刚提供完“服务”的丝足被他再次轻吻上,迟疑地出声建议。

“感谢您让我这么舒服,但我不想把您弄脏。”

周闵然听温挚道,看他深情在自己足部每一寸领地留下温度,心里变得柔软又好笑地想:这人真不清醒,之前强迫自己吞精不谈还次次都内射。

这头温琊一洗完澡半干着头发就急着往外冲,身上水珠滴答落了一路。

他生怕自家宝贝被人趁自己不在玩些变态花样,脑子里全是温挚把周闵然按在床上大干特干的激情画面,结果一进屋看见自家小变态一脸虔诚地半跪在床上低头捧着周闵然的双脚亲吻,而且那双腿还穿上了白丝。

穿上了长筒白丝袜的周闵然。神情居然还捎带几分居高和纵容。

温琊杵在门边,叫喊声被震惊堵在喉咙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直接把自己看得下身穴口迅速湿润。

——怎么这么刺激!好想被然然搞!

(对剧情有兴趣or困惑的朋友可以看看上面那章单独的问答总结)

然着白丝,弟弟硬了哥哥湿了。

这么神圣(?)的普雷就应该单独分出一章写。

临时需要赴约原本预定今天的双更改到明天,实在不好意思,为了补偿会多加一个彩蛋。

27夹心饼3P/丝足肏穴共同吸乳前戏服侍

在温琊爬上床的那刻温挚眼里闪过转瞬即逝的遗憾和意犹未尽,被他哥哥立刻捕捉到了。

温琊回甩一记眼色,温挚同样能读懂里面那句:别想吃独食。

对兄弟二人眼神交流毫无察觉的周闵然被他们左右包围,还处在淡淡尴尬中。被温琊看见穿白丝一瞬间产生的耻感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潜意识认为温琊会排斥,没想对方释放出的狂热如此来势汹汹。

温挚斜靠在一旁,静观他哥刚走到床沿就兴冲冲开始对周闵然上下其手,两手从裸露的大腿肌肉摸到被白丝覆盖的膝盖以下反复摩挲,磨出的沙沙声响挠得人心痒。

周闵然不动声色任他摩挲,温琊倒率先性奋得脸蛋耳尖都变为绯色,显在浴袍里的微鼓胸脯跟着不稳的呼吸起伏,被衣领半掩的乳尖嫩红硬挺。

他觊觎足部本也忍不住想去亲亲,一想到温挚拔得头筹就郁闷地想着换一个更刺激的玩法。

与被舔舐不同的湿润感从一边足尖蔓延开,周闵然确切感到自己脚背压上了一块软肉。望向床尾只能看见大片温挚光裸的背肌,他正俯身把嘴唇贴上自己肉棒一侧,身体把在温琊那边的足部情况恰好挡住。但即使看不确切,温琊曲腿打开的姿势和迷醉神情也无不告知他此时的情况。

“啊...我来要给主人...做足部按摩......”

脚部作为部分人性癖开关以及第二性器官并非浪得虚名,温琊刚接触就有种小穴浪到要融化的错觉,情不自禁骑在上面慢慢摇臀磨逼。

上次的背向皮鞋。这回的正对白丝。

哪种体验更加刺激对温琊来讲并不算选择题,他与周闵然每一次的性体验都最酣畅淋漓。

周闵然那只脚很快除了温挚残留的前列腺液外又沾染上另一种体液,他能从感触判断温琊的外阴哪部分刚碾过足背,是凸起的阴蒂或凹陷的肉缝。

阴户下脚部丝袜的湿痕逐渐扩散,除了温挚的角度二人都无法看清那块嫩肉是怎么跟着臀部的摇晃近乎粘粘在脚背上挤压挪动。

两掰肉唇乖顺贴在弓部两侧,张开的屄口拖着肿胀肉蒂从脚踝一路夹到那排脚趾。温琊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大概是用骨节摩逼更加解痒,趾缝都跟多汁的嫩肉相嵌,只被薄薄一层被打湿到透明的白丝阻隔,真有骚水透过纤维流入缝隙中。

“啊......!被主人的脚干太舒服了...主人用脚肏浪逼...啊......”

“嗯...哈啊...”

而周闵然恰好正被温挚牢牢吸住龟头,一寸一寸把阴茎往深处吞。

那口腔里唾液都是温热的,含吸动作让肉壁裹住棒身朝喉道内拖,与此同时肉袋还被温挚大手亵玩包在掌心拉扯揉捻,对刚刚的足交进行无声回馈。强烈的双重刺激下肉屌整根充血胀大,很快在温挚嘴里就有跳动的迹象。

“行了温挚......再含就快射了...”周闵然摸摸他头,不确定对方是否想要自己口射。

但温挚目的显然不会就此简单,极力放松喉道后一个猛吸就让那肉冠被迫挺到喉头,周闵然“啊”地喘着鼠蹊抽搐,对突如其来的深喉措手不及。而温挚做起爱对自己都挺狠,龟头狠插食道造成的反胃感被他直接忽略,只顾着动头把嘴当成套子去含屌,带动的抽插速度愈发加快,阴茎根部跟脸颊相撞出了“砰砰”响声。

“噢......!”

被夹进穴口里脚趾猛然朝肉里一戳,把温琊插得仰头小声尖叫。

原是温挚在周闵然射精感最强时狠掐了下睾丸,阴茎将要释放却被整根吐出立刻堵住马眼,在不得释放的情形下温挚还拿过了床头的锁精环准确无误把性器箍住,周闵然难受地差点踢腿。

“哈......!”并不是被第一次用这玩意,不代表周闵然就能习惯。

“哈啊...啧,你快把那东西给宝贝儿解开...!”

温琊即使被脚趾肏得爽快也没法对温挚坐视不管,他见那肉棒类似人被掐住气管,憋得茎身涨红只允许些许体液从铃口渗出。被温挚握在胯间的壮硕男器配上周闵然蹙眉的表情都有些可怜。

“不应该是‘主人’吗?“温挚还有心情转移重点莞尔调侃。

周闵然知晓控精目的,见温琊有些动火强忍射精欲望替温挚解释:“我还好...呃...就是有点胀...”

那只刚对性器进行完控制的手重拾温柔,覆盖上周闵然轻颤的小腹轻柔抚摸。温挚侧身坐到床边让出视野,朝还骑在脚上自慰的温琊淡淡开口:“兄长待会就该感谢我了。”

温琊大概确实有想着待会周闵然怎么用那根憋红的大屌在他体内宣泄,说出的话就比以往还要更浪,进了周闵然耳里把下体欲火撩得汹涌燃烧。

“谢你个鬼....嗯......!都是然然...都是主人让我这么爽...呼......”温琊的呻吟因为弟弟透出些恼意,又因快感浮浮沉沉,“...哈啊...主人用力踩逼......脚趾操进穴里来.....反正小母狗...哈...可以一直高潮...啊——!!”

在穴口被含着的大趾干脆合了他意,一阵朝里钻探碾得屄肉飙汁。另外一只丝足也配合踩上汁液淋淋的外阴,脚掌尽情按压搓揉仍然无毛的馒头阴阜,脚趾在温琊发出哭腔浪叫时变本加厉去抓握那颗骚蒂子,果真不出几分钟就把对方送上了天喷出大股阴精。

温琊在自己高潮完的喘息中暂歇,周闵然和温挚一时相顾无言,眼中热意交融。

现在兄弟俩都已在周闵然白丝足下品完开胃餐点,加上中间本人的三股欲望涌动入室内空气相互纠缠牵扯,自然而然引导接下来发生的情事。

温琊勾着周闵然脖颈把他脑袋抵在床头索取唾液。那条小舌在床上经受多日栽培在对方口腔内越战越勇,舌尖在经过的每一处灵活转动,勾引对方咬上柔软唇肉再回以更加凶猛的进攻。两条肉舌你来我往交缠流连于双方唇齿间,津液激烈却有序进行公平交易,随着炽热吐息和喉结滚动咽入食道。

“嗯.....嗯......”

温琊吻得腰身发软任周闵然托住肉臀捏玩,有意识把对方手拽到更底下那片摸。

周闵然因为温挚吮他乳头低喘更急促了,一早勃起的深褐色肉粒被吸到更肿,吐出来牙齿叼咬着不轻不重地拉扯变形。温挚不忘抓握上另外一边胸肌大力揉按,感受心口皮肉下的跳动在情事中紊乱加快。

两边的待遇正好成为跟温琊接吻摸臀动作的映射。

后来温琊舌头从他嘴里念念不舍撤出,刚得到“想要服侍”的同意就着二人混合的唾液跑去跟温挚争吃乳头。一张大床上二人一左一右将周闵然簇在中间,趴着身体分别凑下头享用各自那边胸乳,频率不一但都淫靡的水声交错出现。

酥麻感在周闵然本不属于男性敏感点的两处持续流动。

周闵然还是第一次被温琊刺激这处,新奇的快感隐约催发而出。对方伸舌舔舐含吸的痴迷模样让他兴起也微微羞耻,明明他自己乳尖都在轻轻晃荡的乳包上硬成红果。

然而周闵然被啃咬到刺痛,报复性伸手摸到温挚胸上试探性捏了捏。

没想到温挚的乳头没几下就被捏硬了。

比起他的诧异,温挚闷哼后抬眸望向他的神情里只有纵容与明显的克制。

他想起之前温挚温存时在他耳边留过的话:我身体会因为您的触摸随时发情。

不知是何时开始被两双手摸遍了全身,周闵然的身体兼具他们的玩物和藏品。

不管是温琊还是温挚都爱极了周闵然,爱极了这具肉体,绵延不断的爱意从摩挲的掌心流淌进肌群雕刻出的沟壑,注入进皮肉后变成更灼热的体温返还于他们。

接着周闵然根据需求被抚弄不同的性爱器官,温琊撸动阴茎时温挚则在揉按臀眼,都在筹备和暗示后半夜的盛宴。

是差不多了,前戏只剩收尾。

温挚捞起自己打造出的白丝双腿分开,还如处子般淡红干净的臀眼展露出来。

他凑过去。

舌头舔湿肛口强硬把皱褶撑开插入穴内,被冷落好几天的肠肉欣喜把入侵者裹紧,任它转动舔舐完浅处肉壁就此抽动奸干,待肠液分泌跟唾液一起在肉口吮得啧啧作响。

“啊.......温挚......别...有点奇怪......温挚......”

舒爽和刺激是一回事,被舔穴至今是无法轻易打破心理障碍的项目,不提这还是在温琊面前。

温琊看不见他们舌奸细节也愣住了。他就在这边盯着弟弟埋头在周闵然胯前,把曾发力将他肏到无数次高潮的精壮腰臀抬高,鼻尖上还压着蓄满精种的囊袋,在针对何处服侍显而易见。

他宝贝大腿都在打颤,眼皮也半阖起来,没法设想是被温挚口舌玩到哪个田地。

但没有突兀,没有怪异感,除了一直在喊别人名字让他有些醋意外,一切都似乎理所应当。

周闵然理所应当处于下位时都这么性感,而他理所应当看见这样的周闵然时性奋地更想去索求,被亵玩占有。

这种疯狂的情愫只在特定的情况下出现,比如现在。换做平日他并不希望周闵然被别人染指,甚至还是在他眼皮底下。

哦,还好是温挚,换做别人他非得杀了那人不可。

嘻嘻。

28继续3p/骑脸舔屄时被狠肏侧面凿穴

好吧。温挚承认,他第一次在周闵然的分配问题上有些小小的不满。

怪他实在太爱听周闵然跟他做爱时的呻吟。那种隐忍克制又无意透出爽意的沉声低喘在进行事后回味时总让他性器再度勃起。

可现在他能听见的只有他兄长一贯的淫声浪语,这对其他男人甚至周闵然来讲都是隐性催情剂,但对他而言毫无效果。

他方才用自己都毫无自觉的复杂眼神盯着温琊半蹲在周闵然脸上方,故意摇着屁股让那口滴着水的淫穴在周闵然已经发热的眼前晃,嘴里呷着“主人帮小母狗舔穴...小母狗喂主人骚水喝...”甜软地喊,勾得周闵然暗骂了句忍不住仰面将大半片阴户嫩肉吸进嘴里吮吸,反手抱上温琊挺翘的圆臀朝嘴上压,温琊当即被吃得爽声大喊,全身浮红颤动不已。

为了将人人平等的理念贯彻到底,一向包容他人的温小先生选择跟上整体节奏,在这边替周闵然肛口进行完扩张后头回使用发热型的润滑液,浇上屌身掐住鼠蹊再对准臀眼一个深挺就将硕大的冠头猛力操入紧致后穴。

“唔......!”周闵然被温琊肉缝喂着淫汁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声。

穴口向来被那根阴茎试探挑逗管了,根本不适应被突然一次性狠插。温挚这下进来还至少用上了六七分力度,前列腺被肉冠棱子又快又重擦过去简直爽中带疼,被箍住不得纾解的阴茎弹动了一下。

温挚连听周闵然发出这种无意义的音节都觉悦耳,酝酿着情绪按住周闵然挣动腿根,性器拔回入口朝结合处倒上更多润滑液,接着第二次无情一杆入洞把液体借着抽插全操进甬道里,龟头摩擦涂抹上肉壁。

“感觉如何,先生?”

温挚学着温琊放软声线问话,身下操干力度却与之相反一次比一次重,发红的臀眼大量遗留液体在胯部拍击时溅开。

被操的人压根回答不了他。

肠道被粗暴凿击撑胀的感觉让周闵然有些受不住,可他只当是这次三人行让温挚有些失控,毕竟他自己也比平时更加欲望膨胀。

“骚点都被舌头顶到了...插刚刚那里...主人好会舔...!”

在被顶插的同时他鼻尖浸在温琊屄口带着浴后体香的骚味中,舌头反复抽出挤进缝里跟起伏的女穴软肉不断缠绵,那些腥甜淫汁不需要他搜刮就顺着舌面流进口中,有时候被刺激狠了还会喷在他脸上,睫毛染上星星点点的水珠。

“嗯......今天先生里面比之前更紧...您舒服吗?”

“哈啊......!好爽......呜!浪穴被主人舔得又要到了......啊...啊——!”

一前一后二人话语同时围绕在周闵然耳边。渐渐他灵魂被分成两半,一半将温琊狂猛吞噬一半被温挚驯服到颤栗。

而温挚插干的力量速度跟周闵然舔穴的激烈程度无疑进行了关联,类似循环下的默契。在温琊第一次被吸到潮吹时周闵然同样因为温挚肏得太深松口出声,来不及吞咽温琊高潮中泻出的大量水液险些被呛到。

温琊率先脱力从周闵然脸上滑开斜靠在床栏喘息,失焦望向那头战况。

温挚在他无神注视下很快换了个姿势,让周闵然抬起一边大腿举高用膝窝挂在肩头,双腿则从两边固定住下面那条腿试着从侧面肏入体内。温琊只隐约可见温挚那根粗大玩意再而三地横冲直撞斜没入周闵然腿根,鼠蹊深处紧接着发出数声肉体相撞的响击,之密集,之清晰。

他拿不准温挚到底使上了多少力操干,但周闵然紧闭的眼睑以及不住的沉声呻吟多少表现了战况激烈程度。他并没有打断,愧疚地悄声隐瞒自己欣赏的心态。

温挚在大腿握出红痕,半咬牙关喊周闵然睁眼看他们以这个姿势做爱的场面,周闵然在黑暗中肠肉被如此刁钻的角度攻击到酸软,重启视野后第一眼便见肉头从旁边冲进自己股间且抽拔带出一圈白沫的景象。

“哈......温挚,轻一些......啊......”

越重越好。温挚想。

那些润滑液发热效力配合肉壁的紧致夹吸让他停不下来。

周闵然也察觉自己体内不自然的高热,还当是温挚阴茎摩擦肠肉过快和出于视觉上刺激引出的错觉,待热感充斥发散到整个甬道他已经全身冒汗。

那腿上紧贴皮肤的白丝濡湿接近透明,在温琊眼中变为电影定格,触及了某个记忆开关。

那年他第一次有了拙劣的盗窃行为,第一次肖想着周闵然自慰,第一次被送上云端。

在多年后周闵然汗衫的气息逐渐变得具象化,一直在他识海中盘旋。

他有了当年的冲动。这种欲望源发自他的青涩年华,怀念也永远新鲜。

“我...我想要主人的白袜......”周闵然还在被他弟弟插干不停,温琊爬到床那头只道,“可以吗...求求主人给我一只......”

温琊声音太过细微没法进入此时周闵然意识,他敏感点正被温挚拉近腰腹猛击,嘴里满口都是求着慢些,无暇对温琊进行答复。

不管了,温挚握住了底下那条腿上的袜沿,心都烫了。

“唔......好热......那里...别从那边撞...啊!温挚......”

“被撞得舒服吗......先生是不喜欢?里面的确好热...还把我裹得很紧...阴茎像要化了...嗯!”

那条白色丝袜在狂热交媾中被一双打颤的手褪过膝盖,滑下腿肚,脱出脚踝,从汗湿的皮肤上彻底剥落下来。

温琊重新拿回了少年时期。

“唔......然然...主人......”

那双留有体味和其他气息的丝袜被视如珍宝地捧在手中,鼻尖触在柔软的材质上嗅闻,脸上陶醉神情和口中呓语都近乎药瘾发作。温挚观察到了他兄长举动。

某些意义上来讲,他们都病的不轻。

“先生,兄长在拿你丝袜自慰...”他低头朝周闵然讲悄悄话,“您现在看不见吧。他现在一手拿着那只袜子嗅,一手在揉自己下面...”

“啊——”周闵然强迫幻想头顶那边的情事,画面刚出来就被龟头凿在前列腺上腰身激烈弹动。

“想跟他做爱吗?”温挚抽出阴茎换了个角度慢条细理顶进去,“现在想跟我做爱,还是跟他。”

故意放慢的抽插速度在性爱白热化期完全无法得到满足。

“温挚...温挚......”

周闵然一味喊他名字。

吐息着语尾带着勾,已经是央求。

温挚不知在想些什么,某些情愫即将爆发又被几声呼唤压了回去。

“算了。”他自言自语,“您都想要我也给您。都给您。”

体内的巨物卡在半程,暂时没有动了。

那只腰上的手经过小腹握上前方。

“啊!温挚...别揉...啊!!”

箍紧的性器在极具饱胀时被狠捏住肉冠顶端搓揉,无法逃避的恐怖快感以至他眼角滑出生理性泪水。

他想让温挚放过自己,没想温挚也想让他放过他。

“兄长,过来吧。”温挚转头镇静阐述一个事实:“先生马上就射了。”

温琊出于本能追寻过来,伏在周闵然胯间对着那根涨成紫红的屌头张开嘴急迫露出舌面。

“辛苦了。”

“哈啊——!!”

在锁精环被摘下的好几秒中,整根肉棒都在强烈颤抖。温挚模仿挤奶的动作抓握囊袋挤压撸上茎身,积蓄小半夜的浓稠精液朝温琊脸的方向喷射出来,大量飙进口中,后半段射程变小转而打上近处的身体。

有小股溢出嘴角的白浆从下巴流到脖颈,最后滑进并不算深的乳肉中间沟壑里。

温挚还未释放就暂时退出周闵然身体,轻轻啃咬挂在肩上那条大腿膝窝的软肉,“感觉还好吗?”

没有听到答复。周闵然望向他迷蒙的双眼里能找到答案。

双更了。

周三要出门旅游三四天。

回来一起发夹心饼的真·夹心饼部分和结尾章/彩蛋

先说以后还有两次夹心饼,形式都不一样。

29正入反向骑乘马眼圈催情3p夹心饼

夜至深处。房间内旖旎浓度达到最高。

三人处在间隙,精力和性欲刚释放完,停战只为接下来的高潮和收尾。

对他们来说还不够。

温琊和温挚都在起伏交错的呼吸间觊觎中间刚被滋润的肉体。

周闵然全身只余一只过膝白袜,被汗水浸成透粉的肉色,材质下是清晰可见的肌肉纹理。

大概是被情热蒸出来的,现在他赤裸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冒汗,那些挂满在肌肉上的小银珠随着呼吸摇曳打颤,每一颗都饱含周闵然的信息素。它和酒店沐浴露的清甜余韵纠缠,浇上周闵然身体,在另外二人的感知系统中这让他宛如被淋上枫糖的松饼,稍微品尝一口,那些粘稠的甜腻就会灌入喉咙。

周闵然闭上眼阻隔了与他们的对视,他需要在黑暗中稍微找回些冷静。

喘息逐渐平息。床面上传来爬动的嘎吱声,一股温热的呼吸刷过腿根,周闵然刚抬眸就见自己刚释放完还疲软的性器被爬至胯间的温琊扶起来,伸舌把龟头衔进口中立刻嘬出一声水响。

又开始了。

温琊这一次舔得尤为缓慢,不急于把它立刻吸到勃起,津津有味吃着肉冠前端把露在口外的大部分茎身握在两手中抚摸,似在仔细感受阴茎因他慢慢变硬胀大的过程。

肉棱跟舌面相互碾压,味蕾上皆是体液的味道,独属于周闵然的厚重雄性气息侵占他的口腔。

真好。温琊吮着阴茎深深吸气。

“嗯......”

沉吟从周闵然微微仰高的喉咙断断续续滑出来,他盯着温琊看,残余白浊点缀在那张薄红的脸颊上,变成兼具淫靡和圣洁情爱的标记。

温琊在口交时估计喊了他名字,但性器占据他口腔抵着肉舌,吐字都夹着含混不清的唾液声,只能见他叼咬肉冠或跟马眼亲吻,下方手腕转动把握,待肉具稍微粗硬挺立后才开始从囊袋根部舔到龟头,恢复成以往的效率整根含吸舔舐尽心将性器服务到能随时再次入穴挺干。

“唔......”温琊将那根肉棒弯向自己方向,胀大的前端戳上那片柔软的胸脯。

周闵然清楚知道自己马眼张开了,那个藏在龟头间的吐液的小口被温琊舔了舔,逮去对准了乳肉上的硬果盖上去——这看起来就像性器在含咬温琊的乳头。

他总是惊于新颖又羞耻的性爱花样。不管是温琊还是温挚。

但的确效果拔群。周闵然明显又被勾得情绪上涨,茎身也更硬几分。

“哈啊...小母狗的奶子不够大...不能帮主人乳交...只能给大肉棒咬...揉着玩......”

温琊说着浪话,真俯身把乳肉压下去搓揉肉冠周身。刚吃过乳果的马眼在隆起上拖出一条水痕,全是被催出来的前列腺液。温琊觉得不够,把乳肉都搓麻揉红了又拿嘴去吮几口把体液吸干净,同时又伸手去捏握储精的肉球,周闵然下身发紧,因他淫浪急色激出些戾气。

“可以停了。”

温琊回应前还特意拿粗大阴茎亵玩性质地狠拍几下乳包,带上被抽痛的呼气笑问:“主人不喜欢吗?是不是......觉得小母狗太浪了?”

就是故意问的,巴不得自己听到说他骚。

周闵然深知温琊心性,依旧盯着他诚实哑声道:“的确很浪。”

“那主人...是不是又想用骚母狗了......?”

温琊被他那双重燃欲火的眼看得淫浪翻滚着打回来,继续问话却显得有几分羞怯。

他和他弟弟有时互相都不太深刻了解彼此心理状态。

且不谈温琊对温挚监视行为的嗤之以鼻,天才如温挚也不明白,他兄长是如何把放浪和羞涩同时贯彻得这么彻底。

远观他哥现在又做出了一个新举动。

温琊在得到默认后从周闵然胯间起身而立,刚爱抚完下方性器的双手摸到了上方两旁膝盖。

周闵然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张,而温琊跪在他中央扶着膝盖朝外掰开。

看起来体位就跟往常颠倒了般。

“嗯……小母狗自己动给主人肏……”

这样呢喃着,温琊扶住周闵然的小腿朝腰部折压下去,初次从正面目睹那些腿部肌肉线条叠在一处,而腹肌因为挤压变得更凸显有致。

看见了淡褐色的乳头。温琊偷偷在想这段时间它们被温挚享用到是不是乳晕都有些变深。

锁骨架在宽厚的肩部,再往上是滑动的喉结,仰望着他半眯的眼眸。

温琊的视线黏着在了身下躯体上。至少在这一刻,他懂了温挚。

周闵然并不见得温琊会真正想要调换“上下位”,他安静等温琊看够了他的身体,以这种微妙姿势做出下一步动作。

那根竖立在腿根中央的壮硕男器没失去它的工作。温琊臀部从上方沉下来,龟头一步挑开湿黏肉唇再嵌入渗水的穴缝,迎来久违的甬道内壁一个热情拥吻。

周闵然就以平时被温挚正面操干的姿势看着温琊掰着自己腿,抬高流水的屁股坐在自己的性器上,接着让它直直插进紧热的屄穴中。

两股叹息同时溢出。

温琊扭腰继续朝下坐,阴茎整根磨着湿滑肉壁顺利插入其内。在外部只能看见他们紧实的结合处而无法得知周闵然怎样在温琊体内被淫肉裹吸到跳动,或擦过多少敏感点把温琊屄肉撑到酸胀又舒爽。

“啊......又在用骚穴肏主人的大肉棒了......噢!”

温琊基本是跨坐在周闵然抬高的臀上,嫩穴夹着那根硕物边蠕动边加大幅度抽插,恍惚看过去会有是他在干周闵然的错觉。

“要惩罚小母狗...擅自给主人的鸡巴开苞......啊...肏那里...把骚点干爆......”

这样的骑乘方式新奇又刺激,周闵然以下位者的视角看自己“被迫”张开腿一次次将性器送入上面人体内,也不禁联想到了初次在酒店时被温琊“强奸”时的场景。而温琊显然已经沉浸其中,脑子里倒被刚才温挚插周闵然的情景一幕幕填充,无意识开始模仿弟弟奋力挺胯拍击的动作,实际上却是加快速度把鸡巴更深更狠地吞进自己肉屄里,抽拔间淫液四溅连阴蒂也磨到翘了起来。

“爽吗...主人被小母狗的浪穴奸得舒服吗...?嗯~”

周闵然一向很少回答这样的性爱咨询,他知道该怎么身体力行回答温琊并堵上他的嘴。被折叠身体无法主动挺胯挺干,但手跟温琊胸脯的距离依然够他不轻不重扇上那对乳包。

“啪”的一声落下。

或许是不能夹住男人阴茎乳交,不过被抽打时足以晃出乳波。

“啊——”

这一下实打实抽在温琊性癖上,同时G点又被猛力磨擦到的快感让他爽得舌尖吐出小截,真如发情母狗嘴角溢出唾液在周闵然身上尽兴泄欲。私处“嘭哧”“嘭哧”越重越快朝阴茎上撞,肉道里含着进进进出出的屌持续震荡,浑身浪劲没尽头地榨出来。

“要到了...快...那里......哈...要去....要...啊!!”

周闵然的臀肉染上层水液,那是温琊用穴肏他时阴阜蹭上去的。

他又到了濒临登天而意识不清的时段,周闵然好心送他一程,高潮前最后一次拔出肉棒后趁机揪住那颗蒂子一拧,阴精顺着尖叫从女穴潮喷出来,也全打上了臀部或射过腿缝落在周闵然腰腹处。

精彩演出。

周闵然没射那么快。休息区的温挚分秒不差欣赏完已经预备再次上场。

他回到床旁另外一边的位置,轻声让相贴的二人侧身,压根没管周闵然的阴茎还杵在温琊刚高潮完的穴里。

还没看清温挚往性器前端套了个什么东西,周闵然拥着温琊发软的纤细身体私处相连着无声背过身去。主动献身的举动让温挚提前尝到甜头,在真正重回周闵然后穴前他从颈部沿着脊柱舔到了腰窝,手上那对臀瓣被捏玩到留下指痕。

“被兄长‘干’的感觉如何?”

温挚的声音细如蚊蝇,贴在怀里亲吻胸肌的温琊没法知晓背后人的小动作,周闵然正被抠挠的臀眼却羞耻地一缩。

他的身体对二人分别形成了反射,没料想他们曾不约而同因为各自专属的生理反应嫉妒过对方。

温挚也遗憾无法在性爱时目睹周闵然动用力量和热度征伐他人的性感表现,但他现在大概有机会了。

龟头挤开股沟,从留有大量润滑的后穴徐徐捅入。

周闵然的阴茎也顺势一挺朝温琊女穴正面肏去。

床上的喘息三重奏再临。

“这...这是什么?啊......!”

温挚的肉冠套上了他不清楚的东西,他里面像在被什么毛发刮蹭而过,跟肉柱的摩擦中持续产生大量骚痒。

耳边传来悠然轻笑,温挚掰着臀眼不管不顾肏开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肠肉再整根拔出来,肉头上那个带毛的东西就又连带着刷过一遍肠壁。

“啊...不...到底是什么...里面好痒...啊...!”

被骚刮的麻痒让周闵然甚至想让肉棒插狠些去摩擦止痒,肠道吸着龟头往痒处拽结果又碰上那层微硬的长毛更加剧了难耐感。肉体上无处发泄的陌生感使周闵然只有通过提枪猛干前方的肉穴来转移注意力,温挚套着那东西抽插的次数累积不断,他肏怀里人也就越快越狠,爽得温琊又喘着吮住他硬如石子的乳头吸咬,并不知是因为后面还是前面的快感让它勃起。

“先生不如去问问兄长,嗯?”

温挚不告诉他是什么,偏过分地换了角度朝最不经操的前列腺加速顶,任凭周闵然抗拒地挣动腰身还不能拒绝被他手箍住插得下体耸动,胯部前倾借力把温琊也干得更猛,肉棒被两方力道加持后疯狂捅进女穴深处,温琊在过度满足中甚至有种要被鸡巴肏穿的感受。

周闵然成了三人爱欲和肉体的中央枢纽,他们由此真正连接在了一起。欲望和快感在私处的相互碰撞中四处乱窜,无论是如何的情愫都在此时变成了能源催动两根性器更激烈的插动挺干,两口肉穴更缠绵的吞食吸吮。

途中温琊又被插到了一次高潮,可发狂操干的周闵然仍不明白温挚用了什么道具,他都要疯了,后穴痒的难受被逼得只想被温挚更猛地捅干或者就此停下,但后面接近直白的恳求也无济于事,失态地主动收紧肠肉咬住肉棒不让它继续作恶,只换来温挚餍足的低叹和更频繁强硬的侵犯。

“啊...温挚......你......!”

其实温琊听闻周闵然描述就猜到温挚在屌上戴了什么玩意——那还是他原本准备给周闵然用来自己爽的,没想到却是最后这样反馈给他。

无尽的欲海中沉浮到忘记时间,温琊肉穴在被周闵然精液灌注后总算分出神哑着嗓子骂向背后的始作俑者。

“你他妈...戴什么羊眼圈......!”

晚了,温挚已经取下了它。

不亚于周闵然温度的浓浆紧随其后全数射进还在收缩的穴眼里,烫得周闵然闭上了眼。

我回来啦。

他们也暂时干完了。

下章的蛋【可能】有肉。接下来【一定】算重要剧情章。

30温挚与小熊挂件/蛋

温琊与周闵然并肩踱步在傍晚的海岛夜市。身边皆是来往游人。

太阳余晖未散,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远观如浪上浮散着橙黄晶片。

现在气温略比白日低些,没那么灼人,恰好是最惬意的饭后散步时间。

周闵然的手跟温琊牵着,一同把亲昵的温度握在手心。

侧眸观察身边人,见他颇有兴致地四处张望,柔和的黄昏光晕在瞳中流淌。

周闵然被他感染心下宽慰。

这回出行本就是温琊提议的。他平时除了出展会和偶尔挂名在公司开大会鲜少出门旅游,待在家里确实会闷得慌。这次来岛上让他这几天看上去非常愉快,一边欣赏风光又顺利取材,难得开始在外人面前也摆上些好脸色。

周闵然自然也发现了的他变化。他一直认为温琊在人前那副漠然神色不仅是出于自我保护机制,更是因为在封闭空间里呆的时间过长而对社交自然抗拒。现在看来找些时间多带温琊到外面来放松玩乐有益无害。

这边街道商店基本都是为游客经营,除了特色美食都是些本地特产的玩意,很容易吸引外地人目光。温琊在一家礼品店前顿下脚步。那店门前挂着一长排随风作响的木风铃,能窥见店内琳琅满目的其他精致工艺制品。

事实上他在其他地方也见过这些店,只碍于面子从没进去过。

周闵然察觉他眼睛都钻进店里了却没动身,嘴角弯起主动提议道,“进去看看?”

悄悄捏了捏周闵然手,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嗯...好。”

跟在周闵然身后跨进里面,实际上卖得都是些当作纪念品的小玩意,像是挂坠或者摆件,不名贵但种类繁多也挺有意思。

那店主人还是位年轻小姑娘,见他们二人在打量着还走出来替温琊挑了个兔子样式的编织挂件。

这不符合大艺术家审美。大概。

周闵然见温琊一脸别扭神色笃定他要推拒,没想温琊倒犹豫后反而攥在手里了。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他捋了捋温琊被海风吹乱的额发。

“我是不喜欢。”温琊支吾了会儿,慢吞吞开口,“......温挚可能喜欢。”

见温琊还不像是开玩笑,周闵然愕然:“真的?”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兔子...我看这兔子挺像你的。”温琊垂眸抚摸着木制商品的棱角似笑非笑,又想起什么嫌弃道,“你别看他从小装那么老成,你不知道那人以前老喜欢一个小熊挂件,去哪儿都随身带着。被看到了还不许我摸,幼稚得很。”

不知为何,这件事没听温琊提过但好似早有印象。

周闵然表面上显出惊讶,内心却并不怎么诧异。

“这样吗...”

“搞不懂。都好多年了,来温家时他就带着。不过我看他最近也没拿出来了,可能是怕被你看见了笑话他。”温琊手指挑着那个兔子挂件的铁环转了好几圈,“嗐。你也别跟他提...我也就背后给他丢个小脸找找平衡......”

见周闵然凝目沉思没说话又瘪嘴小声补充了句:“......人都有些奇怪爱好。”

“我没笑他。”周闵然回过神来替他去结了账,“你难得替你弟弟说话,这是挺好的。”

温琊转移视线,“我实话实说呗。”

只是个小东西女店员还是仔细包了起来,付款时眨着眼问需不需要再看看其他东西,温琊踌躇会儿真多挑了条手链给周闵然。见温琊长得着实好看,那姑娘又悄悄问周闵然要不要给温琊也买条跟手链同款的发带。

周闵然不免服气,笑笑说她很会做生意。

“她刚刚一直盯着我项圈看。”温琊踏出门时悄声炫耀。

外面天色已暗,道路两旁亮起了路灯,在夜里像是地上星。

温挚今天就是接到了远程来讯才无暇出门,这时候也不知是否谈妥,二人打算先在外面再转悠一会儿回去。

实际上周闵然方才已经回想起了先前那事。

关于小熊挂件,他是之前就听林贤提起过,而且据说温挚还有些背地亲吻挂件非常“少女心”的行径。

原本不太放在心上,可被温琊间接着重珍爱程度后,他就隐约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没个确切来源。

他只能暂时归结于自己潜意识认为温挚性格与之不符产生的违和感。

爱人从刚刚开始的心不在焉被温琊看在眼里,当他是感到无聊便刮了刮手心软声搭话:“我之前是没来过这些地方......然然是不是早看厌了?”

周闵然当然不会这么想。

“抱歉,我自己想事情走神了。”他诚恳道,“其实我也很少出门旅游...这次跟你们一起真的很高兴。”

“我以为你上学那阵假期都有空玩呢?”温琊头回听说这事很新奇,“毕竟那会儿我喊你来我家...你也经常没空。”

周闵然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和声细语解释:“基本都是被爷爷喊去公司待着,提前看看该如何管理运营。我父亲不太管事,我迟早都得......”

周闵然停下后话。身侧的温琊也没吭声。

这一下提到已经四分五裂的周家集团和人间蒸发的周父,两人都缄默了许久。

他是有愧的。终究没能保全爷爷甚至是周家心血,现在还在敌营名正言顺当上了司令,于情于理都无法彻底心安。

但这不能怪温家人。温氏合并分部后实际上还升级了原有的技术让其更加完善,在大的层面来讲他也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发展。

只是他不能确定自己的定位。

抛开感情不谈,他总不能打破自己那层隐性的隔阂。只要他们还有特意隐藏的秘密,他就无法心安理得把自己当成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即使真的跟他无关。

或者说他想,可不认为他们亦然。

周闵然有时真觉得自己贪得无厌。

温琊自知没立场安慰他,只能上前用一个吻把他从沉浸的思绪带回轻松的气氛。

“我知道,温兆还会把温挚放假送去参加商业学习营,听说全是跟国外的人一起。估计比我待家里还无聊。”

温琊揽着他手臂接着话茬儿聊。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不过温董对你们还真是不一样。”周闵然感慨,特意避开了“你父亲”这个称呼。

温琊身形在路灯下拉出条长长的黑影,听完这话竟淡淡笑了。

“然然,你是觉得温兆对温挚比我好吗?”

话里没夹带任何哀怨和自嘲。

周闵然噤声许久才起唇:“我从来不了解温董的想法。我想或许至少是不太管学习生活。”

“呵,管的。他每次饭桌上都问温挚又参加了什么竞赛,拿了什么奖。”

“但不管他清不清楚温挚在学校的事,温挚都被霸凌了那么久。”

温琊略带讽刺的笑容被愣然取代:“……霸凌?你说温挚?”

周闵然才知道此事连他哥哥都不知情,哑声坦白。

“他私生子的事……被别人挖了出来对外公布。那个人,先前还攻击过公司新系统的。你或许知道。”

后面那件事温琊确有印象,可温挚完全没向他提起过还有旧账。

“他从不跟我聊这些……”

“他大概确实没跟其他人提起。”周闵然摸摸温挚背,“他之前也是偶然告诉我……他一个人承受那些流言蜚语直到毕业。”

晚风变得很冷。

“我明白那种感觉。”

周闵然回忆起那晚听温挚讲述时为什么会那般撼动。

他是想起了自己。

谁没有不堪的往事。

当他高中告诉信任的友人自己身世时,他也没想过会有后面那些闲言碎语。

“有钱人家捡来的孤儿”。

他想不起被朋友背叛和被在背后攻击的感觉了。

他觉得自己能应付,没有告诉任何人,但爷爷告诉他一个少年人失意和黯淡的神情是藏不住的。

温挚藏住了吗?

可他没有参与他的过去。

不妙的共情如同自揭伤疤,比美好回忆更加深刻。

气氛由接二连三对话渲染成灰色,温琊已经处于本不该出现在旅游途中的沉默状态长达好几分钟。

那灯下影子太过纤细,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错乱摇曳。

周闵然意识到这番自言自语为温挚申冤的话,听在对方耳里像在怪罪一个对弟弟不闻不问的兄长。

他分明清楚温琊那种处境也无暇顾及旁人。

“抱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周闵然握紧那只微凉的手,“回去把兔子送给他吧,他会喜欢你送的礼物。”

他摆出试图修复破碎家庭关系的架势,这时看在温琊眼里也只觉得可爱。

“好呀,那我们先去自己吃西瓜。说好没他的份,谁让他自己不出来。”

周闵然莞尔刚想说好,鲜少提醒的通讯却在此时响起。

——只有持有者能查看的个人终端显示出陌生ID。

若在平日周闵然并不会轻易接通,今天未消的沉郁心情让他有了某种预感。

不顾温琊眼中探究,他先挂断沉声道:“温哥先去那边买吧,我很快就来找你。我看是好像是旧友找我。”

他没觉得会是什么朋友。但温琊并没过问就乖巧点了头:“我去那边等你。”

待到温琊朝水果摊走远了周闵然才独自踱步去了附近崖边。

护栏外便是一轮光亮明月,还有数丈下的礁石浪花。

周闵然回拨,那边很快接通。

声音从几秒钟后,从遥远的另一端传来。

“喂。是......闵然吗?”

实际上他并没有率先设想过任何人选,但熟悉声音抵达耳蜗的刹那,他难忍苦涩。

这个人是周义达。

这章对话里皆是之前也是之后的伏笔...

真正的火要到下章才开始点燃。这两章暂时不太愉快。

为了稍微解闷这两章会加分成上下的3P事后浴室蛋。

这章的是有点幼稚有点色的调情。

31“温家人一向什么都干得出来”/蛋

“父亲”。

这个词在周闵然四岁以前的词典中是“母亲”的近义词,释义是【放弃】。

等到了四岁以后,“母亲”还是【放弃】,“父亲”升级了。

“父亲”的词条被划去,修改为了【忽略】。

为什么?为什么世上会有那么多为什么。

就当一开始真被当成了养父的替代品吧。周闵然没管那么多了,他在周家努力长大。而且难不成就因为被养父拖累,他就能否认爷爷在世时对他的好?

这是不道义的。他不能抛下养父。

在无数次公司因为养父屡教不改的花天酒地而濒临倒塌时,他也从没想过。

再然后,“父亲”的词条又改回了【放弃】。

现在这个人说:“闵然,你最近过得好吗?”

周闵然没反问他身在何处或近况如何。他只想,难道打给他是又没钱了?

可心里是连一丝怨恨都不剩了,只道:“我很好。”

周义达的声音特意压得很低,低到听不出任何情绪。

“闵然。爸爸......对不起你。”

“没关系,我过得很好。”

真好。二十多年的失职,好几个月的逃避,一句话就翻篇了。

“都是身不由己......温家那俩小杂...”周义达话到一半收声,“温家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之前是被怎么样了,现在也没觉得被怎么样。

“我过得很好。”他还是这句话。

那边传来沉重叹息,被海浪声拍得模糊。

“我......爸爸知道没立场再过问你的事。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闵然,公司的事不是你的错,是我太混账给你一直添麻烦...”

周闵然是头回听周义达对他说这么多话。甚至有些不真切。

“我这段时间也想到了些蹊跷......闵然,我知道你在温家那边工作顺利,但我还是要提个醒...你还是小心为妙,等到时候就抽身吧。他们温家人向来违法的事儿不明干,背地里小动作可数不清......我看那俩也是遗传了温兆那老神经的毛病......”

“父亲,我听爷爷说温家和周家本是世交。”

没想周闵然会突然提起这茬儿,周义达倒因为他肯跟自己交谈回答得挺快:“是,你爷爷和温老头甚至再上几辈都是好友...我和老温也是发小,谁知道他后来就开始发病...”

“您是说您和温董从小一起长大?那您和他也是一个高中吗?”

“啊。是这样...除了大学我们都在一块儿。”

周闵然被月光晃得刺眼。

他跟养父交流实在太少,甚至连这层联系都全然不知。

如果周义达跟温兆是一个高中,不就说他也曾是温挚那所私立学校的学生?

之前他摸不到任何门路,而现在一把钥匙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在崖边站了好一会儿。周义达在电话那头还以为他挂断了,问了好几句“喂?”

没法了,他想到温琊的伤,想到温挚躲闪的神情,再不顾心内擅自窥探秘密的负罪感。

声音被海风吹到断断续续,那头仍能听见周闵然道:“那您知道钟芽是谁吗?”

他总算问了。至少这一刻,他如释负重。

若是周义达毫不认识,他就当这场对话从没存在过,他也再也不往深处钻了。

事与愿违。他养父在几秒的沉默后开口了。

“......闵然,你在哪儿知道的?这,这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老温一直对外隐瞒。”那边碎碎叨叨起来,“我以为爹死了他们指不定会告诉你。......也是。老温不说,那俩估计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况且这跟你又无关......”

“您直接说吧。”

周义达在停顿间语气变得疲惫:“这个钟芽,我确实认识。她跟我和老温以前都是一个班的同学......钟芽后来嫁给了老温。别人口里的温夫人也就是她。”

周闵然如遭雷劈,之前埋藏的猜测真被印证了。

“她...就是温哥的生母?”

“你估计也看见了。老温大儿子跟她年轻的时候长得有多像。”

可这也太不对劲了。

“不...我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在温家见过她照片?温董是对她没有感情还是......”

那边周义达也不知道在何处,听他提起这事儿语气明显更加低沉了,生怕被旁人听去。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温兆这个人有病。我不是在骂着他玩儿...他妈的他真的不正常,你没当面儿见过他疯,也是跟他家关系太好我才偶然晓得些事情。”

周闵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听他讲述。

“他就是太爱钟芽才到后面犯病......你知道温琊他妈是怎么去世的吗?当时我被你爷爷喊去医院探访,谁知道那天她刚好早产......等到后来我和老温见到里面医生出来,一开口就是听到说钟芽难产大出血......”

周义达这种浪子说到此处都难免唏嘘:“老温想也没想就吼着保大...没想这事儿由不得他选...老婆没挺过,小孽种倒取出来了......不说当时老温在医院那晚有多吓人,我看他那段时间看温琊眼神都不像是看亲儿子,我都怕他多久冲动宰了那小孩儿......”

周闵然脸颊微微发僵,他意识到一个事实:温琊被温父一直常年虐待,可能真不只是因为他身体上那点特殊。

而这意味着假如温挚知晓内情,那当年的说辞也是半个谎言。

好一会儿没听见对面回复,周义达继续讲。

“后来就...我跟他本来大学开始就生疏了,他们家事细节我也不大了解。可能怕他触景生情又犯病,他爹还在那会儿就不许再在家里放钟芽照片,结婚照也都取了,还忙着给他续弦。”

“这么快就......温老的做法对温董也很残忍。”

周义达知道他指的什么,“嗐,他爹本就不大喜欢钟芽,一开始就不怎么同意。不过实际上...实际上这桩婚事本来就是老温一厢情愿强迫人家......就连钟芽对他估计也没什么情意。”

“您说什么?”这边猝然发问,“您说钟女士不爱他...那为什么要结婚?这也是商业联姻...不,但温老先生并不赞成?”

“你还记得我刚说的话吗闵然。”周义达显得很颓丧,“我说温家那俩是遗传了老温...因为当年老温也是用不正当手段迫使钟芽跟了他的......我一开始也没意识到。”

“您指什么?”周闵然没发现自己声音颤得厉害。

周义达说的对,这些家事根本与他无关,但他越接近那段往事越深觉自己正在朝海底坠落,有一种身处黑暗不得出路的窒息无力感。

“这真是除了我们家也没外人知道的事儿了......唉。实际上,钟芽是我们学校的特招生。她确实是个奇人...虽是待人不亲近,但长得一副好相貌又有个天才头脑......不说温琊他爹,那些男的谁没暗恋过她几天?咳...反正我是知道自己惹不起她。后来...老温自打莫名其妙也喜欢上她后就一直暗地里穷追滥打...老温那条件换其他人早搞到手了,就是这个钟芽到高中快毕业都没给个回应,大概也是心高气傲。”

周闵然隐约对接下来的发展有些预感。

“后来钟芽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没法过问...后来大家都知道钟芽突然就跟老温结婚了,那个时候大学都还没毕业,还以为是两人暗生情愫...只有我笃定老温那样子十有八九是拿了什么把柄要挟,钟芽才不得不后来嫁给他。哪有跟爱人结婚后表现得比先前还冷漠的......”

“可是这样有什么意义......?”周闵然也没懂自己究竟想问什么。

周义达的口气从没像今天这样像个和蔼的长辈。

“闵然,你爸就是因为觉得没意义才从没打算结婚。而且我就想让你知道...温家人一向什么都干得出来。先前生意场上的事也......”

“谢谢...您让我自己想想吧。”

“唉,闵然。那我也不多说了......我今儿就是突然...想你了。”

“我过得很好。”

他又说这句话了。他想不出其他了。

“那你千万保重......”

“爸。”周闵然把已经到嘴边那句“周先生”换了称呼,“您以后好好生活,别再糊涂了。”

那头不语,挂断前好长段时间都只有粗重不平的呼吸声。

——“爸知道了。”

涛声不息。

周闵然删了通讯记录,单影形只朝来时小道走。

怪他听到后面过于浮躁,温挚的事都还未提及。

看周义达并不太知情温琊身体的事,但这个秘密已经无足轻重了。

他窥见了温家禁忌的一角,却对继续探知丧失了冲动。他满足于现状,不甘被与他无关的过去动摇。

踩着一地月光回到路口,那人已经抱着半边西瓜在道旁等他。

“然然,回来啦。”温琊迎上来,仰头看他的模样是这样好看。

周闵然低头打量他,把每一处脸部细节都勾勒进夜里不太明晰的视野中。

他在注视一位主角,观摩一个道听途说故事的最后结局。

“然然,吃西瓜吗?我买的这瓣特别甜,你来尝尝~”

周闵然没尝西瓜。他衔住温琊嘴唇,舌头探进里处,唇缝和齿间还留存着汁液,跟唾液一同变得温热,真如所说那般清甜。

温琊。他默念这个名字,抚摸那截细嫩后颈。

若不是秘密被有意埋藏,或许他原本该写作温芽。

月色成了网,把缠绵二人越裹越紧。

他是分不清他和怀里人到底谁才是第二个温夫人了。

这章终于讲了些东西...但剧情都是边干炮边出来的(...

下两章的play都有点背德。

这章蛋是接上章然然要给某1洗头的剧情。

这蛋里的挚仔还真是个乖弟弟。

32小树林母狗式露出野炮(上)

椰子树影替黑夜隐秘处关好了拉链。

他们埋没进这片自然小天地中。脚踩灌木,身旁都是茂盛的植物枝叶,光在外边只能看见片密不透光的黑树林,哪里想到有对人赶着太阳落山不久凭着草木遮掩行臊事。

唇齿摩擦跟细密的树叶响声同步进行,听起来却湿润得多。

温琊前几分钟还勾人脖子在林子里慢慢周旋,现在已经被动抵上了这颗树干承受不算冲动又格外热情的亲吻。

周闵然吸吮着他舌尖,一下一下跟上特定节奏,他把温琊当成道刚入口的餐点,呷足了味儿就会顿下来看他,让瞳里完整倒映出那张扰乱他心神的漂亮面孔。而在每次长达半分钟的亲密间歇,温琊视线所能抬头触及的只有周闵然高大成熟的身影,以及后面那一小方星屑闪烁的夜幕。

初次在露天空间中偷情的感觉十分绝妙。抛开可能被外人发现的背德羞耻感本身不提,紧张带来的感官放大更为情事添味。

温琊背后被粗粝树干刮蹭出的痒意都成了发情信号,在爱人比夜色更深的注视中催发全身激素都为之上涨。不等周闵然寻着节奏吻下来,他率先就迎了上去。

周闵然鼻息加重。温琊在这一段接吻多纠缠了好一阵,那根舌头欲壑难填地钻进他口腔,使尽浑身解数进行勾引。敏感的上颚腔壁成了舌尖主要撩拨对象,次次把神经挑到发酥。周闵然趁温琊抬舌也去舔他下方同样不经刺激的舌根,这让二人都不禁发出了水声外的闷哼,等唾液再次完成足量交换后,停下来的情潮余韵促使他们相互开始在身上抚摸。

手撩开了温琊宽松的丝绸外衫从下摆探入里面,指尖迎来腰腹细腻的肌肤。

单调的“嗯”声经温琊调制成了情色的音节,加进饶有意味的问话中:“好摸吗?”

此时周闵然的手已经游移过了小巧肚脐和浅埋在皮肉下的肋骨,蕾包在内被裹胸束缚起来无法抓握,掌心便盖了上去成片揉动,牵扯到偷偷硬立的乳尖。

“好摸。”周闵然看着他虚眼享受的模样诚心回答。“还很好看。”

“现在天这么黑,你还看得清?”树叶的影子在温琊脸蛋上摇曳。

“不需要看清。”周闵然沉声,“我知道你一直很好看。”

其实黑暗只掩去温琊的脸红。

他早感觉到周闵然情事中的异常,他还猜到大概是跟刚刚那通电话有关。但当下他去追究细节干嘛?这种现象好极了,从在小树林边的接吻到进一步的亲热周闵然都没有抗拒,主动打破了平时矜持的规则,他肯定要借此机会放纵寻求些尝不到的刺激。

周闵然用手摸他,他就提膝顶上对方胯间磨蹭。

这时候树林外面传来声响,是几个人贴着灌木走了过去。

二人的短暂屏息沉进他人嬉笑之中。

温琊在这种节点不管不顾把裤子里的物事直接磨硬了,腻着声哄诱:“主人想操狗吗......就在这里?”

那些渐近的脚步声碾过周闵然神经,会被发现的危险刺激他全身肌肉紧缩,温琊偏偏卡着点勾他,然后他还看见什么?——一条皮绳从温琊裤袋里牵出来,塞进他空闲的手里。

箍着温琊脖颈的皮质项圈在月下泛出黯淡的光。

对了。眼前人目前仍然自由。

周闵然心里只是闪过个念想,这条绳子就在他手里即刻变成了导火索。

温琊贴过来嘬了他颈侧,耳下话恰好验证了心中疯狂:“主人还能一边肏...一边遛狗......”

太浪了。周闵然第无数次感叹。心动又犹豫。

被道德观击打的同时他也在想,他的温哥会至于说这种话吗?

周闵然暂时没有回应,可那条皮绳的铁扣不受控制地咬上了项圈的铁环。这头被攥在手心,另一头牵着他欲望的源头。

“小母狗现在就把屄露出来...给主人干......”

温琊见成功了一半开始更卖力地邀请他,手上也有了动静。

外裤和内裤依次褪落在草地上。

就在离酒店不远的小树林间,外面指不定多久会再走过一波游人。

温琊在野外完全暴露出了隐秘的私处。

周闵然注视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阻止的言行举动。

而这条小母狗紧抿嘴唇垂下眼眸,还没有越过羞耻界限直视他。而周闵然知道他总是先做出行动再驯服自身。

无声叹了气。

现在他至少清楚自己对温琊是有爱的。

不再是公事的陪伴和亲情,他持有温琊所期盼的更深的情愫。

刚刚那通电话的确让他难受,不是因为温琊对他之前甚至更多的欺瞒,而是他发现他为温琊心痛,这并不出于廉价的可怜。他希望温琊一切都好,并为他人施加的暴行感到愤怒。

他也才意识到温琊在感情中对他不顾一切的献身和他没想过的卑微。

周闵然眼神放在了温琊的阴阜,那底下或许已经在流水了。他生气的原因不再是觉得温琊无视廉耻,而是自己对其初生的强烈占有欲。

他当然没理由再拒绝。

“好,就在这里。”他允许了。

全然不知对方心理活动只等待发落的温琊欣喜万分,瞅到周闵然胯下又醋道:“那待会...主人不能脱裤子,只能把屌露出来肏我......”

“嗯?”

“反正就是不行...!”温琊耍横。

周闵然轻声笑。“好。”

温琊不想周闵然把下体也露在野外。也没明白周闵然突然的欺身而上正是为了遮掩自己。

胸脯上的那只手摸到了他下体。生长缓慢的毛发让阴户上依旧光裸,像被包在掌心揉搓的白馒头。

“自己把裹胸解开。”周闵然语气强硬又温柔。

“唔......主人是想吃小母狗的奶了吗?”温琊穴被揉到发热,又听他下命令自觉引诱成功,迫不及待就把上身束缚全部解放,只露出一双亲切可爱的胸乳捏着乳头等给周闵然哺喂。“主人吃...啊——”

“是温哥的奶。”周闵然二指夹住他肉蒂中指直接抠入渗水的缝中,“先是温哥,才是小母狗。”

说完就低头吸含住他胸乳让人无暇思考。

“哈啊......!”

温琊被他拉了狗链身体往前倾乳上随后传来刺痛,不用看也知道是周闵然用牙咬住了那颗肉粒正在研磨,这边的乳头迅速勃起,乳晕和周围乳肉随后被一同吸进口中发出“咕”的一声。

周闵然吮吸力道大到似乎真想要从奶球里尝出汁液,等温琊被吃到发涨求饶才吐出那团乳肉,可牙齿又夹住了肿硬乳头扯起来,这边玩够了就侧头换到另一边,一刻没想放过他。

“唔......!”温琊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后就捂住了嘴,但又被周闵然逼得呻吟不断。

这个场景跟上回在办公室相仿却背德得多,周闵然中指肏进穴里时他肉壁夹得死紧,出于本能含住了指节不让继续抽插。可那根手指反而强硬大干起来,整根插进抽出把屄肉捅开,等穴内没那么紧了再半根手指进去探寻那些湿软嫩肉,摸到G点就快速抖动抠挖穴肉,肉褶子藏着的水全被震了出来,“咕叽咕叽”往外狂溅。

“唔...!哈啊......太快了啊啊......!别......主人直接用肉棒操进来吧....啊——”

温琊捧着两只乳包喂奶,还被光着屁股抵在树上强硬捣鼓女穴,喷出的淫水落下腿间滋润了底下草地。周闵然中指插在穴里奸干外阴二指还揪玩夹弄肉蒂不放,温琊里外都又痛又麻还酸软,快感在下处炸开了,抖着腿只求周闵然直接进来终结受不住的前戏。

“哈啊!要被主人玩丢了......要在外边喷了...啊——!”

周闵然没听到请求停下,温挚G点被无数次高速按压后终打开开关,堵塞的中指拔出屄外,潮吹淫液瞬间从尿眼及穴口一同涌出,多到发出清晰的“滋”声,光凭声响真跟在野外放尿无异。

温琊差点站不稳,乖乖在高潮期被周闵然扶住身子继续咂奶,恍惚间还在不切实际想:要是我真能怀孕,存的奶水一定先给然然吃。

没写完下章就多些字。

剧透:跟温哥偷完情回去就要被挚仔捉奸再干一顿。

33小树林母狗式露出野炮(下)

爱人似火。

温琊有一种错觉,周闵然的每一滴汗落在身上都在让他融化。

近在咫尺的炽热呼吸给裸露的肌肤打上烙印,那对正在打颤的乳包依旧湿润肿胀,周闵然刚才过重的吮吸力度让它直到现在都发涨,下体的每一次强烈快感都会连通到上方让乳头保持酥麻硬立的状态。

温琊与周闵然的阴茎紧紧贴在一起,正在进行湿黏且高速的摩擦。

这种独属于雄性间的性爱方式在先前从未被他们实行,多少因为温琊过于着重自己女性器官的快感。而在刚刚,他伸手把对方裤头解开把热腾腾的粗硬肉具掏出来,并因为急迫的身体交缠而下体无意相触后,周闵然几乎是出于本能把性器贴上了对方开始相磨。

“舒服吗?”周闵然不知自己此时问话口气像极了另外一位不在场的家庭成员,温柔外壳包着的全是熔浆般流淌的欲望。

温琊的压不住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回答。

周闵然勃起状态下的肉棒冠头只有经过比对才体会得到惊人的分量,比起同步摩擦更像是单方面在外边肏对方性器,磨刀似的怼在秀气茎身上激烈纾欲,爆出的青筋刮得温琊淫声浪叫出于生理反射想避开,可臀部稍往后缩就会被周闵然拽着狗链朝这边扯,性器不得不又撞上那条肉龙,被从马眼流出的腺液淋到腥湿后搓出粘稠水声。

“啊...!啊...!舒服......会射......唔!”

温琊松开手性器稍微下滑,周闵然就握着龟头沿着他肉棒根部朝上顶,重力碾过敏感冠状沟,那根性器被震到往回弹,又爽得朝外冒汁。

“快......受不了......!哈啊——啊——!”

听他喘息周闵然反把两根阴茎一起握紧,胯部摆动加快磨枪速度,让温琊肉棒无处可躲地箍在手心里挨操。

他额上也在泌汗。对那具在月下随欲望起舞的赤裸胴体入了迷,继而起唇多加了道命令。

“自己揉下面。”这对温琊无疑是残酷的,这时再舔刺激会使他过载。但周闵然的要求对他来说等于爱语,他有精力去努力执行每一个指令。

翘立出包皮的肉蒂被掐住揪拧,温琊差点就尖叫出来。周闵然在前面加速磨干,他一边自己把女穴外阴第二次玩了个透,满手都是湿漉漉的骚水。在被最后被肏出精液前的时间,温琊都是在磨枪的胀热和自己制造的痛爽当中渡过。

“唔——!!”

终于,一声拖长的高吭宣告结束。

周闵然不清楚温琊有没有第二次潮吹。他自慰的手指还插在穴里,前面性器是贴着周闵然肉棍射出来了。

下面刚被“滋润”过的草地染上大小不一的白点。更多的溢在了周闵然手背上。

那只沾有精水的手递到温琊面前,迷离间他乖巧伸舌舔舐了干净,抬头换来一个让他心神荡漾的笑。

狗链晃荡拉进距离,周闵然把皮绳卷在手上倾身问道:“还想做吗?”

他是怕温琊在前戏就脱力,传进对方耳朵里成了推脱。

温琊刚被新花样搞过一轮,听周闵然问话即刻就抱上了腰,学小猫脑袋黏在胸膛蹭:“要的......不能赖账......”

总为这事撒娇较真。

周闵然心口灌满糖浆,吻了吻他发顶低声问:“哪里想被干。”

“唔?”

温琊没反应来老实人的骚话,率先琢磨还能被干哪里?忽然一想他肉棒才被“干”出精过,的确能变成个选择题。

温琊当今天周闵然是因为野外场景激发出了本性理智不清,怕他一回去就又变乖,就干脆豁出去先要够了这回。

欲求不满的人不需要虚伪的矜持。

月光注入进光裸背下的腰窝。

温琊靠树转身呈现撅臀的姿态,白嫩饱满的屁股充满勾引意味摇起来,两手伸到股间特意掰开臀肉把穴口暴露在身后人眼中。

“先肏骚屁眼……好久没吃了~母狗会好好吸主人鸡巴的……”

当那根硬热抵触上来他就知道成功了。

周闵然刚才还没射,马眼咬在他穴上时还吐了口腺液流入皱褶。

温琊情动发痒,把臀眼扯得更开跟他调侃:“嗯~还怕主人鸡巴天黑找不对地方……”

周闵然没应他只笑笑,扶着肉棒被两掰屁股肉夹在股中央还没有动静。等温琊等不及地哼唧起来他才沉声安抚:“乖,还没润滑。”

“没关系……进来,直接插进来……”

周闵然看出他迫切期待被粗暴蛮干,仍然按兵不动。

需要润滑,但可以换一个方式。

温琊臀上被不轻不重拍了记,接着几股温热的液体从上方滴落濡湿了龟头和穴口的相接处。

他很快意识到是周闵然吐出来的唾液。

“啊…………”

温琊的性癖果然被满足,天知道为什么用口水比用自己的淫液润滑更让他兴奋。

清晰的酸胀感在肉冠全部入穴后徐徐回归。

除开第一次开苞,这是温琊第二次被使用后穴。肠道天生的排斥反应还未消失,又因为场景造成的羞耻感而让性器契合过程更加困难。

“被主人在野外肏了...啊...好胀......没关系...继续往里插...就快插到骚点上了......”

即使温琊努力放松,周闵然只用唾液润滑过的龟头还是被紧涩甬道咬到吃痛,撑开肠肉的前端在底下人的呻吟中不急不缓蓄力挺进,终于寻着记忆和指导抵到前列腺那块肉上。

“噢...就是这里...啊...插到了......!对,干...干这里,啊——”

周闵然已经找准点肏了过去,穴肉来不及收缩就被撞开。

温琊腰身耸动下裸露胸脯蹭到了前面树干上,乳粒被粗糙表面碾过时发出难忍痛哼,双手仍在后方摸着茎身和肉口的结合处催促:“接着肏母狗前列腺....就会出水......哈啊......”

“过来点。”周闵然心疼他细皮嫩肉,有意把身子拉回这边。

那臀部受惯力恰好吞深肉棒,周闵然干脆借此抽出半截再回顶肉壁腺点,皮绳套在腕上好用双手箍住腰臀挺干。温琊在抽插中踮起脚“啊啊”浪叫,撑成圆形的臀眼配合性器热情吮吸,让周闵然尝到滋味越战越勇。于是在针对性反复抽顶前列腺数次后,温琊肠液受快感刺激自然持续分泌,后方交媾不再受阻而变得畅通激烈。

“爽......肏深一些...母狗里边也想要......唔!唔!”

周闵然铁下心好好满足他,自己也因操穴的爽意难以温柔。掐着腰把已涨到最大的鸡巴拽着嫩肉拔出来,再从穴口“咕”地肏进体内,听温琊要干里边哪里就不留余力摆腰朝那处撞,整根棒子贯入道内不止把褶子都碾平了,把藏在最深菊心的都捅了个彻底,声声水响。

“呜...等...!啊!不...不行了......”温琊被操百下未高潮先出现尿意,嘴里含糊没法喊周闵然停下,等到铃口硬生生挨操被迫流出了几滴臊腥体液才央求后面人:“要被肏尿了...!主人干得母狗又要尿了......啊!”

“要停下吗?”周闵然动作稍微缓滞,不确定是否看清温琊眼角泪珠。

别停!温琊心里几乎吼道。他决意要在野外把这场性事行使到淋漓尽致,再难忘却。

“就在这里...!就在这里让母狗尿出来......!”温琊甚至自己侧身抬高了其中一条腿努力模仿犬类撒尿的姿势,臀里夹吸的阴茎也跟着变了方向斜肏进去。

“......好。”狗链再度收紧,周闵然把他圈进怀中,扶住那条腿的同时野兽般狠干进体内,每次凿击都让温琊下一秒都感觉要喷薄欲出。高处女穴骚水顺腿根流满会阴,混着被捣出的肠液打成沫子,急促热辣的撞击交合声透出枝叶缝隙,又被厚重的灌木阻挡在内。

“啊——!”

温琊止不住的胀热感从根部直窜上龟头尿眼,当周闵然在他耳边说出“尿吧”的那刻,较精水清澈储量更多的热液在激烈颤抖中,从岔开的腿间,淅淅沥沥全数释放了出来,滋在树干上,洒满身下的泥土与花木草叶。

——他真被周闵然包庇着在野外随地放尿了。

周闵然替他抬着那条腿直至尿液滴完,粗硬性器嵌在体内隐隐跳动。直觉温琊哭了,绕着皮绳的手摸到他眼尾去,的确湿热。

可怜又可爱。

温琊刚撒完还不敢回头就被周闵然吻在脸侧,尝过他舌的唇瓣贴着颧骨鬓发间,亲密厮磨间道:“还想要吗?”

疯了,刚被肏到射尿还没缓过劲,被这样一问那没临幸过的地方就翕张叫嚷。

温琊惊于自己没底的性欲,先蜷在臂弯里眯起眸子休憩,心思一转悄悄换了称呼软声问:“宝贝还没射呢......这算我...服务得不好吗...?”

肉棒从后穴退了出来。

“我喜欢你。”

周闵然把它放上阴阜,在进入肉缝前对温琊道。

“我也同样想让温哥知道。”

不仅是温琊,天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下章弟弟开始犯病x

34梦中夜袭与跳蛋共同插入强制性爱

别墅附近树影重重,在夜里更显得尤其幽深。

灌木里藏了好大片不知名的花,芬芳怡人,掺进晚风裹在回来二人的周遭空气中。

路上灯光不够亮堂,周闵然走在前面温琊便跟在他后面。被牵着手。越走越惊心动魄。

见了鬼,大概一个多小时前他还能主动捏着周闵然那几根手指在街上晃悠,现在被碰到小下他都能听见自己胸腔“哐当”一声,心脏挂在那摇摇欲坠。

总算到了门口,这时候的温琊已经被响了一路的“哐当”震得头晕目眩,木愣着缩到边上等周闵然掏出房卡开门,头也不抬。

门外壁灯烫出暖黄光晕,也烫红了温琊的脸。

周闵然看他在灯下几缕鬓发被刚刚那场情事泌的汗贴在颊上,伸了指尖想像平日那样拨到耳后,这全然爱怜的动作却被差点躲过。而他们都意识到了这点。

温琊老实等他捋好就不动了,周闵然淡笑收回了手。

沉默持续到周闵然掏出房卡开门。

“然然......我是真的...爱......”温琊盯着那只握在门把上的手开口。

那只手上同样戴着一条新的手链,是他亲手系上腕的。

似是在替自己微弱地辩解,他的反常都被喜欢的人看在了眼里,却还没找到合适恰当的说辞。

那种担心被就此抛下表现出的恐慌太过明显。

”我知道。”周闵然听他喑哑得沉进夜里的声音,忽略对方窘迫吻上那紧缩的眉头,“洗个澡,先好好休息吧。”

别墅内一片漆黑,温挚看上去大概提前睡了。温琊患得患失的模样潜入黑暗,进屋没开灯就转身上楼去了浴室。

周闵然在身后的叹气很轻。

他知道是自己从没有过的真挚告白导致,但不清楚为何反而让温琊不安。他不急着找到原由,因为至少对方感情不假,而他亦有真心。

所以先缓缓吧。周闵然这么想。他需要让温琊在这方面信任他。

满揣着心思换了鞋朝里走了好几步,他才瞧见温挚原来就在楼下。

酒店露台的的窗帘拉得严实,月光只能从一条缝溜进来,给沙发那头的黑色身影镀上条银光。

这场景让他想起温挚第一次在黑暗中从背后拥住他。比起潜伏温挚现在更像在等待。

“怎么不开灯?”

周闵然摸灯前一秒,声音从那具缄默的黑影里发出:“就这样保持黑暗吧,先生。”

“温挚?”周闵然朝他走过几步。楼上浴室开始传来水声。

“欢迎回来。”

“你还好吗?”“一切正常。”

周闵然走到了他跟前,把窗帘挑开了些趁着光才能看清温挚的脸。

除了笑容过于浅淡外跟往常无异。

周闵然当然看得清底下的暗潮,婉言:“是不是等我们回来太久了?抱歉。”

他不好直接问温挚是不是在先前谈生意时发生了什么,温挚看上去也并不会告诉他。

“现在也不算太晚。”温挚摇头,寻回的视线飘在周闵然手腕上。

那条不够精美的编织手链被周闵然转了一圈,正好也想起要送人的东西,就从袋子摸索出了礼物朝前递过去。那条粉嫩幼稚的兔子被放到温挚眼前。

“对了,你哥今天买给你的。”周闵然见他恍惚挠了挠脸,无奈而柔和道:“他说你之前那个挂件可能太旧了,送你个新的。...温挚?”

周闵然不得不第二次喊他。因为温挚没有接过挂件而突然抓住了他递礼物的手。

很用力,周闵然竟被他握得有些疼。可温挚看起来发怔得厉害,一双眼睛不知看向了何处,手上力度逐渐加重。

“你真的没问题吗?”周闵然任他抓握着手腕却蹙眉问道,“如果是公司遇到了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

温挚开口,话没有出声。

周闵然让他跟自己对视:“这幅样子不适合你。”

温挚的声音渐渐找了回来,在跟周闵然过于专注的探究目光相触后,他松开了手。

“抱歉。最近事务太繁忙稍微有些压力。”那个兔子挂件被温挚用掌心包了起来。“很可爱,我很喜欢。谢谢兄长,也谢谢先生。”

周闵然腕上留下红痕,抬手抚了抚那没那么挺直的背。

“也亲口感谢他吧,虽然只是个小礼物,他也花上了心思。”

楼上的水声刚好停了。换周闵然去洗澡。

”待会就上来早点休息。其他事情明天之后再谈。”温挚看着他上了几步楼梯,回头又对自己留下一句。“温挚,谁都会有不得开解的事。”

周闵然没有得到他答复。

他更没想温挚会再次进行“对谈”。就在这三人睡前都显得沉默的返程前夜。

在后半夜,身体上愈发强烈的异常使周闵然被迫脱离梦境迷蒙睁眼。

一身热汗早把丝质睡袍浸头了,恍然才察觉痛感来源是自己后穴。——一只手的手指正插在肛口里处,甚至还塞了什么东西朝道内持续推进,撑开无意识收缩中的肠道。那大小、触感以及震动的内核都明显是一枚跳蛋,尾部的线还挂在臀眼外。

惊怒之下周闵然锁紧穴口正要出声,却被身后伸过来的手捂住口部发出“唔”声。

熟悉的温度贴上自己后背,他在含糊不清中喊着那人名字,被耳边那声低沉男音止住了。

“嘘...兄长的睡眠可不够深。”

震荡的跳蛋被手指送达了前列腺,提前灌入的润滑液和小幅度痉挛的肠肉相拥挤压,淫靡的粘稠水声在这个不合适的时点从周闵然后穴徐徐传出。像小刀慢慢割裂开虚伪的平和寂静。

“哈!温挚....唔......!你......不要......”捂住他嘴的手改为插入二指在口腔中绞弄。支零破碎的言语里,持续分泌的唾液被捣出唇边流下脖颈。他不忍去咬,但猝不及防又不合时宜的夜袭实在让他愠怒不解,况且熟睡的温琊还就在侧边背对躺着!

“想试试让兄长醒来后就看见我们在偷情吗?”温挚喘息带笑,舌头含住嘴边耳垂吮,周闵然尽力反抗时压下呼喊。

试想虽然温琊醒了发现也不会有严重后果,但温挚不像是为此开玩笑或寻求刺激,他行为比以往更具有攻击性,还透着浓郁的发泄气息。

周闵然尝试挣扎踢动腿部脱离温挚的控制,对方被踹到后反而压上身箍紧了怀里肉体几分,惩罚性质加大了跳蛋震动频率,周闵然的后穴跟着明显密集的“嗡嗡”颤抖,闭合前又被手指捻着肉朝外撑开,任凭水液流出还有凉风灌入。

“哈...停下......温挚...!”

“您果然已经习惯用后穴做爱了。”只轻轻拉扯露在体外的线,周闵然臀部肌肉就会收紧。温挚这只手在甬道内被滋润过了,挂着丝的指间留存着肠肉的湿热,拨开股沟摸到了会阴处骚刮爱抚。

“就连倒入润滑液插进手指扩张您都好乖...听话地一直往里吸。”

“你到底...唔......”

卵蛋和会阴嫩肉都被腿根里的手一同搓揉,周闵然在亵玩下更加无法清楚吐字。温挚在下面极度色情地来回抚摸,上面嗅闻似的在那具冒汗的肉身汲取气味,那器物也随之勃起抵在人腿侧兴奋跳动。

“您回来的时候穿戴整齐,做爱后的味道却那么浓。”现在换周闵然的大动脉贴在他唇边了,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正埋藏在皮肉下穿梭。温挚咬在了旁边,不算太轻,足够留下几天的青紫牙印。

似乎好不容易滋生出的那么一点狠都注入进了鲜活容器。

“不...唔......!”脖上的刺痛感根本无法比拟正在被性器插入的酸胀。周闵然被温挚单方面地强干进来,甚至看不见温挚那根到底胀到了多大。后面穴口直接被肉棒对准了从上面凿进来,撑到过紧的肠肉扯着包皮也无法阻止阴茎的强硬侵犯。

温挚的龟头在前列腺处碰到了那枚浸满肠液的跳蛋。它还在持续工作。

在这一刻,周闵然是真觉得温挚疯了。

“不用担心,我特意选了颗有线跳蛋。”温挚说着胯部已经朝紧缩臀肉狠狠拍击下去,跳蛋被整根干进的性器撞到了最里面,在可怕的深度震动不断。“所以会帮您安全带出来。”

若不是周闵然终于被迫咬住嘴里指节,他可能已经高声喊了出来。舌上尝到了被犬齿刺破的血腥味,他们都已无暇去理会这些小伤。

“唔....!不....别......!够了...”周闵然吐出的拒绝字眼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多。

温挚把他被快感和痛苦要挟的呻吟吞进肚子,身下一次次拔出挺进,用穴口咬不住的频率加速肏干。在这场隐秘又激烈的性交中,润滑液和肠液,或许还有来自别人的其他体液,在震荡和抽插中尽情溢出穴眼,朝着褪到大腿的内裤和床单四溢横流。

唯一的善举就是温挚戴了套,出于他今夜不打算给周闵然清理后穴精液逃去卫生间的机会。

“您说得对,我的确有不得开解的事。”

熬过第一次射精感温挚换姿势又了干进去,被肏开的肉道已经允许阴茎直插到底。周闵然弓起的足部在被子里打颤,会阴被摩擦的掌心捂到发热,囊袋发红充涨离被操射也无需多时。

“为什么...”他溺在浪潮中问温挚。他今天明明刚对他亲生父亲提出另外一个“为什么”。

周闵然还想转头去看。究竟在对自己做出这样跟强奸无意的行径时,这个后辈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情。

会是享受吗?

“为什么...”这是温挚重复的话,“先生。有时候就算知道了'为什么',也没法改变任何事。”

周闵然已经临近射精,爆发的快感击溃清明,只能勉强接收他的下一句话。

“就像我第一次踏进温家门槛时,我也不懂为什么父亲会让我做出那样的承诺。”

床的另外一边温琊悄然翻了个身。

在把周闵然彻底插到高潮并射在自己手心的那刻,温挚接着道。

“他说,‘温挚,你这辈子都要守好温琊。’”

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前三人互相都有隐瞒的心事。

挚的犯病某种意义上也是种袒露。

顺便,琊当然醒了。

35然陪发烧琊看展哥哥的画/甜章

海岛短暂的度假一结束,三人的生活又即将跟上忙碌的节奏。

回程前夜被折腾太晚导致周闵然第二天醒来时兄弟二人都整装待发。但温挚发泄一通后似乎也恢复了常态,在飞机上还主动跟温琊提到说感谢他送自己礼物,温琊显得别扭但也没说什么。

当然,周闵然也没把温挚这次的“袭击”告诉温琊。

温挚到后面动作缓和下来找回冷静,射在套内后独自去了卫生间,在周闵然昏沉睡去后返回替他擦拭好身体,起先粗鲁冲动的表现似是一场幻影。

这次的旅途大体上还是十分愉快,可短短几天内周闵然就觉得跟他们两人的关系都有了些微妙的质变。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不太妙的感觉,舱外的云海也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心神都被温琊告白后的逃避神色和温挚后半夜那些咽下去的心声占据。

那些欲盖弥彰的话更让他头疼。又想起那通电话内容,已深知温家水不浅,于是计划在回去后抽个时间好好跟二人谈谈。

可惜温挚作为实打实的大公司掌门行程追得紧,到公司就要出面处理大量搁置的事务,又正好受邀参加首都每年一次的科技交流会,早想借此机会发布正在测试的新型系统。几天下来轴到在家都没空吃饭,日期到准备好就带着几名相关技术人员飞走了,留下周闵然和其他高层管理打点总部各项事宜。

之前的时间整个公司都在为这个新项目做准备,现在除了继续完善和推广也没有太打紧的工作,到了双休日周闵然便有空跟温琊去参加他新参与主办的艺术展。

其实还是他主动要求的——温琊不知是在海岛还是飞机上受了凉,回家发了几天低烧不见好转,也坚决不想喊家庭医生。周闵然照顾着,见人有恙执意大清早去会场不免担心,索性作为陪护人员一起前往。

这回开的温挚那辆车,周闵然进驾驶室一眼就瞧见取代香囊吊在车镜上的兔子挂件,还笑了笑。

旁边病号轻咳两声,系上安全带眼尾泛着些红抱怨:“香囊不挂倒是放着啊,又有皮料味了。好臭。”

“我以为感冒嗅觉会迟钝些呢。”周闵然见他焉哒哒的模样可怜见,发动前抚了抚背递水给他喝口。

“幸好病着,不然早给我闷吐了。”温琊嫌弃完就歪头抵着窗玻璃阖上了眼。“咳,宝贝你待会到了就喊我......”

平时看他神气惯了现在这么萎靡真害人心疼,周闵然让他好好休息会儿自己专注开车。

这次展厅设在了旧港口那边的创意园,是先前几位本市知名艺术家共同出资,包下几座大型货仓改造装修的,以往像今天这样对大众开放并不算多。

车停稳了温琊还睡得迷糊,周闵然见时间尚早就索性在旁守着他,等又过了十多分钟才轻轻把他拍醒。吃那药多少有副作用,温琊意识回了笼眼皮却粘着睁不开,嘤呜着解开安全带朝周闵然身上缠,跟奶猫似的。

这些天只有无意识时温琊才会这么粘他,周闵然揉了把脑袋倒有些怀念了。

最后还是等负责人过来敲窗询问,大主办才清醒过来戴着口罩下了车。

馆里作品是提前几天就分区布置完了,二人跟着负责人进了展厅还遇到了其他几位主办,都是些跟温琊打过交道的艺术家,见他病了都不免寒暄几句。周闵然对这领域不太熟悉认得的面孔不多,这群搞艺术的大佬也鲜少深入其他行业打交道,只当周闵然是陪同的助手并没怎么交谈。

温琊见周闵然默默跟在身后当他被冷落,自己除了些见解也没一直闲聊的兴致,便悄悄带上人去馆内逛。

“这些东西...大众看上去是挺无趣的吧?”

换做是别人看不懂温琊只觉是对方没境界,现在看周闵然走走停停打量就有些不好意思。

“不,我觉得很有意思。”周闵然是看不懂内涵,但从画面的基调用色也能感受到些情绪,看了好些作品开觉得新鲜:“听说这些作品都是你前些天参加那几个展选出来的?”

“嗯。之前也有评选性质,每个区会由我们选出几幅来进行最后展出。”

“听起来这个展很有影响力。”周闵然莞尔,“温先生当然也是。”

温琊被这么说得意又害臊,不知真咳还是假咳了几声,“嗯,还行。”

周闵然扫过一些作品光怪陆离甚至有点扭曲的画面。心念一动。

“温哥自己有画展出吗?”

“有是有......”温琊怔道。

周闵然见他犹豫温和建议:“带我看看吧,我之前还没认真看过你那些画。”

温琊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垂眸沉声了一会点了头。

周闵然也没想他作为主办之一自己的作品反而设在了离主展厅偏远的角落,灯光都暗淡许多。

几幅裱起来的画无声挂在这片黑色绒面上,像故意避开人群形成寂静的一小方天地。

周闵然驻足在了跟前。目光被温琊在画中所描绘的场景锁定。

那些画,它们尽管风格画法都略有差异,但主体事物无一例外都是门。

大门,花园里的门,书房的门...

甚至没有任何人物或多余的衬托物,只有门。

不透光的,一道道属于温宅里的门。

旁边的介绍栏一片空白,标题处打上了漂亮的英文花体:《Abyss》*

周闵然在这几秒中感到窒息般的压抑。

他无法设想创作者会是身处怎样的心境和创作环境,画下了这样色调主题都过分阴沉的作品。好像那些熟悉的门一旦打开,浓郁的黑色情绪就会如洪水猛兽冲出牢笼。

这位画家恰好此刻就在身旁。

温琊站在灯下同样审视着它们。神色寡淡,不知是对着自己的造物还是别的东西。

“其实是很久以前画的了。要不是几个老前辈这回一直让我拿出来,估计还压箱底吃灰。”

周闵然低声问:“为什么没有介绍?”

“也没什么好讲的吧。我都想不起当年的创作心态了”温琊喃喃还开了句玩笑。“反正搞艺术就得让人看不懂。走,带你去看其他一些我中意的。”

周闵然有很多话想问,当下却摸不清顺序。温琊坦然模样让他没法做切入口。只应了句:”好。”

到点之后陆续有参观者入内参展,因为限流购票并不拥挤。这次展持续一个月左右,温琊首天到场只走个形式不负责介绍和交涉,两人逛完一圈在拐角歇息,看来往人群在各色作品间流连。

周闵然暗里看了好几个人恰巧走去温琊画前,欣赏时的表情都不太一致。他心想:如果不是我,其他人会是什么感受?

温琊待了会儿很快兴趣缺缺,烧着发热的眼睛往周闵然身上搁以此解乏。今天他特意换上了新西装,领口间的温莎结系得精致。温琊还知晓那外套里藏着件贴身的收腰马甲,更目睹了早晨更衣时上半身显出的诱人光景...

“怎么?”周闵然回头打断他发直的视线。

大艺术家咽了口美色:“你真好看。”

一两个月前周闵然听这话定是蹙眉不语,现在已形成条件反射:“你更好看。”

“好看个什么,穿着正装戴个傻口罩。”

周闵然一本正经笑笑:“你要不戴口罩,参观的人怕都分不出心神好好看画了。”

听出他什么意思,温琊侥幸被挡住的半张姿容都在口罩下熟了。

周闵然的调情能力都快赶上温挚那卦了。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告白之后还是更早?

温琊对周闵然刚进家门时的疏远客套记忆犹新。而就在前不久,同样的一个人在月下对自己说“我爱你”...

浑浑噩噩乱想一通,心痛和头痛几乎同时来临。温琊在一阵眩晕下脚步不稳被周闵然眼疾手快搀扶住。“我没事......”

温琊露出的脖颈碰上周闵然手背,烫得对方柔和的表情骤变。

“得尽快去医院温哥,你发烧更严重了。”

*Abyss在英文中释义为:深渊/无底洞/地狱。

这章有多甜,下章有多......

温父终于要先被大儿子亲口818了。

36温琊高烧与梦魇/哥哥的过去

温琊最后回了家,到底没去医院。

周闵然替他向负责人员说明情况后把人捎上了返程车,可朝市中心医院方向没开多久温琊就半睁着一双发红的眸子求他:“然然...别去医院...别去......”,那只无力的手在等红绿灯时盖上正紧握方向盘的手背,比起脖颈与脸颊的滚烫是惊人的沁凉,由皮肤侵入脉络。

周闵然回头深深望他。温琊在旁边,头不受力地歪在靠枕上,投来的虚晃眼神让透进的正午阳光褪去层热度。

脑中瞬时惊现二十岁的某夜,温挚把他背来的那个晚上,遍体鳞伤高烧不退的温琊也是这般看着自己。

摇摇欲坠毫无生机的神情时隔多年再次让他发慌。

“烧成这样就不要任性了。”周闵然以不容置喙的力度咬字,“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我就带你去最好的私人医院或者诊所。你现在必须得治疗,听话。”

再发动车辆时没想一旁的声音竟带上几分欲泣的颤抖。

“我们不去好不好?”温琊哑着副嗓子,带上咳嗽微弱哀求,“......回家吧然然.....我累了,我想回家了......好不好...主人我们回家......”

——那一声声“回家”都是竭力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温琊不知是烧到了何种地步,惨白脸颊上卡着两片生硬病态的红,眼周被高热烧出些细小疹点,还因为发冷全身在肉眼可见地打寒颤。

像极了濒临破碎的漂亮人偶。

周闵然余光只一眼就疼得心肉上穿了个洞。强迫自己收回笼罩在那具病体上的视线。

他怀疑自己也冲昏了头,只觉再去医院的路真像指向刑场,冷静下来先找了个路边停靠。

”温哥,你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去医院吗?”

问这话时周闵然抬手摩挲那枚干裂的唇瓣,比在情欲中更加灼人滚烫。可他多希望这样的温度不是生长在病痛。

而温琊闭眼只继续呢喃着回家。

周闵然自己都没察觉下一句染上的火气:“我不想看见你这么难受...!有什么原因让你对去医院那么抗拒?只是一个治疗的机构,不会有人伤害你...告诉我,好吗?”

意识不太清明温琊被他逼出了眼泪,支离破碎的声音在喉间滚动:“我害怕......想回家......求你了......我怕......”

周闵然对这样的答非所问却彻底没辙了。他远比想象中更害怕温琊说“害怕”。

载着病人的车压着违规限速上线,掉头飞驰回了温宅。

温琊回去一测体温离四十度不远,被周闵然喂了退烧药安置到床上敷脸,含糊不清话却对触碰出现过激反应,高烧中边发出痛苦呓语一边敌我不分拒绝肢体接触,险些把递来的水杯打翻在地。

周闵然忙了好阵才暂时控制住了体温升高,间歇里第一反应是跟不在家的温挚通讯告知,可现在的时间不偏不倚正碰上科技交流会召开不能打扰,只好先趁温琊陷入昏睡时联系上了附近的私人诊所,特意要求派遣位女大夫出诊。

急忙赶来的医生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被领进房间后见床上的病美人还愣了愣,发现烧的不轻便问:“之前去医院看过了吗?”

周闵然当下无意与她解释前因后果,只说是事出突然疏于照顾。

查看了些情况大夫提议先打针退烧要紧。周闵然怕温琊就此醒来反抗,出力小心配合医生,把人抱在怀里侧身方便大夫在腰臀处注射。

大夫见他蹙眉大气不敢喘一口,还下意识遮掩对方裸露肌肤的紧张模样就猜到些二人间端倪,打完针出于善意笑了笑,临走前跟他嘱咐之后的看护细节。

周闵然认真记下正起身送大夫离开,温琊因为下方肌肉酸痛逐渐从混沌的梦魇中睁开了眼,迷蒙视线里出现白大褂的下一秒他就出声嘶吼了起来。“……滚出去!”

他突然歇斯底里的病态模样着实把大夫骇到,并没多问就在周闵然歉意眼神中快步离开了。

因为她的出现温琊气急攻心剧烈咳嗽起来,周闵然过来抱住他都没能安抚情绪,发了好会儿脾气体力不支倒在怀里粗声喘气:“让他们都滚......不要靠近我...!”

周闵然现在才知晓他的过敏原不是医院而是医生,拥着他还没降温的身体哄道:“抱歉,是我擅自把人喊来的。现在打完针等退烧就好了...我来照顾你,好吗?”

胸口浸开了湿热。温琊听他的话停下挣扎却转而埋头哽咽:“对不起……不要管我了......”

“我就在这,没有其他人会伤害你。”周闵然像没听到他的话,一下下抚摸睡衣下轻颤的蝴蝶骨,“乖。别乱想了,好好休息。”

“对不起...对不起......”温琊在再次睡着前口里一直在念这句话。悲伤,自责,还有恐惧。

周闵然不知他潜意识在跟谁道歉,吻了他阖上的眼睑擅自回答:“没关系。”

整个下午直到半夜温琊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煎熬里,床边陪他的人一守就是几小时,待温琊起药效体温稍退便煮了粥喂他,又担心高烧复发一晚上也没休寝。

好在温琊病情好转,夜里出汗后第二天清早降回了低烧,吃药时瞅着周闵然一宿没睡的倦容眼泪当即溢了出来。

他哭得无声,周闵然探温度时才对上他的泪眼:“还有哪里难受吗?”

是心里难受。温琊没法告诉他,垂下眼又羞赧吐出句“对不起”。

“你没对不起我。”周闵然揩去那几颗泪珠,“只是你昨天那样子太让人担心了。如果是以前发生了什么,你不妨告诉我...我不可能因为这些对你有看法。我只是希望你好。”

可正因为周闵然这样好他才更自责,那双深邃的眼眸到现在还温柔抚慰着他,哪里清楚自己从一开始就对其隐瞒了太多事。

”是我不值得...”温琊彻底受不了了,他豁出去般咬牙坦白。“我后悔了。我一直希望能得到你的感情...但现在我才清楚你根本不应该喜欢我这样...这样卑劣的...对你欺瞒的人...”

周闵然倒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事瞒我。”

他继续说:“但我也没告诉你。其实...我已经知道你母亲的事了。”

“我妈妈......”温琊浑身一怔。

“嗯。”周闵然没提到跟周义达的通讯,“很多细节我还不清楚,但如果你父亲是因为她而迁怒你...温哥,你得清楚这不是你的错,从来不是。”

“........”

温琊神情带着浓厚的苦意,隔了许久扯出一个笑。

“......这话温挚之前也说过。”

“我清楚自己不是杀人犯..可她的死终究是因为我造成的...”

“可到底为什么要坚持生下我呢?她明明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就算幸存下来了...我连实现她的理想都要靠他人之手......”

“我真的恨死温兆了...!但我跟他又有什么两样......?”

“我或许一直都在制造痛苦......”

周闵然在这时说:“你痛苦施加对象一直都只有自己。”

温琊能藏这么多真心话,比起安慰他更需要的是一个突破口。

“温哥,如果你担着这么多事为什么不试着找我或者温挚谈谈?既然你害怕接受我的喜欢是因为你对我有所隐瞒,你又怎么能断定我的反应?你不愿意现在谈跟我有关的部分,何不试着告诉我只跟你自己有关的事。我也想了解你,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担心其他事的同时也应该想到,我作为你爱人看见你难过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我会跟你一样痛苦。”周闵然握住他肩头。话语轻如羽毛着陆,又承载着千万重量:“因为我爱你。”

温琊沉默。周闵然的情愫强硬冲破了那道堤坝,将他全然淹没拉入浪潮。

可原来他们都处在漩涡中心。

他妥协了。向他,也向自己。

“温挚把我背来你家的那一晚,然然你还记得吗。”温琊以分外平静的语气开始讲述,“......那是我头一次意识到温兆真的会杀了我。”

周闵然开口:“嗯。我记得温挚说,他是因为你的...”

“我畸形的身体?”温琊讥讽一笑,“那我估计也活不过十岁温挚进我家了。”

“你别这样说。”周闵然蹙眉。

“不过温挚的说法也没有问题......不过是因为被外人险些看到了我下面。我为什么讨厌医生...正是我发烧那天我们家庭医生对我动手动脚...被温兆看到了。”

周闵然因为那个“动手动脚”惊怒。

“我是不应该因此任性讨厌整个群体...但我每次看到白大褂都会止不住地想起那天晚上!我太害怕了...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他捂着我的嘴一直在我身上乱摸......我那时候只想有人能进来看到...不管谁都好。直到最后,温兆碰巧进来了。”

温琊沉浸在回忆中停了一瞬。

“他被发狂的温兆揍到了半死。温兆把他推倒在地,举起重物朝那个人头上砸,凳子上都被溅上了血...我虽然害怕更怕他真的杀人,便起身去阻止他。再然后...他放开了那个休克的医生,转头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温哥......”周闵然不忍再想起那些伤痕。

“他不断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每一下痛打都让我感觉下一秒就会死。到后面我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我甚至想就这么死在他手上。多好啊....我可以去见妈妈,还能让他去坐牢。......最后是温挚提前放学回家冲进屋把温兆拉开...他直接喊来了警察,再背着我要去医院,但我只想去找你......我太怕了...我怕那些医生,我怕死在医院...我更怕温兆把我尸体藏起来...你就再也找不到我。”

周闵然紧紧拥住了床上的温琊。

温琊在颈窝嗅闻着他的气息,包裹全身的安全感慢慢扼杀过去的洪水猛兽。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怎么也是他和温夫人的骨肉...!”

温琊从他怀中微微起身。眼中是一片讥讽的寒意。

“因为我没法成为这个疯子心中的‘小芽’。”

下章继续回忆杀,不过是以哥哥的视角直接写。

急着吃肉的同学大概要等大概两三章之后了。

肉不会少,而且番外和特别篇更放浪。(承诺)

我朋友浏览评论吐槽这文缺少然粉 我是真的然の妈粉。

37其实他也很痛(兄视角回忆)

因为父亲经常待在那儿,温琊极其厌恶书房。

其实再小一点时他对这男人没太多感觉。早晚打个招呼,日常只言片语,其余时间他都只用当飘在这个宅子里一团小而金贵的空气,多看他一眼都嫌多又偏偏不让他顺着窗户透出去,在花园铲个泥巴都有人寸步不离地陪同。

当照顾他的帮佣姐姐告诉他父亲是他的“亲人”,他扑闪着一双清澈明净的眸子想:原来“亲人”就是给我吃好吃的但又不喜欢我,还爱关着我的人。

侥幸他已经分得清喜欢与否,也知晓自己本不该被人天天严加看守。

他还知道帮佣姐姐是怕他父亲的,不然怎么会这样喜欢宠爱自己却丝毫不敢带自己出门,宁愿陪他一起日日夜夜待在这座没有生气的府邸。

或许所有在这里服务的人都是如此,几乎没人敢轻易踏进书房半步。特别在他父亲“发疯”时。

“发疯”是他无意听到两个做清洁的阿姨是这么说的,她们显然也没有认为让一个被关在家里不谙世事的小孩听到大人的闲言俗语有什么关系。

温琊不理解发疯的定义,但他知道他父亲一旦发疯就会进书房砸东西,他隔着门都能听到一阵噼里啪啦巨响伴随男人的发泄低吼。他的父亲甚至会躲在里面哭,他偶然听到过。

那泣声断断续续,悲愤且沉重。

这个时候若是他经过附近一定会被赶来的帮佣姐姐抱回房间,她赶过来的时候总是一脸惊恐。温琊出于本能也会害怕,他又意识到父亲可能会变成吃人的野兽,因此才会远离自己和别人。

于是他怀着对父亲初生的怜悯问帮佣姐姐:“父亲‘发疯’时会哭。他是不是很痛?”

在他认知里,流泪暂时只和痛觉关联。

姐姐在那一瞬间脸上表现出了震惊,又很快变为慌张,还有更深的无奈与悲伤。

她慢慢靠过来,身上带着最淳朴的温柔气息。

温琊被抚摸额头,听见她凑在耳边悄悄说:“先生他不是发疯......他那样都是因为...他想你的妈妈了。你说的对,他太痛了......”

温琊安静听着,内里却没由来的欣喜:哦,原来图册和书里的“妈妈”自己也有——那个世上最温柔,也最爱自己的女人。

妈妈没在家所以父亲很想她?

他潜意识里觉得妈妈总会有一天回来,一边期许着,很快又不太希望了。

这个地方真让他讨厌,妈妈也一定不会喜欢。

他对父亲稍微有了改观,但依旧与父亲的亲近毫无进展。他父亲面对他冰冷的表情和眼中的晦涩让他不敢靠近。

渐渐那一点怜悯被时间磨灭了。温琊不自知地讨厌这个男人,讨厌他那样看自己,讨厌他把自己关在这个地方。

大概他只等有天妈妈把自己带走。

“妈妈喜欢我吗?”

“她非常爱你。”

“妈妈会来找我吗?”

温琊认定了是他父亲把他藏了起来,不然她怎会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直到后面温琊才知道为什么帮佣姐姐唯独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因为在不久后她也离开了自己。

这位从有记忆开始就在精心照料自己,唯一会跟自己说话,并教会自己写字涂画的漂亮女人在四岁这年跟他道别。

一个人幼时三年的记忆会有多深刻。对于温琊来讲, 他失去的是美好的全部。

她在走之前抱着自己在房间里待了许久,留下唯一的话却是:小琊。你不要怨恨你父亲,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帮佣姐姐哭了。可惜他在听说她是被父亲赶走的那一刻就已停不下怨恨。

温琊选择主动去面对他。他不顾阻拦私自跑去了书房,那个人恰好在。

屋子里光线稀缺,高大的人影在灰暗的墙面堆积出最沉重的色彩。

温琊鼓足勇气向那疏远的中年面孔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赶走姐姐?”

位居桌后的人抿唇不语,眉头随之紧蹙成威严的沟壑。

温琊逼问:“你为什么不让妈妈来找我?”

听到这句话的父亲脸上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恍然。

没有发火,没有让他出去。他对上温琊尚且稚嫩的脸注视了许久,好似从未这么仔细打量过自己儿子。

再后来温琊看见他蹲下来,用从未触摸过自己的大手慢慢抚上了右脸。

接着两行泪竟从那双冰冷的眼里流了下来,不喜欢自己的男人一边哭一边低抵喊着自己小名。

他想他大概明白什么叫“疯”了。

真奇怪。他父亲总是很痛,不管是因为妈妈还是他。

后来他第一次见到了爷爷。常年在国外养老的老人回来见到儿子后并无半分欣喜,他和父亲在客厅谈了许久,最后临走前盯着自己只余叹息。

很多事都变了。

温琊之后开始被允许在人陪护下出门,他至少能在更广阔的天地中呼吸。父亲也会带他去出席一些宴会,精致漂亮的温家独子作为珍宝在众人面前羞涩亮相。他逐渐了解父亲在外界的形象,不苟言笑处事严谨,但温琊清楚无人窥见他昔日在书房发泄痛哭的模样。

他一度认为是父亲自己杀死了野兽,因而再也没见过父亲“发疯”。

温琊时不时被喊去书房跟这位突然亲近的一家之主独处。他仍不喜欢这个地方,那面墙过于空旷如死寂的幕布,透出无尽的压抑气息。但他能感觉得到他父亲注视自己时眼中的欣喜,那双大手抚摸自己时过分小心温柔,就像不经意就会破碎。

这份温情带来几分快乐,伴随埋藏的不安。

随着年龄增长父亲对他的关心与日俱增,却从昔日的极度漠然隐约走向另一个极端。

温琊自六岁开始被允许进入学校上课,除了多年封闭教育带来的交流障碍,他甚至觉得不管他在哪里父亲永远在看着他。

那些负责看护他的人和学校老师全都是父亲的眼睛。

一举一动都被记录,与同学接触会被询问,连带他身边人也都成了监视目标。只是给温琊整理过领口的年轻男老师在不久后辞职,曾经邀请去他家玩的同学再也不敢靠近他。

温琊不知过程却能看见结果。他只是背着牢笼在行走。

真正的自由和个人空间成了最大的愿望,他父亲却在得知这一想法后时隔两年后再次动怒,撕开温和的外包装捉住他的手腕一直逼问他“被谁带坏了”,在温琊不知所措表现出恐惧后更神情狰狞,将他关在禁闭室一周没有去上课。

从儿时就根深蒂固的恐惧让温琊学乖了。

在远离他人老实听话获得的平和时间里他爱上了绘画。寂寞让他把情绪酝酿在心底,借助画笔转移到其他媒介上去完成传达。他非常有天赋,并对这种特殊的报复乐在其中,他分明知晓父亲只在意他的正课成绩,更厌恶这些背地里的小动作。

长达几年的微妙制衡同样使他发现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脸无可奈何。不管是如何的气愤恼怒都无法对他真正意义上的动粗。他在酒会上暗自听人窃窃私语说他长得很像他妈妈。

对着镜子偷偷在脑内描绘模糊的女性形象后,他更关心父亲怎么这么爱这张脸却不把她找回来。

他的问题不能得到回答。这个男人要求他更多时间只当个乖巧的哑巴。

野兽只是睡着了,终归会有醒来的那一天。

温琊的噩梦也在那日开始。

只是陪护人员一根烟松懈的时间,温琊在男厕内被同班同学瞧见了下体。短短几日内,温琊在他人的恐惧和父亲的疯狂中将“异类”这个词无师自通,并心安理得跟自己划上了等号。他顺带学会了什么是“背叛”,代价是完全被剥夺的自由和来自父亲爆发后的肉体暴力。

重新出现在书房的野兽施加了无法承受的疼痛,又悲恸地将他抱在怀中哭泣。

身上的鞭痕挫伤被颤抖的唇亲吻,从此混淆了爱恨。

“还是不像...你为什么还是不像她......”

温琊觉得自己也快“疯”了。

不受控制地流泪,也再也不想当那个被爱的“小琊”。

他很想告诉这个他刚开始恨的人,其实他也很痛。

凌虐的种子一旦发芽在往后的时间肆意生长,温宅里工作的所有知情者皆为帮凶。

温琊恐惧这个住宅里的每一扇门,待在这个密封空间里的每一天都让他感觉在被蚕食。

他失去抵抗的力气,开始适应金丝雀的生活,甚至对频繁的疼痛麻木,唯独没想到这座富丽堂皇的牢笼会迎来它的第二名关押者。

十岁那年,他弟弟跟他在花园第一次相遇。

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孩子身上带着跟他父亲类似的疏远气息,用冷然神色注视着眼前陌生的亲人,却用旁边花匠并不能听见的音量认真告知他。

“我以后会照看好你,兄长。”

开始恢复更新。

马上下一章哥哥这部分回忆就告一段落,接着就出事儿了。

38于她的爱与赎/回忆结束

“我承认,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不适应和温挚相处。”

提到弟弟温琊虽是这样讲却脸色稍霁,语气也从方才的沉重压抑缓和下来。

“我害怕他,也嫉妒他。他跟我先前见到过的小孩都截然不同...看上去对所有东西都不感兴趣,也没什么自己的爱好。而且就算他在外人面前总一副礼貌乖巧的模样,我也能清楚感觉到他并不想跟人亲近。光是他的眼神我就能明白......”

那双眼太深,也太空。难以剖析似乎也只剩虚无。

“可就是这样虚伪的人却能得到所有我希望的东西。外出学习的自由,不受虐待的生活,还有让所有人赞叹的头脑和能力......他的到来让我明白自己的无能,更痛恨把我们区别对待的那个人。”

周闵然悲哀地感慨:“然而事实并不只是如此。”

温琊的视线投向房间四处。在温兆死后他和温挚一起对温宅进行了大面积翻新装修,已经竭尽忘却它的原貌,藏于角落的久远记忆似乎要随那些疼痛与疯狂一同消逝了。

“我的确也对于温挚会在温兆对我下手时阻拦感到惊讶。不仅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敢做这种事,我还认为他也像我讨厌他一样讨厌我。现在想想还挺好笑...他那时分明连爱恨都懒得给予给别人。”温琊笑笑,“后来我才听他说是因为他的母亲很喜欢我。”

“他母亲?”想到温挚曾跟他提过的身世,结合温琊的描述让周闵然有了不妙猜想。

果然温琊回答:“嗯。他没有说其他细节,但至少他亲口告诉我,他母亲就是从小照顾我又突然离开的那个姐姐。呵...我甚至在之前都傻不拉几地默认他和我是一个妈妈。”

“但你父亲对你母亲......”

“我不懂什么是上床不知道什么是恋爱,我只晓得这个男人丝毫不允许我妈妈甚至是长得像妈妈的我背叛他,他却在这个地方跟别的女人有了儿子...我明白这就是对我妈妈的背叛!”温琊闭了闭眼平复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能在温挚身上发泄愤怒。我把所有从佣人那边学来的恶毒语言都施加在他身上......我还对他说只要我妈妈一回来他就完蛋了。”

“可温夫人的事...也是温挚告诉你的吗?”周闵然不忍道。

温琊坐在床上颓然默认了。

“温挚这家伙真是太奇怪了。这些糟糕的事明明可以完全跟他无关,他也只需要一直伪装直到温兆下任。但他偏偏要把所有破事都挖出来......”他思绪停滞了许久才哑声开口,“不过我也直到后面才明白,如果我对于温兆来讲是‘钟芽’象征性的替代品,温挚更只是他眼里的工具。他对温挚的妈妈没有感情,对温挚也是如此。若不是发现温挚是个天才有能力帮助他,他根本不会管他们母子的死活。...我确实没有理由再去嫉恨了。思来想去他跟我一样都只是温兆关在这个房子的人质,一旦失去用途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可你父亲到底...我实在不解的是他到底想要什么?”

温琊毫不犹豫:“他想要的是死。”

沉重的话题持续到现在,周闵然第一次听见温琊发出短暂而不可捉摸的叹息。

“然然。如果你有印象,当年温兆的死是因为一场车祸吧?”

周闵然点头:“是...我有印象。当时行车道上另外一辆车的司机也受了不小的伤。”

“实际上,那辆车的确是被温兆在突然冲撞围栏时误伤。”温琊不带任何感情地阐述,“我们在事发后检查过了监控以及温兆那辆车,至少的确没有外界原因,跟另外一辆车没有任何干系,车辆本身也不存在安全隐患。”

“那温董本身...?”

温琊轻描淡写否定道:“验尸报告出来后确凿他事发前滴酒未沾也没有任何毒品摄入。”

周闵然一时诧异于剩下可能的结果。

“事实上我和温挚也是在那之后才确认他‘有病’的事实。想想他在我小时候就疯疯癫癫不像个正常人,但我也没想过他真的伤了脑子...不过这个男人的确精神上也早有病了。”温琊也不知如何剖析自己此时的心情,“在他死后温挚和我继承公司和他所有遗嘱里提到的东西。其中一项遗物居然是一个私人仓库,在此之前只有他本人和已经去世的爷爷持有密匙,可他原来先前写进了遗嘱里面并在早年交给了一位在温家服务数年的老人。在他死后那个人立马来找到我和温挚,并把我们亲自带去了那个仓库......”

温琊深吸一口气:“那里面放的全是我妈妈的遗物。”

“之后我们一起清点物品。其实她留下来的东西并不多,除了衣物外没什么琐碎的个人用品,其余大都是以前的纸质文件还有上学时期留下来的书籍。她...果然跟我想象中不一样。”他笑了笑,“比我想象中的妈妈酷多了。”

“她的确很特别,想必也很优秀。”周闵然忆起学校里的记载由衷感叹。

“再后来我和温挚找到了她留下来的大量数据资料还有研究记录。......原来她才是最早在公司负责开发虚拟现实模拟系统的技术研究人员...但或许是因为温兆对她的控制欲,导致她在生前并不能将这个项目完成。我可以感觉到,虽然她没有过多的情感表达,但这应该是她毕生的梦想。”

“所以说,温董在她去世后...后悔了。”周闵然道,“那你提到他的脑补损伤?”

“温挚在继承公司后就有了进入温兆个人资料库的权限。他后来发现实际上妈妈去世后,温兆在外界不知晓的情况下私自多次亲自进行公司内部的产品测试。而那些实验在不保证技术完善的情况下自然存在一定风险,很难有人愿意当测试者。温兆那时候急于求成,在多次亲测后难免大脑受到不小的损伤,这个项目也因为各种缺陷停滞了一段时间。...这一切都只记录在他自己的数据库内,他为了项目能有朝一日继续下去向外隐瞒病情更没有进行任何治疗,任凭症状继续严重下去。不过我想估计也没法治,他也早有‘打算’了。”

周闵然震惊之余却理解了:“所以温挚对他来讲,就是那个既能放心交付公司又有能力完成这个项目的人?”

“......他去世那年温挚恰好还剩一年从国外回来。而那天,恰好是我的生日...也就是妈妈的忌日。”

温琊有一瞬微妙的停顿,神情更加黯淡。

“想了想也是讽刺...说到底我们就是他向妈妈赎罪的媒介。就算退一万步我能理解他发疯真是因为脑子有病,他也再得不到被束缚和扼杀梦想的妈妈的原谅。他从一开始就该放过她。”

温琊对自己父亲的恨到底归于从一开始对母亲偏执的感情。而他对母亲愧疚,正好在于自己就是那个偏执感情下意外的产物,而他却没有跟母亲对等的能力亲自去完成夙愿。

周闵然很难说他在了解真相后对温父没有丝毫的可怜可悲,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种下前因又在往后余生把自己囚禁在折磨与悔恨中。

但这远远比不上他对温琊和温挚的心疼。他们本就没有责任为前人的错买单,更没有理由就此被利用和饱受痛苦。

他深深望着背负秘密的爱人想:原来他下意识就把自己放在一个可有可无,甚至不应该存在的定位。

温琊被他拥入怀中,周闵然用自己的体温尽力包裹住那颗正在冷却的心。

“我真想不到作为受害者之一的你除了悲伤外怎么能够自责?”他嗅着温琊头发,声音沉下去。“你为什么要害怕告诉我这些...你没有任何错,你怎么会说你和你父亲是同样的人?若是我早些知道...”

可他早知道又有能力做什么呢?

为什么人总对未来无知,又被迫对过去无力。

“我...还有没告诉你也不太希望你知道的事情。我真不希望你因为任何事难过,但...”温琊头靠在他胸口,几欲张口最后阖眼哑声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然然。我已经再不想辜负你...还有你的感情。”

周闵然没注意到他的“再”字用法,他只知道自己真的想做些什么,让他曾经猜忌的那些背后的秘密不再叨扰这里的宁静。这个曾经的牢笼理应变成家。

“我更希望你能放下。”他说,“我看了今早新闻,昨天交流会非常顺利。目前的系统已经能实现彻底你妈妈的心愿了。”

“真好啊...”温琊重复地喃喃,“真好。”

他有一位最亲最爱又最陌生的故人。

他注定无法与她相见,却不自知地凝聚了一代偏执爱恨。

他感谢她给予他生命,也怨她独自踏入死亡。

至少在替她企及梦想的这刻,他感到她终于来到了自己面前,也再不会离开。

纯剧情基本结束了.

..之后剩下真相都将在床上同步进行(?)

剧情往标题上逐渐开始试探。

39东窗事发/弟然监禁play开始

两个人在短暂冷却后相处更具温情。

温琊尚在康复阶段,吃完午饭躺去床上继续休息。

入睡前周闵然坐在床边静静看他,用无限爱怜的眼神笼罩他在旧尘中雕琢出的成熟眉眼,不自禁主动俯身凑下去,却被温琊拉过被子遮掩住了脸:“我还在感冒呢......”

周闵然也自觉有些孟浪,尽管不在意也改去亲吻温琊的鼻尖。

温琊窝在那里半眯起眼睛,神情里又掺了些平日狐狸似的狡黠,脸上微微透出的薄红不知是因羞意还是病热,意有所指向上方人呢喃:“不过...据说发烧的人里面更热哦?”

“好好休息。”周闵然哭笑不得地拍拍他脑袋,也没说自己确实被他话撩起了点反应。

温琊对自己的失望不加掩饰,刚要睡又眨眨眼:“唔...我的项圈呢?”

周闵然拿他没法,去将它取来又被撒娇亲自给他戴好。

温琊摸了摸脖子上那圈皮料这才感到踏实舒畅,乖乖把眼里春情隐去准备午觉。闭眼前想起来才跟周闵然提到:“温挚今天应该就回家了,然然你看看他有跟你联系多久回来吗。”

周闵然比任何人都知道他对弟弟口是心非的关心,笑道。

“那我现在就跟他联系,你好生休息。”

他待温琊安心阖眼发出平稳呼吸才到阳台打开了移动光脑。除了跟温挚留言温琊发烧的事后就没空打开个人终端查看,这会儿才发现之后收到了好几条未读讯息。

温挚在交流会结束后就给了他回复:【了解,感谢您照顾兄长。我会订明天早班的飞机尽快回来。】

之后便发来航班信息,周闵然算算现在刚好离着陆时间不久。

终端里还有些公司发来的报告通知,他逐一浏览回复时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了一条未知终端发来的新讯息。

周闵然心想他分明屏蔽了陌生人讯息,莫名还是在犹豫后点开了它。而上面出现的直白刺眼的文字内容让他怔住了。

【你想知道温挚在背地里干了什么吗。】

周闵然顿了顿就冷静回复:【抱歉,请告诉我您是谁。我对您说的事情也不一定有兴趣。】

对方很快发来下一条:【不,你会感兴趣的。因为这其中包括大量关于你的事。】

这句话让周闵然心内一沉,除了情人合约外也想不到温挚还能被抓住什么把柄用以挑拨离间。更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在温挚那样谨慎精明的人身上挖到东西。

他语气不再客气:【你有什么目的。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边过了几十秒直接发来一份附件。

顺带回应道:【周先生不妨先看看这个。如果你看了之后有兴趣,我们再商量见面地点。】

周闵然无意跟他打太极,更怕真是对温挚不利的什么物件,没想太多便在光屏上打开了文件夹。

至少在让周闵然震惊这点上对方下一秒就成功了。

家附近,学校内部,在外出途中。

与亲人朋友,与各个合作对象。

从中学到高中,进入大学开始工作后,乃至最近几个月的时间。

周闵然甚至都想不起多年前去过的地方或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但这组照片中的主角无疑都是自己。——很明显是被持续跟踪监视。

他头一次对自己的面孔感到无比恐惧。

对方丝毫不给他缓冲的时间:【如何?顺带一提,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周闵然思绪以惊人的速度冻结,冷却的血液快使他连回复都在颤抖。

【你想在哪里见面。】

对方报了个不算有名的茶楼地点并问周闵然想要见面的时间。

周闵然不假思索:【越快越好。】

【可以。那就一个小时后,到时我告诉你是哪个包间。】

【你到底是谁?】

【周先生,你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不是么。】

个人终端被索性直接关闭,周闵然在阳台上发出声低吼,颓然坐到藤椅上。

和煦的阳光寒冷刺骨。

温挚有理由这么做吗?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真的是监视吗?

不...这真的就是温挚干的吗?

周闵然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对方目的不善本就极有可能是诬陷。

但是...不,他在温琊揭露那些事后他怎么能够再去揣测?

现在不能被就此打乱阵脚,他得保持自己的判断力。

给温琊床头留了张纸条周闵然就开车出门,一路上浮躁焦急险些违规,在到达地点进包间前都还在没出路地左思右想。

茶楼室内装潢还不错,放在平时确是个闲情聚餐的好去处,周闵然半分不乐意来这里是为了糟糕的事跟某人谈判。

而坐在包间内等他的人他先前还打算再也不要见到。

他没想之前在温挚学校被他在同学会上当众教训,对温挚屡次挑衅的男人此时正衣冠楚楚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恭候他的大驾光临,一副饶有兴味要跟他洽谈的虚伪模样。

章显。周闵然记得他名字。

光被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盯着看心内就燃起无名火。

温琊给人印象也是狐狸,怎么就没有这么无耻。

“周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周闵然抽开椅子坐下,不显多余情绪:“客套不必了。章先生不如谈谈这回又怎么非法挖到了这些东西。”

“嗐。周先生可在商圈是出了名的沉稳好脾气,怎么到我这儿就咄咄逼人?”章显替他把茶满上,又操起阴阳怪气的语调。“我承认,我是不择手段。可惜你的温挚弟弟也不是什么守法的好人呐?”

话都到这份儿上周闵然也不必去想章显怎么挖到的他信息,他没动桌上茶杯仰头质问对面人:“你到底搞了什么名堂?”

“呵,现在我被那个杂种搞得这么落魄,就算是死也要来个鱼死网破才够啊?”

“你疯了吗章显?”周闵然忍住怒意沉声道。“你这是咎由自取,你要把能力放在正道上早不会如此了!”

“哈哈,那你的小情人又正道了?周先生,看人可不能老这么‘分类讨论’啊。”章显竟歇斯底里笑了起来,“我就是想看看他被自己喜欢的人厌恶到底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这么想想我要真坐牢也值了。”

章显对温挚极端的嫉恨已经到此地步,周闵然已经不想再与这个疯子做没意义的交流。

“够了。即使是温挚真做了不正确的事我们家的处理方式也跟你无关。你要说什么直接说,不要浪费时间了。”

“哈哈,真是绝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温家人了?周先生,你也是怪可怜的,被真正的疯子记挂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汤到这种时候还为他开脱。也是,可能谁进了温家都得跟着疯。”

章显眼中怜悯的神色让周闵然几乎关押不住隐藏的暴虐因子,他接过对方从桌上推给他的一枚存储器,低声问:“这是什么。”

“自然是我想给你看的东西。说起来,我之前花了一个多月才破开他个人数据库的一部分,对你们的破事我压根不感兴趣,谁让我刚好撞见?放心,我也就挖到了一点,温董藏着的东西还多呢。”

章显拿起盘子里的小点心尝了一口揶揄道。

“本来想直接给你看,不过太没意思了。我更想知道你回家后,你信任的小情人会给你知道真相的机会吗?”

存储器紧紧攥在周闵然手心里,他起身对章显一字一句道:“你把我们关系想的太脆弱了。章显,事情我会搞清楚,你也会付出代价。”

“慢走不送,祝生活愉快。”座位上的人耸耸肩,头也不抬笑了笑:“顺便,我已经好心提前给他通知了一声。”

走出茶楼外面不知何时变得乌云密布,成片的昏黑沉积在空中,将人压抑的恶劣情绪也堵在了心底喘不过气来。

周闵然开车上路才想起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他想为什么其他事都不能也给他个预报?

兜里的存储器成了个不知道何时引爆的定时炸弹,每分每秒都让他心神更乱。

车辆驶入温家车库时他有一瞬间想逃避的想法,可自己给出的种种承诺让他终在昏天黑地中一步步走近这座府邸。

客厅内出差的箱子还站立在沙发旁,周闵然走上二楼卧室,透过打开的房门能窥见那个站立在温琊床边沉默的高大身影。

听到周闵然的声响后温挚慢慢转过身来,嘴边的笑意都未减一分。可手指间夹着的那张留给他兄长的纸条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尤为不和谐。

“‘有重要的事需要外出处理’。”温挚念着上面的字,一双墨瞳深深望向他。“那么‘重要的事’处理完了吗,先生。”

后面床上的温琊脸色复杂唤了他一声,周闵然没听见。

“温挚。我想这件事恐怕还需要我们共同处理。”

周闵然毫无惧色对上这个明显散发压迫气息的人,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存储器。

温挚居然没显出半分诧异:“我很抱歉给您的心情带来影响。”

“其他的呢,其他的你需要解释吗?”周闵然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发颤。

“您想知道什么。”

“好,我先问你。你之前知道章显攻击你数据库的事吗?”

温挚心平气和回答:“他在我们回来前那一晚就以此跟我交易,想让我无偿转让小部分股份。”

“这怎么可能,股东会那边也不可能过半票同意!”

所以那晚温挚才会那样反常...

“是,出于各方利益考虑我没有答应。”温挚点头,“没有他的威胁,或许您也会通过其他途径某一天知道。虽然我的确打算一直瞒下去。”

“你到底干了什么?”周闵然听不下去他破罐子破摔的语气。

“我没法一一列举,不过他给您的这个存储器里的东西,我承认都的确属实。”

周闵然对他坦然的态度逐渐愤怒:“我没看里面还有什么!但你对我从那么早就开始的监视已经让我想不通了!温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自己知道那个刺耳的词是经历了怎样激烈的心理斗争才脱口而出。

但温挚并没有因此受到攻击。他默认了。

“我不知道如何辩解,您看起来也已经对我感到失望了。...如果真需要一个理由,我还是会说因为我爱您,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爱您。但这会让您满意吗?”

温挚还是那么平静,就像这场闹剧与他无关。除了眼里如今周闵然根本发现不了的痛楚和自嘲。

“温挚,你不要再说了...!”温琊已经忍不住起身呵斥他,被温挚回复:“兄长,你也是共犯。不过我才是主谋者,先让我自己跟他处理。你养好身体再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周闵然想起温琊提过“还没告诉他的事”,没想竟也跟此有关。

温挚还穿着没换下的西装,一步步朝他走来。

“如果您想知道其他会让您更失望的事,我也会如实告诉您。不过,地点会是在调教室里。”

周闵然不可思议质问:“你是打算监禁我?”

“温挚你疯了吗——!”温琊失声,却被弟弟失去光彩的眼神愣住。

温挚转头对上周闵然吸了口气:“抱歉,我暂时不允许您现在或者将来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打算。”

“温挚,你是根本就没想要与我好好谈谈吗?我没想到我们之间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周闵然在第一天从温家床上醒来强迫签下合约时都没有这般绝望。

对面人为什么又变得陌生,就连伪装都放下了?

“我会全部告诉您。”温挚重复道。

在窒息的长久沉默后,周闵然像是释然一笑:“行。反正我都只是服从你命令的情人,走吧。”

“然然......”

温挚经过半秒的动摇,依旧面色不改将人带进了地下调教室内。

下楼梯时一声声脚步的回响都锤击在周闵然心口,落入死寂。

讽刺的是里面像早提前为他布置好了,还放进了几排书架。

“虽然对您来讲差别不大,但我不是监禁,而是软禁您。”温挚关上门在他身后沉声道。“我会尽量亲自照顾您的起居...”

话没说完周闵然转身一个拳头带着风招呼了过来,实打实砸在了温挚的脸庞边上。

温挚一声闷哼,嘴角因为这下尽全力的冲击顿时血迹斑斑,即使是他这会儿也不可避免有些狼狈。

周闵然喘着粗气,看了看温挚,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似是也对自己的暴力行径没缓过神。

“为什么......”他眼圈还是红了。

温挚没有解释,而是将周闵然以不可拒绝的力度抱到那张大床上,强行给予了一个混杂着浓重情欲和血腥味的深吻。

我终于把最后矛盾激发这段挺过去了。

后面几章都是一边疯狂做做做一边语言对峙...很黄很暴力。

我写的刺激也好气...但温挚一开始的设定就是为了铺垫到这里。

把事态往最坏的方向想大概只为了逃避现实。看起来偏执又病娇,实际上是因为害怕和患得患失。他没那么强大。

40监禁强制爱①皮带捆绑指J强撸双向高潮

温挚将他压在怀中从口舌侵略他。

一秒之内那道身影强行剥夺了周闵然所有视线,甚至在某一瞬间里,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室外震天动地的雷鸣雨响被切成一段寂静的空白。

淌到舌尖的温热让他感官回潮,紧接着轮到铺天盖地的心跳声从另外一个躯体渡过来窜入皮肉。这段猛烈杂乱的鼓点在神经之上狂舞,唤醒沉睡已久的嗜虐细胞,让他赤红了眼用类似撕咬的方式在弥漫开的铁锈味中给予反击。

他们在床上足足翻滚了两圈,手脚纠缠,比起一对急于性爱的情人更像两头争夺领地以命相搏的野兽。

温挚最后再次重新占据上方有利体位,用臂弯造出桎梏的空间,双腿卡进膝窝阻断挣动,似是剥夺周闵然在这张床上任何能逃走的可乘之机。

舌头刚割开紧抿的唇缝挺进对方口腔,现在正跟周闵然的那根裹着唾液和血液缠斗不息,不常显露的虎牙于愤怒中无意被征用为利器,在翻绞之时划破舌面,温挚毫不避让任凭发泄,只在那张嘴又欲闭上时粗暴捏开,吮住了大半根肉舌拼了命吮舔吸食,将对方唾液当成救命药剂吞咽入喉,鼻息异常炙热。

“唔...!你放开...温挚......!”

周闵然被叼着舌头口里含混不清,发出的音节不是求救而是警告。

他在生意场上跟温挚对峙数次也没能企及这回百分之一的恼火,而先前的温挚即使作为商人无耻也不会作为爱人无理。

但他虽的确有下狠手的打算,事实上他无可奈何放弃了。

失常的温挚让他心痛不只是失望,在换气抬头那瞬间温挚眼里再次出现他先前从没能读懂的神情。

现在周闵然居然看清楚了。

那潜于深潭埋于泥沼的情愫,分明在表达给予他死亡也甘之如饴。

事情究竟何故变成这样?温挚到底何时变成这般?

“你打算把我关多久?一辈子?!”

周闵然铁下心要破了这局。手挣脱出来吼着再朝他第二次挥出拳头,不偏不倚正面击在了身体上。

“有何不可?”温挚杵在那不动,胸腔震得隐痛开口。“我跟我父亲本就没有区别。”

被重新压回原处的人听了这话对此愣住。

周闵然浑身散了力,因为温挚脸上没发现一丝戏说的痕迹。

温父的面容早于几年前就模糊了,近在咫尺的人却逐渐清晰描画出记忆里相仿的轮廓,周闵然无不心惊肉跳也心灰意冷。

“温挚...你简直......”

“‘简直疯了’。”温挚以肯定的语气补充他说不出口的后半句,同时撬开了皮带扣探进底裤外沿,冰凉的手指拨开丛林抵达高热的茎体,尽管它还半睡不醒。“求而不得就用卑劣手段把人锁在身边...就算得不到爱也也要占了他其他东西。不只是现在,我还会一直强迫您,用更过分的方式让您依赖性爱。最后您不工作也没问题,由我来饲养您。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用去,即使是恨我,身体也......”

“别说了。”周闵然道。

或许温挚是看不到自己在说这些话时痛苦表情的。每一句都在加快他的燃烧走向自烬。

周闵然突然就觉得没了反抗的意义。

温挚现在就是个欲盖弥彰的懦夫。而他对温挚到底在逃避什么无从探究。

“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的话,随你便吧。”周闵然感受到指节夹住自己敏感的龟头揉捻,刺激下把哼声吞了下去死死盯住他。“......我会配合你,只要你能亲口告诉我真相。”

有血珠滴在他脸颊上。

温挚不顾破了的嘴角伸舌舔上他皮肤,一遍遍把他们曾发生争斗的罪证抹去,之后呷着腥甜沉声回应,不辨喜怒。

“好。等我待会在您身体里射精后。”

于是周闵然被毫不客气地单方面除去衣物剩下一双黑袜,衬衫的一颗纽扣在急不可耐的动作中逃脱出境啪嗒落在地板上,谁也没有注意。经过一阵高频的悉索声,他向侵略者奉献出几日未经性事的肉体,某些地方尚还余留海岛时的浅淡爱痕。

温挚看到后饿惨了。握住那暴露在外的肉具拇指抵上尿口施力刮挠,唇齿久违尝到胸前红果的滋味,研磨拉扯,以舌撩拨舔含乳晕,直至肉球变为硬粒勃起再换到另一边循环反复。

“您现在稍微进行刺激就发情了....”温挚被引诱般按捺不住。“真浪。”

“哈嗯......”

默许着温挚行为时他身体不自控地升温沸腾,性器因前端遭受的着重亵玩下很快就有了勃起的前兆,茎身发硬龟头胀大。他对自己经过数次性爱后形成反射的生理反应感到诧异又可悲。

章显说的话大概也有几分是真。

进了温宅的人总有疯的时候。

“有感觉吗,先生。”

周闵然只出气不答声。

乳头硬了之后立马敏感翻倍,温挚仍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变本加厉地吸咬作弄,周闵然两边如同轮流受罚,充血着同过电一样尖锐麻痛,阴茎偏在这时放开后雄伟地翘立吐液,自己都暗自质疑性快感的来源何处,脸上藏不住地羞耻燥热。

“我欢喜您为我起的一切反应。”

温挚解开外裤拉链放出同样勃发的硕物,前列腺液竟在不受外力下浸湿了肉冠,流进青筋沟壑。

“就像我愿被您的一切鼓舞。”

周闵然偏过头去。他没空在温挚暴行下沉醉爱语了,哪怕去辨他真伪。

“然然......!”

两人目光追去门口。

温琊的声音伴随激烈的敲打声骤然出现在门外。

“然然你还好吗?!温挚...!你他妈出来啊!!”

见他身上的温挚虽是皱眉却无动于衷,周闵然听外面嘶吼更心底发凉,:“温哥还在生病!”

“他烧已经差不多退了。”

温挚嘶哑道,眼神虚晃。

他在狠戾与悲哀两种不同情绪拉扯下濒临爆发。

“先生。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兄长。”

周闵然来不及过问就被他蛮力翻过身去重摔在床面上,紧接着双手被折于背后套上皮带咻地收到最紧扣死。

温挚拎着皮带另一端,吊着他手腕凑到脖颈动脉边温柔低语:“让他离开。”

门外的敲击和声讨还在继续,周闵然伏贴在床上喘息,出于对温挚行为的不确定性,经过几秒的无言对峙后他闭眼用足以让温琊听到的声音说:“温哥,我很好。你让我跟他单独待一会儿吧.....真的。”

“然然......?”温琊弱下来颤声追问。“你还好吗?我...我没有他新设的权限没法进来...我会让你出来的...你等我......!”

“我真的没事。你先上去吧,乖。”周闵然混乱回复,他隐约感到温挚听到这些话后不妙的动摇。

温琊那边没了声音,冷静下来也怕刺激温挚只得暂时不甘离开了。

后方人许久未有多余阐述,直至轻笑了声。

“您在紧张我会对您做什么,还是会对兄长做什么?”

“温挚...我已经在配合你了。”周闵然侧脸提醒他。

“我立誓了。我不会对兄长有任何不利和伤害行为。”温挚起身,放下皮带又以安抚力度摩挲他的脸颊。“偶尔的嫉妒也不会影响我对他的敬爱。”

周闵然的臀肉猝然被从背后扇上一掌,不至疼痛但能在这边留出一片粉红。

“啊...!”

温挚在满意他羞耻反应后在上面捏了记,“真可爱。您的性器也在发颤。”

接着他让周闵然自己把臀部抬高朝向他。

知晓他大概目的周闵然羞恼而无从抵抗,前身下沉后腰抬高被迫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手部被束于后方的情形更使温挚无比撼动,粗重呼吸下掰开白中带粉的两瓣,紧闭臀眼原本缩在股间,在人目光里不自禁翕张胜似邀请。

温挚舔湿了合拢三指,直接撑开穴口插到最深。

“嗯...别一次这么多...!”

那三指捅进肠道后重擦过前列腺,又经手腕转动,抵着肉壁翻绞了好几圈很快便将周闵然浅处肏软了。

温挚手指被吸上来的肠肉夹得紧致,管教般加力在里边大幅度抽动,每触到前列腺时便停下针对抠弄,周闵然发出沉哼膝盖不时在床单上蹭出皱痕,全身浮上薄汗忍耐温挚开发性质的漫长指奸,垂在前方胯间的肉棒和内里甬道不多时就因快感徐徐泌出不少淫水,甚至马眼朝下小滴落泪,一些随着身体摇晃沾到大腿内侧和汗液混淆。

温挚从他发红的臀肉舔吻到冒汁的肛口,手上加快速度捣鼓“咕叽咕叽”水声溅响,周闵然为了躲避抽插下意识的扭腰晃臀显然在此时成了勾引,温挚另一手同步把控那根甩动的阴茎,由卵蛋搓揉到前端每根性神经都不放过。

“哈啊.......唔......”

周闵然受不住泄出的呻吟让他两边动作加剧,到后面被多加一指急速入穴,胯间性器痉挛狂胀,抵达射精前夕的前一刻仰头低吼,大股精液喷在人拢握的手心中。温挚把四指从在高潮咬到最紧的穴里拔出,将白浊全数涂抹塞入了肉口用作天然润滑。

温挚立起身以阴茎朝未插入就已泥泞不堪的股间拍打,皱褶上残留的精液黏到肉棍表皮看上去淫靡又狰狞。

他模仿周闵然平日哄温琊的语气在将龟头嵌入前笑道,“乖。”

这章稍作预热。弟弟病情(伪)加重ing

这好几章的啪都是这种病了吧唧的调调...

大概打算把哥哥尝过的甜头都尝一遍。

41监禁强制爱②后入内射重肏解读盗摄照片

雷雨无边。

周闵然脱离时间许久不知现在天亮天黑,其余感官都随汗水排出了毛孔,剩下后穴肠肉在接连撞击中被磨到麻木肿胀,又在抽离硬闯后强撞出新一波爆裂快感。

他身下床单全是体液染出的水印,股下一滩,胯前一块,嘴边还有一溜。

口中含不住的唾液或是中途被温挚捏着脸衔去或任其肆意乱流,他已经管不住了。后面那根滑亮怒张的阴茎铆劲捅进来,速度不快却一下下都能凿出“砰”的闷响,像直肏到腔道最深处捣干淫水。肉冠次次从层叠的嫩肉上狠碾过去,再猛擦回来,温挚抽插一套动作就能换来周闵然一长道呻吟。

二人姿势形如骑马,温挚脱去衣物半蹲在周闵然身后,大腿两侧箍紧耸动的腰臀,方便肉棒对准了臀眼一杆入洞。捆绑手腕的皮带成了缰绳被温挚攥在手里,进去前将人半身提起好盯着健美的背部肌肉合拢交叠,欣赏完后挺胯捅干,每回都奸得周闵然脖子仰高臀肉夹紧,身子跟着猛撞落到床上又被拽起来,循环反复地挨操。

封闭的空间内排气跑不过浓厚臊腥味,他们浸于里面更欲浪不息。

“啊...别....轻一些...啊!!”

“您真是...太棒了......!呼...”

拖拽拔出,整根嵌合。快感的齿轮在性交中相契咬合,滋出火花。

温挚目睹爱人肉口被硕物强行撑开还咬住根部往里吞,沉迷湿热肠道吸附茎身舔舐包裹龟头含吸,内外结合完全满足他的视觉和痴念,兴奋感因密封空间的独处交合中达到阈值,理智被交织疯长的性欲和情爱掩过,以至于平日被压抑过滤的内心独白都在此刻对身前人倾泻而出。

“太舒服了...果然...只有您才能带给我真正的快感...您也很舒服吧,嗯?好爱您...就待在我身边别离开....一直跟我做爱好不好?就像这样插到您前列腺高潮,肏到直接射精,让您快乐得什么都不用想,至少我的身体能让您这么爽...嗯......!”

温挚说一句朝穴重凿一下,周闵然被推进掺杂了痛苦的情浪中颠簸,温挚激动的声音被挡在了愈发模糊的神智之外,只有忠于本能的沉声浪叫能给予回应。

“真好听……来,我让您更舒服。”

被干出的呻吟声带动穴里阴茎抽出一半寻到前列腺使力捣弄。

“啊——!啊——!”

周闵然再受不了这般折磨,摇晃臀部下意识想要摆脱控制,温挚低笑,握腰将那赤裸肉体强行拖来跟前,让红肿肛穴被迫吞吃柱体,汁液从穴缝飙溅。他囊袋晃荡杵着肉棍用前端打转碾磨,腺点那一圈泌出的骚水全往怒张的马眼里灌,一爽就回馈加重力道蹂躏,不过数分钟就把周闵然逼到二次高潮,浑身发颤交出了白精,丝丝拉拉挂上早就湿掉的床单。

“不……我刚射……唔——!”

温挚趁他高潮不应期偏换了更快更猛的方式插干,在繁密的激烈水声终点处痉挛的阴茎插在肉道里内射,猛涨灌入积蓄久时的精液,流尽最后一滴才裹着圈白沫抽出来。

周闵然被中出后彻底脱力软倒身子在床上喘息,他便垂眸欣赏那些浓浆从肛口缓慢溢出到会阴的情色画面。

真好。他感叹。

温挚也趴上汗津津的背部,二人在恶战般的交媾后肉身伏作一团,亲密无间。

“温挚......”周闵然意识逐渐清明,手上束缚解除,皮带被扯开哐当丢去床下。

背上人舔舐那对勒到痛热的手腕,安静等他平复气息说完后面那句。

“你得给我看那里面的东西……”

是的,他们提前说好了条件,内射一次就告诉实情,宛如单纯的肉体交易。

温挚对此并不恼怒,反而把周闵然侧过身面对着半搂在怀,下巴揉蹭头发前额,十足惬意缠绵。

“我说到做到,先生。”他眼里掠过丝狡黠,“帮我弄硬后自己插回后穴,我马上给您看。”

“……你说什么?”

周闵然霎时瞪大双眼,对他得寸进尺的行为不敢置信。

“对,我很无耻。”温挚又替他把心里的话自白了,“不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骗您。我保证。”

周闵然居然对这个重复着重的“保证”信了。

他盯着温挚滞留在失控间隙的脸庞,内心不知嘲笑对方还是自己。

开口道:“你想我用手还是口交。”

周闵然神色淡然的就像在问晚餐吃什么,尽管他眼角微湿面色绯红,没闭拢的后穴还淌着粘稠精液。

温挚对他变相挑衅接受良好,反而乖巧柔声说:“我身体属于先生,当然随您爱好。”

周闵然快被他气笑,只想速战速决。

他缩下身伏到那根刚射完半软在胯间的性器前,避开温挚带着狼性打量他的视线,毫不犹豫握住残留混合体液的龟头张嘴去嘬去舔。两手分工茎身卵蛋一同搓玩,待硬些了塞进口里就有样学样拿牙齿叼着冠状沟附近的龟肉轻刮,空闲的舌头抵着马眼打转,再遵循规律含吸配合手上花样撸屌揉蛋。温挚随节奏抚摸他脸颊享受低吟,不到十分钟便胀大勃起恢复成一杆硬枪。

果真全程随周闵然处置,一点没有乱动。

周闵然吐出撑在口腔的粗大肉棍,残余白浊在吞吐时被全留在他舌面上咽了下去,现在唇齿间皆是腥涩味道。想到被自己弄硬的男器要放回自己身体,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先生,请躺到我身上来。”温挚吩咐。

周闵然不懂他想玩什么花样,迟疑起身按他说的躺在温挚身前面朝天花板。高热的体温,起伏的呼吸,砰砰的心跳都与他无距离相贴。

“这个角度很适合一起看光屏,不是吗?”

温挚悄悄道,性器已置于湿润股间暗示性地摩擦蹭动。

周闵然被他从耳廓吮吻到脖颈,耐着情动反手抓握住肉棒抬臀开始纳入。

“啊.......”经历激烈捅干不久的穴眼还张开小口吐着白浆,真成了个泥泞淫靡的水洞,龟头挤开两掰臀肉对准挺进十分顺利,周闵然羞耻敏感屁股下沉得缓慢,温挚却对慢放的插入画面非常沉醉,待周闵然肠道将整根纳进咬合到根部便忍不住在内搅动起来。

“呼...温挚...你慢些......”这样做爱虽慢热温存些但深度不减,甚至更爽更胀,被抽了没两下小腹就生起熟悉热意。

温挚怀里搂着他,朝上杵着穴,不缓不急当着他面打开移动光脑登录到个人终端,将内容投射到天花板上让两人都能清楚看到。

“不需要他存储器...所有权限里的内容我都会逐一给您看...我答应您。”

一记深挺周闵然沙哑出声,迷蒙的双眼却紧盯着天花板,最隐秘的个人资料库开启后信息纷纷呈现在光屏上。

即使是第二次看到成千上万张自己被偷拍的照片仍然心底发凉。

真的是温挚干的。周闵然感到好不真切。

“照片是从您十四岁开始拍摄的。”耳边男声传来,“我那时才从父亲那里获得自己能支配的资金,真是可惜。不然会更早些购置设备和安排人员....呼...”温挚阐述时干穴不止,冷静的声音铺上一层难掩的爽意。

“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张自己在高中门口与同学谈笑风生的照片此情此景下不觉丝毫亲切,快感也无法麻痹他的惊怒和质疑。

“我说过了,因为我爱您。”温挚袒露。“一旦您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会感到不安...只有让您一举一动时刻都在我的掌控下才能感到满足。...即使从一开始我的确只想默默注视您,哪怕您永远察觉不了我的心情。”

“您穿高中校服的样子真好看。不过您太专注学习,对人又和善客气,那时有好几个女生暗恋您估计都不清楚...虽然即使在一起我估计也会忍不住将你们分开。或许对您我注定做不了君子。”

“这张您在我们家打网球时的照片我特别钟爱。表情和姿态都太性感了...我少时为数不多的自慰都是看着它进行的...我甚至时常幻想跟运动完后的您大汗淋漓地做爱,那一定非常棒。”

“还记得吗?大二冬天时您到邻市参加商赛,我安排的人员就住在酒店同一层。您在面摊吃面时鼻子都冻红了,我心疼却只能隔着大半个地球眼睁睁看着...后来您果然患了重感冒,回家休息两天才出门。”

“还有您刚进入公司实习时.......”

············

内射的精液被猛插的性器捣出流满二人的大腿。

周闵然听他对着照片讲述种种,记忆回潮同时更惊异于被他以这种偏执方式爱慕这么多年的事实。从他十四岁......温挚居然才十二岁就开始做这般行径?

“温挚。你这样只会让人觉得可怕......”

“我当然清楚,所以这一切我并不乐意让您知道。但我也已经无法控制了。不管是您,还是事态...以及我自己。”

温挚自嘲一笑,性器包裹在紧致穴道中又使他满足叹息。

“在这些年里,我把您所有去过的地方自己走了一遍,妄想沾染您留下的气息...”阴茎还在持续跳动胀大把肠道二次填满,“每一个跟您有过交涉的人都尽可能进行了调查排除危险......”

接着光屏上换上些除了他私人照片以外的东西。

周闵然瞳孔放大,身体一僵。

这张面孔分明是以前在高中将他是私生子的事传播出去的友人。

在屏上他的所有身份资料和家庭背景都呈现了出来,他父母各方面履历以及其他细节无一差漏。

“是你......?”

周闵然想起当年不久后这个男生就被迫转学,原因是同样被持续攻击出身——不知是谁在学校爆出他父母关系不和,父亲曾经醉酒后拿刀将劝架的邻居捅致重伤因此蹲过牢子,他妈还在期间找了外遇。对某些人来讲,这些远比周闵然是养子的事“有趣”多了。

他完全没料想,这件突然发生的事会跟当时远在另一所私立高中,平日还鲜少见面的少年挂钩。

“他不过跟您一样被闲言碎语攻击,算得上什么惩罚?看在他是您曾经友人的份上,我当初是不希望对您内心造成影响才作罢。”温挚不以为然地笑了,又对此意有所指道:“不过先生......我有时候觉得遗传真的很可怕。比如他,又比如我。兄长唯独继承了他母亲的长相,也不知是祸是福。”

周闵然冷到骨髓,已经没法评价对温挚的偏激做任何评价,只哑声问道:“......温哥他知道这些吗。”

温挚抱住他腰部将自己炽热的欲望再度深埋进蜜穴。

“先前他是我的另外一个监管目标。但后来是他自己发现的,我不确定他究竟知道了多少。”温挚深嗅着人周身的情爱味道犯了瘾。“但将您引诱入这个牢笼的计划,他也同样功不可没。”

来了,然后走了。

下章有点鬼畜的SM预警。

42监禁③醉后下药吸乳器调教发狠肏尿

这已经是这两周来周闵然第三次被温挚强制服用催情药物。

原因无他,只是单纯表达了他想要离开的意愿。

老实说在温挚告知他那些事后他也无法说清自己的感受。他恨不了温挚,甚至感情也还在,但这些行为让他无法坦然接受。他从来没想过温挚会如此扭曲偏激,但真正失望的却是温挚事到如今还试图复制他父亲的行为将他困在身边。被关在这里的一周仅在表象看来的确是单方面的服侍。除开愈发疯狂的性爱温挚真正做到在床下无微不至。亲自早晚替他更衣洗漱,每餐都按他的口味准备料理,也从不掩饰柔情蜜意。

周闵然对此不作任何例如绝食自残的反抗,他顺从温挚心意跟他上床被他伺候,好好享用每一顿饭,久了偶尔还会配合在调教中主动求欢浪叫。

但周闵然仍然会说他要出去。

他深知硬碰硬对温挚没用。可这不代表他会一直妥协。

而温挚对他变相的冷嘲热讽都当过耳秋风,唯独这句成了雷区禁忌。

于是在两小时前温挚以口相渡逼迫他咽下了药丸,混着上好的Petrus红酒——温挚特意捎来,原本想要进行一场富有闲情雅致的情人密会。

他并没有在周闵然药物发作后就着那张为烛光晚餐设计的圆桌立马干了他。他将周闵然稳稳当当横抱到了床上,替他脱了鞋吻了吻额头就半分没碰他,留下句要去处理公务后转身离去,剩下在床上隐忍呻吟的周闵然和桌上那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周闵然没过一会儿就开始独自承受药物的效力。全身的情热几乎将他溺毙,衣物全数脱去也无法缓解。他背过身不停蹭动,硬立的乳头无意识抵在床面靠摩擦止痒,待他恢复些神志翻回正面,性器早就翘在了胯间胀得通红,尿眼大张淫液狂流,完全是不得纾解的急色状貌。

“哈啊......哈啊......!”

周闵然的手在即将触及茎身时被拉回,咬紧牙关逼迫它们落回紧绷的身体两侧,待数秒后欲浪再度侵袭而来又低吼着抓扯底下床单,形成最后负隅顽抗的姿态。

他清楚温挚处理公务是假,想看他发情是真,他如今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在温挚注视下,他今日真不愿再提供一场自慰表演。

可欲望在药物作用下急速催生繁衍,因阻断了纾解出口而在这具身体内横冲直撞,周闵然以残留理智筑成的防线在愈来愈强的攻击下逐渐失守。他不仅肉棒憋着难受,在规律调教后形成依赖性连后穴都会在情动时发痒泌水,卵蛋持续发涨时臀眼皱褶也在收缩拧紧。

周家继承人的自持沉稳在逼迫下摧毁崩坍,无限接近一个淫浪的婊子。

这就是你的爱吗?周闵然在绝望下认栽。

你的爱就是心安理得让我求操,看我被羞辱的模样?

就是想凭借情爱的依赖,把我肉体困在一个见不得阳光的地方一辈子?!

所有的质问,被无端囚禁数日的压抑忍耐全化为了他在房间内的怒吼。

“温挚——!”周闵然死死盯着天花板赤红着一双眼,似乎透过那片死寂对上那人的视线。“你过来,我让你操我——!我任你怎么样,别把我留在这儿,别他妈再把我留在这儿了!”

他抛弃了风度,放下了礼数,用粗俗语言朝一个月前还在海岛别墅温柔亲吻他脚尖的男人宣泄。

“温挚——!”

门打开了。那个他最想看见也最不想看见的人背光出现在门口,形成一道粗重的黑影。

接着他关门走了进来,在周闵然怒气不止的呼吸声中行至床边,裹着一身酸涩酒气,不知一人把那瓶红酒喝了多少。

“温挚...你!”周闵然的话语被温挚的掌心遮盖住。

“嘘——”温挚凑下头搁着手背与他亲吻,抬眸一瞥笑道“我是听到您的要求来干您的,不要说话,不要说话......”

他跨坐在周闵然跟前一手捂嘴,另一手将床头抽屉里那些性爱用品全拿到了床上,周闵然肌肉发软没力挣扎,也没反抗的念头了,直接被用特制的绑带捆在了床中央,四肢张开固定全身赤裸无处躲藏。

“兄长一直骂我,说我自私自利只会逼迫您,您一辈子也不会爱我。”温挚没有掏枪就干的意思,俯身额头跟他相抵,半醉不醒地呢喃。“您说呢?是这样吗?”

周闵然依旧被他捂着嘴,嗅着萦绕在鼻尖的酒味闭上了眼。没去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半醉下的胡言乱语。

温挚自言自语继续道:“好像的确如此样。我做了不对的事情,您不会原谅我了。但其实......我也没奢望过先生能像对兄长一样爱我。”

酒后吐真言。

周闵然对这些词不达意的话心乱如麻:温挚在潜意识里根本不信自己对他也有同等的感情。

“可不要走好吗?我会补偿您...会对您特别好......您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能为我做到这些,为什么就不能试着用正常的方式?”周闵然偏头躲过他手掌并推开他几分,情欲浸泡下话语也跟醉了一样激动而不清晰。“你明知道现在只会让我更想离开......我甚至在想我到底是哪里让你喜欢了?让你这么久......可我真的不想要这样的爱,我退还给你好不好?!”

“不可以。”温挚像只注意到他最后一句。舌头在周闵然嘴唇舔了圈,隔了会儿笑笑,强硬结束了话题:“我们继续做爱。您现在很想要对吗?乖...我让您舒服...比以前更舒服......”

周闵然没法再同他交流,一切又回到原点。

他也忍耐不了身体的折磨:“......你要干什么就来!”

温挚不温不火舔着他脸部轮廓,指尖从锁骨摸到立于胸肌的乳头揉捻,力道不重却有意撩拨。

“先生好骚。我好喜欢...哪怕对我生气都好性感。我没法放你走...别想走。”

“哈啊...重点......再重些......”周闵然将他的痴言痴语丢在一边,不自禁用呻吟命令他讨好自己肉体。

温挚听闻阴茎发硬手上一掐,勃起的肿大肉粒被他攥着连带乳晕向外拉扯,周闵然一声痛呼浪叫,激得温挚更加性奋,拧着揉着,下嘴在边上舔舐啃咬。

“先生果然喜欢。”温挚暴虐气息直往外冒,虐乳同时膝盖挤进周闵然张开的腿根激烈摩擦会阴和卵蛋,顶得周闵然阴茎不住晃。“您跟兄长一样,被粗暴对待只会更爽。”

周闵然说不出话,他真如温挚所说那般快感在疼痛中越燃越烈,还在上身和下身之间连成一线来回流窜,他无暇去反驳一个字。

“既然这样,那来亲身体验下他的玩具如何?”温挚轻笑着伸手在床上摸索,很快寻找到了曾经温琊在办公室用来勾引周闵然,本来只针对女性的性用品。

那对真空吸乳器。周闵然看见他启动开关的那刻就挣动起来。

“不,不要用这个...温挚......你够了!”

即使追寻快感也没法让他被看着使用这种东西!

“都是会让您快乐的工具而已。您先前对震动棒适应良好,被操射也不止一次了呢。”温挚将其中一枚吸附在周闵然乳晕外围,罩内吸力迅速把乳头吮弄起来,待周闵然忍不住高声哼叫再慢条细理戴到另外一边。这下两边肉粒都被吸乳器狠力咬着,流着汗的胸部肌肉随着震动一起发抖。

“啊......不......啊......哈——”

“想想您当初也不能习惯肛交,现在呢......”温挚移开膝盖,中指轻松就从肉口抠进去,插入大半根肆意绞弄几下后抽带出一条水亮的淫液。“已经非常想被插了。”

周闵然被捅进手指时甬道就吮吸不止,恢复到空虚后痒意剧增,臀肉不自觉夹紧显得欲盖弥彰。

“来,我们来试试另外的新玩具。”

温挚拿过另外一个周闵然没见过的情趣玩具,微微勾起形似水滴的前端,主体还连接着两个圆环,略微观察后并不难猜到用法。

没等周闵然出声拒绝,喷上微凉消毒液体的硕大器具就这样撑开后穴塞入体内,那勾起的部位刚好抵在前列腺处,囊袋随之被套进圆环中勒紧,一切就绪后温挚按下开关直接调至高频。

“啊......太快了...停下啊......啊——!”

上下两处分别狂猛震动,逼得周闵然上身皮肉烧出潮红一大片,藏不住的隐忍痛苦和爽到极致的表情在脸上切换交错。

“呼......”温挚退后几步掏出关押许久的粗大物事,眯着眼远观着周闵然的淫态握住茎身撸动起来——就像他年少时对着周闵然照片那样。酒精没麻醉他的性快感,他和周闵然一高一低地喘息,床上人拔高了声他也跟着舒爽地长舒口气。直至浓稠的精水射在手里。

周闵然既让他醉,也让他清醒。

没喝完的那杯酒也被拿了过来。

“继续喝完它吧。”

温挚端起它,沾着白浊的掌心隔着玻璃将酒水温热,再举到半空中对着周闵然下半身倒去。那汪紫红的液体倾泻而下,一部分淋在腹部,顺着肌肉沟壑打湿了茂密耻毛,剩余浇到龟头的红酒顺流而下兵分几路从缝隙钻进震荡不止的穴口,混着肠液一同跳动迸溅。

温挚叹息着上前舔舐,酒液浸湿的毛发被细致梳成一缕一缕,听周闵然受不了地在上方颤抖唤他:“温挚...温挚...你来啊,别用这个——!你来肏我,别用玩具......”

先生。我的先生。

只能被我一个人肏的先生!

刚才还对情趣用品感兴趣的温挚忽然无比嫉妒这些死物,三下五除二就将拼命服务周闵然肉体的两个玩意一并去除。周闵然双腿也得到了自由,但被温挚架着向内折叠展露出刚被凌虐完的私处,拔除按摩器后水光淋淋的肉洞恰好对温挚翕张邀请。

“嗯——!”

温挚阴茎冲进来的那刻周闵然情浪瞬间拍至最高。

“舒服吗。先生要我继续干您吗,嗯?”

冠头杵到最深还在挺立向道内顶肏,周闵然穴里嫩肉也吮着肉棍不放饥渴得没了边儿,仰头断断续续顺应喊着:“舒服...继续肏....干我......呃嗯——!”

温挚便发了狂压着他腿凿击,以恐怖的力度在他穴里抽拔不断,肉茎和龟头高速摩擦平息发骚肠肉的痒意。

“喜欢被我干为什么还想离开?为什么要走?”

他反复执拗地问,像个讨要物品的孩子。

“啊......肏我......要到了,温挚.....我要到了......!”

周闵然神智恍惚,如温挚原本希望那样,只顾得上享受快感尽情浪叫不再多言。

得不到回答的温挚凶狠地肏他捅他,干到他射精,到了后来直接失禁喷尿。折叠的姿势使微黄的臊腥液体洒了周闵然半身,温挚闻着骚味反而趁他高潮痉挛继续加重交媾,以至等他达到巅峰内射后周闵然已经半昏迷夹着一屁股精液睡了过去。

他当然不知道温挚在之后不顾一身脏污抱着自己默默掉了眼泪。

这个量身打造的密封空间不仅囚禁了周闵然的身体,同样囚禁了温挚的心。

这篇挚酒后撒泼写得好那个。有点可怜有点活该还有点好笑...

弟弟感情方面要说精明也精明,但遇事儿就不肯好好说话,妈的好幼稚...需要管教开导。

(估摸着下下章就说开了)

其实最令我兴奋的是他哭了x

43惩罚肉体使用/皮鞋玩奶暴力深喉吞精

温琊进到调教室时周闵然正靠在床头。领带松散,衬衫扣子向下解了两三颗,恰好露出锁骨之下斑驳的红紫吻痕。

温挚着迷他穿正装的模样,热衷于做爱时亲手替他剥开,休兵罢战后再从头到脚把人包装回去。前提是他俩到那时都还清醒。

几个小时前他才被温挚干过,今天戴套做爱后穴摆脱湿黏,事后就拒绝了对方抱他清洗的动作,随意套好衣服送人出去便再没动弹,留着一身热汗和骚腥味搁浅在了床上。温琊进来前他刚把烟点燃,这会儿被人一脸诧异地瞧见也不避让,两指架着那根细烟绕到唇边浅浅嘬含一口,再慢条细理吐出团成丝雾气。人虚虚奄奄浸在那片尼古丁和焦油里,竟沥出颓靡的性感。

温琊僵住了。脚步止息于离床三米处,像在远观他。

周闵然对他羞怯的眼神反倒嘴角一弯:“怎么。”

这一笑挖不出任何感情色彩来,好似单纯拉扯出的面部动作。

温琊张口不知该说什么。眼圈先抢着红了,许久才道,你以前不抽烟。

这是将近几周来他第一回在除了监控外的地方见到周闵然。

温挚把周闵然在这里关了多久,他就在外边闹了多久。温挚任打任骂无动于衷,直到下午他不同以往跟刚出来的温挚平静谈了谈才获得能探视的时间,他弟弟也不管他在里面的任何言行。

可现在他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了,又失去条理次序和面对的勇气。

周闵然对此并不作解释。

往床头烟缸抖了抖烟灰,目光放回温琊身上:“温哥来是有话要说?”

“然然......”

温琊病明明好了,出气说话仍沙哑得像破风箱。

身体上的病能治愈,在这罪恶府邸孕育出的扭曲病毒却让他们三人都患上了不治之症。

还能问什么呢。过得好不好?温挚对周闵然有多殷勤他晓得,但这就是好吗。

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他到底不能心安理得对周闵然嘘寒问暖。

没法了,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自赎。无论周闵然会把他推开多远,他都要把原本烂入泥土的东西刨出来,再擦拭干净放到周闵然面前。

他本就有罪。

温琊靠近了床几分,虚握着拳头脚步灌铅般沉重。

他转移视线放到房间角落道:“我是来告诉你那些事的...那些.....我不知道温挚已经说了多少,但......”

周闵然不温不火打断他:“他有所保留。说你会亲口告诉我。”

“对...是应该我来告诉你......我...抱歉......”

一个本不合时宜的笑容出现在床上男人脸庞,唇齿流出的指示在胶着的气氛狠划出道缺口。

“等你替我服务完再说吧。”

“然然...?”温琊卡壳,下意识后退。“你...”

“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他盯着温琊埋在领口的项圈,“这么久不见,在告诉会让我对你失望的事之前,你首先应该好好履行宠物的义务讨我欢心。不是吗?”

在对方犹豫之际周闵然紧随道:“不是害怕我抛弃你吗,或许用身体我还会舍不得你。”

音调上扬勾出陌生的揶揄意味,但眼里没掺半分玩笑。

“之前不就是这样?第一次就算是被迫我也确实很爽。”

温琊被打量的躯壳不可抑制地灼烧,体内热血凉了大半。

监禁室成了审讯室。

对方的一字一句都掐在他心肉上揪拧,可他没有反驳,也不愿反驳。

温琊在沉默中正对着床解开衣物。

至少还能被对方使用,甚至在绝望中过滤出一丝侥幸:如果能以这种理由留下,他情愿。

周闵然咬烟呼气,眼前那具白皙纤柔的酮体在云雾中沐浴而出,许久未进行情爱的肉身在冷光下蒙上一层禁欲的生冷灰度,更想让人目睹它被淫欲腐蚀后的美景。

他在看他,他也在看他。

温琊赤身裸体,就像初次在这里时一样温驯跪下来,顺着周闵然视线慢慢爬到床边,伏身乞求拥有者的垂怜。

“抬头。”

顺从命令,温琊仰首露出打上玩物标签的精致面容。那张脸上双眸氤氲,唇瓣嫩红湿润,教人施虐欲与占有欲并蒂盛开。

周闵然翻身坐到床沿,修长双腿困住脚边人跪坐半体,这一姿势彻底将上下划出明确界限。

任他亵玩的宠物在掩饰周身轻微颤抖,他看在眼里,没有给予以往的安抚。

没拿烟空闲的手从上伸来,掠过温琊耳发和脸蛋,触及脖周皮料勾了勾。

周闵然只问他:“这里面冷吗。”

温琊怎能不懂问话后的意指。周闵然指间淡淡的烟草气息渗入鼻尖空气,他嗅着,泫然欲泣答出单字,冷。

没了后续。上面人收回手,接上一句,“替我穿鞋。”

皮鞋规规矩矩摆放在床柜格层,平日里这一任务都由温挚胜任。

温琊发现它时私处就不可抑制泛起酥麻有了水意。——这就是那天他用穴肉发骚发浪“擦拭”过的对象。

恋物癖和记忆里翻滚的旖旎画面同时在他身上产生反应,诡异的热切和兴奋在这一刻被注入。皮鞋甚至是被他叼到了周闵然脚边,鞋沿留下些许唾液。

温琊分别捧上两只黑袜里的大足,从足尖小心翼翼套入鞋内,再仔细无差系好鞋带。

他呼吸断断续续喷在鞋上,以至于在锃亮表面起了雾气,他在某一刻捕捉到了倒映在上的面容。卑微而淫贱。

他知道自己其实正渴望蹂躏,还因为期待羞辱而悄悄发了情。

而皮鞋尖也正遂他意凑近。温琊挺身坐直乖巧展露肉体,任鞋头从肋骨挑上来,掠过隆起,撩拨乳尖,再挤进两边沟壑间缓缓摩擦。

“噢......嗯......”

周闵然手中半根烟仍在燃烧,他被这半毒品麻醉神经,一面抬腿换花样用鞋玩弄眼下那对乳包,让胸肉推来挤去晃荡不止,看着肉粒被鞋棱时不时刮蹭而逐渐肿红,听着温琊以黏腻细软的嗓音随着动作浪声迭起。

“这样都会舒服吗。”周闵然低声道。

温琊股缝都发了湿,追寻快感诚实回答:“是的...哈.....小母狗被主人用鞋玩奶都很舒服......开始流骚水了...呜......请更严厉地惩罚小母狗...”

“比如呢?”

粗劣鞋面不留情碾上勃起乳尖,温琊小腹裹着热意一缩,在浪叫中哀求:“唔......!把小母狗当成便器尽情使用......嘴和骚穴...全身都是主人的性玩具...随便怎么对待我都好——”

他越说越激动,心内居然有了报复自己般的强烈快意。

周闵然突然扶住他后脑勺朝胯间粗鲁压去,温琊正面贴上鼓胀裤裆,西装裤下埋藏的雄性气息让他瞬间被征服,伸舌肆意隔着布料舔舐含咬那根硕物,待它凸显到极致被释放出来狠戾拍打到脸上,更被勾得乱了心神,张嘴流着唾液胡乱寻找龟头嘬食,果真像一条嗅到肉味的犬。

周闵然将烟蒂弃于烟缸,空闲的两手固定好温琊下颚,边握住阴茎塞到大张的口腔里,直接一挺狠肏到最深的喉道。

单方面性交不需要预告。

温挚闷哼抽气,压制喉头被肉头粗暴顶击的干呕感。粗大茎身还把他嘴撑满了压着舌头不能移动,分泌的口水来不及吞咽全用来清洗还遗留着臊腥淫液味的原味肉棒。

毕竟周闵然之前跟温挚才射过两次。

周闵然为了方便干他嘴坐近了些,床面高度正好合适他将性器整根送入高热腔道。他拧着温琊脖子上的项圈,向这边拉过来,无休止地用前端顶开嘴唇,挺胯强操进去,那杆肉枪毫不温柔地将温琊的嘴当作单纯泄欲的肉套子,干得深了喉道会随着痉挛无师自通将肉冠缩得更紧,刺激着周闵然挺着肉屌在里面反复抽拔撞击,没有任何规律节奏可言,剩下原始的征伐欲望驱使它更快更猛地野蛮操干。

脆弱的腔壁粘膜在抽插时被蹭破,温琊被捅得“呜呜”喘息快翻了白眼,生理泪水模糊视野,前方除了那根还在不断凌虐他的巨物便是周闵然隐忍且舒爽的表情。

最后迸射出的精液被强制灌入,他被飙进喉道的那部分呛到,周闵然命令他把嘴张开。

他流泪咳嗽,乖巧张嘴好让对方能看清盛满白浆的口腔。

它们理所应当被要求全部吞咽下肚。

温琊喉间滚动,积压的痛苦神奇地减少了。

然看起来要坏不坏但作者剧透告诉我们他没真黑。

(可下章也黄暴得跟黑了差不多...)

这几天疏于更新一方面是临近期末外加本文开始收尾,还因为本人挤时间沉迷欢乐斗地主···

不过放心,我的欢乐豆都赔光了,又有空更了。下更很快就来。

44上 始作俑者(纯剧情过渡)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声音从上方传来。

刚被器物摩擦过的唇上温度灼热,红如血染,周闵然拇指将沾染上白浊揩去仍止不住它的颤抖。

温琊低头,喉咙里被精液齁住就再难运作声带般,只能发出气声。折磨他的罪恶感和身上快感融在灼痛里凝结成了块,硬生生堵塞在他体内。面上春潮浮现,眼角的湿意却不是来自快乐。

周闵然俯身望他,眼底透不进光。再道:“说吧。”

高大男人的阴影将温琊笼罩在下,人与周身小块地毯都在这片肃穆里铺上了暗色。

温琊怯于抬头,又逼迫自己镶着对红眼眶径直对向他视线:“一开始......的确是我去找的温挚。”

周闵然对这个“找”有些反应。但没回话,示意他接着讲。

“是我的错。.......我也曾以为,只要一直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就没问题,有一天你总会有自己的婚姻生活,而我自己光能够‘逃出来’就早已知足。”

温琊的口内还留着方才的擦伤,说话间牵扯着痛觉神经。

“没办法的吧。我没法好好看着你和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甚至最后组建家庭。”他淡淡提道。“你当时的确也有考虑联姻不是吗。”

周闵然不置可否。

据温琊发问他才回忆起自己当初的确有考虑过商业联姻,纯粹为了挽救摇摇欲坠的周家公司。

其实他感知能力并不弱,完全能看出哪些陌生人对他有意思。

就例如最初和温家兄弟签下的契约,他个人对没感情的结合并不算排斥。卑鄙一点来讲对他而言也只是个利用条件。

可即便如此,没到迫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愿去打造这样一场华美又冷酷的交易。

“我那时才察觉我和你的距离实在太远了。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却在慢慢失去你......我不甘心。”温琊有些许哽咽。“所以...我去找了温挚。实际上在温兆遗嘱里...我比温挚多拿到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因此在集团股份占比上我最重,其次才是他。”

从这个部分开始周闵然的眉头才真正紧蹙。

“温氏整体运作和决策全部是温挚在负责,他才是实际上的掌控者。但无论如何,这多出百分之二十的股权都让他没法真正当老大。...这件事我和他都心知肚明,他虽然没有表现态度但我认为他一定对此有想法。于是我便在之后提出要跟他做交易,如果他能利用资源让我得到你...我便将多出的股权全数匀给他。”

周闵然迟疑开口:“所以温挚...”

“他答应了,结果就是这样。不过我本以为他很大可能会拒绝我这个荒谬且无聊的想法,就算同意也只可能是为了股权。但我根本想不到,他主动提出只要百分之十与我均分。接着反提出了更荒谬的要求......”

温琊在对方突然的沉默中笑了。惨淡又讽刺。

“你应该猜到了吧。他当然是提出要跟我‘共享’你。......那时他表情一本正经,完全看不出是在开玩笑。我惊异地问他为什么,他只说‘因为我也爱他’。我觉得他根本是疯了。”

“可你答应了。”

“是,我答应了。”

“为什么。”

为什么。温琊也问过自己,真的是因为太想得到能放弃独享的感情?

他确信自己如果面对的不是温挚而是另外一个人,他绝不可能妥协。甚至会在得知对方想法后毫不犹豫将其设为处理目标。

但为什么没有拒绝温挚,也不完全是因为血缘和亲情那么简单。

若一定要有个理由,温琊会不经思考地回答:大概是因为有那么一瞬间,我没由来地觉得他比我更可怜。

这对在此之前只为自己谋求幸福的他来讲是过于微妙的体验。

但他没有这样对周闵然说。

“我不清楚。”温琊摇头。“我也没想到他本就会对你有那么深的执念。......但就算后来察觉,我也依旧选择了继续。甚至为了尽早得到你,跟他用了不像话的手段。”

“所以,你们从我养父那边下手了。”

事到如今会想到这里也是自然。在得知真相前,连当年同学的事他都以为是源自意外。他早该怀疑周义达的负债和温氏的协助契约并不是巧合,其中的关联现在想来也十分明显。

温琊垂眸默认。隔了许久再次启唇:“那个虚拟现实赌博系统正由我们开发,不如说是只为了他一人设的骗局。周义达爱好新鲜玩乐不是一天两天,通过渠道让他尝试沉迷并不难。况且他最后并不会有脸面和意识去特意追究这件事......你为他擦这么几年屁股,肯定早就清楚他的脾性。”温琊比起最初语气愈发坦然,似是放弃周闵然会原谅接受他的可能性。

如今所有都被剖开,内里皆是肮脏。

不等回应,他决意把剩下的话讲完。

“...关于温挚监控你的事我不知他具体从多久开始,但我确实知情。我早就愤怒过,但像我刚刚所说那样, 我最后仍然默许了。说到底...就是我的自私。我理解你没法接受他的行为,现在被关在这里更是如此...可归根结底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要说不后悔是假的...可我也想不出其他方法让你来到我身边,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我真的,真的没法设想失去你参与的余生......”

温琊眼泪擅自湿了脸蛋,作为被舍弃的玩物毫无生气待在周闵然脚边。

“对我来讲......你才是‘自由’本身啊。”

结课作业逼我断更且短小,结果并没能写到伪黑化床戏 我恨。

拼了 我要连更直到教训完小孩儿!

在放假前快快乐乐结尾

顺带一提章显其实没挖到然家公司这事儿。不然GG了哥俩属于在违法诈骗边缘试探...。不过其实私自监控也x

(在现实中遇到都请尽快报警)

44下领带勒口散鞭抽穴惩罚调教

温琊记不太清后来周闵然的神情。

模糊的视野中听见他问他:那么你要离开吗?

他浑身一震如同雷劈,脑中有千万个念头噼也跟着这句话噼里啪啦爆裂开。

跟自己斗争到麻木了,温琊乖顺低头跪在原处,泪珠颗颗从下巴坠落,泣声说我做不到。

没得到答复,他声音拔高再重复了遍:我做不到,我不想离开。

只过了小会儿,上面传来声什么也没代表的叹息。

周闵然伸手从床头拿过被温挚先前扯下的领带,蹲下来不容反抗再次捏开温琊的嘴,将这条东西卡在他口中再绕到脖子处系紧了。温琊唇齿间被强制阻隔束缚,舌头都难以正常伸展,除了讲话连出气也紊乱了,唾液很快浸透那块布料,忽然被要求背过身伏趴下去。

温琊无意揣测周闵然的行为,暂时还能待在这儿已经庆幸,被怎样对待更是无所谓了。听到命令毫不犹豫主动献出白嫩饱满的腰臀,身子一抬不仅臀眼完全暴露,往下流水的湿穴也一并显现,加上发情肌肤浮粉,早是随时为性爱服务的淫诱状态。

“呜!”视线不及身后,一瓣臀肉掰开后肛口先被用拇指来回狠搓了顿,酥麻爽痛下忍不住就出声呻吟。

后面人一字未说,动作停止起身走去了别处,地毯上渐行渐远的皮鞋脚步声让温琊心生一丝不安,脚趾紧缩却没有回头去看。

周闵然这回没有事先绑住他。但他原本就应该服从。

他听见一些器具被周闵然拿了过来放在床上。

温琊咽了咽,在难以言喻的紧张与不合时宜的期待中,心脏在内急速锤击。

会是什么呢?脸上又烫热了。

他暗自辱骂自己不知羞耻,事到如今还敢提前幻想,诚实的肉体反应与之背道而驰,明显表现在了因兴奋轻颤的双腿和翕张的两穴上。

“你喜欢粗暴和疼痛是吗。”周闵然这话是陈述句,紧跟空气中的“咻咻”声。

温琊唔唔两句,不过也不需要他的清晰回答。

“因为你,我曾向温挚特意了解过这方面。”皮鞋踩着温琊周身行至半圈停下。“我们之间不用安全词。若不想继续,起身离开便是。”

小臂肌肉作力挥下,粗粝皮料霎时骤击于柔嫩肌肤,爆出骇人的皮肉脆响。

周闵然手上是一条散鞭。

“唔——!”

几条红痕迅速绽开。温琊被这一下的剧烈痛感灼到发浪呻吟,咬紧口中领带。

“受得了吗。”

温琊只发抖却半分未动的身子替他作出回答。

于是周闵然连着抽出好几鞭,“咻”声和“啪”声基本没有间隔。

散鞭作为调教用具到底不会造成深度伤害,可比其他种类在痛感方面更显著。温琊被如此严厉对待没有任何反抗情绪,此时承受等于享受,淫液在抽击时从肉缝分泌流出阴户,嘴里含混出两分苦八分爽。

“温挚之前说我也是这样的体质。”周闵然自然察觉他的异样,盯着泛起水光的腿根以平淡的语气叙述道:“现在来看,果然比起你也只能算轻微。”

持续给予了数鞭,在温琊挂满一屁股鞭痕喘息时刻,背后的皮鞋尖从温琊卵蛋磨到湿缝,稍作用力竟陷入小部分前端。

“唔——啊......”

温琊如濒死的天鹅仰直白皙脖颈,接近羞辱的操穴方式催生出他一连串眼泪,掺杂不同于方才的满足。

周闵然没停留太久,收回后鞋前牵出一溜银丝,皆是来自那肉屄里的骚水。可惜了对方不得亲自目睹这极有可能逼得他高潮的淫靡画面。

鞭挞暂时止息。温琊屄内痒意再起,偏偏猝不及防被淡淡问道:“希望被我抽穴吗。”

——他是真因为一句话而险些登顶。

鞭击带来的灼痛依旧在臀部周围烧成一片,如果是小穴那样敏感脆弱的嫩肉被这般一鞭下去......

他偷瞄到男人身侧那只手,大而骨节分明,攥握象征奴役与惩罚的冰凉刑具垂在那里。他乱了心神,恐惧和兴奋鼓动脉搏,口齿不清地回答他希望。

这一回下鞭前隔了大概半分钟,兴许是给他缓冲的时间。

还是来了。

那鞭子经由一个利落的挥舞动作“咻”地狠落在臀部以下部分,会阴小穴无一幸免。

温琊全身猛颤,又痛又浪的呻吟从没这样大过。只有亲自体验才能明白私处被鞭打的爆裂痛热,单单一下就已抽得阴户充血痉挛,肉蒂被波及到时他直接抵达小高潮,分泌大波骚水失禁般涌出穴口。

周闵然把一切看在眼里,手指顺了顺鞭穗问:“还要吗。”

温琊在疼痛引发的高潮内迷离恍惚,出于本能忽略了规则转头展望向背后。——全然是唾液流出嘴角,眼尾飞红的痴迷神态。

居高位者启唇道:“骚狐狸。”

美人疯狂时怎能不让别人也疯狂。

周闵然屈膝靠近用肉掌取代鞭子,重力扇在淫液丰沛的穴周以肉击肉,抽手指间水光泛滥,嗅到骚味后不带犹豫继而挥下第二掌。

“唔——!嗯!唔......”

温琊被掌打屄穴受力面积更大,除去未消的疼痛外麻中带爽,不由一面痛哼吟叫又无意识地扭腰晃臀,骚得周闵然擒住他胯骨,啪啪朝不同重点落下数掌,眼底暗沉看那肉蚌被自己扇得红肿潮吹飙汁,颜色深了一个度可怜抽搐才停手。

也有些冲动了。这场情热刑罚持续了整整半小时。

温琊快要瘫坐时被周闵然捞过来搁在怀里。领带解开后嘴巴都还小张着,嫩红舌头跟着急促的呼吸微动,想说什么出声却成了泣音。

“痛吗。”这问的就是废话。温琊在他胸膛前仰着脸蛋泪痕明显,这个角度看不真切红成一片的下体,肉棒倒翘得明显。周闵然随意抠弄了下马眼,温琊呜咽得像虚弱的动物任他摆弄,恍惚着并看不透对方想法。

周闵然神色平缓下来,身上戾气散去大半。圈抱着他问:“还想走吗?”

这是今晚第二次问温琊。

不是命令他走。而是询问他。

温琊一个劲摇头,泪也朝外冒。今天流的泪比之前被虐待囚禁的小半身多多了。

“不...让我留下来吧......怎么样都好别让我走......”他没剩什么力气,就伸手捏住周闵然衬衣袖口。“求你......不要放弃我......”

周闵然见怀里人歇斯底里的模样,又想起最初在酒宴后被他下药强上时那傲气凌人又直率骚浪的风采,有些感慨:“其实在你内心,渴望被这样对待更多是为了赎罪吧。”

温琊被他摩挲眼尾,对这个问题哽咽而不答。

周闵然心下了然,不再准备折磨他:“那么我原谅你的‘罪’了,温哥。”

“什...什么?”温琊眸子里没有惊喜只有迷茫。

“我原谅你了。”周闵然压低声音重复,耐心地让温琊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温琊疑惑而不安:“可......为什么?”

周闵然叹口气,随后坦白:“你告诉我那些事,我的确很多没法认可,但更多是怨我自己。即使商场无情...公司都是收养我家人的毕生心血,不管出自什么原因,我到最后还是没能信守承诺保住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周闵然摸摸他唇瓣,止住道歉。

“听我说,温哥。这些天的这些事让我的确陷入痛苦和难以走出,但又想通了很多事。假若当年我早些察觉你的感情,或许事情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懂自己,明明你一直在身边,我却视而不见一心只专注我自己的事,我有何尝不欠你一句道歉。”

“不...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太懦弱了......!”

“我又哪里勇敢呢?”周闵然自嘲呢喃,吻上他额头。“我同样手足无措,不能忽略已经发生的事可又狠不下心割舍。”

“然然......”

“我很爱你们。”周闵然坦然。“我本来以为自己学不会情爱。到头来也只是俗人,为了个人感情放下所谓的大义。你既然犯下了错,我决定成为共罪。”

周闵然露出柔和笑容,彻底跟刚才的施虐者判若两人。

“我们两清了。”二人气息交融,纷纷陷入往日情动。“以后你能没有再顾虑地做自己,不管是作为周闵然的爱人,还是主人的小母狗。你可以在我面前放下羞耻尽情追求快感,但你不必再患得患失自认卑微。好吗?”

温琊再没表达一个字。

周闵然的吻那么炙热,烫得他心尖发了疼,却也快乐。

然这么凶还是为了哥哥好受。

下章哥哥说开后的黄甜,然后就是弟弟出来挨打.jpg

再跟小孩儿说开了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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