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被抵债

69 / 110 章 · 2,138

玉玑子和沈铮为前线的太子忧心的时候,沈府里的秦钰也在日益忧心。

她怀疑自己得了绝症。她开始恶心呕吐,吃不下饭。而且,越来越严重。

上次沈铮来,一点药也没有留下来。后来女卫跟他汇报秦钰的厌食,神医建议给她准备些酸梅子。

虽然梅子果然比较开胃下饭,稍微得到缓解的秦钰心里却更忐忑了。神医连药都不给她开了,可见她这病,已经是药石罔及。

秦钰计算着日子。慕容吉人已经离开有七八天了。应该到西北了吧。

既然自己已经快死了,她得再见他一面。

秦钰悄悄支开两个女卫,甩开暗卫,将自己打扮成一个黝黑的少年,背着一个小包袱独自踏上了千里寻夫之路。

她虽然自幼生长在深宫,骑马出行还是没问题的。加之她着了男装,并不引人注目,所以前几天她走得一帆风顺。

第五天晚上,她在到了一个叫安阳的中型城市,找了家不是很大的客栈住下来。

“小二,你们有什么好吃的?”

一路行来,秦钰的厌食症越来越严重。她又不得不进食。所以住下来之后她先将伙计叫过来,打听一下。

那伙计将手巾板儿往肩头一搭应声过来,恭恭敬敬给秦钰行了个礼,极其伶俐地开始介绍,“客官,我们这地界,好吃的可多了。血糕,皮渣,粉浆饭,烩面,扁粉菜,羊肉汤,都非常有名。您随便点,哪种都好吃到您恨不得住下来吃上十年八年的。”

秦钰笑着瞟了一眼这眉清目秀的小伙计,“哪种气味最不冲的?”

小伙计眼珠一转,“那只有粉浆饭了。香糯可口。不过客官,您光这个能吃饱吗?”说着他指了指旁边桌子上一位客人正吃的一道菜,“您看见那个没,用虾仁、米粉、大葱、姜末一起煎的皮渣,味道也不大,给您来一份儿?”

秦钰觉得那菜虽然卖相并不怎么样,的确气味还能接受,便点头,“好。就点这两个了。”

说罢,她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等着上菜。

粉浆饭先端上来,秦钰拿起勺子舀了一点儿放在舌尖上试试,觉得果然可口,那味道酸酸甜甜,让她心头一阵舒畅。

几勺下肚,胃里暖融融的,秦钰吃得嘴角带笑,浑身也放松了许多。

正在这时,她旁边一桌的两位大汉点了一份羊肉汤上来。

盘子一上桌,秦钰就在那膻味儿的刺激下一阵泛恶,她赶紧起身捂着嘴往外跑,怎奈那过道狭窄,前面又来了一位客人,与她撞在一起。

秦钰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刚吃下去的粉浆饭全吐在了那人身上。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男人光鲜的长衫上一塌糊涂,阵阵酸臭气息更是让他皱起了眉毛。

“抱歉……在下……胃疾犯了。”秦钰一边捂着嘴干呕一边断断续续道,她行礼道歉,又塞给那男人一片金叶子,遂从他身边挤过去狂奔出门,扶着一株柳树继续大吐了一番。

男人将外衫脱下,随手扔给点羊肉汤的那两个大汉,手里掂着那枚金叶子,眯起眼朝门外看去。

瘦小的少年从这个角度看去脸色苍白,很是憔悴,那躬身呕吐的背影,却引得他心头一动。

“老大?”座位上一名壮汉将他的衣服用布巾擦了擦,叫来伙计着人浆洗,见他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外那小子,不禁低声唤他。

“嗯。留意一下那小子。”男人压低嗓门儿道。

两个大汉一脸莫名地对视了一下,又都微微有些了然,“老大,如今又喜欢黑的了?”

“有点儿意思。”男人应道,坐下来开始狼吞虎咽。

秦钰吐了大约一刻钟才返回来,她让伙计将饭食热一热给她送入客房,便直接上楼了。

她决定了,她这样的重症病患,以后坚决不逞强,还是乖乖待自己房里用餐吧。

夏末的安阳,夜晚还是有些闷热。秦钰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倦,却还是热得有些睡不着。

她听着隔壁房间里吱吱呀呀的床板摇晃声,女人的低吟声,心中暗暗好笑。客栈的隔音效果都差,有人欢爱,隔壁听得格外清楚。简直好比现场观摩了。

街上传来隐隐约约的胡琴声,似乎是哪里来的流浪乐师,在卖艺行乞。那凄凉的调子,倒让她更加思念军中的慕容吉人。

她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金钥匙,喃喃,“于飞,……”

隔着两个房间的一间客房里,傍晚被秦钰吐脏了衣服的男人只在上身披了件亵衣斜倚在床头,大剌剌叉开双腿,露出黑红色的粗大阳具,任由一个大胸女人裸身跪在床头,一脸陶醉地啧啧吸舔着自己的宝贝。

他用脚趾轻轻蹭了蹭女人白花花的胸部,漫声道,“这个月的保护费,你们还没交齐啊。”

“管爷,您容我们点儿空,现在天还有些热,来这边玩的人不是很多,真的是收入不够啊。”床边跪着一个看上去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他用肥阔的袖口抹了把额头的汗,陪笑道。

男人看了眼旁边侍立的大汉。其中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立刻“砰”一捶桌子,将那女人和中年男人都吓得一抖。

“二筒,别一惊一乍的。”被称作“管爷”的男人淡淡道,“小心这娘们咬坏了爷的宝贝。”

“是。老大。”大汉连忙哈腰。

“要么今晚将银子交齐。要么帮我办一件小事。两条路,你们任选。”男人说完,猛地揪住女人的头发,在她嘴里用力抽插起来。

女人喉咙里呜呜叫着,一对雪白奶子随着男人的抽插荡来荡去,看得旁边三个男人都咽了好几口唾沫。

“爷,您让小的做什么,小的绝无二话。”中年男人连忙道。

管爷在女人嘴里释放了自己的欲望,看着女人陪了一脸假笑,吞咽着自己的精液。

她丰满的胸脯在男人满是黑毛的大腿上轻轻蹭着,伸出舌头小心帮男人将命根子舔干净,连蛋蛋上淌下来的液体也一丝不露地舔掉,一行白浊从她唇边挂下,落在颤颠颠的胸口。

男人伸手,抠弄着女人发紫的乳尖儿,轻声道,“上房天字号那个黑小子,明早送到我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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