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关外。北燕驻军已经向前推进了数百里,在浩门河边扎营。
慕容吉人刚刚除了慕容常暐安插在军中的奸隙,自己也因为铤而走险,在激战中被垂死挣扎的叛军从背后刺了一剑,好在没有伤到内脏。
他坐在帅案后面,裸着上身任由军医包扎伤口,自己则打开新从玉玑子那边发过来的信筒,从卷烟大小的小木筒里倒出一个菲薄的纸卷,展开来看着。
叶子靠在门边的立柱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百无聊赖道,“匈奴昆邪王被我们撵出了玉门关,却不肯远撤,最近怕是还会有大动作。新的大战,一触即发啊。”
慕容吉人“嗯”了一声,握着茶杯的手突然用力,手中杯子发出一声脆响,炸开一道裂纹。
“主子?”叶子讶然看向他。
慕容吉人还是很少如此失态的。至少他以前没见过。
只见太子眸光迅速掠过剩下的内容,将那纸条一下子塞进衣袋,长眉飞扬,脸上洋溢着难言的喜悦,“叶子,一会儿你代孤坐镇军中,孤出去一下。”
叶子更加不解了。这正讨论目前战局比较紧张呢,关键时刻太子要开小差?
慕容吉人却在催促军医了,“请快一点儿,孤有要事。”
太子恨不得马上站起身奔出帐外,奈何老军医却是个慢性子,细致地用粗大的针具将他创口处最后一层皮肉缝合,又敷好药,这才拿起纱布,将他前胸到后背缠绕起来,前后差不多用掉了一刻钟。
“主子,什么喜事?难道……”不会吧?叶子挑起眉梢,真是不能不好奇了。
“她已经快到了。还有了身孕。”慕容吉人喜滋滋道。
玉玑子发来的那张纸条上,最上方有“钰今日抵达”五个字,其余是沈铮用纤细的笔触了了
几笔画了几个示意图,下署“孕初房事”四个字。
对慕容吉人来说,这简直是难以承受的巨大喜悦。
“哦!”叶子恍然。他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吐掉草茎,掏出一张人皮面具熟练地往自己脸上贴牢,又转身将慕容吉人挂在椅子旁的铠甲穿戴起来,很快,另外一个分毫不差的慕容吉人便站在了帅案旁,给面露不耐的太子脸上也贴了张平平无奇的假脸。
待军医忙碌完毕,慕容吉人站起来将衣袍穿好,立刻急匆匆奔向帐外。
“殿下今日好亢奋啊。”军医淡淡道,收拾好器械往外便走。
“多谢大夫。殿下的未婚妻要来了,所以格外活跃了些。”叶子笑道。
军医捋着山羊胡也是一笑,“嗯,可以理解。”
于是,离军营还有三十里的秦钰,远远看见大营方向烟尘四起,一队骑兵飞驰而来。为首的男人分明有一张陌生的脸,她却莫名觉得熟悉。
秦度催马上前,拦住来人,冷声道,“什么人?”
“奉主帅之命,来接沈家小姐。”那人轻声道,一双眼眸一眨不眨地越过秦度的肩膀,看向秦钰。
“头前带路。”秦度不悦地挡住他的视线。
秦钰却是笑了。她一双星眸弯成月芽儿,从秦度身后缓辔绕出来,对那来人道,“想不到元帅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是。若早一点儿收到消息,元帅一定派人迎出百里。”他肃然回答,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骑着马儿赶到他身侧,悄声道,“你好像瘦了。”
“你更瘦了好些。”男人与她并辔而行,猛地将她抱离马鞍,放到自己身前,一催坐骑,绝尘奔出。
秦度在秦钰凑过去那会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他远远望着那纵马驰远的一双人儿,低声吩咐身后的暗卫,“跟上去。注意保护。”
军营的夜晚是安静的。
帅帐里却不时传出一阵阵窃窃私语,和婉转低吟。
“于飞有没有想朕?”女孩躺在一张虎皮褥子上,雪白的裸体在粗犷花纹间越发显得细腻精致,宛如最巧夺天工的瓷娃娃。
“嗯。很想。”男人说着,褪去自己的衣衫,裸身跪坐在她身侧,低头吻她。
一只小手轻轻抚上他缠着纱布的胸前,“你受伤了?”
“没事。早该好了。”他吻着她的樱唇,浑不在意道。
“别。我有宝宝了。不能跟你……”她小小声儿道,努力别开发烫的面颊。
“陛下,于飞今日收到神医的图了。”男人笑眯了眼,“按图做,不会影响宝宝。陛下同于飞分开这么久,又千里迢迢赶来看望于飞,于飞当然得好好服侍陛下。”
“居然有图?”秦钰的脸更红了。
沈铮真是个大变态。也是,他若不是变态,怎的会跟于飞有了交情。
“嗯,有好几张图呢。”男人说着,用被褥将她的上身垫高,仰卧在她身下,额头贴着她的臀部,舌头正好能够到她的下体。
粉红的舌头从肉缝探入,一瓣一瓣舔过她的私处,头顶的女孩娇哼了一声。
他轻轻一笑,两手小心拨开层层花瓣,用宽厚的舌面扫过肥厚的蚌肉,卷曲的小阴唇,充血的小小花蒂。
他的舌头灵活柔软。舌面的味蕾细腻,干干净净,没有厚苔。那层带着细小凸起的味蕾擦在她娇嫩的花瓣上,微微的痒。
汩汩泉水从花穴涌出,被他舔吮干净,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花瓣,花蒂,探进花穴。“陛下里面更加软了,好香甜的花穴。”
她被他舔得微微蜷缩了脚趾,从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女孩晃动了一下花瓣儿似的脚丫,不经意间碰到一根弹性极好的肉棒。
男人轻吸了一口气,微顿了一下,小声道,“陛下可以用脚狠狠操于飞。于飞淫荡的身子早就忍不住了,只等陛下宠幸。”
“唔,”她坏心眼儿地用滑嫩的脚趾拨弄他的肿胀,“有没有偷吃过?”
“不曾。只有陛下,才让于飞想得发胀。”qun6^354^809.40 他模模糊糊地回答,舌头舔得啧啧有声,轻柔划过花穴的内壁。
男人的鼻尖顶着她的菊门,温热的鼻息喷到她的花蒂上,酥痒得她又连连发出轻吟。
脚下肿大微微跳跃着,主动蹭上来,光滑的龟头探出铃口,任由她用玲珑的脚趾戏谑戳弄
。
身下的男人伸展开肢体,方便她更肆意地采撷。
女孩脚夹住那根肉棒,生涩地碾压抽送。
他在她的身下发出呻吟,那下身更加膨胀起来,甚至从艳丽如花儿一般的顶端渗出了晶莹爱液。
脚下越发湿滑。
她却停了下来,在男人不满的轻哼中小声道,“于飞,你将它送过来,朕帮你舔舔。”她心疼了。
“不要了。陛下还在泛恶。于飞的分身怎么好打扰。”他轻轻喘息着回答女孩又用脚趾搓弄了两下,侧过身子,“你那样多不舒服。这样试试。”
男人欢喜地跟着改变体位,用魁伟的身躯从后面包裹着娇小的人儿,,舌尖猛地伸长,探入更深。
美丽的花穴在月色下微微翕动,淙淙爱液流淌出来。
男人挺动劲腰,血脉贲张的分身在女孩白嫩玉足间迅速抽送,舌尖也更加迅速地探入抽出,一下一下,终于找到女孩花穴深处的那一点。
她轻呼了一声,晶莹爱液狂喷而出,被男人大张了嘴覆盖在她的穴口,全部接住。
“陛下真美味。“他咽下嘴里的蜜液,轻轻叹息。
秦钰却是灵活地将身子一转,头部对准他的分身,张开小嘴轻轻舔舐起他那尚未释放的欲望来。
“陛下,不要为了于飞勉强自己。” 他抚摸着她的秀发缓缓道,嗓音低哑。
“让朕再尝尝于飞的味道。朕喜欢于飞,不会吐的。”她轻声回答。
“于飞谢陛下宠幸。”男人柔声应着,将欲望朝她凑得更近,舌尖再次轻轻舔上她湿润的下身。
他浓密的阴毛摩擦着女孩娇嫩的唇瓣,火热的分身被她软滑的小舌舔弄着。
一只小手探到他的阴囊下面,轻轻搓揉。
慕容吉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叹,闭着双眸仰头,牙齿小心啃了啃她娇嫩的花蒂,又用鼻尖儿轻轻拱它,舌尖在她的穴口徐徐划过,探入,慢慢扫过柔软的褶皱。那里面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粉红色,还是紫色,白色,蓝色?
以前他听沈铮讲,有的花穴是可以变色的。孕期的花穴中颜色更是丰富。
他一边想象,一边在里面探索着,大手轻柔抚摸过她幼嫩的肌肤,揉上她胸前小巧的樱红。
身下那张小嘴轻吟了一声,将他的分身猛地尽根吞入,在喉管的痉挛中快速吞吐起来。
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轻哼,连忙将迅速胀大的分身拔出,将生命的精华释放了出来。
“你怎么不喷在朕嘴里。”女孩看着虎皮上一大块白浊,不满道。
“抱歉,于飞怕伤了陛下。”他吻着她又一次喷出花蜜的小穴,柔声回答。
“哼,你时间也变短了。”秦钰的语调里有了怀疑,“还说没偷吃?”
“陛下,正因为没偷吃,被陛下稍微一宠幸,于飞这淫荡的身子就兴奋得不能自已了呀。”男人微带哀怨地回答,又期待道,“等陛下孕期过了三个月,于飞希望得到陛下更多的宠幸。”
“嗯。”女孩傲娇地哼了一声,一只小手轻轻抚弄着他半软的分身,一只小手玩弄起他微凉的阴囊。“为什么你这里一直凉凉的?”
“唔。神医说过,这里是精关所在,凉一些,能贮存更有活力的阳精。”他低声解释。
“哦,就好比冰窖里贮存的蔬果,会更新鲜些。”她恍然。
“陛下好聪明。”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依旧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将她的下身舔净,转过身,重新用怀抱拥住她娇小的身躯。
她光滑的肩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腰的弧线划过他的腹部,雪臀贴着他的下身, 两条雪白的腿儿缩在他的双腿之间,与他完美契合在一起。他温暖的大手温柔抚摸过她每一寸肌肤,嗓音更柔,“陛下,晚安。”
她扭过脸,用力吻了一下他的唇,“晚安,于飞。”
浩门河发源于海西州木里祁连山脉东段托来南山和大通山之间的沙杲林那穆吉木岭,向东流经祁连、门源盆地及甘肃的连城、窑街, 穿流于走廊南山—冷龙岭和大通山—达坂山两大山岭之间。
大军现在正驻扎在门源盆地。待秦钰在慕容吉人的爱抚中沉沉睡去,太子轻手轻脚起身,将她的贴身衣物放进一只木盆,端着去了河边。
军中一切简陋,秦钰带的随身衣物不多,他改日得派人去附近的城镇采办一些。
河边几株沙枣树还有花儿在开,淡
淡的清香扑了满怀。
这个时节的浩门河是美丽的。不仅有早熟的黄叶,也有未败的花朵。
浩门河如同处子,静静淌向远山峡谷。苍穹深湛,将明灭星辉拱垂下来,神秘又高远。
慕容吉人沿着平缓的河坡下到水边,找了块大石放下木盆,抬头,望向离他最近的一株沙枣。
细细的枝干上,斜卧着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
秦度举着酒葫芦喝了一口,迎上慕容吉人的凝视。
“你对她,倒是真心实意的好。”秦度低声道。
“她值得。”他淡淡笑。就着冰凉的河水,细心搓洗她的衣服。
从树上这个角度,秦度清晰地看见慕容吉人后背的衣服被血浸染了一大片。
想来他应该是背部有伤,因为刚才欢爱时挤压到,有些裂开,正往外渗血。
眼见他将衣服洗好,单手拿着木盆走上河堤,秦度淡淡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谢谢。”他解开上衣,将后背袒露给秦度。
秦度收起酒葫芦,从树上轻轻跃下,来到他身后,将纱布打开,拿出自己的伤药给他敷上。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这时幽暗的天空中突然划过几道诡异的光影,仿佛牡鹿的巨角,延伸向天际。
秦度手上一顿,望向夜空。
“怎么?”慕容吉人问。
“没什么。”秦度淡淡回答,继续手上的动作,将他的纱布缠好,打上结,“再裂开些就得叫军医了。别拖着。”
“嗯。”慕容吉人低应了一声,拿起木盆,清澈眸光看向秦度,“看得出,你心里有她。”
“你何必揭出来。我并不想打扰她。”秦度眉峰一簇,冷冷道。
“孤这辈子,也许还是个短命鬼。所以,不会排斥真心对她好的人。”慕容吉人轻声道,“只不过,孤向来自私,至少在活着的时候,孤不会将她让给你 。”
秦度低笑了一声,转过身沿着河堤向远处走着,他清冽的嗓音随着夜风传来,“今生我欠你一具肉身,又已娶妻,本就没资格与你争了。若有来生,我一定跟你撇开关系,好好争取一下她。”
“嗯。若有来生,你尽管放马过来。”慕容吉人也是一笑,徐步朝营帐而去。
河堤上的男人转头,看向夜空。刚才,那应该是鹿角。他的恩师曾告诉过他,鹿角现,大劫至。
到底说的是他个人的大劫,还是这附近所有人的大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