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剑情深(h)

106 / 110 章 · 3,203

凤阙殿很大。

南苑住了许婕妤,北苑住了王婕妤。

此时的天光渐暗,南苑的太监宫女都站在廊下,小心翼翼地望着屋顶。

许婕妤此时正在屋顶坐着吹风。

十一月的傍晚寒风萧瑟,几株早梅斜过屋檐,探到她的脚边,轻轻颤动。

许平君坐在屋顶上,双手抱膝,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从今年七月刘询被迎入未央宫,朝见皇太后, 先封为阳武侯,继而登基为帝,她便被封为婕妤,也住进了宫里。

本来他们在市井新婚燕尔,很快还有了一个男孩,生活得幸福又平淡。只因为刘弗陵突然崩逝,刘贺又与霍光相处不好,很快被废,刘询出人意料地被迎为了新帝。

这对云溪来说也说不上是意外。但是突然地身份转变,尤其是夫君变皇帝,还是个傀儡皇帝,倒真的让她不适应。她突然觉得,她和他的距离一下子变远了。

即位的皇帝很忙,已经有两个月没来南苑了。

所以,太监宫女都有些担心,害怕娘娘会做傻事。

其实,龙女云溪只是想在屋顶散散心。她已经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她。她在乎的人,她看不透。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

刘询进院子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颇为诡异的气氛。

他笑笑,对跪伏一地的人们摆摆手,“都起来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说着他没有用梯子,直接纵身跳上房,在许平君身旁坐了下来。

“奭儿呢?”他问。

“还在睡觉。”女人淡淡回答。

身边男人衣服上散发出来的不是她熟悉的皂角清香,而是龙涎香的淡淡气息。

哼。不就是鲸鱼的粑粑嘛。她不屑地想。

偏偏那男人还没有自觉,又往她跟前凑得更近了些。

“起开些。”她皱皱鼻子,往后挪了挪身子,却被男人拦腰抱住,“小心。沿着后坡滚下去可怎么好。”

他说着,直接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喂!”她的脸红了。身下一个硬硬的东西,正迅速膨大起来。“别这样,那霍光也给你扣一顶淫乱的帽子可怎么好。”

“唔。真那样也不错。听说那刘贺如今在封地过得很是滋润,锦衣玉食的,还没人指手画脚。”男人回答,大手伸进她的衣襟,捻上她的乳尖儿。

她差点儿呻吟出声,连忙咬紧了下颌。

“乖。为夫已经两个月没释放过了。忍得好辛苦。”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道,伸手探进她的裙摆,将她的小衣褪下,往里面插入一根手指。

花穴里果然湿了。滑腻香甜的汁液淋上手指,温暖紧窒的甬道迅速包裹了他。

“别,真的不要这

样。”她快哭了,嗓音颤抖。

皇帝与他的婕妤在屋顶上来了一发,这若传出去丢的绝对不止她的脸。

“没事。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的。”刘询却轻笑。

他一边说,一边抽插着食指,“娘子,你这里更加紧了,为夫若不帮你松一松,待会儿为夫的兄弟怕是会给夹断。”

“你……”她急得额角见汗,身下的小穴却诚实得咬紧了那混蛋的手指收缩蠕动着,越来越多的蜜液淌出,让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双腿。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些许。他撩开自己的龙袍,将那已经迫不及待的欲望释放出来,一下子插进她的小穴之中,在她裙裳的掩盖下,两个人的关键部位紧紧结合,那狂放的怒龙开始高频震动起来。

“唔……”她低吟了一声,连忙咬住了下唇。

男人却将她身子倒转过去,张嘴霸道地吻下,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吻不似平时那么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强横,让她惊讶的同时忘记了抵抗,终于完全沦陷。

一吻结束,她离水鱼儿一般喘息着。

那男人却是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捻揉着她的双峰,更加猛烈地在她体内冲撞,娇嫩的甬道从最初微微有些不适应的疼痛,到迅速适应,此时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居然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在这高高的屋顶上与大昭的皇帝行起了周公之礼。

“娘子,你真美味。”他舔着唇瓣,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浓稠的爱液,微微餍足地轻轻吻过她的唇角。

“……”她整理着衣衫,已经懒得理他。

“娘子,我们继续?”他的欲望还留在她体内,竟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站了起来。

“你比那刘贺还荒唐。”她气急,害怕得搂紧他的脖子,连眼圈儿都红了。

“为夫对自家娘子,怎么荒唐都是可以理解的。”男人就这样插着她的花穴纵身飞起,在她的低呼声中上了一株大树,又几个起落,从后窗进了一间偏殿,这个过程中他的宝贝在花穴里因为她体重的缘故插得更深,甚至还每次调整姿势的时候都迅速抽插一下,她在极度的羞窘、慌乱和快感中终于眼泪冒了出来。

“放心,没人看见的。”他柔声安慰,轻轻吻着她脸上的泪,“娘子,刚才是不是很好玩?以前我们住的地方太小,为夫早就想这么跟你玩了。”

“你如今可以跟那王春香一起这样玩。”她突然冷冷开口。

“吃醋了?”男人捧起她的脸,与她对视,“为夫没有碰过她。其实,她未婚夫暴毙,深受打击,前阵子自杀身亡了。如今在她体内的,是只花妖。”

她忘记了生气,呆呆看着男人,“你怎么知道的?”

“为夫的照妖镜,对她有一点点作用。”男人轻声回答,温软的唇在她面颊上缓缓滑过,“为夫将她招进宫,一来是为了让我那老友王奉光放心,二来,这样被我捏住把柄的婕妤,才更加好操控哇。”

他要不说,她几乎已经忘记那面镜子了。那枚照妖镜,对她是无效的。因为龙族在四界之中是颇为特殊的存在,严格来说并非妖物。

“真是个当皇帝的料子。”她瞪他一眼。“花妖妩媚多情,你竟不曾动心?”

“有夫人在,为夫,哪里还看得上她。”男人说罢,已经在啃噬她的乳尖儿,从里面吸出乳汁来小口吞咽。

其实龙女那具身子,虽然妖娆多姿,是没有奶的。当年的项羽便为龙女所生,龙女没有奶可以哺育他,便捉了山中猛虎来做乳母,是以项羽力大无穷。但是云溪如今是附在许平君身上,自然能产出母乳。她觉得这个机会实在难得,加上本来家中便不宽裕,请乳母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不如自己亲自喂养孩子更实惠,所以生下孩子后便是自己哺乳了,宝贝儿子如今刚满一岁,虽然已经搭一些辅食,还没有断奶。

如今,倒是便宜了这脸皮赛城墙的夫君。

女人微微阖着眼眸,任由身上的男人贪心索求。

身下的肉棒更是勤奋耕耘,将阵阵快感沿着尾椎直传上巅顶。

她轻哼了几下,双腿盘上他的腰间,配合他律动起来。

男人脸上笑意更浓,大幅度挺动腰身,摩擦着她,撞击着她,直到她在强烈的快感中更加忘情呼叫,与他一起攀上新的巅峰。

“夫人,为夫是不是还如以前一样的勇猛?”他搂着她的纤腰问,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起伏的背脊。

‘嗯。哼。”她睨他一眼。“今日没有王婕妤,还会有霍婕妤,张婕妤,卫婕妤,你的勇猛何止对我?”

男人的肉棒却得到命令一般重新在她体内硬了起来,朝她的花心用力一顶,“小没良心的。就算有再多的婕妤,为夫对她们也没兴趣。”

他看见她眸中的失落,也轻轻叹了口气,“皇帝,就是匹职业种马。为夫若不是为这天下计,真的不喜欢这个位置。”

广纳后宫,是一个皇帝必须做的事,他无法改变。

“但是夫人,为夫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呢。”男人的语调轻柔如风,让她心中的气恼渐渐平息下来。

唯一的

亲人……这位置,绝对是很宝贵的。因为刘询的亲人,已经都死了。他揣着那面镜子,便是为了怀念逝去的亲人。他如今登上这御座,更加成了孤家寡人。

“那霍光,想让他的女儿做皇后。为夫虽然眼下只是一个傀儡皇帝,却也是有逆鳞的。夫人便是为夫的逆鳞。”他一边在她体内再一次辛勤耕耘,一边正色道,“夫人,你看在为夫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再给为夫生一个娃娃,可好?”

她噗地喷了,轻捶了他一拳。

那一夜,男人并没有给她多么深情的山盟海誓。但是她在他的爱抚中满足地睡去,多日来的不安,焦躁,都一扫而空。

十一月壬子日,刘询以找回遗落在民间的故时佩剑为由,暗示大臣们在立后问题上他绝不让步。由于这位新君向来极有分寸,听话得让霍光甚觉舒心,尽管立了许平君就意味着自己的女儿当不了皇后了,霍光还是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于是,朝中大臣一致通过,立许平君为皇后,入住椒房宫。

但是狐妖并不会就此罢休。她到底进宫做了刘询的婕妤。

两年以后,她唆使淳于衍给刚刚产下小公主的许后下毒,将附子粉末混入治疗伤寒的药丸中,将产后虚弱的许平君置于死地。

那一年,许平君刚满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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