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吉人找到秦钰的时候,已经过了四更天了。
沈府后宅其实很大。他来之前已经从一个暗哨口中得知,秦钰在云阑居,已经靠近后花园的一处小院落,但是他摸进去之后,绣房里有她的气味,也混杂着男人精液的味道。他知道自己又来晚了,不禁咬了咬牙。
沈家举家从大秦迁来,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建起宅子。而慕容俊对于投降的文官很是尊重,对于这位昔日的大秦文臣之首,也给了最高待遇。他将已故郑亲王的老宅赐给了这位安国侯。
所以,这宅邸,慕容吉人还是熟悉的。
他想着,秦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沐浴。但她肯定不会叫下人帮她准备。所以,她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后花园的莲池。
他如今眼神不好使,但是耳力极好,遂在莲池边上纵身一跃,如一片浮萍漂在水面,凝神细听,在起伏的蛙鸣声中,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哽咽。
慕容吉人循声找过去,秦钰将自己泡在莲池深处,整个人冷得如同冰块一样。
他一个俯身仰卧下来,轻轻贴着水面滑过去,长臂一伸捞起了她,解开衣襟,将女孩拢在自己温暖的怀中。
女孩呆呆任由他抱着,直挺挺躺在他身上。
两个人默默躺在水面,头顶是随风摇摆的田田荷叶,袅娜荷花,一轮明月从叶子间隙照下来,明亮的影子就在身侧摇
晃不止。
良久,慕容吉人轻声道,“陛下,你左边是不是正好有一朵荷花?”泼泼书裙6/35/48o94o
秦钰将呆滞的眸光转过去,点头,“是。一朵三色莲。”她又呆呆望着头顶的荷叶,问道,“你怎么知道?”
“陛下,于飞听见它摇晃的声音了。错落有致,很好听。”男人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暖起来的耳朵,“它为什么叫三色莲?”
“是碗莲的一种。花蕾会是绿色的长桃型,花是复色,花瓣尖部是红色,中间部分颜色粉白,基部为黄色。所以叫三色莲。”女孩木然回答。
“陛下懂得真多。这些荷花,于飞都不知道名字的。”慕容吉人说着,将女孩的手腕握住,轻轻按住了她翻卷的伤口。幸好他来得还算及时。她若是在池子里敞着伤口泡上一个时辰,血估计能放光了。
女孩微微挣扎了一下,耳边传来男人的叹息,“陛下,如果你死了,于飞怎么办?您忘记了吗?于飞是陛下的宠物,没有陛下,如何活下去。”
他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咽下喉间的血,轻声哄她,“陛下,这么美的夜色里,于飞能有幸陪着陛下赏荷,真是好开心呢。“说着,他的大手运起内力,缓缓抚过女孩湿漉漉的长发,衣服,将她身上蒸干,又撕下一条衣襟,小心给她敷了伤药,将她腕部的破损包扎起来。
女孩木然等着他的操作,待他做完,才缓缓道,“于飞,我又给人操了。你说,我是不是自己也有问题?为什么那些人不找别人,偏偏找我呢?”
慕容吉人抬手将面具放到荷叶上,轻吻她娇嫩的耳垂,大手小心抚摸她还有些充血的乳尖,低声道,“陛下,如果说您有什么问题的话,自然就是因为您太美了。世界上的男热都是一样的,喜欢追逐美丽的女子。”
他轻轻将她的腿分开,拉开她的裤子,将女孩的雪臀挪到自己脸上,舔舐她被池水泡得冰冷的下身。舌尖儿探进她的花心,灵活地舔过娇嫩的内壁,直到那甬道深处,又汩汩涌出蜜汁。
“陛下,需要于飞服务吗?”他模糊地问。
“于飞,你也是喜欢我的身体吧?”女孩却木然问。
“不。于飞最开始见到陛下的时候,的确是喜欢您的身体。但是现在,相处越久,于飞越喜欢陛下的内在。陛下是于飞见过的,最坚强,最高贵,最纯洁的女子。”
男人停下舔舐,将女孩重新抱到自己胸前,一下一下,抚摸她漆黑的发丝,“陛下,于飞喜欢被陛下拥有,喜欢被陛下宠幸,因为除了陛下,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哪个女子,让于飞产生像对陛下这样的情感。”
女孩伸手,隔着衣服轻轻描摹男人微微肿胀起来的性具,“那么多人占有过我的身子,你真的不在意吗?”
“在意。于飞心疼陛下。于飞知道,那些都不是陛下愿意的。”他在她的抚弄中微喘了一声,漆黑的眼眸在月光中蒙眬起来,“陛下,若有一天,您觉得有人比于飞好,抛弃了于飞,与那人欢好的话……虽然于飞会活不下去,但是于飞愿意祝福陛下。陛下还记得吗?从一开始,于飞就说过,陛下是可以抛弃于飞的。只是,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请陛下杀了于飞,不要让于飞痛苦太久。”
他的嗓音像深春醉人的风一般从她破败的心头徐徐拂过,带着温暖的气息,携着缠绵爱意,又透出深切的哀伤。
“你……于飞,我怎么舍得抛弃你。不要说傻话了。”她的泪滴落在他的衣襟上,菲薄的锦衣立刻将那温热的湿润传到他的肌肤。
男人的欲望一下子胀得更大。他用力抱了她一下,“于飞感谢陛下的眷顾。听陛下这样说,于飞真的好开心。”
男人的欲望在她手心脉动着,诉说着热烈的渴求,却在意着她的感受,默默等待着她的邀请。
女孩慢慢沿着他平坦坚实的胸腹滑过去,抬起身子,对准那性具坐下去。身下的男人发出满足的喟叹,坐起身,将她滑落进池水的双腿拢到自己腿上。“陛下,于飞的轻功很好,您要不要试试在荷叶上欢爱?”
女孩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应。他立刻抬手一拍水面,抱着她飘然落到一张高举的荷叶之上,随着起伏的夜风,身子摇摆起来,那兴奋起来的欲望在她身体里,也跟着有节奏地进出着。
秦钰低呼了一声。一种腾云驾雾般无处着落的漂浮感让她害怕。
她猛的扭身,转到与慕容吉人相对的体位,剧烈的体位变动将男人的欲望带出了花穴,在突然的空虚之后 ,又重新被那小小的穴口尽根吞入,被一片紧窒的温暖包裹起来。
女孩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柔软的酥胸贴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摇晃果冻一
般跳跃着,硬硬的小乳尖儿戳着他的肌肤,让他的分身更加昂扬。
月华如霜,将莲池上空染得一片空明。翠色的荷叶在水面发出阵阵窸窣微响。
如果有人从这莲池旁经过,一定能看见荷叶深处一男一女在袅袅摇晃,如同麦田里随风摇曳的稻草人。
他们的黑发纠结在一起,他们的衣衫在风中飘舞,这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玉白的身体在月色下格外皎洁,他们的下身则紧密结合在一起,女孩白皙的长腿还紧紧缠绕在男人腰间。
男人借着荷叶的摆动,在女子身体里缓慢抽插着。甬道里越来越丝滑,无数褶皱紧紧吸咬着他的巨物,渐渐随着女孩的情动,又震动起来。
他长眉一拧,加快了摇摆的速度,大手用力抚摸着,揉捏着她雪润的双乳,低头,衔住她的双唇,密密地吻她。
女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跟着他的摇晃努力摇摆起柔韧的腰肢,慕容吉人只觉得他的分身在女孩身体里被密密麻麻的小嘴吸咬着,每一分血肉都随着那些小嘴的颤动飞速起舞,他喉结剧烈滚动,分身猛地伸长,顶入甬道尽头最深的花心,精关再也把持不住。男人脸上浮现出畅快又有些痛苦的表情,随着那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的蜜汁一起,释放了爱液。
“谢陛下的宠幸。于飞伺候得舒服吗?” 他轻轻松开她的朱唇,顺着脖子吻去她渗出的如露汗珠,又轻轻舔吮她的乳尖,她的小腹,边吻边模糊地问。
“嗯。”女孩的回答里有着娇羞。
男人缓缓抱着她平躺在起伏的荷叶上,舔吸她的下身,直到她浑身无力地蜷缩起脚趾,又一次发出低喘。
他却担心她的身子,停下了爱抚,抱着她又坐起来,轻声道,“陛下,我们回房间好吗?今日的事,于飞来晚了,但是于飞一定要帮陛下捉住那个登徒子。所以,我们先把您房里的内奸找出来吧。”
“内奸?”女孩在欢爱的余韵中还没回过神来,愣愣问。
“肯定有内奸。沈府宅院如此之大,外面又有于飞的暗哨,如果没有人领路,外人根本进不来。而且,陛下的身手那么好,如果没有内奸帮忙下药,那贼人也根本不可能得逞。”他细致地分析。
“是。刚才我睡得特别沉。那贼人说给我下了药,那药,应该是睡前便下了。”秦钰昏沉沉的脑子也跟着思考起来。
“陛下,睡前您都服用过什么?”男人一边问,一边整理好两人的衣服,抱着她跃出荷叶密集的地方,落在岸边。
“除了跟你们一样用了家宴上的东西,便是,……一碗醒酒汤。”她的声音变得笃定,“药就在那汤里。”
“那汤是谁端给陛下的?”男人又问,抱着她朝云阑居掠去。
“青茶端给我的。准备汤,是照雪。”女孩缓缓道。
“那好,我们叫他们起来,问问便知。”慕容吉人轻轻吻了吻她凌乱的额发,语调充满自责,“陛下身边还是缺了能干的心腹。这是于飞的失误。回头,于飞尽快帮陛下寻两个过来。”
一刻钟后,云阑居的厢房里,照雪一脸惊恐地望着戴了狰狞面具的男人,连连后退,“这位爷,您饶命啊。今日有人找到我,问我未来太子妃是不是住进来了,我说正是。奴婢只是一时贪钱,才答应了给那三个贼人领路,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男人淡淡问,“三个人,长得什么样子?”
“领头的那个长得很帅气,联系我的是他手下的一个瘦子,还有一个黑胖子,他们两个守门。”照雪道。
“所以他没有做任何遮挡,便大摇大摆跟着你进了沈府?”男人又问。
“是。他们三个都穿了身下人的衣服,扛了麻袋。”丫鬟连忙道,“我,我可以帮爷指认歹徒的!”
慕容吉人却是手起剑落,直接将她的颈项切开。
照雪的喉间涌出鲜血,不敢置信地发出嗬嗬声,软软倒地。
“连遮掩都懒得做,用的肯定不是真实相貌。她指认不出来的。”慕容吉人对秦钰解释。
“那么说,我们找不到他了?”秦钰握紧了拳头。
“不。我们可以动用韶叶手里的情报网,将嫌疑人都过一遍筛。既然他敢做,总会留下马脚。”他柔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