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派人混进了太子的队伍,要暗杀于他?”玉玑子看着神色迷蒙的慕容常暐,轻声问。
“是。”济州王木然回答。
“主帅死了,前线必然溃败,你想过问题的严重性吗?”玉玑子喃喃 。
“我大燕人才辈出。他死了,自然还可以有别的主帅。本王要太子之位,要他的女人,不得不这么做。” 慕容常暐的回答毫不犹豫。
不得不说,沈铮的“吐真剂”很好用。
“既然你对他动了杀心,就别怪我们下手狠了。”玉玑子轻叹了一声,打了个手势。
一个暗卫端了只酒盅过去,捏住慕容常暐的下颌,将那暗褐色的药汁一滴不剩地灌进他的嘴里。
慕容常暐丝毫不知抵抗,将药汁咽下,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道长站起身,最后瞥了一眼刑架上昏睡过去的二皇子,走出了地牢。
外面,大国师府的经堂里,可以看得见快要明亮起来的曙色,正慢慢浸染了窗棱。沈铮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卷经书,慢慢翻看着 。
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看道长,“怎么,问了有价值的东西出来?”
“嗯。他派了人刺杀殿下。”玉玑子望着窗外的天空,轻声道。
沈铮翻书的手顿住了。他右手食指和拇指夹着书页,中指下意识地轻轻在书页上轻叩了两下,“赶紧派人过去,应该来得及吧。有内奸,这仗打起来得多心累。”
玉玑子点头,又道,“解药我给他服了。你新给他掺的,似乎不是春药?”
沈铮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不是春药,胜似春药。他会更加享受的。”
玉玑子没有再问下去。他朝暗卫队长低声吩咐,“趁着他昏迷,扔回济州王府。”
同一时间,贺兰公主被她的三个哥哥围在中间,嗓子里不断发出销魂呻吟。
驸马被绑在屋角的柱子上,目眦欲裂,“你们这些畜生!这样她会怀孕的!”
慕容常亮从妹妹花穴内抽出半软下来的肉棒,抖了抖上面的精液淫水,朝他一笑,“没关系,这孩子,她没空生下来的。”
“畜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们这些浪荡货,有种放开老子,看老子不操穿你们的屁眼!”
……
驸马怒火攻心,自然越来越口不择言。
慕容常亮走过去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又将他的袜子扯下一只来将他的嘴堵上,在他耳边悄声道,“别给脸不要。再闹,本王当着她的面操穿你的屁眼。”
说罢,他俯身捏了捏驸马硬起来的下身,低笑,“看别人干你老婆,很爽吧。以前只有我那好二哥,如今人更多了,这么热闹,你也不吃亏。公主淫荡的样子,你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边后穴被操到飞起的公主雪白的四肢抽搐起来,她用力摇晃着一头乌丝,长声呻吟着,大股淫液混合着白浊从花穴狂喷而出。
慕容常温将肉棒从她菊们抽出,满意地轻笑,“小妹这身子,敏感又销魂,的确不同凡响。”
说着他轻轻抠弄着公主的一双艳红乳尖儿,又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乳首,一边啃噬一边用舌尖顶弄乳孔,两眼失神的公主再次发出浅浅呻吟。六皇子邪笑着,将肉棒噗呲插进她的花穴之中。
慕容常涉则将肉棒从贺
兰公主胸前的的沟壑中抽出,将白色液体喷到她的樱桃小口之中,遗憾道,“老五对那小女奴居然是认真的。今夜都没跟咱们玩通宵,赶着去喂饱他的奴隶了。”
慕容常亮又踱回床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尽根插进公主的菊门,一边抽插一边道,“应该是个新鲜劲儿吧。过段时间他应该就正常了。”
“咱们吃水也不能忘了挖井人,明日叫二哥一起来操小妹如何?”慕容常涉问,开始在贺兰公主嘴里抽送起他的欲望来。
他三哥咂了咂嘴儿,为难道,“二哥这两天居然失踪了。我的人跟踪他到大前天,竟然将他跟丢了。这个大歪鸡,神神秘秘的,不知又去哪里乐呵了。”
“大歪鸡”自然是三皇子给他二哥起的绰号,因为他的鸟儿带拐弯儿,才这么叫他。
正说着,一个手下从外面进来,低声道,“王爷,济州王终于回府了。”
“怎么回来的?”慕容常亮立刻问。
“不知道。我们在府里安插的眼线报告,说他们在寝殿里找到了昏睡的济州王,他看上去被侵犯过,身上还有鞭痕。”手下漠然回答。
几个皇子都是一呆。
“操,二哥这不会是阴沟里翻船了吧?”慕容常温忍不住爆了粗口。
“继续留意。”慕容常亮的神色一变,吩咐。
这天卯时,玉玑子派出的暗卫火速赶赴前线的时候,他的密信也由一只苍鹰带着飞向了西北。
而济州王府里,终于醒来的二皇子让他府里的下人全部大吃一惊。
这位王爷不仅武功尽失,而且记忆也不连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些天去了哪里。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开始喜欢上了别样的性爱游戏,在前端分身狠狠操干女人的同时,他需要强壮男子操干他的后庭。
于是王爷的寝殿里一片尖叫声此起彼伏,他的侍妾们羞涩地在侍卫们的虎视眈眈下轻解罗裳,更在王爷的凶猛操干和侍卫对王爷的大力顶操中尖叫不已。
慕容常亮听着手下的汇报,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67 狩猎游戏(比较变态)
公主府里,几个皇子跟公主洗了个鸳鸯浴,将自己收拾得衣冠楚楚,去上朝了。
公主在被子里哀哀哭泣了一阵子,手脚酸软地爬下床,将袜子从驸马嘴里掏出来,抖着手解开了他的绳索。
她摸着驸马四肢上青紫的勒痕,眼泪啪嗒啪嗒成串掉下来。
驸马闭着眼,将公主赤裸的身子搂在怀里,默默无语。
“驸马,你还好吧?”公主将他胸前的衣服揭开,却见他胸口一个清晰的青紫脚印,眼泪流得更凶了。
驸马猛地抱起她,肿大的男根捅进她湿润的花穴,一边耸动着欲望,一边走到床边,将公主仰面朝天放在床沿,任由她的双腿攀上他的硕腰,他站在地板上,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肢,一手捏揉着她的乳尖儿,与她缠绵在一起。
男人低声咆哮,在她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房间里响起剧烈的拍击声。
她努力迎合着他,玉白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含泪的眼眸里氤氲起汹涌欲色。
两个人同时达到巅峰,驸马爬上床,在高潮的余韵中躺在她身边,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问,“公主,你愿意这样活下去吗?”
女人困惑地抬眼看向他。
驸马苦笑了一下,“以前二哥来,他还是比较懂事的,至少不会不顾你的身子胡来。可是,这几个混蛋,我忍不下去了。”
他用满是胡茬的下颌蹭着她的头顶,轻声道,“要是公主愿意,我想带你离开这里。”
“其实,我们可以禀告父皇。”公主犹豫了一下,建议道。
“可是,父皇会帮着你,还是帮着他们?如果父皇也想试试你的身子,你当如何?”驸马的问话,让公主彻底沉默下来。
她出自宫廷,如何不晓得皇室中的糜烂荒淫。若是父皇对自己的身子感了兴趣,那么,最大的可能是她的床上再多一个男人。
“所以公主,如果你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跟我离开,我们去东边。越过兴安岭,那里虽然冷,却有着广阔的天地。那里也是我们鲜卑人的故乡。”驸马轻声说着,露出神往之色,“到时候我们可以在气候温暖的山谷放牧牛羊,在大雪覆盖的山林里狩猎麋鹿,在结冰的河上捕捉肥美的冬鱼。公主,只有你和我,你愿意吗?”
“嗯。我愿意。”她哽咽着,将他抱得更
紧。
下了早朝的慕容常亮得到消息,驸马带着公主偷偷出逃了。
“你们舍得让这么诱人的小穴就这么离开吗?”三皇子问他的兄弟们。
“没尝过滋味的话,当然会祝福她。如今,真挺想念的。”慕容常涉喃喃。
其余两位皇子也是微微一皱眉。“这一定是驸马的主意。小妹那么乖巧,才不会如此任性。”
慕容常亮嘿嘿一笑,“既然如此,兄弟们,正好我们可以玩一个新的游戏,狩猎游戏。”
他在手心里敲着马鞭,指着城外道,“小妹昨夜已经被我灌了大量的媚骨香。她跑不了多远便会饥渴难耐,趁他们欢爱,咱们就派人将小妹擒回来。至于驸马,既然他如此不识趣,就地将他干掉得了。”
马车狂奔在官道上。车里传出公主压抑的呻吟。“驸马,我受不了了。”
驸马只得将车赶到密林中,在一块林间空地上拴了马儿,返身进到车内。公主的脸上欲色升腾,迫不及待地将裙裳解开,引导驸马的男性插入她的身体。
她骑到驸马肚子上,用力摇晃着自己的腰肢,一边欢爱一边哭泣,“驸马,我的身子怎会变得如此奇怪。”
驸马坐起来,用力吸吮公主的酥胸,又探手到她身下,用粗粒的手指揉捏她的阴蒂,他粗大的欲望在紧窒的花穴里往来抽插着,低声安慰她,“公主,一会儿我们快点赶路,到前面找个大夫看看。”
他这样说着,加快了抽插速度,终于将公主送上了巅峰。
一柄利刃,恰在此时从车门刺入,深深插进他的后心。
公主睁大的双眼里,清晰看见驸马前胸透出利刃的尖端,鲜血喷了她一脸,插在她体内的欲望喷出最后的精华,迅速软下去,却因她收缩的花穴太过紧窄,并未掉出。
他的阳具在她身体里越来越冷。
利刃抽回。驸马的身子朝前扑倒。
“驸马!”她用力接住了他的身子,紧紧抱着他,樱唇吻上他渐渐冷却的面颊。
男人不舍的眸光一直留恋地停在她身上,渐渐黯淡,那双向来神采飞扬的眼眸却在呼吸停止之后,依旧大张着,不肯闭合。
马车外响起刀剑交鸣之声。车内的女人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将男人冷却的大手放在自己胸上,缓缓坐在他的腹部起伏着,喃喃,“驸马,再陪我一会儿,我们今日便会有小宝宝的。”
激战的声音渐渐止歇。一个男人撩开车帘,眸光迅速往车里扫了一眼,又满脸羞窘地放下了帘子。良久之后,陌生的男声从车外传来,“这位夫人,您的夫君他,恐怕需要看医生。”
“不。他好得很。不需要看医生。”女人柔声回答,继续在尸体上摇晃着自己半裸的身体。
淫液从她的下身慢慢渗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她婉转吟哦,动作越来越快,再次沉浸在高潮中,用力抱紧了驸马的尸体。
车外伸进来一只大手,一件外袍将她牢牢裹住,男人的手将她从男尸上拽了起来,抱出了马车。
“放开我!放开我!”女人尖叫着,拼命挣扎,却被点了哑穴,抱着她的男人脚下生风,迅速朝燕京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