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厅中央的性爱表演结束,秦钰已将今早吃的那点东西全吐干净了。
那男人一边吩咐手下打扫客厅,一边着人端了温水给秦钰,嘴里还道,“你看,男欢女爱,本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却恶心成这个样子,还是年纪太小了。你那女人,被你夸成了一朵花儿,可曾这样服侍过你?”
“他可会服侍我了。舔我下身,将自己洗干净变着花样给我操,每次都让我爽得不行。”秦钰表示自己并非未经人事的初哥儿,她的爱宠很让她满意。
男人惊讶地挑了挑眉,“既然如此,你更没理由这么吐了。”
秦钰将一杯温水全都喝下肚,觉得肚子里舒服了些,便道,“应该是这里的气味让我受不了。我那爱宠很干净的。没这么冲的味道。”
男人却笑,“看来你是太娇气了。”
他的目光又投向场内,那巨乳少年浑身粘满了白浊,一脸舒畅地坐在地上喘息着。他旁边,那女孩跪坐着身子,还在给一个男人舔舐阴茎上的粘腻之物。
男人指着那少年道,“荡哥今年才十二岁,再长两年,那对大胸绝对更壮观。有女人的胸部,男人的下身,他每次与人交欢真的是爽到不行。”
“可他的身子,不对劲儿。你怎么把他做成这种怪物的?”秦钰皱着眉淡淡问。
她注意到,那男孩晃晃荡荡的巨大胸部,两个乳晕有烧饼大小,两个乳头正在他自己的撸动下从深陷的乳房里重新探出来,简直
如幼儿的阴茎一般。
“吃了些药。当然,也是他自己喜欢。”男人笑答。
秦钰表示根本不信。
男人又问,“你要吃点儿什么?一会儿大厅打扫干净,就要开席了。”
秦钰看着地上淋漓的白浊,真的是一点点胃口都没有。
但是,她考虑到今晚或者稍后什么时候,她还得越狱逃走,便道,“虾仁炒鸡蛋,青菜肉丝面,来点儿醋。”
男人吩咐后厨将这两样加上,又道,“还没问你名字。你叫什么?”
秦钰脑子一转,随口道,“小爷叫沈平,平安的平。”
男人一笑,“好名字。哥叫管劲松,字雄风。”说着揽住她肩头,“趁着你这肚子里已经没啥好吐的了,不妨还来参观一下我们这里别的宠物。”
秦钰漠然后退一步,将肩膀从他手里拯救出来,跟着他进入紧挨大厅的一间小室,却见里面一男一女滚作一团。
男人正将自己黑褐色的阳具挤在女人丰满的双峰间,喷出一大股白浊。
秦钰连忙退了回来。
房间里满是男人体液的味道,而且那人的分身狰狞丑陋,让她又想吐了。
管劲松又带着她进入第二间小室,那里面倒是比较正常,女人骑在男人身上,露出一双丰美乳房,男人张嘴啃咬着,吮吸着那红艳的乳尖儿,大手探向女人的身下,一把扯开了她的裤子,将粗粝的手指伸入她的花穴之中搅动起来。
秦钰又迅速退出来,跟着男人进入第三间小室,里面的男人已经结束了战斗,那床上的女孩浑身满是汗液精液,下身还在涌出白色液体,看见他们探头张望,朝秦钰甜美一笑。
管劲松道,“仙儿,三哥操得你舒服吗?“
那女孩从床上爬起身,裸着身子给男人行了个礼,脆声道,文文由群635.48/09,40整理“大当家的,三哥操得仙儿都飞起来了。”
管劲松和那粗犷的男人闻言,都是哈哈一笑。那男人大手拍了拍女孩光溜溜的屁股,将她抄起来抱在腿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花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好仙儿,三哥让你爽个够。“女孩的身子在男人腿上如一叶小舟上下晃动,很快便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管劲松挨个儿又给秦钰看了几个小室,其中最变态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两人乳头和阴蒂上的金环都拴着细链子,与对方的双乳和阴蒂相连,被男人同时操干的时候,随着身子的剧烈摇晃,便牵扯彼此的敏感部位,整个性爱过程中两个女孩都在不断尖叫,那表情痛苦中又夹杂着快慰,看得秦钰后背发凉。
她的确很排斥这些东西,因为这些场景,在她灭国之前,曾经有好些出现在她的梦中。梦里穿着乳环、阴环的,正是她本人。
她甚至清晰记得梦里的感受,明明人们都说做梦不会觉得痛,她却真的感觉到了钢针穿透乳尖儿时的刺痛,和阴蒂被刺穿的尖锐痛楚。她曾经在梦中尖叫着醒来,浑身冒着冷汗再难入睡。
她还记得,她在梦中被人穿环的时候,心中有着无尽的恨。
究竟在恨谁?她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喜欢那个穿了各种孔洞,后来又在敏感部位佩戴了精巧金饰的自己。
她知道,那个梦里的自己,尽管满脸笑容,其实是完全没有尊严的。
秦钰看到最后,脸色越发苍白。
管劲松见状,便带着她回了大厅,在摆好桌椅的正中一张桌子后落座。
酒菜摆上来,管劲松对自己的手下一举酒杯,笑道,“今日管某又带了个小兄弟来。不过,这个小兄弟他不是公奴,以后还要有劳各位多多照拂。”
众人看着其貌不扬的秦钰,都纷纷应着,“老大放心,您的爱宠,我们一定多加爱护。”
当然,底下也会有小声质疑的,觉得这男孩看上去没什么好的,老大怎么突然喜欢起这个型号的来了?
秦钰正襟危坐,并不理会那些男人,只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那碗汤面。山西手擀面很筋道,配合山西老陈醋,吃得还是很爽口的 。
她边吃,边暗暗发愁。怎么才能从这个男人手里逃出去呢?难道真的得献身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