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上,吴王慕容垂;左下,来探监的叶子;右上,八岁的叶子;右下,慕容吉人】
“王爷,别这么冲动。我家主子他真的是全心全意为陛下好。您看他寿元已经所剩无几,却还在努力帮陛下打理江山,准备登基大典的份上,就不要多苛责他了。”叶子边并肩与秦度同行,边小声儿解释,“看得出,您也喜欢陛下。我家主子的心思,您难道不明白?”
秦度如何不明白,慕容吉人希望自己死后,秦钰还能有人体贴照顾,所以将他已经划入秦钰未来夫君的人选中了。
但是秦钰和慕容吉人的感情那么好,当初连亡国之仇她都可以放得下,若慕容吉人真的突然离世,她会如何自处?
巨鹿王冷然看了看叶子,“他上一世,也是这般的自说自话。有问过陛下的意思吗?”
说罢,他又扭脸看向一道从慕容吉人府上出来的神医和道长,“本王已经联系到师尊。他说师门祖师至道玄应神功妙济真君是天枢星君的左相,对于紫微星君的事情是了解的。所以,天界对于这件事近期会有一个决议出来。”
“这是好消息。”玉玑子点头,随后又道,“可是,贫道还是得提醒王爷,紫微星君下界,本来就是历劫。所以,天界的干预手段,必然会很有限。”
若非如此,玉玑子何苦自己这边瞎忙,从未上请过祖师的帮助?至道玄应神功妙济真君,也就是许天师,他为人清正得很,若天界对于此事不加攘助的话,想来这位天师还是会以天条为先的。
秦度微微蹙眉,“历劫,所以就得受着是吧?”
“是。能度过去,便一切都好了。”玉玑子无奈道。
秦度摇了摇头,他不能赞同玉玑子的观点。但是他能理解。天界有天界的规矩。正如人界会有王法一样。
但是他,是一个人类,与天界关系远着呢。所以,他终究会想,用自己的方法改变命运 。这就是人与神在思维模式上的差异。
今日秦度突然造访慕容吉人的府邸,打扰了猪圈里的中秋聚会,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本来他只是来看看秦钰的现状,误打误撞进入寝宫后这个养马的小院之后,居然意外看见了四位帝国最重量级的人物在猪圈里聚饮,真是眼珠子险一险掉下来了。
但是当他听说慕容吉人快死了的时候,则更加的难以接受。
这个男人,这辈子又是这样,将秦钰吃干抹净之后,便一命呜呼。哪个女人受得了这样的苦命?
秦度冷着脸,在府外与玉玑子等人作别,回自己王府去了。
这边玉玑子与沈铮也乘轿回府,与骑马赶往宗人府的叶子分手。
“叶子这是去看望皇叔吧?”沈铮望着那远去的骏马,问同轿的道长。
玉玑子在袖中掐了手指,半眯着眼眸轻“嗯”了一声,嘴角噙着一抹诡异
的笑。
沈铮登时心里一毛。他本来想感叹这位抚国将军到底还是对皇叔有那么一丁点儿父子亲情的,否则大过节的跑宗人府做甚。但是看道长这表现,好像自己理解有误。
叶子到了宗人府门口,将一面腰牌掏出来往看守眼前一晃。
为首的小头目立刻点头哈腰,给他指了方向,一直到叶子沿着长廊走远了,才羡慕地望着那颀长的背影,喃喃,“抚国将军,皇太弟身边的红人呢。”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抚国将军?”旁边一个小兵好奇道。
“是啊。据说将军是个孤儿,所以一直没有正式的姓名,后来先皇赐名叶麟,私下里,殿下都是呼他叶子。”小头目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侃侃而谈。
“哦,上次我见过一回叶将军,他长得不这个样儿,头发颜色不对。”另一个小兵疑惑道。
今晚这位戴了面具的,头发怎么是黄色的?
“嘘。将军人称千面神君哇。自然变化莫测。所以我们都只认腰牌。”小头目一撇嘴。这绝对是他值得自豪的地方。因为这里押了如此重要的犯人,每日执勤的人总归会有一两个是慕容吉人安插进来的嫡系,才对叶子的事情如此了解。
宗人府又名大宗正院,其实是很华丽的一处建筑。
作为专门管理皇室成员的机关,它的外表配得上皇家的威严。
但是,若是哪位皇族真被关进里面 ,才会发现,这其实是世界上最黑暗的监牢。
这个世界上,可怕的永远不是枷锁镣铐等死物,而是人心。
进了宗人府的皇族,那大都是得罪了当权者因而再难翻身的阶下囚。从天堂堕入地狱,有几个能被善待的?
宗人府的官员向来最会讨好当权者,自然便会踩高捧低,对这些囚犯变着法儿的苛待。
所以,尽管慕容垂是堂堂皇叔,进了这里也没有受到优待。相反,他被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连床完整的铺盖都没有,只有一抱茅草作为睡觉的行李。靠着墙角放了只臭烘烘的恭桶,便是他大小便的地方了。
两天没梳洗过的慕容垂看上去的确有些狼狈。
当他看见沿着台阶缓步走下来的金发男人,本来漠然的脸上突然有了激动和紧张。
“你是……”他下意识地双手抓紧了栏杆,两眼直勾勾盯着来人。
那男人自面具后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摘下了面具。
“你是本王的儿子!”慕容垂眼圈儿红了。
“嗯。”来人点头。
“孩子,你母亲是谁?”慕容垂颤声问,“本王早年三个儿子,都先后夭折,府里已经多年不见孩子出生了。你母亲她既然诞下了你,因何不说与本王知道?”
“她已经死了。”叶子轻飘飘道。
“死了?”慕容垂身子微微一晃。
只听那年轻的男子朝他冷笑了一声,语调讽刺,“别装了。你看,你连她是谁都不晓得,悲痛个屁呀。”
“她究竟是谁?”慕容垂多精明的人,短短几句交流之后,他的心已经慢慢沉了下去。
这孩子,怕是与自己并无感情。
“你看着我的脸,半点儿也想不起来吗?”叶子又笑了一声,抬手掠了一下耳侧卷曲的金发,“你看,我跟你,长得还真是挺像的。但是,不像的地方,就是我母亲给我的了。”
慕容垂盯着他的脸努力想了半天,终是叹息着摇头,“孩子,你今年多大?二十?”
叶子身材高大挺拔,又加之经常扮演慕容吉人,气质比同龄人沉稳老练得多。所以慕容垂也被迷惑了。
“不。我今年十八。”叶子看着他,轻声道,“我的母亲,叫荀嫣。”
慕容垂身子一僵。他慢慢道,“嫣儿,她当年,不是被堕胎了吗?”
叶子的表情骤然冷了下来。他盯着慕容垂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以为一碗堕胎药下去,我已经不存在了?很遗憾,母亲她并没有喝那碗药。也没有听从家族的安排,嫁给那个富商。她被族长赶了出去。”
“抱歉,这些,我都不知道。那时我年少气盛,终日不是忙着争权夺势,便是流连花丛之中,也的确无暇多顾及此事。”慕容垂终是歉然道,脸色灰暗。
“道歉有用?你就算现在跪下来磕上一百个响头,她也死得不能再死了。”叶子冰冷道。
“是。所以,你恨我,这些年来一直躲着我?”慕容垂瞬间便明白了,苦笑道。
“是。我恨你。”叶子漠然回答。
如果不是你,她不会有那么凄惨的一生。如果不是你,我的童年,也不会那么苦。
“你如今在朝中供职吗?因何从来没见过你?”他打量着叶子的衣着,虽然不是官服,但也很是考究。而且,一般人,可进不来宗人府。尤其,还是这个点儿。
“我如今跟殿下过。”叶子轻笑了一下,回答。
“你是凤凰的手下?做什么工作的?”慕容垂的眼神戒备起来。
“卖屁股啊。”栅栏外的男人却是笑得更灿烂了,“我从八岁开始,便被卖进了娼寮。除了卖肉,也不会别的。幸亏,殿下看中了我。”
慕容垂的身子微
微晃了两晃。他扶住栅栏,看着儿子明媚的笑脸,嗓音都抖了:“他不是喜欢秦钰吗?怎的还要祸害你?”
“瞧你,轮到自己的事儿,怎的就这么天真。这世界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殿下娶了秦钰,却仍旧可以将我收入房中啊。”叶子哼笑了一声,“殿下很疼爱我的。还说将来登基了,封我做昭仪。”
慕容垂几乎要吐血了,“你答应了?你一个男人,以色事人,能长久的了?”
“你看不起我?”那张与他相似的脸上立刻现出被轻视的气愤,“我韶叶自打12岁挂牌,就是妓院的头牌。殿下对我的床上功夫,可是满意得紧。说起来,殿下他仪表堂堂,又才华横溢,我也的确心悦于他,为他做小,我心甘情愿。”
说着,他脸色蓦地一沉,将手伸过栅栏,强硬地捏住慕容垂的下颌,冷冷道,“是不是你觉得我卖屁股丢你人了?凭你这张脸,若不是生在了皇家,还不是一样得给人干?”
说着,他从腰间摘了把钥匙下来,咔吧打开了锁,直接跨入监牢之中,将慕容垂堵在了墙角。
“我儿,你要做甚?”本来正在暗自心疼,儿子12岁便开始卖身接客的慕容垂突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那张与他相似的脸上画风陡变,徐徐冲他绽开一个堪称妖媚的笑容。桃花眼满溢柔情,粉红飞上眼睑绘一抹浅醉,薄唇轻翘,露出细密整齐的牙齿,弧度不大不小,三分雅六分媚,还有一分玩世不恭的痞劲儿,从斜钩的唇角释放出来。
绝对是专业得不能再专业的欢场头牌才能做得出的表情。看着那样一张脸,他的下身居然真的有些冲动。
“我能做什么?自然是让你领教一下,南风馆头牌的床上功夫。”男人说着,一把便扯下了他的裤子,直接将他微微有些抬头的阳具握在了手里。
“别,儿子,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父亲啊!”慕容垂真的崩溃了。
如果换做平时,他还有反抗之力。但是进了这里之后,他已经给人灌了药,武功尽废,哪里是叶子的对手。尽管叶子并未动用内力,依旧是饥一顿饱一顿在这里困了两天的慕容垂无法抵挡的。
他推拒的力道在身强力壮的叶子面前简直不值一提,那男人握着他的阳具熟练地套弄起来,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抚弄他迅速站立起来的分身,一边还调笑着,“父亲,你果然淫荡,要不然我怎么会成了妓子呢。你看,儿子稍微一抚摸,您这鸡巴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肏儿子的屁眼儿啊?”
“我儿,这是乱伦啊,使不得!”慕容垂闭着眼,根本不敢再看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他涨红的脸上满是窘迫和心碎,嗓音破败,语不成调,“我儿,你真的不可以这样啊!……是为父对你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是为父对不起你的母亲。可是你这样做实在给自己造业,你真的不可以啊!”
叶子一边熟练地上下撸着他越发肿大的前庭,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到他的菊门,在外面轻柔打着圈儿,低头啃咬着吴王的耳朵,又舔吮他的双唇,将舌头探进他嘴里,颇有技巧地与他纠缠。
唇分,两人之间扯出暧昧的银丝。男人轻笑道,“父亲,你还怕造孽?我在娼寮卖肉的时候,就不知造了多少孽了。你说,我会介意多你这一桩吗?”
他说着,一根修长食指缓缓插入吴王的后庭,在里面灵活地搅动了两下,找准一个凸起的点轻轻一按。
吴王发出“啊”的一声叫,前面怒张的分身猛地喷出了大股的精液。
“看看,父亲这存货还不少呢。是不是这两日没有人供你玩乐,已经憋得不行了?今日中秋节,儿子干脆好好尽一尽孝心,让父亲你爽个够!”男人说着,又缓缓探入一根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
一股阳精,随着叶子熟练的抽插,又从那硕大喷出。
“父亲,你看你,才两根手指,你就兴奋成这样了。如果我再加一根呢?”男人说着,又往里探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吴王的后穴按压抽插,又猝不及防地准确按在那个凸起上。
“嗯,……啊……不要……”又一股阳精从吴王青筋暴起的分身顶端喷出。
“父亲,舒服吧?儿子伺候得您可还满意?听说你还跟济州王一起玩了好久的屁股了,不知道他的技术有没有儿子的好?”耳边的男声轻柔又残忍,后穴的手指突然屈起来,将肠道撑得更大,撕裂般的痛楚夹杂着快感,让吴王颤栗。他半软下的分身又迅速充血。
吴王努力压抑着几欲出口的呻吟,浑身渐渐在他的肏弄下虚软了下去。
臭气熏人的阴暗牢房,逼仄空间里压抑的呻吟,褪到膝盖以下被染了大量白浊的囚服,衣冠楚楚,用手指肏弄着他的、与他血脉相连的年轻男人……
慕容垂脑子里出现空白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这副不断高潮的身子仿佛已经不属于他。他只是眼前这个禽兽的玩偶。
他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大,一次次被后穴那几根手指送上欲望的巅峰。没顶的快感让他羞耻,又难以抵挡,耳边的男人不断用浪语刺激着他,甚至逼他将羞耻的话说出来,仿佛他是一个正被脱光了肏干的女人。
“
啊……舒服……是……我是骚货,喜欢被插屁眼的婊子,烂货……”
眼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
“你……你不是我的儿子。你禽兽不如!”他颤抖着失血的唇瓣,喃喃。
“行了,好像你自己有多干净一样。偷侄儿的未婚妻,肏龙椅上的皇帝,你做的那些比我高尚到哪里去?”叶子“噗呲”一声抽回手指,在慕容垂衣襟上蹭了蹭满手的淫液,又将手指在他唇上抹了一下,“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着,他轻笑着跨出牢门,重新落锁。“父亲,中秋快乐。相信你对我的床上功夫应该信任了吧。放心,虽然我没本事给你生个外孙出来,殿下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等他的孩子出生,我会抱给你看的。”
慕容垂佝偻了身子喘息着,靠着墙皮剥落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眼眸之中满是绝望。
月已西斜。叶子出了宗人府,在附近一条河沟里反复搓洗着双手,又洗了两把脸,掬水漱了几遍口,滚着水珠的脸上满是如霜的漠然。
“下次别这么干了。你这么折磨他,自己又好受到哪里去了?”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慕容吉人站在岸上,一头银发随风飘荡,仿佛一朵绽放于月下的昙花。
“主子,我只是想让他绝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叶子背对着慕容吉人,重新将发红的手指浸在水里用力搓着,语调疲惫。
“你呀。说得好听。还不是又恨起来了。”慕容吉人轻叹了一声,“走吧。一会儿,孤还得去陛下的院子里洒扫。你也得准备上朝了。”
“能不恨吗?想起当年母亲的惨状,她那死不瞑目的样子,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叶子的嗓音如同随时会碎裂的寒冰。
“孤明白。但是他……呃,孤的确想不出任何替他开脱的理由。至少,他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只是叶子,他到底是你的父亲。等我死后,你一个人帮扶陛下,恐怕会很辛苦。皇叔的才华,为帝国计,不容浪费。”男人轻声劝说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主子,他不配做我的父亲。这一点上您就别劝我了。”叶子站起身,将面具戴上,遮住脸上的萧索,举头望望天上的北斗星,又恢复了惯常的轻松语气,“主子,离开工还有一个半时辰呢,咱还是赶紧回去补个觉吧。”
他打了声呼哨,那匹驮着他过来的马儿立刻哒哒跑了过来。
慕容吉人则朝身后林子里摆了摆手,一匹黑色骏马一边往嘴里撸草,一边朝他靠过来。
他轻轻拍了拍马儿的后颈,翻身上去,“嗯,你睡书房,孤睡陛下的脚榻。完美。”
叶子闻言轻叹了一声,催马,与他并辔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