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绝对的寂静。
连正在皇帝身后努力抽插的侍卫,也瞪着一双小眼睛呆滞地望着床上一身污秽的秦钰。
这史无前例啊。
就算是在做济州王的时候,这位爷与人欢爱,也没碰见过这样重口味的场景。
皇帝翘起来的男性一下子便软了下去。
他刚才舔得太专注,猝不及防间头上都被秦钰溅了好几滴呕吐物,现在自觉身上也在散发出臭气,真是太扫兴了。
“将她封了穴道,带到汤池去洗一下。”
皇帝说着,自己先将侍卫推开,转身去了汤池。
那自叹苦命的侍卫兄弟还硬着呢。但是陛下不乐意了,他当然只能忍着,好在捏着鼻子凑上来,给酸臭味儿一熏,兴致也就淡了。
他先用床帷子将秦钰身上的污秽草草擦拭了一下,上前点了她的穴位,这才将秦钰从床上解开来,单手拎着她的后领便往汤池去。
秦钰一路上一直在呕吐,侍卫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是以他并没有发觉背后的殿门悄然打开,一个黑衣人如影随形,跟着他往后走。
当一柄冷剑穿透那侍卫后心的时候,那人终于一个箭步上前,将浑身馊臭的秦钰抄在了怀里。
秦钰顾不上细看,已经被那人扯了帐幔严严实实裹在其中,
抱着飞速离开。
想从高手如林的大内脱身,并不容易。
但是好在檐下的侍卫已经被来人提前解决。
后来在大内的一通狂奔中,则一直有人暗中相助。
所以秦钰顺利被带出了皇宫,那人抱着她一个拐弯进了一处偏僻的胡同,站住了。
“哪位朋友仗义相助?请出来吧。”他开口。
“阿度!”秦钰忍不住在行李卷里兴奋大呼。
随即她感到抱着她的臂弯微微一紧。头顶的男人低声道,“这位朋友,我们好像不认识啊 ? 。”
“多谢王爷相助。”另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清晰传来。
“你回来了?”秦度语调也是一松。
秦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飞!真的是你?!”
“嗯。陛下,很抱歉,于飞又来晚了。”男人说着,从秦度怀里接过了她。
“好脏的……我,我刚才吐了。”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这浑身馊臭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没关系。于飞并不觉得陛下脏。”男人安抚着她,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头对秦度道,“为了搞清楚情况,不得不回来一趟。玉玑子是不是出事了?”
“是。”秦度沉声回答。
“从现在开始,我的事,你都不要插手。只要你帮我多照顾一下陛下即可 ? 。”慕容吉人道。
秦度没有回答,而是问起另一件事,“你从前线偷偷回来,会给那慕容垂留下把柄的。”
“嗯。所以我在帝都不能久待。”慕容吉人轻声回答,“明日,我会派人给你消息。一旦我离开,陛下的安全还需要你来费心。”
“好。”秦度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京畿一所庄园,叫水玉。
庄园后宅有很大的汤池,大到秦钰在里面可以直接游泳。
不过她用不着游泳,男人将她剥去衣服,小心泡进池子,自己也光溜溜地进入其中,开始细心为她清洗。
“这么多热水,怎么烧的?”她问。
“是从后山引来的温泉。”他笑答。
一边用大手搓揉着秦钰的娇躯,男人温暖的唇瓣覆盖上来,吻她的面颊,樱唇,舔舐她的耳垂,颈子,双峰,……
秦钰迷离着眼睛望着他,小声儿道,“好像做梦一样啊。”
“陛下,不是做梦。不过,于飞是提前回来的。正式入京,得再过三天。”
说着,他轻轻吮吸了一下她俏生生立起来的乳尖儿,“陛下,辛苦你了。于飞回来,就正式操办我们的婚事。于飞等不及要娶陛下进门了。”
他的双眸专注地望着女孩羞红的小脸儿,春水一般明澈温暖。
秦钰突然一呆。她慢慢将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悄声问,“你的眼睛好了?”
男人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月照流泉,让她心神激荡不已,“是,陛下,于飞终于能看清陛下的脸了。”
“真好。”她忍不住抱紧他的劲腰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终于不用继续为你的眼睛内疚了。”
“陛下不用内疚。于飞当时是甘愿的。如果陛下认为于飞不必有眼睛,现在也可以将它们再一次拿走。”
“才不要。”她慢慢仰头,在他的眼睑上吻过,声音羽毛一样的轻柔,“于飞的眼睛,好美。”
那比星光还迷人的眼眸睁开,漆黑眼瞳里满是她的影子,“于飞的眼睛,因为有了陛下,才美。”
温暖的池水中,她沉醉在他的爱抚里,小手抚摸上他坚挺起来的欲望。
“于飞,朕帮你吸一下吧?”
“不用。”男人笑着,将大手轻轻揉捏她的双峰,“可不可以让小于飞在陛下的胸前得到满足?”
“这样也行?”她眨了眨眼。
“当然啦。不过,还是先让于飞服侍陛下吧。”
说着,慕容吉人将秦钰抱到一个暖玉平台上,池水浅浅浸没着台子,只有一指的高度,人浸泡在里面很是温暖。
慕容吉人在秦钰腰下垫了只玉枕,女孩的下身于是离开了水面。
男人轻轻分开她的玉腿,在她两腿中间跪下来,舌尖缓缓描摹她的花瓣,花蒂,穴口,又探入她的身体,在每一处褶皱轻舞。
她深深浅浅地在他的爱抚下呻吟,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他的舌下化作了一顷柔波。
慕容吉人的舌头陡然伸长,触及她甬道尽头那个圆嫩的小孔。
“啊。
”秦钰低呼了一声,“你这舌头又长了许多。”
“嗯,于飞功力精进了。”男人模糊地回答,又将舌头伸长,轻轻在那小孔周围滑过,花房之中立刻有更多蜜液潺潺而下。
“大青蛙。”她小声道,“你真的好诡异啊。”
“伺候陛下,自然得拿出真功夫。”男人在她的双腿间低笑,鼻息喷得她花蒂痒痒的。
她被那条灵活的青蛙之舌舔得又是一叫,小脚丫调皮地在他肩头轻踹了一脚,“好像你这功夫就是为了伺候朕一样。”
“陛下,于飞当初并不知道这个功夫还有如此妙用。不过,现在看来,能修到这样的功法,于飞真是太好运了。”
他抬头朝她笑,浴室屋顶的灯笼洒下一片暖光,他漂亮的双唇上看上去湿润而诱人。
女孩忍不住仰起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瓣。
男人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她张开嘴,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缠绕嬉逐,那条舌头在她柔嫩的口腔扫过每一处黏膜,两人的口沫交融,呼吸交缠。
良久,被吻得喘不过气的秦钰终于被慕容吉人放开,她大口呼吸着,晕红着小脸儿微嗔地瞟他一眼。
男人轻笑着,将她小心放回玉台,舌尖在她的肌肤上轻柔扫过,吻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从前额,直到她花瓣似的脚趾,又缓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回到她因为情动泛滥成灾的私处。
“陛下的肚子大了一点点呢。”男人用大手轻轻在她小腹上抚摸了一下,讶然道。
“应该不会吧。才不到一个月啊。”秦钰喃喃。
“也是。”他笑笑,低头,轻轻啃噬她的花蒂,在她的娇吟中吸食她的花蜜,又将舌头伸进甬道深处,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逗弄撩拨,在她难耐地用双腿夹紧他头部的时候才准确舔上去。
秦钰的蜜汁潮喷而出,被慕容吉人熟练地接到嘴里。
“你以后不要再喝了。”秦钰喘息了一会儿,小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儿,小声道。
“为何?陛下的花蜜很好喝啊。”
“我如今肚子里有了宝宝。你……会不会将他的尿也喝下去了?”她声音更小。
慕容吉人低笑着将她揽在怀里,“没关系的。陛下,宝宝才多大,即便是他的尿,也是童子尿,不脏的。”
他又用热烘烘的身子暖了她一会儿,才将秦钰平放回玉台,用玉枕垫高她的头部,双手轻拢了她一双软绵绵的桃子,感叹,“陛下的这对小兔子,更大了些。”
说着他轻轻揉捏把玩了会子,又轮流吸吮了一下她的乳尖儿,直到她迷蒙着眼神呻吟起来,这才将胀痛的男根夹在她的双峰之间,“陛下,可以吗?”
“嗯。朕要看。”她好奇道。
却见男人开始在她的双乳见抽插他火热的欲望。
池水不知何时上涨了些许,没过她的沟壑,淹了男人的分身。
那肿胀的分身如同一条泥鳅,在微滑的水中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新奇的感觉让她将一双大眼睛睁得滚圆。
男人忍不住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大手牢牢拢住她的双峰,掌心的温暖让她整个胸部暖融融的,从沟壑中传来的摩擦则挤压着乳肉,让她的心跟着荡漾起来。
“唔,……”她轻哼着,夹紧了双腿。花穴中又有蜜液滑出。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一阵炽热的摩擦后将坚硬的欲望猛地从她双乳之间抽出,浓稠的精液释放在温热水中。
他将女孩抱到玉台边缘,双腿分开,自己浮在台子边缘的深水中,又细细舔舐她微微收缩的花穴。
“陛下,舒服吗?”
“嗯。”qun六三五④八o⑨肆o
“于飞伺候得好么?”
“很好。于飞进步了。”
“谢陛下夸奖。”
晚风轻拂,浴池中的一对男女轻声互诉着情话,完全不知漆黑的寒空深处,一双冷眸张开,朝这边望来。
“紫微星君,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